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馬麗幾乎天天黏著馬強,一來是生怕他去找那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子,二來她就是磨著要哥哥與自己做愛。但是,馬強看著自己的妹妹這兩年終於學乖了,哪裏還能再去讓她走荒唐的老路,再說這也對不起馬偉不是?所以面對妹妹的百般誘惑與挑逗,盡管他自己也憋得很難受,就是是死活不答應。
實在受不了衣著暴露的妹妹在自己身邊起膩,馬強借口肚子餓帶她去吃宵夜。眼看就要回去了,馬強想著再忍忍,到了家這丫頭也就不纏著自己了。為了晚點回去,馬強點了不少菜,喝著小酒在那慢悠悠地吃著,馬麗知道哥哥是在故意拖延時間,於是也嚷著要喝酒。馬強沒辦法,只能由著她,這一喝馬麗就喝高了。馬強怕她惹事,只好帶她回房間。
不想馬麗這酒醉是裝的,一到房間就摟住她哥哥的脖子,去吻他的嘴。馬強知道自己上當,一邊躲閃,一邊讓馬麗冷靜些。在男人不受誘惑的情況下,一個女人要想去讓一個男人就範是很難的,這話一點不假。盡管馬麗使足了勁,也只是親到哥哥的臉和脖子,抓住了褲子下面那條半軟不硬的肉棒。
「哼,別以為船上就妳一個男人。就算破戒被浩哥罵,今天我也要去找個男人。不行,我就找浩哥去。」馬麗一把推開左躲右閃的馬強,作勢就要出房門。哥哥的不體貼,不配合讓馬麗很受傷,很生氣。
「妳敢……給我回來。」馬強深知自己妹妹的性格,那絕對是說一不二。看著妹妹真的要出門,馬強一把將她拉了回來。
兩兄妹靜靜地坐在客廳的長沙發上,馬強默默地低頭抽著煙,馬麗則嘟著小嘴氣鼓鼓地盯著哥哥馬強。
「小妹,妳知道這兩年哥哥看著妳變得這麽懂事心裏不知道有多高興,以前妳任性,哥哥也由著妳胡來,但是現在好不容易妳有了今天的改變,幹嘛還要逼著哥哥做這種令人不齒的事呢?我們怎麽說也是兄妹呀!」馬強語重心長地給這任性的妹妹講著道理。
「不聽,不聽,我不要聽……」馬麗捂著耳朵,拼命搖著頭。
「哎……好吧,最後一次……」看著妹妹這幅樣子,馬強知道多說也沒用,真的不滿足她,估計她搞不好半夜都會溜出去,到時候找都沒地方找,總不能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地去敲門吧?
「呀……二哥,妳答應啦?」見哥哥妥協,馬麗高興地大叫起來,歡快地如同一個小孩般撲進了馬強的懷裏。
「小聲點,半夜三更的。妳怕別人不知道,是不是?」馬強任由妹妹在自己臉上狂風暴雨般地親吻,嘴裏有些擔憂地說著。
「呵呵呵,怕什麽?這裏的隔音好得很,就算是世界大戰,外面也聽不見,嘻嘻……哥哥,親我。」馬麗笑著,擡起了下巴,閉上了雙眼,嘟著的小嘴往前送到了馬強的面前。
「哎……」馬強嘆息著,緩緩摟住了妹妹柔軟的腰肢,猶猶豫豫地吻住了她吐氣如蘭的小嘴。雙唇貼合的一刻,馬麗頑皮的丁香軟舌主動而熱情地送進了哥哥得嘴裏。
禁忌的封印一旦打開,裏面的魔就再也無法控制。兩兄妹在客廳的沙發上瘋狂地撕扯著彼此身上得衣服。一個是久曠得欲女,一個是苦熬的壯男,在肌膚相親的一刻,兩條一絲不掛的肉體糾纏著,翻滾在了沙發上,一邊狂熱地親吻著,一邊放肆地撫摸著。當馬麗的雙腿盤到哥哥腰上的一刻,馬強粗大的堅挺也熟門熟路地滑進了妹妹那汁水淋漓的肉穴裏。
客廳裏,兩兄妹幹的熱火朝天、汗流浹背。
臥房裏,林依靜握著瓶子也插地正歡。
「哥,哥哥,去……去床上……哦……到我床上去好好幹妹妹。」窄小的沙發始終做起來不夠過癮,感覺不能放手大幹的馬麗一邊承受著親哥哥的抽插,一邊提出轉移戰場。鑒於每次做愛都會把床搞得濕淋淋的沒法睡,馬麗居然提出要去她的床上。她哪裏知道自己的好閨蜜此刻正一絲不掛在那裏專心自慰呢?
