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雪薇並不是不食人間煙火的古墓派弟子,很快便明白那是男女之間熱吻的親熱聲,頓時,又羞又臊又怒,這兩個人又開始了……嗯?
我為什麼想的又?
很快,在舞蹈室無意見撞破兩人好事的記憶,又開始在她腦海裏浮現,蘇雪薇的臉唰地一下變成了通紅。
這兩人,真的是不知羞恥……哼,琳琳自從跟了這個男人,也學壞了,再見都不說一句,就跟那個男人親上了,真是,真是不害臊!!
她纖長蔥嫩的手指氣得就要切斷通話,可鬼使神差地就是點不下去,仿佛被人施了定身法,一手捂著嘴巴,一手拿著手機,耳朵緊貼著揚聲器,似乎想知道下一步的發展。
可隨著沐雅琳一聲顫悠悠,直撓人心底的媚叫。
蘇雪薇再也堅持不住,手指一抖掛斷了通話,接著像是扔掉燙手山芋似的把手機都丟了出去……
“嗯……”
沐雅琳從鼻中發出一聲輕微而悠長的悶哼。
她的雙腿卻不由得向裏收緊,那纖長如白藕般的細腿就纏在了安天河的腰上。
安天河瞬間便感受到那極致緊窄的花徑內,傳來一陣陣極強的吸附力……
他們倆對彼此的性器已經較為熟稔,稍作適應,安天河便雙手抬著那對腴白纖細的大長腿,將沐雅琳壓在身下大操大弄起來。
或許是室內營造出的獨特氣氛與情調,沐雅琳的身體變得很是敏感。
安天河的巨莖抽插了沒幾下,就感覺裏面分泌出了大量的春水。
那一圈圈肥厚滑膩的嫩肉更是死命糾纏上來……
隨著安天河的兩個卵蛋不斷甩動,拍打在她雪白豐膩的桃心粉臀上,很快室內就回蕩起“啪啪啪”的皮肉拍擊聲。
夾雜在這些男女交接的異響中,還有一種“箜噬箜”的雜響……
那是因為沐雅琳是被安天河壓在大床上……
隨著安天河那馬達般迅速擺動的胯部動作,她的玉背不斷地被撞得在席夢思的床墊上搖晃,連帶著整個床都在跟著起伏晃蕩。
而她的兩條白藕般纖長的玉腿斜斜地在安天河腰上交纏,那如新月般柔美纖細的足弓繃得緊緊得……
從背後看過去像是一個英文字母V般,十顆玉脂花瓣般的趾甲向內曲著,好像不堪承受安天河的衝擊般連連顫抖。
由於這個姿勢的緣故,沐雅琳可以跟安天河保持在一個水平線上。
兩人面對著面身體頗為吻合,這讓她得到了與以往不同的身心體驗,他們身體的每一個部位都不閑著,不但盡情地用舌頭在對方口中攪動……
而且雙手也不停地撫摸著對方,沐雅琳胸前那對豐膩雪乳,自然躲不開安天河大掌的侵襲……
而她也愛不釋手地撫摸著安天河上身堅實如鐵的肌肉。
兩人就像一對情竇初開的戀人般,相互欣賞又相互迷戀著對方精赤的肉體。
安天河將長舌從她香甜濕滑的檀口中抽出,嘴巴緊貼著那光滑如脂的白膩肉體向下舔舐。
安天河一只手抓起那柔滑嬌嫩如新剝雞頭肉般的雪乳,張開大口便含住了那鮮紅的乳尖。
安天河的舌頭在上面挑撥舔動著,將那粒紅豆弄得又硬又挺。
那白膩乳肉如奶油般滑不留手,安天河如癡似狂般的吞咽吸嘬著,幾乎將半個雪乳都吞入口中……
這邊玩罷又換另一邊耍弄,很快那對腴白雪乳上都沾滿了安天河透明的口水,顯得尤為鮮亮淫靡。
