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

第二天,眾人的體檢結果全都出來了,暫時沒有發現什么問題,一切健康體征的數據基本正常,僅有些許的營養不良。

收到這個結果,幸存者們都松了一口氣。

當一輛剛出廠的軍用通信指揮車,將車載設備與電力方艙連通后,整個上河村便恢復了通訊信號,手機可以正常使用了。

八個人連忙翻找出自己早就沒電的手機開始充電,興奮又忐忑的期待著等會與親朋好友重新建立聯系。

安天河現在一共生產了四輛超時空采礦車,每天能給他帶來2萬左右的收入,再加上資源回收站分解回收各類汽車的進賬,基地終于擺脫了經濟拮據的窘境,可以平穩且持續的生產制造兵員和裝備了。

他決定采納副官的建議,先充實一個整編的營級常規作戰部隊,達到500人的規模,再開始有步驟的組建防化防疫部隊,用以應對目前非常規的災變形勢。

所以,上河村內由于部隊人數的爆發性增長,人氣很快恢復到災前的水準,熱鬧程度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這使得整個部隊的氣勢,逐漸厚重磅礴起來,越來越具有壓迫感和安全感。

尤其是醫療方艙營區內,還出現了不少女兵,更增添了一抹靚麗的色彩。

川流不息的軍用車輛,有條不紊地進出軍營,士兵們喊著口號,邁著整齊劃一的步伐在駐防的營區內行進,這一切景象,使幸存者看向安天河的目光,從感謝到恭敬,直至敬畏起來。

新來的部隊雖然不斷增多,卻全部聽從他的指揮調遣,讓人不得不琢磨,他這個「隊長」,到底屬于什么級別。

隨著兵員人數和各類裝備載具的增加,安天河的日常工作也繁雜了起來,給各營指派臨時軍官,安排隊伍輪流對上河村周邊區域實施清理和搜救任務。

調度后勤給養配額,還要根據需求下達各建筑單位的生產指令,一時忙得不亦樂乎,直到有衛兵報告外面有人請求見他。

之前的作戰指揮帳篷由于營區的擴大,已經給拆掉。

他跟茶園老板彭叔商量過,暫時征用茶香侗寨主樓的部分房間,作為臨時行政辦公室和指揮部,對方沒有猶豫很爽快就同意了,還很殷切地表示有什么用得到他的地方盡管開口。

衛兵領著一個人走進辦公室,安天河一看,來人竟然是宋雅琪。

一身嶄新的軍裝貼合在她修長勻稱的嬌軀上,顯得氣質端莊且優雅,豐滿而不失苗條的身材在衣衫下繃得緊緊的鼓鼓的。

那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默默地釋放著撩人的性感。

隨著她逐漸靠近的精致容顏,柳眉鳳目,粉面桃腮,白嫩的肌膚越來越清晰,構成了一種混合著端莊與性感的雙重魅惑,讓安天河不由眼熱心跳,邊與她客套寒暄幾句,邊示意她坐下詢問來意。

「安隊長,我……我的手機可以正常使用了,但我不敢直接聯系家里人,我怕,怕……」

宋雅琪一臉的忐忑不安,顯然是怕電話打通卻等來一個噩耗。

安天河想了下便道:「我明白你的顧慮,但這是你的家事,我也……」

「不……我沒有特別麻煩您的意思,就是想請您幫我撥通一下,如果有人接聽,就轉給我來接,如果沒有……」

說著,她緊張地低下了頭,雙手交握緊攥著,胸口快速地上下起伏,連帶著那兩團豐隆顫巍巍地輕晃。

安天河突然感覺置身于烈日酷暑般渾身燥熱,連忙挪開視線,他沉默了一下,一件小事而已,答應她也無妨:

「好吧,其實,你也不要太悲觀,就算對方暫時沒有接聽,也并不代表毫無希望,可能會有其他事情耽擱了……你準備打給誰?」

「打給我媽……」

接過對方嶄新的手機,貌似是今年才上市不久的全新款,宋雅琪已經將手機界面滑至號碼頁面,只需輕觸一下撥打鍵即可。

「…………」

撥通之后,手機里一直沒有接通的信號音,安天河拿著手機,眉頭不由微皺起來。

「對不起,您呼叫的用戶已關機……sorry,thenumberyoudialedispoweroff...」

面對著宋雅琪變得蒼白的臉龐,安天河不忍心又無可奈何地道:「沒打通,對方已經關機了。」

宋雅琪努力捂住嘴巴,目光瞬間黯淡下去,淚水一下就涌了出來,渾身顫抖著開始抽泣。

安天河終于有點明白,當醫生告訴家屬,患者生還希望渺茫后是什么滋味了,他從來沒經歷過這樣的場景,很想安慰她,卻又不知道該怎么做最恰當。

宋雅琪壓抑又止不住的哭聲,促使他硬著頭皮伸出手,輕柔地拍了拍她的肩頭。

可還沒等他張口說話,一團火熱的香風就撲進了自己懷里,她趴在自己肩頭,嬌軀隨著抽噎聲不斷顫抖著,很快就感覺到左肩的衣物被打濕了。

耳畔撕心裂肺地哭泣聲,伴隨著抽抽噎噎地停頓,足見宋雅琪對她母親的感情是真摯而深沉的,不禁讓安天河聯想到自己的父母。

心中一陣惻然,他很理解宋雅琪的感受,災變后不知有多少家庭要經歷這樣的哀痛。

雙手柔和地環抱著她,輕拍她的后背,勸慰道:

「不要太傷心了,現在還不能下結論,手機關機,也許是因為慌亂撤離中手機丟失后沒電造成的,又或許是缺乏電源補充暫時無法使用。

你們躲在村里這么久,其實人還安全,只是沒有電力,一樣用不了手機。」

聽到安天河的話,宋雅琪似乎好受了些,呼吸也稍稍順暢。

「災變之初,你和她有嘗試聯系嗎?」

「有,有的……」

宋雅琪抽噎著答道,「那時……唔我媽在家里,一切還好,只,只是很擔心我……我沒將自己的處境……呼全部告訴她,怕她擔心。」

「后來呢?就沒再聯系了?」

安天河有意引導她回憶,借此消減她的悲觀情緒。

「后來,嗯信號越來越差,斷斷續續只能發信息,唔我媽說她已經跟著疏散了,再就沒有消息了……」

「這說明,你母親確實是撤走了的,所以,有很大幾率是別的原因手機停機,你現在應該打起精神來,好好照顧自己,等待政府安置點那邊的信息公布,那時再去和她重聚。」

安天河有點佩服自己了,越說越像那么回事。

宋雅琪的哭聲明顯小了很多,顯然是愿意相信安天河的判斷。

她緩緩抬起頭,用哭得略紅腫的大眼睛看向安天河,怯生生地問道:「安隊長,你說的……是真的?」

語氣中在尋求一種保證。

面對如此佳人,又是梨花帶雨的柔弱模樣,是個男人都會生出將她好好保護的念頭,安天河不假思索地點點頭:「絕無虛言!」

得到他的保證,宋雅琪心緒大定,接過安天河遞來的抽紙,擦拭臉上的淚珠,這才發現兩人的姿勢非常曖昧。

她半倚在對方的懷中猶帶淚痕,若是被不知情的人看見,還以為他倆是情侶在互訴衷腸呢,俏臉唰地漲紅了,連忙坐起身離開男人溫暖而堅實的懷抱。

「對不起,安隊長,我,我情緒太激動了……把你衣服都給弄濕了……」

「沒事,沒事。」

安天河不在意的擺擺手,「你能朝著積極的方向去想就好!」

兩人又客套了幾句,宋雅琪嬌俏的臉蛋滿是羞赧,兩腮緋紅著如同逃跑似的離開了。

徒留安天河一人在辦公室,回味著剛才溫香滿懷,軟玉在抱的醉人滋味,鼻尖還縈繞著對方淡雅清幽的體香,讓他一時竟有些悵然若失。

從部隊指揮官的辦公室出來,宋雅琪的表情立刻變得矜持冷淡起來,臉上的紅暈也漸漸褪去,她避開來往的士兵,一路繞行回到了自己的帳篷內。

之前發現安天河手下也就百十來個人,雖然對方樣貌身材看著還算合眼,但她終究沒有下定決心,還想再觀望一下。

直到這兩天進駐的部隊不斷增多,威勢越來越大,又聽到周衛平等人私下猜測,這個安隊長的身份背景很不簡單,恐怕會是特種部隊大隊長級別的人物,至少屬于團級以上干部,在那之后,她才有了清晰的決斷。

如果不趁現在還能順利見到安天河,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等部隊集結完畢外出作戰,他們這些幸存者多半會被移交地方組織管理,那時再想和他套近乎,就難上加難了。

若現在還是和平時期,她其實并不急著和軍人建立關系,以前就有不少親戚朋友,給她介紹過「兵哥哥」認識,還是軍校畢業的少尉士官。

但是想當軍嫂,就得先接受長期異地分居的狀態,至少要等個幾年,才能找機會調過去就近安排,這是她不愿意,也難以接受的。

還不如在當地找個有錢有勢且迷戀自己的,不僅生活富足,過得輕松自在,還不必時刻注意保持低調,免得被人指摘不像個軍嫂巴拉巴拉。

可眼下的形勢就完全不同了,國內遭受了前所未見的巨大災變,以她這些年混跡社會鍛煉出來的敏感直覺,以后多半要依仗軍方,才能在這個時期獲得安穩有保障的生活。

何況,她還要尋找失散的母親,身邊沒有個強大的靠山,又怎么可能實現?

