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忽而突發奇想,按住她的腰一扭,握住她的左腿一抬,猛地將她的身體轉了過來,阮玉貞還沒有來得及明白發生了什麼事,已經正面被他抵在了玻璃牆面上。
在這一百八十度的大翻轉中,粗壯堅硬的肉棒,始終沒有離開她的陰道。
“哦!啊……啊——!”
阮玉貞還沒有從驚訝中反應過來,改換姿勢後更加深入的頂撞使她不禁呻吟了起來。
眼見性感的美人在自己身下眉梢輕皺,雙眸微眯,櫻唇輕喘,安天河熱血上湧,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一下深過一下,一刺猛過一刺,壓迫式的體位讓阮玉貞渾身震顫不已。
“啊!嗷!
你輕,秦一……啊!唔……”
男人霸道地用嘴強吻住她的香唇,同時加大了屁股挺動的力度及頻率,“唔……唔……”
阮玉貞發出窒息般痛苦又快樂的悶哼低吟。
安天河忽然吐出她的香舌,“寶貝,這樣舒服嗎?
肏得你快不快樂?”
“啊……呼……呼……”
阮玉貞顫抖地喘著氣,“嗯……嗯!
好深……唔……好激烈……”
柔弱的她隨即再次被堵住了紅唇,困難的呼吸,加上子宮頸口處的敏感嫩肉被連續的頂撞,使得她難以消受,不斷地抽搐著豐滿修長的身體。
安天河又一次鬆開了她的嘴,“說出來,舒服就放肆的叫出來,不要壓抑自己,寶貝!!”
“嗯…啊……我……我……不……”
大腦皮層中不斷被快感來回沖刷,令阮玉貞無法抗拒,欲罷不能。
安天河突然抱住她的腰,將她往自己身上一摟,順勢讓她兩條美腿絞纏在自己腰後。
兩人的嘴唇還在熱吻,卻使阮玉貞形成了盤根式。
這是一個讓兩人性器結合得更加緊密的姿勢。
安天河粗壯的肉棒,就象完全穿透了她的子宮頸口一般,狠狠地頂在她陰道最深處的花芯上,堅硬的龜頭廝磨、碰撞著蜜道盡頭那團嬌柔的肉瓣。
從未經歷過這等深入性愛滋潤的阮玉貞,哪里經受得住這樣的強烈刺激?
那陰莖只這麼一插到底,她全身所有的性感神經立即崩潰了……
陰壁肌肉立刻繃緊,拼命地夾緊火熱的陰莖,只幾秒鐘時間,子宮猛地一松,花瓣的最深處便如湧泉般噴射出一股股熱流,擊打在男人腫脹的龜頭上,噴濕了粗長堅硬的莖身。
受此刺激,安天河也抑制不住這前所未有的快感,大吼一聲,莖根一緊,馬眼大開,將一汩汩滾燙的精液暢快地飆射在那綻放的花芯上。
一陣天崩地裂般的激情,徹底在泥濘火熱的陰道深處迸發、升騰、擴散開去。
“啊……啊——!!”
隨著兩人同時忘情地呼喊,身體成熟卻是一張娃娃臉的明星美人,與健壯的青年雙雙倒在了身後寬大的席夢思床上。
兩具汗淋淋的裸體交疊在一起,不時的痙攣抽動,急促地喘息。
高潮散盡……
當溫濕粘稠的液體,在陰唇的翕張中緩緩流出體外時,阮玉貞的眼淚也悄悄地滑落眼眶。
整整十分鐘,臥室裏只聽得到兩人此起彼伏的濃重呼吸聲。
過了一會兒,安天河恢復了些體力,頭部一轉大嘴重新堵住了她的香唇,靈活的舌頭搜尋到她柔軟的粉舌輕輕挑弄撥動。
阮玉貞的舌尖羞臊地閃躲著,生澀地回應著。
安天河的舌頭好象泥鰍一般與她的嫩舌交纏攪和在一起。
她的鼻息開始粗重,手掌緊緊地抵在他火熱的胸膛上,纖嫩的手指緊緊地陷入青年寬闊的胸膛……
鮮嫩的舌尖主動與他的舌頭糾纏,並從喉間不斷發出貪婪的吞咽著口水的聲音,食髓知味的佳人已經完全陶醉在安天河激情的蜜吻之中。
當安天河的陰莖在胯下重新挺立時,熱吻中的阮玉貞哭泣般地聳動纖細的柳腰,輕擺著胯部,迎合著肉棒的挑逗,嬌嫩的花瓣在龜頭的擠壓下緩緩地再次綻開。
