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一路向下的安天河來到了兩座高聳的山峰之間。
似乎是嬌乳上的女子幽香有著刺激情欲的魔力,安天河雙手各自粗暴的握住一團嬌嫩的美肉,用力的揉捏擠壓著,並且還將其中的一個美乳頂端的蓓蕾含進口中用牙齒廝磨著,幸好沒有用力的咬下去。
“啊……嗯……啊……噢……”
一開始只是喘息加重的許琳在安天河含住了她的胸前的一顆蓓蕾之時,頓時抑制不住的高聲浪叫起來。
“呼呼!”
淫蕩的叫聲讓安天河本就已經抑制不住的欲望徹底的爆發,喘息愈加的粗重起來。
保持最傳統的體位肆意發洩了一番,仍然未能解饞,嘗到甜頭的欲望促使安天河抽出肉莖將許琳雪白的雙腿分的更開,直接扛在了肩上,渾圓的美臀高高的抬起,濕漉漉的桃花源正對著早已怒挺的巨龍。
雙腿被抬起,蜜穴打得更開的許琳似乎是感覺到了巨龍頭部的熱氣在侵擾著自己的蜜穴……
而蜜穴也被這種熱氣弄得更加的敏感,蜜穴內部得而複失的空虛之感似乎更加的濃郁了,於是便忍不住地開始扭擺著挺翹渾圓的屁股,試圖要靠近猙獰的龍頭,意圖儘快將其納入其中,重新品嘗填滿的快美。
兩片肥嫩的花瓣隨著屁股的扭動,時不時的將龜頭包裹住,讓花瓣內的蜜汁將龜頭浸潤的濕漉漉的閃著亮光,越發的猙獰了。
就算現在安天河是清醒的,面對這種箭在弦上的局面,或許也會忍不住地刺進去……
何況是現在被情欲控制了的他呢?
幾乎沒有任何的猶豫,雙手扶住扛在肩上美腿的他,腰部猛地向前發力,猙獰的龍頭輕而易舉地破開了花瓣的阻隔,就著蜜徑內澎湃的蜜汁,順利的一直深入到了最深處。
那緊窄如羊腸般的甬道根本沒有阻擋巨龍哪怕是一秒的時間,便宣告徹底的粉碎,變成了暢通無阻的濕熱肉箍。
“啊……嗯……”
一聲帶著私處被撐開塞滿的微痛,滿足的聲音從許琳的嘴中發出,被男人粗暴侵佔的她本該是疼痛無比……
但是體內的燃燒的情欲已經壓過了一切,就連她一輩子僅有一次的破處疼痛都比不上現在被填滿的那麼強烈。
蜜穴內的強烈刺激讓她的那雙玉手緊緊的摟住安天河的頸部,似乎想要把安天河的身體融進自己火熱難耐的肉體中。
深入內部的巨龍並不滿足於現狀……
隨著安天河腰部的律動,開始了有節奏的抽插,滴滴的愛液隨著巨龍的穿刺進出被帶出體外,滴在了雪白的床單上,綻放出一朵朵淫豔的花朵。
就連明月也似乎不堪再看這一幕旖旎狂亂的場景,羞怯的拉過一片烏雲遮住了直射下來的光線。
雖然月光暫時黯淡……
但是並沒有影響到屋內男女交合的進行,令人面紅耳赤的呻吟,性器官相互廝磨相互交融的嘖嘖水聲奏響了一曲性愛的交響曲。
猙獰的巨龍粗暴地撐開兩瓣粉紅色的花瓣,將這兩瓣嬌嫩肥美的花瓣撐成一個悲哀地圓形,花瓣一副不堪承受的嬌美模樣……
但是卻無力地阻止火熱地巨龍進入,只能一次又一次地被其深入、抽出、深入、再抽出。
安天河此時幾乎處於失控狀態……
所以胯下巨槍進出時很兇猛,將花瓣蹂躪地都翻轉過來,露出桃花源內粉紅色的嬌嫩美肉。
與此同時,因為進出地迅猛,巨槍和花瓣地結合處不斷地湧出桃花源內的那白色的淫靡液體,不斷地附著在已是濕漉漉地烏黑毛髮上,就連身下的粉紅色絲綢床單上也是淫跡斑斑、不堪入目。
從安天河後面看去,可以看到兩條雪白的美腿被高高的舉起,並且在不斷地晃動著,兩只雪白精緻的玉足緊緊地蹦起……
隨著美腿的晃動而搖曳出一道道雪白的弧度。