但是對方的地位又不能過于高層和強勢,否則,對于女人不會太上心,最多就是逢場作戲,畢竟愿意倒貼的實在太多了。

最好,能找個處在發展前期,有潛力又掌握一定實權的中下級軍官,那就再好也沒有了。無疑,安天河就是眼下最佳也是唯一的選擇。

和他在辦公室貼身接觸過后,宋雅琪更加確定,這是決不能放過的好機會。

此人沒有戴婚戒,八成沒有結婚,就算有戀人,各方面條件也不會高于自己,這點通過與他親密接觸時的反應,就能大致判斷的出來。

她今天專門只化了點近乎素顏的淡妝,穿著上卻強調突出了自己身材的傲人曲線,這是針對男人的誘惑殺招。

若他單身已久,那是根本把持不住的,應該早就露出急色的豬哥相了;但他并沒有輕易上鉤,反而克制且理智,說明他并非是沒有嘗過葷腥的男人。

當然,其中也許有職業軍人高度自律的成分,但那種幾率太小了,微乎其微,男人嘛,聞到腥味就沒有不動心的。

再說,他即便全程保持著禮貌和風度,但并不拒絕給自己處理私事。

尤其看向自己的眼神,有著難以掩飾的火熱,說明他對自己不光有一定好感,還已經被撩撥起了欲念,這苗頭逃不過她的眼睛。

宋雅琪對自己的姿容和魅力,那是很有信心的。

「下一步,只要多激發他的保護欲和占有欲,我就可以順水推舟了……」

宋雅琪抿著嘴唇想著,嘴角彎出一抹得意的弧度。

這時,帳篷外突然傳來一個粗魯的聲音,打斷了她的思緒。

「雅琪雅琪!你在嗎?」

宋雅琪頓時皺起了眉頭,面露厭惡的神色,又是覃彬這個土包子,整天糾纏自己,煩不煩哪!不過,馬上就要用到他了,現在還不能翻臉,暫且再應付一下吧。

「彬哥,什么事啊?我在呢。」

「嘿嘿這會方便嗎?我有話想跟你說。」

一聽宋雅琪在,覃彬的音調都輕快了起來,他趁著老媽和那個女服務員在茶園內忙活,自己瞅空專門偷溜了過來。

「你進來吧。」

帳篷的門簾呼地一下被掀開,鉆進來一個皮膚棕黑的高壯青年,他本來是陪著笑臉進來的。

但一看到宋雅琪哭紅的雙眼,猶帶淚光的清冷面容,不由愣了一下,然后才試探著問道:

「妹子,你這是咋了?怎么哭了呢?有啥不順心的事,你跟我說呀!」

宋雅琪也不正眼瞧他,輕嘆了口氣,避重就輕道:「其實也沒啥事,就是想我媽了……」

「哦……哦……」

覃彬見佳人愁眉不展,之前準備的說辭倒是不方便直接說了,只能硬生生吞了回去。

「雅琪妹子,你也別太傷心了……遭了這么大的災,大家能活下來都不容易,你還是要多保重自己,其他的事情咱一步步來。」

「彬哥,謝謝你,我沒事的,休息一會就好。」

宋雅琪淡淡一笑道。

覃彬覺得自己的勸慰起了效果,接著道:「謝什么,都不是外人,互相關心是應該的。嘿嘿」

這話讓宋雅琪暗自翻了個白眼,「呵呵,不是外人?還真就覺得姐以后除了跟你別無選擇了?」

她感到荒謬可笑之余,不由升起考校一下他的念頭。

于是,她主動對覃彬道:「彬哥,現在清河市災情這么嚴重,幾年時間怕是都恢復不了,你以后……有什么打算么?」

難得宋雅琪主動跟自己搭話,覃彬心里一喜,覺得非常有必要展示一下自己,以及家里的經濟實力,好讓佳人安心留在這里,和他建立美好幸福的小家庭。

「雅琪,不是彬哥吹牛,雖然目前看來茶園確實是沒了生意,斷了經濟來源,但是,如今有主力部隊駐扎在我家這里,不僅不會有損失,反而能搭上國家的關系,嘿嘿私下跟你透露點消息,你可得幫彬哥保密呀——我彭叔跟安大隊長都談妥了。

以后會把幸存者營地安置在咱上河村,到時候生活保障這塊,就交由茶園這邊統一負責存儲和發放,那些物資可都是政府和軍隊提供的,中間的好處能少得了嗎?所以說,咱家這是因禍得福呀!」

隨著覃彬眉飛色舞的透露一些內幕,宋雅琪有些驚訝地睜圓了杏眼,她沒想到自己無心的一番試探,居然真得到一些極重要的消息。

心內思緒電轉,自己的判斷果然沒錯,部隊這么安排的確是準備長期作戰了,嘴上自然地恭維道:「彬哥,那真要恭喜你了,能攀上軍隊這棵大樹可不容易,飛黃騰達那只是早晚的事情。」

「嘿嘿低調,現在還是要低調!雅琪妹子,你看……你現在也是孤身一人,無依無靠的,彬哥我呢,看著是真不放心,我想——」

「雅琪,你在么!」

宋雅琪正暗自好笑地看著覃彬笨拙的討好游說自己,帳篷外此時卻又有人喊她。

覃彬一聽那聲音,氣就不打一處來,自己剛說到關鍵處,活生生被那小子給打斷,可當著宋雅琪的面,他又不好發作,以免給佳人留下負面印象,為了不泄露信息給那人聽到只得閉口不言。

