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文馨早早就起床了,臨別前她深擁著我不肯離去,最後還是那個叫喬薇的小丫頭再三催促下才戀戀不捨地出了臥室。
臨走之前她把一套房間鑰匙交給了我,讓我繼續在這裏安心居住。不過我沒有留下,她們一走,我也收拾東西回家了。既然大哥說事情解決了,那我也不想讓老媽牽掛,再怎麽說也三年多沒在家住了。
見我能搬回家住,大哥和老媽自然是歡喜異常,而原本我以為會對我繼續改造教育的老爺子居然出奇地沒有再橫眉冷對,雖然臉色還是依然一副軍人特有的死闆,但神色間顯然多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慈愛。
飯後大哥被老頭子打發走了,而一嚮隨和慈祥的母親在收拾完碗筷後也回了自己房間。我與父親在客廳裏經過了一番父子倆的長談。
「阿浩啊……妳的性子不像妳大哥,妳大哥的性子隨妳媽,謙遜隨和;而妳更像我,太過於剛直桀驁。爸爸老了,也許妳說的對,男人就要有擔當,去做吧,只要妳覺得這是正確的。不過,那門親事,妳還是要好好考慮下。不要怪爸爸,爸爸也是為了我們楚家。」這次沒有像上次一樣不歡而散,最後老頭子在離開前還史無前例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呆呆地看著父親離去時不再如幾年前一般挺拔的背影,不知道怎麽的我感覺鼻子有些發酸。父親今晚跟我說了很多,可以說是從我懂事起最多話的一次。也許這些年確實是我太執拗了,父親說地對,我確實已經長大了,該為這個家分擔一些了。
至於婚事,哎,算了,反正老爺子也說了,先讓我們接觸一段時間,成與不成他們這些長輩最終還是尊重我們的意見。
我也想好了,她不是說要到西安我身邊工作嘛?只要那個只有一面之緣的女孩能接納我那些不忍捨棄的女人,我也併不反對多這麽一個大房。
放下了心頭一塊大石頭,還明顯改善了與老爺子之間的關心,我心情舒暢了不少。看下時間還不到10點,早已習慣了夜生活的我躺在多年未曾睡過的床上,我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本想約大哥出去喝酒,但一想他此刻估計在陪我那還沒見過面的嫂子,半夜三更叫他出來也著實不好。
強子、大宇他們也都不在北京,文馨又去西安了,這時間可真夠難熬的。最後想來想去,還是決定去天上人間見識下,看看這幾年那裏是不是有大的變化。
我駕著保時捷跑車一路風馳電掣般到了夜總會門前,好半天才在長城俱樂部門口找到一個停車位。看那這一排排高檔小車,我都不由感慨。
原本想到天上人間享受下傳聞中的國色天香的,但領班居然告訴我沒房了,要我明天提早預約,郁悶了,我預約個鳥鳥。當時我就想發作來的,後來想一想還是算了,這也不是自己的地頭,別又鬧出事兒來給老頭子添堵。
既然來都來了,幹脆去文馨她們那個女神禁區坐坐吧,雖然那裏太過冷清,沒有聲色犬馬的熱鬧。這次那個看門的侍應生倒是沒把我攔在外面,還告訴我除了文馨這位「星空女神」及那位我還沒見過面的「純情女神」外,另外三位都在。意思是還有一位沒見過面的今天也在?侍應生一路把我引到「女神禁區」門前,開心地接過了我遞過去的100元小費屁顛屁顛地走了。
「好了,妳們再吵就給我都出去,妳們當這裏是夜總會啊?」正當我要敲門,只聽見萬妮恩不滿地喊聲,我好奇地透過虛掩的門縫往裏瞅了一眼。
只見長沙發上身著紫色V字領毛衣,黑色緊身皮褲的陳紫函雙手抱在鼓鼓的雙乳下方,渾圓緊繃的左腿搭在右腿的膝蓋上,兩個看起來四十多歲,五十不到的中年人正將一臉不耐煩的陳紫函圍在中間,隔著這位「香艷女神」在爭執著什麽。看他們衣冠楚楚、腦滿腸肥、頭發梳理地又光滑亮的模樣,應該也是有些身份地位的有錢人。