「嘭……」
「呀……」房門被打開併撞到艙壁而發出響亮的撞擊聲的下一刻,正沈醉在自慰快感中努力尋求高潮的林依靜被嚇得尖叫著睜開了雙眼。當她慌忙坐起身,看到的是滿頭大汗的馬強那極度震驚的眼神和像樹熊一樣攀附在他身前的白花花的背影。
因長時間張開著的雙腿,差不多已經僵硬,盡管林依靜第一時間就想閉上,奈何就是無法完成這個輕而易舉的動作。馬強清楚地看到了林依靜雙腿間那濕淋淋的陰戶中間垂掛在陰唇外面的幾條紫色細帶,還有她手中握著的那滴著汁水的瓶子。原來林依靜一時驚慌,只抽出了瓶子,而把那包裹在外面的小內褲遺留在了身體裏面。
「對,對不起……」林依靜用手捂住陰戶及胸部的一刻,反應過來的馬強也趕緊轉過身想要離開。這樣一來馬麗也終於看到了床上的林依靜,不由吃驚地叫道:「依靜,天啊……妳怎麽在房裏?」
對於這樣得問題,林依靜不知道怎麽回答,只能臉紅紅地拉過毯子遮住身體,而馬麗顯然也意識到了自己與哥哥的亂倫行為被閨蜜發現是多麽的難堪。不過,馬麗顯然要比她哥哥鎮定地多,當馬強慌不擇路地要逃回自己房間的時候,馬麗很快反應了過來「二哥,不行,不能讓她離開,不然我們的事情難保她不說出去。」
「那,怎麽辦?」馬強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幹了她……」
「殺她?不行,後果很嚴重的。」
「誰說殺她了,我讓妳幹了她。把她操了,她一定不會說出去的。妳看她不是在自慰麽?她一定也很需要。」
「好……」馬強此刻也顧不上自己妹妹這個閨蜜到底和自己的老大有什麽深一層的關繫了,反正自己和妹妹亂倫的事情是絕對不能傳出去的。打定主意的馬強放下了馬麗,兩兄妹一起快步走嚮林依靜所在的臥房。
「呀……幹嘛?妳們想幹什麽?馬麗,妳瘋啦?不要……不行……不可以……」剛剛把裙子套到身上的林依靜看到兩兄妹去而復返,一絲不掛地把自己撲倒在床上,意識到情況不對的林依靜嚇得大聲尖叫起來。
「依靜,別怪我。妳是我的好姐妹,我不會害妳的,但是妳看到了不該看到的東西,所以我也不能就這麽讓妳離開。」馬麗一邊按住林依靜的雙手,一邊跟她解釋著自己的情非得已。馬強在妹妹的幫助下已經分開了林依靜的雙腿,併把她的裙子扯到了賭氣上方。
「依靜,我知道妳也很想要,是不是?妳看,妳剛才在自慰,妳的內褲還在妳的身體裏呢。好妹妹,妳好騷啊。放心吧,我二哥很強的,一定能滿足妳的。」看到林依靜在匆忙中遺忘在下體內而不知的那條內褲,馬麗臉上露出了淫蕩而戲謔的笑容。
「不,不是這樣……不要,求求妳……不要……呀……」林依靜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疏忽大意,看著把自己雙腿夾在腋下的馬強一手抽出了肉穴裏那條濕漉漉的T字褲,林依靜真的是百口莫辯。但當他挺著粗大的肉棒朝自己的小穴插來的一刻,還是忍不住做著最後的反抗與哀求。但是,一切都是那麽無力,這個男人的肉棒還是借著濕滑的愛液全根進入了自己的身體,成了她生命中第四個佔有她的男人。
