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雅琳很賣力的前後移動著臻首,讓安天河切膚體驗到那緊窄濕熱口腔的觸感。
隨著她臻首的擺動,白膩耳珠上的亮金流蘇長耳釘有規律的晃動著。
那長長的流蘇時不時觸在安天河的大腿內側,那涼涼的金屬觸感讓安天河的下體更加膨脹。
不僅如此,她還一邊吞吐著安天河的陽具,一邊還努力抬起美目看安天河,那翦水秋瞳中泛著嫵媚的春意。
那種全心全意臣服於安天河胯下的依賴感,讓安天河的虛榮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乖沐沐,咱們得快點,停留太久會讓人生疑的。
“安天河輕輕撫摸著胯下美人的嬌嫩臉頰,口中充滿享受的說。
沐雅琳很乖巧的點了點頭,她善解人意的鬆口放開安天河的陽具,似乎有些意猶未盡地抿了抿櫻唇。
緊接著她就轉身背對著安天河……
然後低低的俯下身去。
與此同時,她伸手從背後撩起那長長的紗裙,隨著如煙霧般的酒紅色長紗被掀到了背上,那如一大塊羊脂白玉雕成的下身……
此時完全暴露在安天河的視線內。
但最令安天河血脈憤張的卻是,那兩瓣豐腴白膩的渾圓玉臀上,三條細細的線帶從三個方向,延伸交集在一條蝴蝶狀的輕薄蕾絲布料上。
那塊三指寬的黑色蕾絲蝴蝶,只是勉強遮住了兩坨雪白豐膩的臀肉間。
那朵粉嫩纖細的菊蕾……
從那優美的漩渦向下望去,一條細線深入玉股之間的陰影地帶,隱約可見那高高隆起的白桃蜜穴輪廓。
那條細線根本不具備遮蔽功效,反而深深的嵌入了那兩片粉嫩鮮豔的花瓣中。
安天河對自己選的這條情趣內衣很是滿意,不由遐想著沐雅琳穿著這條內褲在走動的時候,那條細線會不會摩擦到花瓣內的嫩肉。
已經微微張開的嫣紅花瓣上有些晶瑩透明的液體,這解釋了沐雅琳剛才為何陡然變得熱情起來……
因為之前逛街的過程中她的情欲已經被激發了起來。
沐雅琳背對著安天河,那白花花的豐膩雪臀高高撅起在安天河眼前。
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接近90度分開,7釐米金色細高跟尖頭鞋,讓她的纖長玉腿顯得更為修長。
那潔白如玉的長腿圓臀擺出的姿勢,卻是那麼的放浪。
安天河伸手輕輕搖了搖那具豐盛腴美的大白臀,如奶油般白膩的臀肉像是水波般晃動著,化作一圈圈雪白波浪蕩漾開去。
這樣一個極品尤物以這種姿態將下身展現在你面前,任何一個雄性都會被激起狂野的欲望,安天河自然也不例外。
“哥哥,快點嘛,人家好想要了……”
雖然看不到沐雅琳的正面……
但從這甜得發膩的嬌吟中,安天河可以料想她滿臉春色的嫵媚模樣。
她好像還嫌誘惑不夠一般,反過手臂伸到豐膩白臀上輕輕的挑起那條細線。
那只黑色蕾絲蝴蝶被移開了幾寸,隨著她腰身繼續下降,把胯間那處飽滿的白桃蜜穴完全的暴露出來……
兩根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指不經意間滑了進去,輕輕的撥弄著那兩瓣豐厚的嫣紅蜜唇,甚至左右撐開那已經充血腫脹的蜜唇,露出花徑裏充滿透明液體的鮮紅嫩肉。
箭在弦上,不能不發,轉瞬間安天河的雙手已經抓在她白膩的臀肉上。
脹成紫紅色的大龜頭緊抵在泉水滿溢的蜜唇口,下身發力向前一頂……
粗如兒臂般的肉莖強硬的撐開嫣紅花瓣,緩緩的插入那緊窄濕熱的花徑,兩具已經相互熟悉,輕車熟路的性具相交間,快感像電流般從下體傳導致至全身。
那種極致的愉悅讓他們不約而同的從口中發出一聲呻吟。
隨著安天河粗長陽具的深入,腔道內壁的一圈圈嫩肉褶皺都被擠開,隨之也招來了那一圈圈肉褶的反擊。
她們拼命擠壓磨蹭著安天河的莖身,試圖讓大肉莖在那具幽深的洞穴內屈服繳械……
