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勇用他老爹的名義發誓,這輩子他從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
看著蹲在地上一臉豬哥模樣,連口水流出來都不知道的劉勇,裴娜心中閃過強烈的鄙視,雙眼的祈求卻更加強烈。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再次聽到美人的溫香軟語,劉勇的骨頭都酥了,也不敢看裴娜的雙眼,低頭望著自己的腳尖,連連說沒關係。
望到自己的腳尖離地面是如此接近,他才醒悟過來,自己還蹲在地上。
連忙起身,借起身的機會又狠狠地盯了一眼裴娜的大腿,站起身做正人君子狀。
“您……您的東西……”
裴娜指著地上散成一片的物資券,劉勇才看到今天的收穫還在地上躺著,連忙蹲下身去撿,撿起兩三張……
一股聞到就讓人銷魂的誘惑體香味兒撲入鼻端,香味越濃……
原來裴娜蹲在他的身邊和他一起撿。
劉勇多了一個心眼,眼角掃在那雙紅白相間的素手上……
等到站起身,裴娜將券票交給他,他發現落進裴娜手中的券票一張不少。
這時,他心中的警惕完全放下,有點躲躲閃閃的望著裴娜的俏臉。
“你……你這是……”
劉勇說不下去了,剛說了幾個字,裴娜的雙眼蓄滿了淚水。
“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我怕……”
望著嬌俏可憐的裴娜,劉勇的大男人心思湧現出來,抬頭直視著裴娜蓄滿淚水的雙眼,大聲說道:
“你告訴我,怕什麼,我幫你解決……”
“不不不……我不能麻煩你……我只想稍微躲一會兒……
等他消了氣就好了……”
“他?!”
劉勇心裏閃過著一個字眼,一顆火熱的心腸如墜冰窖。
“他對你……不好?”
劉勇小心的問道。
心中未嘗沒有一點期待。
“嗚嗚嗚……”
劉勇一說出聲,裴娜顏面哭泣,劉勇慌了手腳,見裴娜靠著門的身子要往下挫,福靈心至,走上前伸出顫抖的左手摟住她的腰肢,小心的走向麻將桌前的木椅。
此時的劉勇表現的比任何正人君子都正人君子,貼著瞧那溫暖腰肢上的右手不敢有絲毫晃動,雙腳發顫的將她送到椅子邊坐下,心中出了一口長氣。
“謝謝……”
裴娜抬起俏臉向劉勇感謝,臉上還綴著些晶瑩的淚珠兒。
“能和我說說麼?”
劉勇手忙腳亂的倒了一杯水,小心的放到裴娜面前,裴娜向他露出一個微笑,臉上依舊掛著淚墜兒,讓劉勇的心口發疼又發熱。
裴娜述說,劉勇傾聽……
一個很俗套的故事,大學教授的女兒在末世裏顛沛流離,遇人不淑,被販賣給一個小勢力的首領,小勢力的首領得到她之後,心疼買她花掉的糧食,天天打罵,今天那個小頭目輸了……
當場就要拿她出氣,被她給躲到這裏。
“我好怕好怕……你看……”
裴娜拉開衣領,入眼就是一片滑膩的肌膚,白雪一樣的皮肉上幾道青痕遍佈。
那幾道縱橫交錯的青痕刺傷了劉勇的心,同時,那片白也讓他的腦中充血,鼻頭一熱,鼻血又流了出來。
“啊……這麼多的血……”
裴娜掏出手絹,仔細的幫劉勇擦拭著鼻血,劉勇傻愣愣的勾著脖子讓裴娜幫他擦拭,一雙眼睛死死地盯著她胸前的溝壑。
“他是用多少斤大米買的你?”