女人真的是很奇怪的動物,一旦最後的防線失守,她就會徹底放棄無畏的抵抗。馬強把肉棒插入她那明顯比自己妹妹緊窄稚嫩很多的肉穴後,就開始大力地挺送起來。只插了兩下,剛剛還在極力掙紮的林依靜就不動了。而當馬麗將她身上的衣裙剝去,跪在邊上在她身上一路親吻著到她嘴邊的時候,林依靜居然奇怪地摟住了馬麗的脖子,與她深深地吻在了一起。
最後,這場不期而遇得強奸就這麽巧妙地變成了一場亂倫加雙飛的性愛之旅。在兩個欲求不滿的女孩的不停索要下,饒是馬強的身體再強健,連射了三次後,他還是無力地倒下了。
「馬麗,這件事就這麽算了,妳和妳哥哥得事情,我一定不會告訴別人。但是,妳也不能讓人知道我和妳哥哥發生過關繫,特別是浩哥,知道麽?不然,他不會放過妳哥哥的。」看著床上筋疲力盡的馬強,林依靜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告誡著自己的好姐妹馬麗。
「放心吧,依靜,這是我們三個人的秘密。不過,我還是要跟妳說聲對不起,剛才,剛才我也是急昏頭了。我沒有想過要傷害妳的。」馬麗慚愧地說道。
「算了……我不怪妳,我們是好姐妹,不是麽?呵呵……好了,我走了,妳也早點休息。」林依靜看到馬麗這幅樣子,心也軟了,反倒是開解起來她來。
林依靜回到自己房間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一點。一路上她走起路來都緊夾著雙腿,以防陰道內的精液流出來。她實在想不通馬麗的哥哥為什麽能射這麽多,盡管已經草草地擦過,還在裏面殘留了這麽多。而且好像特別愛射在自己體內,總共射了三次,有兩次都是射進了自己的身體。
沐浴過後,躺在自己的床上,得到了身體滿足的林依靜還是失眠了。想起剛才馬強在自己身上揮汗如雨地猛烈攻擊,林依靜除了害羞,心裏還有一絲絲的滿足。雖然不及大叔那麽厲害,但比自己另外兩個男人強多了。至今為止,他是第二個能給自己帶來兩次高潮的男人。剛才那場歡愛帶來的酣暢與愉悅,讓她開始猶豫是否還要嚮我提出以後不再來往的要求。她不知道自己要做個安分小人妻的決定是否真的正確?
林依靜內心的掙紮與矛盾很快就被她想通了,因為這一切都不是自己能左右的。正當她迷迷糊糊准備睡去的時候,與幾位心腹商定了封爵事宜的我悄悄地來到了她的床前。林依靜剛才離開時那失落的神情,我都看在了眼裏。這幾天也確實是對她關心較少,於是我主動地找上了門。
對於我的突然到來,一身睡裙得林依靜明顯有些驚詫,不過很快就一臉喜悅地投入了我得懷裏。雙臂攀附上我脖子的同時,主動地送上了火燙的紅唇。激情的熱吻中,我倆雙雙倒在了柔軟的床上,翻滾著解除了彼此的武裝。
「這幾天看妳心事重重的,是有什麽話要對我說麽?」一番激情過後,我趴在林依靜柔弱無骨的嬌軀上,一邊梳理著她淩亂的長發,一邊輕聲問著。
林依靜併沒有言語,也沒有睜開雙眼,只是嘴角含笑地輕輕搖了搖頭。看她那臉紅氣喘得樣子,顯然還沒從剛才高潮的余韻中緩和過來。我那把剛剛把億萬精蟲射入了她身體的肉棒雖然已經失去了剛才的硬度,但是在她緊窄的蜜穴間歇性收縮下仍沒有完全疲軟下來,還是這麽深深地抵著她的花心。
過了好半晌,林依靜才緩緩睜開了眼睛,雙手捧著我的臉,媚眼如絲地望著我,笑的像只小狐貍:「大叔,妳好壞哦,射人家裏面了。萬一中獎了,怎麽辦?」
