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的感情或者婚姻多半都是不幸的……
因為有太多的誘惑和欲望始終圍繞著她們,覬覦著她們,相互糾纏不清。
當她們缺乏足夠的定力和智慧,往往就會做出錯誤的選擇。
而當人年輕的時候,又有幾人能擁有那等定力、智慧?
不巧的是,許琳就是個美女……
而且還是個才貌雙全的美女。
與傳統意義上玲瓏婉約的美女不同,相對而言,她卻是個大號美女。
許琳今年27歲,身高1.77米,寬肩窄腰、豐乳肥臀,配上一雙筆直修長的大長腿,高中的時候,她就是學校裏眾多男人的手淫對象。
如果只是單純性感漂亮也就罷了。
如果加上她的研究生學歷,以及在魔都一家外資企業當財務部門經理的身份,這樣的一個女人,足夠吸引很多很多男人的征服欲望。
一個女人,有才有貌、身材又火辣出眾,內心深處自然是極其高傲的。
不適當的高傲、以及伴侶的不自愛,卻足夠毀掉一段愛情的長跑。
許琳的前男友是她的大學師兄,其人高大俊朗、聰明能幹,畢業後,他們本打算就在魔都定居奔向婚姻的殿堂,兩個人的結合,可謂郎才女貌的典範。
然而,他倆戀愛五年,眼看就要步入婚姻,在這種情況下,前男友卻背著她偷偷出軌了。
出軌的對象是他公司的一個女同事,生得嬌小可愛,與許琳這種性感冷豔的大美女是完全不同的風格。
他出軌尚不滿兩個月,就有人悄悄透露給了許琳。
這個人,就是她公司的副老總,一個四十來歲、貌似成熟穩重的儒雅熟男。
得知男友出軌之後,許琳隨即闖到他公司大吵一架,接下來發生了一系列的變故。
總之。
兩人因為彼此的猜忌、憤懣、傷害,最終選擇了分道揚鑣。
許琳心灰意冷之下離開大都市,回到了自己的家鄉,放棄曾經的圈子,割捨好不容易積攢下的人脈。
她本打算讓時間來緩緩療愈自己,卻怎麼也想不到還沒過多久,就遇到了千年難得一見的世紀大災變。
得益於許琳的父親市公安局二把手的身份,在兵荒馬亂的時局裏,她得以保持自身的安全和獨立,不至於淪為某些勢力掌權者的高級玩物。
只是這一次……
當夷陵本土勢力因為尋找武器庫的行動失敗,致使內部相互攻訐,迅速引發分裂,大小勢力開始重新洗牌,原先的外來者——安天河的東進兵團,成為擁有絕對武力的第一勢力時,以錢開方為首的警方派系,就不得不做出改變。
由於他們已經跟費正陽為首的武警勢力鬧掰,實力大不如前,很難保證不被之前欺負過的大小勢力,聯手找上門來尋仇或是為難,他們必須迅速找到新的靠山,填補權力真空。
否則,不光是地位難保,恐怕就連人身安全也會面臨難以預料的威脅。
在此情況下,錢開方與許建功講明了形勢的危機,不得不讓他的掌上明珠許琳出面,來達成之前就該達成的目標,唯有如此,他們才能安心待在城內,保持以前的生活水準,不然,就該計畫著外逃投奔他處了。
被當成棋子一樣推到臺前,主動去誘惑一個男人,這對災變前的許琳來說根本是不可接受的……
哪怕已見識過屍潮的可怕……
但一直養尊處優的她,並沒有經歷過難民的遭遇……
所以她仍一直傲著性子……
哪怕之前受過情感的傷害,也並不能改變她,始終想逼迫安天河對她放低姿態,滿足了她的要求後,才會半推半就的倒在對方的懷抱,以此獲得男女關係的主動權。
可惜,安天河如今可不是沒嘗過葷腥的愣頭青,就算是災變前也不是那種沒有原則的舔狗,遇到高姿態的女人,越會激起他的自尊心,決不會委屈自己,曲意討好對方。
而現在,迫於己方形勢的急遽惡化,許琳不得不放下姿態,伏低做小,擺出一副順眉耷眼的樣子,主動投懷送抱。
如今可不比之前了。
那時候她還可以端著,跟對方講一講條件,可眼下她只擔心萬一安天河得了便宜後翻臉不認賬,豈不是白費功夫還把自己給搭進去了……
可錢局長已經發了話,許琳和她爸既然在兵荒馬亂的時候,得到這一派系的庇護,那麼在如今這個情勢危急的節骨眼兒上,他們已沒有任何搪塞的餘地,只能盡心出力了。
否則,堂堂市局二把手又怎麼甘心拿自己的女兒去做交易呢!
