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在急速縮水,在他們靠近武器庫的時候,墨色巨鳥變得更加暴躁,不再及顧車隊的火力,直接落到地上,展開雙翅,在車輛中縱橫飛掠,喙與爪同用,將一輛輛汽車鑿穿,將裏面的人抓出來吞掉或撕碎。
在此起彼伏的火焰與爆炸中,墨色巨鳥如同玄幻世界的魔獸,在人間肆虐。
一輛軍車突然狂踩油門,直直的向墨色巨鳥撞了過去,墨色巨鳥在地上不如天空靈活,軍車以八十碼的速度狠狠地懟到巨鳥身上,大鳥被撞得偏了出去,借著慣性,在車隊頭上劃過一道不規則的拋物線。
很多人開始高聲歡呼,撞飛墨色巨鳥的軍車側翻,在地面上打著滾,旋轉的汽車滾過密集的人群惹出一片慘叫,又碾壓出一道血路。
墨色巨鳥沒有如旁人想的那樣,喪失戰力跌在地上爬不起來……
它在落地之前,拼命拍動翅膀,在空中穩住了身形,就在這時,一道白煙從不遠處散開,一枚40火箭彈拖著尾焰直奔半空中的墨色巨鳥。
只見火箭彈狠狠地撞進墨色巨鳥的腹部……
接著高速彈頭似乎像蹭在橡皮上,擦落一片羽毛,斜著彈出去,飛出去的火箭彈落到一輛正在逃跑的大卡車上,火焰爆裂聲中,幾具缺胳膊斷腿的屍體,與各種汽車零件一起拋飛半空。
墨色巨鳥的厚羽鳥皮對各種遠程武器有很大的卸力,只要速度不是太高的,都能彈開,火箭彈沒有損傷它的分毫。
有時沒有絕對的一帆風順,巨鳥也有運氣不好的時候,剛要再次飛起,一樣東西突然砸到了它的頭上,是一只燃燒的汽車輪胎。
大卡車整個炸開,崩飛的零件不止對四周換亂的人群照成濺射殺傷,對墨色巨鳥也是一樣,巨鳥猛地被一下砸中了頭部,頓時,龐大的鳥身開始搖晃。
巨鳥的模樣落到了費正陽的眼中,連聲對著手中的對講機發佈命令,命令下達之後,一直都被保護得最好的武警部隊紛紛向墨色巨鳥靠近。
費正陽此時的形象與過去大相徑庭,與站在他身邊的錢開方類似,頭髮亂糟糟的,如同枯草……
被汗水沁濕的衣物同他臉上一樣,被大塊大塊的黑斑塗滿,不時有濃煙被大火的熱浪卷過來,撲打在他們的臉上身上,濃煙消散,身上的黑色又多了幾分。
墨色巨鳥在空中搖擺,六輛越野軍車從週邊突入,撞飛一個個瞎跑亂沖的人,碾壓在他們的身軀上沖向大鳥,五道光鏈連續擊到在大鳥身上,鑿落一片片厚實的黑羽。
有一輛軍車沒有重機槍,在機槍手的位置坐著一位年輕的武警軍官,他左手牢牢緊握著身前的車頂橫欄,身下的汽車那正是江濤的座駕。
緊接著,車陣又沖出二十多輛大車追著前方的小車隊而去……
那是錢開方的車隊,出發前的500手下和35輛大車現在只剩下14輛,他的手下除了死掉的,跑散的,被拋棄的,只剩下不到兩百,有了江濤帶頭,錢開方不甘人後。
有人帶頭就有人有樣學樣。
不過他們不是向著武器庫的方向而去,而是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因為有人再看著翻滾的墨色巨鳥,有人則看著跑在前面的江濤,錢開方。
就在此時——一聲嘹亮的清鳴響徹山澗,山壁另一面的天空陡然繞過來一只體型更加巨大的漆黑隼鳥。
這頭漆黑巨隼剛一出現,整個車隊登時潰散,他們不敢再去想什麼武器還是別的什麼。
他們現在只想著一件事——逃!!
