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娃滿臉潮紅,紅紅的小嘴親了他一口……
然後媚聲道:
“先讓它在裏面泡一會,咱們還有的是時間。
“安天河有些好笑的道:
“那你不怕它被泡軟了,到時候可怪不得我哦……”
伊娃聞言噗哧一笑……
然後笑嗔道:
“嘻嘻……不怕……
無論多軟我都能讓它再次挺立起來。
“安天河嘿嘿一笑,趴在她胸前逗弄起她的兩顆嫩紅色的乳頭尖來,又搓又撚,又吮又咬。
不一會兒就感覺兩顆乳頭直直的挺了起來……
同時伊娃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他心中暗笑,故做不知,仍舊一如既往的挑逗著她的情欲……
直到她酥麻難耐的出聲求饒:
“求求你……別再逗我了……你動一動吧……”
“讓我動的是你,不讓我動的也是你,我都不知道究竟該怎麼辦了!”
安天河口中調笑著,腰部開始輕輕的動了起來……
初經人事的蜜穴雖然經過了前天的開墾……
但是依然顯得緊窄無比,四周的肉壁緊緊的包裹著肉棒,快感不斷的從棒身傳到全身各處。
剛開始的時候,安天河還能沉得住氣,穩住節奏和速度……
但是隨著快感逐漸變得強烈,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了,雙手把住伊娃的柳腰大力伐韃起來。
“嗯……頂的好深……啊……好棒……啊……好粗啊……脹死伊娃了……啊……!”
伊娃明顯放得更開了,口中的淫詞浪語也漸漸增多了起來。
她的雙手抓著男人的臂膀,腰部隨著他衝刺用力向上挺動著,讓安天河的肉棒能夠更深的刺入她的蜜穴深處。
“啪啪啪……”
激烈的撞擊聲有如急促的雨點般在室內響起,混合著粗重的喘氣聲和讓人銷魂的嬌吟聲,構成了一曲“黯然銷魂交響曲”,不斷的充斥著人的神經……
腦海裏只剩下一個念頭,衝刺!衝刺!再衝刺!
“啊……啊……啊……
長官……啊……太棒了……啊……伊娃……要快活……死了……啊……啊……”
伊娃的臀部急驟的挺動著,仿佛安裝了電動馬達似的……
此刻無論換作哪個“電臀天後”來也不會比她更高明吧。
“啊……長官……大力要我吧……伊娃……都是你的……啊……又頂到……那裏了啊……啊……啊……
親愛的再大力一點……歐……買糕的……啊……”
伊娃滿臉配紅,滿頭的秀發隨著她臻首的劇烈擺動在枕頭上飛舞起來……
有不少秀發散落在她的臉上,遮住了她沉醉的表情。
一想到伊娃平時端莊幹練的模樣,再看看眼前這副媚態橫生的景象,安天河的欲火就燒得更旺,渾身就像充滿了無窮的力量似的,肉棒飛速的在她的蜜穴中出沒著。
隨著“噗滋……噗滋”的水漬聲,肉棒抽插帶出的蜜液四處飛散,濺得床單上到處都是,但是沉溺在無邊快感當中的兩人哪有心思去管這些小事。
“啊……不行了……啊……要去了……啊……”
伊娃的腰部猛地挺起……
然後,又慢慢的落下。
與此同時,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蜜穴深處噴湧而出,正澆在充血的龜頭上。
一股強烈的極致快感瞬間傳遍全身,安天河這次沒有刻意的壓抑自己的快感,只覺腰間一麻,肉棒抵住伊娃的花心,“噗……噗……噗……”
滾燙的陽精猛烈的噴射而出。
“啊……好燙……又泄了啊……”
受到陽精的猛烈衝擊,還處在高潮餘韻的伊娃居然再次達到了高潮。
隨著陰精再次噴湧而出,伊娃繃緊的身體頓時軟了下來,如同一條死魚般癱倒在床上,小嘴大張著呼呼直喘氣,雙目迷離,神情恍惚……
整個人仍舊沉浸在剛才的快感當中,只有性感的緋紅肉體,仍舊不受控制地抽搐著。
安天河靜靜的趴在伊娃的身上,傾聽著她激烈的心跳,不知過了多久……
隨著她的心跳漸漸恢復正常,她也終於從高潮的餘韻當中清醒過來,不住的用紅唇吻著他道:
“剛才我差點死過去了。
這是伊娃最快活的一次!”
