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還在沉吟中,高峰見狀道:“在其他勢力眼中,我軍目前也就是一支快速崛起的地方勢力而已,根本不具備單獨研究病毒專案的能力。
將成果直接告訴他們,恐怕不僅得不到友善回應,反而會增加對手的忌憚。
我建議,應當分時段,分內容,將這些研究結果傳播出去。
我們只提及行屍的表面異狀就行,深層次的東西一概忽略帶過,這樣既符合我們現有的身份,也符合外面對我軍的判斷,反而不會讓他們起疑。”
“這樣很好,既提醒了外界要注意行屍的變化,也不會暴露我軍科研能力的虛實,甚至還能轉移其他勢力的注意力,可謂一舉多得,就這樣執行吧!”
安天河滿意地點點頭。
一個個議題被提出,不斷就有人對新計畫提出補充和建議,卻沒有人表示反對和對命令的質疑。
這大概就是克隆士兵另一項最大的優勢——忠於執行,卻不死板的行事。
也是安天河敢於分出兵力給其他幾人分擔控制權的真正原因。
……
尤玲的家住在廣元市剛開發不久的新城區,豪華社區和普通居民住宅之間只隔著一條馬路。
她家的房門敞開著,昂貴的大理石地板上到處都是乾涸的黑血。
大螢幕背投的液晶板被砸得龜裂,父親的屍體被夾在冰箱和櫥櫃之間。
他似乎是想要搬動冰箱擋住進出廚房的那扇門,卻被側翻的櫥櫃重重壓在下面。
他腹部以下的身體已被全部啃光,只留下一節節隨時可能脫落的脊椎骨。
剩餘的上半部分身體變成了喪屍……他已經無法認出自己的女兒,當滿面痛苦的尤玲掄起菜刀迎面劈下的時候,他仍然張開嘴,掙扎著想要撕咬。
衛生間的門反鎖著,門把被粗硬的鐵絲捆緊,裏面一直傳出“咚咚咚”的撞擊。
一具頭部被啃爛的男屍躺在連接臥室的通道上。
他手裏握著一把老虎鉗,屍體已經高度腐爛。
儘管如此,尤玲還是從死者左手上的戒指辨認出,這就是自己最心愛的丈夫。
她戰戰兢兢的爬上高腳凳,把頭探進衛生間頂部的天窗。
裏面關著一頭喪屍。
很老,頭髮花白,渾濁的眼睛裏釋放出饑餓與狂暴,毫無人類應有的理智。
它仰著頭,惡狠狠盯著俯視自己的尤玲,死命伸手想要把她從天窗裏揪下來,卻因為高度不夠,只能困在下面不斷發出令人驚悚的嚎叫。
“那是……我的媽媽……”
尤玲已經忘記自己究竟是如何走出那間屋子。
她感覺渾渾噩噩的,像一具失去靈魂無法正常思考的空殼。
她拼命地哭,不顧一切地喊叫,像瘋子一樣揮舞棍棒砸碎了家裏的各種擺設。
最後從車庫裏抱出一桶汽油,從帶有浪漫氣息的臥室一直澆淋到客廳。
在隨行女伴無比畏懼的目光注視下,掏出原本屬於丈夫的“ZIPPO”打火機,擦著火苗,她滿面流淚扔進價值數百萬的豪宅。
隔著街道,遠遠望著那扇代表自己家裏的窗戶正冒著沖天火光,尤玲蹲在路旁失聲痛哭。
自從欺辱她的死仇熊綱被執行槍決後,尤玲的腦子裏就只剩下回家“探親”的恍惚畫面。
她不確定自己是否放了那把火,又好像她親手點燃的……
只是焚燒死去親人的遺體……
但那個家她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那裏已成噩夢的底色,再也不屬於家了。
負責治療她的主治軍醫,發現失去精神寄託的尤玲,身體狀況和精神狀態都在日趨惡化,於是將她的病情寫進了每週工作報告裏。
指揮官還是很看重這些倖存者恢復進度的。
畢竟當時解救她們出來可是一大新聞,能治好她們,幫助其回歸正常生活,更是一大政治功績。
安天河開會結束,路過廣元市時,看到了這份工作報告,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這個叫尤玲的,顯然是失去了活下去的動力,再不給她找點事情做,轉移注意力……
一旦萌生死志,怕是活不了幾天了。
想起曾經看過的一些案件故事,安天河馬上提筆回復道:“告訴尤玲——熊綱雖死,同類猶存。
若她願意,立刻安排她去軍訓,以後准許參加搜救倖存者的戰鬥,免得她再胡思亂想……”
做完批示,安天河長歎一聲,陷入幽幽的沉思。
……
傍晚六點四十分許,一座古色古香的庭園餐廳裏,處處裝修得古典雅致,庭臺閣樓,小橋流水,鴛鴦錦鯉暢遊在池中,一首頗有韻味的古箏樂曲回蕩在庭院雅廳內。
“秦兄,好久不見了!