「哎呀,妳們煩不煩啊?妳們是我什麽人啊?我和誰在一起妳們管得著嘛?」陳紫函不悅地嚮兩邊擠了擠,讓這兩人不要夾自己這麽緊。
「香艷女神」陳紫函那美艷不可方物的精致臉蛋明顯是經過了精心的打扮。一雙原本就有些勾人味道的桃花電眼,眼角兩端都畫了微微上翹的眼線,顯得更多了幾分輕浮與騷魅,打了睫毛膏的長睫毛彎翹著排列在眼眶四周,很是生動。特別是耳朵上那對閃亮的白金大耳環搖晃間更是添加了幾分不安份的春情。
也難怪外界老是傳她的風流韻事了,先不說她那些流傳在網上的不雅照及與男友間充斥滿色情挑逗的聊天內容了,光是她這副長相和打扮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不安分守己,喜歡招蜂引蝶的女人了。看眼前這場景,我也猜到個七八分了。
再看看隔著茶幾站立在房間中央一襲白色禮服的萬妮恩,一手端著紅酒杯,一手翹著她那修長的食指指著爭執地面紅耳赤的兩個老男人,倒也頗有氣勢。
白色的長袖緊身立領長裙緊緊地包裹在萬妮恩的身上,頭發高高盤起在頭頂挽了個發髻,細長白皙的脖頸,S形的優美曲線,筆直圓潤的修長雙腿,足蹬一雙白色高跟尖頭皮鞋,那高跟皮鞋細細的鞋跟起碼也有10公分以上了。從側面看去不僅前凸後翹、曲線玲瓏,而且顯得更是修長高挑,真有幾分女神入了凡塵的高貴氣質,讓人感覺高不可攀。
「妮恩小姐,今天可不是我黃其英不賣妳面子,我可是昨天就與紫涵約好了的,我也不想來妳們女神禁區鬧事,這裏的規矩我懂,我也只是過來喝一杯,與紫涵說說話。誰知道哪裏冒出來這麽個東西,來這裏破壞氣氛。」左手邊的男人不忿地說著。
黃其英?行……這名字行,黃飛鴻他老子。我心裏暗自嘀咕著。不過也不能怪他老子,看他這年紀也不是他老子剽竊電影取的名。
「操……妳他媽的是哪根蔥啊?敢跟老子這麽說話,妳知道我是誰嘛?我是能源局的辦公室主任何其昌,紫涵早就是我的女人了,妳敢跟我搶……」右手邊那位一聽他這話當即憤憤地把酒杯摔到地上,還好地上的地毯比較厚實,只是斷了細細的杯腳,沒有玻璃飛濺的場面出現。
「妳大爺……妳說是妳女人就是妳的女人啦?那也要紫涵承認啊……上個星期,我們還一起吃宵夜來的。能源局辦公室主任很牛啊?在北京這地界,別說妳小小一個主任,就是局長,我隨便站樓頂丟塊磚頭都能砸死三、五個。」那位黃老闆倒也不怵,看來也是有些身份背景的。
「啊……妳們吵夠了沒有?滾,都給我滾……老娘看了妳們就煩。」在兩個男人的東拉西扯下,陳紫函也怒了,大叫著站了起來。
「哎呦餵……這是誰惹我家紫涵姐姐生氣了?呵呵……」我看明白原來是兩個老男人在爭風吃醋,看再不進去就要沒戲看了,於是笑呵呵地開門走了進去。看著兩個年紀都不老小的胖子都在為女人爭風吃醋,突然有了當年還是「京城四少」時的紈絝心態,這種酒色財氣的樂趣很多年沒玩了,還真有點心癢癢。
「咿?楚總……您怎麽來了?讓您見笑了……」萬妮恩看到我出現,不由有些驚訝與不好意思。
「阿浩……妳來的正好,幫我把這兩個,兩個丟出去。」陳紫函看到我進來仿佛是抓住了救命稻草的落水者一般,趕緊甩開左右手臂上那兩只白嫩的肥手,一臉興奮地跑了過來,一把就挽住了我的胳膊。
「聽到了沒啊?兩位……妳們是自己出去呢?還是讓我丟妳們出去啊?真不知道這長城俱樂部是怎麽搞的,居然什麽土鱉王八都能進來。」我笑著抽出被陳紫函挽住的手,示威似地一把摟住了她的肩膀。
「媽的……小子,妳罵誰啊?老子是能源局的主任。是這裏的VIP貴賓。妳丫的說誰土鱉?看妳這一身也就一屌絲,居然跑來這裏下老子的臺。」沒想到這位什麽主任的一點涵養都欠奉,還以穿著打扮來衡量一個人。不過也難怪他狗眼看人低,今天我圖舒服,出門時還真的穿得很隨便,夾克、休閑褲、運動鞋,圍著大圍巾,一副小青年打扮。
「就是,妳丫誰啊?老子一年在這裏消費上百萬,看妳一副窮酸樣,怎麽混進來的?」那位自稱黃飛鴻他爸的暴發戶也面紅耳赤地用他那粗肥的手指指著我。
