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後,回歸本職工作。
安天河想著案頭不知又堆了多少等待處理的往來公文,不由一陣頭大。
但這一次,辦公室裏卻有了新的變化——只見辦公桌旁站著一位身著夏季藏青色常服,亭亭玉立,金髮碧眼的女性軍官。
足蹬高跟鞋的她,身姿顯得高挑挺拔……
但在衣物下峰巒起伏的豐滿胴體,連寬鬆的軍裝都掩蓋不住春色。
尤其是貼身襯衣的風紀扣僅僅系到胸口下沿,幽深的溝壑,渾圓高聳的凸起弧線,雪嫩的肌膚,無時無刻不在散發著迷人的性感誘惑。
“報告指揮官——機要情報官,伊娃·麥肯娜中尉,向您正式報到!”
伊娃中尉立正舉手敬禮,帶動胸前一陣波濤洶湧,安天河只覺眼前有兩團白膩尤物在晃蕩。
他收攝心神,回了個禮,心裏回憶著當初系統對英雄單位伊娃的介紹——
指揮官的機要情報官及貼身秘書,擅長情報分析、資料整合,會使用各種常規槍支,具有極高的洞察力,警衛實戰經驗豐富,善於處理各類突發危機事件。
“指揮官,在您來之前,我已經將桌上的檔分類整理完畢,按照輕重緩急排好了批閱順序,請您過目。”
情報官伊娃不愧是英雄單位,迅速進入了工作狀態。
“很好,伊娃……你有空的話,再幫我泡一杯濃茶來,謝謝!”
伊娃微笑著點頭離開,空氣中留下一陣香風。
安天河盯著那滾圓的臀部曲線一扭一扭地遠去,心底不由感慨著,難怪那些大款喜歡給自己配個性感漂亮的秘書,有這麼個尤物陪在身邊,心情都會順暢不少。
順手打開檔,安天河開始流覽戰事報告。
屍潮主體雖然游離在防禦工事之外……
但依然沒有放棄小規模的試探,零零散散派出不少二級異變體,潛伏蹤跡試圖尋找防線上的漏洞,多次半夜發起突襲,均被部隊消滅。
之前招募的新兵,也參與了整訓輪守,經過連續低烈度的實戰鍛煉,戰鬥力有了明顯地提升。
或許距離嫡系的精銳老兵還有不小的差距。
不過現在相互配合越發熟練後,基本上在交鋒時不會讓前線讓人擔心了——就是彈藥損耗略大以外,倒也沒有更多的缺點了。
安天河繼續翻閱著桌上的報告……
那是負責軍械的後勤主管呈上來的。
自東進兵團進駐夷陵防線後,戰鬥中因各種原因故障或損壞,報修交還軍械庫的各種輕重武器已經超過一百杆,另有戰場投擲沒有爆炸的啞彈也有十數例之多。
在大規模交戰的情況下,有一定數量的武器損耗其實是很正常的,再現代的化學武器,也不可能始終保證百分之百的擊發成功率。
批閱完亟待處理的公文,安天河又陸續接見過幾位軍政要員,商討一些督辦事項,時間一晃就已經到了中午。
喝了幾口變溫的茶水,安天河伸了個懶腰,整個人也鬆弛了下來。
站在防線沙盤前,他問著守候在身邊伊娃:
“佈置在最週邊的偵察小隊,他們該到沙道觀鎮了吧。
“沙道觀鎮位於松滋市以東,重災區荊州市的西南面,是探查屍潮彙集在長江南岸的前哨站。
災變起初,有隕石群墜落在荊州腹地,周邊都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平原,病毒在這個區域擴散的極快,對當地造成的災難也極重,幾乎就是荊南腹地的毒窩。
東進兵團今後無論是北上襄州解困,還是一路向東打通直通省會江城的道路,都繞不開這個廣泛的區域,必須儘早拿到第一手資料,弄清楚當地的具體情況。
早先無人機偵察的回饋報告……
可是發現荊州市內部分地區,已經出現了不明武裝力量的活動,對方是敵是友,抑或是其他勢力滲透進來的爪牙,必須要摸清,以免對今後的部署造成不必要的麻煩。
伊娃點了點頭:
“路上一切順利的話,這時候就應該到了。
昨夜他們在胡家灣附近駐紮的時候,也照例發回了報告。”
“那就好。”
安天河放心了一點。
雷鳴這幾日從前線返回,也在軍管會臨時駐地,他陪著安天河看著沙盤:
“要不是長江北岸太危險,偵察小隊人手有限,直接走國家高速會更快。”
“走高速實在太危險了。
“伊娃柔聲反駁道:
“北岸沿途幾乎都有大大小小的屍群聚集……
一旦在高速被堵住,就會陷入非常危險的境地,南岸雖然繞一點,但安全係數要大得多。”
雷鳴沒有繼續糾纏這個問題,他對安天河說道:
“指揮官,目前四號基地正在全力擴軍,達到二十萬的兵力,並不需要太久。
在我們基本控制了夷陵地區之後,是分兵北上去解襄州的圍困,還是,優先打通去省都江城的通道?”