向下看去,安天河的胯下之物在昏暗的屋內呈現出紫黑色,對比起許琳雪白如玉的美臀來,真可謂是黑白分明。
紫黑色的猙獰巨龍在這個雪白的屁股之中進進出出,濺起一滴又一滴的蜜汁,將渾圓的屁股擠壓的不住地變換著淫靡的形態。
即便是昏暗的光線……
但是美臀上滿布的蜜汁還是反射出淫靡的豔光。
兩人的陰毛在交合的過程中相互糾纏在一起,讓本來比較整齊的毛髮變的亂糟糟的分佈在陰戶周圍,在那兩片水漬斑斑的臀瓣的襯托下顯得是那麼的顯眼。
“啊……壞蛋……嗯……噢……好酸……好脹……啊…好深……啊……頂到了……啊……啊……”
迷醉中的許琳語無倫次的浪叫著,叫床聲中居然仍不忘叫罵佔有她的男人,顯然她在潛意識中已經把在自己體內縱橫捭闔的凶蠻巨龍當成了是較勁的對象。
“啊……不行……你慢點……不……要到了……啊…混蛋……用……用力……啊……好深……唔……啊啊……啊啊……”
巨龍似乎是不知疲倦……
每一次都是深入蜜徑,一直頂到了花心才堪堪止住……
每一次的深入都帶給許琳觸電般的刺激,就好像每一次都插到了她的內心深處,讓她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刺激感。
不多一會兒她便快美異常的泄了身。
由於兩個人都是在迷亂的狀態……
所以也沒有什麼技巧可言,只是一個一味的抽插聳挺,一個只是一味的抬臀挺腰的迎合,就這麼原始的狂放性交著。
男女之間就這樣一直在重複著最原始的動作。
即便如此,性交還是持續了很長的時間,敏感的許琳在安天河前所未有的耐力之下,也不知丟了多少次,泄身都快泄到虛脫了,就連呻吟都漸漸地弱了下去。
不過這樣原始的抽插即便是身體遠超常人的安天河也沒有堅持太久,在許琳又一次蜜徑痙攣著泄身之後,也是低吼著將火熱陽精再次盡數注入許琳之前就被他褻瀆過的子宮內。
如水的月華漫照在雪白的床單上,兩個赤裸的身子在床上蠕動著,欲望在這個夜晚氾濫成災,如潮水般湧動,安天河一次次將身下修長完美的嬌軀彎成湯勺狀。
兩人如同在水面上奮力躍動的遊魚,掙扎著向岸邊遊去,卻在浪花飛濺的瞬間,再次沉淪,在濃重的喘息聲裏,大床搖動得更加劇烈起來……
窗臺的水杯也在微微顫動,緩緩向邊緣滑去……
終於在某個驚心動魄的瞬間,重重地跌落在地板上,伴著三兩聲女人驚呼,清亮的水柱飛濺而出……午夜,風漸漸大了起來……
撩起淡藍色的窗簾,仿佛古代女子揚起的水袖般鼓蕩不休。
大床上,在安天河排山倒海般的攻擊,許琳一次次被揉碎,撕裂,恍惚中徹底迷失,如同陷落的城堡,到處都是炙熱的火光和爆炸過後的硝煙……
除了無意識的悸動和抽搐外,只剩下狂亂迷茫的呻吟,每個音符都在飛離喉嚨的瞬間破碎掉。
她只好搖動著欣長白皙的脖頸,顫動著豔麗的紅唇,無聲地訴說著內心的傷痕、落寞與孤獨,氾濫了一夜的情欲,竟讓兩個原本並不相愛的人糾纏一夜,抵死纏綿。
巨龍的頭部抵在花蕊處,將一股又一股滾燙渾濁的陽精注入滿是陰精的子宮頸口內,火熱的陽精和子宮壁來了個最親密的接觸,將早已疲憊不堪的許琳燙的徹底的昏迷過去。
而發洩之後的安天河也是抱著許琳嬌美的玉體沉沉地睡去,就連陽具都忘了拔出來。
兩人的性器就這麼淫靡的連在一起。
月光似乎是很好奇,月白色的光芒恰好照在兩人的連接處,雜亂不堪、還沾染著乳白色液體的陰毛、滿是淫液的性器官、遍佈體液和污穢的床單,無不赤裸裸的展現在明月的光線下。