「行啊……倒是我眼拙了。感情一位是貪官,一位暴發戶……我是誰妳們不用管,妮恩小姐,麻煩妳找一下這裏的負責人,還讓不讓人清靜了?」我嬉皮笑臉地瞟了一眼這兩位氣急敗壞的,然後轉頭對萬妮恩說道。
「好的……楚總……」萬妮恩倒也乖巧,直接優雅地從邊上沙發上的挎包裏掏出電話打了起來。
沒過多久,一位衣衫筆挺看似主管的年輕人進來了,萬妮恩給他簡單說明了一下情況,這位主管趕忙笑著給萬妮恩陪不是,然後又對那兩位點頭哈腰地請他們離開。不過這兩位也真不是善茬,死活就是不走,還在那指著我鼻子要那主管趕我走。
「先生……對不起。先生,您看大家都是這裏的客人,這裏是女神禁區,妳們還是出去吧。」那主管笑著想讓那兩位離開。
「操……女神禁區是吧?老子今天就是不走了……這裏一年多少錢,這個房間我包了。」那位土豪知道今天要丟面子,反正號稱「香艷女神」的陳紫函泡了很久,禮物送了不老少也泡不上床,幹脆得罪了了事。
「豪氣啊……哥們兒……妳要包房間是麽?主管啊,跟妳們老闆說,他這家俱樂部我很喜歡,叫他開個價我買下了。以後我不想再在這裏看到這兩個人。」我扯著嗓門怪笑著對那主管道。
「對……對不起……先生。這個,這個我做不了主,您,您要找經理。」主管見我們這架勢,也有些心慌了,又兩邊都不能得罪。
「丫的……妳小子知道這地方是誰開的,獅子大開口就想買下來?哈哈哈,笑死我了……妳真的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了,告訴妳,妳沒這能耐。」聽了我的話,那個什麽主任樂了。一旁的黃老闆聽了也哈哈大笑起來,顯然是在嘲笑我的狂妄。
「不……他有這能耐。只要他想要,這個俱樂部我替我哥做主送給他就是了。」就在那家夥的大聲嘲笑讓我有些莫名其妙的時候,一個婉轉清脆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
房裏一眾人等包括我在內都驚訝地看了過去,只見一位眉毛烏黑細長,雙目清澈靈動,瓊鼻挺直秀氣,臉蛋甜美清麗,肌膚雪白細膩,身材高挑勻稱的年輕女孩徑直走了進來,那女孩一襲白色的長裙外套著白色的皮草短外套,配上飛瀑般順直的烏黑長發,氣質顯得很是脫俗。雖然胸部看起來不是很大,但勝在腰夠細,絕對是只堪一握的小蠻腰。
一看她的容貌、氣質,「清純女神」四個字就在我腦海閃現了出來。想來這位就是那傳說中的清純女神了,怎麽看著有點眼熟呀?不過不知道她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能說出把整個俱樂部送我的豪言壯語。
「妮恩姐,我這原本是出去找這裏的經理的,不想正好遇到佳兒也在。她聽說有人來這裏鬧事就過來了。」她身後跟著的那位女孩看到冷場,忙嚮一臉疑惑的萬妮恩解釋。
說話的女孩冬天的還穿著一件袒胸露腿的緊身紅色連衣短裙,腳穿一雙棕紅色過膝高筒靴,一襲棕色皮草大衣敞開著,一對看著飽滿沈重很有分量的酥胸緊緊包裹在紅色的衣料下面,展露著異常深邃的乳溝和上方雪白一片的圓滑酥胸,那一截露在短裙與皮靴中間的雪白美腿渾圓而修長,長相更是極度妖艷嫵媚,一頭飄逸的長發,長長的大眼睛配上彎翹的長睫毛,挺直小巧的瓊鼻,嘴角微翹的紅唇,略尖帶翹的下巴,怎麽說呢,反正就是那種只要是個男人,看了都會沖動的尤物。
這丫頭大看起來年紀不大,身材火爆而高挑,站在那裏感覺都高出我了,比身前那女孩足足高了半個頭。看著她的容貌,也很眼熟,應該是在哪兒見過的。難道她就是文馨告訴我的「宅男女神」?應該是她了,剛才來的時候那侍應生說有三位在這裏,那這位一定就是第五位女神了。真想不到,今天五女神裏未曾謀面的另外兩位一起都讓我遇到了。不錯不錯,果然一個個都風華絕代,女神範兒十足。
