駱青梅從“功成廳”出來,扭身走進位於青梅會館二樓角落的一個房間。
這不是她平常辦公的地方……
而是一間不太引人注意的清靜屋子,只用來避人耳目會見極重要的人物。
此時室內的老闆椅上,正靠坐著一個四十多歲,身材高大卻已發福的男子,兩指間夾著一根拇指粗的半截雪茄。
每當他吸一口,煙絲燃燒亮起的火光,就將他顴骨處的橫肉照亮。
聽到背後輕微的推門聲……
而後便是清脆高跟鞋敲擊著地板,他馬上轉過椅子目露期待的望著進來的女人。
“事情進展的怎麼樣?”
駱青梅在旁邊的沙發坐下,吐了口氣道:“算是沒有白費功夫,好歹摸清了對方的部分喜好和一些相關資訊。”
墨綠珍珠緞的蠶絲旗袍被剪裁得很貼合她的身材,腰線細細的收過,襯得她天生的一對翹乳高聳挺拔。
兩邊高開叉的衣擺下潛藏的渾圓美臀,被輕薄柔軟的膚色絲襪緊緊的包裹著,一雙粉雕玉琢般的美腿修長筆直,腳下是一雙黑色淺口10cm的高跟鞋,白皙的腳背露出大半,腳踝纖細而圓潤。
這如同一顆熟透了的水蜜桃般鮮嫩性感的女人,一雙絕美的肉絲長腿隨意的交疊在一起,只是靜靜的坐在那裏,也顯得美豔無方,化為一道讓人挪不開視線的美景。
但那四十多歲的男子顯然不關心這些,他更想知道打聽來的消息。
“很好,你快仔細說說!”
駱青梅香唇輕啟道:“這位安團長,顯然跟那高旅長不是一類人,從今天的宴席上看,他似乎在有意拉近與這些清河官員的關係,應該是有所圖謀。
雖然方法很粗糙……
但也恰好應證了有關他的傳聞,他應該是沒有什麼背景的,否則,怎麼會跟這幫閒散官僚拉關係。”
中年男子眉頭一皺露出思索的表情,吸了一口雪茄,做個手勢讓駱青梅繼續說下去。
“我和田華林他們暗中配合,故意漏了點口風,說有管道幫助部隊補充生活類物資,可他根本就不感興趣,隨口就把話題轉移了。
不光如此,我們又聊了些房產、股市、貿易的事,甚至連古董文玩都提到了,結果,他除了對物價飛漲,通貨膨脹的消息有興趣多聊幾句,其他的全都置若罔聞,倒是跟那個姓黎的丫頭有說有聊的。”
說到最後,駱青梅居然冷笑了一聲,不知是被氣的,還是恥笑。
“萬總,您說,這人該不會是個志大才疏,目光短淺之輩吧?
如果是那樣的話……”
駱青梅蹙著柳眉面色沉了下去。
姓萬的中年男子聞言,連吸了兩大口雪茄,照得臉上的兩條橫肉都發紅了。
他開始喃喃自語,又像是在推導什麼,沉吟道:“不愁後勤補給,也不喜金錢財富,卻偏偏只對女色感興趣,他如果是個軍二代背靠大樹,那就不足為怪。
可是,他出身寒門,是靠著累積戰功升上來的,蓉城武裝部的姚部長也提到過,江油防線第二戰。
如果不是他來指揮,恐怕整個江油都會丟掉!
按說他沒有被轉為正規部隊,武器彈藥還是國家配發……
但生活物資就要靠地方來補充,怎麼會一點也不上心呢?!
除非……”
“除非——這些問題,已經有人幫他解決了,他現在並不缺!!”
姓萬的中年人驟然瞪大了一雙帶著凶光的眼睛,作出了判斷。
可這個判斷,卻讓他霍得站了起來,隨手就將燃著的雪茄直接懟在上好的木質桌面上生生摁滅。
“媽的!
我們又遲了一步!!”
中年男子氣得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
駱青梅也跟著站了起來,面色不安道:“萬總,您別急!
或許事情,還並沒有壞到這個地步!”
中年男子搖了搖頭,聲音略有些頹然:“我萬兆龍在社會上摸爬滾打了大半輩子,這點閱歷還是有的。
災變蔓延到現在,國內的局勢眼看就要亂起來了,手裏沒有槍桿子,眼前的這點福貴榮華都是虛的,唉!
之前我就應該更果斷一點,拉上所有願意抱團的,一起去找安團長……要不是市委那幫人因他父親的死鬧出了嫌隙,連我也不好過早站隊,早就登門拜訪了!!”