淫亂的場景讓明月都不敢再看,拉過厚厚的雲層遮擋住了自己,夜色漸漸淒迷。
黎明像沉思了一夜的少女,用玉手纖柔的手指,彈落了綴在天幕上的最後幾顆晨星……
從天的那邊抽出了幾縷明亮的銀絲。
驀然間,憨睡了一整夜的大地羞羞答答的揭去了蒙在身上的晨霧。
清早,天邊出現了如血的朝霞,映紅了原本荒蕪晦暗的天空,一朵朵絢爛頹廢的雲在空中遊弋著,仿佛盛開的花朵,圓月早已變成彎彎的一牙細眉,漸漸淡去。
安天河醒來的時候,懷裏溫存了整夜的溫軟香滑的玉體已經消失不見,他慵懶地翻了個身繼續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地盯著陌生的天花板。
十幾分鐘之後,許琳緩緩走了進來,向床上瞥了一眼,便滿臉緋紅,低低地啐了一聲,便催促安天河趕緊起來。
她要清洗床單了。
早起的許琳,此時只穿了件單薄的白色T恤,下身也僅有一條七分睡褲。
安天河見她此時的姿態太過美好,柔媚的腰身曲線纖毫畢露,忍不住就從她身後抵了過去,伸手探進白色的T恤衫裏,開始撩撥起來……
許琳輕輕地哼了一聲,轉過身來推拒著男人,卻未料到,他竟是一臉的憊懶模樣,不但沒有絲毫的驚慌失措,手下的動作愈發放肆了起來。
安天河雙手摟著她那滑膩柔軟的身子,褪下那條寬鬆的睡褲,下體找准目標一頂便有大動起來……
一時間又是一陣地動天搖的晃動。
許琳昨晚就飽嘗其中滋味。
這時就有些吃味,頭暈目眩間,雙手撐著身體……
隨著安天河的動作搖擺起來……
只十幾分鐘後,梳理好的髮髻就忽地脫落,滿頭秀發都鋪在雪白的床單上,開始用力甩動著,小嘴裏也發出清冽柔媚的叫聲,只高高低低地叫了幾十句,身子便軟綿綿地癱倒在床上。
把頭埋在床單裏,雙手用力地撕扯著,一張大床單在“吱嘎”聲中,險些被撕成兩段。
許琳的媚叫聲也愈發的婉轉嫵媚,勾魂奪魄,如仙樂飄飄地在安天河耳邊響起,他便動得更加兇悍起來……
烏髮紛飛、醉眼迷離間,許琳驀然顫抖著轉過頭來,眸子裏竟似籠了一層氤氳的水霧。
刹那間,兩人同時發出一聲大喊,就齊齊撲倒在床上,劇烈地喘息起來。
過了許久,許琳才輕輕歎了口氣,抬手把酥胸上那兩只使壞的大手推了出去,幽怨地嗔怪道:
“早知道你這麼能欺負人,就真的不帶你來了呢!”
安天河抱著懷中美人,心中也半是憐愛半是滿足……
但沒辦法,自己在這方面就是定力不足,這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情了……
即便是想改也難。
再說了,兩人忙裏偷閒才見一面……
當然要珍惜在一起的時間,少發些感慨,多幹點實事……
想到這裏,安天河的心中充滿了幹勁,他用力地將許琳抱過來,捧著她那張紅豔豔的俏臉,雨點般的吻落了下去。
許琳只是躲閃了幾下,便也顫動著睫毛迎了過去,那潮濕嬌豔的雙唇便被瞬間攻破……
直到被吻得窒息,她才輕揮粉拳,在安天河的胸上輕輕擂了幾下。
安天河才心滿意足地鬆開嘴巴,只是那雙大手再次如蛇般鑽進她的T恤裏,溫柔地撫摩起來。
“阿琳,現在你可不能這樣一走了之,你要為我負責。”
許琳聽了他的話,又瞥見安天河的表情,不由得哭笑不得,呐呐道:
“你想我怎麼負責?”
安天河嘿嘿地笑了笑,把嘴巴湊到她的耳邊含住晶瑩的耳垂,輕聲道:
“還是那句話,從今以後,你就是我的人了。”
許琳咯咯地笑了笑……
然後輕輕歎了口氣,幽幽道:
“安旅長,你好貪心呢!”
