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災民安置區發生小規模混亂的時候,安天河意氣風發地站在修理廠的河邊平臺上。
在他身後,整整齊齊的站著30個全副武裝的警衛連戰士,由連長張龍領頭,端著步槍四下拱衛肅立,嚴格保衛指揮官的安全。
另有其餘的幾十名新進人員站在一旁,他們是新組建的水上搜索隊。
彈藥庫之役回來後,目前正在全力擴充,主要篩選人群,就是那些在戰鬥中受傷無人醫治,與原先勢力失散脫離的專職戰鬥人員,以及部分在籍員警、武警,正式隊員再從他們當中海選。
這一次的海選是全範圍海選,考核各種技能,包括偽裝偵查,徒步行進30公里,駕駛載具,輕武器射擊掌握,重武器射擊掌握,武裝泅渡,和抗疲勞訓練……
一項項嚴厲的考核下來,真正入選的不到五十人,就這四十多人還是暫代搜索隊長之職的趙虎稍稍放水……
不然人數可能連十個都不到。
招募的新兵加上充任骨幹的克隆老兵,目前總共有53名搜索隊員。
當他們被呈報給安天河後,安天河輕飄飄的說了一句話,讓整個水上搜索隊緊張起來。
安天河的原話是:
“正式隊員編制總共才八十人,一下子選出來四十多個,有些多,淘汰十來個就差不多,以後再觀察,不管是老戰士還是新隊員,只要不合格就淘汰,初期人數保證有一個連即可,兵貴精不貴多,慢慢擴充。”
這句話得到了趙虎的認同,精銳就必須是最強的。
如果按照特種兵選拔,他手下那四十多個隊員可能一個都不合格。
這次趙虎選拔新隊員,最開心的卻是東進兵團一團長胡景烈。
他麾下有個三人組,是曾經跟隨安天河參與多場大戰的預備役老兵,戰績甚至包含射殺五名二級異變體頭領,戰力堪比系統的一星老兵。
這三個人與其他人一起參加選拔,結果一二三名就被這三個人齊刷刷給奪走了。
因為其出身狙擊手的特殊性,趙虎搶不走他的士兵,頂多是徵召一陣……
一旦前線需要作戰,還是會被召回的。
畢竟他們的主要任務,就是狙殺行屍統領、以及其他變異體頭領。
成績公佈當日,先鋒一團頓時名聲大振,技驚四座。
水上搜索隊可是指揮官親自要求組建的,可見這支特殊部隊的重要性。
同時,這也說明,真正的自然人職業精英是多麼的厲害,倒是讓安天河開始惦記費正陽的那些精銳武警部隊。
若是招攬得當,自己麾下將會迅速集結一批戰鬥精銳,這不比讓克隆兵刷行屍升級來的快多了?