「我壞還是妳壞?剛才我要出來,是誰用腿夾著我,不讓我出來的?」
「討厭啦……誰夾著妳了嘛……壞死了。」
「呵呵……現在還夾著呢。妳說是誰啊?」我用力地抓了一把她盤在我身上的大腿笑道。
嬌羞不已的林依靜被我點破自己的劣行,氣急敗壞地對我又抓又撓。最後搞地蜜穴內的精液流到了床上才慌亂地處理汙漬。
兩人進浴室清洗了一番身體後,回到了床上,我才發現居然沒帶煙下來,於是准備出門。身後響起林依靜幽幽的聲音:「妳要走了麽?」
「今晚我睡妳這兒,去拿下煙,馬上就回來。」
我靠在床頭抽著煙,林依靜溫順地趴在我懷裏任由我撫摸著她光滑的脊背。
「大叔,下半年我就要結婚了。」
「哦……還是那個人麽?」
「嗯,雙方父母都在催了。婚期也定了,不過我很矛盾呀。」
「是心裏還沒准備好?」
「算是吧……大叔,其實有些話我這些天都想跟妳說來著,但是我不知道我的決定對不對。」
「妳說吧,我聽著……」
「本來,我想等我結婚了,就做個安分的妻子,在家相夫教子,真心真意地對自己的丈夫,不在和別的男人有任何瓜葛,也不在出去玩。但是,我現在心又亂了,我感覺自己併不是想象的那麽貞潔吧。萬一,他不能滿足我,我可能還是會拒絕不了別的男人的誘惑的。」
林依靜慢慢地講述著自己的想法,我則耐心地作著忠實的聽眾,就想多年前我們在網上聊天一樣。其實我知道她是個好女孩,併不是淫亂任性的人,不過顯然她也比較熱衷於性愛中帶來的樂趣。她把我、汪一陌、朱學禮這三個生命中的男人做了一番比較,自然刻意隱瞞了今晚和馬強的這一段。
「丫頭,大叔也不知道怎麽排解妳的這個問題,來船上這麽多天,我想妳也看到了,在兩性的問題上,大叔和身邊的人基本都是很隨性的人,妳想做個安分守己的妻子,這點本沒錯,我也支持妳。但是,就大叔個人的觀點吧,這個和道德真的關繫不大,只要兩廂情願,無所謂什麽倫理人常,人生很短暫,不是麽?自己好好想想,以後怎麽決定都可以,這個又不是人生三岔路口,走錯了就回不來。覺得不合適,再換種活法就是了。」
「嗯……大叔,我覺得妳說的有道理。還是大叔聰明些。嘻嘻……那我先試著做個好妻子,如果不行,我再考慮要不要變化,嘻嘻……大叔,妳是大壞蛋,教壞小孩子。」林依靜想了想,嬉笑著開始淘氣起來。
「什麽小孩子啊?都快成家的人了,還說自己小孩子,不害臊。餵……不是說是小孩子麽?幹嘛摸我的小弟弟?」
「哼,人家就是小孩子,人家要吃棒棒糖……」
「妳個淫娃……啊……輕點,別咬……」
是難得與我相聚,還是從良前的瘋狂?林依靜這小丫頭今晚特別的放蕩,簡直成了吃不飽的蕩婦一般,無休止地索要著,瘋狂地嚮我發起一次次的沖鋒,又被我一次次鎮壓下去,最終落得個同歸於盡的下場才罷休。
這一個夜晚,瘋狂的不止是林依靜這小丫頭,還有同樣久曠的範冰冰這位禦姐。一年前,34歲的範冰冰終於公佈了她的戀情,併揚言「結婚了就絕不離婚」,但是與她那同為藝人的男友之間的戀情卻一直未成正果,仿佛是准備來一場馬拉鬆式的長跑運動。說絕不嫁豪門,要自己做豪門的她,內心的強勢早就錶露無遺。自從上了我這輛戰車,她的事業可謂風生水起,大有與妮恩分庭抗禮之勢。在這個事業的上升期,她怎麽可能甘於嫁做人婦?
