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力打通交通命脈,保證國內經濟秩序的正常運轉,是當前嚴重災情形勢下的首要任務……」
「各省市自治區,將全力配合奔赴災區的人民子弟兵,打好保命脈、防疫情、穩生產的關鍵戰役,各級組織要充分發揮戰斗堡壘作用,引導人民群眾協同聯動,眾志成城,共克時艱……」
隨著電力及通訊信號的恢復,外界的各種信息通過電臺、廣播、手機等源源不斷地涌入。
安天河讓通信兵篩選出其中重要的部分,再匯總給他,方便了解周邊的局勢,做出下一步行動的判斷和計劃。
目前看來,由于災情來的過于突然,災區的疫情擴散的很迅猛,陷落的城市按照其地理位置的重要程度,已經被劃分出等級,根據這個等級,軍隊分先后順序發起收復戰斗。
畢竟正規部隊總共就兩百來萬人,邊防和海軍是不能動的,要防止外敵的滲透和入侵。
剩余的部隊卻要直面現階段幾千萬的災區病變人口,還有幾百萬亟待解救的幸存者,明顯是不夠用的,目前已經下達了全國總動員令,緊急召回了預備役士兵進行返崗集訓,部分主力部隊已經開始掃除位于交通命脈地區的行尸群了。
清河市位于國內中部西南地區,論地理位置并沒有那么突出,很顯然不在第一批收復城市之列,所以,安天河確信自己至少擁有三個月左右的發展時間,但他急于和父母團聚,只想盡快出兵拿下龍潭鎮,與家人建立聯系。
正瀏覽著周邊城市的相關新聞和情報,衛兵王朝敲門進來通報:「醫療分隊的閆護士長來了,她說有任務的最新進展向您匯報。」
安天河想起昨天吩咐她的事情,沒想到這么快就有消息了。
閆護士長的表情依然嚴肅,走進辦公室行過軍禮后,開始講述有關宋雅琪的消息:
「指揮官,宋雅琪自到醫療隊后,學習態度積極,做事也很認真仔細,原本一切都很正常,但是,有一名高壯青年在一天之內,多次來到醫療區,跟警衛說要見她。
我詢問過宋雅琪的意見,由她自己處理,她出去和青年聊過一次后,便不再出去,可那人卻不愿離開,長時間在營區門外逗留。我私下問過她,她的樣子很苦惱,無奈才透露,那人最近一直在糾纏她,之前因為災變避難,躲在他家的庫房內,直到獲救。那人就把這些常常掛在嘴邊,有意無意地提醒和暗示她嫁給他來償還這份恩情。
雖然確實是得到了他家的幫助,但因此就要用婚姻來報答,這是宋雅琪極其不愿意和反感的,她說婚姻不是交易,對方這么做簡直就是在道德綁架。可她又不能表現地太過強硬,擔心會被人說她忘恩負義,翻臉不認人……」
「這個男的哪里人?叫什么名字?」
「報告指揮官,他叫覃彬,就是剛獲救的上河村人之一。」
安天河聽到這,心里很是不舒服,這才救了幾個人哪,就開始有情感上的糾紛了?何況眼下大災當前,百廢待舉,即便在紅警系統的強大助力下,自己后腳跟也才剛剛站穩呢。
你作為幸存者,獲救之后不說感恩戴德,起碼也該想著恢復生產,重建家鄉才對,結果整天正事不干,天天就追著一個孤立無依的女人打轉,還想仗勢壓人,搞強娶豪奪的勾當?當真是豈有此理!
「還有其他的消息嗎?」
安天河強壓著火氣在問,已經盤算著該怎么嚴厲警告對方了。
閆護士長繼續道:「除了覃彬以外,還有另外一個男人也曾到營區門口來過,但只是在四周觀望了一會就離開了。」
「哦?這個人有查出來是誰嗎?」
「有的,根據巡邏崗哨的確認,該男子叫周衛平,同是獲救的幸存者之一,是清河市人。」
「原來是他。」
安天河皺了皺眉,想起之前和他會面時的細節,這人對宋雅琪怕也是有一番心思的,只不過行事沒有覃彬那般莽撞蠻橫,是個心思細膩的人。
憑心而論,若是在災變前偶遇宋雅琪這種level很高的女人,安天河也會躲在一旁暗自瞧個仔細,看個夠本。
等和朋友聚會聊天時就有了吹噓的本錢,可如果讓他上前去搭訕,那是想都不敢想的。
這樣一個光彩照人的大美女,就算站在你面前什么都不說,也會產生一種巨大的壓迫感。
他有自知之明,自己連普通女生都搞不定,更別說這種走在路上回頭率百分之一百的上上品了,除了不屑一顧的冷笑和白眼,還能得到什么?
