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安天河面色很是不豫的把一封回電摔在自己的辦公桌上。
戰區司令部剛剛回復了他有關“繼續向荊楚中部或北部地區尋機挺進,沿途掃清屍潮頑毒”的請戰書。
答復主要就兩個字:不准!!
並要求他固守夷陵,把好連通鄂西南的大門,整軍備戰,加快恢復地區生產……
等待總前委的下一步指示。
“等等等!
都把其他省份勢力的觸角給等到窩裏來了,還在要我等——哼!
這幫老頑固!!”
安天河抓著一遝潛伏在各地的特工發來的最新情報匯總,怒聲道。
發洩完怒氣,他無奈地一屁股坐在軟椅上,目光雖然失了焦卻壓迫感十足。
他已經多次申請出戰,都被否決掉了……
而且回電語氣一次比一次嚴厲,就算再繼續申請,也只會讓對方更加忌憚而已,坦白說,安天河跟戰區司令部的蜜月期已經徹底結束了。
今後,雙方是敵是友,都要看國內大局勢如何變化。
“這就是爭霸天下,必須要付出的代價嗎?”
安天河想起當初跟王副司令員推心置腹,亦師亦友的交流過往,不由一陣感慨。
算了……
當初既然決定要踏出這一步,就該明白與天下群雄爭鋒相抗必定會陷入孤獨的。
千古英雄莫不是如此!
“那就按照原計畫推進吧!”
安天河雙眉一挑,對衛兵吩咐道:
“去把雷鳴總指揮請來!
既然此時在夷陵不能多動彈,那我就回蓉城去!”
這是他跟下屬參謀們早就制定好的方案……
若是戰區司令部斃掉東進兵團的請戰書,安天河就沒有必要繼續待在夷陵了,裝作負氣的樣子離開前線,回到大後方去。
實則“明修棧道。
暗度陳倉”,積蓄力量……
等待機會。
一旦有其他勢力打破平衡,主動搞摩擦,搶奪地盤,他就會毫不猶豫的發兵突擊,儘早將整個荊楚省吞下,與川中連成一片,穩固陣線,坐山觀虎鬥,伺機而動。
短期內,夷陵這邊的日常工作,就全權交給雷鳴統籌管理。
自己在大後方暗中遙控,安坐釣魚臺,看看有誰會忍不住寂寞第一個跳出來咬鉤!
他這次回去,許琳、阮玉貞都不帶,黎夢媛收到這個消息,也是吃了一大驚,頓時舉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好,只得趕緊跟遠在江城的家人聯繫。
倒是顏樺母子二人,安天河主動詢問了嫂子的意見,她同意順道一起回去。
顏樺丈夫的遺體最終還是給找到了。
安天河當時得知其被爆炸掩埋在坍塌山體內的情況後,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默默派出了一支精銳的工兵營,打著修建工事的幌子遮罩了閑雜人等,實則是為了找一具腐爛蒼白的屍體。
當顏樺注視著往日的丈夫被大火和濃煙吞沒,最後化作一堆骨灰後,她眼裏的光彩又黯淡了幾分。
只有在面對安天河的時候,才會有所波動。
昨夜安撫完許琳和阮玉貞,保證會儘快回來。
安天河便攜著顏樺母子,乘坐專機返回闊別數月之久的蓉城。
回到家裏,母親和夏妍自然是欣喜萬分,安天河給母親送上一大堆禮物聊上幾句,才摟著已經懷孕四個多月,顯懷分明的嬌妻好一番撫慰。
一家人其樂融融的坐在一桌吃飯,母親的眼裏全是長大出息的兒子……
而夏妍則是不斷給老公夾菜,小別勝新婚,眼眸中的笑意全是化不開的濃情蜜意,安天河一邊吃飯,一邊跟老媽和媳婦聊天,差點沒忙過來。
在家才待了不到兩天,聞訊趕來的各級官員便絡繹不絕地登門拜訪。
安天河為了不打擾家人,這才不得不轉移到原來的辦公室,一一面見老下屬高峰等人,以及部分新成員,儼然一方封疆大吏的派頭和排場。