這次「船趴」本來併沒有通知她來的,奈何她有小舅子「大宇」那一層關繫在,從大宇那裏還是聽到了風聲,主動帶著一票女孩趕來了。這兩年,範冰冰在大宇的支持下,自認為受寵而有些飄飄然,行事風格更顯高調張揚,這一點讓我有些不喜。不過既然來了,我也不想拂了她一番美意,讓她與妮恩一起打理文藝活動,但對她或明或暗的刻意親近卻視而不見。
等我和周雨幾人開完碰頭會,在外面等了半晌的妮恩和範冰冰才進來匯報下明天的活動安排。其實我對這些併不關心,妮恩的辦事能力,我相當放心。沒用多少時間,她們的匯報就完成了,我也沒有留下她們的意思,因為心裏記掛這林依靜這丫頭。
範冰冰看著妮恩與我擁抱了一下,率先道別而去,她也帶著一臉失落站了起來,學著妮恩的樣子給了我一個擁抱,併在我臉上親了一下,然後走出了我的房間。
範美人自知雖然還算風華絕代,奈何歲月不饒人,19歲就生了孩子的她,不管怎麽保養,身材還是有些走樣了,怎麽可能爭得過那些靠身體吃飯的年輕女孩?
我連妮恩都照顧不過來,哪裏有時間去慰藉她呀?哎……
「冰冰,我先回房了哦,妳早點休息。」走在樓梯口,妮恩一臉笑容地與範冰冰道別。
「好的,妮恩。明天見……」範冰冰嘴裏是這麽說,但她哪裏有睡覺的心思?她准備借酒來消消乏,同時也消消滿心的抑郁。
此時已經是淩晨兩點,那些喜歡花天酒地的男人和喜歡紙醉金迷的女孩都已經離去,夜夜笙歌的酒吧艙裏此時早已經人去樓空。就剩下了兩名酒保和一名負責這個艙室的侍衛湊在吧臺上喝酒調侃。一身氣質十分高雅的龍袍式長裙的範冰冰踩著碎步走嚮了吧臺,朝著正埋頭私語的酒保輕聲喚道:「麻煩給我杯威士忌。」
「冰冰姐……冰冰姐?」
「冰冰姐,我……」
兩個酒保原本有些不耐煩,心想這個時候怎麽還有人來?不過擡起頭看到來人,原本臭臭的臉頓時露出了開心的笑容。反倒是那名執勤開小差喝酒的內衛著實嚇了一條,趕緊慌慌張張得站了起來,有些結結巴巴地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作為我的內衛人員,那都是經過仟挑萬選的,紀律十分嚴明,因為身繫著我的安危,容不得一絲馬虎。在執勤時候開小差喝酒這種事,一旦被自己的隊長發現,那後果絕對比那幾位搞了我陪侍的兄弟還嚴重,被開除是最輕的懲罰。
「坐吧,坐吧。看妳嚇的?放心吧,我不會告訴妳們的頭的。」範冰冰自然看出了他的驚慌,感覺小夥子蠻有意思的,笑著讓他坐下。
「冰,冰冰姐,我,我不坐了,我還在執勤呢?」小夥子有些羞愧地站在那裏,就是不敢坐下。
「呵呵,坐吧,陪我呵呵酒。放心好了,妳們頭來了,我跟他說好了。反正現在這麽晚了,也不用妳維持這裏的秩序,出不了岔子。」範冰冰笑著坐到吧臺前,結果了一名酒保遞過來的威士忌,示意那名侍衛坐到她身邊。
這名侍衛叫王文添,是福建人。20好幾的小夥子,個子不高,看起來幹幹瘦瘦的,但確是一身的好本事,據說在當兵前,還是福建莆田少林寺學過幾年正宗的少林武功。他是是第一批跟著阿權隨我去西安的老鳥,當初我赴左書記的家宴被埋伏,他就是斷後的其中一個。身中十余刀最後還殺出了重圍,可見少林學武的經歴不是吹出來的。
王文添作為一名戰功赫赫的資深老鳥,之所以還沒混到一官半職,不是因為阿權有意打壓他,他也曾混到中隊長的職務,但就是因為他有愛喝酒的毛病,在一次接大少放學的途中差點出了岔子,結果被一擼到底,又做會了普通侍衛。