“嘿嘿,以後我會讓你更快活的!”
安天河回吻著熱情的洋娃娃,心中湧起一股滿足的征服感。
眼前這個金髮碧眼的赤裸女人,讓安天河徜徉在激情的餘韻之中,在她的臉上、脖頸、胸前留下一連串熱吻……
而伊娃也同樣回應的在他的身上留下一串唇印,很快欲火再次填滿了兩人的身體。
“長官,來吧……”
在安天河的要求下,伊娃趴在枕頭上,將雪白渾圓的臀部高高翹起。
芳草萋萋的小溪,在這種姿勢下更加的突出,看得人心中冒火。
用手握著搖頭晃腦的肉棒抵住了伊娃的蜜穴……
然後雙手抱著她豐滿的臀部用力向前一挺。
“嗯”的一聲……
隨著伊娃的一聲嚶嚀,她的身體也被頂得向前一晃。
與此同時,粗壯的肉棒也狠狠地頂進她了的蜜穴。
安天河一刻也不停歇的用力撞擊起來……
胯部與對方臀部相接,發出更加響亮的“啪啪啪”撞擊聲,在白天安靜的臥房裏顯得格外的清晰。
隨著肉棒的急速出入,伊娃的陰唇也被卷起翻出,連裏面鮮紅的嫩肉都露出來了……
然後,又被下一次的插入擠進去……
如此循環往復,輪回衝刺,被帶出的愛液順著伊娃奶白的大腿往下滴落,將床單搞得一塌糊塗。
“嗯……哼……嗯……哼……嗯……哼……”
伊娃銀牙緊咬,小嘴隨著身後男人的衝刺有節奏的嬌哼著。
她的雙手撐在枕頭上,臀部配合著衝刺用力向後頂挺著。
她的上身一會向上挺起,一會又趴伏下去,秀發披散,香汗淋漓,透過床頭衣櫃上的鏡子,能清楚的看到她秀麗的面容,有如桃花般豔麗的面龐上流露著沉醉淫靡的氣息,顯得明麗不可方物。
“啊……親愛的……你要幹死……我了……啊……啊……
買糕的……長官……你插得太深了……快受不了了……”
強烈的快感讓伊娃失聲浪叫起來……
既嬌且媚的聲音聽在耳中有如給人打了一劑強烈的興奮劑似的,安天河喘著粗氣狂抽猛插著,全身大汗淋漓也絲毫不停。
也許是因為剛才已經發洩過一次,這次抽插持續的時間特別持久,伊娃開始尚能攻守有據……
但很快她就有些支撐不住了:
“啊……長官……伊娃……又不行了……啊……天哪……我又要來了……!!”
在安天河的大力伐韃下,伊娃一次又一次的被送上了高潮,她的身體也變得軟綿無力……
要不是雙手抱著她的腰,她估計會像一灘爛泥般癱在床上。
伊娃趴在枕頭上,銀牙咬著枕巾,發出如泣似訴的嬌吟,任由男人不知疲倦的盡情的向她索取。
不知過了多久,也不知把伊娃送上了幾次高潮。
終於,安天河喘著破風箱般的粗氣,在伊娃無力的嬌吟聲中在她的蜜穴深處再次爆發,整個人也軟軟的倒在伊娃的背後。
也許是因為體力付出得太多的緣故,他和伊娃都是疲憊不堪,就這樣肢體糾纏著沉沉睡去……
工作組的決心超出安天河的想像之外,也就不到兩天,市中心週邊就盤下一個綜合型的酒店,有五層樓高,四面有人暗中把守……
裏面居然奢侈的開著空調,一個個的小型包廂裏,打掃得一塵不染,他們居然還配上了麻將桌。
就這還不算,工作組還在一些空餘的地方格成一個個休息室,裏面有乾淨的床鋪。
如果想要洗澡,還有熱水淋浴供應。
服務員也很有特色,沒有市內的女人,全都是在外面招募的。
經過他們招募之後,一些經常光臨暗娼門的單身男人大呼,一夜之間,周圍妓女的品質直線下降。
工作組中有人以前當過員警,一些大型娛樂場所的灰色門道他都熟得很……
哪怕他把這個所謂的酒店弄成這樣,心中還在感歎……
可惜不肯給他太多的許可權,因電力不足,這桑拿室和舞廳還沒弄起來呢。
雖然沒有上面兩樣……
但手中還是有幾樣好東西的——賭場。
牌九,篩子,紙牌,只要能弄出來的全都給弄了出來,在道具上更是下了血本。
他們知道現在安置區裏沒有什麼娛樂,有一些人整天閑的發慌,賭場未必不是一個好去處。
何況,這種設施,你不去弄,自然有人弄,與其讓別人占了管道。
還不如儘早掌握在自己手裏,也算多了一個消息門路……
