安天河從床頭櫃上隨手拿起一本書,朝許琳丟了過去,沖她使了個眼色……
然後邁步走到門前,把左手的粉紅色蕾絲內褲塞到自己長褲兜裏,深吸一口氣,平復一下氣息,臉上帶著人畜無害的笑意,緩緩打開房門。
出現在門口的是劉阿姨,她穿著一身淺灰色居家便服,手裏捧著一碗熱騰騰的湯汁,湯汁在素黃中透著些許綠色,劉阿姨笑容可掬地道:
“小安哪,來喝碗綠豆湯,解解酒。”
安天河連聲道謝,雙手接過湯碗,小抿了一口,點頭笑著稱讚味道好,心下估摸著時間夠了。
這才慢吞吞轉身走回屋內,斜眼望去,床上果然已經整理得大致整潔……
而許琳正捧著那本書,似乎正看得入神。
劉阿姨進屋後,發現許琳竟坐在床上,不由微微一怔,眉頭輕微地抖動幾下,抬手扶了扶眼鏡,嘴巴蠕動幾下,卻沒有做聲,坐到安天河對面的沙發上,微笑著沖許琳道:
“阿琳哪,你怎麼在這裏啊?”
許琳笑了笑,合上手中的書,仰臉沖劉桂琴道:
“阿姨,我是來向安旅長請教問題的,順便看看他有沒有什麼不舒服。
畢竟中午喝了不少酒,這年紀輕輕的……
要是不小心喝出點什麼好歹來,咱家可負擔不起。”
劉阿姨從這句話裏嗅到了一絲憤怒,不禁拉下臉來,呵斥道:
“小琳,不許胡說!”
安天河笑著搖頭道:
“劉主任,沒事,我們剛才在討論問題,觀點有些相左,許小姐生氣是自然的,不妨事。”
劉阿姨見安天河為許琳開脫,這才稍稍放下心來,沖著床上的許琳皺皺眉,暗自使了個眼色。
許琳卻視而不見,低低地笑了一聲,抬手拂了一下額前垂下的秀發,輕聲道:
“阿姨,幫我也舀一碗綠豆湯吧,剛才的辯論太激烈了,生了一肚子閒氣,我也想去去火氣。”
劉阿姨輕輕歎息道:
“你這饞丫頭,真沒個正行,這麼大的人了,還那麼不穩重,總是不能讓人省心。”
安天河坐在旁邊微微點頭,表示贊同她的看法,伸手摸過湯勺舀了一勺湯汁,輕輕地吹上一口氣,放入口中,咽下去後轉頭沖劉阿姨道:
“主任好手藝,這湯味道鮮美,真是讓人食指大動啊。”
說著,他把右手的五根手指依次打開,如蓮花般綻放,在虛空中輕輕地顫動幾下,瞬間變化了好幾個刁鑽古怪的手型,許琳的俏臉霎時浮過一縷怒意,扭頭轉向窗外,不再說話。
安天河也沒有想到,自己修煉過的【指槍】的手法,會在剛才制服許琳的過程中用上,指槍還沒練至大成,倒多出一手霸道的指交禦女功夫,只能感歎世事難料啊……
劉阿姨看了看許琳,又瞥了瞥安天河,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
她微笑著扶了扶眼鏡,站起身來,輕聲說道:
“這綠豆湯裏面加了些調料……
所以顯得味道特別些,喜歡喝就多喝些,我煮了好多,一會老許醒來,也讓他嘗嘗。
這個老許啊,酒量不怎麼樣,還非愛逞能,這下可好,睡得跟死豬一樣,推都推不醒。”
安天河微笑不語,只是低頭專注喝湯,眼角的餘光不時地瞥向床上那雙絲襪美腿,那漁網狀的絲襪,粘牢了他的目光,這湯的滋味,喝起來就更加甜美起來。
聽到劉阿姨的腳步聲走遠,許琳沒有轉頭,卻把手伸出來,低聲道:“拿來!”
安天河放下手中的湯勺,砸吧砸吧嘴,不解地道:“什麼?”
“少裝糊塗!”
許琳扭過臉來,厲聲道:
“把東西還我!”
安天河忙把頭搖成波浪鼓,捧起面前的湯碗,稀裏嘩啦地喝了個底朝天,抹抹嘴道:
“那是我繳獲的戰利品,憑什麼還給你?”
