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安天河拿著一管簽字筆,正在檢查批閱檔,桌面右手邊已經放了一疊檔,敲門聲響起,他低頭隨口喊了聲:
“請進!”
房門開後,一個穿著大紅風衣的高個女人走了進來。
安天河抬起頭來……
當看清她的容貌後,不由一愣……
接著笑了起來……
把手裏的簽字筆放下,繞過辦公桌,迎了過去,打趣道:
“許總大駕光臨,有失遠迎啊,今兒怎麼這樣有空到我這來了?”
許琳倚在門邊笑了笑,抬手推了推臉上的墨鏡,揚起了脖子,拉長了聲調道:
“怎麼,安首長不歡迎嗎?
要是不歡迎的話,我轉身就走。”
安天河笑了笑,點頭道:
“歡迎……
當然歡迎了,咱們是老朋友了嘛,快過來坐。”
許琳微微一笑,隨手關上房門,把手裏黑色的皮包往沙發上輕輕一丟.
她沒有理會安天河伸出的右手,而是摘下臉上的墨鏡,挑在手指上轉來轉去,抱著雙肩在屋子裏轉了一圈,才轉過身來,似笑非笑地望著安天河,以調侃的語氣道:
“副司令,您現在的架子好大啊,想見你一面都難,還得我跟著運輸車隊跑上幾百公里……
不然就像消失了一般,連個電話也沒有。”
安天河尷尬一笑,伸手邀請道:
“你先坐下喝杯茶,消消火,我慢慢給你講,這次事發突然,軍情緊急,實在是不允許兒女情長的拖遝,否則,這江城搞不好都要換主人嘍!”
許琳微微一笑,點了點頭,把風衣脫下來,隨手掛在衣架上,露出裏面黑色的毛線衫,懶洋洋地坐到沙發上,蹺起兩條腿,放在茶几上,張開薄唇,摸起茶杯品了一口,就皺著眉頭,輕聲道:
“你這茶葉味道不好,改天我讓家裏給你送幾桶好茶葉來,還有啊,你的秘書應該辭退了,杯子裏的茶漬都沒有清理乾淨。”
“秘書?
哪來的秘書?”
安天河搖搖頭道:
“我這些手下都是大頭兵,糙漢子拿槍上戰場可以,這些精細活,也就只能我自己來兼顧羅……”
許琳聽了呵呵一笑,把墨鏡丟在茶几上,轉過頭來,似笑非笑地道:
“那倒是我想多了,還以為你給藏起來了呢!”
安天河笑了笑,瞄了瞄那兩條穿著黑色絲襪的長腿……
從她手裏拿過茶杯,毫不客氣的也抿了一口,轉過頭來,又將茶杯交回許琳手上,微笑道:
“至於嘛,我有什麼好藏的,真要是缺個秘書,直接問你安排不就得了——最近家裏怎麼樣,都還順利嗎?”
許琳摸起茶杯,把玩了半晌,才點了點道:
“還可以吧,你之前在的時候,夷陵市里各項重建工作已經上軌道了……
如今眼看著一天天的好起來。”
安天河笑著說:
“不錯不錯,也不枉費我的一番苦功。”
正說著呢,安天河的手機亮了一下,應該是有人給他發信息過來了,許琳卻像是發現了什麼秘寶般伸手一抓,灼熱的目光隨之移到手機裏……
原來是之前他欣賞悄悄拍的些照片圖庫應用沒關,裏面有阮玉貞她們的,也有黎月芝的倩影。
許琳嘴裏嘖嘖讚歎道:
“安首長好眼光呀,這女人真是難得一見的尤物,身材相貌都無可挑剔,我見猶憐啊,這又是誰家的小媳婦啊,被大首長瞄上的女人……
那是註定逃不掉的。”
安天河愕然,沒想到她竟然能說出這樣一番話來,不禁有些尷尬羞惱,皺眉道:
“許琳,別胡說,這不過都是以前我在網上下載的網紅圖片,有啥稀奇的。”
許琳咯咯地笑了起來……
笑聲過後,她極有風情地乜了安天河一眼,伸出左手,拿蔥郁的食指點了幾下安天河的胸口,轉動著一粒黑色的西服紐扣,輕聲調侃道:
“親愛的,你別偽裝了,你難道忘記了,我當初曾經派人調查過你,你那點特殊喜好,瞞得了別人,可瞞不過我許琳,蓉城和山城那些個漂亮女人……
本來都是人家的俏媳婦,最後倒都落在你的手裏了。
這個絕色佳人想必也不例外。”
安天河笑了笑,輕輕撥開她的手指,目光落在她高聳的胸前,又從她的前胸移到腮邊那顆小巧的美人痣上,輕輕歎了口氣……
想起兩人曾在夷陵發生的一些旖旎纏綿,這匹胭脂馬雖已被就地正法過,但到底性子高傲,自己還需要時日繼續調教。
在她面前,還真沒法正經起來。
