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黎夢媛就已經在床上輾轉反側,心裏的煩悶和深深的憂愁,讓她根本無法有個安穩舒緩的睡眠,總是難以進入夢鄉。
自從跟省城的小姑黎月芝通過幾次電話後,她就極為迫切的想回到江城,跟父母團聚。
奈何計畫趕不上變化,江城周邊的態勢隨著東進兵團的出現,以及其他勢力明裏暗裏的滲透拉攏、分化挑撥,使得城內的氛圍驟然變得緊張起來。
現在別說是自由出入,所有接近五公里範圍內的人員,都會受到沿途的哨卡或是巡邏車的盤查。
任何攜帶武器試圖混進城的可疑人員都會被遣返驅離,稍有反抗便會被強制拘留。
這還是因為江城兵力有限的緣故,否則,各處關隘要地的檢查哨早就佈置到十公里以外了。
地面查的這麼嚴苛,就更別說空中了。
災變起始,航空方面短暫的繁忙過一陣,有民航的,也有軍方的。
那時候空中走廊似乎才是最安全、最便捷的交通路徑。
直到某一天,二次變異的行屍用自己畸變來的能力,擊中了掠空而過的客機,甚至打下滿載彈藥的武裝直升機,空中走廊變得不再如往昔般安全……
之後,不久,被帶有病毒的雨水澆淋過的變異飛禽出現……
從此天空就再也看不見一架民航客機。
江城本地的防空力量有限,能支持部分武裝飛行器維持住本地領空就已經竭盡全力,根本沒有餘力再去保證民航的安全。
在這樣的背景下,黎夢媛乘坐飛機返家的希望落空了。
天上有變異的大型飛禽,甚至不明勢力的無人機巡弋,地面則有幾百萬屍潮層層阻隔,往日熙熙攘攘繁忙的交通樞紐,就這樣慢慢的蕭條下來。
曾經的男友為了留在安全的蓉城,背棄了黎夢媛……
此時恐怕早已成了人家的入贅女婿……
而自己依然孤身漂泊,難以與家人團聚。
其實,她並不是無路可走,只是邁不過自己心中那道坎而已。
出身優渥的家庭條件,讓黎夢媛從小到大基本沒吃過什麼苦,按說這樣嬌慣的小姐脾氣,很難在兵荒馬亂之中生存下來,偏偏她天生福運不錯,多次都遇上貴人相助,轉危為安。
當然,這些貴人中也不是沒有人想打她的主意。
畢竟如今世道亂如麻,人命賤如狗。
尤其是女人,若有上佳姿色,卻沒有勢力保護的女人,更是危如浮萍。
還好她在蓉城遇到了安天河,還跟他的母親做了鄰居。
眼皮子底下住著這麼一位氣質出眾、容貌清麗的美人,就算暫時還沒吃到嘴,安天河卻也決不會輕易便宜了別人。
何況,黎夢媛還是他曾經驚豔邂逅又再次重逢的夢中情人……
要不是當時身邊已經眾美環伺,左擁右抱忙不過來。
安天河怎麼也要把她拿下的。
黎夢媛之前被安天河特意安置在軍管會下屬的職能部門時,她心裏就有了數。
這方面,女人具有天生的社交直覺。
男人把她安排在那個位置,既不會太近,也不會太遠,隨時可以觀察到,還不用擔心會脫離他的掌控。
憑心而論,黎夢媛對安天河並非一點好感都沒有。
畢竟對方多次的照拂甚至於明顯的庇護,斷絕了想繼續利用她的那幫人的念想,使她沒再吃虧,也沒讓她付出些什麼。
但在檢察院工作過的黎夢媛深知,對方越是不急於索取回報,那麼等他真正提出要求時,要價就會更高,很有可能就是想要她這個人、以及她的未來。
所以,黎夢媛才急於回到省都江城,想借助家族的人脈資源,還清自己欠下的人情,這樣既不會太得罪對方,或許還能促成某些合作,使雙方都受益,自己也就能重獲自由。
只是如今看來,家族在江城的日子並不好過,連調運一架小型飛機出入的許可權都沒有,很有可能已經處於被排斥,甚至是被打壓的不利境地。
自己孤身在外得不到援助……
若是安天河提出要求,她可能連拒絕的資格都沒有,除非能展示除了女人自身之外的能量,才能讓對方高看一眼。