“啊啊……嗚嗚……”
阮玉貞發出放縱的哭聲,在安天河的扶持下跨上了馬鞍,夾緊雙腿,挺起高傲的乳峰,再次開始了女騎士淫豔的征程。
……
明亮的晨曦,已經從窗簾的縫隙間悄然透進了房間。
但床尾梳粧檯圓形鏡子頂上的那盞夜燈依然亮著。
梳粧檯前的椅子和地面,歪七八扭地丟著數只褶皺不堪的避孕套,套中殘留著的液體在晨曦與燈光的映射下,閃著充滿荷爾蒙味道的淫靡光澤。
寬大且略顯淩亂的床上,阮玉貞正嬌挺著酥胸,微翹著豐臀,筆直地騎坐在男人的身上,赤裸雪白的肌膚,與男人麥色偏棕的皮膚形成鮮明的對比。
身下的男人躺得十分舒展而愜意,炯炯有神的目光正得意地仰視著她雪白的玉體。
雖然是背對著男人……
但她那修長而豐潤的胴體,卻依然散發著令人難以抗拒的誘惑,雪白光滑的後背、以及豐滿圓挺的屁股,讓男人的目光變得越來越灼熱。
白色的乳罩不知何時重新穿在她的身上……
但後扣早已被解開,半透明的蕾絲罩杯也被向上掀了起來……
無力地掛在乳房上面,脫離了保護的雙乳無助地聳立在清冷的空氣中。
感受著胸前的尷尬,阮玉貞偷偷低下頭瞥了一眼那形同虛設的乳罩……
但眼角的餘光卻在無意中觸及到乳罩下那對正在跳動著的乳房。
頓時芳心羞慚的她,趕忙收回飄忽的目光,重新仰起頭部露出修長的脖頸,繼續保持著尷尬的坐騎姿勢。
一滴淚珠正悄悄地滲出她那潮濕的眼角,淌過她那如同火燒紅霞般熱燙的面頰,經過那被皓齒緊咬著的朱唇,懸凝在下巴上。
混雜進汗水的淚珠象突然增加了重量似的,晶瑩透亮的液珠終於掙脫了面龐的束縛,垂直往下滴落,濺落在她的胸前,沿著她那深深的乳溝向下滴淌。
液珠兒戀戀不捨地告別了那兩座抖動著的豐滿乳峰後,淌到了雪白平坦的小腹……
而後加速向下滾動,最後來到了小腹下方那叢烏黑濃密的陰毛中。
身下的男人不停地扭動著下體……
從後面看去,粗大陰莖的紫紅棒身正在美人雪白的胯股間不斷塞進翻出,將一波波衝擊送入她的體內。
一具羊脂奶白、浮凸玲瓏的美妙女體,正跨坐在一個小麥色肌膚健壯的男人身上……
女人白嫩的雪臂向後撐在了男人微微屈起的膝蓋上,堅挺的胸部高高的挺起,雪白豐腴的美臀有節奏感的上下起伏著。
一頭略帶棕紅的黑色長髮,也隨著臀部的起伏在空中快樂的飛舞著……
從側面看過去,女體呈現出一個完美的S形狀。
女人的美眸半睜半閉,嘴裏柔柔的呻吟著……
男人的一雙大手毫不客氣的揉撚著女人胸前兩團堅挺高聳的柔軟……
男人火辣辣的視線專注的盯著兩人下體交接的地方,雪白滑膩的股間,在一小簇黝黑發亮的陰毛的掩映下,濕漉漉的陰戶翕張著粉紅色的肉縫,上下反復吞吐著那支又粗又壯的肉棒……
這一宿近乎不間斷的激情做愛,大大縮短了安天河征服南越明星美女的征程。
在兩人沐浴休憩的間隙,他問明了阮玉貞災變後的大致遭遇。
雖然她的普通話不太流利……
但好歹能夠進行正常的語言交流,就是有的讀音可能需要矯正,關鍵字句需要安天河腦補一下,才能搞明白整句話的意思。
阮玉貞的遭遇,讓安天河想起遠在重慶的薛氏姐妹,同樣是被五彩蝶當做貨物般抓捕後販賣,可見這個組織的能量要比想像中更加強大,人脈關係網更加廣闊,以後少不得還要跟他們打交道。
或許,因為他們的販賣生意,自己收穫各色稀有美人,大大減少了困難和接觸過程……
但這並不意味著自己就要感謝他們。
相反,方雨菡母女,要不是有自己及時干預,沐雅琳要不是有自己安排的下屬暗中保護,恐怕也被他們擄走了。
這會還不定在哪個骯髒男人的胯下含羞受辱呢!
所以,這個組織,安天河遲早要對他們下手,務必剷除掉!