這次來,你可得多住幾日。”
一位身材微微發福的中年男人笑容滿面地迎接客人。
只見他對面站著一個三十歲左右的男人,超過一米八的身高,一襲藏青色的修身西裝,精心打理過的短髮,棱角分明的臉龐……
但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這個男人的眼神。
他的眼神帶著一種視萬物如草芥的冷漠,冷冰冰的,幽深的瞳仁中仿佛堆著萬古不化的積雪,嘴角漫不經心的一撇笑意,不經意間流露著對世間一切的蔑視。
“龍總客氣了,我也只是路過,本來是不想打擾你的。”
“哈哈哈,你能來,哪里稱得上是打擾,我巴不得秦兄能多來蓉城走動走動,我也好一盡地主之誼啊。”
姓龍的中年人殷勤的邀請對方坐下,又親自為他斟滿茶水,連服務員都不許靠近。
兩人簡單寒暄過後,讓餐廳服務生上完幾碟特色點心之後,龍姓中年人便吩咐最後離去的服務生,不聽到招呼,不許任何人前來打擾後。
兩人的話題才逐漸步入主題。
“秦兄,不瞞你說,最近,我急需一點現貨來打開局面,否則,也不會貿然聯繫你,組織裏的規矩我還是懂得。”
龍總突然湊近,壓低聲音說道。
姓秦的男子朝左右環視一周,卻什麼話也沒說。
“請放心,這裏是我的私人產業,這間雅包內還裝了最高檔的隔音棉,秦兄但講無妨。”
龍總見狀急忙解釋道。
“怎麼?
前不久才轉手給你的金絲雀,都不頂用?”
秦姓男子冷笑道。
龍總頗為遺憾地道:“唉……這事,說來還是怪我,美色當前,我是真沒忍住啊,剛到手就吃進了嘴。
本來就被那姓萬的搶了先機……
現在這連處女都不是,我根本扳不過他呀!”
“哦?這麼說來,對方倒是很挑剔羅?”
秦姓男子眉頭一挑。
“挑啊,那是真挑!
那姓萬的,先是把自己多年的左膀右臂都上趕著送出去了,還同時讓自己包養的專屬小情人一起跟著伺候,這才贏得了先機。
不然,我這金絲雀,怎麼會處處陷入被動?
但凡對方少一個人,至少也能扳回一城來!”
龍總一副悔不當初的樣子。
“對方……到底什麼來歷?
值得你這麼上心?”
“嘿,這位近來可是勢頭不小。
畢竟手裏攥著傢伙什呢!”
龍總比了個手槍的動作,又低聲介紹了一番那位軍官的基本資訊。
秦姓男子雙眸頓時寒光一閃,卻仍然故作鎮靜:“原來是他……我也有所耳聞,單憑一只金絲雀,以他現在的權勢地位,確實單薄了些。”
龍總連忙點頭附和道:“說的就是撒,不然,我哪會匆忙直接跟秦兄你聯絡?