“司令部對我的晉升任命,本身就有防備和警示的雙重意味,現在我們不可過於冒進,否則,恐怕會引起上面更強烈的反應……”
安天河搖了搖頭繼續道:
“先安心把夷陵市包括周邊地區實實在在的掌控在我們手裏。
這幾百萬災民的出路也要安排好,有計畫的恢復生產、生活,有技術的按需分配,沒技術的也要儘快找份活幹,免得閑出事情來!”
“是,指揮官!
我已經記錄下來了。
“伊娃露出甜美的微笑,在工作日志中刷刷幾筆,一份簡略的行動綱要便有了雛形。
之後,再交給軍管會去完善豐富就可以了。
“另外,新式武器的實戰檢驗,也要同步進行,不要懈怠!”
安天河忽然想起之前看的一份建設報告,“光棱坦克和恐怖機器人的生產線才剛剛鋪設完成,產量暫時不會太多,先運幾個樣品去前線秘密試一試,這件事就交給你全程監督!”
雷鳴立正接令:
“是!指揮官。”
“光棱坦克的實戰殺傷效果,你帶幾個武器裝備製造中心的工程師去,寫一份詳實完備的報告回來……
除了對屍群的打擊效能和持續作戰能力外,自身的防禦短板也不要忘了測試!”
“尤其是恐怖機器人。
雖說是戰車殺手,主要用來針對敵方裝甲單位實施攻擊和破壞……
但未必不能改進成定向獵殺二級異變體的殺手鐧。
你拿安天河的手令,去武器研發實驗室,調幾個得力的助手,以這個為目標,全力攻關一下,看能不能搞出點名堂來!”
雷鳴應下了差事,伊娃也在工作日志中記上一筆,時限暫定為一個月。
……
慰問演出已經結束,演出人員返程的安排已經提上了日程。
沐雅琳很快就要隨團返回蓉城了,於是,這兩天,她和安天河有空就會膩在一起,做些男女相戀時喜歡做的事。
一間乾淨空曠的舞蹈室,播放著若有似無的舒緩悠揚的音樂,進出的門已被反鎖,兩個相擁的身體緊緊糾纏在一起。
安天河能感覺到沐雅琳豐潤的雙唇在胸前不斷地移動,並留下一串串溫熱地唇印,那如蘭如麝的體香更加濃郁,令他無比沉醉。
無論如何,他體內的欲望早已被成功挑起,胯下那根玩意兒已經將褲襠頂得高高的。
那個系著素白輕紗蝴蝶結的臻首繼續往下游動,很快安天河的褲帶就被解開了。
那雙纖柔的玉手拉開拉鏈,將男人那根充血膨脹的陽具掏了出來。
她白蔥般的手指是那麼豐腴柔軟……
但卻失去了往日溫熱滑膩的感覺。
不過有些冰涼的玉指貼在安天河粗長壯碩的肉莖上,卻別有一番快感。
沐雅琳用蔥嫩的纖手捧著安天河的陽具搓揉套弄了幾下後,便張開那塗著水紅色唇彩的豐潤櫻唇,含住了那根又長又粗的肉莖……
然後便略顯生疏地上下移動著臻首含吮了起來。
從安天河的角度看下去,往日端莊矜持的舞蹈老師正雙膝跪在木質地板上,纖柔頎長的胳膊抱著安天河的大腿……
系著素白絲絹蝴蝶結的臻首正在安天河的胯間擺動著,耳垂上的那對碎金麥粒菱形長耳墜不斷地觸碰著他的大腿內側,帶來一種冰冰涼涼的感覺。
