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2)

車內的空調開得很大,半裸的下體在空氣中一會涼一會熱的……

但許琳已經無暇顧及這些了,一根火熱堅硬的巨物已經湊到了自己的雪股間,那巨物碩大光滑的頂部已經抵在了自己的蜜穴上,熱得發燙的橢圓形肉菇杵在自己的花瓣穴口緩緩磨蹭著。

那種觸感與熱量無時無刻地傳導至自己身上,讓許琳不安地扭動著頎長的嬌軀。

“嗯——!”

許琳猝不及防的發出一聲輕吟……

男人的手掌正托捧著自己的臀部,濕熱的肉縫正對著雄性的生殖器,那顆雞蛋大小的肉菇前端已微嵌在她越發濕潤的花瓣當中,只要稍稍挺身就等於主動把男人的陽具納入自己的體內。

那碩大的肉棒,堅硬無比,他強硬的撐開自己的花瓣,毫不憐惜的朝自己的體內穿行。

那種極度充實的感覺喚醒了許琳體內的性愛記憶,這根陽物實在是在太大太長了,許琳可以清晰感受到他粗壯的頂端破開自己的花心,插入自己滑膩花房的全過程。

“啊……”

許琳不由得伸手扶在男人肩上,借力向上一抬肉臀,讓男人的權杖稍稍出來一些,這讓她略微得到些許喘息的機會……

但這種狀況並沒有延續多久,因為安天河很快應再次向上一挺胯部,那粗長的肉棍又重新捅了進來,把許琳刺得一陣花心亂顫。

“小琳,你可真緊哪……!”

安天河雙手抓扣住許琳雪白豐膩的飽滿臀瓣,像突然找到一具適合自己的傳世良琴的樂師般,上下抬動著手中的玉人胴體,前後聳動快速的做起活塞運動。

“唔……嗯……”

許琳無奈地搖晃著自己的頭部,好像恨不得將男人的話語趕出腦外般,她把兩條雪白的胳膊緊緊地攀在安天河的臂膀上,想控制對方抽插的力道,同時用力往上抬挺著自己豐潤的雪臀。

她想避免那根陽具插得不那麼進入……

但每次身子下落時,卻無意間將肉棒納入得更加深了。

許琳身上的短皮裙早已褪下,鋪蓋在身下的座椅之上,被雨水浸透的黑絲褲襪面料幾乎是透明的,可以毫不費力的欣賞裏面不斷抖動的白膩腿根、以及開合的胯部肉縫妙景。

已經濕透的長褲被安天河脫至腳底,雙腿之間那根昂首怒挺的男性權杖,正不斷地進出於許琳的雪股圓臀之間,來回撐擠開那嫣紅緊致的花瓣,拖帶出大量透明粘稠的春水蜜汁。

肏幹到性致濃處,安天河一把摟起了許琳的上半身,整個人都坐在安天河的腿上,使她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對方的雙肩……