安天河收到許副局長的邀約後,他本以為對方又會像其他勢力那樣,包下哪個豪華酒店或是私人別墅,好好安排一次奢華的盛宴……
然後才讓他的女兒出面。
可沒想到,對方居然一反官場的常態,就在他家裏擺下了一桌略顯樸素的家宴,來招待他。
對方如此放低姿態,似乎比其他人顯得要真誠務實……
但安天河卻暗自提高了防範。
一輛奧迪車緩緩地開過來,停在不遠的地方,許建功副局長從駕駛室裏推門走出,沖安天河微笑著揮揮手,滿面春風地向這邊走來。
安天河微微一愣,想不到對方竟然會親自開車來接自己,於是快步迎上前去。
許建功穿著一身青黑色的運動服,腳上蹬著白色的運動鞋,整人顯得和氣親切,好似換了個人一般,完全看不出這個人會是市公安局的二把手。
還隔著幾米遠,許建功就哈哈大笑,搶上前幾步,雙手主動握住安天河的手不住的輕搖,嘴裏連聲“怠慢怠慢”……
然後做出邀請的手勢,請安天河上車。
哪怕許副局長精神抖擻,一路上笑呵呵地有說有聊……
但安天河依然從對方的眉眼嘴角,窺見了幾絲極不易察覺的緊張和憂愁……
尤其那份忐忑,是根本藏不住的。
兩人在市委機關家屬樓的瓊華苑下了車,上樓後按了幾聲門鈴,房門就被“吱呀”一聲打開,一位頗有氣質的中年女士微笑著側過身子,站在門邊,熱情地招呼道:
“安旅長,快請進,請進,哎呀,怎麼還帶東西了?”
許建功的原配早在多年前就因病去世,眼前這位是他後來才認識的市重點一中的辦公室主任——劉桂琴。
許琳直到現在也只喊她一聲劉阿姨,許建功也不勉強她,三人相處的倒還算和睦。
安天河換上拖鞋走進屋,沖著這位面目和藹的女士微笑道:
“第一次登門做客,哪有空手來的道理,只是實在不知道帶些什麼好,就買了點時令水果,莫見怪。”
劉阿姨扶了扶眼鏡,微笑著搖頭道:
“安旅長,你真的太客氣了,客套的話我就不多說了,你先和老許在客廳坐會兒,我在廚房準備了幾道家常菜,一會就好。”
安天河微笑著點點頭,走進客廳,把塑膠袋放在茶几邊上,轉身坐下。
這間房子是三室兩廳的,處處收拾得窗明几淨,茶几上早就擺好了各式水果,許建功進屋後,先給安天河沏了杯熱茶。
他剛剛接過冒著熱氣的茶杯,還沒送到嘴邊,腰裏紮著圍裙的劉阿姨就先端上來一盤熱氣騰騰的糖炒栗子,這夫妻兩人大獻殷勤,倒讓安天河有些不適應。
怎麼感覺像是女婿第一次上門見丈母娘的……金秋十月正是板栗成熟的季節,個大飽滿,入口粉滑甜脆,安天河吃了幾顆,就從沙發上站起來……
把外套脫下,掛到角落裏的衣架上,他見劉阿姨正在廚房裏熟練切菜,還沒多看幾眼,就被許建功笑著拉回來。
兩人坐在沙發上閒聊了幾句,許建功不善言辭,怕安天河發悶,就隨手打開電視機,指著螢幕微笑道:
“安旅長,來看電視,看電視……”
電視機裏恰巧在滾動播出最新的資訊……
此時國內早已進行全面的新聞管制,且娛樂文化方面的內容大幅減少,基本上都是跟災情或重建工作相關……
此時播放了省委常委一行正在災民安置區視察安撫民眾的畫面;
接著就是省委副書記、省長翟紅安勉勵剛從前線撤回進行短暫休整的部隊人員的報導;
稍後的新聞裏,則是中央紀律監察委員會書記在全國視頻連線會議上的講話,提到了有部分幹部在災情面前喪失理想信念、喪失黨性原則、喪失法紀敬畏……搞小圈子拉幫結派,坐視群眾苦難發國難財等等……
看到這裏,許建功就有些坐不住了,趕忙關掉電視,急慌慌地拉著安天河下棋。
棋盤剛剛擺上,劉阿姨已經殺了一條三斤沉的大鯉魚,倚在廚房門口,探出一張臉來,抬手扶了扶眼鏡,沖著客廳裏的兩人喊道:
“安旅長,這鯉魚你喜歡吃清蒸還是紅燒?”