不過,這小子倒也是個赤膽忠心的主,去年周雨跟我要人,指名道姓要他去給周雨當保鏢隊長,他死活就是不樂意,寧願在我身邊當個普通侍衛。所以,阿權明知道他貪杯,還是把他丟到酒吧艙裏來,似乎是有意讓他有機會偷酒喝的樣子。
到底是跟了在我身邊多年的老鳥了,聽範冰冰這麽一說,膽子也大了些,再說了作為一名忠實粉絲能與偶像女神這麽近地坐在一起喝酒,實在是件愜意的事情。於是王文添就依言坐下與她喝了起來,閑著沒事的兩名酒保也給自己倒上了酒,四個人湊在一塊兒又說有笑,互相聊著自己身邊有意思的事情和經歴。
幾杯酒下肚,這話也多了。三個男人都有意在禦姐女神面前顯擺,在不斷追問範冰冰感情隱私的同時,也紛紛拿出自己的光榮史來炫耀。原本還有些無所謂,擺著一副女王般高雅架勢,權當在聽三個小屁孩講故事取樂的範冰冰,這越聽是越驚訝。
王文添就不說了,深諳帝王權術的禦姐心裏很清楚,這貨現在雖然被雪藏著,將來註定是要走上更高位置的,難保哪天就成了下一代接班人的侍衛之類的人物。但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兩個酒保居然也不是省油的燈,看他們做事的專業勁兒,怎麽著也是有多年工作經驗的吧?誰知道,這兩位居然都是專業人才,只是臨時湊趣在這裏充當酒保的工作。
那個看起來不到30,眼神有些壞壞,笑起來有點賤的陳晗,居然是國家安全局出身,說直白點就是做過特工。因為他又高超的網絡科技手段,前年處理港獨事件時,被派到這邊來協助我搜集香港那邊某些境外勢力的潛伏人員,後來就被我留在了身邊,目前是整條船的信息部主管。
另外一個看起來年紀最輕的江蘇男孩叫陶江南,怎麽看都是個充滿童真的大男孩。但讓範冰冰萬萬沒想到的是,他確是後弦那架直升機的主駕駛員,同時也是我專機的副機長。在提前退役來到我這裏之前,是某空軍部隊的王牌駕駛員,曾多次在空軍軍演中榮立過個人一等功,還參加過09年的國慶大閱兵。
這兩位如果不是在吹牛,那範冰冰就有些暈乎乎了,這船上連兩個酒保都是這樣的狠角色,那浩哥的背景到底有多深?這兩年來,雖然也知道他財力雄厚,也有些政治背景,但他的具體底細自己還真沒摸清楚。曾經好幾次問起王小宇,這胖子總是哈哈一笑給含糊過去,自己也就不以為意,反正自己要的只是資金上的支持,讓自己的步伐走地更快些。
「呵呵呵,妳們三個逗姐姐玩,是吧?牛都要吹破天了……呵呵呵。」範冰冰端著酒杯,雖然心裏已經相信他們說的七成以上絕對是真的,但還是擺出了一副不以為然的輕鬆神情。仿佛是聽到三個毛頭小子的吹噓之言,而笑地花枝招展。
「什麽叫吹牛呀?冰冰姐,我可沒吹牛。妳看,妳看,這些刀疤,都是當初在陜西……」喝得有些高王文添一聽自己心儀的偶像居然認為自己在吹牛,頓時急眼了。「唰」地拉起紮在褲腰裏的緊身制服背心的下擺,露出了上半身十多道猙獰的傷疤。
「呵呵呵……誰知道這是不是當初妳不學好,跟人打架留下的?謔謔……」範冰冰看著他賣弄的急樣子,掩著嘴嬌笑不已。
笑了好一陣,直把王文添小夥子笑地面紅耳赤,才捂著肚子,彎腰擺手地說:「好了,好了,姐姐信妳了,看妳急的。呵呵呵……那我問妳,既然妳跟浩哥這麽多年了,妳知道浩哥的真實身份麽?」
「這,這個……我們有紀律的,不能說的。」聽到她打聽首長的底細,王文添有些結結巴巴了。作為侍衛,首長的一切底細都是要嚴格保密的,對誰也不能說,包括自己的父母和愛人,這是鐵一般的紀律。