說實話,對眼前這個女人,他現在越來越感興趣了。
雖談不上迷戀……
但他很喜歡那具誘人的身體,以及她的反抗掙扎。
那種感覺,很特別,也很刺激。
許琳怒不可遏地抄起床上那本書,猛地向安天河砸來。
安天河一伸手,就將書接在手中,蹺起二郎腿,將書放在膝蓋上,翻到第一頁,低聲朗誦道:
“世界充滿謊言,還有粉飾過的風景,生活非常空虛,只有美麗的女人,才能讓靈魂得到真實的慰藉……
當你佔有她的瞬間,將會得到無以倫比的滿足……
即便是凱撒、蒼穹、以及落日的餘暉,都無法與之相媲美。”
許琳聽後微微一愣,以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打量著安天河,隨後恍然道:
“我才不信這本書裏會這麼寫,只怕是你心底的齷齪想法吧!
即便是有幾句原話,那也是你篡改過的。”
“無所謂了,反正我對原作者也不感冒。”
安天河嘿嘿笑著摸摸鼻子,把書放在大腿上,隨意翻了幾頁。
恰巧在這時,劉阿姨又端著湯碗從外面進來,把湯碗放在床頭櫃上,隨後走到沙發便坐好,微笑著沖安天河道:
“呵呵,小安哪,讓你見笑了,我家老許這麼大歲數的人了,還喜歡看武俠小說。”
安天河笑了笑,把手中的那本鹿鼎記放在桌面上,低聲道:
“劉主任,金庸的小說,我們都愛看……
尤其是這本。”
劉阿姨微笑著扶了扶眼鏡,眼角的餘光瞥向許琳,悄聲道:
“小安哪,你和琳琳剛才在討論什麼話題啊?”
安天河瞥了眼正對他怒目而視的許琳,歪過腦袋,臉上瞬間改換成嚴肅的神情,沖著劉阿姨悄聲道:
“人性!”
“喔!”
劉阿姨頓時恍然大悟,點頭道:
“拿確實是個很複雜的題目,特別容易引起爭論。”
安天河把手塞進褲子兜裏,慢慢地揉搓著那條絲滑的面料,微笑著應和道:
“是啊,是啊,相當激烈的爭論。”
這時房門被推開,許建功笑吟吟地從外面走進來,大聲道:
“小安哪,怎麼樣,休息得還好吧?”
安天河從容地站起來……
笑容滿面地道:
“很好,非常好。”
他在心裏卻在抱怨,你們夫妻倆要是能再晚兩個小時過來。
那就更好了,不止是好,簡直是完美了。
許建功哪里知道他心裏的想法,就站在門邊,打著哈哈道:
“那就好,那就好……”
四人又閑敘片刻,安天河瞅空找了個理由,便起身準備告辭。
許建功夫婦挽留再三,最後讓許琳代為送客,開車送安天河回去,他們就不摻和了,顯然是為了製造機會撮合兩人。
安天河坐在副駕駛位上,車窗外的景物不斷向後倒退。
此時的許琳重新穿上了紅色的風衣,看不見那讓人浮想聯翩的黑色針織衫……
但她裹著細密漁網絲襪的大長腿,還是滑露了出來。
安天河悄悄地瞟上兩眼……
想起之前在床上撫摸那雙美腿的銷魂手感,就忍不住再次伸出手,悄悄探過去,輕輕搭在她的大腿上。
許琳沒有料到安天河竟然如此大膽,渾身一震,本能的把雙腿一夾,奈何一只腳還壓著油門呢,根本躲不開那只色手。
她心慌意亂之下,竟然松了油門,胡亂踩上了刹車,轎車猛地停滯向前一送,兩個人的身形隨即向前一沖……
要不是有安全帶只會更加狼狽不堪。
許琳又羞又驚,氣得兩腮滾燙,偏頭瞪著安天河一副看你幹的好事的模樣……
可是現在兩人是在室外,身邊又沒有親人給她撐腰,她也不敢大聲嚷嚷,生怕真的惹怒了安天河,對方翻臉就不好收拾了,又不想引來旁人圍觀,因此雖然很想呵斥對方……
但一股氣在肚子裏轉了半天,終究還是一語未發。
安天河見狀只得訕訕收回了手,知道自己剛才還是有點冒失,目前火候沒到,兩個人還需私下談一談條件,對方才肯委身於自己……
今天估計是沒戲了,就忙擺出一副公事公辦的模樣,抬起手腕看看表,淡淡道:
“哎呀,時間有些晚了,我回去還要處理些公務,許小姐,要不約個時間,下次再談?”
