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天河站在收容營地的高處,目光巡弋著四周。
雖然很滿意井井有條的工作秩序……
但只要一查看那如流水般消耗的糧食物資,血壓就蹭蹭往上躥。
有時甚至會懷疑的自問,我這麼做,究竟是對是錯?
是不是已經中了其他勢力的損招?
可無論是高峰,還是雷鳴,包括江油當地的政府要員,都支持他的救濟行動,或是稱讚他的仁心大愛,有戰略眼光,未來必有回報!
可隨著帳面上的物資只見減少,不見增多,要不是背靠紅警基地,讓他還有兜底的信心,怕是遲早會學歷史上那些有名的殘暴軍閥,置災民於不顧,任他們自求活路了。
尤其是收容災民以來,通過記錄難民們的口述描繪得知,外面地界的慘狀,跟他治下相比,早就是天壤之別了!
賑災救濟什麼的,就別想了,能及時躲進有重兵把守的大城市,那就是萬幸……什麼皮肉交易,人口買賣,都已悄然出現。
雖然他們各自描述的區域,惡化程度不一樣……
但出賣色相求活路,實在已是稀鬆平常之事。
據說,重災區那邊,都有人見過食人的恐怖團夥了。
這不由讓安天河聯想到自己家鄉的慘狀,若非自己手底下兵力不夠雄厚,無力正面硬剛清河市區那超過十萬之眾的屍潮,他可能早就打進去撈人了。
另外,根據萬兆龍的地下消息網得知,外面已經有不少勢力,盯上了川中這塊進可攻退可守的戰略要地……
而且這邊遭災程度有限,算是一塊肥肉,屬於膏腴之地,資源豐富,人口受損小,後勤保障壓力低。
有的已經在暗中聯絡川中要地的政府官員,互相通氣了。
不過,暫時還翻不起多大風浪!
主要是安天河的大軍盤踞在蓉城一帶,戰鬥力強悍,軍備齊整,且擴軍速度相當驚人。
而且在外人看來。
他為人行事比較有原則,與人為善,沒有吃獨食的習慣,還總是幫助解決最棘手的問題。
在蓉城、江油一帶,自下而上,他的威望頗高,民眾對他還挺信任的。
畢竟江油戰役最後是勝利了,老百姓沒有遭多大罪,屬於紅利還沒吃完呢,除非他後面打了個敗仗。
就算以後真要是大局有變,必須要選擇一家勢力投靠,還不如近水樓臺,就選他安天河(高峰)。
隨便換一家進來,也不知是什麼德行脾性,萬一是個翻臉不認人,橫行霸道,欺男霸女的主,豈不是引狼入室,作繭自縛?
所以,目前來說,大多數官僚們還算安分,都在觀望國內形勢的變化,等著軍委出來收拾局面,他們也就保住了自己的仕途。
但安天河可沒那麼樂觀,他得知了一些尚需證實的消息,有些忐忑,無論如何,他都必須要做兩手準備。
一面跟總前委保持聯絡,以安其心,默默發展壯大;
另一面,則要做好隨時戰鬥的軍事準備,以應付那些垂涎川中富饒的其他勢力。
為了試探中央對於地方的實際掌控力,他故意在上次大會中,裹脅眾人的利益,慫恿省委黃書記向中央上訴,控告關中地區賑災不力,還向江油驅趕災民難民的無恥行經。
要是這次上訴有效果,關中方面不敢再驅趕災民,這既緩解了收容難民的壓力,又證實了中央的威懾仍在,他就好做出下一步發展的計畫。
可若是上訴就此石沉大海,杳無音信……
安天河伸手攥緊了腰間92式手槍冰涼的握把,誰膽敢闖進來,勞資就讓誰死!
思緒萬千,心潮起伏之時,警衛員來報告,蓉城方向運輸物資的車隊到了。
“哦?
這麼快又到了一批!”
安天河高興地眉頭一挑,“也不知道是哪家公司的車隊,來得正是時候!”
乘車來到專門規劃的物資裝卸區,安天河下了車,正在四處尋找這支車隊的負責人……
只見從一輛越野車內,推門伸腳走下一位身材窈窕,姿容妍麗,氣質出眾,身穿時髦女裝的少婦OL,她戴著墨鏡,唇若塗粉,一看見安天河,就露出笑容,俏生生的走上前來。
“安團長,有一陣沒見了!
這批物資由我代表萬龍集團押送到達,希望來的還不算晚!”
“不晚不晚!
駱女士來的正是時候!
幫了大忙了!”
公開場合,還當著不少當地工作人員的面,安天河保持著距離,跟面前豔光四射的駱青梅禮貌地握了握手。
不想這風情萬種的少婦,趁著握手的功夫,蔥白手指忽然在他的掌心輕輕一撓,一種觸電的酥癢感從手心傳來。
安天河不由心底一蕩。
悄悄側目掃了幾眼走在身側扭動著傲人曲線,無形中散發出撩人魅惑的駱青梅。
安天河暗自吞了口唾沫,不由想起對方那對明月貼胸的豪乳,以及絕對稱得上人間尤物的“白虎饅頭穴”,他胯下的野獸像是聞到了獵物般,急不可耐地跳了幾下。
……
“哦……青梅,你太棒了!”