黎夢媛絕對不願淪落為別人床上的玩物……
哪怕那個人是對她頗多照顧的安天河。
思來想去,眼下她只能將自己掌握的有關江城的所有資訊主動上報給他,希望可以交換到一些條件,最好的結果,自然是能和江城方面聯繫上,送她回家。
即便這條路行不通,那也能讓安天河對她高看一眼……
至少是一個穩定的資訊來源,而不會將她等同於那些為了苟活可以隨時犧牲自己色相的女人。
這些日子以來,關於安天河的各種流言緋聞,黎夢媛可是沒少聽說。
其中有些內容,過於荒誕,她是不屑相信的……
但是有關他身邊女伴的事,由不得她不相信。
多次公開場合或是半公開場合,他身邊的女伴都不盡相同,駱青梅、沐雅琳輪番登場,還有許琳在旁爭奇鬥豔,周圍還有一大票蠢蠢欲動的花蝴蝶,甚至包括她自己也是傳聞中的角色之一……
當然,以如今的世道。
一方地方豪強多養幾個女人,早已不再像承平時期那樣擺不上臺面,反而漸漸轉為風流韻事變成人們口中的談資,有不少人更是心嚮往之。
不過黎夢媛目前依然無法接受這樣的事……
尤其是她本人也被捲進了類似的傳言中,更是讓她心中不忿。
左思右想之下,她終於鼓起勇氣主動找安天河反映情況。
……
安天河坐在會客室的沙發上,左手邊便是心情忐忑不安的黎夢媛……
這是他倆第一次如此正式的交談,場面顯得有些拘謹。
黎夢媛今天穿著一件粉色針織衫,下身一條過膝的卡其底色的直筒套裙,裙面繪了些可愛的暖色幾何圖形,腳上五釐米的高跟鞋與套裙是一個色系。
整個人看起來時髦脫俗,且帶有她獨特的品味,暖色系的服飾大大中和了她原本冷冽清靈的氣質,有一種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的溫婉可人。
“她還是跟自己初次邂逅那樣,特別會自己搭配衣服。”
安天河的目光掃過黎夢媛拉至肘部的袖口,那露出的雪白胳膊,與她面色的肌理毫無差別,如羊脂白玉般剔透細膩。
針織衫胸前的弧度或許趕不上許琳她們那般高聳驚人……
但被她出塵的氣質襯托出來,依然吸引著他想要去探究一番。
“安旅長,我目前知道的有關江城的情況,大概就是這些了……
若是能提供一些價值,您也用得上,我將非常榮幸。”
安天河聽著對方清脆略軟糯的嗓音,忍住想要吻住那對上下開合嬌嫩紅潤唇瓣的衝動,乾咳一聲,強迫自己挪開視線。
“夢媛,你太客氣了!
有關江城的情報,的確是我們一直想要的,奈何路途險阻,那邊又設下了障礙和禁飛區……
所以,對於城內如今具體是什麼狀況,所知實在有限。
現在好了,有了你這條確切的消息通道。
能夠有助於我們儘快掌握江城內部的動向,只要戰區司令部命令一到,我們東進的行動將會更加有把握!”
黎夢媛沒想到安天河對自己提供的資訊,評價竟如此之高,就算她有所心理準備……
但卻比之前預想的情況好多了,頓時喜出望外,忍不住露出激動慶倖的笑意。
“你放心……
等我們一一核實過這些情報後,會找機會跟江城那邊的軍管會進行聯絡……
一旦達成初步的協議,我會想辦法儘快送你與家人團聚。”
安天河極為自信的進一步保證道。
只是嘴角的笑意隱藏了幾分難言的高深莫測。
沒想到對方竟會這麼痛快的作出保證,黎夢媛幾乎是雀躍著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一反常態主動伸手握住安天河溫暖厚實的大手……
等她發現自己的失態,早已面燒紅霞,怯生生地抽回了自己軟嫩光滑的小手。
“那……那就不打擾安旅長工作了……我,我就先回去了,謝謝,非常感謝您!”