之前車隊為了搶時間,將無數屍體和受傷者扔在路邊讓他們自生自滅,讓車隊的其他人兔死狐悲,士氣大跌之下,他們在任何時間都在想著保命逃走……
從墨色巨鳥出現……
從頭到尾只有一個勢力在頑強抵抗,那就是費正陽的武警部隊。
雖然費正陽的士兵死得不多……
但是費正陽卻心疼得在滴血,每一個戰死的武警那都是精銳中的精銳,可以說,絲毫不比池智勇的搜索小隊差,甚至配合可能更嫺熟一點,他們畢竟也都是從行屍堆裏血戰磨煉出來的。
車隊的眾人,心中的巨石已讓他們到了底線,只要墨色巨鳥繼續殺下去,他們就會不戰而潰。
如果又出現一只比墨色巨鳥體型更大的漆黑巨隼意味著什麼?
結果不言而喻。
潰散奔逃的人讓一直都很冷靜的費正陽真的慌了神,他沒指望這些傢伙能起到什麼作用……
至少當當炮灰,吸引一下注意力也好……
等到他們全跑光了,難道就憑自己手下的幾百武警幹掉墨色巨鳥麼?
就在眾人潰逃的時候,漆黑巨隼猛地從天空俯衝而下,目標直指跑向武器庫的車隊,那裏不止是武器庫,也是它的老巢附近,猛禽是最在乎自己巢穴的。
池智勇上次要不是有當地嚮導引路,又只帶了小股份隊摸黑進的武器庫,恐怕也難逃鳥爪的死亡追擊。
巨隼猛地撲向最前面的大卡車,露出同墨色巨鳥一般猙獰虯結的烏黑巨爪,狠狠地插進車頂上的頂板,拍動翅膀,向前飛去……
一聲金屬撕裂聲響起,整個車頂的鐵皮被整個撕下,大鳥抓著被撕裂的鐵皮飛向前方。
大卡車的司機望著頭頂上突然出現的碧藍天空,落滿鐵銹的臉上滿是驚駭,他甚至忘記了手中握著方向盤,腳下還死死的踩著油門。
當他眼中的天空被陡峭的山壁取代,司機眼中的驚駭還沒發生變化,卡車便硬懟到山壁上變成一個巨大的火球。
在大卡車上被炸飛的屍體還沒落下,翻滾的輪胎還沒停下,漆黑巨隼又有了新的動作。
漆黑巨隼雙爪之中長寬都在兩米之上的鐵皮被它鬆開,高速墜落的鐵皮撞在了迎頭駛來的第二輛大卡車上,整個擋風玻璃都被鐵皮蓋住。
司機眼前先是猛地一黑,他下意識的踩住刹車,大車在地上急停,車廂內的眾人倒成一片,他們還在掙扎,嘴裏的痛罵還沒吼出來……
隨即便感到整個車身都在動。
不是向前,也不是向後,仿佛有個巨人將大卡車提起一腳,車身傾斜,十多條漢子翻滾著落到一個角落,疊羅漢一樣疊了起來。
歪斜的車身發出劇烈的顫動,堆在角落的裏的眾人骨頭都要顛散了,在他們的心要從嗓子眼兒裏跳出來時,車身猛地旋轉起來。
這裏不是旋轉木馬,車廂裏的眾人彈在車壁之間來回碰撞,慘叫聲成了車廂裏的主旋律,慘叫聲還沒停下,車身猛地一震。
“砰……”
整個車廂一下子散開,一座大卡車的車頭狠狠地撞進了車廂。
三五人在第一時間被卷到車頭下碾成了肉泥,又有三五人被深入的車頭撞到,擠到車廂盡頭,骨肉盡碎,只有一個幸運的傢伙被拋出車廂落向地面。
他在半空中驚鴻一瞥,兩輛大卡車相撞到了一起,同時發生翻滾。
在他頭頂,一道巨大的影子遮住了他上空的驕陽,地面無限拉近,就在他準備忍受撞到地面的痛楚時,一座碩大的車頭狠狠地撞在即將落地的。
他的身上,他被拍擊至地面開始翻滾,天地旋轉間,身上的骨頭響起鞭炮一般的脆響。