安心等下次拍賣會不就得了。”
秦姓男子端起茶杯稍稍抿了一口道:“那得看,你要哪個檔次的貨了……
現在的環境你也知道,業務那是越做越大,很多貨都很搶手……
而好的貨源總是有限的。”
“那是那是……”
龍總陪著笑臉,沉吟了一下忽然面色發狠道:“這次,我就直接要一只丹頂鶴了!”
端茶杯的手頓了一下,秦姓男子似乎有點吃驚,那雙冰冷的眸子難得浮起一絲玩味的笑意,“龍總好魄力!
這丹頂鶴一級的貨……
可是許久沒人敢訂了。”
“嗨,舍不著孩子套不著狼,那姓萬的勢力初成,我要不拿點真材實料出來,怕是打不動那位爺的心啊……”
“不過嘛——可能要讓你失望了,我手邊也沒有丹頂鶴了……
之前你見過的那只,早就被江淮那邊訂下了。”
“啊??這……”
龍總面色一滯,難免有些失望之色,他可是好不容易鼓起勇氣,斥鉅資買一只丹頂鶴。
“這樣吧,我這還有一只七彩孔雀,原裝貨,還沒開封的……
另外,我再搭一尾略有經驗的紅尾雉雞給你,價格再優惠七五折,你那對頭的左膀右臂加小情人,恐怕還不值這個價。”
秦姓男子極為自信的說道。
只是龍總似乎並未被說動,都是商場上摸爬滾打的老狐狸了……
而且在美色方面,他可是清楚丹頂鶴跟七彩孔雀的差距……
何況那紅尾雉雞還不是原裝貨。
姓萬的那小情人他可是曾經見過一面的,那身材那樣貌,尋常的七彩孔雀都不一定趕得上,也就是處女能多幾分價值罷了。
秦姓男子見龍總不動聲色,也不著惱,從西裝口袋取出一張金色小卡片遞給了對方。
龍總接過之後一看……
這是一張純金打造的,比名片略大的邀請卡,上頭刻著:敬邀龍寧海先生,請於2XXX年9月21日—2XXX年10月1日參與選美拍賣會,右下角紋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金線蝴蝶。
“龍總若是不滿意,不如靜候本月下旬的選美拍賣會,到時可是有不少的上等貨,別說是丹頂鶴了,就連罕見的雙生蝶都有一對,呵呵,相信一定有你需要的。”
“哦?雙生蝶都有?!
那倒真是值得期待呀!
反正也沒幾天了,我就索性靜候佳期了,哈哈哈哈哈,來,秦兄,請喝茶……”
龍寧海就坡下驢,也不提剛才那筆交易了,與這秦姓男子侃天說地起來。
與這幫人蛇組織交往,他本來就是恰逢其會,無意中被熟人帶進去的……
原來生怕跟他們再有牽扯。
可隨著災變席捲全球。
這種組織居然從隱藏地下轉為半地上了,眼見著還成了氣候,美色已然轉變為一種有形價值極高的貨物,如今隱隱有超過藝術品的趨勢。
龍寧海也就跟著摻和了幾次,既滿足了他自己的淫欲,還間接促成了幾筆不小的買賣。
這次他為了能從萬兆龍手裏搶下一塊蛋糕來。
那是真準備出點血,豁出去了。
……
某處巨大的溫泉池,氤氳溫潤,水汽繚繞。
池水中兩名男子見到一位高挑的妙齡女郎進來,紛紛起立。
其中一名男子猥褻的說道:“美人,你終於來了,我們等的你好苦啊……!”
