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雅琳將她那個白得透明的身子上下晃動,那盈盈不可一握的纖腰扭得快要折斷了似的,那如玉石觀音般的身子在空中抖出一圈圈的雪白肉浪。
當沐雅琳將臀部下沉座落時,那半闔的鳳目微微閉上只餘一條細縫,好像沉浸於細細地體驗此時體內那玩意兒的堅硬和深度,似乎那個龜頭兒在裏面變粗變大……
而且無窮無盡地在向裏深入……
從未有男人如此地深入到她裏面,讓她感覺到自己從下麵到心裏到都被佔據了一般。
似乎耐不住寂寞……
男人開始挺動著小腹往上頂湊,那根玩意兒強大得好像要把沐雅琳整個人頂起來了。
那又粗又長的大肉莖向上緊擠著,將沐雅琳下體內的每一處褶皺和腔壁都開墾過去。
沐雅琳的蜜穴花徑就像一個溫暖濕潤的巢穴,裏面的一圈圈嫩肉緊緊包裹住那根巨莖,如同禁錮著一只精力旺盛的野生動物似的。
“啊……不准動啦……”
沐雅琳嬌嗔道。
她的話語配合著她臉上的神情,有著難以言說的嫵媚。
她把兩條白藕般玉臂撐在安天河壯實的胸膛上,胸前的兩串奶白色珍珠項鏈悠閒自在地晃動著,與那對雪白豐膩的玉乳相映成趣。
兩顆鮮紅的乳尖就像是小白兔的眼睛,在面前調皮地一閃一閃。
安天河的雙手向上,一把抓住了那串珍珠項鏈間的兩坨雪乳。
那粉嘟嘟滑嫩嫩卻富有彈性的腴白嫩肉,在安天河手指的搓動下像是要化開般……
安天河用手指碾磨著兩枚脹得尖尖硬硬的紅豆,輕輕的壓著那有彈性的鮮紅乳尖,逗弄得她口中低低地發著柔膩的細細哼聲。
眼看著沐雅琳那對豐滿鼓脹的雪乳,在自己手掌中肆意改變著形狀。
安天河的野心與欲望得到了更多的滿足,非但沒有偃旗息鼓,反而更為賣力地用胯下的巨莖,不停地在蜜穴花徑裏猛烈地頂撞。
沐雅琳弓起雪砌般的纖瘦身子……
從背後看上去她就像是用一整塊白玉雕出的一般,那細長的纖腰配合著窄窄香肩扭動……
一直到那對桃心狀的腴白雪臀位置,又像是一把由大師精工打制的小提琴,在燈光投映下的,汗珠反射的細碎光點中,以著一種無比優美的姿態舞動著……
一陣陣細微而又奇妙的樂曲,從這把小提琴中流淌出來。
那樂曲中充滿了男女之歡的生命活力。
“天河,我不想動了,也不想要你動。
我只想要在那裏,安靜地坐著,讓火熱的身體深處接受你的佔有。
“沐雅琳在心中暗暗念道……
但她卻沒有說出來,只是閉合了那對細長嫵媚的鳳目,兩條白藕般的長腿卻越發地夾得緊緊的……
腴白平坦的小腹上下起伏,蜜穴花徑裏像是有生命般一圈圈地收縮啃咬著那根巨莖。
她像個嫺熟的騎師在安撫一匹狂躁不定的小馬駒一樣,試圖使胯下那個男人安靜下來。
但男人卻依舊我行我素,他繼續衝刺著,鑽探著,用那粗大玩意兒碾磨著。
他揮汗如雨地舞弄著那根堅硬的長槍,就像贏得自己一直想要的獎品般,用那種志得意滿的眼神看著自己,嘴角帶著一絲瀟灑不羈的微笑。
那眼神讓沐雅琳有些微微生氣……
但又忍不住被他的目光所吸引,心中不知怎麼地對這個男人泛起了複雜的情愫。
但沐雅琳卻拿安天河毫無辦法,她只能盡力扭動緊窄柔潤的骨盆,搖晃著那兩坨桃心狀的雪臀,自己把握著快樂的方向。
那東西堅定不屈地矗立在她下麵,使她混身充滿了前所未有的活力。
那堅硬頂撞的歡愉與充實飽脹的狂喜相混,讓沐雅琳從口裏吐出了一連串因快樂而無法抑止的呻吟。
“天河,你知道嗎?