縣級市江油,在市區唯一一家五星級酒店的豪華套房內。
駱青梅白天那身性感的OL裙裝,半褪半掛在身上。
此刻,她正站立著趴在正對市區街道夜景的寬大落地窗前,豐腴白嫩的臀部被死死按住,雙腿叉開。
一個穿著軍綠色軍裝的男人正從她的背後深入侵犯,男人褲子拉鏈外硬挺的巨大柱狀物,與女人的臀部緊緊地合為一體。
看著窗外的夜空,安天河從背後擁抱著駱青梅,厚實的手掌握住那兩團高聳的乳球,他青莖暴起的陽具從後方在她肥嫩光潔的小穴裏肆意抽插著。
駱青梅翹著屁股,一下一下的迎合著安天河的佔有,她半閉著眼睛……
由於不停歇的快感,伴著脹滿的酸澀……
而用牙齒緊咬著紅潤的下唇。
她那正被男人侵犯的臀部上,還包裹著細碎的黑絲連褲襪……
隨著一記記有力的深插,她脖頸繃的筆直,時而仰起頭長大嘴吧,波浪般的長髮伴隨著背後的頂撞,剛好遮蓋住了嬌豔的臉龐。
身前聳立的渾圓胸乳被入侵者的大手猛烈的蹂躪搓捏,翹起的屁股迎合著身後男人的侵犯,讓絲臀裏深陷的粗壯肉棒刺的更加深入。
側面纖細緊實的裹著黑絲包臀襪的大腿上,那薄如蟬翼的絲襪質感,讓這雙美腿充滿了誘惑力。
這美腿之前應該就被享用過,絲襪已經不再完整,處處都有濕痕,臀部、大腿根的絲襪受損尤其嚴重……
撕爛的襪絲和幾道白色精痕遍佈其上,然而這破爛的絲襪,反而更突出了女人腿部肌膚的滑嫩無瑕……
修長的大腿和翹挺渾圓的臀部,張大的嘴巴正在發出誘人犯罪的呻吟,還有那早已破碎卻還勉強保護著胯下的包臀絲襪……
安天河緊緊的抱著她,她像一只被獅子俘獲的小鹿一樣無助,臀部吞入了整根肉棒,任由身後的男人肆意的操弄索取……
“嗯嗯呃……親愛的,別太用力,溫柔一點嘛……”
“青梅,你有想我嗎?
喜歡我這樣肏你嗎?”
安天河的右手在駱青梅光滑細膩的小腹上撫摸著,左手則在兩團乳房上來回游走。
他用舌頭舔著駱青梅敏感的耳珠,“你的白虎饅頭夾得我好舒服!嘶——”
駱青梅喘息著,搖著臀肉,安天河的陽具對於她來說,確實是粗大了一些……
但是身具罕見名器的陰戶具有超乎想像的包容性,粉紅色的嫩肉包裹著紫紅的陽具,就像是個防水的橡皮圈箍的緊緊的,似乎在防止一切液體從裏面流出來。
“你這個沒良心的……嗷……呃嗯……我不來見你……你就不主動來找我……要是不想你……
嗯嗯啊……我會主動申請押運這批貨麼……嗷……嘶……好舒服,好脹啊……還不是想見你才……”
安天河亢奮地發出了低吼,女人含羞帶騷的傾訴,比天下最強烈的春藥都有效。
他的雙手仿佛揉麵團一般,來回旋轉搓擠著駱青梅飽滿的乳房。
他用腹部濃密的陰毛,不斷磨蹭刺激著駱青梅光溜溜的臀部肌膚,“青梅……你真好……這樣,舒服嗎?”
駱青梅的身體顫抖著,因為穿著高跟鞋採用趴在落地玻璃上的姿勢,當高潮的感覺漸漸臨近的時候,修長的美腿也開始顫抖起來。
安天河突然停止了抽插,他讓自己的陽具停留在溫暖濕潤的陰道裏,用手扶著駱青梅的腰,伸出舌頭舔食著她背部滲出來的晶瑩香汗。
快要高潮的駱青梅被弄得懸在半空,好不難受,她小聲的發出渴望的呻吟,一邊扭著腰,用屁股向後拱著安天河的睾丸……
而他克制著腹部的衝動,繼續挑逗著身前風情萬種的少婦。
先前已經射過兩次了。
他想慢一點,仔細享受這段時光。
伸出大手細細撫摸駱青梅香汗淋漓的小腹,她雖然早已不是少女的年紀……
但從未生育過,所以腹部依然保持了柔軟膩滑,安天河略微粗糙的手掌,在有如凝固奶油般的皮膚上滑過的時候,駱青梅的呻吟聲逐漸變大。
安天河的手沒有在腹部停留多久,很快,來到了穴毛濃密的蜜丘附近。
他用手指在挺立的陰蒂上輕輕點了一下,如同摁開了某個開關,駱青梅的身體強烈地顫抖了幾下,她有些焦急難耐地加緊扭動屁股。
“快啊,親愛的,我要!