但安天河的莖槍強壯堅韌,紫紅的龜頭碩大充實。
安天河的陽具就如同把長槍般,一次次發起衝鋒……
每一次都深深的刺穿她的花心,毫不留情的擊潰她腔道內的反擊。
“呀……唔唔……哥哥……你的好棒……哦……好大……唔唔……好脹,弄得我好酥麻……”
沐雅琳口中嬌弱無力的呻吟著。
她勻稱的長胳膊撐在試衣間的門上,纖細的腰身壓得低低的……
下身那條酒紅色長紗裙被掀起在背上,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分得開開的,翹著個豐碩挺翹的大白屁股,她白花花的下身上只掛著條細細的蝴蝶蕾絲丁字褲……
此刻那只黑色的蕾絲蝴蝶已經飛到了一旁,露出下方胯間那具春水汩汩的白桃蜜穴,一根青筋虯結的粗長男根正在蜜穴內快速進出著。
東進兵團出征的日子以來。
安天河除了與駱青梅私下經常的享受性愛的樂趣,遠在蓉城的沐雅琳,就未免遭受了些冷落……
但不太瞭解真實情況的她,卻依然無怨無悔的等待愛侶早日平安歸來。
安天河心中雖然貪戀駱青梅的白虎饅頭穴……
但對於沐雅琳這個萬中無一的性感尤物,在他心中佔據的位置卻更加深刻。
安天河暫時並不想讓她知道自己與駱青梅的關係……
但目前安天河又找不到更好的解決辦法,他只能盡力的隱瞞這些秘密,同時給予她更多的溫存與關愛。
也許是這種動物般的背入式……
也許是這段日子空置了許久的緣故,沐雅琳那日趨成熟的雪白胴體就如同乾柴碰上烈火般,迅速被安天河那根粗長堅硬的大肉莖給點燃。
胯下的美豔尤物顯然完全動情了,在安天河高速而又迅猛的抽插之下,她的花徑內一陣陣的收緊。
大量的春水花蜜源源不斷的分泌出來,順著她脂白細膩的長腿滴落,甚至滑進她玉足下蹬著的7釐米金色細高跟尖頭鞋內。
由於她是靠雙手撐在試衣間門上,隨著背後傳來一陣陣愈來愈強的衝擊。
沐雅琳不由得緊緊抓住門把手藉以保持平衡,她十根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指,有些迷亂無助的抓動,把塗著銀灰色油漆的門面劃出了好幾道細痕。
她低低的垂著頭輕輕擺動著,好像無法承受下體傳來的潮水般的快感,好幾次她的頭部都撞在了門板上,發出連續的輕輕的響聲……
為了防止她碰傷,同時也是為了降低室內的噪音,免得引起室外經過的人懷疑,安天河伸手抓住她的纖腕,將她腴白粉嫩的胳膊扳倒背後,順勢轉了個方向,面對著試衣鏡繼續用力抽插。
當然在此過程間,兩個人的下體一直緊密交合著沒有分開。
在長長的試衣鏡裏,映照出一個高大魁梧的男子。
他上身的白襯衣只開了兩個扣子……
但從腰間開始以下卻都是赤裸著,露出兩條體毛濃密的大腿,一根粗長壯碩的紫紅巨莖挺立在他胯間。
這跟異於常人的陽具正不斷前後頂動著,出入於他身前胯下那個美豔淑女的腴白美臀中。
在男子面前,一個如百合般嬌豔的美人正低低彎著腰。
她下身的酒紅色長紗裙已經被掀到腰上,兩條羊脂白玉般的大長腿分得開開的,蹬在7釐米金色細高跟尖頭鞋內的玉足微微顫抖著,好像在承受哪里來的瘋狂衝擊力一般。
美人那兩條白嫩的胳膊被男人反手抓在背後,這讓她的上身高高的抬起……
但那纖細豐盈的腰身依舊陷了下去,與她向後撅起的挺翹豐臀,形成一道優美的深溝。
這位美人的身段就像一條豐腴滑溜的大蛇般,身體關節似乎可以任意扭動。
那兩坨白玉羊脂般的豐乳垂在胸前,把她上身的真絲衣撐得滿滿的,隨著身後男人抽插的節奏,有規律的在衣內搖擺晃動。
安天河雙手把沐雅琳的胳膊抓在背後,不停地頂動著胯下那根大肉莖。
粗長壯碩的陽具飛快進出於她的大白臀間,垂在雙腿間的兩個大卵袋,不斷拍打在她腴白滑膩的大腿上,發出“劈啪劈啪”的淫靡聲響。
雖然安天河已經極力控制聲音……