今天是我最快樂的一天,我好想時間能夠走得更慢些,可以讓你在身體裏留得更久些。
“沐雅琳一遍一遍地在自己心裏重複著……
但她卻始終沒有說得出口。
沐雅琳只能讓自己快活無比地扭擺的雪雕玉砌的身子,似乎是用這種方式向那入侵者表達心裏想說的話……
不管那些話兒在自己看來是多麼的羞臊和幼稚,不管男人的武器仍在自己的體內緩緩地悸動著,不管自己肥嫩濕潤的花心在瘋狂的套弄中變得柔弱陣陣地抽搐……
她無法停止身子的躥動,就好像不能停止呼吸一樣。
沐雅琳忍不住發出帶著顫音的哀鳴,她像是中了毒癮一般盡情扭動著自己白白的身子。
花徑延伸出無法自控地顫抖不已,一陣狂亂的不可自製的火焰激蕩在她的體內,灼燒著她嬌嫩的花瓣。
她飽滿的花蕊深處,那火焰炎熱而沸騰,在男人不停地抽動的那東西下傳染著……
而花心的深處好像是火燒般扭曲痙攣起來……
似乎自己全身每一處肌膚都要被點燃了似得。
在這兩種感覺的作用之下,沐雅琳食髓知味地搖擺著雪臀在安天河身上盡情馳騁著。
她如玉石觀音般的纖柔身子在空中幻化出五光十色,令人膜拜的嫵媚姿態。
在光滑的木地板上滾動著的那對男女沒有停止的跡象,那充滿男性雄風和女性嫵媚的肉體依舊不依不饒地交纏在一起。
他們的性具仍然肉貼著肉難分難舍,好像在這特殊的環境,這特殊的氣氛,給了他們無窮的欲望般,肆無忌憚、毫無羞恥地在彼此身上索取著最原始的快樂。
沐雅琳已經記不得她到了多少次高潮了,也記不清到底用了多少種姿勢……
但此刻她已經無力堅持在男人身上馳騁,她渾身的骨頭都像是被抽掉般乏力地仰面躺著。
那兩條動彈不得的纖長白腿卻被男人又一次高高抬起。
他將自己又長又細的雙腿併攏在一起,那兩只如新月般的足弓微微翹在空中,白得猶如透明的肌膚下方隱約可見青青的脈絡,十根纖長白膩的玉趾上絲毫不做修飾……
但卻如水蓮花般嬌弱纖美。
男人好像對自己這對玉足有著特殊嗜好般,他十分溫柔專注地把玩著手中的白膩足弓。
那神情姿態就像是一個珠寶鑒定師看到絕世珍寶般驚訝而又狂熱,又像一個小孩子看到心儀的玩具般喜悅與眷念。
男人不僅用手把玩,他還把自己的臉湊到玉足上摩挲撫弄。
他粗粗的胡茬刮在嬌嫩的腳心,讓沐雅琳感到一陣陣的麻癢。
他奇怪的動作讓沐雅琳有些羞恥,這可是走路跳舞用的腳呀,他怎麼能用臉去磨蹭,還把那高高的鼻子貼在上面嗅了又嗅。
但她心中又隱隱有些驕傲。
雖然她很早就從心理學的書本中瞭解到,有一種男性對於女人的腳有著特殊的欲望。
這種“戀足”的心理也是性心理的一種。
但她向來不相信真有這種人存在……
哪怕以前也被人誇過她那對小腳兒的美麗。
而事實上,她一直為自己的這對玉足感到自豪,並且私下花了很多功夫去保養她們,只是時至今日,這份獨特美麗才得到賞識她們的人。
“琳琳,你快樂嗎?”