兩條玉柱般滾圓頎長的黑絲美腿岔開坐在他的大腿上,蹬著7釐米細帶高跟鞋的玉足踩在駕駛室地板上,被雄性下體的肉莖,帶動著搖曳不停。

她纖細的小白手緊緊反攀在他肩膀上,胸前那兩團高聳的奶球,在浸濕的黑色針織衫下,晃蕩出令人目眩神迷的乳浪。

許琳的上身大半濕透了。

安天河隨手將她的針織衫扒了下來。

那條無肩帶的湖綠色抹胸也應手解開,整個白生生沃雪般的上身完全暴露在空氣中。

兩團形狀挺翹的豐腴酥乳,如同兩顆飽滿的香瓜果實顫巍巍地掛在胸前,乳尖那鮮豔挺立的嫣紅蓓蕾隨著嬌軀的晃動,上下起伏間就像是要脫彈而出的兔子般歡蹦亂跳。

許琳那墨緞般的秀發已經濕透,緊緊地貼合在她的頭部周圍,清麗冷豔的玉臉上泛著誘人的春潮,分不清是水滴還是汗珠的液體隨著她高挑胴體的擺動向外拋落。

她閉著俏目似乎不想看見安天河,兩瓣水潤飽滿的紅唇抿得緊緊的,冷傲豔麗的面容配上那奶白雪膩的身子,就猶如一尊羊脂玉雕的塑像般美得驚心動魄。

隨著她不斷擺動的雪白嬌軀在車內扭動搖曳,與那胸前豐膩香瓜乳上綴著的兩顆紅豆相映成趣……

而在那鋪開的黑色皮裙上面,佳人卻扭動著自己嫩白的圓臀,修長雙腿之間那處緊窄蜜穴被迫半敞著嫣紅花瓣……

隨著身前男人疾風驟雨般的抽插挺聳,哀婉地吞吐著那根粗如竹筒般的大肉莖。

看著許琳已經開始迷離的神情,耳畔全是她倔強又帶著滿足的愉悅呻吟,盯著這個羊脂玉雕般的絕色美人在自己的胯間膝上旋扭著欲望之舞。

安天河全身的熱血就全部沸騰起來……

一股強大的力量隨著沛然難禦的快感在他的身體裏瘋狂地左沖右突,想要尋找一個宣洩的爆發口。

安天河深吸一口氣,一邊用力地向上挺動,雙手拋動許琳豐膩雪嫩的臀股,承受她上起下落時的劇烈刮蹭摩擦,感受著她細嫩滑膩的肉體所帶來難以言喻的巨大快感。

一大股春水蜜汁從兩人性器交合運動之處流了出來,不斷滴落到黑色的真皮座椅上……

然後滑落至轎車地板。

許琳渾身的嬌媚白肉劇烈顫抖著。

她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身體,兩坨豐膩的雪乳緊緊擠壓在安天河胸前。

那充血挺立的乳蕾摩擦在安天河健壯的胸肌上,感覺到她嫩白的嬌軀像打擺子似的不斷顫抖著,兩條玉柱般的勻稱長腿將他腰間夾得死緊,豔麗的長指甲在安天河的脊背上劃出數道鮮紅色的痕跡。

車外的閃電一道接著一道刺破天幕,將黑洞洞的整個世界霎時照得一片通明……

而那輛轎車中的情欲男女卻絲毫不為所動,他們的肉體難分彼此地糾纏在一起,沉浸在無法自拔的欲海汪洋之中。

在這場滂沱大雨中,那輛黑色的轎車自身好像在輕輕搖晃著,不知是因為雨水暴虐的沖刷,還是轎車本身在有規律的晃動,那晃動很強烈,又頗有節奏,似乎與某種羞人運動不謀而合。

雨水不斷瓢潑在轎車的金屬外殼和車窗上,將深色的汽車玻璃沖得水花飛濺。

如果此時有膽大好奇的人湊近偷瞄的話,肯定會發現轎車後座的車窗上有些異樣,仿佛有什麼東西貼在了上面。

隨著舊雨水不斷被新雨水沖走,玻璃上模模糊糊可以發現一張人臉的大致輪廓,這張臉雖然看不清楚……

但白生生的皮膚,鮮紅的飽滿雙唇,以及披散著的青絲,無疑是一張女人的臉……

而且是一個極美的女人。

周遭一片黑暗,猝不及防發現一張女人臉,恐怕會將人嚇得魂飛魄散……

但若能膽子再壯些,便能清晰分辨出女人高挺膩白的鼻子緊緊貼在玻璃上,紅唇中露出的潔白貝齒,口中噴吐出的熱氣將玻璃暈染得模模糊糊,令人看不清她臉上銷魂迷醉的表情……

而雨幕沖刷在車身上的聲響,也掩蓋了她口中發出騷媚勾人的呻吟。

車外暴雨傾盆,天地為之變色……

而此刻在轎車後座的車廂內,卻是一幅截然不同的春意盎然的盛景。

許琳的臉就貼在玻璃上,外面是街邊的綠化帶,周圍的建築物都陷入了煙雨迷蒙之中……

此時,她感覺世間就只剩下她和安天河兩個人。

近乎赤身裸體般靠在路邊,跟一個身居高位且關係曖昧的青壯男子做著情侶間才經常做的私密事。

這種反差極大的情景強烈地刺激了她,使她在激烈交合中愈加興奮。

“噗嗤噗嗤……啪啪啪啪……”

