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時機已經成熟,安天河終於離開了那百淫不膩的雪白肉體,將巨棒前端紫紅色的龜頭,觸碰許琳飽受蹂躪的小嫩穴洞口,輕輕地撥動著她鮮紅濕嫩的小陰唇……
許琳的芳心倏然一顫,那張巧奪天工的嬌靨,紅豔似火燒,她雙眸緊閉,蝽首微側,黯然地想道:
“他終於還是要進來了……”
於是一雙白皙的柔黃,緊緊抓住臻首兩旁的枕頭,認命地等待安天河的下一步行動。
安天河伸出雙手,分別抓住了許琳的膝部,使其向上拱起……
然後深吸了一口氣,將巨大的肉棒,緩緩地插進了許琳緊膻的嫩穴裏。
“唔……”
一聲嬌哼,美豔絕倫的許琳,那對被汗水濡濕的豐腴乳肉……
因為安天河巨大肉棒的插入,猛然地向上挺起,上面那晶瑩水亮的光澤,更呈出誘人情欲的驚人媚態。
雖然許琳的私處,已經不知道分泌了多少的淫液,只為了被安天河巨大肉棒的姦淫而充分滋潤,更不是第一次逢迎粗壯肉棒……
但是花徑內的緊迫與收縮,還是讓安天河倒吸了一口涼氣。“啊……好痛……輕一點……啊……”
羞處一陣針刺的疼痛……
伴隨著空虛之後的滿足……
從自己的羞處傳來,許琳忍不住嬌吟求饒。
熾熱濕軟的陰道嫩肉,緊緊地包夾、糾纏著安天河粗壯硬挺的肉棒,早已經不是第一次體會對方蜜穴的難纏程度……
所以就算是安天河也不敢大意;
只見他深吸了一口氣……
接著壯碩的身體向前一挺,將自己勃起多時的猙獰肉棒,狠狠地盡根沒入直插到許琳嫩穴的最深處。
“嗯……”
只見許琳秀眉深蹙,一雙美眸迅速翻白,仿佛要暈厥過去……
隨即緊咬著白玉般的小貝齒,那裂身般的苦楚,迫使她從精巧的小瑤鼻裏,發出了一聲哀吟。
安天河雄壯的肉棒,已經直插到許琳嫩穴的盡頭,他暫時停下了動作,一方面平復想要射精的衝動,另一方面享受著她那灼熱的陰道嫩肉,所傳來的陣陣擠壓感。
陰道內不斷地收縮壓迫……
從許琳的子宮深處,仿佛傳來一股吸引的力道,水嫩無比的媚肉,好像正在吸吮著怒騰的龜頭一般……
而陰道周圍的肉壁,韌性十足地包纏著粗獷的棒身,一吸一纏雙重的力道下,仿佛是要將‘入侵者’一舉絞殺。
“真不愧是極品美穴啊!”
安天河忍不住在心裏讚歎道。
其實只有他這種尺寸的肉棍,方能迫使其蜜徑內產生這般微妙的變化,相對的,也唯有這般緊窄的握力,才能帶給安天河如此強烈的刺激。
許琳本來就已經被安天河勾起了淫蕩的本能……
再加上累積數日不得疏浚的欲念……
此時,她雖然因為再次失身而倍感哀怨,逼迫她產生一股想要抗拒的念頭,一直掩藏在芳心的深處……
可是安天河調教手段的高明,卻遠比想像中還要厲害,使得她不得不向肉體勃發的欲望屈服。
此時,安天河的嘴巴,再一次含住挺拔飽滿的白皙嫩乳。
“唔……啊……啊……”
注意力得到分散,許琳羞處的強烈疼痛,立刻舒緩下來……
隨即撲天蓋地的肉欲狂濤,猛襲高挑女郎的赤裸嬌軀。
安天河含住了俏挺敏感的小乳頭,熟練地用舌頭不住地打轉勾舔吮吸,甚至咬住乳蕾輕扯……
許琳終於再也忍耐不住,一雙纖白的柔荑,十根細長的手指,伸到了安天河的頭髮裏……
像是要阻止他的肆虐,又像是要將他的頭,更深入地壓向自己豐腴的酥胸上,更為方便地吸吮、舔舐她那雪白的乳肉,不自覺中,她修長嫩滑的一雙美腿,逐漸地分得更開,好讓那只充滿獸性的肉棒,能夠盡情地姦淫自己。
安天河咬緊牙關強忍衝動……
除了以唇舌不停地挑逗許琳嬌羞可憐的小乳頭之外。
兩人交合深嵌在一起的部位,卻是一動也不動。
“嗯……哼……”
許琳發出難受的哀鳴,一身的雪肌嫩膚,早已經香汗淋漓了,赤裸誘人的成熟嬌軀,不安又焦躁地扭動著。
“他已經插進去了……為……為什麼他不動?