但現在就不可同日而語了,與她在特殊的情況下結識并相熟,朝夕相對下,無論是鄉下暴發戶,還是城里的上班族,都不可避免的會被她強烈的女性魅力所吸引,偏偏她此時又無依無靠,孤單一人。
這難免會使他們覺得自己抱得美人歸的幾率將大大增加,也勉強算是一種人之常情。
也難怪,之前她會提出搬來和女兵一起住的意外要求,就是為了減少被騷擾和糾纏的煩惱吧,畢竟這種事可大可小,往大了說,會被人懷疑她招蜂引蝶,為人不檢點不矜持,私德敗壞。
往小了說,其實就是被人追求,又不好當面直接拒絕而已,左右為難。
解鈴還須系鈴人,這件事安天河不想搞復雜了,直接讓閆護士長通知宋雅琪來一趟,攤開了說,快刀斬亂麻,回頭再跟彭老頭打個招呼,要他看管好自家子侄就行了。
至于周衛平,那是個混社會的老油條,到時一旦察覺風聲有變化,自己就會明白該如何進退的。
沒過多久,宋雅琪帶著緊張又委屈的神色踱進了辦公室。
她今天依然一身夏季軍常服穿著,上身灰松綠短袖襯衫,露出的兩條胳膊顯得纖長而白膩,豐聳的雙峰把前胸頂得高高的,那渾圓飽滿的曲線,讓安天河禁不住多瞟了兩眼。
下身則是及膝的常服裙,細膩的黑色絲襪裹著筆直修長的小腿,一直向上延伸進幽深的包臀裙內,不由讓人浮想聯翩。
裙底該是何等旖旎的誘人春色,她端坐在沙發上,雙膝斜并著,使由腿到臀的優美線條因緊繃而更為明顯。
近距離欣賞著她明秀清麗的五官,白嫩剔透的肌膚,略施粉黛的俏臉,那模樣明艷動人又保持著矜持,卻總感覺有只小貓爪在自己心里抓撓著,又酥又癢。
安天河不由暗嘆,也難怪那兩人對她是心心念念,糾纏不休,確實是一個難得的尤物!
安天河收斂心神道:「宋雅琪,閆護士長向我反映了一些你的相關情況,所以,你昨天提出搬離平民營區的請求,現在,我同意了,你隨時都可以離開那里;但新的安置點,還是不能在軍營里……」
宋雅琪先是一驚,繼而又一喜,神色不斷變換著,像是想到了什么。
但見安天河沒有明說,她自己也就沒有挑明,只是略顯期盼地問道:「那……安隊長,我可以搬去哪里?」
「目前茶香侗寨已經被我部暫時征用,還有不少閑置的房間,你就直接搬到行政處這邊來吧!」
安天河說出了一個自認為穩妥的方案。
「搬到……這里?!」
宋雅琪頗為吃驚,修長的睫毛下目光閃動,她非常不確定的反問,似乎事情已經超過了她的預期。
但又不敢肯定是朝著她所希望的方向發展,一時竟驚疑不定,最后,忽而臉頰飛紅,頭低了下去。
本來安天河并沒有多想的,可當他瞧見宋雅琪突然臉紅,心底卻沒來由的發虛起來。
回想一下自己的話語,感覺說的有些模棱兩可,讓對方誤會了什么,連忙補救道:「咳你不要多想,我還是會安排女兵與你同住的,相互也好有個照應。」
這不解釋還好,一解釋更加尷尬了,宋雅琪羞得脖子都泛紅了,半天頭都不敢抬。
安天河暗自一拍腦門,「完了!這話一說,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么?越描越黑!我去……」
一時間,辦公室內的氣氛尷尬而曖昧。
為了打破這難捱的氛圍,安天河硬著頭皮道:「事情宜早不宜遲,你現在先回去收拾東西吧,我一會就派女兵去接你。」
「好……好的,謝謝你,安隊長。」
宋雅琪滿臉通紅,眼神都不敢和安天河正面接觸,就站起身往外走。
出于禮貌,安天河將宋雅琪送到離辦公室外沒多遠的樓梯口,才轉身離去。
往回還沒走幾步,只聽背后「哎呀」一聲驚慌的尖叫,隨后沉悶的落地聲響起,而后便沒了聲息。
安天河連忙折返飛奔到樓梯口一看,只見宋雅琪斜坐在臺階上,捂著自己的腳踝,疼得臉都皺到了一起。
「怎么樣?摔得嚴重嗎?」
安天河兩步就跨到她身旁,俯下身關切地問道。
宋雅琪緊咬著嘴唇,淚眼盈盈地回道:「剛才一時沒注意,腳下突然一滑,應該是崴到了……」
「我先扶你起來吧。」
安天河讓宋雅琪一手搭在自己肩上,雙手摟住她的腰背,支撐著她緩緩站了起來,但還沒沒等站直,她倒吸一口涼氣,又坐了回去。
「不行……好疼……」
宋雅琪疼得直搖頭,聲音已經帶了哭腔。
這么坐著也不是辦法,不如先回辦公室,看看傷勢再說,安天河告罪一聲,直接攔腰將宋雅琪抱起來,惹得她一聲嬌呼,雙手連忙摟住他的脖頸穩住身子。
兩人以如此親密的姿勢挨在一起,心跳陡然開始加速,互相都不敢直視對方的眼睛。
安天河抱著宋雅琪大步流星地走回辦公室,小心翼翼地將她橫放在了長沙發上,轉身去辦公桌抽屜里翻了翻,卻連瓶紅花油都沒找到。
宋雅琪忍著痛脫下女士皮鞋,秀氣的小腳裹著不是很透明的黑絲,看不清具體的傷勢,她彎著上身夠著腳很不方便。
安天河只好坐過去,試探著問道:「不介意的話,我……來幫你看看吧?」
對方羞紅著臉,點點頭同意了。
雙手捧著一只秀氣的小腳,仿佛手中是某具珍貴的文物,手指隔著柔滑的黑絲輕輕撫摩揉動著腳背,淡淡的體香在鼻尖縈繞。
如彎月般的腳掌將體溫通過手指傳導到自己身上,讓安天河心湖中蕩起陣陣漣漪,全身的血液開始洶涌奔流起來。
小腹處一團邪火頓時火光沖天迅速燒遍全身,連帶著手掌的溫度也開始提升。
「現……現在疼得厲害嗎?」
輕輕活動著宋雅琪的小腳,安天河口干舌燥地問道。
宋雅琪更是連耳根都紅透了,聲音都變得軟軟的,柔柔的,讓人聽著都忍不住想欺負她一下,「比之前要……要好一點了……」
「可隔著絲襪,看不清傷勢啊,還是要盡快確定一下傷的程度,才好治療,要不……不如,你先把絲襪脫掉吧……」
這句話一出口,安天河就感覺自己活像個老流氓,在變著法兒地調戲良家女子。
宋雅琪下意識地雙臂環抱,還一手壓住了齊膝短裙的裙口,她穿的是包臀褲襪,這怎么好脫呀,有些沒好氣的瞟了安天河一眼。
見對方呆愣愣地樣子,似乎不是刻意為之,于是,咬著紅唇道:「不用那么麻煩了,直接……直接撕開口子看傷吧……」
啊?!安天河一聽這話,鼻血都差點直接噴出來!撕開?!這……這也太暴力了吧?