安天河其實是無所謂的,管他怎麼做,就算是糖醋的也行,只要味道弄得好……
但他開不了這個口,就忙道:
“劉主任,不用太遷就我,就用你擅長的做法弄吧,我不挑食的。”
許建功向前跳了一步馬,敲打著手裏的棋子道:
“安旅長,在家裏就不必客氣了,依我看,你就叫她劉大姐好了。”
安天河輕輕向前拱了步卒,語帶雙關地搖頭道:
“許副局,這可不成,規矩可不能壞喲。”
許建功碰了個軟釘子,抬頭看了他一眼,見安天河面上風輕雲淡,含而不露,就覺得對面這位暫露頭角的年輕人了不起……
並沒有因為目前佔據大勢生出驕縱之氣,仍然能夠保持住波瀾不驚的平和心態,實為不易,自己在他這個年紀的時候,肯定是做不到的。
安天河的棋藝不是一般的差……
好在許建功也是低手中的庸手。
兩人下了五六分鐘,居然殺了個旗鼓相當。
不過下到中盤的時候,安天河還是逮到一個機會,拿炮連抽帶打,接連幹掉許建功的一車一馬,許建功心疼得呲牙咧嘴,拿手揉著剃得發青的下頜道:
“佩服,佩服,好高明的一步棋。”
安天河忙謙虛道:
“承讓,承讓。”
誰知許建功此時眼前一亮,忽然發現一招棋,能將對方逼進絕地,他正眉開眼笑地摸起棋盤上的一枚紅炮時,門鈴聲卻突然響起。
許建功剛有些不耐煩地起身,忽而想起了什麼似的連忙對著貓眼向外觀望……
只見穿著紅色風衣的許琳正皺著眉頭站在門口,她左手拎著一個高級包裝袋,右手的尾指上挑著一副墨鏡,指尖輕輕撩撥,墨鏡就在她手中蕩來蕩去。
許琳的臉上描了淡妝,眉眼清新如畫,嘴角依舊帶著一抹冷豔的笑意。
“是琳琳回來了啊……好,好,快進來!
客人已經到了!!”
許建功喜上眉梢的打開房門,把許琳讓進屋裏,邊換鞋邊把手裏的大包裝袋遞過去,輕聲道:
“爸……
這是我剛買的一套西裝,你先幫我拿去掛好,也不知道合不合他身。”
許建功點點頭,接過西裝袋,故意走到客廳沙發邊上繞了半圈,對著安天河微微一笑,這才拎著西裝袋走進了臥室。
安天河心下恍然,難怪剛才沒見許琳出來,還以為她又要搞什麼么蛾子……
原來平時就沒住這邊啊——也是,她都這麼大了個性又強,獨自住在一邊倒也不意外。
許琳換上拖鞋,嫋嫋娜娜地走進玄關,自然地脫下大紅風衣,露出裏面的黑色針織衫,她信步走到衣架旁,看到一件陌生的外套,呼吸不由一緊……
而後將紅風衣掛好,面色很快從凝重轉化為帶著三分矜持的笑容來。
隨著一陣香風,許琳終於踏進了客廳。
安天河坐在沙發上,並沒有禮貌性地起身,他手裏轉著兩顆棋子,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了許琳一番。
只見她上身穿著一件黑色針織衫,胸前那兩座峰巒高高隆起,湖綠的抹胸依稀可辨,腰間收得窄窄的,曲線玲瓏極為優美……
下身是一條引人遐思的黑色皮裙,細密漁網狀的絲襪仿佛黑色絲線一般纏繞在修長挺直的雙腿上,白皙的膚色在網底若隱若現,可謂誘人之極。
這尤物若是早主動點、熱情點該多好,何至於眼下這麼被動!
安天河悄悄地咽了口唾沫,收起心頭那份旖念,被這樣性感冷豔的尤物纏上,依照自己一貫坐懷就亂的性子……
若是不加倍小心些,恐怕早晚要在這女人手裏吃虧。
“許小姐,有段日子沒見了,你看起來依然這麼光彩照人。”
許琳微微揚起下頜,臉上則如春風解凍般嫣然一笑:
“安旅長說話,還是這麼客氣,這次邀請您,我還生怕家裏寒酸,您不肯屈尊降貴,那可就白費我們一番心意了。”
聽出對方的話柔中帶刺,另有所指,安天河心中暗笑,看來前段時間故意冷落她,這女人果然很在意。
“怎麼會呢,許小姐說笑了。”
安天河淡淡地回了一句,目光瞥向許琳剔透耳垂下那雙搖擺不定的珍珠耳墜,又直視對方嫵媚的雙眼微笑道:
“我若真不願來,又怎麼會坐在這裏與令尊對弈下棋,只要主人家待我以誠,我必以誠待之。”
安天河的意思已經表露的很明白了。
他既然來了。
那就是一種積極的態度,只要對方別再拐彎抹角,拿出相當的誠意,他必然不會虧待對方的。
看著對方那毫不閃避的眼神,往日心高氣傲的許琳,忽然有些莫名的心慌,兩朵淡淡的紅雲悄然在兩腮暈染開。
這種自信的眼神,她以前在異性眼中不是沒見過,只是那些人多半會不由自主地流露出對她美色的垂涎,猥瑣又下流,讓她非常不舒服。
可眼前的這個男人,明明以前也是那副色授魂與的貪婪模子……
但剛才的眼神,只顯示出居於上位者的絕對自信,不摻雜其餘半分雜念,她不相信男人會突然轉了性,難道自己現在對他的吸引力下降了麼?