安天河也懶得再解釋,伸手捉住她的胳膊,用力扭了過來,打算把手機直接搶過來。
許琳手疾眼快,將身子扭到一邊,低頭去咬安天河的手腕。
那白森森的牙齒已經碰到了肌膚,安天河嚇了一跳,趕忙鬆手。
趁這個當口,許琳吃吃笑著,直接把那手機塞到自己的毛衣裏,隨後轉過身來,拿手指舒緩地梳理著頭髮,懶洋洋地道:
“沒收了,什麼時候把人領來見個面,相互認識認識,我就把手機還你,放心吧,既然說好當你的女人,我是不會讓你後院起火的。”
安天河一屁股坐在辦公桌上,盯著許琳那張得意洋洋的俏臉,笑著伸出右手,五根手指在她面前靈活地變幻了幾個刁鑽的手勢,又在虛空裏抓撓了幾下,低聲威脅道:
“快點交出來,別逼我動粗,你應該知道,就算把它藏到身體裏面,我也能挖出來。”
許琳想起在自己家發生的那些事,登時羞得滿面緋紅,甩了一下秀發,低低地“啐”了一聲,罵了句下流。
安天河嘿嘿淫笑一聲,擺手道:
“咱們算是不打不成交的老相識了,我到底是什麼樣的人,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快點交出來……
不然……”
許琳揚起下頜,挑釁似地盯著安天河,眼裏露出任性的神情,不服氣地道:
“不然怎麼樣?”
安天河伸手在她穿著絲襪的右腿上輕輕拍了拍,拿手指將絲襪褪下一半,就用手撫摸著那條光滑圓潤的玉腿,低聲恫嚇道:
“不然我可不客氣了,午飯之前,就先拿你當道開胃菜,之前算是囫圇吞棗,這次就仔細嘗嘗你到底是什麼味道!”
許琳在靠背椅上慢悠悠地搖了幾下,伸手緩緩地托起安天河的下巴,撇了撇嘴,悄聲警告道:
“你敢!
這裏可是你的辦公室,只要我喊一嗓子,周圍都聽得到,別忘了。
這裏可是江城武裝部,你在省城暫時也沒有什麼後臺……
要是出了這種事情,斯文掃地呀……我的大首長!”
“知道的還挺多,那就讓你看看我到底敢不敢,有本事儘管喊出來。”
安天河再次挪開她的左手,迅速拉起她的雙腿,瞥了許琳一眼,就將那兩條纖長的美腿架在自己的雙肩上。
兩人的姿勢登時變得曖昧起來。
安天河扶著那兩條玉腿,雙手不住下移,身子前傾,低聲道:
“交出來……
不然後果自負。”
許琳並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反而挪動臀部,把上身努力地向前挺了挺,嘴唇微微撐開,擺出了一個更加惹火撩人的姿勢,似笑非笑地望著安天河,輕聲道:
“親愛的,你是認真的?
真要不計後果嗎?
也許我應該提醒你一下,我許琳雖然是女流之輩,可也不是好欺負的,你敢在辦公室裏要了我,那我也能豁得出去。”
安天河面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又將她的雙腿舉得更高了些,身體漸漸向下壓了過去,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拿舌尖觸碰了一下她耳環上那粒珍珠,壓低聲音道:
“你快點交出來,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許琳咯咯地笑了笑,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揚起雪白的脖頸,探過頭去,先走安天河的耳邊輕輕吹了一口蘭氣……
接著咬著他的耳垂,悄聲道:
“手機就在衣服裏面,真想要的話,裏不會自己去拿?”
安天河心中一蕩,就伸出右手,探過毛線衫,就向裏摸去,掌心中盡是一片滑膩嬌嫩的肌膚。
他把手機用指頭勾了出來,叼在嘴裏,卻沒有鬆開許琳,又將手探了進去,在那兩只飽滿豐盈的乳房上或輕或重地揉捏起來。
許琳的臉頰漸漸變得發燙,嘴唇也變成深紅色,在咬牙忍耐半晌後……
終於從嘴裏迸出一聲高亢的音符,她趕忙捂住嘴巴,低聲求饒道:
“不行,快停手。”
安天河停止了動作,以好奇的目光望著她,輕聲道:
“為什麼不行?”