但沐雅琳的體內分泌的春水越來越多,這讓安天河的抽插動作更加順暢……
但大肉莖帶著她的液體不斷衝擊在她的腔道上,發出一種類似紅酒塞子被拔出的“噗噗”聲,這兩種聲響交雜在一塊,讓不大的試衣間內春色無邊。
沐雅琳高高昂著臻首……
由於矮著身子的緣故,再加上雙手都被安天河抓住,她完全只能依靠安天河的胳膊與體內那根巨莖保持平衡。
她上身的那件真絲衣隨著身體的顫動,像連綿的海浪般起伏不定,束在腦後的黑色長馬尾左右甩動著。
上面系著的銀色蝴蝶結不住擺動著,就像一只銀色蝴蝶般在她頭頂旋轉飛舞。
她白玉般的臉頰上佈滿了豔麗的紅暈,掛在纖巧玉珠上的鎏金長流蘇耳釘前後甩動,好像兩道流動著的絢麗金光。
她那對剪水雙瞳內春波蕩漾,高挺細長的瓊鼻微微地翕動,嬌豔欲滴的櫻唇半合半閉,露出潔白整齊的玉齒。
她□中細細喘著香氣,好像在極力抑制□中將要發出的嬌吟。
雖然旗艦店裏的空調開得很大……
但安天河的情熱意動之下,再加上激烈的交合動作,很快他的額頭已經在微微冒汗了。
沐雅琳那兩條脂白玉腿上也浮起幾滴透明的汗滴。
她身上那股如蘭如麝的體香越發得濃烈,讓安天河身上的原始欲望愈發蓬勃無邊,下體越發大力的頂動起來……
每一下都深深嵌入她的花心,將那一團溫熱滑膩的嫩肉刺得不住顫抖。
安天河感覺胯下尤物的圓翹豐臀搖晃得更厲害了。
那具白桃蜜穴裏好像咬人一般,花徑不斷收縮吸吮著巨莖,腔道壁上的肉褶一圈圈的活了過來,持續啃咬摩擦著安天河的莖身。
花心深處更是不斷的噴湧出一股股春水花蜜,澆灌在安天河碩大的龜頭之上。
按理說,維密旗艦店的試衣間,平時是不會有人來打擾的……
但是他們倆畢竟是在一個陌生的地方,安天河不想橫生更多的意外……
一旦感覺到沐雅琳已經出現要到了的跡象,便不再繼續堅持下去,發狠的狠狠抽插了十餘下,每一下都深深的嵌入她的花心中……
最後將整個碩大的龜頭擠入她的花房深處,馬眼一松,開始盡情噴射起來。
等安天河將體內的精華都射入她濕熱滑膩的花房內,沐雅琳也渾身乏力得幾乎站不起來。
她兩條羊脂白玉般的長腿斜斜的倚靠在安天河膝蓋上,蹬在玉足裏兩只7釐米金色細高跟尖頭鞋無力的耷拉在地板上。
安天河抱著她坐在椅子上不住喘息,溫柔親吻著她芳香宜人的臉頰。
她激動的回唇貼了上來,倆人就這樣親密纏綿的親吻著,享受著久違的親密愛戀時光。
過了良久,沐雅琳才站起身來。
她扶著安天河的肩膀,翹起一只細膩光滑的大白腿,將那條細細的黑色蕾絲蝴蝶丁字褲從胯間褪了下來。
她側身抬腳的姿勢極為動人……
當那條沒起過多少作用的丁字褲被褪下後,那酒紅色長紗裙內光溜溜的一絲不掛……
一股混雜著安天河白濁精華的透明液體正要從她大腿間流下,沐雅琳反應迅速的伸手往自己裙內一兜。
當她把纖手從裙內拿了出來,順勢在安天河面前一亮,語帶嬌嗔道:
“都怪你,這下剛買的小褲褲都不能穿了。”
安天河往她手上一看……
只見那塗著豆蔻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指之間,掛著的那條細細的黑色蕾絲蝴蝶丁字褲上,已經粘滿安天河的白濁精液和她的透明分泌物……
此刻顯得無比的淫靡與色情。
“沒關係啦,沐沐你把裙子拉下來,就算不穿也沒人看得見的,嘿嘿……”
安天河嘴裏安慰道。
一邊輕輕將她那酒紅色的長紗裙拉了下來。
沐雅琳好像有些將信將疑的拉好裙擺,她優雅的走到試衣鏡前擺了幾個動作,還像模特兒般走了幾下貓步。
舉手投足間,兩條修長筆直的玉腿揚起長長的裙擺,就像一層雲霧般籠罩在她的下身。
“沐沐,你真美,我愛死你了。”
安天河忍不住走到背後攬住她的纖腰,嘴唇貼在她的耳邊輕聲道。
“天河,我真想一直都跟你這樣,咱們真的不要再分開了,好嗎?”