“嗯……天河,輕一點,求你了。”
沐雅琳口中細細喘著氣,她全身上下每一個細胞都被安天河點燃了,半闔的鳳目內散發著前所未有的異彩……
但從她那嫣紅薄唇中發出的勾魂呻吟,卻依舊還有幾分克制。
但安天河卻我行我素,依舊用嘴巴在她胸前拱來拱去,把她的乳房拱得像兔子一樣活蹦亂跳。
安天河的手又在她的白膩光滑的小腹上又抓又搔,抓搔得她像觸了電一樣,身體快樂得直哆嗦。
安天河用潮乎乎的大舌頭舔遍她如脂白如玉般的上身,舌尖像風瀲水面般,遊來遊去,舔上舔下,弄得那白花花軟乎乎的身子不住花枝亂顫。
沐雅琳把那兩條細長的白胳膊纏在安天河脖子上,雪白如玉的身子承受著安天河一波又一波的攻勢,任由安天河的大肉莖在她蜜穴裏面橫衝直撞……
一雙潔白的長腿緊緊地夾著安天河的腰際,湧動的快感迫使著她下意識地往上蜷起腿。
於是在她白膩的兩腿間,露出了一抹鮮紅的花瓣,在安天河的大肉莖抽出的時候,一股透明的液體也隨著粗大的莖身濺了出來,直噴到了安天河的大腿內側。
安天河的大肉莖讓那花汁蜜液浸泡下又暴漲了許多。
他奮力地在那花徑腔道內橫衝直撞,恨不得重重地將她穿透,又見沐雅琳挺起著腰肢迎湊用力幫襯,讓安天河的欲望愈加淫熾旺盛。
安天河使出渾身的解數,前挑後鉤,一上一下,一深一淺,就像個藝術家般擺弄著胯下這具優美玉體。
不一會,他的額間已是大汗淋漓,汗水滲出在小麥色的肌膚上如珠一樣滾動,一陣又一陣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洶湧而來,觸擊著身上神經的末梢也跟著酥酥麻麻,暢快無比。
只見沐雅琳兩道高挑黛眉緊鎖,一個雪堆般身子似乎通了電一樣,旋轉著,扭擺著,上下竄動著,前後起伏著……
令人吃驚地與安天河胯下那玩意兒緊纏裹夾……
隨著男人的抽送顫慄不已。
嫣紅唇瓣中的呼吸時而急促,時而細微,口裏含糊不清地說著什麼,雙手好像不知該放在哪里才合適似的……
時而不住在安天河的身上亂摸,時而又用力扒住男人聳動的屁股,時而抱住安天河粗壯的脖頸,尖尖的十指深深嵌入他的肌肉中。
沐雅琳覺得自己變成了一只白色的天鵝,隨風飛翔在高空,悠悠蕩蕩的在雲端裏飛行,在她的身體下方展開了一副如童話般的美景。
她好像被一股強大而又堅定的力量托著,一會兒將她高高拋揚起,一會兒又將她甩落下來。
她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只懂得隨著這股力量的方向,妖嬈冶豔地舞動出各種誘人的姿態。
在深夜時分,裝修奢華的五星酒店裏,鋪著光滑實木地板的寬敞臥房中,一對赤裸的男女抵死交纏在一起……
男人的身體高大健美如雕刻……
女人的身體纖柔嫵媚如天女,這兩具得天獨厚的肉體緊密相接,演繹著一曲令人心神蕩漾的生命之歌。
在幾個小時之前,他們還是當地政府部門的坐上賓。
