雇傭的外援精銳前哨不僅被對手撞見,在局勢不利的情況下,卻依然還能扭轉戰局,打出極為出彩的戰損交換比。
楊諒中校收到這份前線戰報後,再一次調高了對手的危險級。
這不光是裝備先進的問題,更是兵員素質的體現,對方的偵察小隊明顯不知道自己在武山湖度假村提前佈置有預警性質的伏擊圈,否則,就不可能那麼冒失的一頭撞進來。
然而在那種被動劣勢局面下,仍然能夠隨機應變,且戰且守,甚至還尋機發動了反突擊。
那種戰力,絕非是一支普通的偵察巡邏小隊能夠做到的。
這說明對手現在不僅擁有較為充足的水陸空後援力量,還擁有數量不明確的精英百戰老兵,這讓楊諒心中不免有些打鼓……
因為這跟參謀部之前對荊楚省戰力摸排滲透的情報,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參謀們進行戰局推演的時候,也不是沒預測到江城方面會去尋求外援……
但無論怎麼估算,在經歷了災變亂局的荊楚省內已經元氣大傷,是不可能有這般成規模的援兵存在的,否則,北方襄州那邊就不會因為戰事吃緊……
而無法增援省會了。
這股勢力,就像是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從地方警備團緊急升格為乙種合成旅的第445團,按照常理來講,是不可能擁有這樣的戰力和動員力量的,除非……
楊諒中校的目光,重新移回手中大本營發來的加密電文——疑第445合成旅極有可能混入其他方面的軍事力量……
當前攻勢暫緩,保持警戒,務必維持住戰線及士氣,全力轉運傷患補充兵員彈藥……
等待情報部門的重新評估和追查結果。
看來大本營是要動用平時輕易不會啟用的更隱秘的高級線人了,否則,照這麼打下去,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恐怕只會便宜了其他省份的那些滑頭傢伙。
想起前兩天的時候,自己是何等的意氣風發,著手大幹一場,為自己的前途和抱負暢快的搏殺!
哪想到,千算萬算,局面竟會急轉直下,變成如今這個波譎雲詭、深淺莫測的態勢。
戰鬥就這麼詭異的偃旗息鼓下來,誰也不知道,下一次會在什麼時候再次打響!
安天河又推掉了幾個邀約宴請,專心在自己的新辦公室查看部隊最新的戰報,跟前線總指揮趙虎,探討交換意見之後,又在三防電腦終端,給後勤部門安排完任務,這才切斷連線。
這一忙起來……
天什麼時候黑的都不知道。
他收拾妥當,剛要去關燈,就聽得門外傳來“叩叩”的敲門聲,安天河心裏還在疑惑這麼晚了,誰會來找自己,皺著眉頭把門打開,卻見黎月芝手裏拎著飯盒,笑吟吟地站在門口。
“黎主任,你這是?”
安天河瞥了眼她手中的飯盒,微微一愣,肚子卻很不爭氣地發出“咕嚕”一聲。
“安首長,我先前在工作群裏看見,有同事說您第一天赴任就加班到夜裏,真是太讓人欽佩了,我是來給您送夜宵的。”
黎月芝信手把前額的秀發理了下,語氣輕柔地道。
安天河見她穿著一件貼身小衫,胸前波峰高高地挺起,似乎並沒有戴文胸,那對飽滿的乳房竟隨著呼吸顫巍巍地晃動著,隱約間仿佛都能看到那迷死人的兩顆誘人凸點。
安天河就覺得自己的眼珠子差點就要彈出來了,心裏頓時癢癢得要命,竟驟然生出渴望去摸一把的衝動。
好在他還是有自製力……
何況現在的問題是胃裏更難過,安天河點點頭,微笑著把她讓到屋裏,黎月芝把飯盒放在辦公桌上,安天河就拿著筷子往嘴裏一頓劃拉,吃得那叫一個香甜。
安天河一邊吃著飯,一邊在心裏犯迷糊,不時用眼角的餘光瞄著黎月芝,見她表情裏竟有種洋洋得意的感覺,就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知道這位眼前這位漂亮少婦的老公是劉振武……
而劉振武應該是趙建林的左膀右臂,是絕對的心腹,他讓老婆給自己當助手,肯定也懷著自己的一番心思的……
哪怕他們是黎夢媛的親戚,估計是想在自己身邊安個釘子,隨時盯著自己的一舉一動。
不過這位黎主任也太敬業了吧,居然大晚上的打著送夜宵的名義來盯梢,就算國家安全局的職業特工也沒這麼敬業吧?