即便出了什麼事,也便於軍管會直接下場干預。
有了賭場自然就有酒吧,酒吧和賭場天然連在一起,在外面搞到的好酒全都集中在這兒,五十斤大米一瓶,你還別嫌貴……
那是最沒有檔次的,最貴的一瓶是傳說中的幾十年的陳釀,端端正正的擺在最顯眼之處,一個普普通通連標籤都沒有的散裝酒瓶子。
看上去普普通通,毫不起眼,可被圍在一堆高檔洋酒白酒中……
哪怕是一片綠葉也被陪襯出翡翠的身價。
價值一噸糧食,半點不打折,一斤訂制裝的瓶子,多一滴也沒有,沒有標價牌,卻讓每個酒吧服務員耳熟能詳……
至於煙,他們做出決定,全場半價,只要你能抽,想抽多少抽少……
除了不能帶走。
那些勢力頭目初時觀望,到最後忍不出走進去吃了一頓好的,出來之後,就大吹特吹。
有人進去了,有人出來了,到最後不想進去的也硬著頭皮進去了,只為了能跟安天河拉近關係,也算對得起他們的地位。
就這樣,工作組下轄的酒店火了起來。
那些頭目雖然有糧食,不愁吃喝……
但整天光吃大米過的就是以前和尚的日子,還不如和尚也能整出些素雞素鴨,有點白菜豆腐吃,他們能吃到什麼好的?
揉成團了叫飯團,拍成餅了叫米餅?
凡是在聚集地有點身份的都來吃過飯,又看到那些久違的玩意兒,心中自然癢了起來……
就算不好賭的,在空調房裏睡過一覺,也愛上過去熟悉的感覺。
雖然睡一覺過一夜不便宜,比起自己窩裏的悶熱潮濕,他們也不在乎那點糧食或物資券。
當工作組興高采烈的往營地裏運回大批大批的糧食,安天河還有些不敢相信,就這麼一個玩意兒能弄到這麼多的糧食?
他不知道的是,安置區越來越繁榮,夷陵周邊現在很安全,經過主力部隊的全力圍剿,很難得再看到行屍的蹤跡。
去周邊的鄉村去找食挖野菜的人也漸漸增多,這些人挖了野菜,釣了河鮮可不是準備自己吃,他們的收穫會被人統一採購,送到飯館成為一道道佳餚,賣出更高的價錢。
有了大把糧食收入的工作組是不會吝嗇的,一斤野菜的收購價是兩斤大米,一斤河鮮的收購價是四到五斤,再翻上兩個跟頭賣給那些勢力頭目。
那些勢力頭目吃到了久違的鮮味,後勤保障組賺回了大批的物資,那些貧民得到了補充的糧食,各有歡喜難以言表。
當然除了酒店之外,人氣最旺的是賭場,賭場中烏煙瘴氣,地上丟滿了無數煙頭,密集的煙頭一層疊一層,仿佛地面上用煙頭鋪成了一片地毯……
煙頭是醒目的,不醒目的煙灰在地上形成一層厚厚的塵垢被無數雙大腳踩實。
地面無需多說,整個空間全被煙霧彌漫……
若不是四個一米寬的大型抽煙機一刻不停的抽著濃煙,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到了熏肉作坊。
空調一直都是開的,再大的冷氣也吹不走賭徒心中的炙熱,歡呼聲,罵娘聲還有哭嚎聲此起彼伏。
原先還很寬闊的賭場內人群密集,一群群衣冠不整的男人圍在賭桌前大呼小叫。
他們都是夷陵市的勢力頭目,或是大勢力頭目的親戚,他們有大把的物資供他們揮霍享受,現在搞出的這個專案的確深得人心,深得他們的人心。
裴娜皺著眉毛走進這個賭場,在第一時間她就差點不顧形象,甩掉高跟鞋落荒而逃。
可當她想起兩道陰森的目光,便只好無奈地捂著小嘴進到裏面。
美女走到男人最集中的地方,本是一件能夠引起所有男人注視的事兒。
在這裏除了少數男人抬頭看她的第一眼露出驚豔之外,其他男人只是盯著自己的賭桌,全神貫注地關注著他們下一把的命運。
裴娜站在大門口搖著手帕扇著煙霧,水汪汪的大眼在賭場裏面左顧右盼,掃了幾眼,她皺起了眉頭,貌似沒找到那個目標,正在猶豫中,一道洪亮的聲音從一處過道裏傳來:
“清一色……自摸……哈哈,大家注意了,我可不止和的這一把,都把券準備好,下麵還有好幾張萬字……”
這聲音很年輕,又帶著幾分張揚,裴娜想起頭目說的那個目標很年輕,也許正是這個人?