忙裏偷閒跟沐雅琳打了聲招呼,告訴對方自己回來了,沐沐在電話那頭自然是歡呼雀躍,激動不已……
可惜這會她正在排練節目,都在彩排了,實在走不開,於是便約定明天見面。
趁這個空當,安天河正好去見見那個成熟的如同水蜜桃般軟腴多汁的寂寞警花——方雨菡。
自從收到遠在夷陵的他發來的資訊,體內沉寂多時的激情刹那就被點燃,給一成不變的生活注入了絢爛的色彩,剛到下班時間,方雨菡便毫不遲疑的往家趕……
伴隨著一陣高跟鞋踏地的脆響,家中玄關處傳來鑰匙開門聲,一張染著紅暈的生春俏臉便出現在門口。
她那一頭烏黑的長髮整整齊齊的在腦後盤了個髮髻,只抹了點豆沙色啞光唇釉的玉容素淡可人,有陣不見竟感覺明顯有些清減了。
那秀氣的瓜子臉在細長白皙的脖頸上越發顯得瘦。
雖然安天河對於這張玉臉的五官細節都很熟悉了……
但每一次細看總還是有驚豔的感覺。
她上身秋冬季的警式制服外套,裏面一件淺藍色的貼身襯衫,細細的腰身箍在筆直的長褲內,褲腳處隱約可見裏面裹著輕薄透明黑絲襪的腳背……
兩截修長勻稱的長腿踩在一雙短跟的女士皮鞋內,明明是象徵著國家機關威嚴的制服……
但穿在她身上總有一股化不開的撩人韻味。
安天河忽然從背後摟住了方雨菡,把鼻子深埋入髮髻根部那白玉般的脖頸中。
她身上的味道帶著股幽香,觸感很柔軟、很暖和、很舒服,制服衣料的氣味混合著她芬芳迷人的氣息,令人沉醉。
“啊……?!”
被男人抱住的瞬間她嚇得禁不住顫抖了一下,輕輕的從口腔中叫出聲……
但很快就從身後擁抱那熟悉的氣息、力道、溫度認出了是誰,正是她朝思暮想的那個男人。
安天河的鼻子磨蹭在她嬌嫩滑膩的肌膚上,感覺著襯衣內的胴體飽滿豐腴,隱隱約約還在發熱發軟。
當兩人的目光終於交匯時,彼此都呆住了,在對方眼中看到的都是道不盡的掛念與癡情。
方雨菡丟下手中提著的購物袋和挎包,隨之那具火辣的嬌軀,便帶著一股香風撲入他的懷中。
她那細長的胳膊從後面纏上脖子,兩片濕潤滑膩的香唇自動送了上來。
安天河雙手捧住她柔膩滑嫩的臉蛋,反口覆住她溫香宜人的檀口,兩條闊別已久的肉舌已經交纏在了一起。
重逢的男女毫不掩飾地在對方口中索取著,方雨菡口中的氣息依舊那麼芬芳,那又香又甜的唾液更讓人癡迷……
他們大口大口吞咽著對方的口水,無休無止的把自己的舌頭纏繞著、挑動著、舔舐著,似乎恨不得將對方完全吞入自己的口中,或者是把自己整個身子都擠入到對方體內。
這場狂熱的舌吻持續了近十分鐘,方雨菡才掙扎著從安天河的大口下脫離,她有些喘不過氣來柔聲道:
“個沒良心的,一去就那麼久,剛回來就想憋死我啊……
“這麼多天沒有嘗到雨菡小嘴兒的味道,可把我想死了。”
安天河的嬉皮笑臉道。
“討厭,先趕緊進屋吧,在外面讓人看見多不好,我買了這麼多菜,就是要給你做一頓好吃的呢!”
方雨菡顯然對男人的甜言蜜語很是受用,回給他一個嫵媚的微笑。
兩人進了屋子,隨手關上門。
“別管什麼菜了,你就是我的主菜,我唯一想吃的就是你。”
安天河露出個色色的笑容,雙手用力圈住方雨菡柔膩的纖腰,大嘴又吸在了她的香唇上。
方雨菡對他的侵犯毫無抵抗之力,在本能驅使之下,又伸出粉舌與他糾纏到一塊。
安天河一邊用舌頭挑逗著方雨菡的小嘴,一邊雙手卻在她身上摩挲著,解開了她上身淺藍襯衫的扣子,露出被米白色真絲文胸束縛著的高聳酥胸,急切間卻找不到文胸的搭扣。
方雨菡見他雙手亂摸一頓,沒好氣的打了下我的手腕,嗔道:
“傻瓜,人家這個是扣在前面的,你在後面摸得起勁幹嘛?”