安天河微笑道:
“我是認真的。
雖然不見得一定能娶你做老婆……
但我會保護你,疼你,不會讓任何人傷害你……”
許琳趕忙伸出手,捂住安天河的嘴巴,歎息道:
“你們當權得勢的都這樣無恥麼,誓言發得震天響,卻原來只讓人家做情婦。”
安天河搖頭道:
“無恥一點還有機會,不無恥就一點機會都沒了。”
許琳歪著腦袋,眼睛一眨不眨地望著安天河,嫵媚地笑了笑,輕聲道:
“這樣吧,只要你答應我三件事,做成一件,我就跟你三年,做老婆也好,做情人也罷,都依你。
直到三件事都做成了,我便一輩子都跟著你!”
安天河大聲笑道:
“爽快,三件就三件!
不過,咱們可先說好了。
這三件事,你的要求不能太過分,例如什麼登月旅行、火星移民之類沒邊的事;
還有就是,你的要求,堅決不能涉及軍事機密,否則,沒有任何討價還價的餘地。”
“哼……放心吧!
我還不至於那麼沒有自知之明!”
許琳險些被安天河氣樂……
從床上坐起來……
下了地,打算去整理一番,卻覺得雙腿軟綿綿地,有些發不出力,就扶著床沿道:
“都是你做得好事,今天還怎麼走?”
安天河笑了笑,起身道:
“沒關係,我攙著你走。”
說完,他扶著許琳進了浴室,靜靜地看著她梳洗打扮,越看心裏越是喜歡,忍不住嘴裏哼起來。
許琳卻是心情略複雜,只覺得自己準備的要求或許並不能掌控安天河……
但瞥到他那副喜滋滋的自信神情,不禁也是心中漣漪陣陣,也就悄悄拿定主意,只要安天河真能幫自己達成那三件事……
即便是跟了他,又能怎麼樣?
這樣一想,心中就安定下來。
兩人收拾好東西洗漱完畢,下樓吃過早餐後,安天河先開車把許琳送到她的公司,自己隨後去軍管會那邊轉了一圈。
到了下午,安天河則陪著豔光四射的許琳在夷陵市里閒逛。
在商場裏,他主動給許琳挑了幾件漂亮衣服,以及數件情趣內衣和絲襪,許琳在嬌嗔著推辭無果之後,只好無奈接受了。
看著穿著漂亮衣服在試衣鏡前轉來轉去的高挑美人兒,安天河眯著眼睛笑個不停,腦海裏又閃現出將她帶回自己的住處後,一系列銷魂蝕骨的香豔場面了,心中大樂。
……
“哈嗯……哈啊……啊嗯……”
裝修精美的客廳裏傳來連續幾聲女性細柔又有些急促的嬌喊聲,柔酥又讓人眼紅心跳的音色穿透在寬敞的廳室裏。
被身後的男人操弄得身體前後不停晃動的年輕女性撅著翹臀,雙手緊緊抓著身前的沙發,穿著深黑色A字裙的裙擺被高高拉起到腰上,露出白嫩的臀肉和腰肢……
貼近肌膚的砂色連褲襪和白色內褲被拉到大腿間,雙腿中間黑色密林的深處被一根紅脹的棒棍肆意侵虐,翻帶著嬌豔的肉色,棍身上、花園四周邊都沾滿了濕漉的痕跡。
跟隨腰肢晃動而甩動著秀發的貌美女性因為彎腰撅起臀部的姿勢而緊繃著細直的小腿,優雅的線條上面裹著透薄的絲襪顯得格外誘惑和動人,年齡潤色過的凹凸身軀被擺出性感的曲線。
而身後的男人扶著年輕女性她纖細的腰,身上貼身的內衣褲子和她一樣只拉到大腿,正不停聳動著下身,撞擊著前面的肉臀,發出清脆的啪響聲,混著柔美女性細急的喘息聲和低喊聲回蕩在客廳。
年輕女性張著穿著絲襪的雙腿低著頭承受著身後潮水般的刺激,烏黑的中長秀發一些垂落在空氣中跟著身體顫抖,一些灑落在肩後,遮掩住細白的後頸……
本來緊咬的唇被下體間厚重的撞擊所擊潰,嬌急的音色不斷從她紅潤的雙唇裏流出……
直到又一連串的快速抽插麻痹著她的陰道口,她才轉過精心化過妝,眉眼秀麗的紅臉,探過左手,抓著身後男人扶著她腰的手臂,酥軟的求饒道:
“天河……你慢……慢點……啊嘶…她身後的男人見狀笑了笑,俯身過去含著她淺紅的唇瓣輕輕親了一口,起身拉起他身上的白色T恤,看了眼兩人緊密連合的下體。
那白浪臀溝晃眼得不行,輕輕拉出紅腫的下身,上面全是濕漉漉的痕跡,又往裏面推送,脹大的棒身翻擠開一側濕亮充血的陰唇,不停往前推送著粉紅的穴肉……
直到被她溫熱舒適的暖泉整個重新吞食掉,才舒緩口氣,摸了摸她滑膩的臀肉,看著她雙腿間翻卷的絲襪一線內檔,又放慢速度動起下身來,手上抓著她本來塞進裙內的淺褐色格子襯衣下擺……
從裙子裏面抽出,拉過她的裙尾,將她絲質的裙擺塞進她的腰襠,女性整個赤裸的白臀暴露在空氣中,這樣黑裙就不會再掉下來礙事了。
許琳撐著身子,感受到陰道內一陣又一陣舒服的感覺衝擊著大腦,覺得有些頭疼和吃力,心裏也百感交集,安天河年輕身體裏的欲望就像黑洞一樣摸不到底,讓人有些害怕和吃不消。
早上自己才剛下樓,就見他那不輸於自己的貌美洋妞副官出了門,說是因為早會要先走,許琳站在樓梯口看著安天河望過來的眼神中那濃郁的欲望就知道即將要發生什麼。
被他強行拉著到了沙發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內在大腿的絲襪上亂摸,說是進行昨晚對他的補償,許琳還沒理得清什麼是什麼的時候……
等回過神就已經成了這樣。
許琳擺著撅著腰臀的姿勢,閉上眼,想讓身體裏的這種強烈的感覺消失……
但是劇烈的心跳聲和悸動感源源不斷,身體本能夾緊往自己陰道深處不停燙著自己內壁的火熱,那熟悉的粗脹感已經深深地刻在了自己的身體裏。
聽著兩人身體間令人害臊的聲響,許琳雙腿想站開,壓低點身子來減少這種羞人的噪音……
但又被腿上的絲襪束縛住,無法動彈,嘗試幾次未果。
每次都會被他強烈地深入刺激得無奈挺起小腹,到最後只能無力地任由安天河的小腹撞打著自己的臀部。
就這樣保持著這個姿勢讓他抽送了許久,許琳感覺額頭上有點出汗,加上之前被安天河亂親,口紅都被磨了大半,“又要重新補妝了……”
許琳在心裏輕輕歎氣,身體裏強烈的刺激讓她手上用力攥緊了幾次,雙腿都快要維持不住了,抬頭看著客廳里拉上的巨大窗簾,“這麼久了還沒弄完嗎……”
許琳感覺精神都快集中不了了,心裏忍不住難受起來。
過了一會,感覺到安天河壓了過來,趴在自己背上,雙手探進自己的上衣裏,隔著文胸揉著自己的雙胸,許琳側過頭,有些無奈道:
“天河……再不快點我們就要遲到了……”
“琳琳你一會喊我慢點一會又喊我快點,真是難伺候啊……”
安天河過去吻了許琳一口……
然後起身,拉著她的左手臂,身體劇烈操弄起來。
“不是……啊嗯……輕點啊……我的意思是……哈啊…你……你是故意的吧……反正你快點啊……我真的會上班遲到的……”
許琳側著臉語氣似乎有些焦急,發現安天河故意戲弄她的意圖後,也不繼續往下說,只是一味地催促他道。
她被安天河拉著身體前後亂擺,臉上佈滿了紅霞,下唇緊咬沒一會兒又微張著紅唇開始呻吟,聲音軟軟膩膩的,充滿了輕熟的誘惑力。
過了兩三分鐘,安天河覺得快要到了,下麵漲的厲害,衝刺的速度也越來越快,許琳估計察覺到,轉過身對他低喘道:
“別射進來……今天不行……”
安天河點點頭,快要到的時候,便一下抽了出來,濃白的精液全部暢快地射在了許琳圓翹的雪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