我好想要你繼續佔有我!”
“寶貝,我會讓你好好享受這種美妙的滋味!”
接受到情人強烈的需求,安天河又開始了激烈的活塞運動,稍有不同的是,他的撞擊動作放緩了許多,手指一邊在敏感的陰蒂上輕輕的繞圈揉弄,如同從水晶盤子裏拿起一顆易碎的糖果般輕柔。
一邊輕捏著駱青梅充血的乳頭,這輕柔的感覺和剛才在乳房上狂風暴雨般的肆虐,可以說是天壤之別。
游離在這兩種巨大反差之間的駱青梅,仿佛是剛剛習慣了在海上顛簸的旅人,又回到了安穩的陸地,她想大聲的浪叫……
可是從陰蒂和體內傳來的暖暖的,讓人沉醉的酥麻感讓她仿佛失去了力氣一樣。
她的身體軟綿綿的,被安天河的另一條胳膊摟著,駱青梅喃喃低語著:“求求你,天河,用力些好嗎,求求你,寶貝……我想要你粗暴一點對我!”
安天河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突然加快了節奏,腹部和臀肉之間發出了快速的“啪啪啪”無間隙的聲響,他觸摸陰蒂的手指也更加用力了。
在這變化後,駱青梅眉頭緊鎖,眼睛閉著,剛才還咬緊的嘴唇如今開放了,從內心深處發出了愉悅的叫喊聲,身體也伴隨著安天河的身體起伏著,動作逐漸加大,甚至撞在了身前的落地玻璃上。
“哦,親愛的,就是這樣,你就是我的火車頭!”
駱青梅騰出一只手,握住還在她陰部騷擾撩撥的那只色手,用舌頭舔著他手掌上清晰的掌紋,粗大的手指,又把他的手指放進嘴裏吮吸舔舐,吻著上面男人陽剛的味道。
安天河此時也是大汗淋漓。
兩人的軀體一下下撞擊在一起的時候,就會有豆大的汗珠滾落在地毯上。
他抬頭喘息著,視線向外稍稍俯瞰,就是災變後依然保持了和平時期六成繁華的街道,在這幾十層高的豪華套房內,隔著一層玻璃,盡收眼底。
而此時在他身前,則是一具堪稱人間絕色的尤物女體,正騷浪的呻吟迎合著他蠻橫有力的抽插和佔有。
這一幕,在他年輕時,只敢偶爾奢望的幻想一下,沒想到在不經意間自己已然實現,權利、地位、美色,他已同時盡在掌握,完全不懼眼下乍泄的春光會被誰窺見!
未來。
他還將獲得更多權利,收集更多絕色!
終於,安天河感覺到陽具周圍的肉壁突然連續的收緊回縮,隨後,洶湧而出的溫暖液體充盈著陰道,甚至在抽插的過程中,隨著肉棒兇猛的進進出出而順著駱青梅的大腿流了下來。
安天河按捺已久的衝擊波,終於在駱青梅的體內盡情爆發出來……
滾燙的精液噗噗射進蜜穴內,混合著駱青梅的愛液,更加急促地從她的大腿根部流下來,幾乎同時達到高潮的兩人如同風中的樹葉一般搖擺著,發出心滿意足的呻吟。
“噗嗤……噗嗤……”
“啊……喔……啊!啊!啊!
喔……喔……喔……嗚……嗚……”
昏暗的燈光中,男人劇烈的喘息聲和女人嬌柔的呻吟聲,此起彼伏的交織在一起,一股淫靡的味道彌散在空氣中。
小憩了片刻,安天河緩緩抽出陽具,駱青梅緊窄的肉穴發出“波”的一聲悶響!
“啊……!”
她酥軟無力地呻吟著,可還沒有喘息幾下,就被安天河堵了回去。
他轉過駱青梅柔滑的身體,熱烈的吻著她的嘴唇,她也努力墊起腳,吐出香軟的粉舌,回吻著給與她極樂愉悅的男人。
兩人抱在一起緊緊的擁吻,兩條還裹著包臀黑絲的美腿被安天河一摟,隨即盤在他雄壯的腰間,駱青梅胸口的兩座豐乳,被男人結實的胸肌擠壓得變了形。
痛吻到情動的駱青梅,靈活地兩腳相互借力,踢掉了高跟鞋。
她敏捷地稍微向上一縮,兩條腿更加緊實的勾纏住安天河的腰。
他用手托著駱青梅的臀部,兩條粗壯胳膊上的肌肉高高鼓起,駱青梅的柔滑小手在他肌肉發達的背部摸著,還用指甲輕輕劃著圈。
漸漸的,欲火複燃,安天河胯下的肉棒像是永不疲倦一般,又昂揚的挺立起來,抵到盤在自己腰間女人敏感的胯下。
駱青梅像是感到不舒服似的扭了扭腰,接著臀部往下一沉,下身的神秘禁地再次吞納入那根粗壯肉棒的龜頭……
安天河就這樣一邊和駱青梅纏綿的吻著,一邊把這個人間尤物抱回房間的浴室。
當他轉身的時候,駱青梅反手拉上了雪白的窗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