許琳聽到這話,心裏霎時驚怒交加,知道要是不能趕快把對方搞定,以後註定不光要賠上身子,還會讓自己家裏不好過,當即顧不上矜持,換上帶著一絲苦笑的神情搖頭道:
“安旅長,時間還早呢,何必這麼著急嘛……”
她焦急中思緒飛轉,忽而靈光一閃,“要不——我們找個地方去打兩杆檯球?”
安天河聽後微微一愣,馬上就覺察出有些不對,許琳怎麼突然要跟自己打檯球,難道裏面藏著什麼貓膩?
不過心裏雖是敲鼓,臉上卻沒有表現出來,只是有些難為情地攤開雙手道:
“許小姐,我可從沒摸過球杆啊。”
許琳聽後不禁更加喜上眉梢,嘴角勾起一抹會心的微笑。
“沒事,其實很簡單的,我可以教你。”
許琳生怕安天河還不上鉤,索性橫下心來,丟了個媚眼過去,還主動伸手挽住安天河的胳膊一頓搖晃:
“去嘛,去嘛,不遠……幾分鐘的車程就到了。”
安天河故作深沉的沉吟片刻,這才點頭答應。
許琳大喜過望,重新發動車子,方向盤嫺熟地一打,在主幹道和分叉道快速穿行,很快到達了目的地。
這裏原來是一條步行街,災變後百業凋敝,大部分都歇業關門了,只有寥寥幾家背景雄厚的重新開張。
許琳引著安天河走到一家二樓的門店,進去就沖前臺要了個豪包,顯然不是第一次來這裏了。
服務生忙不迭跟進來把球杆、球具碼好擺好,最後調完了燈光,這才轉身退了出去。
安天河站在旁邊笑呵呵地盯著許琳脫掉紅色風衣的性感身姿欣賞,暗暗期待著對方下一個媚眼。
許琳把一支筆直的球杆交到安天河手裏,輕聲道:
“安旅長,你來開球吧!”
安天河接過球杆,走到臺前,盯著白色的母球運了半天的氣,才把右手放在案上……
左手拿著球杆瞄了半天,低吐一聲,猛地掄起左臂,球杆打著滑戳了出去,直接把母球斜斜地撅到半空中,落下後撞到球臺邊,變向後翻滾著沖進底袋。
等他滿臉尷尬地把母球掏出來的時候,發現許琳已經笑得花枝亂顫,最後捂著肚子蹲到地上,氣喘吁吁地道:
“安旅長,你還真沒打過球啊?”
安天河很誠懇地點點頭,“我這人從不撒謊。”
等她平復了一下,許琳才站起身子,撩了一下秀發柔聲道:
“不要緊,我來教你。”
隨後,她挨著安天河,讓他把手掌放在案子上,再將他的右手拇指扳開,做好支撐,又幫他把球杆撐好,耐心地講解著揮杆擊打的技巧。
安天河看似聽得很認真,眼睛卻從沒離開她俯下上半身時,若隱若現的嫩白胸口。
兩人這樣練習著打了起來……
許琳的基本功顯然是很扎實的,準星頗為到位。
雖然沒見她如何發力……
但球總是能柔和地落入袋中,安天河雖然把球撞得砰砰直響,卻很少能打進袋子裏,總是在桌面上衝撞遛彎。
當然,他的心思完全沒有放在打球上,只是望著許琳那高挑優雅的身姿上下巡弋,見她時而輕盈地將柔軟的身子伏在球案上,時而持杆蹙眉,舉手投足間別有一番風情,安天河就覺得心裏癢到了極點……
這樣足足打了一個多小時,安天河居然一盤沒贏,被對方以柔克剛,吃得死死地。
不過他並沒有洩氣,反而饒有興趣地站到許琳對面,目光從子球轉移到母球上,再爬上球杆,最後鑽進那道深深的乳溝當中,不能自拔。
也不怪安天河此時的表現有些輕佻,他本來就是帶著遊戲的心態來打球的,最主要還是享受一下被如此美色主動引誘的過程。
如果還在承平年代,就許琳這種姿色的女人,上趕著跪舔她的男人那是排著隊都輪不到安天河的。
可現在卻能在較為私密的空間,與美人燈下獨處,在桌球較藝間暗享旖旎,換成誰來恐怕都把持不住。
“啪嗒……!”
許琳把黑八打入袋中,站起身子,沖著伏在案上的安天河笑了笑,輕聲道:
“練得差不多了吧,打場比賽怎麼樣?”