劉勇的語氣斬釘截鐵,帶著不容置疑的堅定。
“當時是一千斤大米,前些天他說,要把我賣出去,說八百斤他就幹,我好怕……”
“砰……”
劉勇一巴掌排在麻將桌上,一張九條翻著圈兒落到了地上清脆作響。
“一千斤,我買……”
望著裴娜那可憐巴巴的雙眼,劉勇連忙補充:
“我不是想要買你回去做什麼,我只想幫你……”
這時,裴娜眼底閃過一絲得意,臉上露出感激的神情,一把抱在劉勇的腰上,連聲說著感謝的話,還說什麼一定要做牛做馬的報答他。
此刻劉勇的心是滿的,被裴娜裝滿,他仔細感受著胸前鼓鼓的溫暖,腦中已將裴娜和他的床聯繫在一起。
“走……我們出去找他,我現在就去贖你……”
劉勇試探著牽上裴娜軟弱無骨的小手,裴娜深深地凝視著他,重重地點了下頭。
兩人出到門外,裴娜假意的張望一番,小心的說道:
“他……他可能找不到我,先回去了,要不……下次吧……”
劉勇是一分鐘都等不及,鬆開裴娜的小手,望著她的雙眼說道:
“走,我們直接去找他……”
兩人離開了酒店,走向安置區,一路上,劉勇一個勁兒的說著蹩腳的笑話。
每次都弄得裴娜哭笑不得,她終於體會到……
原來裝笑也是一件很困難的事兒。
剛剛走進安置區邊緣的圍牆,兩只麻袋就從身後向兩人當頭罩下,扭動間,麻袋被拖進停在一邊的麵包車裏。
劉勇在被黑暗淹沒的瞬間,差點尿了褲子,連連扭動,想要掙脫……
直到他被人狠狠地踹了幾腳,他才停下掙扎,在極度恐懼的煎熬中,被裝在袋子裏扔到車廂,巨大的撞擊讓他忍不住哼出聲來。
在顛簸中他感受到了車身停下……
接著他被拖在地上行進,也不知道拖了多遠,麻袋被解開……
剛剛探出腦袋他就望到黑壓壓的屋頂。
室內光線不強,光源是從門外射進來的,只在門口略顯明亮,越是到屋子裏,越是陰暗,木門被關上,屋內則更顯陰暗,幾乎到了伸手不見五指的地步。
“擦……”
打火機噴出火苗,火苗將一根蠟燭點燃,暗淡搖曳的燭光充斥著整個房間,劉勇眯著眼睛將那些躲在暗處的人影找出。
屋內一共三個人,兩個人站著,一個人坐著,坐著的男人是一個中年男人,半張臉被陳年舊疤劃的稀爛,一只眼睛沒了,透著森森慘白。
“熊?
熊爺……你知道我是誰……你不能動我……”
在劉勇的身邊,裴娜喊了出來。
她同樣蹲坐在麻袋裏,馬尾已經散開,蓬亂一片,半張俏臉都被散發蓋住,被黯淡搖曳的燭光照射,顯出幾分鬼氣。
熊爺沒有答話,他用僅剩的一只眼瞟了一眼,輕蔑的一笑……
之後,就狠狠地盯著劉勇,被這個坐下都只有一米六出頭的兇橫男人盯住,劉勇只感到褲襠裏滾出一道熱流。
“想死還是想活?”
陰冷的普通話從熊爺嘴裏吐了出來。“想……想……”
“不要……不能說……”
身邊的裴娜尖叫著打斷了劉勇的結巴話,劉勇驚異的望著警示他的裴娜,到了嘴邊的話也被緩緩吞了回去。
“嗯……你們還不知道實際情況啊,很好,那我讓你們知道知道……”
熊爺說完偏了一下腦袋,站在他身後的兩個男人一起走到裴娜身前將她抓了起來。
“撕拉……啊……”
裴娜的短袖T恤被撕成了兩半,白花花的胸脯暴露在燭光下,裴娜忍不住驚叫起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
劉勇慌了,裴娜在他心中佔據著非比尋常的地位,他不想裴娜受到任何傷害。
“不要……說了就會死……”
裴娜再次高叫道。
“啪……”
一只粗糙的大巴掌狠狠地扇在她的臉上,她垂下了頭,一縷鮮血從她嘴角落下,殷紅的鮮血狠狠刺傷了劉勇的心。
“不要打她……我什麼都給你們,看……看……”
劉勇慌手慌腳的將一把把券票扔到熊爺腳邊,熊爺看也不看那大把大把的券票,只是冷冷的盯著他。
兩個男人又有了新的動作,他們將裴娜的短裙撕下,將她剝的一乾二淨,一個男人還在解褲帶,想要做什麼一目了然。
“你們到底想要什麼,你們說啊,你們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老子就撞死在你們面前……”
剛才被熊爺隨意一眼都嚇得尿了褲子的劉勇,看到裴娜眼前的慘樣,怒氣爆發了,用額頭狠狠地撞著地面,不顧額上鮮血淋淋。
“放開她……”
熊爺看出不對,發出命令,他的手下有些不舍,熊爺的命令他們還是要聽的,一個男人喪氣的穿起褲子,另一個狠狠地在裴娜白晃晃的山峰上狠捏一抓,將她扔在麻袋上……
男人憤恨的一抓,力道太大,裴娜經受不住,痛呼著斜躺在麻袋上呻吟。
“我說,誰要是敢動她一根汗毛,我就撞死,你他媽真當我做不到麼?”