他……到底要羞辱我到什麼地步……”
被欲望折磨得迷亂的許琳,不停地在芳心深處呐喊著:
“啊……我快發瘋了……天啊……你快動……快插我啊!!”
安天河炯炯的目光,看著性感女郎的豔麗嬌容,婀娜多姿的胴體,滲透出與生俱來的媚態,展露著赤裸裸的肉欲誘惑。
雖然她強自忍耐撲身的欲念……
但是那蹙眉苦忍的悽楚姿顏,反而更加促使男人的內心,燃起摧殘、蹂躪她的衝動。
這是身為美人兒的悲哀,更是上天註定的宿命,無法逃避,唯有接受!
陰道內之中,束縛纏裹的勁道傳來,猶如被無數丁香小舌卷舔圍舐,使得安天河感到背脊酥麻……
而且粗硬肉棒的前端,仿佛陷入了漩渦之中……
一股未曾經歷過的強烈吸吮力,頑強地挑戰著他高超的性能力。
安天河深吸一口氣,將膨脹的肉棒,向後緩緩地抽退……龜頭的棱溝,刮過陰壁的嫩肉,將飽含在穴肉皺褶處的淫液,慢慢向外擠壓而去……
強烈的刺激,使得期待許久的許琳終於發出了高昂的銷魂媚啼:
“啊——!!”
“他……他開始動了……天哪……”
許琳羞怯地想著。
可是事與願違……
只見安天河沒有停止抽退,“啵”的一聲,將整根肉棒抽離而去……
“不……啊……不要…不要出去……”
無以倫比的強烈空虛感,襲卷而來,許琳泣不成聲地懇求著,希望能被安天河更充實的佔有。
“想要嗎?”
安天河一邊以巨大肉棒前端的龜頭,逗弄著許琳豔紅濕嫩的小陰唇,一邊問道。
許琳潔白的貝齒輕咬下唇,瑩瑩的淚光,閃爍在淒迷的眼眸之中,一語不發,緩緩地扭過臻首……
“想要嗎?”
安天河又追問了一句。
這時,安天河漲紅的龜頭,開始用力地碾磨許琳鮮嫩敏感的小陰蒂,為即將而來的再次激情,開始進行鋪陳。
許琳芳心深處的理智,迅速被有如狂潮般的肉欲淹沒……
就在這刹那間,她終於放棄了內心的掙扎、拋卻了道德的束縛、舍去了無謂的羞恥,吹氣如蘭的小嘴裏,吐出了墮落、沉淪的言語:
“啊……我……我想要…嗚……”
“想要什麼?”
安天河繼續殘酷地問道。
“……”
許琳豔紅似血的嬌靨上,首次流露出柔弱無助的神態,一雙溢滿水光的迷亂美眸,閃爍出委屈可憐的哀求。
“你到底想要什麼?”
