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蘭砵街,是蓉城娛樂場所較為密集的一條街道,KTV網咖,酒吧迪廳,電影院咖啡館,高級會所等等,應有盡有,是蓉城的年輕人最喜歡聚集消費的區域。

鳳凰一號,就是其中一家裝修豪華且廣為人知的高級會所。

周劍駕車行駛到半途,外面就已經下起了大雨,雨刮器來回將車前玻璃上流淌的雨水刮走,很快又會被雨水重新遮擋住,雨水恰似他此刻煩悶又焦慮的心情,沖不走也刮不完。

在鳳凰一號旁邊的停車場泊好車子,周劍看了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多鐘,他顧不得太多,冒著雨就沖了出去。

此時還不到營業的高峰時段,會所里沒多少客人,周劍拍了拍頭上和肩部的雨水,對著門口高挑苗條的迎賓小姐道:“我找你們坤哥!”

迎賓小姐“先生您好”的禮貌語還沒說完就被對方給打斷,她略帶不安地回頭看了看坐在前臺的主管,只見他立馬起身迎了出來:“周先生,是吧?梁總在三樓等著您,請這邊走。”

跟著前臺主管,周劍一路來到三樓的一間小包廂內,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軟椅上,獨自小酌的梁坤。

見到周劍頭發和衣服都淋濕了,一副風塵仆仆的模樣,他殷勤的幫周劍拉開椅子請他坐下,又趕緊讓下屬取一條干毛巾來。

然后,拿起酒瓶就準備給周劍也倒一點酒,卻被對方抬手給擋住:“工作期間,禁止飲酒!”

梁坤微微一笑,也不在意,順手給自己加冰的杯子里又倒了一點,跟著打了個響指,要守在門口的服務員,端一杯熱茶來。

“周——副局長,什么風兒把您吹到我這小店來了?瞧您這行色匆匆的樣子,該不會跟我有關吧?”

梁坤理了理身上的衣扣,回身坐下。

周劍并沒有馬上回答,他默默地盯著梁坤,眼前這個三十多歲,模樣周正的男子,若不是臉上隱隱有一條淺淺入鬢的傷疤,誰也想不到,他就是幾年前,兇名在外的興蓉幫老大——坤哥。

一般的小姑娘只會覺得他是個風趣幽默,多金又有故事的帥哥哥。

等到服務員送上茶水,出去后默默關上門,周劍確認再沒有旁人,才開口道:“這幾天,有收到什么風聲嗎?”

梁坤遞過干毛巾,露出無辜且意外的表情:“周局長,您在開什么玩笑?我是個正經商人,誠信經營,小本生意,低調做人,其他的我什么都不關心。”

周劍嘴角帶著一絲冷笑,接過毛巾擦了擦淋濕的頭發,又在打濕的肩頭蹭了幾下,便將毛巾丟在桌上,直視著梁坤的眼睛: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我當初救了你半條命,放你出城,便希望你不再回來!結果,后來你不僅悄悄回來了,還重新置下不少產業。我可以暫時視若無睹,但我不信江湖上那些人真的會當個睜眼瞎!”

梁坤原本帶著幾分事故痞氣的表情,瞬間收了起來,面色變得有些僵硬:“這是我老家!我從小在這里長大,誰也沒權利逼我離開這兒!”

周劍不置可否,端起茶杯吹了吹浮在水面上的茶葉,稍稍抿了一小口:“說吧,有什么消息。”

“你是救過我!但當初我透露給你的那些情報,足夠抵消了!”

梁坤似乎并沒打算松口。

“啪”的一聲,周劍有點不耐煩地放下茶杯,露出審視犯人的表情:

“前幾天,支隊抓了幾個混跡迪廳,專門等著晚上【撿尸】的爛仔,身上搜出了不少【忘我糖】,據他們交代,可是在你的場子里買的!梁坤,我看你膽子是越來越肥了!”

“放他媽的屁!”

梁坤這下是真的坐不住了,像是屁股上著火般蹭地彈了起來,“那是城西幫那些狗日的,故意跑我場子里摻沙子……”

話說到一半,發現周劍正玩味地盯著他,梁坤趕緊假裝干咳了幾聲:“咳咳周局,您是了解我的,那些東西,我早就不沾了!”