原來此人就是周劍和楊瑞東調查案件時,提到過的錦都區萬龍商貿的法人兼實際掌控者——萬兆龍,也是城西幫的話事人。
為人極善鑽營逢迎,處事八面玲瓏,人脈頗廣。
萬龍商貿在城西錦都區,被他經營的有聲有色,既有正當的地產投資公司,也有餐飲娛樂一條龍服務,可謂是面面俱到,鐵板一塊,就連市委市政府裏,都有不少官員與他暗通曲款,充當他的官面保護傘。
青梅會館,也是他在幕後掌管的產業之一。
駱青梅見他皺眉不展,蓮步輕移來到他身邊,瞧著打理的頭髮倒是規整……
但在發茬中稍微注意一下,便能發現不少的白髮……
一時竟有些感慨,“兆龍,事情就沒有任何挽回的餘地了嗎?”
“挽回?”
萬兆龍沉吟了一下忽而問道,“你先前說,安團長跟那個姓黎的姑娘聊得挺好?”
“還行吧,我看他們兩人也不算特別熟,只不過那一桌子的人都在巴結他。”
駱青梅回憶了一下道。
“那女孩子我也見過幾面,確實清麗脫俗,氣質出眾——那安團長對你呢?
印象如何?”
駱青梅看了萬兆龍一眼道:“初見我時,連眼睛都挪不開,後來看到我跟宴席上其他人來回敬酒,態度忽然又冷了下來。”
“哈哈哈哈哈,不止好色,獨佔欲還挺強!
這,卻是好事!!”
萬兆龍難得笑出了聲。
駱青梅一聽,臉上反而突然一繃急道:“兆龍,難道你想……”
萬兆龍收斂了笑容,拉過駱青梅的手,面色嚴肅無比:“我們好不容易擁有了今時今日的地位和生活,可現在的局勢你也清楚,地方官員自顧不暇,背景硬的都想著法子調離蓉城,可你見到有幾個被調走?
我以前幫他們辦事,得罪了不知多少人,天天都有人在咒我早死,以後一旦失了勢,肯定會被人報復,我大不了就是一死,可到時候你怎麼辦?
我哪能放心得下你?!
所以,我們得早做佈置,提前找好靠山才是。”
“兆龍,不如我們也走吧!”
駱青梅眼睛裏忽然有些泛酸,一把抓住男人的大手。
“走?
走去哪里?!”
萬兆龍搖了搖頭,“我們的產業在這裏,積蓄了這麼多年的資本人脈也在這裏,離開蓉城只會成為無根之萍,任人拿捏!
那時候下場只會更慘!
青梅,你要相信我,我是為咱們兩人的未來謀劃,眼下,只有靠你來挽回這個危局了!!”
“我?”
駱青梅聽了這話就覺得心裏不是滋味,對方雖然沒有明說……
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只要能拉攏那個姓安的,他可以不擇手段,甚至連自己都可以送出去。
但駱青梅顯然沒這麼好說服,她擔心萬兆龍算計得不准,自己卻白白搭了身子,便又追問一句:“他,真有你說的那麼重要嗎?
現在也不是沒有別的人選,為何偏偏是他?”
萬兆龍用力地點點頭,很肯定地說:“我看人很少出差錯,高旅長那咱們碰了個釘子,人家畢竟是主力部隊的高官,瞧不上地方也正常,遲早也是要調走的。
但安天河不同,我打聽到確切消息,他以後可是要常駐蓉城這邊,隊伍規模也會擴大,在他還沒發跡的時候咱們投奔過去,未來至少十年內都不用愁了……
若是等人家已經飛黃騰達,想去巴結的人都得排出幾裏地,哪能輪得到咱們!
何況。
現在不就已經有人先下手了嗎?
那就更加佐證了我的看法是正確的!!”
駱青梅看著萬兆龍雙眼興奮放光的模樣,握住他的手也緩緩鬆開,“你就那麼篤定他會吃這一套?
萬一事後翻臉不認人怎麼辦?!”
“不會的!”
萬兆龍顯得頗有自信,“通過我打聽來的消息,加上你今日的觀察,此人的軟肋必定是女色無疑!
再說了,世上又有幾個不偷腥的貓?”
“今天時間太緊了,我怕來不及安排……再說,他先前對我也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我怕弄巧成拙。”
駱青梅咬著紅唇道。
“那就兩天後再約他一次,咱們提前準備妥當就是了!”
“兩天後?!”
駱青梅雖然一直不太情願的推脫……
但總歸不敢瞞著萬兆龍,“他就在蓉城待一天,明天就要返回江油!”
“什麼?!”
萬兆龍直接臉色都變了,“哎!
你怎麼不早說!
差點誤了大事!!”
“他又不是不回來,不如等他下次回蓉城再……”
萬兆龍頓時就怒了:“還等?!
再等下去,只怕連這點機會都被別人給搶走了!”
駱青梅被這麼一吼,心裏的不情願頓時化為滿臉的委屈,淚水就在眼眶裏直打轉。
萬兆龍一看,深吸一口氣語氣立馬軟了下來,趕緊上前抱住她安慰道:
“我知道你心裏不舒服,可這事事關咱們的未來,萬萬馬虎大意不得,縱有千般不願萬般反感,也只能咬牙去做,就像當初咱們打江山的時候,不也是克服了重重困難,才有今日這般氣象嗎?