從含住肉棒開始,她的雙目一直都是緊緊閉著……
但如扇子般又長又密的睫毛卻微微翕動……
隨著她臻首的前後擺動,那兩瓣塗著水紅色唇彩的櫻唇當中,一根粗如兒臂的大肉莖,忽隱忽現。
安天河的陽具是那麼粗長壯碩。
每次進入沐雅琳口中的時候,都將她的櫻桃小嘴撐開到極限,就連她脂白滑膩的臉頰都會凸起兩大塊。
這根巨莖實在太雄壯了。
每當它進入到沐雅琳的檀口深處時,都頂得她呼吸無比困難……
要是她此刻睜著雙眼的話,肯定會忍不住雙眼翻白。
只不過,雖然這根陽具尺寸異於常人……
但沐雅琳卻甘之若飴般用力唆弄著它,好像它對於自己來說有著不可替代的重要意義般。
她穿著練舞時雅致又性感的桑蠶絲吊帶背心與蕾絲短裙……
裹著玫瑰花紋的白色細密網眼絲襪的纖長玉腿跪在地板上,用自己的口舌舔舐著心愛的男人的陽具,一點都不在乎自己所處的環境是否合適。
這種場景實在刺激了。
安天河渾身的血液都在向下體迅速流動集中,胯間那根玩意兒更是青筋暴脹。
每次出入沐雅琳那張檀口時,都深深地抵在她溫熱緊窄的口腔壁上,捅得她喉嚨裏一陣陣的痙攣收縮。
她明顯感覺到要想呼吸都很困難,只能努力地長大了檀口接納巨莖的抽插。
安天河已經無法形容自己的感覺,胯下的這個絕色玉人正在為自己做著深入口交,動作顯然比以前初次引導她時要熟練一點了……
但仍然略顯生澀。
可安天河身體的本能根本無法抗拒沐雅琳的誘惑……
因為她渾身上下無不散發著雌性動物的誘惑,更因為她是安天河心愛的女人。
沐雅琳鬆開含著陽具的檀口,她撩起淡藍色蕾絲短裙的裙裾,分開兩條裹著玫瑰花紋網眼白絲襪的修長玉腿,跨立在男人的腹部之上,把兩團豐美挺聳的大白臀高高地翹了起來。
安天河這才看清楚,她那兩條大長腿上,穿著的玫瑰花紋細密網眼白絲襪長度只到腴白大腿根部,系在上面的白色蕾絲吊襪帶一直延伸到纖長平坦的腰間。
她白膩光滑的胯間,束著一條淡粉色的蕾絲小內褲,透過玫瑰花紋的蕾絲可以覷見下方高高凸起的蜜桃嫩丘。
沐雅琳那塗著水紅色指甲油的白蔥纖手,撚住蕾絲小內褲,迫不及待地往下一拉到膝蓋處。
安天河死死地盯著那豐圓白潤的大腿中間,僅有少許稀疏毛髮的肥美蜜丘……
水紅色的尖尖指尖滑過暴露在空氣裏的白桃蜜穴,被分開的嫣紅花瓣中間隱約可見透明水光。
兩片嬌嫩豐腴的花瓣欲夾還羞地掩護著一灣清泉,晶瑩剔透、淫糜萬分,令人浮想聯翩。
“老公,我已經準備好了……”
沐雅琳的聲聲嬌音入耳,就像是用絲絨撩撥心弦般。
安天河此刻再也顧不得思考,挺起自己的肉莖,無比饑渴地抵在了那濕漉漉的白桃蜜穴口……
隨著臀部向前一挺,那根沾滿了沐雅琳口水津液的大肉莖,已經勢不可擋地分開肥美豐隆的花瓣,整根地插入那具緊窄溫熱的花徑之中。
“啊……輕點呀……!”