瞄了一眼周劍的表情,他重新端起了茶杯,仿佛在等著自己辯解,知道這么下去根本說服不了他,梁坤暗自咬了咬牙,干脆禍水東引:

“但是,娛樂場所嘛,您也清楚,那些地方本來就魚龍混雜,什么人都有,我手下的……咳,工作人員,無意中聽到——最近,有一批火狗運進了城里……”

火狗,是黑話。狗即槍的英文gun的諧音,氣槍稱為氣狗,大多是仿真槍,周劍以前在刑警支隊的時候,也收繳過一些。

但是火狗,性質就變了,是可以直接要人命的,不論是土制槍,還是改裝槍,那都是國家嚴令禁止的,起步就是3年以上7年以下有期徒刑,情節特別嚴重的,直接就是無期徒刑或者死刑,還會沒收全部非法所得財產。

自從災變以來,各地槍支走私販賣的狀況漸漸猖獗了起來,在蓉城,這已經不是第一起了。

“長的,還是短的?從哪里來的?”

“聽說長的居多,短的也有,還有不少噴子!都是從三秦那邊的災區淘換出來的!”

話反正已經說開了,梁坤索性就全吐露出來,最后,他壓低了聲音故作神秘道,“據可靠的消息,其中就有不少軍品,都是從那邊戰場的死人堆里刨出來的!”

周劍端茶杯的手頓時抖了一下,茶水表面蕩起一圈圈的漣漪。

“誰接的手?!”

梁坤沒有直說,而是偏頭朝西邊努了努嘴巴,一副還能有誰的表情。

城西幫,萬兆龍!

周劍心里頓時有了數,心情卻更加沉重起來,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綁架案沒摸到有用的消息,倒是問出個走私槍支的重磅炸彈。

“你沒有乘機嫁禍別人吧?”

周劍抿了一口茶,隨口一句話像冷箭般幽幽射向梁坤。

“這種事,我敢亂說?!您再借我十個膽子!”

梁坤瞪大了眼睛,露出一絲受傷的表情,“周隊,你居然懷疑我……唉,當年的交情說沒就沒了……”

“少跟我扯淡!”

周劍吐出幾片茶葉,“還有其他消息嗎?”

“其他的……”

梁坤露出一副思索的表情,“嘶也沒啥事兒了,都是些狗屁倒灶的,入不了您法眼的雞毛蒜皮。”

“你再好好想想!”

周劍沒有輕易放棄,目光直刺對方的瞳孔,想要挖掘出任何有用的情報,“洗衣工相關的,有嗎?”

洗衣工,也是黑話。暗指收尸、埋尸,善后處理命案現場的一幫邊緣人,那些無故失蹤、離奇消失的人口,除了確實是意外死亡的之外,通常都跟他們不無關系。

梁坤飛快地瞟了一眼周劍,不敢直視他,低頭皺眉地想了想:“這方面,我還真沒怎么留意,要不,我稍后去幫您打聽打聽?”

最終還是沒有問出什么,周劍不由有些失望:“好吧,有洗衣工最新的消息,記得盡快告訴我!”

梁坤這回倒是答應的爽快:“您說話,我辦事!”

按照以前做警察污點線人的規矩,現在該周劍回饋有用的信息了。

周劍站起身離開座位,走出兩步后回頭說道:“最近,讓你的人都安分點!一支上千人的重裝部隊,已經開進了城里!別怪我沒提醒你,自己撞到槍口上!”

梁坤鄭重的點了點頭,“周局,我送送您”

“不用了!”

還是將周劍送到會所門口,從前臺遞給他一把雨傘,揮手目送周劍離開后,梁坤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撥通了一個號碼。

“那批貨,必須要盡快處理,你們還要等多久?”

手機里傳來一個低沉的聲音:“怎么,警察查到你頭上了?”

“真要查到我頭上,還有機會跟你通話?”

梁坤有點焦慮地道,“最近生意不好,流動資金壓力大,必須盡快出手!”

手機那頭沉默了幾秒鐘后道:“再堅持幾天!最近,紀委查得很緊,那批貨輕易動不得,再說警察把各個關口都堵住了,出也出不去!”

“他們為啥要堵住關口?出什么事了?”

“這跟你無關,不要多問!先就這樣吧!”