不!
怎麼可能?!
今天這身打扮她可是精心準備的,她很有自信只要稍微放軟姿態,略作柔弱,暗示任君採擷的意思,不信哪個男人會忍住不撲上來!
可這個傢伙,手裏拿著棋子,一副成竹在握的樣,看見自己來了連起身都懶得動,什麼嘛……這時許建功從臥室走了出來,見女兒居然沒有坐在安天河身邊與他交談趁機拉近關係,還呆板地站在那,頓時,他就急了。
“爸,你先陪安旅長下棋,我去廚房給劉阿姨打打下手,可不能讓貴客等得太久了。”
說著,許琳朝安天河禮貌一笑,就往廚房走去,根本不給許建功阻攔的機會。
“這……這孩子,真是……”
許建功尷尬的笑了笑,他剛才可是把那句“只要主人家待我以誠,我必以誠待之”聽得一清二楚,生怕冷落了安天河,他只好坐回沙發,乾咳一聲道:
“安旅長,那我們就下棋……
接著下棋,剛才的棋還沒下完呢。”
安天河的眼睛雖然在棋盤上,注意力卻無法集中起來……
心思老往廚房那邊飄。
憑心而論,許琳的姿色無疑能排進他目前所擁有的女人中前四名……
尤其對方足有1米77的高挑個頭,身材又是那般火辣勁爆,再配上她極具侵略性和壓迫感的冷豔容貌……
這是他在災變前,只會遠遠瞧上兩眼,卻絕不會主動接近的極稀有異性……
因為他知道那樣做……
除了會打擊到自己的自尊心,帶來強烈的挫敗感外,什麼都不會得到。
那時平凡的自己,跟這種級數的女人,有著難以逾越的天然鴻溝……
那是潛意識就能清楚無誤告訴自己的答案。
但今時不同往日……
如今的安天河大權在握,地方上的軍務政務皆出於他一人之口,麾下更是掌管著夷陵市周圍千萬級的人口,生殺予奪,他人不敢擅專。
所以當他再次遇見這樣稀有的女人,便會極大的激發他的佔有欲。
年輕時越是缺什麼,且求而不得……
等到成熟有條件了,便越會在意什麼,甚至偏執的去索取,以此來慰藉自己,補償自己。
對於許琳,這次他可不會再放過,那是勢在必得!
至於許家及其背後的勢力可能會提出的交易條件,他反而沒那麼在意,只要不是太過分,都可以談……
但若是貪心不足蛇吞象,安天河並不介意用強制手段,生吃下這股殘餘勢力。
至於許琳這個美人兒,註定要成為他征服的對象,成為他眾多寵愛的床伴之一。
劉阿姨打開鍋蓋,將小半勺精鹽撒進湯裏,很快……
一股撲鼻的肉香味就從鍋裏溢出來,濃郁的香味從廚房裏飄過來。
許琳站在廚房裏面,看了那幾樣做好的熱菜,打開水龍頭,細細地洗完手,就拉開冰箱門……
從裏面取出香腸,拿刀一片片地切下來,疊放到盤子裏,擺成花瓣樣的造型。
十幾分鐘後,四素四葷八道主菜都已上齊,四個人圍坐在餐桌邊,許建功到自家酒櫃取了五糧液,打開蓋後,將兩個酒杯倒滿……
接著沖劉阿姨和許琳笑道:
“你們倆怎麼說?”
劉阿姨看了許琳一眼,見她不說話,不禁微微皺眉,輕聲道:
“那我們喝點紅酒吧。”
許建功忙又去酒櫃,取了一瓶張裕幹紅,剛為劉阿姨滿上,許琳卻捂住杯口,朝她斜對面的安天河看了一眼,沖著許建功搖頭道:
“爸,我也陪安旅長喝白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