她是慰問團演員的領舞,安天河是東進兵團的首長,他倆在蓉城相識相戀並不久,卻因戰事緊迫被迫分離,彼此努力扮演著各自生活中的角色,體驗著情人的樂趣又忍受著別離的煎熬。
但現在一切都被拋在了身後,在這個寂靜寬敞的奢華臥房內,他們倆拋開了所有的身份和顧慮,拋開了紛繁俗世的一切束縛與禁錮……
只是遵從著心底最真切的欲望,不顧一切地用身體表達著自己的愛意。
實木地板上隨意灑落著男女的衣物,那對側躺著的7釐米高跟Rv魚嘴鞋旁邊,一條貼身剪裁高貴優雅的魚尾裙被扔在地面……
旁邊搭著條素白色的無肩帶半托文胸,與那雙魚嘴鞋相距不遠處,胡亂扔著男人的襯衫、西褲與皮鞋……
而在這些匆忙脫下的衣物對面,那齊牆高的鏡子完整的映出了室內的景象。
一個身材高大健美如古代雕像般男子正赤裸著身體,兩條多毛的長腿邁動著穩重步伐行走在室內。
他的手中抱著一名身材窈窕勻稱、膚色潔白勝雪的女子,那女子腴白滑膩的身子好像玉雕一般……
除了頎長脖頸上的奶白色珍珠項鏈外,身上赤裸裸滑溜溜的一絲不掛。
她被男人分開雙腿托在胳膊彎上,兩條細長白嫩的胳膊緊緊摟住男人粗壯的脖子……
從背後看過去,她的玉背柔若無骨,纖腰不堪一握,就像一條白得透明地長蟲般附在男人小麥色的身軀上。
她那黑玉般的青絲在沐浴後,盤了個簡簡單單的髮髻……
隨著身體的晃動輕輕搖擺著……
而在那窄得像要折斷的楊柳細腰的下方,兩坨桃心狀的豐膩雪臀正一上一下地顛動著,白膩光滑的胯間那具嫣紅花瓣掩藏的蜜穴……
此刻被一根粗若兒臂的陽具插入,肉莖的主人臀部不斷地搖擺頂刺著,帶動著那根粗大的肉莖在花瓣蜜穴裏進進出出。
那陽具有著異於常人的體積和長度……
每一次插入抽出都帶出大量的透明黏液,滴落在光滑潔淨的實木地板上。
下體交合在一起的赤裸男女,沉醉在無邊的肉欲與春情之中。
沐雅琳就像一個柔弱的瓷娃娃般被安天河抱在手上,任由男人的陽具在她花瓣蜜穴內抽插不止。
同時,安天河邁著腳步在室內走動著,讓她通過鏡牆看到兩人交媾的姿勢與神情。
這兩具外形差距甚大但卻充滿美感的肉體,在鏡子裏幻化出種種旖旎的景象,更加刺激了他們灼熱的欲望。
安天河的胯部像裝了馬達般飛快擺動著……
每一次都將那根粗長的大肉莖深深捅入蜜穴深處,碩大的龜頭刺破肥沃的花心嫩肉,像一根長槍般直抵到花房腔壁上為止。
在這種強有力的迅猛抽插之下,沐雅琳的花徑腔道內每一處都被開墾到位,每一處敏感點都被刺激到,全身好像被電流不斷掠過般不可自抑地顫抖起來。
“呀……啊……”
從沐雅琳的薄唇中發出一聲媚意十足的呻吟,她的語調裏帶著幾分顫音,這聲音好像是從她的內心深處發出的……
但卻動聽得足以震懾魂魄,讓人渾身酥軟、心跳變緩。
“琳琳——”
安天喘著粗氣叫喊著她的名字,這個稱呼好像對他有著極其特殊的意義般,似乎在用口中的話語表達對這個女人的征服和佔有,就如同安天河的身體此刻正在做的事情一般……
男人小腹上濃密的黑毛和她稀疏的恥毛劇烈地攪在一起,貼緊了又分開、合上又張開,完全像是精心編排的舞蹈中配合熟練的一對表演者。
“天河……我不行了……!”