交雜的聲音在狹小的車廂裏面回蕩著。

那“嚶嚶嗚嗚”的低吟淺唱雖然很小……

但卻是從那兩瓣向來冷傲的紅唇中發出,這已經足以讓人血脈賁張了。

安天河赤裸著棱塊分明的上半身,下身的褲子連著內褲滑至腳踝處,單膝跪在後車廂的軟座上,兩塊岩石般堅硬的臀部像馬達般向前激烈頂動著……

長滿體毛的胯間高高挺著一根竹筒粗的陽具,膨脹成紫紅色的莖身顯示了他蓬勃燃燒的欲望……

而那顆雞蛋大小的龜頭冠棱上已經塗滿透明的液體……

那是來自身前絕色麗人體內分泌的稠蜜。

許琳曲著兩條玉柱般渾圓頎長的玉腿跪在真皮沙發上。

她高高翹著那對雪潤豐膩的玉盤圓臀,承受著背後一陣陣洶湧的衝擊,雪股之間那嫣紅的花瓣蜜穴中,一根又粗又長的肉棍正在進進出出著。

每次拔出插入都帶出大量透明蜜汁……

男人的兩顆光滑的卵袋借勢拍打在她的大腿內側,發出淫靡的“啪啪啪”聲響,連帶著附近嬌嫩敏感的肌膚已經被卵蛋袋撞擊出紅痕一片。

許琳近乎赤裸的全身只剩下一條胯下撕爛的包臀黑絲褲襪,就連腿部也有數道綹絲扯爛的地方,那都是身後強壯的軍人做的好事。

她整個瓷白滑膩的下半身近乎全裸露在空氣中,那嬌嫩的肌膚白得幾近透明,她的窄腰向下塌得很深,茭白滑膩的腰背連接處有兩個可愛的小梨渦……

隨著安天河瘋狂聳動的撞擊而微微張合顫抖著……

而她的上半身是真的完全赤裸,兩團如成熟懸垂的香瓜雪乳晃蕩著掛在胸前。

而此刻安天河的雙手正一手滿握一個,掐捏住了那兩團滑膩奶白的雪乳,滑得像要化開的乳肉在他的指縫間擠出,兩粒鮮紅的乳尖在他的掌中充血綻放……

安天河用手指搓揉著那對鮮紅的提子,將她們逗弄得春心蕩漾,高昂挺立。

雖然他的雙手已經足夠憐香惜玉……

但那如嬰兒般嬌嫩的肌膚上還是留下了手指的紅印記。

許琳的兩條雪白勻稱的玉臂緊撐在車窗玻璃上,藉以緩解背後傳來的陣陣衝擊力……

但男人的力度實在太強了,許琳被那股大力持續撞擊著,有大半張滑若凝脂的冷豔俏臉都貼在了玻璃上。

她纖長白皙的五指攤開才堪堪穩住身形,那姿勢試圖要抓住什麼來分解下體傳來的力道,

但一切都是徒勞的,背後男人的衝擊一陣又一陣,就像洶湧的海浪般循環往復……

一波剛退下去,又一波巨浪迅速湧來,將許琳撞得神離魄散……

男人胯下的陽具就像是自己身體的一部分般。

當他深深插入的時候,自己體內的某些記憶被強行開啟,蜜穴中的嬌嫩花瓣不由自主的為他綻開,承受著男人那根巨莖的侵入,每多進入一寸所帶來的感受都是不同的。

那種顫慄的快美……

而又酣暢淋漓的滿足感她從未體驗過。

而當男人將陽具抽離的時候,許琳又感到一種難以言表的空虛,好像自己身上的某一部分……

隨著陽具的拔出而帶走一般,蜜穴腔道內的褶皺想要挽留住肉莖似的,拼命的裹纏吸附住……

而穴口的花瓣更是反包過來,緊緊的鎖住巨莖的龜頭。

這時,她體內就難以抑制的覺得難受,小腹下方有些隱隱發癢。

但男人並沒有讓她等待太久,很快陽具就會像巨浪般再次捲土重來,深深的填補進自己下腹的那處空白。

那種失而復得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

而且男人的每一下都很重,他的男根又特別的粗長,每一下都能深深的戳到自己裏面很深的地方。