但是看對方的態度,似乎并不是隨意說的,斟酌了一下,他還是走到辦公桌旁拿來一把剪刀,老老實實地沿著腳踝的部位剪開了一條口子。
露出的腳踝部位,果然有一小片皮膚微微發紅,但并沒有腫起來,看來傷勢并不嚴重,這讓安天河放下心來,「還好,還好,不嚴重,用冰袋敷一下,再抹點紅花油,應該就沒事了。」
手中握著的小腳被剪開絲襪的區域,裸露著白膩細嫩的肌膚,其余地方依然被半透明的黑絲裹著。
這種黑與白的強烈視覺反差,讓安天河看得心猿意馬,奈何傷勢已經看清,他已經沒有理由再握著人家的腳不放,只能強壓著欲火,極為不舍地松開手。
「那,你先坐著休息一會,我派人去拿冰袋和紅花油來。」
說著,就慢慢站起身。
沒想到宋雅琪也立馬跟著站了起來,她完全沒顧及腳傷,錯愕中帶著一絲驚慌,生怕什么東西跑了似的。
「哎——你還有傷呢,別站……唔……」
宋雅琪強自站起的嬌軀立足不穩,直接歪進了安天河伸手去扶的懷里,趁勢將他壓倒在沙發內,兩人頓時臉貼著臉,鼻尖頂著鼻尖,連呼吸都混合在一起。
望著近在咫尺的美麗容顏,安天河的腦中轟然巨響,心理防線終于被欲望沖垮,熱血一下涌入腦中。
剎那間一片空白,一陣輕微地眩暈恍惚后,再回過神時,他已經緊摟住宋雅琪,雙唇和對方膠黏在一起,亢奮地熱吻著。
舔舐她的上唇,吮吸她的下唇,舌頭迎著主動伸過來的俏皮粉舌纏繞嬉戲著,然后將她整個柔潤的紅唇包覆住含吮品咂。
還沒等進行下一步,佳人竟然再次主動地含住他的舌尖,輕輕往外拉扯著,而后吞入她的口中吸吮著。
一陣酥麻感從舌尖蔓延至整個頭部,安天河舒服地閉上眼睛享受起來,鼻腔里盡是女人醉人的芬芳。
此時他躺在下方,宋雅琪的嬌軀在上方斜壓著他,胸前被兩團圓鼓鼓沉甸甸的軟肉擠壓著。
那絕佳的軟彈感提醒了他,不由抽回摟著她背部的雙手,沿著乳峰下沿向上托起。
而后一下抓握了個滿,這對讓他覬覦已久的豐碩恩物,終于淪陷在自己的祿山之爪里。
激起佳人一聲淺吟后,安天河開始隔著緊繃地襯衫,用力揉搓抓捏起來,那觸感綿軟而又柔韌,仿佛一個充水的氣球般彈性驚人,讓他流連忘返。
同時,還不忘繼續和宋雅琪唇舌交纏,品嘗著佳人芳唇的甘甜,多日來積攢地欲望,終于有了宣泄的閘口,很快就讓他沉溺其中,樂此不疲。
直到兩人親得上氣不接下氣,開始摸索著解開宋雅琪襯衫的衣扣,佳人才氣喘吁吁地抬起身子,雙手抵在他的胸口,暫時止住他的攻勢,酡紅著俏臉,詰問道:
「安隊長,我雖然對你有好感,但絕不是個隨便的女人,你……你對我,到底是認真的,還是玩玩而已?!」
此時安天河早已被欲火沖昏了頭,只想和她共赴巫山,暢快云雨一番,因而根本來不及多想便脫口道:
「雅琪,我的好雅琪,我早就喜歡上你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對你負責到底的!」
說著便想翻身起來將她壓在身下,宋雅琪連忙抓住安天河的手羞赧道:「別……別在這里……這里不行!」
眼神示意屋外還有站崗的衛兵。
這間辦公室本來就是利用山莊一間豪華套房暫時改的,旁邊隔間里,就是一個奢華的獨立臥房。
安天河性急地一把抱起宋雅琪,在她的嬌呼中,急匆匆地奔了進去。
宋雅琪雙臂圈著他的脖子,將臉埋在他的胸口,嘴角露出一抹得逞的笑意。
本來她沒有想到,今天會被單獨叫到辦公室來的,原以為還要過幾天等事情發酵才有轉機。
所以,她隨時都準備好面見安天河,然而事情的進度遠比她想象中還順利,只是宋雅琪沒料到。
安天河行事時而莽撞大膽,時而笨拙呆愣,自己明示暗示,各種花招挑逗,就這樣還差點被他放任到嘴的肥肉溜走,不得已才用上一招近乎耍賴的「霸王硬上弓」,他才徹底上鉤。
若放在以前,她幾乎只要簡單暗示幾次,就可令對方心花怒放,主動進攻了。
安天河的表現,更讓宋雅琪確定,他在感情這方面,完全是個愣頭青,沒什么心眼,只要自己全力展現自己的性感魅力,未來生活的主動權就會掌握在自己手中。
今天,就讓他品嘗一次難忘的性愛體驗!