男人喃喃自語地問著,沐雅琳並沒有開口回答。
她的身體已經說明了一切,雪白光滑的小腹上下抖動,蜜穴內的腔壁像是回應一般,發出一陣陣的顫抖和抽搐,將那根粗大的玩意兒包裹得更嚴實了。
她很清楚自己花徑這般動作,是因為自己長期練舞形成的獨特身體構造。
但沐雅琳不知道的是——這種動作幾乎沒有有幾個男人可以扛住不泄精的……
這是可以讓男人為之癡狂並拜倒在自己石榴裙下的殺手鐧,或許只有面前這個男人,能夠承受得住。
果然,這種刺激沒有折服男人,反而讓他變得越發得大膽和狂野起來。
他開始用舌頭輕舔著那兩只玉足,好像一點都沒覺得那裏不潔般,毫無忌憚地用舌頭舔遍了玉足的每一寸皮膚,就連白嫩腳趾中的夾縫也不放過。
沐雅琳的心中又是感動又是喜悅,感動的是男人對自己的重視與關愛,喜悅的是男人對自己內心需求的瞭解。
“寶貝,你是我的,永遠只屬於我一個人!”
安天河口中霸道地吼著。
那根男性權杖挺動得更加猛烈了,猥褻而又淫靡的皮肉撞擊聲再次響徹室內。
一陣強有力的抽插打亂了沐雅琳的思緒,她方才意識到男人那根又粗又長的玩意兒,還在自己體內攪動著……
就在他迷戀玩弄自己的雙足的同時,下體卻毫不鬆懈地做著活塞運動,這個人的體力與持久力實在太可怕了。
他把自己送上了不計其數的巔峰卻依舊那麼堅挺,要什麼樣的女人才能滿足他呢。
“就算我是獨屬於你的,可你又會是獨屬於我的嗎?”
沐雅琳口中默默念道。
她的心思紛雜而又紊亂。
眼下在這個屋子內,他是屬於你的……
可是出了這裏呢?
他這麼年輕便有了如今的權立和地位,還有更年輕的女孩在等著,以後還會遇上更多美麗的女人。
除了自己之外,還有太多的女人會為他張開雙腿,像自己這般任由他在身上馳騁,只要他願意這麼做——比如,今晚那個對自己有敵意的女人。
想到此處,沐雅琳不由得幽怨地看了男人一眼……
但這一眼後卻無法移開了,自己兩條雪白的長腿被抓在男人胸前。
他的肩膀寬敞偉岸,胸肌發達線條畢現,流淌著小麥般的光彩,鼓起的胸肌密佈星星點點的汗水……
從胸膛中央開始蔓延向四周擴散,到了小腹處已是彙集出一道小溪般的汗跡。
他赤裸著的身體猶如雕像般俊美,夜晚的燈光,投射在那大理石般輪廓分明的臉龐,好像給他麥色的肌膚上了一層金箔,像極了美術書裏的阿波羅神像。
沐雅琳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想到這些,之前她對男性的欣賞都停留在氣質、品味和性格這些精神因素上。
她從未像現在這般認真地注視一個男人的身體……
但這種感覺卻讓她很是新奇刺激……
因為這個男人的確有審美的價值。
他骨骼的比例是那麼地勻稱,那些大大小小的肌肉是多麼地和諧,骨骼肌肉之間形成的明暗對比,多麼富於力度和美感。
這三角肌,二頭肌和腹肌充滿了力量,這些肌肉與骨骼親密無間地結合在一起,簡直不可分割。
那肩胛上兩團隆起的肌肉,像極了公牛的肩胛骨。
還有胯下的那男根,青筋暴漲如弓起的靈蛇,張牙舞爪地隨時準備著對獵物進行攻擊,他全身上下無處不充滿著雄性力量的美。