對方先掐斷了通話。

梁坤無言地盯著那一串號碼,雙眼蒙上了一層陰翳。……方雨菡瞟了一眼辦公電腦上的時間,很快就要到下班的點了,她關了文檔和文件夾,開始整理收拾辦公桌上的東西。

“方姐,晚上去唱K嗎?有人請客哦”坐在她對面的一個年輕女警笑著邀請。

她叫張曉雯,來局里剛參加工作一年多,女孩子長相挺秀氣的,是宣傳科挺有文學功底的大學生。

“算嘍我還要回去給璐璐做飯呢,比不得你們年輕人,精力充沛還有閑暇時間。”

“方姐,你別介意,我就覺得女人還是不能太早結婚,大好的青春年華,過早的投入到婚姻和家庭里去,不值當的!”

方雨菡笑著搖了搖頭,沒有直接反駁:“你呀,等你以后有對象了,就不會這么想了!”

“真的!方姐,你要是不穿這身警服,換一身時髦的潮牌套裝往街上一走,肯定大把的小哥哥跟在你后面,屁顛屁顛地追求你。”

“行了行了,越說越沒邊了!你趕緊收拾收拾,準備下班了!”

方雨菡嘴上貌似在批評對方,但眼角的笑意卻比往常濃郁了幾分,連帶著心情都輕松愉快起來。

一米七一的高挑個頭,豐潤又不失苗條的身段,還穿著一身警服,方雨菡剛出現在離家不遠的超市時,就立刻引起了人們的注意。

筆挺颯爽的警服將她玲瓏浮凸的身材緊緊包裹,藏藍色的衣料緊貼著輪廓,除了顯現她的女性線條外,還多了幾分制服誘惑的味道。硬質的肩章上,分別標志著兩杠及一枚四角星花,屬于國家三級警司銜。

銀質的帽徽鑲在女式翻檐警帽上,像一面鏡子反射著耀眼奪目的光亮。

在旁人看來,她也就三十出頭的模樣,一頭烏黑的秀發,用發卡夾在腦后,襯托出一張白凈清麗的面龐,僅略施淡妝,與超市內相遇熟人交談時,嘴角在微笑中凹出兩個淺淺的梨渦。

她的胸前高聳,把警服前襟鼓鼓地撐了起來。修長的雙腿下踏著一雙黑色矮跟淺口制式皮鞋,腳背處在行進間露出肉色輕薄的絲襪,整個人的周身都散發著一股成熟撩人的韻味。

在超市買完菜回家,女兒周璐已經先一步到家了,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啃著一顆蘋果。

“媽,我餓了”

“好你先去做作業,飯一會就好。”

先把菜放進廚房,簡單洗了洗手,方雨菡才走進臥室,開始解著警服的鈕扣。

一顆顆金屬鈕扣悉數解開,脫下外套掛在衣帽架上,露出貼身的淺藍色襯衫,襯衣內則戴著一副水藍色的蕾絲花邊文胸。

她雙手調整了一下滑歪的肩帶,手習慣性的放在小腹處輕輕摸了幾下,盡管她已經生育過小孩,但小腹依舊瑩白細膩,平坦而結實,沒有發現長胖的跡象,讓方雨菡暗自滿意。

雙手滑至腰間,找到警褲的腰帶活扣,用兩手輕輕往中間一送,活扣便分離開來,身上的藏藍色長褲便順著大腿滑了下去,在腳踝處堆成一團。

微微彎下腰,一條腿屈了一下,從褲子里跨了出來,方雨菡的下身,是一條跟文胸同款的水藍色繡花蕾絲邊鏤空三角褲,腿上是一雙淺肉色的包臀絲襪。

她更大幅度地彎下腰,屈起另一條腿跨出,撿起了長褲抖了幾下,順手折疊放好,豐滿渾圓的肉臀因為這個動作,一時高高地撅起,彎出一道誘人的圓弧曲線,仿佛一團滿月。

而后,她迅速地換上居家的常服便裙,進入廚房忙活去了。

還在切菜的時候,方雨菡接到了丈夫周劍的來電,說今晚不回來了,吃飯不用等他,說著便匆匆掛斷了電話。有些意興闌珊地嘆了口氣,廚房便重新響起了有節奏的切菜聲。

晚飯后,方雨菡收拾完家務,便照常陪著周璐做作業溫習功課。

在柔和的燈光下,看著女兒的側臉,一時陷入了遐思。

時間過的真快呀,記得璐璐剛出生的時候,在自己懷里才多大點,這一晃十幾年就過去了!