原來方雨菡這條文胸是前扣式的,弄清門道後被輕鬆的解開了束縛物,將那對豐碩的白玉桃乳解放了出來。
安天河雙手抓在那滑膩飽滿的乳肉上,心中湧起無比的滿足感,嘴裏卻笑道:
“原來雨菡你也很想要了。
這不連文胸都挑讓我好下手的。”
“討厭,誰說我想要什麼了……
現在很多文胸都是這種款式的,是你自己老土了好不好。”
方雨菡帶著些許羞意,啐了他一小口道。
“小菡你又在說謊了。
瞧,你下麵都出水了,還說你不想要。”
安天河邊說著邊把手伸進了她的長褲裏,那被輕薄黑絲襪包得緊緊的胯間,已經有一小塊的顏色明顯變深了,伸手在上面一摸,感覺手上有些黏糊糊的。
“才沒有呢,你……你不要這麼說我!”
方雨菡輕咬著下唇,半是嬌嗔半是羞憤的在狡辯。
“沒有的話,小菡你的絲襪上黏得是什麼呢?
不要告訴我,你這麼大的人了還會尿褲子哦。”
安天河順勢把這只手伸到方雨菡面前……
只見指腹上覆蓋著一層透明的液體……
一股略帶腥味的熟女氣息撲面而來,其中還帶著幾絲方雨菡特有的芬芳體香。
“大色狼、臭流氓,讓你說,讓你說!
我怎麼這麼討厭你呢!”
方雨菡見情人揭露了她的底細,大羞之下,邊嗔罵著邊捏起粉拳捶在安天河的身上。
安天河得意的大笑,抱住方雨菡纖腰的雙手卻一用勁,把她從地面上抬起放到了玄關的鞋櫃上,順便一腳把地板上的購物袋踢開。
“呀……!壞傢伙,你要幹嘛呀?”
方雨菡嘴裏驚叫著,一屁股坐在鞋櫃的實木桌面上,長褲腳順勢縮了上去,露出兩條半截修長的黑絲小腿,腳尖上還掛著那雙矮高跟的女士皮鞋。
“還能幹嘛……
當然是要馬上吃了你,我都餓了這麼多天了。”
安天河一邊喘息說道。
一邊解開皮帶,把褲子連著內褲褪了下來,將一根已經充血膨脹的碩大巨莖完全暴露在空氣中,這根玩意兒從之前一直勃起到現在……
此刻頂端乒乓球大小的龜頭已經呈紫紅色了,就像一頭巨蛇般擇人欲噬。
“可是,我們現在還在門口啊,你就不能……不能帶我進屋裏再做那個事嗎?”
方雨菡嘴裏推辭著……
但是一對美目卻盯住那高高勃起的陽具不放,眼神中掠過難以掩飾的渴求。
“等不及了,我現在就要!
馬上,立刻!”
安天河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扒掉對方的制服長褲……
然後分開那兩條裹著黑絲的大長腿。
心急如焚的他懶得再去脫方雨菡腳上的絲襪,雙手抓住襠部的那塊T襠絲網,左右手一起用力,“嘶啦”一聲就把黑絲襪從中間扯開了一個大口子,露出雪白光潔的大腿根和白色真絲內褲下那高高隆起的芳草蜜穴。
“呀……!我的絲襪。
壞蛋,你怎麼這麼粗魯……”
方雨菡一聲驚叫未完,緊接著安天河已經用手撥開那條真絲小內褲,蓄勢待發已久的大肉莖,抵住那已然濕潤的洞口,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下捅了進去。
“哦——!!”