“哐……”
高大的車輪狠狠地壓在半死的他的身上,在他無神的眼眸中,大卡車的車尾即將消失,一道巨大的陰影撲在車尾上……
接著大卡車尾高高掀起,巨大的長條形的大卡車翻出一個跟頭,翻到在地面上,四個朝著天空的輪子還在飛速的轉動。
短短幾個呼吸之內,漆黑巨隼連接幹翻四輛大卡車,戰力無與倫比……
開在後面的司機幾乎同時打轉方向盤想要逃離,可因為太著急,有的向左,有的向右,又有兩輛大卡車相互碰撞在一起,到最後,屬於江濤的八輛大卡車堪堪只有兩輛逃了出來。
江濤在短短時間損失了大半的戰力,錢開方自然瞧在眼中,瘋狂的打著手勢,命令部下後退,不用他多說,就算他不下這個令,他的手下們也不願意再往前一步,同時轉彎,向來路退去。
賓士的汽車到了費正陽那邊也沒有停下,竟自顧自的往夷陵市的方向逃竄。
錢開方的不告而逃被費正陽全部看在眼裏,心中一股邪火猛地沖上腦仁,都恨不得將他的腦漿子給噴出來。
他舉起手中的對講機高聲吼道:
“都不打鳥了……不打鳥了……所有機動部隊,給我對準逃躥的車輛開火…都給勞資對準逃躥的車輛開火……!!”
費正陽怒吼完,一把掀下頭盔狠狠地砸到地面,他被氣瘋了。
五輛追在墨色巨鳥後面射擊的越野車同時調轉車頭,向錢開方的車隊追擊,在追擊的同時,無數子彈飛向錢開方的車隊,開槍的都是老手,飛在天上的墨色巨鳥不好打,跑在地面的汽車還不好打麼?
軍車飛快的沖向錢開方車隊,賓士中的車隊不時有車輛被子彈擊中,在車身上出現一排排碗口大的破口,不時有車廂被擊中,爆出洞口的同時,也會爆出血花。
初時不顯……
等到軍車接近,錢開方的車隊徹底悲劇,五道火舌不約而同的射向打頭的第一輛大卡車,大卡車同時被五挺重機槍同時射中……
當即炸開,側翻在公路上燃燒。
後面的大卡車先後刹車,就在這些大車停下時,重機槍沒有因為他們停下為放過他們,槍口橫移,後面的車輛依次爆開,在一團團火焰中,錢開方費盡心機想要保存的勢力化為烏有。
這些武警精英是冷酷的,他們漠視一切,不管是喪屍還是異變種,不管是自己人還是敵人,他們甚至漠視自己的生命,後面大卡車上的人紛紛跳下車,有向他們舉槍射擊的,有向他們搖晃著白旗的,還有向他們磕頭求饒的。
武警們不為所動,只是將他們全都用重火力撕成碎片,將他們同他們身後的汽車送入火海,一時間,那裏成了屠宰場,幾百條漢子就這麼被自己人從人世間抹消。
剪滅了錢開方的大半部下,五輛軍車掉頭,準備繼續追擊,車頭的聯絡器傳來費正陽的最新命令:
“所有單位都注意,所有單位注意,放棄攻擊,就近隱藏,放棄攻擊,就近隱藏,天黑後自行返回夷陵市,天黑後各自返回夷陵市,能逃回一個算一個吧……”
費正陽下達命令後,扔掉了對講機,一屁股坐到了地面上,望著遠處驚慌逃躥的人群,他心灰意冷,他帶著超過一千二百的精銳出發,離最後的目標只有不到一公里,這短短的一公里成了生死之間的距離。
他敗了,一千二百人中,真正在戰鬥的只有不到三百多人,是他的兵在戰鬥,是武警在戰鬥。
雖然也有幾個臨陣脫逃的……