「呼」宋雅琪被輕拋到寬大的床上,嬌軀隨著床鋪的顫動蕩漾出一陣讓人垂涎欲滴的春色波動。
尤其胸前高聳的雙峰,在微開的領口下,似要破衣而出,如羊脂白玉般的乳球晃得安天河眼睛發直。
他迫不及待地扯下自己的上衣,低吼一聲,餓虎撲食般壓了上去。
在安天河一陣暴風驟雨般的痛吻揉捏中,宋雅琪找準一個空隙,抵住對方又要下壓的身軀,嬌聲嗔道:
「哎呀你別這么急嘛!人家都已經決定給你了,難道還會跑掉不成?」
說著,一個翻身將安天河反按倒在床上。
「今天,你只管躺著享受便是,我來好好伺候你,咯咯……」
她嬌媚一笑,大眼睛不再躲避安天河的視線,而是與他大膽對視,然后自己一顆顆地解開襯衣的紐扣,露出一副黑色蕾絲的鏤空半透明文胸。
那是前搭扣的半包款式,聚攏乳肉的視覺效果,讓她那對豐挺的乳房顯得愈發飽滿,乳溝幽深而清晰,乳頭在薄薄的面料下凸起來,兩團半露的乳球白嫩的眩目,圓潤的勾魂。
宋雅琪沒有繼續脫下去,就這么半敞半露著,然后俯下身趴在安天河的身上,伸出粉嫩的舌尖在他耳廓上一舔,引得他酥麻地一陣顫抖。
而后纖手一邊撫摩著他的臉龐和脖頸,一邊用舌尖勾出他的舌頭來回舔舐舌吻,時不時又含住他的耳垂吮吸。
安天河哪有和這種尤物深入交流的經驗,他對女人的了解大多源自,各種島國女優在小電影中的展示。
也就是在不久前,他才和夏妍因緣際會有了肉體關系,嘗到了久違的性愛滋味。
但論調情的手段,宋雅琪要比夏妍高出好幾個等級,畢竟夏妍屬于保守傳統的女人,即便結過婚,但性事方面的經驗都很流于表面和公式化。
不像宋雅琪見慣各種誘惑與刺激,哪怕并非親身體驗,那也是見多識廣,至于安天河,說道底他只是一個普通宅男而已。
又親吻了一陣,宋雅琪跨坐在安天河身上,玉手自小腹而上,來回撫摸挑逗著他赤裸的上半身敏感點,舔吻著他的脖頸時。
細嫩的手指同時撩撥著他,已經硬得像小石子一樣的乳頭,還不時用指尖在他胸口劃著圈。
而后紅唇逐漸向下,含住男性的乳尖吮吸,用粉舌反復舔吸,左手則撥弄著他另一側的乳頭。
安天河從沒有被女人這么對待過,何況還是宋雅琪這么漂亮的大美女,那更是他想都沒想過的。
極為強烈的新鮮刺激感沖刷著他的神經,身體隨著宋雅琪變換的調情動作不時顫抖和抽搐。
有時更是泛起成片的雞皮疙瘩,但是他感覺很舒服,很愜意,且期待著她下一步的動作和親密挑逗。
粉舌如同靈活地小蛇,將安天河左右乳頭都舔遍,變地濕漉漉之后,她又重新覆住他的嘴唇熱情地交換著嘴里甘甜的汁液。
她穿著黑絲的雙腿也沒閑著,兩手將齊膝短裙翻到腿根處,側著身子用緊裹著黑絲的圓潤大腿,溫柔磨蹭著安天河已經怒撐起帳篷的褲襠。
「嘻嘻……下身已經很硬了哦現在,一定很難受吧?」
她妖媚的聲音中帶著魅惑。
安天河的肉棒早就漲得難受至極,他忙不迭地點點頭。
宋雅琪又親吻了他幾下,單手在他的下身隆起處不斷撫摩著,「那就讓我把它解放出來吧」
說著,伸手拉開了他的皮帶,緩緩褪掉了安天河的長褲,僅剩四角短褲。
但她又停了下來,沒有繼續脫他的內褲,再次側著嬌軀半壓在安天河的身上。
一邊與他熱吻,一邊伸出溫潤的玉手蓋住他凸起的下身,隔著棉質內褲,用手指描摹著肉棒的形狀與尺寸。
偶爾摳弄一下龜頭,又輕拽一下肉棒棒身,很快就將安天河逗弄的招架不住了。
「雅琪,我受不住了,我們開始吧!你快坐上來!」
「不行哦!」
宋雅琪嬌媚卻堅定的拒絕道,「現在還不行哦,你要多忍耐一會,多忍耐一會,等下就能更快樂,更刺激!咯咯咯……」
「可……可是……唔……」
宋雅琪用紅唇堵住了他的嘴巴,不讓他再說下去,「不過,你若是漲得實在難受,我可以幫你……嘻嘻」
說著,一把拽下他的褲衩,握住了他已經擎天一柱地粗大肉棒。