方雨菡和他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沉吟,彼此性器官坦然接觸的快感讓雙方都說不出話來。
這久違的被咬住的感覺又回來了,方雨菡身具層巒疊嶂的極品名器不是其他女人可以比擬的,只有親身插入後才能體會的到,那層層疊疊的緊窄腔道是如何的讓男人欲仙欲死。
“唔……有點脹痛,你慢點,慢點呀,天河……”
隨著安天河肉莖的漸漸插入,方雨菡口中連連驚叫,她把一只纖手撐在男人的胸膛上,帶著幾分哀求道:
“親愛的,別這麼快好麼。
我好些天沒跟你做了,裏面一下子還沒適應呢。”
其實不用方雨菡提醒,安天河也會放慢節奏的……
因為隨著他肉莖的深入,裏面那一圈圈的肉褶已經纏繞了上來,不斷摩擦擠壓刮蹭著他充血的陽具。
那種極致的快感讓人猛吸涼氣……
此時正需要休息一下,舒緩舒緩情緒。
“雨菡,你有沒有懷念我這根大玩意兒啊。”
安天河一邊調笑著,一邊開始輕輕的挺動起陽具,碩大的肉莖,有節奏的深入方雨菡的花道。
繼續向那一團軟軟的花心前進。
“唔……才沒有呢。
你這個壞東西,就喜歡欺負我……”
方雨菡嘴上雖然這麼說著……
但是隨著情人巨莖的用力抽插,她那敏感的腔道裏已經不由自主的做出了反應……
一陣陣強大的吸力將男性的陽根夾得爽快暢美。
她胯下那塊被撕開的部位,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圓洞,露出裏面大塊雪白無暇的肌膚,那個高高鼓起的白嫩陰阜僅有一小叢芳草……
此刻正被一根玉米般粗大的陽具深深地侵入其中,那根粗壯的肉莖,每一次插入抽出,都能帶出一股白濁粘稠的液體……
原本遮掩蜜穴的那條白色真絲內褲,已經被撥到了一邊去……
隨著巨莖的抽插動作,上面也粘滿了各種體液。
“嗯……大壞蛋,剛進門就對人家這樣,我連鞋子都還沒有脫掉呢。”
方雨菡的小嘴兒冒出甜美的哼聲,一對細長的胳膊卻情不自禁地摟上他的脖子,胸前那豐膩圓碩的雪乳隨著男人的挺動上下歡躍著。
“脫什麼脫,雨菡你的小腳兒這麼美,穿著鞋子做愛更是誘惑死人了,我就喜歡讓你穿著鞋做。”
安天河邊說著,邊用力挺動著陽具大力抽插著,方雨菡渾圓豐滿的大屁股坐在鞋櫃上,她的下身剛好跟男人腰間平行……
所以安天河可以很輕鬆地站著與她交媾。
此時方雨菡上身還穿著警服的外套和淺藍襯衫胸前大敞著,下身的長褲被脫掉了一邊,剩下一條褲腿在腳踝處翻卷著。
兩條裹在黑絲內筆直修長的玉腿被男人左右分開呈180度,以一個極為淫靡的姿勢,將雙腿間的粉嫩蜜穴暴露在他的視線下方。
那纖細圓潤的腳踝被兩只大手擎在空中,穿著5釐米矮跟的玉足隨著他撞擊的力度,在空中輕微的顫抖著。
安天河赤裸著下體,雙手扛著方雨菡穿著黑絲的雪白大長腿,以自己的腰部為軸向前挺動著……
每一次將巨莖深深貫入蜜穴內時,那兩顆碩大的睾丸都會猛砸在著她白膩豐碩的肥臀上。
急速的抽插,肉體的碰撞、性器官的摩擦,傳出一陣又一陣啪啪啪的擊打聲……
再加上安天河的膝蓋不住碰在鞋櫃的實木板上發出的聲音,仿佛演奏著一場淫豔無比的交響樂曲。
“大色狼,壞東西,跑出去這麼遠這麼久,就把我扔在家裏,讓人家等得好苦……”
方雨菡嘴裏低聲嗔罵著,話語中流露出的卻都是癡情與哀怨。
與此同時,她卻極力扭動著那纖細柔軟的腰肢,迎合著那根在蜜穴裏進進出出的大肉莖。
“親愛的,寶貝兒,我這不是回來了嗎,帶著你最愛的弟弟回來補償你了。”
安天河心中有愧,無以回報。
只好加速挺動著自己又粗又硬的大肉棍,不斷抽插著方雨菡那濕熱甜美的緊摩蜜壺,在對方不堪伐撻的花徑內衝撞翻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