過道裏有一排麻將室,透過敞開一半的房門,眯著眼熟悉裏面繚繞的煙霧。
裴娜看到裏面坐著四個人,三個苦逼著臉,每丟一張牌都猶豫半天,只有一個滿臉張揚,長相很普通,慢臉都是青春痘的年輕男人擠眉弄眼,得意洋洋的模樣。
稍微一看就和心中的形象對上了號,裴娜先是稍微觀察了一下,轉身走到外面向服務員詢問了下洗手間。
到了洗手間,裴娜拉起衣領,用一些淡青色的顏料在胸口隨意塗抹了一下,又將短裙稍稍拉起一半,將各種用具裝進小包仰著頭走了出去……
剛剛出去,裴娜就看到先前包廂裏坐的三個男人罵罵咧咧的走了出去,唯獨沒看到剛才的年輕人。
“機會!”
兩個字在裴娜腦中一閃,快速的小跑過去直奔過道。
剛剛到那兒,裴娜看見年輕人正要出門,連忙沖了上去,推門而入,推開的門一下子就撞在年輕人的鼻子上面。
年青人一聲慘叫,捂著鼻子蹲到了地上,手中抱著各種面額的物資券撒了一地。
看到地上花花綠綠的券票,裴娜的雙眼微眯,馬上又恢復了正常。
僅在下一秒,她的眼淚便滴出來,一副楚楚可哥憐的樣子。
蹲在地上疼的眼淚花子都出來的正是劉勇,自從被運輸隊帶回夷陵,馮進寶給了他五百斤的物資券任他自生自滅,哪知馮進寶的做法正和劉勇的意。
劉勇本來就是個遊手好閒之人,手中有了一筆相對現在平民來說的巨額財富。
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用在安置區的女人身上,對他來說,一次一斤大米還真的不算什麼事兒。
年輕人沒啥耐性,去過幾次之後,見到那些女人一個比一個髒,心裏就淡了心思,手中的券票也被他大手大腳的揮霍了一半。
後來保障組搞了一個賭場,讓他如魚得水,對麻將很有天賦的他輸少贏多,身上的身家也豐厚起來。
他就徹底的同安置區脫離了關係,在酒店裏長期包了一個房間,過著醉生夢死的生活。
今天運氣好,他一把天聽牌贏了一千多斤大米……
剛剛樂呵呵的數著券額,也沒看門,飛來橫禍就撞到他的頭上,鼻血霎時流了出來。
“操你大爺的!”
劉勇抬頭就罵,他是蹲在地上的,入眼就是裴娜修長高挑的大腿,大腿上沒穿絲襪,盈盈地閃著玉石的光澤,細膩完美,沒有任何一點傷疤,黑色的超短裙將大腿襯托的越發醒目……
如此極品的大腿是鄉下出身的劉勇沒見過的,望著那雙如霜似雪的大腿……
剛剛停下的鼻血又流了出來。
“對……對不起……”
一聲對劉勇不啻仙音的道歉讓他回過神。
他茫然的雙眼順著大腿往上看,越過平坦緊湊的小腹,婀娜多姿的腰肢,直插雲端的雙峰,精巧嫵媚的鎖骨,天鵝一樣修長的粉頸,他在第一時間陷入裴娜那雙水汪汪的大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