這尺寸并沒有讓她感到太驚訝,對她來說,她以前的五個男人中,就有比這個更長的。
但是,對于安天河男性象征的硬度和粗壯,她還是露出了滿意的神色。
單手上下套弄著肉棒棒身,舌尖依然不忘撩撥安天河左邊的乳頭。
食指指肚繞著龜頭馬眼處劃著圓圈,又換兩個指頭夾住充血膨脹的肉菇,在冠棱處刮弄著,而后又托起兩顆圓圓的睪丸,來回輕柔地撫揉捏弄著。
安天河小腹處的青筋不斷突突地跳動,連帶著胯下時而抽搐,時而收縮,就在他煎熬難耐之際,忽然感到龜頭被一個濕潤柔軟的物體自下而上刮擦了一遍。
他低頭看去,只見宋雅琪不知什么時候,已經跪坐在他兩腿間,一手握住他的肉棒,粉舌正繞著粗圓的肉菇打轉舔舐著。
「嘶呼」宋雅琪用粉舌從卵蛋袋一下舔到龜頭馬眼,爽得他倒吸一口涼氣,氣還沒吐出去,舌尖又沿著馬眼繼續向上,順著龜頭一直舔到了小腹陰毛處。
等這口氣吐出,她將肉棒上沿的棒身又來回舔了幾遍,而后繞著肉菇又轉了幾圈,將整個龜頭舔的濕漉漉后,又返回了卵蛋。
最后還分別含住左右兩顆睪丸,都含吮了一遍,幾個呼吸后,安天河的生殖器都被她用唇舌洗禮過了。
「舒服嗎?」
「舒服……」
「喜歡嗎?」
「很喜歡!」
「還想要嗎?」
「想!」
「咯咯咯」宋雅琪騷媚地笑出了聲,然后又舔了舔龜頭,眼神打量了一下,接著將整個肉菇都含進了嘴里。
稍稍停頓后,她的兩腮都凹了下去,安天河只感覺自己的命根子頓時陷入一個熱烘烘濕嗒嗒的腔道中,爽得他雙手攥緊床單,下體朝上拱了拱。
宋雅琪并沒有就此停止吞入,雖然肉棒的粗壯讓她呼吸有些困難,但還是繼續又含進三分之一的棒身才停住,接著望向安天河嫵媚一笑,一手扶住肉棒,開始上下吞吐起來。
時快時慢,偶爾深深吞進一次,又緩緩地吐出,但龜頭始終留在她濕熱的紅唇中,不曾滑出或掉落,更沒有被牙齒刮蹭的疼痛。
如此嫻熟的動作,帶來的是連綿不斷地絕妙快感,安天河緊閉眼睛,仰頭朝天,呼吸急促而粗重,還時常留戀地盯著宋雅琪含吮他雄性權杖的模樣。
耳中除了「咕吱咕吱」的口交聲,還有對方嬌柔輕哼的喘息聲,這一切都讓他性致盎然。
和眼前的女人,從相識到上床,前后竟不到四天時間!
這是災變前的他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但眼前的大美人不僅主動衣衫半解,還盡心討好的為他口交取悅他,且仍在真真確確的進行著,這使他的虛榮心得到前所未有的滿足。
雖然他覺得有些愧對夏妍,但積攢多日的欲望得以紓解,強烈地快感迅速沖淡了這份愧疚,心神又被卷進了欲望的旋渦之中。
「咕嘰咕嘰……嗯是不是想射了?」
宋雅琪吐出龜頭,舔了一下肉菇,又含了進去,「那可不行喲這還是前戲,可不準半途繳械投降哦」
直到宋雅琪的腮幫子有點酸了,這才完全吐出肉棒,心里卻對安天河的評價提高了好幾個級別,她以往的男友,除非偷吃藍色小藥丸,否則,沒有一個能在她的口交中堅持三分鐘以上的。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不僅堅持下來了,似乎仍有余力,只希望他不要在正餐時表現疲軟。
「嘻嘻……等不及了吧?現在,是真的要來羅」宋雅琪緩緩站起身,解開短裙讓它自然滑落,露出穿著黑色包臀褲襪的下體。
修長滾圓的大腿,連接著筆直勻稱的小腿,隔著半透明的黑絲,釋放出若隱若現的白膩光澤,此時全部落在安天河的眼中。
他的眼睛一下就瞪直了,目光冒火直勾勾地巡弋著這雙黃金比例、挺直勻稱的大長腿,連肉棒都不由自主地跳了兩下。
更讓人發狂的是,包臀褲襪內,掩蓋著神秘三角區的位置,居然是一條丁字褲!