宋雅琪露出一個抱歉的笑容,起身將外面的人讓了進來,不是別人,正是周衛平。

一見覃彬居然在帳篷里,周衛平頓時一愣,眼睛飛快來回瞟了兩人一眼,沒發現什么異常,這才面露笑容和覃彬打招呼:「喲,好巧,原來覃彬兄弟也在啊。」

「誰是你兄弟,別瞎套近乎!」

覃彬忍住了火氣,卻仍不免和他懟上幾句。

周衛平打了個哈哈,「四海之內皆兄弟嘛,覃彬兄弟又何必摳字眼。」

兩人就這么針鋒相對,共處一室反而無法順暢交流,又相互提防對方繼續接近宋雅琪,最終只能不歡而散。

目送他倆離開,宋雅琪皺著眉頭回到帳篷內,通過覃彬透露出的消息分析,她覺得自己非常有必要加快行動,迅速提升她和安天河之間的關系。

否則,隨著村莊內部隊和幸存者越聚越多,她卻沒有一個堅實的靠山,恐怕會招來更多像覃彬、周衛平這樣對她有覬覦之心的人,人多眼雜,人言可畏,她以前在社會上可是吃過這種虧的!

到時候風言風語傳到安天河耳朵里,一旦對自己有了不好的印象,那時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會事倍功半,甚至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宋雅琪咬著柔潤的紅唇,目光逐漸鎖定在自己的黑色運動提包上。

……

又熬過一個燥火難當的夜晚,安天河穿著短褲精赤著上身,用涼水痛快地洗了把臉,抬頭習慣性的對著鏡子用毛巾擦干時,發現自己的身體最近變化的越發明顯了。

尤其是自己由于長期坐電腦桌前工作產生的小肚腩徹底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四塊棱角分明的腹肌,另外兩塊也若隱若現,胸肌更是已經顯現健壯的雛形,這可是以前他夢寐以求,卻總是無法企及的身材。

在鏡子前左右扭動身軀有點自戀地欣賞著,若說他以前是虎背熊腰但有些虛胖,現在那可算得上虎背公狗腰了。

上半身整體呈倒三角形,這可是健美的標準身材,估計再過一段時間,就能蛻變為完全的型男體格。

這一切改變,都是初級基因優化液被消化和吸收的佐證,副官之前給安天河作過詳細的說明。

除了身體各項素質會逐漸提高以外,包括男性的生殖能力也會增強,雖然大多數男人都巴不得越強越好,但其帶來的「副作用」也很明顯,那就是對于生理欲望的需求會更加旺盛和強烈。