許琳輕輕歎了口氣,搖頭道:
“我的叫聲太大,十條街以外都能聽得到……
要是不想惹麻煩,你還是安分點好。”
“你現在才說這話,太晚了。”
安天河笑了笑,繼續動作起來……
許琳掙扎了半晌,雙手忽地攬住安天河的脖子,在他耳邊斷斷續續地道:
“把我放在桌子上。”
安天河點了點頭,抬手推開檔,將她放在書桌上,抽出腰帶,伸手就去剝她腰間黑色的皮裙……
剛剛解開兩粒扣子,卻聽到響亮的撥號聲,抬頭望去,卻見許琳手裏拿著自己的手機,正抿嘴望著他,得意地眨了眨眼睛後,她伸手理了下頭發,便柔聲道:
“爸爸嗎?
我是琳琳……
現在正在安首長的辦公室裏,你猜他現在幹嘛呢?
爸爸你一定想不到,他正在剝我的裙子呢,副司令大人打算在辦公桌上玩我哩……”
安天河的腦子裏登時“嗡”地一聲,伸手去搶電話,許琳卻咯咯地笑個不停,把電話舉在耳邊,不肯鬆手。
安天河好不容易奪過電話機,側耳聽去,裏面卻是一陣盲音,這才放下心來,將手機掛斷摁黑屏丟到她的懷裏,搖頭道:
“許琳啊,許琳,看我今天怎麼收拾你。”
許琳笑了笑,歎氣道:
“你終究還是怕了呢!”
安天河沒有理會她,把手伸進她的裙子裏,在腰間滑落下去,輕輕撩撥起來。
沒過多久,許琳的嘴唇就變成“O”型,在皺眉呻吟幾聲後,她一口叼住懷裏的手機,雙手撐住桌面,揚起脖子,喉嚨裏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聲,身子也如同遊魚一樣搖擺扭動不定。
在某個瞬間,她猛地張開檀口,手機從嘴邊滑落,哆哆嗦嗦地道:
“求你,求你,停手,快停手,我們談正經事!”
安天河笑了笑,手底非但沒有停下來,反而又加快了速度,望著許琳殷紅的俏臉,輕聲道:
“啥正經事?
你又想耍什麼花招?”
許琳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臉上露出痛苦煎熬的表情,猛地坐起,抱著安天河的脖子,哼哼唧唧地道:
“江城造船廠的老總,是我爸的老戰友,我可以幫你……把他爭取到……你這邊來……呀……”
安天河的手指在瞬間停住……
而許琳的雙腿卻絞在一起,劇烈地搖晃幾下,隨後軟綿綿地垂了下去……
過了許久,她才輕輕吐出一口氣來,俏臉上露出一絲恍惚與迷茫。
安天河盯著她的臉頰,緩緩地把手抽出來,拍了拍她的軟彈翹臀,拿紙巾擦了手,轉過身子,把目光投向窗外,皺眉道:
“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
許琳掙扎著從辦公桌上坐起,整理了衣裳,一聲不吭地走到門口,拉開房門,向外望了兩眼,就悄悄地走了出去,十幾分鐘後,才從洗手間返回,神色如常地坐在沙發上,輕聲道:
“沒錯,我爸本來是能留在省城的……
當時為了幫他戰友主動讓賢……
所以我們兩家的私交極好。
如果極力遊說,應該能夠促成此事。”
安天河轉過身來,深深地瞥了他一眼,皺眉道:
“你這麼做不是單純為了幫我接受本地勢力吧,有什麼其他條件?”
許琳笑了笑,穿上了紅色的風衣,拿起包來,輕聲道:
“條件肯定有,只是我現在還想不起來……
什麼時候想到了,我會和你提的,這段時間我會盡力去運作,爭取早點幫你把事情敲定。”
安天河笑了笑,走到她身邊,低聲道:
“許總啊……
這是件大好事,你為什麼不早說。”
許琳低低地哼了一聲,伸手拉開房門,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安天河目送她下了樓,才歎了口氣,返回沙發邊,卻忽地發現茶几上的墨鏡,趕忙拿在手裏追了出去。
跑到大院裏,恰巧見許琳上了一輛紅色的轎車,安天河趕忙走過去,站在車邊,笑著說:
“許琳女士,你的墨鏡!”
許琳搖開車窗,面無表情地盯了他半晌,才輕聲道:
“送你的,安大首長!”
接著踩了一腳油門,小車飛快地駛了出去。
安天河笑了笑,把墨鏡架在鼻樑上,抬頭望望天,就背著手往回走去。
心裏的邪火被許琳這大美妞勾了上來。
他盤算著今天回招待所的豪華套房把那三個美人,一齊抱上床,大快朵頤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