這條丁字褲是高開衩設計,腰部一圈根本就只是條細帶子連接著,只有前面襠部的一小塊薄薄的蕾絲被豐滿的陰戶頂得鼓鼓的,呈倒三角狀。
偏偏這包臀黑絲襠部有一條T字型顏色加深的區域,將神秘花園的部位勉強蓋住。
隱隱約約的看不真切,卻又無時無刻在強調突出著那一塊區域,勾著你的眼睛和心神根本挪不開位置。
宋雅琪吃吃一笑,對安天河的反應極為滿意,也頗為自得,手中動作卻不停,肩頭一扭雙臂一松,將襯衣給脫了下來扔到床邊。
僅剩黑色蕾絲的胸罩,然后將包臀黑絲右腰側拉低,露出打著活結的丁字褲系帶,輕輕一拉就解開了。
跟著緩緩拽動系帶,連褲襪也不脫,就這么一點點地從胯下襠部和臀溝,將丁字褲扯了出來,帶著體溫和私密處的味道,扔到了安天河的胸前。
「啪!」
安天河在半空一把將其攥住,身體唰地坐直,喘息粗重的將丁字褲遞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
淡淡的體溫帶著濃烈的芳香,夾雜著一絲極細微地腥騷氣,混合在一起瞬間點燃了他所有的欲望,像即將噴發的火山般震動了起來。
宋雅琪恰好在此時騎跨在他身上坐了下來,纖手又奪回丁字褲,一把將他推倒。
「討厭,只是要你暫時幫忙拿一下,沒想到你還聞……人家出了汗,肯定有味道的。」
邊說著,邊把自己的披肩長發攏成一束,再用丁字褲扎成一個簡單的發髻,更顯得她雪嫩的脖頸如天鵝般修長優雅。
「只有香味,哪有什么汗味!」
眼前的女人,實在是騷媚入骨,一舉一動都在撩撥著自己的神經,安天河再也把持不住,一個熊抱猛地環住她的腰臀。
臉一下就埋進那兩團雪膩鼓脹的乳球里,唇舌放肆地痛吻吸吮起來,惹得宋雅琪花枝亂顫。
雙手狂亂地在她的腰背和豐臀上來回撫摸抓捏,享受她溫潤如玉的肌膚,貼身黑絲的順滑,時不時將手直接插進包臀絲襪里。
猛地掏一把豐腴的臀肉,感受那軟彈的手感和圓翹的弧線,不由大為滿足,而胯下的肉棒則更為饑渴。
力氣沒有安天河大,宋雅琪無奈只得任他肆虐了一陣,還配合著送上香吻粉舌,嬌吟淺唱之間,又將他緩緩推倒在床。
而后直起身子,目光如水地對視著眼前的男人,挑開前胸的搭扣,拉下兩條細細的肩帶。
當蕾絲文胸順著雙臂脫落時,兩團堅挺豐碩的潔白乳房如同對稱的兩個半球躍入安天河的視野中。
剛才還隔著薄薄的胸罩,此時毫無遮攔地展現在他眼前,盯著這兩座高聳的圣女峰。
安天河感覺就像望著太陽一般,自己的眼睛和面部在急劇地升溫發燙。
無論網絡還是現實,這是他所見過最完美的胸型!
乳房就像兩顆大大的水滴,上端自然垂落,下沿鼓起形成完滿的圓弧球體,懸掛在女人稍偏上的胸口位置,乳暈猶如嬌艷欲滴的紅桃酥大小。
充血的乳頭驕傲地向上挺翹著,那玫紅的顏色如花蕊般奪人心神,整個乳房仿佛沃雪的峰頂上,點綴了一層草莓奶蓋般讓人垂涎三尺,勾人撲食!
還沒等他有所動作,宋雅琪已經俯下身來,主動引領安天河的色手搭在自己的乳峰上,低聲道:「來吧,都是你的……」
這句話如同魔女的咒語,正中男人欲望的核心。
下一秒,安天河雙手已經深深陷入雪膩的乳肉中,毫不客氣地大力揉搓抓捏,嘴巴就像舔食草莓奶蓋般,口腔包裹住那玫紅的乳蒂,饑渴地吸食舔咬,品咂含吮。
這邊吃完吃那邊,兩座乳峰輪流品嘗,樂此不疲,持續汲取著眼前這女人該死的甜美魅惑。
「啊嗯——你輕點……嘶……唔……」
宋雅琪輕皺秀眉,痛并快樂著,這點刺激她還是受得住,且仍有余力反擊,歪著頭用紅唇不時吮吻挑逗著安天河的耳朵和脖頸,偷偷栽下數枚草莓印記。
柔潤的小手也沒閑著,從胸膛摩挲到小腹,再返回撥弄他的乳頭。
大口大口地吞入吐出濕漉的乳肉,將已經漸漸脹紅的乳房擠壓揉捏出各種形狀,口舌之欲這會得到了極致的滿足和享受。
安天河眼中盡是沃雪成堆的溫玉膩白,鼻間充斥著女人特有的體香肉香,手心手背愛撫把玩著軟彈乳丘,也過足了癮,現在僅剩胯下的老二腫脹欲裂,嗷嗷待哺了。
「不行了,雅琪,硬得都疼了!」