沐雅琳顯然還是沉迷在自己的欲望中,她從來沒有這麼清晰地感受覺到愛侶的陰莖。
她沒想到過自己的腔道內部會如此敏感,好像每一毫米的花徑感官都被這根肉莖調動起來了。
這種奇妙的感覺讓她暫時忘記了外界的存在,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下體蜜穴裏面那滑膩的器官裏!
“嗯……哦……親愛的……你慢的……唔……”
安天河雙手把住她纖長嬌柔的腰身,擺動著下身有節奏地挺動陽具。
那根又粗又長的肉莖,像是有生命般,左彎右勾地在蜜穴花徑中到處刮擦摳弄著那緊窄溫熱的肉褶。
沐雅琳被安天河的大肉莖,這般操弄,嘴裏嬌喘呻吟更加尖細,兩條腴白筆直的大長腿向當中用力加緊。
豐碩渾圓的大白臀猛烈地向上挺聳,讓安天河的大肉莖,往蜜穴花徑深處進發……
隨著安天河的一淺一深的插著。
那具漸趨成透的白膩肉體劇烈顫抖起來。
“呀……天河……你…你怎麼會……這麼多花樣……啊!”
沐雅琳口不擇言地喃喃自語道。
她已經完全進入了自我放縱的那個角色……
所以才會發出這般的詢問。
安天河的欲念呈現出一種亢奮不已的狂暴狀態。
他伸手到前面推高了她上身的桑蠶絲背心,將那羊脂白玉般頎長豐腴的身子露在外頭。
男人的十指很快就攀上了那對白玉香瓜豐乳,他有些粗暴地搓揉著白膩豐馥的飽滿乳肉,將那兩顆粉紅櫻桃放在手中挑撥捏弄。
安天河的手指很快就在那白膩光滑的乳肉上留下了一道道夾雜著欲念的痕跡……
但沐雅琳卻一點都沒有不適的感覺,反而興奮地向後搖晃擺動著豐膩的大白臀,像一只搖尾求歡的發情雌獸般,迎合著身後大肉莖一陣陣狂烈的抽插,口中還發出一串串令人銷魂蝕骨的吟叫。
“啊……啊……親愛的……你……插得好深……往裏……唔……好舒服……嗯嗯嗯……”
在她嬌膩無比的尖吟聲中,安天河感覺自己大腿上濕漉漉地像被什麼淋著了一般。
原來就在這陣猛烈的抽插中,一小股燙人的春水蜜液從她花瓣中噴湧而出,正好灑落在他不斷向前挺動著的大腿上……
原來在安天河的前後夾擊之下,沐雅琳已經達到了一次小高潮。
但安天河的抽插並沒有放緩的跡象,那根又粗又長的大肉莖,像生鐵般硬得要命,已經被點燃欲望之火的惡龍,並沒有那麼容易繳械……
更何況安天河胯下的這個美人是如此的誘惑。
她腴白頎長的上身已經光溜溜的了……
由於雙臂緊緊撐在舞蹈室專用的把杆扶手上的緣故。
兩片玉石般的肩胛骨高高地凸了起來……
纖長膩白的腰身低低地壓了下去,中間一道脊線無比優美動人。
她身上除了細長白皙脖後頸上系著的白金細鏈外,只有盤成髮髻的長卷發中一朵素白輕紗蝴蝶結。
那只蝴蝶結隨著臻首的左右晃動,好像這種動作可以讓沐雅琳緩解一些體內的麻癢感覺般。
而她的下半身還系著那條淡藍色蕾絲短裙,只是側邊的拉鏈被拉到了最上面,被撩起到一邊的裙裾下方露出豐碩肥美的大白臀,以及系在上方的白色蕾絲吊襪帶。
安天河那根粗如兒臂的大肉莖,正飛快地出入於她白膩飽滿的胯間,抽插蹂躪著那處蓄滿春水的白桃蜜穴。
她那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呈八字型分開,裹著玫瑰網眼白絲襪的玉腿充滿了妖豔嫵媚的味道,足下的舞蹈鞋早已被蹬掉踢開,腳掌高高踮,起使得那兩條長腿更加挺拔。