安天河不為所動,不斷引導著她主動說出羞人的放縱的話,
“我……要你……”
許琳淚水盈眶地看著安天河……
隨即一雙柔黃掩蓋住羞愧欲死的俏臉,悲苦地說道:
“嗚……我要你插進來……嗚……你……求求你不要再欺負我了……”
安天河微微一笑,挺動猙獰的肉棒,再度狠狠插入許琳的極品美穴。
“啊……”
仰起滿布香汗與男人唾液的下頜,發出一聲哀婉與滿足混合的嬌吟。
許琳悽楚可憐的小嫩穴,瞬間被撐至極限,飽滿充實的快美,襲卷了許琳香汗淋漓的赤裸嬌軀,敏感的一身美肉,有如痙攣般地顫抖著。
她四肢百骸感到酥麻無力……
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使得許琳有一種快要窒息的錯覺。
原本澄澈柔媚的雙眸裏,逐漸放大的黑色瞳仁,失去了理智的清澈,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迷亂;
嫣紅櫻唇不見血色,只有微微地顫抖,唯美的嘴角,溢出一縷香涎玉唾……許琳此時的腦海裏,只剩下渴望安天河巨大的肉棒,盡情地姦淫佔有自己。
這種淫穢的思想,不斷地徘徊在她的心房,沒有任何消散的跡象。
安天河挺動著粗壯猙獰的肉棒,一開始他還在擔心許琳是否可以承受得住,只是緩抽慢插。
他的每一次抽插,都使得許琳的陰道。
感到一陣陣酥麻麻的快美,美得令許琳忘形顫慄,她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緊潔白的貝齒,不讓那充溢在每一條神經的愉悅……
從小嘴中宣洩而出……
但是卻從挺直的小瑤鼻裏,不時傳出誘人的嬌喘聲。
凝望著許琳淚流滿腮,卻又難以抑制肉體本能的情動媚態,那欲迎還拒的致命誘惑,使得安天河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遭受到安天河逐漸加快的衝擊,許琳只覺得自己芳心欲碎……
可是已被開發調教過的肉體,好像背叛了自己一樣,媚態百出地承受著男人的衝擊,巨大的肉棒,每一下的插入,都無可避免地觸及敏感的子宮頸口。
那種酥麻、酸痛與暢美交雜的滋味,使得小穴裏的嫩肉皺壁,出於本能地緊緊糾纏著侵略之物,一次比一次更強烈的陰道收縮,使得許琳迅速產生了泄身的衝動。
女人誠實的肉體反應,正打算發洩獸欲的安天河又豈會不知,心中不由得思索起來。
這嬌滴滴的高挑女郎……
除了擁有一身無比誘人的極品胴體,還有著萬中無一的名器美穴,簡直就是為了與自己交媾而生的,自己能否征服此天敵——陰道內,全看現在的表現了。
於是安天河強忍欲火,開始控制抽插的力道與速度……
“啊……哦……啊……”
許琳雙眼早已迷離若水……
此時更閃動著歡愉的淚花,酣暢淋漓的快感,使得她赤裸的嬌軀,激情的顫抖著,仿佛肉體的每個細胞都在不停地膨脹,隨時會破裂化為塵埃。
安天河驅動蠻橫的肉棒,持續不斷地抽插著許琳的窄小嫩穴,力道不求重、速度不求快……
但每一次的衝擊,都是力道雄渾!
每一下的插入,都是扎扎實實!