儼然已經有了成人的輪廓,女兒在學習上并沒有特別高的天分,倒是繼承了自己在舞蹈方面的天賦,課余時間還報了藝術專業的舞蹈班。

由于學舞蹈加強了對形體的訓練,女兒尚處在碧玉年華的身體曲線,就已經比同齡人突出不少。

身材修長而勻稱,纖細的柳腰,挺直的腰背,沒有其他小孩常有的駝背聳肩的毛病,出落得越來越有大姑娘的樣子了,這讓方雨菡頓時頗為感慨。

“媽,你在看什么呢?”

周璐察覺到媽媽有些異樣的目光,偏頭問道。

伸手順了順女兒的長發,“沒什么,你安心做作業。”

今天作業不太多,十點左右就寫完了,催促女兒快去洗澡的同時,方雨菡自己也回到大臥室進了浴室。

半個小時后,她從淋浴間里出來擦著頭發,輕輕推開周璐房間的門,看見她正斜躺在床上戴著耳機,邊聽音樂邊刷著手機。

“別看了,早點睡吧,該讓眼睛休息休息了!”

“知道了,媽,我等頭發晾干點就睡。”

“不是有吹風機么?”

“直接吹干,會損傷發質,枯黃分叉的!”

“小丫頭這些你倒是記得挺清楚!早點睡啊,一會我要來查崗的!”

方雨菡故作嚴肅地帶上門出去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鎖上門,方雨菡躺在床上,拿起手機翻出有關家庭生活的短視頻或專欄文章觀看。

首頁便是一些博眼球的,因為婚姻產生糾紛訴訟的八卦新聞,看著令人煩心,被她幾下給刷走了。

之后,無意中翻出一篇介紹如何提高夫妻性生活質量的文章,讓她停下了刷屏的手指。

這篇文章不光有凝練流暢的文字,還配有暗示挑逗的圖片,逐漸讓她開始騷動不安,她感到身體里仿佛有一條蟲子在蠕動,涌起陣陣的酥癢。

她下床從衣柜的最下面的抽屜里,扯出一條寬大的毛巾鋪展在床上,又將床頭燈的亮度調暗,暗到只能模糊地看清自己的動作。

她選擇了一個最舒服的姿勢躺好,掀起睡裙,雙手拉下內褲的兩邊慢慢地脫掉放到一邊,那叢扇貝形油黑濃密的陰毛,即使在暗淡的燈光下都清晰可見,就像潛藏在體內的欲望,在這安靜寂寞的夜里悄悄探出頭來。

她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做了,當枕邊經常空無一人,長時間得不到生理欲望滿足的時候,她只能選擇自我滿足。

一種靜悄悄的,獨屬于自己的快樂。

昏暗的燈光像一層薄薄的輕紗,蓋在她那張俏麗動人的臉上,仿佛是一幅靜態的人體油畫,在光與暗之間調和出一種靜謐內涵的美。

她閉著眼睛輕咬下唇,用心去感受那根修長的中指穿過毛茸茸的叢林,準確地落在嬌嫩的陰蒂上,輕柔地旋轉按壓。

一種難以言喻的酥麻快感漸漸分泌而出,很快便傳導至全身。

她的手夾在修長白嫩的兩腿之間,在那叢茂盛的茸毛里挖掘著愉悅的源泉。

她很順利地就找到敏感點,并將它掌握在指尖。在一陣有節奏的持續撫摸下,那原始的欲望蘇醒了,逐漸伸展開來,蔓延到她的四肢百骸。

她顫抖著,迎接愉悅地到來,像是炎旱的土地喜迎著甘霖。甘霖悄然而至,無聲滋潤著這一片厚重的沃土,又漸漸匯聚成小溪,潺潺流向低谷去澆灌那朵艷麗的雛菊。

心神恍惚間,方雨菡仿佛又回到了自己新婚燕爾的時期,那時候,總是充滿不倦的激情和澎湃的沖動,腦海里不時閃過丈夫的模樣。

零星還有剛才手機文章里的配圖,男人雄壯的身體,強健的肌肉壓向自己,那種沉重又帶著壓迫的滿足感。

她的手動得更快了,汩汩的蜜液從泉眼不斷溢出!她感到一種帶著羞恥的刺激感,這種刺激在背后推動著她,使她不能控制自己停下來,欲罷不能。

在心底的最深處,她也并不想停下來,長久壓抑的需求和渴望,讓她毫無顧忌地向前再向前。

她淺淺地呻吟著,把浸入骨髓的愉悅都借此釋放出來。

封閉熟悉的環境,帶給她的安全感,使她更加大膽奔放,在自己獨享的世界里,在那個一切都在她掌控的領地里,她脫掉了想象中異性的衣服,讓那強壯健碩的裸體趴在她身上。

她親吻著對方的肉體,撫摸著那驕傲勃起的陰莖,此刻它充滿了爆發的力量!