但在安天河一波又一波迅猛的抽插撞擊之下,踮著腳掌的玉足卻沒有那麼容易站穩,身體不停地前後劇烈晃動,好像隨時會因無力漸漸側倒一般。
“天河,親愛的……我,又要不行了……你真的好厲害……”
沐雅琳嘴裏不知所云地浪叫著。
她把前額抵在明亮的落地鏡面上,雙手伸到胸前抓住安天河的手掌。
她腴白纖長的白蔥玉指與安天河十指相扣,情不自禁地引導著安天河的雙手玩弄揉搓自己的雙乳。
安天河的食指與拇指環繞著峰頂的粉紅櫻桃,將她們挑逗摩挲得鮮豔欲滴。
她胸前那對被愛撫得更顯碩大的白玉香瓜……
隨著身體的節奏上下擺動,就像有生命力一般跳躍著。
她瘋狂的扭動著那兩瓣圓碩的大白臀,迎接著一波又一波迅猛難擋又讓人戰慄的抽插,她渾身的嫩肉像被電流擊中般劇烈地顫抖著。
被安天河用這種小狗兒般的姿勢從背後操弄著,沐雅琳既感羞恥又充滿了難以描述的興奮。
在身後男人那壯碩的陽具與超強的技巧的雙重攻擊下,她的身心一致地徹底向安天河敞開,雌性生物對於肉欲本性的渴求完全釋放出來。
她那頭烏黑的長卷發盤成一絲不苟髮髻,脖頸和耳朵上的鑽石金飾華貴而典雅……
無論從哪個角度看都充滿了高貴的氣質,偏生赤裸著的光潔滑膩如同大白蛇般的上身……
裹著玫瑰網眼白絲襪的頎長玉腿,以及膝蓋彎上掛著的粉紅色蕾絲小內褲,卻無處不洋溢著風騷嫵媚的氣息,激發著雄性動物身上最原始的欲望。
看著這個高貴淡雅的如玉美人光著白花花的身子,趴在這條往日被眾多舞蹈學生使用的把杆扶手上,分開兩條又長又直的大白腿,任由安天河的巨莖在她體內抽插取樂。
那種端莊中夾雜著騷媚的放浪……
強烈的刺激著安天河熊熊燃燒的情欲,在她蜜穴花徑裏面猛烈抽插著的大肉莖,頓時又脹大了不幾分。
男人的肉棍變換著花樣在那花徑腔壁裏面兇猛地抽插,不時地死命的抵住蜜穴的花芯用力研磨,像一只饑渴貪婪的大蛇般舔舐戲弄著嬌嫩花芯。
他像一頭發情的公獸般飛快頂撞旋刺著陽具,粗長的大肉莖,一下一下都插入沐雅琳的花芯深處,將那一團飽滿肥膩的嫩肉撞得水花四濺,蜜穴花徑也不甘示弱地報復著。
那腔壁上的一圈圈肉褶翻滾過來,將大肉莖緊緊包裹住不斷地摩擦,一陣陣深入骨髓的酥麻和顫抖席捲而來。
為了抵抗龜頭馬眼傳來的一陣陣麻癢感,安天河越發加快了大肉莖抽送的頻率和速度。
他的臀部就像裝了馬達般飛快來回聳動。
壯碩的陽具以肉眼難以捕捉的頻率進出於那處白桃蜜穴內,帶出一汩汩透明的春水花蜜,飛濺到安天河多毛的大腿,和那裹在玫瑰花紋網眼白絲襪內的纖長玉腿上。
“老公,你真是要了人命了呀……人家真的不行啦……求求你……饒了琳琳吧!”
安天河如此這般地操弄,卻激起了沐雅琳更大的反應。
她越發風騷地扭動柳腰和大白臀,配合著安天河粗長肉棒的抽插頂送。
並且不時的轉動大白屁股迎合著,使得蜜穴花徑緊緊的裹著安天河的棒身,讓他每一次的插入都能夠插到最深,讓兩個人的結合處再也沒有一絲絲的空隙。
美人放肆的浪叫聲和“噗滋噗滋”的插弄聲充斥在整個舞蹈室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