唉……
若是有別的法子可用,我又怎麼捨得讓你親自去作陪?!
都是這該死的災變鬧得!!”
勸慰了一陣,駱青梅情緒總算平復了些,她擦了一下眼角的淚花擔憂道:“不是我推脫,我看那安團長,真的不是很喜歡我這種常在交際圈混跡的女人,我去便去了,沒什麼大不了的,就怕耽誤大事!”
萬兆龍上下打量了一遍駱青梅的身姿,忽然淫邪的笑道:“那是他不知道你的好處,只要嘗過一次,嘿嘿……”
“行了,我可沒說笑!”
駱青梅氣得錘了萬兆龍一下,“這方面我的直覺一向很准,要是他不接這個招,因此壞了大事,你可不要怨我!”
萬兆龍被這麼一將,反倒不太敢確定了,想了想,他大手一揮,“一個不行,那就兩個!
我馬上派人把程媛媛給接來,你帶著她,今晚一定要給我把姓安的搞定!!”
駱青梅微微一怔,隨即玩味的笑道:“喲……萬總可當真下血本,把自己最寶貝的收藏都拿出來了,那還不手到擒來?”
“好了好了,這時候還吃什麼飛醋!
她不過是比你年輕幾歲,在我心裏,永遠都比不上你!
別磨蹭了,快去準備吧!”
駱青梅嬌媚的白了他一眼,轉身扭著腰離開了。
萬兆龍注視著駱青梅姣好的背影,墨綠色旗袍下,那渾圓挺翹的美臀搖來蕩去,他的心也就跟著直晃蕩,忽然變得患得患失,忐忑不安起來。
……安天河在酒宴上喝得微醺,眾清河官員見好就收便散了席,黎夢媛也隨著眾人離開,只剩田華林扶著安天河往會館另一處走去,只說帶他去醒醒酒,解解乏。
來到一處裝飾雅致的房間,四周的矮櫃上點著香薰,隱隱放著頗有情調的音樂,環境十分不錯,服務員送上醒酒湯,很快有專業技師來給兩人按摩放鬆,見是正規的專案,安天河放心的同時又莫名有些失望。
享受著力度適中的按摩,安天河放鬆身心閉目養神,跟田華林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迷迷糊糊中聽他說,這裏的老闆今晚要送個禮物給自己,他以為對方喝糊塗了,在開玩笑,也就沒放在心上,不知何時居然就這麼睡了過去。
轉眼再醒來時,只剩他獨自一人趴在按摩床上……
但似乎比之前多了一雙手在他身上遊移按壓,安天河眯著眼睛舒了一口氣,也不甚在意田華林的去向,這老油子估計上廁所去了。
“我睡了多久?”
安天河隨口一問。
“沒多久,也就半個小時左右,安團長,這力道還行嗎?”
背後傳來的陌生嬌柔嗓音,讓安天河忽然覺得有些不對,回頭瞟了一眼,也就這一眼,登時讓他呆住了。
只見青梅會館的老闆娘駱青梅就站在身後給他按摩,不光如此,她此時渾身上下,僅穿著一套純白色蕾絲的吊帶內衣,薄透的文胸,窄小的丁字褲,只勒到大腿的絲襪,其餘部位幾乎是不著片縷,將傲人的身姿曲線展露無疑。
這套內衣極度弱化了遮掩身體的功能,相反卻在盡可能的挑起侵犯她的欲望。
高聳豐碩的雙峰在內衣的的提托下顯得渾圓無比,形如碧玉滿月,內衣的胸前繡著兩朵小小的花朵,堪堪遮住嬌小的乳頭,卻在花瓣邊緣偶爾露出一線淡淡的乳暈,在薄紗般的布料下隱約可見。
盈盈一握的柳腰下那件窄小丁字褲也是同樣的材質,緊緊地包裹著少婦飽滿的陰阜,只是看不到任何萋萋芳草的影子,進一步撩撥著你想去深入探索的熾念。
大腿根大片雪膩的肌膚袒露在外,隱約可見兩腿間那片顏色稍深的誘人嫣紅。
勻稱修長的美腿上裹著一雙半透的白色絲襪,勒至大腿處有一圈鏤空的蕾絲印花,將滾圓如柱的腿型勾勒著極為誘人,絲襪下雪白的膚色竟沒有被比下去,好似玉雪相合,各有擅場。
她腳上此刻什麼也沒有穿,光溜溜的小腳丫在白絲襪裏顯得嬌小可愛。
本來駱青梅渾身蕩漾著成熟女人的韻味,偏偏穿了這一身純白色的內衣,沒有繼續強調她身材熟美的風情,形成了一種反差美,多了兩分嬌羞和矜持,將成熟與青澀兩種味道雜糅在一起,那模樣是要多勾人就有多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