安天河意猶未盡,站起身子搖晃著腦袋道:
“比賽沒意思,還是練習好。”
許琳微笑著抱著球杆坐到長凳上,撥弄著頭髮,柔聲笑道:
“不想聽聽賭注嗎?”
“哦?賭什麼?”
安天河笑眯眯地摸著手中的球杆,好整以暇地問道。
“我和你!”
許琳頓了頓,又道:
“我要是贏了,你就幫我做成一件事,你要是贏了……”
安天河深吸了一口氣,瞪圓了眼睛,追問道:
“我要是贏了怎麼樣?”
許琳信手將黑色針織衫一拉,露出半邊光滑雪嫩的肩頭……
而後,又很快往回扯好,低下頭面部微燒含混不清地道:
“給你一次……”
安天河抱著球杆就蹲了下去,半晌才站起來,搖頭道:
“我不賭,賭了也不會贏,吃虧的是我,幫你做件事倒沒什麼。
不過我不太喜歡你們背後,那個首鼠兩端的錢局長。”
許琳擺弄著衣角,輕聲又道:
“我給你一個能贏我的機會,打五局,每局讓你三球。
如果運氣好,你有機會贏我。”
說著她抬起左腿搭到球案上,輕輕拉起皮裙角,露出一段滾圓的黑絲大腿,安天河死死地盯著那條勻稱有致的大腿,再次抱著球杆又蹲了下去,嗓子裏咕嚕一聲,低聲道:
“我比!”
許琳這才微笑著把裙子拉下去,點頭道:
“你來開球。”
安天河站起身子,把球杆放到牆角,不慌不忙地走到球架上,伸出右手五指,一根根撥弄過去,最後抽出一杆沉甸甸的球杆,拿在手裏掂了掂,抬頭望向許琳一眼,低聲道:
“你是認真的嗎?”
許琳此時臉上已經笑成了一朵鮮花,連連點頭道:
“絕對是認真的。”
“不後悔?”
“絕不反悔!!”
但等安天河走到案邊,伸出左手拿起槍粉,熟練地擦了擦槍頭……
接著將左手輕輕放在球案上時,擺了個鳳眼式手形後,許琳的笑容就在瞬間凝固了。
安天河轉頭沖她笑笑,將球杆架了上去,右臂輕輕一揮,母球就飛速旋轉著撞了出去,狠狠地將桌面上的球堆炸開,三個球先後落袋。
“我選全球!”
安天河沒有絲毫停留,繞著球案一路打下去,只聽“啪啪啪”的脆響聲,一顆顆全球如同子彈般精准地射進球洞內……許琳由最初的目瞪口呆,變成了神情恍惚……
直到安天河笑呵呵地站到她身邊,輕聲道:
“我贏了。”
她才如夢方醒,怒聲道:
“你耍詐!”
安天河卻不以為意,輕聲提醒道:
“你也一樣!”
許琳咬著紅潤的嘴唇道:
“這局不算,重新開始,你讓我兩個球。”
安天河皺著眉頭道:
“許小姐,你剛剛才保證不反悔,這樣子不太好吧?”
許琳瞪著安天河恨恨地道:
“安旅長,你要是個男人,就該堂堂正正地贏我!”
安天河摸著下巴道:
“那賭注也要修改一下,一次肯定不夠,要陪我一夜。”
“有區別嗎?”
許琳蹙著眉頭嘴角冷笑,這方面她還是十分有自信的,繼而眼中閃過一道精光,“可不包括吃藥!”
“吃藥?
你真是小瞧人了。
嘿嘿……
等會你就知道了,開球吧。”
安天河很邪惡地笑了笑,如同紳士一般抬手讓了讓。
許琳瞪了他一眼,握著球杆走了過去,伏下身子……第三局……
當安天河輕輕把黑八推向洞口時,許琳蹲在對面的球袋邊,雙手把著球案邊緣,鼓足了腮幫子,用力地吹著氣……
但那黑八卻依舊緩緩地移到洞口,在她絕望的目光中,輕輕掉了進去。
許琳感到一陣眩暈,險些摔倒,安天河趕忙走過來扶住她。
“別碰我!”