那些地方是從未被男性器官觸碰過的,就連自己的前男友也沒有進入過,而身後的這個男人卻輕而易舉的做到了。

不僅如此,男人的體力與耐力甚至更強更好,他不知疲倦的聳動著自己的身體,將那根粗硬的肉杵在自己體內抽送穿刺個不停……

每一次都給許琳帶來極度的刺激與快樂……

而那快樂就像潮水般時漲時落……

一波浪湧之後,很快就有另外一波襲來。

這一波尚未完全消退,馬上就會有另一波再次趕到……

一波比一波更為強勁有力,疊加在一起簡直要把人給衝垮撞散。

“許小姐,現在感受如何?”

男人的聲音好像在背後,又好像在天邊,忽遠忽近的……

但卻不住撩撥著自己的心弦。

“討厭,為什麼要這樣問我。”

許琳在心中嬌嗔著。

她甩了刷甩頭,緊咬著下唇,像是要把男人的聲音趕出腦海一般……

但那聲音卻像蜜蜂般在自己腦中盤旋不定。

“你現在明白一次和一晚的區別了嗎?”

男人的聲音雖然很低沉……

但他的語氣卻是在挑釁。

真是的,這個傢伙,真是個鋼鐵直男,就這麼在意人家先前的態度麼?

“啊……啊……唔……嗚……”

酣暢的快美很快淹沒了許琳,馬上就忘掉身後男人似乎不合時宜的話語,她完全沒有發覺,或許也不介意……

此時自己就像一個恬不知恥的蕩婦一般,跪趴在轎車後座上,翹著光溜溜的屁股,任由男子肆意地姦淫和玩弄。

許琳現在只能夠憑藉肉體的本能,細細的體會感受著那根又粗又長的男性生殖器。

每次分開自己的嬌嫩身子推送到底端深處時,她的肉體包括靈魂都會隨之顫抖。

這是一個真正陽剛的男人,他的陽具粗長碩大,他的動作熟練而又老道。

他的節奏有條不紊,他的體力持久綿長,他應該是個久曆花叢,且慣於偷香竊玉的老手。

可是,這個男人正在偷的是自己,這個男人正在用他的男性權杖征服著她,這個男人正在玩弄著她,這個男人正要主宰著她,許琳只覺得自己腦子裏一片空蕩蕩的……

但心底卻有一個細微的聲音在呼喊提醒,那聲音令她感到不安……

但她卻無法做出任何反抗。

“你喜歡這樣的,你是快樂的……”

“不要欺騙自己了,你的身體已經出賣了自己。”

“這是你一直渴求的,一直在追尋的……”

“把自己徹底交給這個男人吧,你會獲得前所未有的滿足。”

無數的雜音在腦海中盤旋,讓許琳渾然不知自己置身何處,唯一可以感知的是自己小腹處那團愉悅的火焰,以及那根不斷插入攪動著的男根……

那東西不知疲倦的抽插頂動著,讓自己的愉悅欲焰更加旺盛,許琳覺得自己已經要燃燒起來了,被那一團純粹的欲望之火所點燃……

從小腹處一直燒遍全身,直至將自己焚燒殆盡,化作灰煙。

許琳覺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了了,背後的男人幾乎是一只永不停歇的雄獸,或者說是一具不知疲倦的機器人。

他那陽剛健壯的軀幹和異於常人的陽具,給自己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極致歡愉,自己都不記得來了多少次小高潮,只覺得腰身都快要貼在了座墊上……

但依舊高高的撅起豐膩雪臀,承受著男人需索無度的抽送。

那兩條雪白的玉腿已經疲軟無力的耷拉著,唯有穿著7釐米的細帶高跟鞋的玉足依然繃緊,那十根玉石般的趾頭充滿愉悅的蜷縮綻放著。

“嗚……嗯……呀……”