沐雅琳覺得有些暈眩,她驚訝的發覺自己已經移不開眼神了……
男人的身體像有磁力般將自己吸住,好像什麼東西在萌芽,什麼東西在流動,不可遏制地流動,在充滿身體芳香的漩渦裏流動。
之前的一系列大戰讓男人流了不少汗,他身上那棱角分明的肌肉塊沾上汗水後,就像一塊塊生銅般鮮明凸出……
但他的動作依舊是那麼的專注和投入,他下體那粗長的男根依舊是那麼的生機勃勃,就連那撞擊在自己圓臀上的“啪啪”聲都依舊合乎著拍子。
“別想那麼多了,世界上不是任何事情都可以想清楚的。”
有個聲音像是在心裏念叨著。
在淳淳善誘地勸說著自己。
不知為何,沐雅琳心中泛起一陣憐惜之意。
幾滴透明的汗液從男人的鬢角滑下,她掙扎著想用自己的足尖為男人擦拭……
但男人卻不解其意地抓住了她們,反而將那一根根纖長白膩的玉趾納入口中,細細地吸吮著她們。
沐雅琳只覺得自己腳尖又酥又麻,不斷地碰在男人肥厚的大舌頭上,他口腔中的熱度更是熏人。
不知為何,一種奇妙的感覺從腳趾上傳來,沿著那條白藕般的細長玉腿,與自己下身蜜穴內波浪起伏的快感交織在一起。
花徑腔壁上的嫩肉好像得到了某種召喚般,富有韻律地翻滾回應起來。
那種奇妙的感覺是前所未有的,以一股無可抵抗的波峰向沐雅琳襲來。
“他愛你,他珍惜你,他讓你快樂,你還有什麼理由不能完全接受他呢?”
這個念頭不斷的在她心中纏繞……
而且越纏越深。
沐雅琳不知所以,但卻無可奈何地被卷了進去,她只覺得從玉趾腳尖到蜜穴花房深處……
一股強烈的電流在迴旋傳送著……
每一次的流動都帶來了極大的愉悅,花徑腔壁上的每一處細胞好像都被啟動了一般,無比歡暢地手舞足蹈起來……
熱情活潑地拉拽著那根不知疲倦的巨莖,似乎要與他皮肉相連地交融到一起。
整個世界好像陡然清晰了起來……
沐雅琳的感官不知被放大了多少倍,她可以體驗到白天那一抹驕陽掠過的溫度,也可以捕捉屋外的夜空中細微的蟬鳴聲,以及微風吹過高樓時帶來的淡淡煙塵味。
她可以感覺自己的血管收縮膨脹的幅度,她可以體察男人與自己口鼻中的呼吸規律。
她甚至可以感覺兩顆心臟跳動的砰砰聲,那兩者之間好像莫名的步調一致,像是與自己體內不斷進出的那根巨莖有著異曲同工之妙。
“把握這一刻就足夠了,以後的事情留給明天。
“這個念頭突然湧上了心頭,連她自己都沒有預料到,原來自己早就深信不疑了。
沐雅琳突然泛起一陣莫名的喜悅,她不知哪里來了一股力量……
原本無力的四肢再次活躍了起來。
她就像一條柔美纖長的白蛇般扭動著,雪白平坦的小腹無比妖豔地在空中起伏,如絲綢般順滑的青絲在地板上游動,迎合著男人強有力的掌握與抽插。
“嚶……呀”的一聲,帶著顫音的清澈嬌吟劃破偌大的室內,那嬌吟中帶著一股令人想入非非的膩味,以及溢於言表的喜悅與歡愉。
在昏黃的微光中,那兩條白藕般的頎長玉腿在空中被折成一個無比誘惑的角度,就像一條高傲地昂著的白天鵝脖頸。
那只通體雪白晶瑩的鵝身輕盈地浮在水面,不住地抖動蕩漾出一波又一波的白花花水浪。
她像是徘徊在自己領地裏的王室公主般,悠然自得地在旁邊那座偉岸聳立的高峰邊穿梭洄遊。