才個把星期沒有性生活,卻讓食髓知味的安天河感覺又回到了以前單身多年的饑渴狀態。

偏偏又趕上夏妍的生理期,讓他無處泄火,實在是太憋悶。

昨天和宋雅琪親密接觸后,欲望的火苗似乎被撩撥得愈發熾烈,雖然當時只是為了安撫她的情緒抱了她一小會。

但對方性感惹火的嬌軀和勾人的御姐風情,已深深印在腦海里,時不時會自動回閃出來,使他心神恍惚。

早晨,安天河陪著夏妍簡單吃過早餐,便乘車來到上河村,希望借繁忙的工作消解一下高漲的生理欲望。

處理完需要他拍板的事項,安天河開始巡視新建的部分營區,他想看看新兵營區和幸存者營地的具體狀況。

路過幸存者營區時,忽然眼前一亮,迎面走來一位身著軍裝,苗條高挑的美女,她不是征召的女兵,而是昨天見過面的宋雅琪。

和昨天不同的是,她今天沒有穿夏季常服的長褲,換上了及膝的常服裙,露出裹著細密黑絲的筆直小腿,腳上蹬著5cm的中跟皮鞋,更顯得亭亭玉立。

宋雅琪畢竟沒有經歷過軍營的鍛煉,雖穿著夏季常服軍裝,但缺少了女兵那種颯爽的英姿,卻多了股都市OL女郎的味道,看得安天河喉頭不自覺地蠕動了一下。

「安隊長,我……我正想去找您呢,沒想到在這就碰到了。」

宋雅琪依然素顏淡掃,此時一臉驚喜,有些拘謹但仍帶著微笑道。

安天河有些好奇:「哦?那正巧了,你有什么事嗎?」

「很感謝您昨天對我的開導,」宋雅琪的臉頰忽而飄上兩朵紅云。

「整天呆在帳篷里,只會讓我覺得頹廢消沉,還不如去做點力所能及的事情,讓自己早點振作起來,安隊長,您覺得我的想法對嗎?」

規劃幸存者營地之初,安天河就在考慮,一旦人數增多,決不能讓他們整天吃喝度日,啥也不做,那只會閑出事來,不如學著以工代賑,那樣既不會浪費人力,還能盡早啟動重建工作。

沒想到眼前這位嬌俏柔媚的大美人居然還有這等思想覺悟,實屬不易。

安天河不由露出贊賞的笑容:「你能這么想,我當然是全力支持你!說吧,想要做些什么事呢?」

「謝謝您的鼓勵!」

宋雅琪有些雀躍道,「我……我想去醫療分隊那邊,幫忙做事。」

「醫療分隊?」

想想那邊以女兵居多,這個要求也合乎常理,而且那邊也沒有什么要屏蔽外人的重大秘密,安天河就同意了,「可以!你什么時候準備好,我就讓閆護士長來接你。」

宋雅琪迫不及待道:「今天!現在!我隨時都可以的!」

嚯,還挺積極的嘛!安天河對她的評價又提高了幾分。

「那個……安隊長,我,我能提個小小的要求嗎?」

「你說。」

宋雅琪的語氣變得躊躇起來:「我想,想搬去和女兵一起住。」

「嗯?」

安天河頗有些意外。

「現在幸存者營區暫時人還少,床位也很寬綽,軍營里雖然不差你這一張床位,但是,軍隊畢竟是軍隊,軍民原則上是不允許混住的,這是軍事條例——能告訴我,你為什么想要搬去軍營嗎?」

宋雅琪一聽這話,頓時慌了神,滿是緊張地神色,「我……我……」

一連張了幾次口,始終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最后話風又突然一轉:

「沒……沒什么,我就是想,和女兵住一起,以后工作起來方便一些,彼此也好有個照應——對不起,安隊長,是我要求太多了,我不該提這樣的要求!」

其實這對安天河來說,也就一句話的事,但是,軍隊是他安身立命的本錢,更是他的私人領地。

雖然對宋雅琪有好感,但她畢竟還不是他什么人,突然提出這個要求,讓他本能的起了防范意識。

可隨后又很快醒悟到,這么一個弱女子,在絕對忠誠于自己的軍隊里,能翻起多大浪花來?

自己有點反應過度了。

不過,隨意讓平民住進軍隊營區,怎么都說不過去,讓外人知道了,只會質疑他的合法和職業素質,所以,也沒有改口答應宋雅琪的要求。

場面一時有些尷尬,安天河就讓她先回去整理一下個人物品,等閆護士長來了再叫她,宋雅琪點點頭謝過,有些不安又心事重重的樣子離開了。

她反常的舉動,讓安天河懷疑對方似乎在隱瞞著什么,等衛兵領著閆護士長來報道時,才抽離了思緒。

閆護士長是兵營隨機制造的克隆女醫護兵,因為她自身各項屬性和技能熟練度,都要高于同批的女兵,就讓她暫代護士長的職位。

和宋雅琪相比,閆護士長嚴正整肅的面貌,顯然更符合巾幗女兵的形象。

安天河簡單給她交代了對于宋雅琪的工作安排,而后,還另外派給她一個任務。

「留意一下宋雅琪的私人生活狀況,如果發現她被什么事情困擾或是其他異常,及時向我匯報!同時要注意保密!」

「是,指揮官!」

「帶她去醫療方艙吧,注意耐心教導。」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 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