許琳已經無法繼續保持矜持,她高高的揚起貼著濕漉漉青絲的頭部,鮮豔的紅唇中開始溢出連續的呻吟聲,往日裏清冷高傲的俏目中佈滿了煙雨迷蒙的水色……

白玉般的臉頰淌下兩行清澈的水流,無人知曉那是汗液還是淚水,唯有胸前那兩團乳丘上的嫣紅蓓蕾,依然像是在風中般搖擺舞動著。

哢嚓一聲,後車門突然被蹬開,一條頎長包裹著撕爛黑絲襪的美腿伸了出來。

稍後,在一聲低低的急促吟唱聲中,小車又繼續忽悠忽悠地持續顫動起來……

許琳感覺到整個大地在顫抖,視線迷迷蒙蒙的,她的耳朵充滿了各種幻聲,只覺得身外的一切都不存在了,一切都那麼虛幻而不真實。

自己在強壯男人的胯下是那麼的安全……

男人那根溫柔抽送著的陽具是那麼的可愛,只覺渾身上下美得每一個毛細孔都舒張開了,自己從來沒有這麼滿足過,性福過,恨不得將身子都徹底融入男人的懷中。

這種感覺太美妙了。

這場蓄勢已久的暴風雨像某種催化劑,讓這對肉體上糾纏不清的男女劇烈的發生化學反應。

這場暴風雨又像是一貼春藥,使得兩人都變得癲狂迷醉,他們暫時忘卻自己的身份,拋下自己的愛人與親人,拋下外面的世界和社會關係,任由欲望與本能主宰著自己,渾然忘我的在街邊的轎車內交媾野合著。