像一根燃燒著的熾熱的火把!她將那火把塞進自己的體內,讓起伏的身體同這火一起燃燒。

她再次加快了動作,就像給熊熊燃燒的火焰里加上干柴。

她顫抖著濕潤了,汁液像小溪般從陰道里流出來,順著細細的會陰一直淌到她的菊門,然后再向下,滴落到毛巾上。

她夾緊雙腿,上下交替著扭動,讓快感的火苗不停地向上竄動。

她興奮地呻吟,但又不能叫太大聲,以免隔壁的女兒聽見,她用左手捂住自己的嘴,讓聲音減到最低分貝。

她的中指伸進自己的陰道,在濕滑的肉穴里面攪動。

她很清楚自己的敏感點在哪里,很快就開始全身抖動情難自已。

下體的水越來越多,她猛地分開雙腿,手在下面快速地抽動刺入。這是讓人短暫忘掉自我的刺激!

那條身體里面的蟲子,用力地在她最敏感的部位向外沖,它要沖出她的身體,把她的靈魂也帶走!她在幫助它,她要把它釋放出來!

終于,它沖出來了,是一股清澈的甘泉,灑在毛巾上留下一片粘稠溫潤的水漬。

方雨菡急促地喘息著,慢慢抽搐左手放下,讓自己可以痛快地呼吸清涼的空氣。

她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臉滾燙,每次獨自高潮以后她都會這般。為自己自瀆的行為,也為自己流出太多的水而感到羞恥。結婚這么多年,和丈夫在做愛的時候,也沒有這么興奮過,流過這么多水。

生理上的滿足讓她既興奮又羞愧內疚,但心底卻是愉悅暢快的,就連些積攢多日的負面情緒也隨之煙消云散。

她摸摸下面,那片陰毛已經完全濕了,像一片被大雨浸透的草地。

而那道肉縫還敞開著,似乎興奮的勁頭還有沒過。但她卻有些累了,恢復了平靜以后,她擰亮了燈光,起身拿起毛巾的一角將陰部擦拭干凈,藏進床下的塑料盆里。

這個盆她放得很隱秘,而且她通常只會在獨自一人的晚上才自慰,這樣第二天她起來的時候,就會連同自己的內衣褲一起放進洗衣機里清洗,不會被任何人發現。

走進衛生間,用熱水仔細地擦洗一番,直到臉上的紅潮盡退,方雨菡才穿好睡衣,到周璐房間的復查,確認女兒已經睡下,這才返回自己屋里沉沉睡去。

……安天河陪著母親從招待所里出來,身后是清河市市委、檢察院的一干頭頭腦腦,失去了賴以為官的地盤,在別人的地界也不遭人待見.

官場多年的摸爬滾打,早已經鍛煉出了他們的圓滑與事故,儼然已經放下所有架子,唯恐失去了眼前這位日后復官的強大的臂助和最后的希望。

安天河并沒有與他們聊太多,僅僅是簡單而有選擇性的,介紹了一下清河市目前的災情和現狀,讓這些昔日的市級領導一陣唏噓和后怕,至于更多更詳細的內容,他已經同意幫著約見高峰高旅長,讓他與之詳談。

將母親扶上突擊車安坐好,臨走前飛快地瞟了黎夢媛一眼,與送行的幾位領導打過招呼后,就此乘車離開。

行駛到半途,安天河便接到了娜塔莎的回電,她一早便被派出執行監視警方的任務,此時清請求聯絡,一定是有突破性的進展。

但當聽完她的匯報后,安天河覺得,自己還是小看了父親失蹤案背后牽扯到的關系,他隱隱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自己若是再不插手干預,恐怕父親會兇多吉少!