至於忠誠問題,只要兵營的培養艙在,就根本不是障礙,相反,或許還有意外收穫。
今天是個大日子,準確的說,是安天河正式建立水面部隊的日子……
當然此時還不宜過早宣揚為海軍單位。
畢竟目前還處於內陸的江邊。
他帶著所有的搜索隊成員來到江邊,準備前往江心島登陸,江心島在其他人眼中是神秘的,隨行人員除了搜索支隊外,還有一個編外人員——黃偉興。
黃偉興是夷陵當地原水警部門的在編人員,之前在錢開方手底下做事,安天河需要一個瞭解本地水情的人,就從他手上要了過來。
黃偉興有些激動,也有些害怕,曾經被徵召參加過夷陵防衛戰的他……
如今對自己的生命分外愛惜……
若有選擇,他情願作為第二批登島人員……
可惜人在屋簷下,安天河的命令他不敢違抗,在災民安置區……
其實知道江心島實情的本地人也不少,也不差他這一個。
準備出發的眾人站在岸邊,準備前往江心島的交通工具停靠在碼頭,那艘原本隸屬於夷陵市水警支隊的主力船隻,暫時充當水上搜索部隊的旗艦。
這艘警用船全長49.5米,寬9.2米,排水量350噸,最大航速19節,額定載員為150人,屬於比較大的警用水面船隻。
船頭和船尾甲板上,一前一後兩挺12.7毫米高射機槍威風凜凜的架在上面,烏黑的槍身被掌管後勤及軍械的主管丁濤保養的油光閃亮……
在船隻的操作室頂部,一座52式五十七毫米無後坐力炮架在上面,無後座力炮旁邊的被焊接了一圈圍欄,兩只裝著炮彈的彈藥箱子被鐵皮固定在圍欄上。
這艘中型船隻確實耗費了丁濤大量的精力,他差不多將這艘船整個拆開,把裏面所有的零件都做了保養和更換……
特別是發動機和推進器,以前半舊的發動機被拆除,換上的新發動機還是從新建船塢秘密製造的海監船上拆下來的,百分之六十的部件都是暫新的,其中報廢的老零件不知有多少。
沒辦法,為了掩人耳目當下只能這麼做折本買賣。
但這一切都是值得的,整個旗艦從裏到外煥然一新,標準成員僅需十人即可開動船隻,加上操作武器的戰鬥人員,搜索隊員完全可以全員登船訓練,就算達到滿負荷150人,它的速度也沒有降低,最少能保持在18節以上。
艦船開始接受人員登船,一個個隊員背著碩大的背包,全副武裝,登上船隻。
遠處的岔河口,一張巨大的攔截網正在從河中拉起,拉起的大網在陽光下豔光粼粼,無數水珠似珍珠一般向水面灑落,不時有被卡在網眼中的白魚從網上跌落,在空中搖著尾巴鑽進水面。
掉下來的白魚是少數,更多的則被卡在網眼之間,望著在網眼中掙扎的白魚,安天河突然湧起一種收穫的喜悅,出門就遇財……
這是好兆頭啊。
不提掛在網眼中的白魚,位於旗艦駕駛艙,丁濤臉上笑成了一朵花,站在安天河身邊等著被誇獎。
安天河望著一個個隊員井然有序地登上船隻,心中突然想起一件事兒,扭頭向丁濤問道。
“老丁……這條船起啥名字沒有?”
丁濤愣住了,張嘴半晌說不出一個字,他只管修船,哪記得什麼船名,以前船身倒是有幾個字,一躥數字,可那東西誰在意過?
再說,起名這種事一向不都交給一把手來決定?
於是他趁機賣個乖。
“以前的就是一串數字……沒啥意義……還是請您親自來命名吧!”
安天河沉吟了一下,扭頭看向搜索隊長趙虎。
畢竟這艘船以後可就是他的旗艦座駕了,卻見趙虎仰頭看天,根本不想摻和到這件事上來。
克隆兵就是這點不好,服從性太強,影響了主觀能動性。
“嗯……這是我們的第一艘武裝艦艇,名字不能沿用承平年代的,也不能太陰柔俗氣,應該有個霸氣的名字,編新不如述舊,就叫無畏號吧……”
安天河望著這艘在他眼裏小得可憐的警用船隻,暢想著自己未來能建造的萬噸大驅和航母集群,一時豪情萬丈,意氣風發大手一揮道。
“指揮官……無畏號可是戰列艦用名,是那種開一炮能把山都炸塌的存在,是比航母小一點點的大船,您取這個名字是不是,有些不妥……”
說這話的人是丁濤,他本來不想插嘴的……
但安天河起的這名字實在過於離譜……
為了指揮官的英名著想,他只能悄悄地湊上前低聲提醒道。
丁濤的話,將安天河從未來的暢想中扯回了現實,他重新斟酌了一番後,說出了一個算是中等實用的名字,並且給未來待建的新艇留足了起名空間。
“那就叫……先鋒號吧!”