劉勇發狠,閉著眼睛一頭往地上撞去……
“慢……!”
熊爺大喝一聲,驚住了劉勇,劉勇咬牙切齒的看著熊爺。
“我給你一個交代……”
熊爺話音剛落,一枚閃亮的鏢頭飛出他的袖口。
轉瞬之間,鏢頭插進那個占小便宜手下的肘關節,一身慘叫,鏈子蕩起,繞在那人的手臂,熊爺猛力拽動,男人就飛向熊爺。
“啊!”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一只血淋淋的胳膊扔在劉勇的眼前,胳膊上那只占過便宜的右手成爪,微微顫動,鮮血從手肘的端口流出,手臂是被生生撕段的,斷口處還連著筋。
“說吧……你們想知道什麼……”
劉勇無所謂了,抱著破罐子破摔的思想,硬氣起來。
“啪……”
熊爺將手中疼得渾身痙攣的手下,垃圾一般扔在地上,冷笑的看著眼皮子抽搐的劉勇,掏出手帕擦了擦手,隨手將整潔如新的手帕扔在地上,俯身盯著跪在地上的劉勇。
“武器庫的地點你知道吧?
你只有一次機會……”
劉勇先是一愣,接著狂笑起來……
笑的渾身顫抖……
直到用頭頂在地上,還在狂笑。
半晌,劉勇抬起頭望著熊爺,鼻涕眼淚都笑了出來。
“早說嘛……
其實武器庫的地點一直都在我的腦子裏,你們直接找我要,我只要五百斤大米就可以賣給你們,就像我賣給他們一樣,賣誰不是賣?”
聽到劉勇這麼說,熊爺眼神閃爍不定,他不是很相信劉勇說的話,
“實話告訴你,我小時候就在武器庫長大的,我爹就是裏面的工作人員,裏面什麼武器我沒見過?”
說到這裏,熊爺相信了,劉勇的口音本來就是周邊地區的,看他年紀也不大,似乎沒有那麼多的花花腸子。
“你想怎麼樣才能告訴我?
糧食?
還是物資券?!”
熊爺試探著問道。
心中暗暗後悔,他沒想到軍方根本就不把武器庫的消息當回事兒。
他又哪里知道,武器庫那邊安天河早已布下了天羅地網,坐等著飛蛾撲火。
“哼……我知道,你們今天不會讓我活著……”
熊爺心中起了一個咯噔,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劉勇,等著他的條件。
“我只有一個條件,你們放她離開,我就告訴你們……”
劉勇指著剛剛從眩暈狀態恢復過來的裴娜說道。
裴娜驚訝的望著劉勇,她沒想到劉勇的條件會是這個,裴娜第一次仔細打量著劉勇,這個年紀不大,滿臉青春痘的年輕人。
聽到這裏,熊爺嘴角閃過一絲嘲諷,玩味兒的冷笑看著劉勇:
“你……還不知道這女人的真實身份吧,你真以為她對你說的是真話?
不如……”
“沒有什麼不如……”
劉勇打斷了熊爺的話,他沒再去看一眼一絲不掛的裴娜,盯著熊爺的黑影高聲說道:
“同意……還是不同意?”
“哈哈哈哈哈!”
熊爺站起身來仰身長笑,洪亮的笑聲穿過屋頂,帶下些許細微的落塵。
“好……我——”
話還沒說到一半,屋頂'嘩啦'一聲巨響,整個屋頂破開一個大洞,一道矯健的身影從屋頂如鷹隼般直撲而下,灰塵混著瓦片撲簌簌地跌落。
劉勇也不知哪來那麼快的反應,幾乎同時撲到裴娜的嬌軀上用身體替她擋下那些瓦片。
形勢陡然生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