至少大多數人都在戰鬥,本來形勢已經轉好,墨色巨鳥已經被他們給拖到地上,只要一直拖下去,將墨色巨鳥活生生的拖死,他們是有機會進入武器庫的。
要是沒有漆黑巨隼出現……現實就是這個樣子,費正陽為什麼這麼恨錢開方,是恨他不知進退,又想佔便宜又不想吃虧……
要是錢開方願意同他一起對付漆黑巨隼,他們未必會輸……
哪怕兩敗俱傷也好啊,現在不行了,漆黑巨隼和墨色巨鳥一起飛上天空,在漆黑巨隼的腳爪上,還抓著一輛越野軍車。
在費正陽對付錢開方的時候,漆黑巨隼聽到了墨色巨鳥的慘唳聲,沖下來直撲拖拽著墨色巨鳥的軍車,車上的人員無奈,紛紛跳車,整個軍車落到了漆黑巨隼的爪中。
兩只飛行猛禽匯合,墨色巨鳥終於解放出來。
雖然傷痕累累。
雖然身上的羽毛根紛紛燒斷,卻有機會啄斷拖在它腳上的金屬鏈條,使它終獲自由。
墨色巨鳥在天空發出憤怒的嚎叫,身上大片大片的羽毛沒了蹤跡,除掉翅膀,它就是一只脫毛肉雞。
漆黑巨隼在大鳥身邊盤旋,仿佛在低聲嘀咕著什麼,隨後兩只大鳥一起俯衝,它們不再找下麵密密麻麻拋錨的大車,直接尋找著下方跑動的人群。
情勢急轉直下,登時陷入了絕境。
看到這裏,池智勇知道,沒必要再等下去,再等下去,下麵的人就會死絕,那可就違背了指揮官的初衷。
“李飆副隊長,帶領搜索小隊準備接應,防空火力陣給我封鎖目標空域,先把那兩頭猛禽給我揍下來!
後續所有預備隊,在前方丘陵地帶預設阻擊陣地,防止屍群側翼襲擊……”
終於等到行動命令的士兵,迅速按照指令按部就班,首先開火的,就是早就開始預瞄那兩頭猛禽的防空火力組。
“嘶——嘶——嘶——嘶——”
先遣隊的重火力不多,原先也沒有預計到黑鳥與巨隼的出現,只有一個連的六輛PGZ-95式25毫米四管自行高炮……
但用來打兩頭異變的飛行猛禽還是綽綽有餘的。
當天空突然的密集爆響與兩頭巨鳥的哀鳴響徹方圓幾裏的山間與林地。
幾千米的高空上,紅色鯊魚塗裝的基洛夫飛艇也悄然飛臨該區域……
為了方便觀察,還下降了三分之一的高度。
周圍另有數十架察打一體無人機群,保駕護航,以防萬一。
地面上如同玩具般的卡車、裝甲車盡收眼底,百米空中的死亡火力網正在絞殺哀嚎的猛禽,另有其他人員端著突擊步槍也加入了戰鬥。
“原以為還要費一番功夫,沒想到,兩只異變種的巨鳥倒幫了大忙,還真是意外……屍群是怎麼控制這東西的,可要好仔細探查明白!
儘早提交一份詳細報告給我!”
安天河悄然發出了新的指令……
然後返回舷窗邊,將仍舊滴淌著粘稠體液的半軟性器,重新深埋進阮玉貞雙腿交錯夾緊的臀股縫隙裏。
散著濕熱氣息的泥濘肉縫,被淫水和體液浸透的亮銀黑絲,安天河用肉棒緩緩磨蹭著阮玉貞的大腿根部,稍感滯澀處那是包臀絲襪,細膩如脂的就是女明星銷魂蝕骨的妙處。
安天河一邊在臀股窄縫間輕抽慢插,一邊用雙手把玩揉搓著阮玉貞胸前泛紅鼓脹的雙乳,順便將下巴倚在她如象牙般白膩的頸窩裏,低聲道:
“看啊,小甜心,煙火表演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