“以後若有新的消息,可以隨時來找我。”
安天河笑著將她送到門口,看著那苗條勻稱的倩影消失在走廊拐角處,伸出手指摩挲了幾下,還在回味剛才握住那只紅酥手的觸感,鼻尖仿仍,能聞到對方那幽雅清甜的體香。
想不到對方清冽冷豔的表面之下,掩藏著這般動人嬌俏的羞怯樣子。
安天河莫名有些得意,不知是因為證實了自己當初精准的眼光,還是跟昔日的夢中女神有了近一步的發展。
乾咳一聲,回到辦公室,安天河從電腦中調出向東悄悄進發的先遣分隊收集回饋回來的情報檔。
他們已經離開洪湖,向嘉魚縣方向繼續前進,不日即將到達預定目標——漢南區。
他們在洪湖東南面的地方,發現了從赤壁撤出的一支滿載物資的搜索隊伍。
他們的著裝不盡相同,裝備方面也比較駁雜,其中有少量身穿預備役的軍裝,上百人則是武警的迷彩服;
剩餘的部分既有民兵,也有特警的服裝,看上去都是簇新的,應該是剛徵召下發制服不久。
先遣分隊保持距離一路綴著他們……
經過滲透監聽發現,他們是從江城出來搜索物資的。
在交談通話當中,出現“大隊長”和“總指揮”的職稱,應該是他們的直屬上司。
地方上的武警支隊,一般在30人左右,中隊則有70-95人,大隊在100-120人左右。
江城是省會,這麼點人顯然是無法控制住局面的……
何況他們已經組建了臨時軍管會,很可能已經擴編為營級編制,甚至達到正團級的規模也未可知。
根據黎夢媛提供的情報……
當地省政府與軍管會之間明顯不是鐵板一塊……
至少在她小姑所在的司法部門,言語間似乎已經失去了相應的權利,正在抱團與軍管會暗中較勁。
未來己方若兵臨江城,勢必要找個合適的點切入,拉攏其中一派合作,分化瓦解當地的勢力……
至於具體找誰,僅憑眼下的情報,恐怕遠遠不足做出判斷。
命令先遣分隊繼續深入偵察的同時,最好是利用黎夢媛這條線入手,跟那邊建立聯絡道以便掌握更為詳實的內幕。
發出最新的指令後,安天河又打開監控夷陵本地的情報小組遞上來的一則消息。
武器庫之役,五十二師殘部按兵不動,師長尚良沒有跟著費正陽等人蹚這趟渾水,顯然是並不看好他們能在安天河眼皮底下火中取栗,奪得先機。
這個人平時低調務實……
從不插手本地勢力的勾心鬥角,一直保持著軍方超然獨立的地位,不卑不亢……
即便接受了東進兵團的裝備補充,也並沒有主動投靠過來的意思。
這樣反而讓安天河對其保持一份敬意和警惕。
戰區司令部早前命尚良防守夷陵,按說階段性戰役結束後,早該有新的調令傳來……
現在卻保持緘默,既不提撤往原駐地休整,也不安排留下來統一指揮的問題,就像是楔在自己身邊的一顆軟釘子,時刻看著東進兵團的動向。
這讓安天河感到很不舒服……
現在基本收拾了地方繁雜的派系勢力,大的化小,小的化無,分散的有價值人員已經被己方吸收改造,接下來,該對這位尚良師長,敲打敲打了。
……
安天河安排好主要事務,其他的日常工作都已陸陸續續交給軍管會的各個職能部門去做。
天色剛擦黑便離開了辦公室,驅車直奔某處豪華別墅,舒舒服服的當他的土皇帝,享受著無邊的豔福。
此時,他坐躺在一張大床上,兩腿張開著,一具雪白滑膩、性感誘人的赤裸嬌軀,正用她那薄巧嫣紅的櫻唇,綿軟濕嫩的香舌,努力地吞吐著安天河巨大的肉棒。
安天河欣賞著她雪白彈翹的臀肉,回想起與阮玉貞在化妝舞池初遇時,險些被自己無視,還好當時直覺敏銳……
經過了這一段時間以來,對於這個禁臠肉體的嚴格地調教、開發之後……
現在已經是完美達到預期,完全符合自己要求的標準。
安天河滿意地撫摸著阮玉貞烏黑柔亮的秀發,順著如雲的發絲,探尋到那精巧的耳朵,伸出食、中兩個手指,仔細又溫柔地把玩捏弄著。
“唔……”
愛撫了好一段時間之後,跪趴在他胯下的美嬌娘……
從瑤鼻內傳出了逐漸沉重的呼吸聲,仿佛是在向主人稟告自己已經開始動情了。
安天河接著摸到掛在阮玉貞耳垂上的圓形耳環,他摸了摸耳環的中間,那裏暗暗刻著一個清晰的安字。
摸到此處,安天河內心湧起了一股完全擁有的滿足感,胯下硬挺肉棒,立刻變得更加猙獰!