安天河一邊喘著粗氣,一邊低頭看著自己的大肉莖,在許琳的粉嫩花瓣蜜穴中間抽插著……

碩大的莖身把一股又一股的透明花蜜帶了出來,蜜穴口的那些花瓣由於充血而變得鮮紅無比,花徑腔道內的肉褶緊緊地夾著青筋畢露的莖身。

那種感覺好像有無數張小口在啃咬吮吸著肉莖。

他鬆開揉弄把玩著香瓜雪乳的雙手,向下滑動並把住那纖弱不堪的雪白細腰,兩塊花崗岩石般的臀部像馬達般帶動堅硬粗壯的大肉莖,快速抽插著許琳的蜜穴花徑……

每一次插入都深深的嵌入她的花心,直直插到她滑膩濕熱的花房裏面……

然後用那個膨脹成兵乓球大小的肉菇龜頭旋轉一下再緩緩抽出……

而此時龜頭冠棱上那一圈凸出來的冠狀內溝便會刮在她花心的嫩肉上,直刮得她一陣花枝亂顫。

堅持到現在,安天河終於感覺自己的雙腿開始顫抖了,許琳的蜜穴實在是太緊窄,就像鯉魚的小口一般將他的陽具牢牢吸啜住,那花徑腔壁上的一圈圈褶皺就像會活過來般……

從四面八方擠壓過來絞纏裹夾著他的莖身。

如果說宋雅琪的性感是經過後天鍛煉的話,許琳的這股風流嫵媚更像是天生的。

她並沒有太多誇張的動作,只是趴在座椅上輕擺著滑膩的雪臀……

但那蜜穴花徑內的嫩肉卻像可以自行活動般,不斷蠕動收縮著逐步箍緊肉莖的抽插。

那種被女人下體緊緊包裹的感覺實在太美好了,快感觸電般地衝擊安天河的全身,他跪在後座上的那條腿已經開始有些發顫了。

許琳茭白細膩的修長身子已經完全趴伏在了後座上,只有那豐膩白嫩的雪臀依舊高高的翹起,圓盤狀的豐滿臀肉上已經多了兩塊半月形的紅痕……

那是男人的兩個子孫袋不斷衝擊拍打的愛痕。

兩坨形狀優美的滑膩雪乳被壓扁在真皮座椅上,高挑美人原本白得透明的肌膚上已經泛著一股妖豔的桃紅,她雖然努力強忍著……

但嘴裏難以掩飾的發出類似抽泣般的呻吟,兩只纖長細嫩的玉手胡亂扒在車窗上,又長又尖的指甲將玻璃劃得滋滋亂響。

安天河用餘力抱緊許琳纖柔的細腰,將臉緊緊的貼在她又白又嫩的玉背上,胯部再一次提起後突然有力地沉下去……

漲至極點的龐然大物強力刺穿了花心那一團嫩肉,直達底部頂在了許琳正在痙攣抽搐的滑膩花房中……

感覺到了下身的巨莖在花徑一圈又一圈的褶皺收縮包圍下,莖身龜頭再次漲大些許,忍不住開始顫抖著噴射了起來。

“啊……別這樣……不能……不能射進去呀……”

許琳的本能好像突然察覺到什麼似的……

從那膨脹數倍的陽具異常狀態中醒悟了過來。

她瞬間明白了男人的意圖……

原本已經忘記的堅持刹那恢復了過來。

她拼命擺動著雪股想要脫離安天河的陽具,十根尖尖的指甲向後抓在我的大腿上,紅唇中帶著哀怨與不甘苦苦乞求著男人。

但一切為時已晚,巨莖已經整根的嵌入她的花心深處,膨脹到了極限的大龜頭整個都深入了她的花房,猶如火山爆發般在裏面噴射著……

龜頭馬眼一開一合地吐著白沫,濃濁的精蟲迫不及待的一湧而出,像一個個攻城拔寨的死士般,爭先恐後的鑽入許琳顫慄收縮的花房內。

“呀啊……”

許琳再也無法抑制自己了。

她忍不住仰著脖子,櫻唇發出一聲帶著勾魂膩味的吟叫,美目迷離,渾身嫩肉劇顫,好像拋卻了所有女人的矜持,她拼命的向後撅起豐膩的雪臀……

迎接著安天河一股又一股白濁精液的衝擊力,蜜穴裏面的肉褶再一次強烈的收縮,劇烈蠕動吸咬著顫抖的棒身和龜頭,大股的春水花蜜從花心湧了出來,將安天河的龜頭燙的暖洋洋的,酥癢癢的。

外面的風雨是那麼的暴烈,雨水打在車身上的聲音是那麼的清晰,埋在花房深處的那根肉棒是那麼的壯碩……

但那持續了很久的噴射已經接近尾聲……

但那根長長的男性生殖器依舊頂在許琳的花徑內……

男人用他強壯的胳膊圈住女人無力的纖腰。

他緊緊地貼在美人兒的後背上,許琳可以感覺到他強勁有規律的心跳聲,他口中噴出的呼吸噴在自己裸露後背上,那感覺暖暖的、癢癢的,就像春風般和煦宜人。

男人輕柔體貼的動作並未降低許琳的欲望,反而讓她更為敏感起來。

身後的男人輕輕吻著她的後頸,她的耳根,她赤裸的玉背,一邊喃喃低吟著。

恍恍惚惚中她好像聽見男人在自言自語著什麼……

但又聽不清楚男人的話語,他好像在表達對自己的讚歎和迷戀……

從這場狂風暴雨和她身上得到了無窮的快樂……

男人正為此而滿足得感慨。

幾個小時後,在一道閃電的照射下,一雙白嫩的臂膀用力地推開車門,滿面配紅的許琳拼命地掙脫開那雙大手……

從車子裏艱難地跑下來,沒走幾步,就被安天河攔腰抱起。

許琳就在一陣眩暈中被扔回到車內,壓得動彈不得,雙腿被再次地分開。

稍後,小車又開始劇烈地晃動起來……不知過了多久,又一道閃電扭曲著從夜空劃過,照在那張因亢奮而扭曲變形的俏臉上……

而那一聲聲銳利的尖叫卻淹沒在滾滾的雷聲裏……

晨光如水,悄悄地從天邊泛起清亮的波紋,微微地向前方流淌,覆蓋在天空的那層灰黑色簾幕,仿佛也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緩緩拉開。