於是從這一刻起,安天河的長江船隊正式成立。
先鋒號行駛在寬廣的江面上,安天河站在船頭望著粼粼的水面反光,享受著涼風拂面的清爽,旗艦船尾,白花花的水浪翻滾跳躍。
安天河心想著,趁著哪天閒暇帶著阮玉貞和許琳坐遊艇出來吹吹風,也不失為一件樂事。
趙虎呆在駕駛室裏,嚴格監督著船員的操作流程,在他旁邊,黃偉興則在向安天河介紹江心島的各種建築和地形,包括制高點和所有的碼頭通道。
剩下的隊員則大半分散在旗艦中部的各個艙室,或者艦艇尾部甲板待命,能荷載150人的先鋒號,空餘的艙室還有很多……
儘管他們帶著各自的裝備和背包,這次為了防止出現意外緊急狀況,每個人都盡可能的攜帶彈藥補給。
這些背包的體積差不多就能占到一個人的分量……
但船上的艙室依然足夠。
安天河要看風景,只有警衛連的人遭了點罪,只能趴在狹小的空間裏保持警戒,期盼目的地快速到達。
他們是不想再多待一秒,站在後甲板的羡慕分散於船艙休息的。
江心島不是很遠,旗艦的速度很快……
等到小島的輪廓漸漸出現在視線之內,逐漸變大的時候,安天河還有些依依不捨,站在船頭望著粼粼波光,享受著清風拂面。
這一刻難得的安逸是他許久未曾享受到的,真恨不得腳下的旗艦再開一個來回,讓他真正的享受一下。
江心島的形狀就像一只巨大的青蛙趴在江裏,綠色的植被是青蛙的皮膚……
三角形的青蛙頭至身體中部全是密集的建築,到了中線,建築群左右分開,向兩側的背脊排列,一條主幹道在青蛙的右側背脊,延伸向前,紅頂小洋樓被白色筒子樓取代,最的-東有六七層。
青蛙的背脊以下就是一大塊濕地水蕩,再去不遠就是數塊濃密的小樹林,整個小島在這秋高氣爽的天氣還是以綠色居多,映入眼中多出一份特別的清新。
當旗艦逐漸開近,到了江心島的碼頭那裏,落入眼中的是一片狼藉,水面上鋪滿了大塊小塊的垃圾,木頭的,塑膠的,玻璃鋼的,各種垃圾都有,還有一些半沉半浮的鋼制船身和殘破的機械。
這些原本都是船上的,江心島碼頭上如同遭遇了龍捲風暴,所有船隻盡毀。
到了這裏,先鋒號開始減速,緩慢的行駛在遍佈垃圾的水面上……
隨即速度越來越慢,船頭將一塊塊長著青苔的大塊船板推開,不時能感覺到船底輕震……
那是原本沉在這裏的船隻形成暗礁,到了這時,旗艦向後倒車,換上一個方向繼續開進。
不知道當初上島的倖存者有多少,又有多少船隻被帶到島上,在這裏,無數的沉船變成了無數的暗礁,相信只要不是魚,不管是大船,還是小船都別想輕易靠近碼頭。
無奈之下,擠成一團的隊員眼巴巴的張望中,小船回到了深水區,還好,江心島除了一個主要碼頭,還有幾個簡易碼頭。
船隻慢慢地開到了小島的另一邊,這裏的碼頭不大,只能停泊一些打漁的小船,在這裏,幾乎看不到什麼沉船,倒是偶有三兩只飄在水中的小漁船,旗艦緩緩靠岸,岸上的各種建築都落到眾人眼中。
在這處小碼頭上能看到屍群肆虐後留下的各種痕跡,翻開的土地,暗黑色的血斑,破碎的小木屋,還有被撞開的大門。
面對陌生的環境,一切都要小心謹慎,趙虎首先帶著警衛連從船頭上跳了下去,保持警戒隊形搜索排查一陣,這才向旗艦上的安天河打出安全手勢。
這時,旗艦才真正的停在碼頭邊緩緩靠穩。
趙虎一聲令下,就見數十個大包一起扔到岸上……