“可以了!”
安天河拍了拍胯下的嬌軟肉奴,輕聲說道。
嬌滴滴的美人跪坐起來……
嬌聲細喘著……
安天河隨即拉著她修長嫩滑的玉臂,將她往自己懷裏用力一拉,將那性感的赤裸嬌軀緊緊摟住,只感覺到她胸前兩團雪嫩的酥胸,緊緊地貼在自己寬闊的胸膛上。
那種柔膩、綿軟又極富彈性的觸感,讓安天河的欲火迅速燃燒,逐漸擴大蔓延至全身。
安天河的一雙大手,緊緊抱住她纖細的小蠻腰,順著阮玉貞完美曼妙的曲線緩緩而下,狂熱又執著地抓握住她雪白彈翹的臀肉,不停地摩挲、搓揉著,力道有時輕、有時重。
那種極富彈性的飽滿肉感,讓他愛不釋手。
阮玉貞嬌喘不已,任由安天河將自己的傲人嬌軀,緊緊地擁抱在懷裏……
但是這樣的姿勢,讓她感覺到很不舒服,有些喘不過氣來。
阮玉貞想要略略掙扎一下。
這時才發覺身體已經難以移動分毫;
她微微抬起臻首……
只見安天河的雙眼仿佛噴著熊熊欲火,像一只雄獅看守爪下的獵物般,想要將她一口吞噬。
安天河略微粗糙的手掌,在阮玉貞雪白細嫩的臀肉上,仔細地愛撫著,漸漸地向兩片臀瓣中央滑去,來到了胯下敏感肉縫的入口處……
接著以中指的指腹,輕輕觸點著穴口陰唇,揉搓著那美麗動人的嬌嫩褶皺……
“啊……”
極為敏感的私密地帶遭襲,阮玉貞的赤裸嬌軀,猛然激起一陣激靈,彈翹的臀肉頓時緊縮……
隨即發出妙音般的嬌吟。
安天河看見懷抱裏的赤裸嬌軀,臻首向上一揚,挺拔白皙的高聳酥胸,自然而然地向前拱起……
粉紅羞嫩的小乳頭,早已經充血挺拔,水潤般的香肌玉膚上,泛滿細膩均勻的細小疙瘩,香滑溫潤的嫩穴裏,瓊漿玉液般的陰津淫液,已經悄悄地滑落而出……
安天河興奮地無以復加,他空出了左手的手掌,不斷地在她纖細的小蠻腰上游走……
接著繼續向上遊移。
雖狂熱卻又不失溫柔地愛撫揉捏著阮玉貞挺拔白皙的椒乳;
而安天河的右手手掌,依舊執拗地停留在她那豐盈雪白的彈翹臀肉上,食指與中指毫不厭煩地輕搔、慢撚著她的菊穴與肉縫。
這一切對飽受安天河調教、姦淫的阮玉貞來說,是如此地刺激與瘋狂……
然而更要命的卻是對方的胯下,那根異於常人的巨大肉棒,就像一根熾熱無比的大鐵棍,依偎緊貼在自己白嫩細滑的大腿側,不時強烈跳動著,散發出無限的熱力。
雖然對這跟粗壯的男性肉棒,自己並不陌生……
但是在此時仍然讓她感到一陣心慌意亂。
“唔……主人……”
肉欲已經被完全挑起的美嬌娘阮玉貞,不由得輕輕扭動蒲柳蠻腰、渾身美肉嬌顫,發出令男人欲火高漲的囈語呢喃,仿佛是在邀請面前的男人,對自己性感的赤裸嬌軀,粗暴野蠻的佔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