經過昨晚一夜的雷雨沖刷……

原本顯得灰濛濛頹敗的城市變得容光煥發,乾淨整潔起來。

明珠路以西的一條支線街道內,一輛黑色的轎車孤零零地斜倚在街邊,靠近右側車門的地上,亂七八糟地堆著一些衣物,湖綠色的抹胸和一條黑色長褲糾纏在一起……

而一件大膽的細帶內褲被已經濺了無數泥點的襯衫抱在懷中。

一條黑色的漁網包臀絲襪已經從襠間撕扯開,套進腿的一邊被掩在車門裏,另一邊則垂在車門邊沿,不時被晨風纖細的指尖撩起。

車頂的積水也常溢出,沿著車門的縫隙流淌下來,浸潤了它柔軟的身體,黑絲包臀褲襪就開始滴答滴答地淌下清亮的露珠來,仿佛仍在訴說昨夜的狂歡。

車門被輕輕踢開,一條修長撩人的美腿從裏面伸展出來,車門的震動,使得車頂上的積水嘩地一下流淌下來,伴著一聲驚呼,那條美腿就蜷縮著逃了回去。

許琳掙扎著想要坐起,卻始終無法擺脫胸前那雙色手,她忙伸手抓住對方的手腕,使勁往外推,不想非但沒有成功,那雙手竟又活動了起來……

不停地揉搓著,還加力地揉捏了幾下。

許琳啊地一聲叫了起來……

身子再次戰慄起來……

顫聲柔聲道:

“天都亮了,快起來呀,被人看到就糟了!”

安天河嘿嘿地笑了聲,搖晃了下酸痛的脖子,輕聲說道:

“放心吧,我一直在盯著。”

“鬆手!”

許琳伸手揪起安天河的胳膊肉,用力一擰,安天河頓時痛呼一聲,趕忙老老實實地把手鬆開,心想怎麼女人都會這一招啊。

許琳吐了一口氣,終於把身子坐直,低頭找去,卻看不到自己的衣服,忙抬腳踢了踢安天河問,“我衣服呢?”

安天河懶洋洋地將身子坐起,打開車門,伸手將衣服一件件地從地上拾起,丟在腳邊,許琳氣鼓鼓地盯著那些沾了無數泥點的衣物……

尤其是那雙黑色高跟鞋,已經被安天河的大腳丫子踐踏得變了形,上面的亮鑽都少了幾粒。

她見衣服已經都拿上來,就一腳把安天河蹬了下去,關上車門,發動車子,小車尾部冒出兩股青煙,在馬達轟鳴聲中,小車調整好位置,筆直地沿著馬路躥了出去。

赤身裸體的安天河猝不及防,遭了暗算,忙追了過去,一只手捂著下麵,一手拍打著車門,許琳咬著嘴唇點了腳油門,就把安天河遠遠地甩在後面。

一絲不掛的安旅長這回是真慌了神,別說他一個新晉旅長了,就算軍區司令青天白日的不穿衣服在馬路上閒逛,一樣會被不明真相的群眾圍住舉報或者打個半死。

他弓著身子東張西望,見路面上空蕩蕩的沒有人,馬路兩邊是幾棟破舊的爛尾樓,就想著是不是先鑽進去躲上半天讓警衛給自己送衣服來,或者乾脆冒著暴露底牌的風險,動用體技六式追上前去。