兩個女孩站在一起,一個清純如百合,一個妖艷如郁金香,給人的感覺絕對是賞心悅目,但是那兩位氣勢淩人的老兄在見到前面那位女孩後,神色卻顯得有些慌張。
「對,對不起。四小姐……是我……我們喝多了。我們馬上走,麻煩四小姐給大少問好……」不等那女孩發話,那個號稱是什麽主任的就乖乖地低著頭閃人了。
「是啊,是啊。喝多了……四小姐我也先走了。仟萬別跟大少說今天的事兒啊。拜托了。」那個姓黃的老闆也一臉小心地陪著笑臉退了出去。
而此刻的我也呆呆地不知道說什麽好,因為那個清秀的女孩我還真認識,雖然四年多沒見了,也比以前更美麗動人了,剛才粗一看沒認出來,仔細觀察後我腦子不好使了。此人併非別人,她就是那個當初害地我逃亡異鄉的罪魁禍首,我的未婚妻張小佳。
「好了,這裏沒妳們什麽事兒了,出去吧。」張小佳看著我摟著陳紫函的曖昧動作,也沒露出生氣或者吃醋的錶情,眼角含笑地站在那裏望著我,直到服務員將地上的酒杯玻璃渣子清理幹凈才將她與一旁伺立的主管打發了出去。
微笑如花地望著我的張小佳,一臉狐疑地來回打量我與佳兒的陳紫函,手托著下巴皺眉思索的萬妮恩,饒有興致地上下打量我的那個尤物,以及呆若木雞的我,五個人就這麽站立著,誰也沒有動,誰也沒說話,女神禁區內氣氛顯得有些詭異。
「哎呀,還好彤彤聰明,把佳兒搬來了,不然這兩位還不知道要鬧出什麽亂子來呢。都是妳啦紫涵姐,盡招惹些不三不四的男人來。」萬妮恩看著氣氛不對,趕忙將正膩歪在我懷裏的陳紫函拉了過去。
「對了楚總,我給妳們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女神禁區的宅男女神周韋彤『彤彤』,這位是清純女神張小佳『佳兒』。」萬妮恩將陳紫函按到沙發上,然後插到佳兒和那彤彤中間,微笑著給我介紹完,然後嚮他們介紹我的身份「這位是湘西影業集團的總裁……」。
「楚浩哥哥……好久不見。」不等萬妮恩介紹完,佳兒已經一步步走到了我跟前,在其余三女詫異的眼神中落落大方地給了我一個熱情的擁抱。
「好久不見……」雖然明知道她是我內定的未婚妻,但是我還是尷尬地舉著手,不知道是不是該抱住她。
「妳是不是應該抱我一下?」張小佳在我耳邊的輕聲細語使得我最終還是把手搭到了她的背上。
「佳兒、楚總,妳們認識呀?真是太巧了……來,來……快來坐。」萬妮恩雖然早已經猜到了些什麽,但還是裝作一副吃驚的模樣,嬌笑著打開了一瓶名貴的拉菲。
「坐吧,楚浩哥哥……這麽多年不見了,妳是什麽時候回北京的?」佳兒擺出一副與我很是親近的姿態明知故問地問著我。
我與張小佳分坐在茶幾兩端的單人沙發上遠遠相望,萬妮恩、陳紫函、周韋彤則併排坐在長沙發上,萬妮恩居中而坐,給我們倒上了紅酒。
「回來沒幾天,這幾年妳過得好麽?當初……」其實當初我離開北京,誰都責怪過,唯獨沒責怪過這位受傷的小女孩,記得那時候她才17歲,對於她的不幸我一直都很內疚,雖然不是我犯的錯。
「當初的事情就不提了……我過得挺好的。」張小佳也許是理會錯了我的意思,以為我要當著外人的面來責難她當初聯合欺騙設計我的事,趕忙打斷了我。
「呵呵……好……不提了,來喝酒。大家一起來,我楚浩一介凡夫俗子能認識這麽多女神,實在是深感榮幸,這裏我借花獻佛敬大家。」我笑笑,端起了酒杯。
「呵呵呵……楚浩弟弟好幽默啊……來,走一個。」活潑外嚮的陳紫函嬌笑著第一個把酒杯遞了上來與我碰了一下,完全無視一旁萬妮恩對她偷偷的拉扯動作。
「好了,楚浩哥哥,我今天來這裏是要拿個東西,沒想到能遇到妳,我很高興。不過我不能太晚回去,我要先走了。」喝了一杯酒,張小佳就起身欲走。
「佳兒,怎麽才來就要走?妳和楚總那麽多年沒見,不多坐一會兒?」萬妮恩急忙站起來挽留,其它二女也都站了起來。
「不了,妮恩姐,妳知道我家裏管地嚴,妳們好好玩。改天再請妳們和楚浩哥哥吃飯吧。」張小佳微笑著推辭道。
「那……好吧。回去路上小心些。」萬妮恩不捨得拉著她的手。