沐雅琳細聲細氣地回應著安天河的呼喚,她雖然竭力壓低自己的音調……
但卻無法掩飾話語中那一絲絲的癲狂膩意。
男人抱著自己轉了個身子,沐雅琳發現自己的足尖已經抵到了冰涼的鏡子上。
鏡子裏的自己髮髻淩亂,小小的臉蛋上紅彤彤的,身子被男人寬闊厚實的背部擋住了,只有兩條又長又細的白腿在不斷抖動著。
她恰才想起自己正在做的事情。
這種事情她之前從未想過,也從沒覺得自己會在這種地方。
這種地點,但現在一切都不重要了。
她只知道現在讓她充滿了無邊的快樂。
沐雅琳看著鏡子中自己的眼睛,那對往日清冷的鳳目發放出狂熱的、勃發的欲焰,嬌嫩的紅唇濕漉漉的……
從白玉般的皓齒間細細喘著氣,幾乎可見裏面鮮紅的舌尖……
男人的手指撫摸著自己的下巴,他的動作輕柔卻很堅定,自己臉蛋不由得傾斜向他,他開始親吻了。
他們的嘴唇相遇了,立刻攪在一起擠壓起來……
沒有那種難聞的煙草味道,是清新爽利的口氣,就像是自己多年的男人一般熟悉。
沐雅琳不由自主地張開濕潤的檀口,將自己的丁香小舌吐入男人口中,舔著他濕乎乎的大舌頭,品嘗著安天河口中獨特的陽剛味道。
男人的那玩意兒已在私處裏變得更加粗長巨大了,並且有規律地向上頂撞著。
沐雅琳覺得自己蜜穴深處肥嫩的花心,正一松一緊地含住他碩大的龜頭。
當她扭擺著腴白桃心雪臀前後碾磨挪動時,那大龜頭處的冠狀溝正好壓迫蹭著那顆飽滿的蜜豆。
那種前所未有的刺激讓沐雅琳不知身處何處,一方面她要忍住因為快感即將發出的呻吟,一方面又要面正對著在自己小口中不斷攪動的那根大舌頭。
那種整個人渾身上下都被佔有的感受真是筆墨難以形容的。
安天河重新把沐雅琳抵到了那面落地鏡上,雙手按在冰涼光滑的鏡子上,完全依靠下身的那根巨莖在支撐著身上的女體……
男人雄偉如山的身軀上每一塊肌肉都繃得緊緊的,就像一頭發情的公獸般,瘋狂地挺動著胯間那根大肉莖,以一種肉眼難以辨別的頻率飛快抽動著。
沐雅琳此時就像一條八爪魚般,將安天河的頭頸腰身纏得緊緊的死死的。
她白膩晶瑩的纖長玉體像沒有長骨頭,在安天河的猛烈撞擊下搖晃激蕩呈現各種姿態,在鏡子中映射出一條白花花的長蛇。
她纖細柔膩的身子像碾碎的玉石般甩落在鏡子上,那冰雪般的玉背撞得鏡子砰砰直響。
她緊緊閉著那對清澈嫵媚的鳳目,不住地搖晃梳著優雅髮髻的臻首,潔白的玉齒把薄唇咬得一片鮮紅……
高挑黛眉似蹙非蹙,兩排扇子般的睫毛似抖非抖,往日裏矜持清純的玉臉上有著一股難以言說的表情。
那表情似苦似樂、似笑非笑,好像極力在控制某種情緒,又好像忍不住要張口歡唱。
安天河用力頂動了十來下,突然間慢了下來……
然後停住了,巨莖狠狠地刺穿她嬌嫩的花心,深深地捅進她溫熱滑膩的花房中樞。
那根東西深抵著在沐雅琳的花房深處隆隆的震動著,逐漸地變得更加強大粗壯。
安天河感覺龜頭馬眼處一陣酸麻襲來……
然後便極度歡愉地渾身顫抖著,一陣爽快愉悅無比的感覺從裏到外散開來,將大股大股的濃濁精液噴射出來,像辛勤的園丁般澆灌著這具白玉觀音般的無暇女體。
沐雅琳像是心有靈犀般反身纏了上來。
那對白藕般的長腿將安天河的腰間夾得死死的,感覺一股電流從安天河奔流的噴射中釋放出來,讓她從裏到內都像是被電波穿透一般。
花瓣蜜穴內的肉褶一陣陣的痙攣顫抖包裹住巨莖……
然後大量的春水花蜜不斷打在碩大龜頭上,他們兩人的身體緊緊地交融在一起,好像恨不得將自己揉碎再塞到對方體內般。
柔和的燈光從屋頂揮灑下來,沐雅琳如碾玉觀音般的纖白肉體上反射出一粒粒晶瑩的毫光。
那光暈就像一顆顆遙遠太空的星辰般,佈滿了那具白得透明的柔軟玉體上,使得那骨肉勻停的滑膩肢體多了種野性的魅力……