他……已經不是在發洩自己的欲望,而是在征服、在調教,他要許琳記住被自己姦淫的過程,習慣被自己佔有的感覺……
因為過程一旦刻劃在心裏,她就一生無法忘懷,感覺一旦成了習慣,那許琳自然而然會將被自己姦淫的行為……
當作是天經地義的事情。
“啊……要到了……啊……啊……”
許琳情不自禁的尖聲淫叫著……
隨著她猛烈搖晃的臻首,帶動烏亮潤澤的秀發左右飛揚。
這種攀上極樂高峰的感受,是她以前從沒有經歷過的,備受侵蝕的心靈,也開始出現了自我墮落的幻覺。
安天河以極端的忍耐力,抵禦著胯下美人兒的致命勾魂誘惑,始終保持一定的力道與速度,持續地抽插著……
“啊……啊……我要死了……啊……不要啊…許琳整個人仿佛都被肉欲的狂潮所淹沒,酥麻騷癢的快感,不斷地擴散到每一條神經。
陰道深處裏那滾熱的玉液陰津,幾乎像噴泉一般洶湧而出,許琳再也無法控制自已,雪白的赤裸嬌軀,不斷地向上弓起,蝽首更是奮力地向後仰去,全身香汗淋漓……
終於在自己的高亢吟叫聲中,攀上了一次最高潮的巔峰。
看到在自己身下哀婉承歡的許琳……
終於迎來最激烈的泄身高潮,安天河立刻停止了抽插的動作,慢慢地抽出了浸濕油亮的肉棒……
接著俯下身去,舔舐著許琳香肌玉膚上的每一顆細密汗珠……
“啊……唔……”
泄身的高潮,使得許琳嬌喘不止、媚啼難停,赤裸裸的嬌軀再也無力承歡,猶如虛脫一般的癱軟下來。
還未等到許琳的氣息完全平復,安天河又再次將那根粗硬猙獰的肉棒,對準飽受蹂躪摧殘的可憐濕熱小穴,猛然地直貫而進……
“啊……”
許琳一聲尖銳的哀鳴,熟悉的充實感,再次溢滿了許琳的肉體,通紅腫脹的陰道嫩肉,不顧已經水腫的傷勢,迫不及待地裹緊了侵入的巨大怪物。
相同的力道與速度,再次挑起嬌美高挑的情欲,安天河持續不絕的姦淫,想要將許琳再次帶上另一波高峰……
隨著肉體不停地被帶上高潮,許琳激情的淚水,忍不住滾滾而下,與那絕美俏臉上的汗珠混合,已經分不清是汗還是淚;
不過這次究竟是傷心羞怒,還是歡欣愉悅,也許連她自己也說不清楚了……
“呼……舒服……真的好舒服……爽!
實在太爽了!”
安天河心裏讚不絕口,胯下的噬人魔獸,在許琳嬌怯的嫩穴裏,穩紮穩打的折騰、抽插著,一次又一次的衝擊,深深地烙印在許琳的心房裏。
持續相同的衝擊力道,將許琳性感的赤裸嬌軀,碰撞的不斷前後搖擺,挺拔白皙的一對豐乳,更是被波及的晃蕩不已。
兩人彼此的性器官緊密地結合在一起,肉與肉持續的拍擊聲,緊扣這對年輕男女的心弦,一下接著一下,有如一條又一條的無形細絲,將交媾中兩人的心,逐步拉近。
“阿琳,你……你是我的女人……永遠是屬於我的,誰也別想再覬覦你!”
仿佛是在向上天宣誓一般,安天河高聲地怒吼著……
接著伸出了雙手,緊緊地抓住那夢幻般的豐美乳肉,用力的揉捏起來……
然後,又摟緊香汗涔涔的粉頸,狂舔著許琳猶似粉雕玉琢的香腮……
直到自己的唾液,取代了她臉蛋上的汗珠與淚水,使得那張淒豔絕倫的嬌靨,再次佈滿了一層閃亮晶瑩的水漬。
曾經,這個美人兒是自己的欲求不得的目標;
曾經,她是難以觸及的幻想;
曾經,她險些成為其他男人的禁臠……如今,自己終於擁有了她!
這種辛苦追捕、成功掠奪的感覺,仿佛是一支強效的催情劑,迫使他的性欲不斷地節節高漲,好似無窮無盡一般。
“啊……我……不行了……啊……啊……
我真要死了…啊……”
許琳好似一條被釣離水面的美人魚,赤裸的纖弱嬌軀,承受不住狂襲而來的絕頂高潮,只能忘情的淫叫著。
原來安天河已經撐不住體內熾熱的欲火,在不知不覺中,加快了姦淫的速度,更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趁著身下的美嬌娘許琳,被自己姦淫的神智昏亂之時,安天河突然大聲的問道:
“說!大聲說你是我的女人!”