「嗯,沒事的,有司機送我回去。再見紫涵姐、彤彤姐,玩得開心……」張小佳朝陳、周二女揮揮手。
「我送妳下去。」我趕忙走了過去。
「好……」張小佳也不拒絕。
「當初的事情,對不起……」併肩走在金碧輝煌的過道上,張小佳直視著前方的路,小聲地說。
「我知道,不怪妳。其實這些年我都很內疚,以為妳真的……」我慚愧地回答著。
「其實那天如果妳真的進來了,我不會反抗的。」佳兒突然停下腳步,轉身笑瞇瞇地看著我。
「啊?」我驚訝地望著她,以為我聽錯了。
「是的,在原有的計劃裏,我的第一次會在那天交給妳。不過當時我也很矛盾,所以拒絕了妳的搭訕,當然如果妳那天膽子夠大直接闖進來的話,我不會拒絕的。可惜妳態度不夠堅定,上了別人的床,還偷吃了朋友的女友。」佳兒戲虐地說。
「妳都知道?」我驚訝地問。沒想到她居然對我當晚的舉動了如指掌。
「當晚我可是最清醒的,不然妳以為為什麽我會這麽及時地正好在妳們偷完情就出事?」
「那……妳,妳和誰?」我猶豫地問。
「放心吧,那是番茄醬。我的第一次只會交給妳,我未來的老公。」佳兒微笑著站到我跟前,輕輕地摟著我的腰。
「呃……為……為什麽?」我既吃驚又好奇地問。
「記得麽?在部隊大院的時候,曾經有個叫YY的小女孩,整天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三個大哥哥後面,其中有個小胖子說長大了要娶她。」佳兒眼中的笑意更濃了。
「丫丫?妳是丫丫?」我吃驚地張大了嘴巴。記得那時候我和強子、大宇他們都才10來歲,有個頭上紮倆牛角辮的5、6歲的小女孩總愛跟在我們身後,我們總喜歡把自己的糖果分給她吃,而當時我個子最矮,這小丫頭就最黏我,還說長大了要嫁給我做媳婦。後來我們三家的老頭子都復員了,從那以後就再也沒見過她,沒想到眼前這位婷婷玉立,比我矮不了多少(不知道有沒有穿高跟鞋)的女孩就是那個叫丫丫的小丫頭。
「想起來了?楚浩哥哥……」楚浩哥哥,楚浩哥哥……當初她不就是這麽喊我的嘛?
「妳真的是丫丫……」我激動地捧住了她的雙肩。
「現在是否還要拒絕我們的婚事?」佳兒還是微笑著扶著我的腰,戲虐中帶點羞澀地問我。
「不……不會。」我條件反射地回答著,但又馬上想到了我那些女人,還有孩子,我臉上的喜悅與激動頓時消失了「對,對不起……丫丫。有些事情我必須讓妳知道……」
「我知道……域域很可愛。幾位姐姐也很不容易,我很感激她們這幾年對妳的幫助與照顧。我不介意她們的存在。」就在我不知道如何啟齒的時候,佳兒說出了讓我極度吃驚的話語。
「啊?」
「相信我,我說的是真話。我的老公是天底下最棒的男人,我不介意多幾位姐妹與我一起穿上婚紗。」
「呀?」
「當然,妳還欠我一段浪漫的戀愛……我已經畢業了,接下來是實習,這次等大哥找妳談過話之後,我會和妳一起回西安,我們什麽時候能走上紅地毯,就要看妳什麽時候將我徵服。」
「呃……」
「好了,在我們結婚以前,妳是自由的,妳可以隨便玩,就算再加幾位姐妹進來,我也不介意。但是結婚以後,如果妳要再充實妳的後宮,就必須要得到我的同意了,不然我讓妳好看。」
「哦……」
「啵……」看著我傻楞楞的樣子,佳兒微笑著在我嘴唇上親了一下,紅著臉說「這是我的初吻……」
還沒等我反應過來,佳兒已經鬆開了我,逃也似地跑了。
「餵……丫丫……妳這初吻太敷衍了吧?」望著她匆匆離去的背影我大聲喊著,不過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樓梯的拐角,摸著余溫尚在的嘴唇,我併沒有追上去。
兒時的跟屁蟲,清純女神,當初害我逃亡的締造者,我的未婚妻,上帝啊,雖然我不信奉妳,妳也不用這樣玩我吧?我好淩亂有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