“咯咯,對不起,李總,邱總,讓你們久等了。”
妖嬈的聲音在偌大的溫泉別院中響起,平添幾分淫靡,那女郎背手拉上了房間的大門,順手反鎖……
然後一拉腰間的系帶,浴袍順勢滑落。
頃刻間,火辣的胴體毫無保留的暴露在了空氣中,一對沉甸甸的乳房彈了出來……
嫣紅的乳頭嬌豔欲滴,乳球又圓又大,沒有絲毫下垂,兩條雪白修長的美腿完全暴露出來,一走一扭間,胯下迷人的肉縫若隱若現,勾魂攝魄。
看著溫泉池中的男人迅速膨脹勃起的碩大陰莖,赤裸的女郎嘴角揚起了一絲媚笑,邁著優雅的步子,向池中走去……
在一間五星級豪華酒店的總統套房中,紅色的地毯上一邊散落著一套灰色的短裙OL裝,一件白色的襯衫,還有一件性感的黑色鏤空蕾絲內衣。
另一邊是一套男人的範思哲西裝和一張簽著連筆姓名的高新技術開發區重建規劃意向書。
夜間的風將窗簾輕柔地吹起,皎潔的月光灑在房間內,豪華的大水床上,一個動人的赤裸少婦跨坐在一個肥胖的中年人身上。
胖子紫黑的陰莖無情的在少婦的陰道中不停進出。
胖子中年人看著少婦手上的戒指,無恥的問道:“美人,你的丈夫要是知道,有您這麼一位能【幹】的老婆,想必很榮幸吧。”
“啊……啊……劉主任,請不要說這種讓人家難堪的事情……”
交媾中的少婦顯然對這個問題十分的難為情。
“說!我和你老公誰幹的你比較爽?!”
胖子突然將陰莖向少婦的濕熱陰道深處突然猛刺。
“啊……!”
少婦對這突如其來的攻擊沒有絲毫準備,驚得尖叫起來……
溫泉中心VIP包間的水池中,赤裸動人的女郎忘情的吸吮一個男人的陰莖,並不時地用纖細的手指整理著前額落下的秀發。
雪白豐腴的臀部向後高高地撅起,另一根男人的陰莖不斷地沒入其間的殷紅肉縫內,帶出一絲絲的淫液。
“哦……美人兒,你的小穴太爽了……又濕又緊!”
女郎身後的男人情不自禁的讚歎道。
“美人,你這可是厚此薄彼啊!”
享受這女郎口交的男人邪淫的說道。
嬌媚女郎緩緩吐出了男人半軟的陰莖:“李總,那我從現在開始一視同仁好不好?”
說完女郎嘴角露出了妖嬈的媚笑……
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大床上,少婦和胖子顯然進入了最後的衝刺階段。
少婦岔開了修長豐腴的雙腿,躺在了大床上,胖子用自己圓滾滾的身軀壓住了少婦,開始了大開大合的抽插。
“說!我和你老公誰幹得你比較爽!說!”
胖子一面用力的抽插一面大聲的追問道。
“啊……劉主任……我……我不行了!
我要來了!”
“說!我和你老公誰幹得你比較爽?!”
“啊!劉主任!
是你!
你幹的我比較爽!啊!我來了!唔……”
高潮下的少婦語無倫次的說出了一番不知廉恥的話語,隨著誘人紅唇的開合,少婦的高潮一併爆發,一股滾燙的愛液從少婦的體內花蕊湧出。
少婦的體液明顯燙得胖子精關一松,胖子大吼一聲:“美人!我也來了!”
最後,肥腰一頂,將自己的精華盡數射入了少婦的體內……
溫泉別院VIP包間的水池中。
女郎把兩個男人抱起夾在他們中間,兩根陰莖分別在女郎美妙緊窄的陰道和精巧的屁眼中進出,三人的喘息聲越來越高,顯然也將進入高潮。
突然,兩個男人不約而同地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啊……我……我不行了!啊!”
女郎尖叫著渾身顫抖。
“哦……我……也不行了!”
兩個男人此起彼伏的呻吟著。
“嗚嗚……啊!啊!”
突然,女郎全身猛地抽搐,仿佛身體不由自己控制。
兩個男人同時將下體頂入女郎體內,一股愛液從女郎體內如洪泄出,兩個男人的萬千子孫精也毫不客氣地湧進入了女郎的體內……
嬌豔女郎和性感少婦癱軟在水池和大床上,在她們各自的肩胛骨和後腰窩的位置,都清晰地紋著一只栩栩如生,振翅欲飛的五彩蝴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