這位黎主任該不會是特工片看多了吧?
總之黎月芝這個靈機一動的創意是徹底把安天河搞糊塗了,吃飯的時候,就皺著眉頭,不停地琢磨著黎月芝這麼做的動機,越想越迷糊,表情裏就帶著一絲煩悶。
黎月芝剛開始還在那洋洋得意,為自己抓住了千載難逢的機會而暗自竊喜。
在她看來,這麼晚送來夜宵,安首長肯定會被感動得一塌糊塗,不說熱淚盈眶吧,起碼也得連聲道謝。
可看安天河的表情卻有點不對勁,越吃眉頭越緊,黎月芝在心裏就有點惴惴不安,難道是飯菜不合胃口?
看安天河皺著眉頭撂下筷子,黎月芝就有點緊張,趕忙從兜裏摸出一包餐巾紙,抽出兩張畢恭畢敬地遞過去。
安天河這疑心就更重了,之前還說過堅決不為領導點煙,也不陪喝酒陪吃飯這才過去多久啊,怎麼突然就變卦了。
事出反常必有妖,這裏有陰謀啊!
安天河接過餐巾紙仔細擦了擦,表情嚴肅起來……
學著印象中當官的樣子,左手拿起一管簽字筆,輕輕地敲打著桌面,更是用目光盯住黎月芝的俏臉,想從她的神色間看出點什麼來。
事情完全沒有按照預定方向發展,安天河現在的表情讓人捉摸不透,黎月芝就有點慌,忙說:
“安首長,我送您回去吧。”
安天河點點頭。
兩人就關燈鎖門,一前一後下了樓,上車之後,安天河就假裝眯著眼睛打瞌睡,用眼角的餘光瞥向黎月芝。
見黎月芝也不時地通過汽車倒視鏡打量自己,安天河就覺得不對勁。
這個女人今晚的表現太反常了,難道是趙建林在市里碰了壁,想用美人計來對付自己?
搞個仙人跳,讓劉振武給自己來個捉奸在床?!
安天河琢磨著就是這麼一回事,想要釋放和解信號太簡單了,哪里需要這麼大費周章,就是這麼一回事……
一想到美人計,他就忍不住悄悄在黎月芝的身上來回打量了一番,就覺得這個漂亮少婦不但相貌出眾,眉宇間更有一種天然的柔媚英氣……
尤其是雪白的頸項,極為誘人,安天河就在心裏直敲鼓,暗想等會她要是真勾引咱上床的話,咱能不能挺住?
安天河其實也就是隨便那麼一想,可沒想到下麵那玩意就開始舉手投票了,強烈要求被勾引。
安天河的心裏這個氣啊,馬勒戈壁的,這輩子算是戀上人妻這口了,棉花堆裏失火,這算沒救了!
車開到政府招待所門口,安天河就沖黎月芝點點頭,下車之後,沒有走,站在原地等黎月芝下來施展美人計,結果黎月芝很令人失落地把車開走了……
當然,安天河並不知道,黎月芝其實比他還要失落。
她終究不是那種交際花類型的歡場女子,能夠說放下就放下身段,不管不顧的上來勾引你踏入紅粉陷阱。
另外,恐怕也是存著希望侄女那邊快點行動的僥倖心理。
不過,如果對方下車的時候,強勢主動一點,再霸道一些,她也說不准真的就會順水推舟了,唉,終究是錯過一次絕佳的機會……
黎月芝忽然覺得肩上的擔子沉重了許多,她這才發現……
原來這位年輕的副司令也不是那麼容易被搞定的,看來自己還是要多花費點心思啊。
第二天……
由於前線突然沉寂下來。
安天河也就沒那麼多事了,很早就從辦公室離開回招待所休息了。
有了時間的他,自然也閒不住,摟過嬌滴滴的阮玉貞很快就胡天胡地起來。
“呀……嗯……嗯……”
大明星的聲音顫悠悠的,叫得人心裏癢癢的,安天河就忍不住低頭去吻她。
四瓣嘴唇就速度粘合在一起,阮玉貞這次沒能躲閃,反而報以熱烈的回應,良久,阮玉貞才戰慄地掙脫他的嘴唇,低低地吟唱起來。
大床上再次如波濤翻滾,不知過了多久,阮玉貞已是醉眼迷離渾身嬌紅,快活到極點,上身猛地從床上彈起,拼勁全力發出一聲尖叫……
之後,直挺挺地向後倒去。