匆匆趕回災民安置區,安頓好母親休息后,安天河頗有些急切地沖進臨時指揮部,召集高峰議事。

“尸體的身份警方有確認嗎?”

“暫時還沒有,估計要等兩天,這邊警察的技術能力效率沒有那么高!”

娜塔莎通過遠程通話,傳回了最新的消息,“但從錄取到的周劍與楊瑞東的談話來看,他倆都不認為,尸體會是您的父親,一定還在歹徒的手里。”

安天河的臉色鐵青,原本以為只是一件普通的綁架勒索案,但歹徒至今沒有任何聯系,也沒提出任何交易的提案,似乎就是奔著有去無回的目的在辦事!這可怎么辦?!

他對于警察辦案的了解,多半是從警匪片和懸疑劇里看來的一鱗半爪,根本上不了正席,而高峰的人生經驗也主要在軍營,查案緝兇,實在是非他所長。

眼下,所有的竊聽和跟蹤手段都用上了,但離開了警方,仍然不知道下一步該怎么做最好,莽撞出擊,只恐反而害了父親的性命!

難道真就只能在這枯坐苦等,干瞪著眼什么都做不了?安天河忽然覺得身邊嚴重缺乏一位搞刑偵追蹤的人才,否則,何至于讓自己坐立難安,束手無策?

高峰默然半晌,總算開口道:“指揮官,我們目前所能做的,就是隨時做好準備,一待情況有變,能快速反應實施干預,盡量發揮我軍的科技優勢,揚長避短。”

有道是關心則亂,一旦跟自己父親的安危息息相關,無論是誰都會亂了分寸,失去方向。

安天河也是如此,聽到高峰的建議,心里才稍稍好受一點。

“分基地的兵營建設進展如何?”

高峰看了看手表:“1小時23分鐘后即可修建完畢!”

“武器裝備制造中心呢?”

“2小時17分鐘。”

安天河點點頭道:“這次……顧不得藏著掖著了,這兩個建筑修建完畢,立刻開始滿負荷運轉,我們的幾口油井每天都能帶來上萬能量幣的收入,絕對能支撐起我們的行動!”

頓了頓,他又說:“首先,兵營以生產間諜、突擊隊員、還有狙擊手優先;武器裝備制造中心,以微型無人機,滲透跟蹤裝備優先!

既然查案不是我們的優勢,那就將這座城打造成戰場,布下天羅地網,轉變成我們的主場!

就算挖地三尺,也要把這幫雜碎給我刨出來!”

高峰記錄著安天河發出的一系列命令,隨后謹慎地問道:“指揮官,我們是否要和警方取得聯系,尋求部分合作?”

安天河正在猶豫不決時,娜塔莎出言道:“指揮官,從目前周劍和楊瑞東掌握的信息分析判斷,恐怕他們內部也并非鐵板一塊,主動尋求合作,有可能……會驚動真正的幕后黑手。”

“那么,若是只跟周劍和楊瑞東兩人,建立有限的合作呢?”

高峰建議道。

“他們倆……可以信任么?”

安天河依然有些猶豫,“我是說,之前我跟警方的關系鬧得那么僵,如今卻突然轉變態度,主動尋求聯手查案,他們會輕易相信我們嗎?或者說,愿意接受合作嗎?”

指揮部里頓時又靜默了下來。

“要合作,既要展現我們的誠意,也要顯露足夠的實力,否則,人家反而會覺得我們礙手礙腳,施展不開。”

高峰提出一個新的思路。

“你的意思是,要等到展露誠意和顯露實力后,才是雙方合作的最佳契機?”

“是的,指揮官!”

“現在這么做,還來得及嗎?”

安天河憂心忡忡道。

“只能全力以赴了!”

默然地點點頭,安天河轉而向娜塔莎發出指令:“娜塔莎,你和你的潛伏小組,要盡全力跟緊周劍和楊瑞東,隨時向我報告最新進展.

如果他倆確實在全力偵破案件,尋找我的父親,就盡量保證他們的生命安全,等待合適的時機,再顯露我們的身份,建立合作關系!”

“另外,如果最后發現他倆也不可靠,我允許你直接下場進行武力干預,我會隨時安排好對你進行支援。記住,一切以營救我父親的生命為首要任務!”

“您的意志就是我存在的價值,指揮官!我會不惜一切代價,完成使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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