暫時放棄對乳山的進攻,安天河喘著粗氣道。
「咯咯咯……我看看……」
宋雅琪挪動嬌軀,跨坐在他大腿根部,一手撐著腹肌保持平衡,一手握住挺直的肉棒擼動,「真的好硬了呢都發燙了!」
「想插進小穴嗎?」
她用裹著黑絲的胯下壓在肉棒上,來回磨蹭著,聲音慵懶而挑逗。
安天河只能不斷點頭,兩手搭在她滾圓的黑絲大腿上揉捏著,下體急切地一拱一拱地索求。
見火候確實差不多了,自己也的確想要,宋雅琪終于用指甲劃破襠下的黑絲,再用雙手撕開一道裂口。
扶正粗大的肉棒,半蹲著身子,對準已經濕潤的蜜穴口,用龜頭磨蹭了幾下,抬頭對安天河道:「這次……真的要來羅」
說著,嬌軀緩緩坐了下去。
安天河只感到腫脹的命根子插進了一個緊窄濕熱的甬道,里面層層疊疊的嫩肉包夾住棒身,不住地蠕動裹纏。
他舒爽地仰頭長出一口濁氣,還沒等完全進入,就已經有點不受控制地向上挺送。
「啊……!好脹……呀你別這么快就……」
宋雅琪秀眉緊蹙嬌呼一聲,兩片花瓣緊緊地合夾住粗硬的大棒,還沒等她完全適應,安天河就已經開始急切地抽插起來。
「嗯……你輕點……我還沒……啊壞蛋!」
宋雅琪的嬌吟軟語不僅沒有打斷安天河的動作,反而激發了他的野性,雙手抓握著她的豐滿圓臀,兇狠地頂撞抽送,憋了好半天的欲火,他亟需暢快地發泄一陣。
何況不脫黑絲褲襪,采用騎乘式跨坐在他身上,這是安天河一直想嘗試,卻苦于沒有機會的體位。
眼前美麗的女人不僅主動,而且大膽奔放,正是性愛嘗鮮的極佳床伴,那他就更加肆無忌憚,亢奮地發起進攻了。
「噗滋噗滋……啪啪啪……」
性器交合,肉體撞擊的淫靡聲響,很快回蕩在臥房內,宋雅琪見已經無法說動安天河停下,只能跪坐在他身上。
無奈配合著他的動作,好在她不是性愛素人,適應能力極強,很快找到了節奏。
每當他肉棒上挺,她就適時地用力坐下,一旦他松懈下來,就抬高豐臀卻不會讓龜頭滑出,保持剛剛好的高度,于是她自己也愉悅地開始享受。
安天河連續頂送十數下,低頭盯著兩人的交合處,由于絲襪撕開的口子有限,并不能得窺宋雅琪神秘三角區的全貌。
只能隱約看見褚紅色的兩瓣鮑唇內,粉嫩的穴肉隨著粘稠的體液被肉棒不斷扯出又頂回去。
很快襠下的黑絲就浸濕了一大片,緊緊貼在嫩白的肌膚上,愈發透明誘人。
為了保持身體的平衡,加上左腳還有輕微地扭傷,宋雅琪只能雙手支撐在安天河的胸膛上借力,隨著嬌軀的起起伏伏。
她胸前那兩團帶著紅暈的水滴狀豐乳也跟著拋飛晃蕩,讓安天河大飽眼福,雙手不老實地從黑絲大腿摸了上去,攀住高聳的乳峰揉搓把玩起來。
不過這個體位終究是女方占據主動,宋雅琪畢竟腳上有傷,跪坐著堅持不了多久,沒一會兒就嬌哼一聲,軟趴在他身上氣喘吁吁。
憋悶了多日的安天河,好不容易才登堂入室,正樂在其中,漸入佳境,怎么會愿意突然停下?
他趁勢身軀一翻,肉棒也不離開蜜穴,將宋雅琪兩條勻稱的小腿分開搭在自己的胳膊上。
手支撐在她嬌軀左右,下身向前一挺,插的更深,而后擺腰送股開始奮力抽插起來。
「啊哦…哦…哦……嗯……冤家!你慢點……」
安天河卻是不聽,將她的大腿壓得更低,陰戶挺起的角度又高了一些,更方便他加速沖鋒。
似乎在報復她之前讓自己所受的種種煎熬,一下一下重重地深插,凝視她扭曲的面容,身體卻又誠實地迎合著索取更多的愉悅,一種重新掌控局勢的滿足感和征服感都使他越發亢奮。
宋雅琪本來還擔心對方這樣的速度,已是強弩之末,沒幾下便要交代繳械了,她正享受著性愛交合的愉悅,不想被撂在半途,那樣上不上下不下的,懸在半空最為難受。
誰知安天河的抽插沖擊一直沒停,臀部就像裝了個電動馬達一樣,根本感受不到要停下來的征兆。
以她的經驗看來,男人的尺寸不需要太長太大,但也不能太小,中等即可,關鍵是硬度和持久力,否則,就算有18厘米長,半軟不硬的,幾分鐘就泄了,那也是銀樣镴槍頭,中看不中用。
眼前的男人雖然不算特別粗長,但勝在堅硬如鐵,持久不懈,莫非,軍人都有這樣的好耐力?