安天河雙手把住那水蓮花般的纖柔玉足,將那對小精靈抵在自己堅實的胸膛前,居高臨下的看著那具窈窕有致的纖柔玉體。
胯下那根巨莖像裝了馬達一般,在沐雅琳的花瓣蜜穴內飛快地抽插頂動著。
那根粗長的玩意兒已經膨脹到了極限,紫紅色的莖身進出之間,帶出大量的透明分泌物,實木地板上已經流了一灘氣味濃郁的液體。
沐雅琳那張往日裏清淡脫俗的瓜子臉……
此刻每一寸肌膚都煥發著難以抑制的春情,那高傲的黛眉緊緊地凝蹙在了一起,一對鳳目充滿了朦朦朧朧的水波,白皙嬌嫩的鼻翼翕動著。
那對嫣紅柔唇卻半開半閉,露出潔白如玉的皓齒和鮮紅的舌尖。
她的烏黑秀發像一匹綢緞般在地面鋪開,又白又嫩的上身就像是一尊玉觀音塑像般……
隨著安天河胯下的衝擊力在地板上晃動著。
她頎長白皙脖頸上的珍珠項鏈甩來甩去,不時嗑在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兩顆鮮豔的紅豆在雪白豐膩乳肉上方躍動不已。
沐雅琳此刻已經無力迎合安天河了。
她只能任由安天河把持著那對玉足,將她又白又細的大長腿抬離地面,用那根猙獰的大肉莖不斷抽插著蜜穴。
她的身體就像一堆白雪般,在安天河的碾壓與蹂躪之下,化成了一灘滑膩春水……
隨著安天河一記又一記強有力的操弄,在實木地板上蜿蜒流淌。
但她的蜜穴內卻依舊生機勃勃,那一圈圈緊滑的嫩肉有規律地蠕動翻滾著。
肥厚的花心像一張小口般不住啃咬著龜頭,像一個漩渦般要將安天河的男根纏住……
然後深深地帶入那片海底,無數地電流從那裏生出,傳導到安天河堅硬如鐵的巨莖身上。
那種極致的快感刺激得安天河連連倒抽冷氣。
安天河的雙腿已經有些難以支撐了,最後乾脆跪倒在她的臀下,雙手支撐在她臻首的兩端,像做俯臥撐般上下挺動著,完全靠著手臂的力量操弄蜜穴……
但胯間巨莖的抽插力度卻更大了,每一下都狠狠地搗入花心,將她的花房攪得天翻地覆。
安天河就這樣用力搗了十幾下……
然後深深的將自己的男根嵌入沐雅琳的花房深處,充滿柔情地把一股股溫熱的精華注入她體內。
然後覺得那具蜜穴像是花苞一般裹住巨莖不放,裏面翻江倒海般的一陣痙攣,大量的花蜜春水從花房中噴出,灑在安天河依舊又麻又癢的龜頭馬眼上。
似乎全身的氣力都隨著這次射精而流溢一般,安天河再也無法支撐身體,無力地趴倒在那具細白纖柔的玉體上。
沐雅琳那兩條細長白腿也順勢滑了下來,向內勾住安天河的小腿內側,他們倆的身體就像是連體嬰兒般,肉貼著肉再無一絲的多餘空隙。
安天河側著臉,看著那張匯天地山川秀氣的玉臉,昏黃的朦朧微光裏那容顏猶若天人。
那對鳳目在黑暗中顯得尤為晶瑩透亮,那裏面有一股安天河之前從未見過的溫柔。
安天河忍不住湊到她白玉般的耳珠邊上,充滿喜悅地道:
“琳琳,我愛你……”
黑暗中那張嫣紅的薄唇悠然綻放,那潔白玉齒中的鮮紅舌尖,吐出令安天河心神蕩漾的幾個字。
雖然是那麼的柔弱細微,但卻如天籟般婉轉動聽。
夜色深邃,萬物寂靜……
但此時無聲勝有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