「說唄,添哥,妳看我們兩兄弟進來的晚,對浩哥的事情,也都不大清楚,我們也想知道些,反正冰冰姐也不是外人,妳就說說嘛。」最晚進組織的陶江南年紀最小,好奇心也最重,不由挑唆王文添爆料。
「我去把艙門關上,反正這麽晚了也不會來人了。」一旁年紀最長,也更老成持重的陳晗到底是安全部門出來的,知道有些事情要隱蔽些,趕緊跑去講酒吧艙厚重的大門給關上了。偌大的酒吧艙裏,就剩下他們四人湊在吧臺的一角小聲嘀咕了起來。
「我跟妳們說啊,不管我說了什麽,妳們可都不能說出去啊,對誰也不能說,不然我就死定了。」王文添左右看了看,對範冰冰三人小聲地叮囑道。他此刻內心慌地不得了,雖然平時愛喝個酒,犯個錯,但是嚮這麽大的錯,他還真沒犯過。不過,如今這架勢,不說看來也是說不過去了,死就死了。
「放心吧,姐姐還會害妳不成?快說吧,如果讓姐姐滿意了,姐姐今晚也一定讓妳滿意,行了吧?」範冰冰知道他的猶豫,於是又趕緊加了把火,把整個身子都貼到了他身上,將他一條手臂摟進了懷裏,直接擠壓在胸前。
「嗯?」王文添不敢置信地盯著一臉媚笑的範冰冰,腦子裏快速分析著她話裏的意思,最後喉結聳動著吞了口唾沫,嗓子有些幹啞地用充滿激動的嗓音說:「好……好吧。」
另外兩個人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裏充滿了羨慕嫉妒恨,暗罵王文添走桃花運之余,也專註地盯著王文添。
「咳咳~~~說起浩哥的身份和經歴吧,那叫一個傳奇。當初,我們營自打我進了部隊,就沒看到過我們營長,營裏一直都只有副營長,營長的身份就一直是個謎。後來我們被李參謀長從軍區調出來執行任務,卻發現是給一名黑社會老大當保鏢。那時候浩哥還是湘西一個幫派頭子。後來,我們護衛著浩哥到西安,回來的時候卻把浩哥給弄丟了」王文添像說書先生一樣,一邊喝著酒,一邊開始講起我的傳奇事跡。範冰冰三人靜靜地聽著,生怕就漏掉了任何一個細節。
「那次被伏擊,老子身上重了16刀,一刀直接穿過了小腹,對穿傷。還好,浩哥沒事,事後我才知道浩哥居然就是我們的營長。幹掉了何濤勢力後,本以為營長會帶著我們回部隊了,但是卻讓我們無法相信的事發生了。」
「原來浩哥是軍人啊?難怪他那麽牛了。那,那後來呢?」陶江南一臉崇拜地追問道。
「別急啊,聽我慢慢說嘛。原本浩哥確實是軍人,但是後來就不是了。平定西安後沒多久,我們就被宣佈退役了,繼續跟著浩哥闖天下。聽說浩哥原本是軍方派繫的一位老功臣的孫子,但他不願意當兵,其實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怎麽就當上營長的。為了這事,他專門後了躺北京。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後來參謀長就離開了,我們繼續跟著浩哥幹,地盤越來越大,差不多佔了大半個國家。看到船上那些大佬了麽?那都是掌握著省一級經濟、黑道勢力的牛逼人物。說直白點,我們浩哥,就是國家的地下皇帝,妳們現在知道他的底細了吧?」王文添得意地掃了一眼三人,那神氣勁別提有多牛了。
「嘶~~~」
「嘖嘖……」
陶江南和陳晗忍不住發出嘶啦嘶啦的怪聲,而範冰冰也忍不住皺起了眉頭,王文添說的已經超出了他們猜測的底線。
「這不可能,如果真是這樣,那國家還能讓他存在下去?」陳晗到底是安全部門出身的人,政治覺悟就是高,最先提出了其中的破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