安天河怎麼也不會想到……
隨著這聲尖叫,站在門外面的黎月芝竟扶著門板軟綿綿地滑了下去,徑直坐在地上,衣衫濕透,大口地喘著粗氣。
她手中的保溫桶早已應聲脫落,滾出三四米外,重重地撞到牆角,乳白濃稠的養生雞湯一汩汩地噴射出來……緩了幾分鐘,黎月芝的呼吸漸漸勻稱起來……
慢慢從地上站起,雙腿卻仍然有些酸麻,耳朵裏似乎仍在回蕩著那一聲尖叫。
“幻覺,一定是幻覺。”
瞥了一眼地上的保溫桶,她沒有去拿,而是慌慌張張地跑下樓去,發動車子急慌慌地往家趕……
因為有些神不守舍,轎車在拐彎的時候,刮倒車棚外側的一輛自行車,隨後一排自行車就像多米諾骨牌一樣“嘩啦啦”地倒了下去。
本來黎月芝是想早點把煲好的雞湯給安天河送過來的……
但下午五點多鐘的時候,養子的奶奶突然過來了,說是他爺爺想孫子想得厲害,想把兒子接過去住兩天,週一早上直接給送到學校。
送到婆婆家裏,黎月芝又陪著公公扯了會閒話。
臨要走的時候,兒子又是一陣哭鬧,沒辦法,她只能把他哄到床上,講了好幾個小故事,足足用了半個小時的時間,才算把孩子哄睡,這才返回家拿保溫桶裝了雞湯,匆匆忙忙地往招待所這邊趕……
此時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
到了安天河的門口,她怕屋裏有別的人,被人撞見容易搞誤會了。
畢竟自己是有夫之婦,這麼晚還到軍首長的住址來,肯定是惹人懷疑的,她就把耳朵貼在門板上,聽聽臥室裏的動靜。
這不聽還好,她剛把耳朵貼過去,就聽著裏面有個女人在尖叫:
“嗚嗚嗚……快停下……嗚嗚嗚……會受不了的啊!”
黎月芝頓時腦子“嗡”的一聲,感覺一股熱流直接從腳心瞬間沖到頭頂,全身上下酥軟難當,想要離開,耳朵卻不聽使喚了,仿佛門板上有莫大的磁力,將它牢牢地吸附在上面……
而當聽到最後一聲尖叫後,黎月芝就再也支撐不住自己身體,跌坐在地上,那桶用來討好安首長的雞湯,也全都浪費了。
回到家裏,坐在沙發上好半天,黎月芝還覺得雙腿有些麻木,全身上下更是濕漉漉的,內衣緊貼在身上好不難受,就趕忙脫了衣服,赤著身子走進浴室,沖洗一番後,就躺在浴缸裏發呆。
洗完澡後,擦幹身子,黎月芝緩緩從浴室走出,站在鏡子前面,她雖然今年已經三十九歲……
但身材保養得極好,看起來只有三十出頭的樣子。
鏡子裏映照出白皙而豐腴的曼妙胴體,稍稍轉動身子,打量著鏡子裏優美動人的曲線,黎月芝滿意地笑了笑,走到衣櫃裏,將那件緞面睡衣披上,走到電腦旁,抬手按動了開機鍵。
半個小時後,劉振武打回電話,醉醺醺地說:
“趙老二恢復狀態了,今晚大夥都喝了不少酒,正張羅著通宵打麻將呢,看來今晚上肯定是回不去了。”
黎月芝早已是習以為常了,就點頭說:
“知道了……
但你要注意休息,總這麼熬身體很容易垮掉。
’剛要掛斷,劉振武就在那邊又笑著說:
“老婆,你最近表現得不錯,媛媛那邊,你也別忘了催緊著點,咱們要雙……雙管……嗝……其下!”
黎月芝聽了心裏卻有些不是滋味,覺得活的有些可憐……
為了丈夫能夠再上一步,不光是自己要違心討好,連侄女的終身幸福都得搭上。
掛斷電話,她如同往常一樣,把電腦打開,就開始去找些東西來看,可腦子裏亂糟糟的,一時心裏靜不下來……
無論看什麼都覺得索然無味,就關了電腦,走進臥室,早早地上了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