原本光潔白淨得全無煙火之氣的肉體,頓時像是活了過來一般充滿了生命力,就如同她軀體扭動著的節奏與幅度一般。
她那兩條頎長勻稱的玉腿,已分開跪坐在安天河的身體兩側。
平坦滑膩的雪白小腹上明顯凸起一條粗長的棒狀物,小腹下方那一撮柔軟順滑的恥毛……
隨著那根棒狀物的攪動變幻著各種形狀……
陰毛遮掩著的花瓣蜜穴已經腫脹得露出鮮紅的嫩肉,幾縷透明液體黏在忽隱忽現的粗大莖身上,在光線的照射下反射著淫靡而又色情的光芒。
沿著光滑白膩的小腹而上,那挺起的胸前兩坨雪白柔膩的乳肉正上下起伏著,抖出一波波令人目眩的乳浪。
這兩坨雪乳的體積並算不上誇張驚人……
但那毫不下垂的尖挺乳型卻充滿了和諧豐腴的美感,乳尖那兩點鮮紅欲滴的紅豆更是俏皮的舞動著,像是在歡快地表達女主人身心的愉悅。
她原本盤在頭頂的髮髻不知何時鬆散了下來。
那如綢子般光亮順滑的黑髮隨著臻首甩動著,像一匹正在抖動著的上好錦緞,光線造成的絲絲光斑灑落在那綢緞上,形成了一圈貴氣逼人的美麗花紋。
她如天鵝般優美的雪白脖頸左右扭動著,脖子上那兩圈雅致的奶白色珍珠項鏈有節奏的在那豐膩的乳溝中滾動。
那張往日裏清麗無垢的玉臉上佈滿了瑰麗的紅霞。
她緊緊的閉著那對清澈的鳳目,兩片薄薄的紅唇咬得緊緊的,只有白玉般纖細鼻翼不斷翕動著。
沐雅琳兩條細長的白胳膊抓在安天河粗壯的手臂上,她嬌怯不堪的玉體正像一位姿態端莊的公主般,以女上位的姿勢騎在安天河身上……
隨著她以觀音坐蓮的體位擺動,纖柔的玉體起伏不斷,安天河的肉莖正不斷地被那具濕熱緊窄的蜜穴吞進又吐出。
這種女上位的姿勢,可以讓女人的蜜穴完全感受到男性生殖器的長度與粗壯,由此帶來的身心交融快感是極為強烈的。
而安天河此刻更是享盡了人間難得的豔福……
特別是在自己身上馳騁的卻是很多人心中仰慕已久的女神……
此刻,這個優質美人放下了自己所有的矜持與驕傲,將自己雪雕般的完美肉體展現在自己面前,並且像一個女騎士般分開雙腿騎在自己的生殖器上。
這種視覺與心理上的雙重衝擊,結合著那具緊窄花瓣蜜穴的極致感受,讓安天河如臨仙境,美不勝收。
但沐雅琳卻是另一番心思了。
她之前雖然與安天河有過多次交歡。
不過那都是以男人的感官需要出發……
而且安天河的動作總是略帶有佔有侵略的意味……
而此次放開心扉拋卻雜念與男人做愛,卻是突破了她對男女之事的想像。
畢竟以前她可從未想過,自己會以這種女上位的姿勢與男人盡情歡愛。
這個男人的根莖實在是強壯。
每次進入時都像是要把自己生生撐開分成兩半般,將自己的私處擠得四分五裂,自己一直引以為傲的緊窄腔道被硬硬的撐開。
那種懷疑自己快要裂開的感覺實在是太令人難堪了。
而且男人的那玩意兒又很長,每每都要捅到自己的花徑深處……
要是自己屁股坐得過實的話,那個粗大的龜頭就會刺破自己的花心,直直的插入自己滑膩潮濕的花房內(子宮頸口)。
那裏據說可是大多數男人都無法涉足的地方,可這個男人卻輕而易舉的佔據了那塊處女地。
不過她此刻無暇多想……
因為隨著大肉莖每一次對花心所做出的衝擊,她越發覺得自己身上像過了電一般,一直積蓄在小腹處的那股酸脹的感覺隨著巨莖的插入煙消雲散……
但一旦男人的那玩意兒抽離的話。
那種酸酸的感覺就會重新回來,並且讓她蜜穴裏像螞蟻在爬一般癢得難受。
這種感官刺激驅使著她搖動自己桃心狀的雪臀,拼命像讓巨莖在自己體內多停留片刻,但巨莖的過分粗長的體積又讓她不堪承受,她只好依依不捨的抬起小腹讓下體得到喘息……
只不過巨莖一旦抽離那種酸脹感又再次填補了回來,只有重新吞入巨莖才能緩解那酸癢難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