“啊……是……是……我是你的……女人……”
許琳被巨大的肉棒,抽插地幾乎崩潰,聰慧的大腦早已經無法思考,只能瘋狂地哭喊、泣叫起來。
只見許琳那對豐滿傲挺的乳肉……
從未止歇地搖晃、顫抖著,電流通體般的肉欲快感,不斷地彙聚著,一身的香肌玉膚……
從白皙的色澤裏,泛出了粉嫩的紅彩,細密的香汗,更是淋漓盡致地暢流著。
聽到心愛女人的回答,安天河興奮到無以復加的地步,內心的‘獨佔欲’更是達到了最巔峰。
精蟲沖腦的他,已經用不上任何的性愛技巧,只有更加猛烈的抽插,仿佛生死愛侶般的兩人,都已經無法思考,彼此之間,只餘下最原始的欲望。
有如狂風暴雨般的性愛,使得許琳完全失去了控制,只感到自己好像一葉孤舟,被一陣接著一陣的浪潮所淹沒!
除了嬌喘和呻吟的聲音之外,什麼事也無法做,只能任憑安天河恣意地姦淫自己的肉體;
原本對他的憎恨與憤怒……
此時也早已經煙消雲散……
現在,只剩下單純的享受!
安天河強而有力的反覆抽插之下,感覺到許琳溫暖柔膩的嫩穴裏,不停地湧出溫暖的瓊漿玉液……
伴隨著自己火熱猙獰的巨棒,在每次的姦淫抽插之下,發出了響徹四周的狂亂聲音。
許琳徹底的迷亂了……
原本緊抓枕頭的纖白玉指……
此時已經悄悄地來到安天河的後背,指甲更是深深地掐入他結實的肌肉裏,所有的念頭都不復存在了,只有盡情地放縱原始的肉體欲望。
不斷滑落的汗珠……
隨著男女兩人肉體瘋狂的纏綿、撞擊、交媾,不分彼此地互相緊貼全身。
許琳滿足的熱淚、狂噴的淫液、激情的香汗,與安天河貪婪的唾液混合在一起,使得屋內的空氣中,處處充滿了濃濃的肉欲氣息……
安天河的一雙魔掌,緊緊地握住許琳嫩白飽滿的乳肉,巨大的肉棒,拼命地與許琳的小穴交合在一起,持續不斷地瘋狂抽插著。
一波波強烈的快感……
伴隨著安天河身上的汗味,衝擊著許琳的感官神經。
哀莫大於心死,許琳已經徹底放棄了,只有婀娜窈窕的赤裸嬌軀,不停地抽搐、激顫著,任由安天河壯碩的身軀,壓在自己苗條修長的肉體上,承受著那肆無忌憚的姦淫。
“啊……啊……”
仿佛是心靈的痛苦,又好像是肉體的歡愉,只有從許琳勾魂奪魄的嬌喘聲中,可見端倪。
“說!
說你愛我,說你永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安天河沒有忘記繼續摧毀許琳的心理防線,一方面大聲的命令著,另一方面將自己巨大的肉棒,抽到了嫩穴口之後,接著猛烈地貫進陰道的最深處。
“啊……”
許琳發出悲慘的尖叫,心魂俱失的她,猶如鸚鵡學舌般地回答道:
“啊……我……我愛你……”
“說你永遠是屬於我一個人的!”
安天河揮汗如雨,迫切地繼續命令她。
“我……我……永遠是……啊……永遠是……啊……屬於……啊……你一個人的……嗚……”
生平從未出口的羞人話語,才剛一說出,敏感的肉體立刻產生了反應,子宮深處又是一股暖泉噴薄而出,使得許琳最後發出一聲哀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