接著幾十個隊員趕鴨子一般紛紛沖到陸地上,彎腰伸腿做著自由操。
等趙虎護著安天河過來,搜索隊員們才撿起各自的背包,抱著步槍排好佇列接受檢閱,這裏是他們的第一個登陸地點,丁濤讓人將各種後備物資紛紛搬到島上。
物資總計有82毫米無後坐力炮三門,炮彈五十發,89式12.7毫米重機槍五挺,85式12.7毫米高射機槍三挺,子彈配備有三萬發,各種食物飲水,後備彈藥,醫療器械還有帳篷睡袋……
甚至還有一臺小型柴油發電機和一桶柴油,真正做到了有備無患。
安天河計畫用一天時間將整個小島清理乾淨,70多個人清理一個只有三平方公里的小島,算是一件很輕鬆的事兒,前提是島上所有的行屍都已經被消滅掉。
安天河不敢大意,將整個隊伍分成七個小組,一個小組帶上黃偉興上到旗艦在江中間待命,其餘的六個小組,他和趙虎各帶一個,開始搜索行動。
安天河將整個小島劃分為四個區域,自己帶著四個隊員向最負責的區域,原江心島主碼頭區域搜索。
走在荒涼寂靜的街道。
踏著滿街滿地的各色垃圾,安天河和他的小組,小心的戒備身邊的一切動靜,這裏的街道很淩亂。
兩側的房屋全都房門大開,露出裏面混亂的室內。
許多住戶的大門都經不住行屍的撞擊,其中還有一棟小樓被整個撞塌,成為一堆廢墟,鋼筋曲折,斷開的木頭傢俱歪倒橫臥,各色衣服被褥糾結成一團團,散落各處,偶爾還能看到一張全家福的碎相框在陽光下折射著反光。
走了幾步一倒塌的小樓橫在路中間,在廢墟中,安天河看到了一張半舊的結婚照,照片內的年輕女子穿著靚麗的婚紗抱著玫瑰花微笑,在她身邊,穿著白色西服,打著領結的男人深情凝視著她。
安天河緊了緊突擊步槍的握把,抬腳踏上倒塌的廢墟叢裏,向另一邊攀爬,爬到一半,“哢嚓……”
他回頭一瞧,看到那張婚紗照被尾隨的隊員踩在腳下裂開,裂開的縫隙將那年輕女孩兒的整個臉頰撕爛。
安天河最後凝望了那張殘破的照片一眼,便繼續前進,翻到另一邊的地面,看著前方被各種亂七八糟的東西擋住。
雖然其中的縫隙能讓人穿行,可一旦遇到突襲就有些轉不開身。
抬腳繼續前進,快速通過這一段區域,身後忽然傳來呼喚:
“指揮官……那裏有東西……”
在安天河走過的廢墟中露出一支空心三角架,他沒有注意到,現在需要他關注的事兒太多,卻沒想到走在他身後的戰士一眼認出了那東西,八一式步槍的三角槍托。
步槍從廢墟中拔出,看到上面積滿灰塵污漬的槍身,安天河沉吟起來……
江心島原本作為一個旅遊小島,不可能有現役軍人駐守,這支槍應該是被人帶上來的,能帶上來的,只有後來上島的那些本地勢力。
隨後五個人在廢墟中翻找起來……
一直到最下麵,他們找到一具屍體,穿著武警服裝的骷髏,看到骷髏,安天河站起身走到一邊,那裏的氣味兒實在難聞,他的隊員卻不嫌棄,在屍體上翻找,又找到四個彈夾一起交給了安天河。
安天河看到四個彈夾已經打空了兩個,抽開槍身的彈夾,發現裏面只剩下三顆子彈,顯然,這位戰士抵抗到了最後一刻,直至被屍群撞塌了小樓埋在了廢墟之下。
安天河抖落了槍身上灰塵,清理了一下槍管,槍口指天扣動了扳機,將彈夾裏的三顆子彈射空,清脆的步槍聲響徹整座島嶼,為這位犧牲的戰士送行。