沐雅琳向後倚靠在安天河懷中,一只白蔥般滑膩的纖手輕輕撫摸著安天河的臉頰,語中充滿了濃密的愛意。
安天河對著鏡中的美人點點頭,雙手頗為迷戀的在她平坦滑膩的小腹上摩挲著,心裏卻莫名的感到一股惆悵。
這個絕代尤物對自己用情至深,安天河應該如何回報她呢。
兩人從試衣間裏走出來後,並沒有發現外面什麼異常的情況……
只不過當安天河和沐雅琳走到收銀臺前買單時,才發覺導購和收銀小姐看著他們的眼神有些異樣。
在走出來前,沐雅琳還是不放心自己空蕩蕩的下體,她將那條粘滿安天河分泌物的丁字褲,收入自己的Lv粒面小牛皮斜背包內……
然後將那條帶入試衣間的黑色蕾絲內褲穿在身上。
當沐雅琳有些尷尬的告訴收銀臺,那條準備購買的內褲已經在穿在自己身上時,兩個收銀小姐有默契的對視一眼,好像在說“果然如此”一般。
她們的眼神讓沐雅琳更為不好意思,那白玉般的臉頰上再次泛起紅潮。
當收銀臺在刷卡的時候,她玉足下的金色細高跟尖頭鞋的7釐米鞋跟輕輕蹬踢著地板,好像有些不耐煩的樣子。
等一切終於結束後,沐雅琳迫不及待的拉著安天河走出了旗艦店,那急切的樣子就跟她先前拉安天河進店試穿一般。
走了幾步,沐雅琳突然慢了下來,用一只手捂住小腹,纖腰有些僵硬的彎住在空中。
安天河見她行動有些奇怪,忙上前攙扶住她,關切的問道:
“沐沐,你怎麼了?
哪里不舒服嗎?”
沐雅琳細長的秀眉微微蹙起,白玉般的皮膚變得更加蒼白,臉上有些不豫之色。
她伸手在安天河胳膊上掐了一把,嗔道:
“還不是你,都怪你弄得,人家……”
說到此處,她輕咬著下唇,眼中大有羞色,卻又說不下去了。
“怎麼了,我剛才弄什麼了嗎?”
安天河有些摸不著頭腦,難道她怪自己先前射進去太多了嗎。
“傻瓜,你……人家……好像又流出來了……!!”
沐雅琳白了安天河一眼,她的話音卻變得細弱起來。
“什麼?
你什麼要出來了?”
安天河還沒有弄明白,假裝傻乎乎的追問道。
“你,真是個笨蛋,就你剛才……那個好像要流出來了!”
沐雅琳伸出白蔥般的纖手,在安天河手上狠狠的掐了一把,嬌嗔道。
“哦,是這樣啊,嘿嘿……”
安天河略尷尬的笑了又笑,“要不我們找個地方,清理一下再走?”
沐雅琳那種新婚小少婦般的風情卻讓安天河看得迷醉。
“算了,反正已經……不行,還是看看哪里有公廁吧,我進去簡單清理一下……”
沐雅琳嘴裏還在那裏不依不饒的念叨著……
但卻已經直起身子,重新挽起安天河的胳膊,她的臉色稍微好了點,兩個人假裝無事的樣子朝目標循去。
剛才在試衣間春風一度……
但安天河並沒有感到滿足,只是淺嘗輒止,完全沒有盡興,趁著今天還有時間,他又在琢磨下一個好去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