「啪啪啪……嗯嗯哦咕嘰噗滋……啊啊哈」一波波越來越密集的快感,瞬間攪亂了她的思緒,菱形的紅唇漸漸張開成O型,呻吟聲又騷又媚。
緩口氣的功夫,安天河將她修長的美腿直接架上了自己的雙肩,又抬起她的臀部直接墊在自己大腿上,這樣可以插得更深,交合地更緊密。
他擺好姿勢再次用力抽出送入,邊旋轉著臀部使得肉菇在幽谷里頻頻研磨著花芯,使得宋雅琪的嬌軀連連顫抖抽搐起來。
下體有節奏地聳動著,他的雙手則開始把玩摩挲著這雙黑絲美腿,之前還只能眼饞地隔空瞄幾下,如今卻已經盡在自己掌握之中,予取予求,好不得意。
大手在滾圓的大腿根部揉捏幾下,換來對方幾聲酥癢的低吟,嘴唇在她膝蓋內彎吮吻著,鼻尖放肆地嗅著絲襪和體香混合的氣味。
而后一直往上用手愛撫小腿柔軟的肌肉,同時將彎月般的小腳送到嘴邊,隔著薄薄的襪尖,含住那嫩白的腳趾一根根吸吮著,惹得她羞怯地蜷縮起來。
亢奮之余,他仍記得對方左腳有傷,所以避開了,主要把玩舔吮著右腳。
將一雙美腿都探索了個遍,留下濕漉漉地痕跡,安天河將她的雙腿緩緩朝胸前壓下去,女人的柔韌有時候是難以想象的,宋雅琪做到這個動作居然一點也不費力。
當她的乳房被自己的雙腿壓扁,飽滿的陰戶就高高地翹了起來,安天河半蹲著,粗長的肉棒再插入就形成了斜向下的角度。
「啪……啪……啪!」
每一記深入都插得極深極重,仿佛打樁機在把樁柱一下下狠狠錘進地下,這樣勢大力沉的抽插,讓宋雅琪很快到達了臨界點。
每一次深插都撞擊在她的花芯上,甚至直抵到了宮頸,使她的小腹一陣陣地酥麻,腰部都拱了起來,配合著深插挺動著。
「啊好深……唔……不行了……啊!別停……馬上就……」
聽著宋雅琪忘形的浪啼,安天河抽送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動作更加粗魯兇狠,誓要征服胯下的美人,決不能比她早泄身,再一次加快速度。
一次又一次狠狠地杵下去,當感到對方大腿并攏,死死夾住自己的陽具,整個陰道開始持續收縮時,他知道時機到了。
「雅琪……我也要來了……要射了!」
「射進來……射給我吧……給我呀——」話都說不完整,兩人便緊緊糾纏著,渾身像被電流擊中一樣顫抖著,快感從小腹轟然爆發,沿著后尾椎骨一直擴散到了全身。
臥房里安靜了下來,安天河摟著宋雅琪倒在床上急促地喘息著,沉浸在高潮的余波里。
足足過了幾分鐘,安天河才緩過勁兒來,不知什么原因,他感覺這一次高潮后,比以前連做兩次都要累。
一時竟沒了興致,很是奇怪,掃了一眼更顯疲憊的宋雅琪,也許,跟她有關系?
緩緩抽出半軟的肉棒,對于眼前這個新得到的女人,安天河仍有些意猶未盡,但心情就有些復雜了,不像以前和夏妍的第一次,除了滿足還是滿足。
這一回卻有些沉重和莫名的負擔,他知道這是對夏妍的愧疚感所帶來的,自己還沒想好該怎么處理和她倆以后的關系。
正想著呢,忽然感到下體一緊,似乎被什么握住,接著又是一熱,傳來「咕嘰咕嘰」的吞吐聲,抬頭一看,自己的命根子正被宋雅琪含在嘴里,撫慰舔舐著。
她完全沒有嫌棄兩人交媾之后,體液的異味和臟亂,依然目光溫潤如水,用嘴巴在給自己的男性權杖清理和打掃。
很快就將自己的肉棒舔得一干二凈,似乎是用水沖洗過一樣,她在床頭扯出兩張抽紙,輕輕吐在里面飛快一揉捏在手里,而后又抽出一張來清理了一下嘴唇。
轉身回到自己旁邊,她重新側趴在胸口,軟彈豐腴的乳球緊貼著安天河,使他感受到一種別樣的溫柔。
這和幾分鐘之前熱情騷媚的她相比,完全不像是同一個人,真是一個萬花筒般的魅惑女人。
「你怎么了?累了嗎?要不先睡會吧,我先去沖洗一下。」
宋雅琪關切地盯著自己,讓安天河有點心虛。
此時,他當然不會說出什么「我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進展的太快了」之類不要臉的屁話,睡都睡了,就必須承擔起責任來。
于是,他故作灑脫地道:「累倒不累,就是現在還被你撩得心神恍惚呢,你怎么賠我?」
「壞蛋!都是為了讓你舒服人家才愿意做的,現在反而說人家的不是,哼真是好心沒好報!」
宋雅琪故作不滿道。
「好好好,是我說錯了——身上粘的真難受,一起去沖個澡吧?」
「切誰要跟你一起洗澡了,誰先到誰洗,咯咯咯……」
說著,宋雅琪一翻身赤裸著嬌軀溜下床,找準浴室的方向單腳輕快地小跳過去,被隨后追來的安天河一把攔腰抱起,在嬉鬧的尖叫笑聲中兩人一起進了淋浴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