這個島上,恐怕剩不下什麼活口了……在安天河的計畫中,是要利用附近的島嶼,建成自己的長江船隊基地,其中包括修建秘密船塢、油料倉庫、訓練靶場、搜索隊駐地等等。
眼下時局變幻莫測,自己必須做好萬全的準備。
戰區司令部那邊顯然對自己擅自出川進兵夷陵,頗有微詞,防備之心已經顯現,之前多次北上增援的申請均被駁回。
另外……
隨著繼續東進的先遣支隊不斷有消息傳回,以省都江城為核心的軍政勢力,已經派出數個搜索隊伍,對周邊縣市的閒置資源正在進行回收作業,且不斷徵召退役老兵,加強自身的實力。
以後若是江城那邊有落入外部勢力的威脅,自己將會以迅若雷霆之勢拿下江城,佔據九省通衢之地,以免陷入戰略被動。
那個時候,即便沒有戰區司令部的調兵命令,也顧不上了。
因此,現在以水上搜索隊的名義,悄悄發展壯大自己的長江船隊便是搶先一步落子。
江城作為水陸交通樞紐城市,長江及其最大支流漢水橫貫市境中央,將其城區一分為三。
從荊楚省的整個地勢看……
從水路由西向東進發,是順流而下,效率要比陸路快多了,還能起到出其不意的效果。
因此,安天河今天率隊要掃清附近島嶼的行動,可不是突發奇想,而是承上啟下的關鍵先手。
當太陽逐漸日落西山,江心島上的槍聲消散,標誌著初步的清掃任務已經順利達成!
水面部隊建立的後續工作,已經交給趙虎和丁濤全權負責,安天河自己回到市區,還是要繼續對本地的大小勢力進行分化瓦解,拉攏利誘的工作。
錢開方這一脈的人目前雖然主動投靠,少了很多麻煩……
但依然值得警惕,安天河通過自己的特工眼線得知,他們的背後還有跟其他勢力聯絡,只是現在跟自己走得近而已。
他還在思考到底該怎麼分化錢開方和許建功兩人,繼續削弱兩人之間的信任,沒成想,反而先接到了許琳大美人兒的邀約電話,對方約他出去小坐。
想起前幾天,自己終於是得償夙願,一親芳澤,在顛鸞倒鳳中狠狠攻略了一番。
許琳那雙比例驚人又白又潤的頎長美腿,嬌嫩無暇的肌膚,高聳飽滿的酥胸……
尤其是她在床上那股子騷媚熱情的浪蕩勁兒,讓安天河在事後,回味了良久。
如今對方主動相約,安天河便欣然前往。
開車趕到地方,才發現這裏居然是一家災後複營業的迪吧……
當下的大多數人仍在為溫飽奔波,來這裏的顯然只是極少數,客人並不多,在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安天河很輕鬆地在一張臺子邊發現了許琳。
幾天不見,她似乎比原來更加的美豔動人,眉如遠黛,唇塗亮彩……
白色的豹紋貂絨短外套下,是一件黑色收腰連衣裙,繃緊的前襟露出一段雪白的肌膚,勾勒出高聳的酥胸,纖細的腰肢,渾圓修長的一對美腿套著長筒肉色絲襪,深紅色高跟鞋恰到好處地襯托出那雙纖巧圓潤的秀足。
只是眼前的許琳面帶慵懶的神色,還多了幾分頹廢,她已經喝了不少酒,臉上一片潮紅,桌上擺著半瓶洋酒。
安天河其實很不喜歡這樣的場合。
他高中時就跟著同學好奇的進過迪廳,只是勉強待了不到二十分鐘,就被裏面震耳欲聾的嘈雜音樂勸退了。
他當時真覺得再繼續待下去,恐怕耳朵都會被吵聾……
從此對類似的地方,就有種下意識的反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