正在他糾結著呢,卻見轎車緩緩地停在前邊百米處。

安天河這下樂了,也不低調了,就抬頭挺胸地邁著四方步往前走,心想偏僻有偏僻的好處,這要是在主幹道上,大街上早就人流如梭,車水馬龍了。

這地方還真是有點世外桃園的感覺……

當然了,是最窮最破的荒廢桃園。

許琳皺著眉頭看著倒視鏡,安天河這副德行讓她哭笑不得,昨晚在她心目中剛剛建立起的野性陽剛形象,剛才就已經崩塌了……

現在,一個猥瑣油滑的嶄新形象正從廢墟中冉冉升起。

不過她心裏還是慶倖的,這位小安旅長還算機敏,天亮後一直在盯著倒視鏡監控……

不然兩人赤身裸體的形象被人給偷拍下來。

那她可真是沒臉做人了。

兩人關上車門手忙腳亂地換衣服,許琳沒有辦法,只能把安天河的內褲搶過來換上……

而安天河則悄悄地把那個被自己親手扯爛的蕾絲內褲塞進褲子兜裏,作個紀念,他雖然沒有拍照留念的惡習……

但留點紀念品還是很有必要的。

車子再次啟動。

雖然潮濕的衣服貼在身上並不好受……

但總比赤身裸體要好的多。

兩人的心總算安穩了下來。

安天河依舊是一副閉目養神的模樣,許琳則左手轉動著方向盤,右手則放在嘴邊,眉頭緊皺,不知在想些什麼。

過了一個拐彎,仍是不見行人車輛,這裏不比市區,六點以前幾乎是沒什麼人出門的,小車在空空蕩蕩的大馬路上開得順暢,只是偶爾顛簸中飛濺起無數泥點,粘在車窗上,讓許琳頭痛不已。

安天河倒是隨遇而安,順勢就趴在她的腿上,雙手摟著她的腰肢,不停地在這裏摸摸,那裏捏捏,嘴裏還不時地嘖嘖贊上幾聲,許琳被他鬧得煩惱,只好踩了腳刹車,恨恨地道:

“你還想不想讓我開車了?”

安天河這才嘿嘿笑著安靜下來,許琳把車開到離軍管會招待所還有上百米的地方,就把安天河轟下了車,板著面孔把車子開遠了。

回到房間後,安天河脫下濕漉漉的衣服,在浴盆裏放了熱水,光著身子躺了下去……

因為昨夜太過瘋狂,早上還得在車裏站崗放哨……

所以現在是又困又累,沒過一會兒,眼皮就沉沉地合上,再也睜不開,就這樣躺在浴盆裏呼呼地睡著了。

許琳匆匆忙忙地趕回社區,將車停好,推開車門走了下來,邁著酸麻的雙腿走進樓道。

扶著樓梯一步步地挪上去,以往一分鐘的路程,這次倒用了五分鐘……

直到打開房門進了屋,這顆懸著的心才算落了地,她趕忙把濕漉漉的皮裙脫下來,扔到洗衣機裏,沖了熱水澡後,身子感覺暖和多了……

從洗浴間裏走出來,不自覺地來到鏡子前,卻發現鏡子裏的妙人臉上紅豔豔的,整個人都散發著一種奪目的光彩。

摸著充滿彈性的肌膚,許琳的心裏沒來由的就是一痛。

雖然早就有了最壞的打算……

但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最糟糕的是,沒有把人家搞定,反被人家把自己給搞定了,想來想去,她都覺得虧得慌。

時間還早,她換上衣服躺在床上,昨晚的情景就在腦海裏不停地回閃。

現在她終於明白了,一次和一夜果然是不同的,那個外表斯文謙遜的青年軍官,強健的身體裏竟似有使不完的力氣。

她扳著手指數過去,竟然吃驚地發現。

兩人一晚上居然折騰了七次,最後,那次還是她死命的求饒下,安天河才笑嘻嘻地放過她的。

想起昨晚車裏發生的事情,許琳就又是一陣耳熱心跳,昨晚他們似乎嘗試了很多姿勢,有些是自己從不知道的,剛開始時,她是身不由己……

但到了後來,兩人就成了彼此啟發,互相配合,整個過程中,好像自己並沒有進行過一次像樣的抵抗,只是在一次極度亢奮的情況下,她顫著聲音喊道:

“安天河,我們都這樣了,你以後要負責!”

而安天河的回答似乎是:

“許小姐,幹這種事時最忌諱半途提什麼責任了。”

這個混蛋,吃幹抹淨還想不認賬!”

許琳腦海裏竟在瞬間閃過這個念頭,她頓時慌了神,趕忙一骨碌從床上坐起,不敢再想下去,兩手在雙腿上好頓揉捏……

等內心平復之後,才又仰面躺了下去。

直到七點多鐘,她是被突然餓醒的,又暈暈乎乎地從床上坐起來……

嫋嫋娜娜地下了樓,走路去一家小店吃了早點,回來後就坐在沙發上發呆。

沒過多久,困意襲來便又睡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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