至於這些被當做禮物送來的美女佳人,安天河決不會再轉手給予其他任何人,自己會好好的對待她們。
看著阮玉貞上下起伏的美妙乳波,聽著她銷魂入骨的嬌媚呻吟聲,可以清晰的看到濕糊一片的豐腴陰阜,被撐開的大小陰唇,以及插著一根粗長紫紅色肉棒的蜜穴口。
雖說那根肉棒幾乎全根而入……
可是隨著阮玉貞雪白肉臀的不住搖晃,它總會冒出一截黏滿白濁漿液的棒身。
阮玉貞現在可謂是在快感的天堂,和窒息的地獄間不斷來回輪轉,她的乳房鼓脹酸麻,敏感的乳頭被男人舔得滋滋作響……
尤其是嫣紅的乳蕾,被他像嬰兒般汲取飲用著。
那兩團滑膩粉嫩的乳球,也被他揉搓把玩著擠捏成了各種淫靡的形狀。
至於下體更是不堪,硬挺粗大的肉棒,快速進出鑽入她的蜜穴,研磨著她的敏感G點……
每一次的刮蹭撞擊,都在撩撥著她的充血陰蒂,一陣陣快感從乳球和蜜穴深處湧出,如同決堤的浪潮洶湧而至,順著神經和脊椎,衝擊著她脆弱的大腦。
安天河含著滿嘴的乳肉迷醉不已,他吸了阮玉貞左乳一陣,便又換著去含住南越女明星奶白鼓脹的右乳。
雙手環住了阮玉貞的纖細腰肢,胯間的肉棒,也在配合對方的雪白圓臀進行研磨。
他知道身上的嬌柔女體已經快要高潮了,於是便忽然施展出性技,讓龜頭在極小的幅度裏,以極高的頻率進行著震動,研磨著阮玉貞的嬌嫩花芯。
“等等……嗚嗚嗚……等等……你,你不能……折樣……啊啊……嗯……不能那麼快,不然我就……我又會…泄……哦哦哦……”
阮玉貞被安天河的這招撞擊攪拌得猝不及防,嬌軀陡然劇烈的顫抖起來。
那猛烈提升的快感,讓原本已經到達高潮邊緣的她,徹底突破了界限,如同潮水般的快感瞬間淹沒了她,阮玉貞最終還是墜入了性愛的高潮地獄。
而安天河又一次感覺到,自己的龜頭忽然被一股熱燙濃稠的陰精澆灌,還沒有等他有所反應,一個有些鬆軟的肉環套在了他的龜頭上。
他立刻便意識到……
這是阮玉貞高潮之後,花芯自動下降,竟然直接箍住了自己的龜頭。
安天河顯然不會放過這個好機會,腰部猛地發力,在阮玉貞一聲綿長甜膩的呻吟中,他的肉棒,竟就這麼輕而易舉的沖進了子宮頸口,抵住那處若有似無的小嘴……
一陣強力的收縮吸囁感襲來,僅僅只是被嗦了幾下,安天河就覺得腰椎被一股酥麻感瞬間擊穿,緊接著迅速蔓延至全身,他顫抖地低吼著,將濃縮粘稠的滾燙陽精……
一股股飆射進花蕊之中……
安天河坐在辦公室裏,雙眉緊皺,很是不爽的看著眼前被盜攝的香豔視頻,裏面激情纏綿的男女戲碼,儼然就是他和阮玉貞前幾天做愛的場景。
這踏馬是誰幹的?!
誰這麼大膽子,竟敢針對自己,偷拍這些極為私密的令人尷尬難堪的內容?!
若是放在承平時期,這些內容一旦流傳出去,不啻於一顆重磅炸彈,輕則名譽盡毀,社會性死亡;
重則丟官棄職,永不再錄用!!
可現在是特殊時期,是災變戰亂的年月,這些東西的攻擊性和威脅力度,驟然下降了好幾個檔次。
別說是什麼性愛視頻,現在就連私下皮肉交易都沒人管,有錢有勢的聚會淫亂更是家常便飯。
畢竟連人口販子,都堂而皇之的成為座上賓了。
是誰吃飽了撐得沒事做,才想起來用過去的老辦法,盜攝這些東西?!
安天河實在有些難以理解。
“指揮官,根據回報……
這是在本市麗楓酒店查獲的盜攝裝置……
由於您的貼身護衛級別為最高……
所以,您在退房時,就已被警衛隊及時捕捉到電子信號源,掐斷了傳輸路徑,這些私密內容並未洩露出去,請您放心!”
伊娃·麥肯娜中尉站在安天河身邊,語氣溫柔地說道。
“那依你看,這屬於對方無心之失,我只是湊巧被拍下來,還是專門針對我的部署呢?”
“這個……以目前殘缺的證據鏈,尚不能完全肯定。
如果您要求繼續追蹤查下去,我將調集精幹隊員專人負責,秘密撒網進行追查,相信不日就會水落石出的!”
伊娃中尉熟練地打開工作日志,刷刷幾筆……
等待安天河下達指令。
“查!
給我一查到底!
無論對方幕後是誰,都給我揪出來!”
安天河斬釘截鐵地說道。
他忽然想起與阮玉貞初次見面的郭富平別墅,不由開始懷疑。
如果是他暗中針對我的話,在別墅就可以下手,豈不是更方便?!
何必過兩天追到麗楓再偷拍呢?
應該不是他……不過,他身邊的人,恐怕就不好說了……畢竟,阮玉貞可是他親手安排送給我的。
至於其他勢力的人,反應真有可能這麼快嗎?
當晚在場的,基本都是他的人哪。
安天河閉目想了片刻,忽而睜開雙眼,“儘快派人去查,這件事要低調進行,不要放過任何蛛絲馬跡!”
“是,指揮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