許琳如同觸電般躲閃開,憤怒地沖了出去。
安天河笑著摸了摸鼻樑,也跟了出去。
此時室外已經天黑,且不知何時下起了雨。
兩人一前一後下了樓,許琳失魂落魄地走在滂沱的大雨中,借著天空中一道道扭曲的閃電,在漆黑的夜色裏一步步走向轎車,打開門後,拖著濕漉漉的身體坐在駕駛位上,把頭深深地埋了下去。
安天河拉開門,坐在她旁邊。
兩人都如同剛剛從水裏爬出來的一樣,全身大半濕透。
“我不服!”
許琳帶著哭腔喊了一句,雙手用力地拍打著方向盤。
安天河默默地掏出一條口香糖……
接著信手將車子發動,把空調打開調成熱風,以免對方著涼生病。
此時窗外的雷聲轟鳴,震得人耳朵陣陣發麻。
“要反悔嗎?”
安天河擦了把臉上的雨珠,輕聲道。
“再給我次機會。”
許琳抬起頭來,失神地望著前方天際裏閃耀的火蛇。
安天河皺著眉頭嚼著口香糖,隨後搖開車窗吐了出去……
接著將左手放在許琳的黑絲大腿上,輕輕地撫摩著,淋濕的高檔絲襪像一層皮膚一樣緊貼在許琳雪白的大腿上,滑膩微涼且帶著些許粘滯的濕意,手感比之乾燥時,另有一種感受。
許琳身子劇震,卻不敢做出其他動作,只是低聲的哀求道:
“再給我一次機會。”
安天河在一陣雷鳴聲後,輕聲道:
“從明珠路到這裏,來的時候,你花了二十三分多鐘,我現在給你半小時的時間,能開回去,就算是你贏了。”
“真的?”
“真的!”
許琳咬著嘴唇,深吸一口氣,雙手握緊方向盤,不去理會那只鑽入裙角的大手,用力地點點頭。
“開始!”
安天河閉上眼睛,左手向上摸去直攀上對方高聳的胸口,許琳則掉轉車頭,猛地踩下油門,轎車如同離弦之箭般躥了出去。
五分鐘後,小車忽地停下……
過了半晌,才重新艱難地發動起來……
在馬路上劃著“S”型前進著,又過了十幾分鐘,小車在銳嘯刹車聲中停在馬路中央,熄了火。
“你輸了……”
車廂裏一片漆黑,不見人影,突然響起一陣急促的喘息聲。
許琳把頭用力地向後仰去,身子已經向上弓起,雙手拼命地撕扯著安天河的衣裳,安天河抱住她的同時,順勢放倒座椅,毫不客氣地壓了上去。
兩人的雙唇隨即黏在了一起,安天河瘋狂含吮著對方的唇舌,許琳被迫迎戰,向對方遞交著津液,半推半就地糾纏著男人的舌尖,他則竭盡全力地索取著對方口中的溫潤芬芳。
一切都是那麼的突然,又是那麼的順理成章。
安天河的大手已經攀上了那座巍峨的雪峰,隔著濕透的針織衣料,愛撫揉搓著裏面那團在她家匆忙享用過的嫩肉,搓扁捏圓後,又放開任其彈回原狀,好不快活。
在這過程中,安天河察覺到到許琳纖長的雙手緊緊扣住了他的肩膀,她尖尖的指甲幾乎都要嵌入肉裏了,還好他的身體是經過初級基因優化液強化過的,這點威脅根本破不了皮。
“不,不要……”
當安天河把手向下探入她雙腿之間時,許琳下意識激烈掙扎起來。
她把男人用力往上推……
可是安天河的身體強壯如山,她又怎麼推得動一座山呢。
向來對自己的身體極為自信的許琳,頭一次發覺自己的身子在眼前這個男人身下,居然變得弱小無助……
男人上半身壓著她,分開她的雙腿,有一根硬硬的東西頂在自己的雙臀間。
雖然隔著一層60D的黑絲褲襪……
但她仍可感覺到那棒狀物的體積和硬度是那麼的碩大硬挺。
“呼……呼……”
許琳顫抖地呼吸著,第二次打賭落敗的她已經認賭服輸。
雖然心中仍然有那麼些不甘……
但她清楚的知道什麼時候該服軟認栽,否則一旦激起對方的真怒,眼前的男人多半不會再抱著男女遊戲的態度面對她了。
那時事情將無法挽回。
男人的大手繼續入侵著,自己的皮裙又一次被從下方撩起……
然後是連胯間的絲襪都被撕破……
但並未全部脫下來,系帶式的內褲倒是被無情的扯下丟出……
男人的動作有些急躁……
但並不粗暴,這讓許琳稍稍寬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