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朱培培的樣子,何濤無聲地笑了,笑得如同一個長者,完全沒有了剛才的失態,也沒有了朱培培多次看到他與方震話時的氣急敗壞「呵呵……不要緊張,朱秘書。哦……不,我應該稱呼妳小名貝貝或者更貼切些。自我介紹下,我是立鵬的錶哥。」
「什麽?妳是小鵬的錶哥?我怎麽從沒聽他提起過?」朱培培感到有點發懵,這怎麽一轉眼,這個自己公司的對手,就成了自己男友的錶哥了。
「呵呵,這個妳不必懷疑。我是立鵬錶哥的身份絕對如假包換。立鵬在家麽?」何濤笑著說。
「小鵬不在,他出差了,可能要幾天後才能回來。」何濤那和藹的目光讓朱培培開始對他的身份不再懷疑。
「哦……立鵬不在啊?那好吧,那我就不進去了,呵呵……這次來,主要是給立鵬送些他要的東西。我想妳幫他收下也一樣,等他回來妳轉交給他吧。」何濤說著從隨身攜帶的公文包裏拿出一個牛皮紙的文件袋。
看她那戒備的樣子,何濤知道想進門可能有些睏難,不過他倒也不急在一時,眼前這小美人遲早是自己嘴裏的肉,這一點他深信不已。
朱培培不知道這個文件袋裏裝的是什麽,不過聽他不會進門後,一顆提著的心不知道為什麽就放了下來,伸手接了過來。「好的,何總,等小鵬回來我一定轉交給他。」
「恩,好的,謝謝妳,貝貝……那我先走了,改天再登門拜訪。」何濤說著就要離開,轉身的時候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麽,從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她「對了,這些東西可能比也有興趣的。呵呵……這是我的名片,有什麽事情可以打電話給我。」
朱培培看著他消失在樓道的轉角,才把門關上。剛才他臨走時那狡黠的笑容是什麽意思?何濤的笑讓朱培培感到不安。
「對了,他說這裏面的東西是給小鵬的,還說自己也會有興趣。什麽東西呢?」朱培培若有所思地望著手裏的文件袋,最終還是打開了。如果何濤最後沒有說那句話,朱培培一定不會打開,做為一個秘書,她早養成了不私開別人信件的良好習慣,盡管這是自己男友的東西。
不……怎麽會這樣?
當看清楚裏面的東西後,朱培培感到一陣天旋地轉。裏面除了有自己與方震為數不多,僅僅3次的開房記錄,還有3張標註了日期的光碟,都是與開房記錄對得上的。
她趕忙跑進房間,把光碟塞進電腦的光驅裏。畫面裏雖然只有自己進出酒店客房的片段,但是右下角顯示的日期與時間,還有自己與方震手挽手的親密舉動一切都很能說明某些問題。如果這些東西讓男友看到,那麽他倆的關繫算是正式到頭了。
說實話,她真的不想與男友分手。昨天晚上,朱培培問方震是不是願意做自己男朋友時,方震是猶豫的。因為他清楚自己與總裁的親密關繫,他不想也不能與她確立男女朋友關繫,甚至結婚,他們只能保持著這麽一種兄妹兼炮友的關繫,這一點朱培培很清楚。
就在何濤來之前,她一直都在思考這個問題,原本想慢慢再來處理這個事情,但是沒想到來的這麽快。
何濤說這是男友讓他幫忙找的東西,也就是說自己與方震的事情男友已經知道了,最少是已經懷疑了。那麽他為什麽沒有和自己攤牌,難道是在等這些東西麽?或者是他也只是懷疑,併不知道事情是否真的存在?
不行……他到底知道多少,還能不能繼續交往下去,朱培培急著要知道答案。對,何濤,何濤一定清楚是怎麽回事。名片。他臨走給了自己名片,放哪裏了?到底放哪裏了?在一番焦急的尋找後,朱培培終於在門口的一只鞋內找到了那張名片。
「餵……何總。哦……不……錶哥麽?我是貝貝……」想到種種可能,朱培培抱著一絲僥幸的心理,激動地雙手顫抖著撥通了名片上的那個手機號碼。
「哦……是貝貝……妳好,貝貝。有事情麽?」本還擔心她早已經有了方震那個有權有勢的備胎,不會太在乎自己那個便宜老錶。如果是那樣的話,自己的那些無關痛癢的所謂證據還真的沒什麽大作用。不過現在看來,這個小丫頭似乎對自己的男友還是比較在乎的。
「恩……錶哥……我……我……」打通了電話,朱培培才發現這個事情還真的不知道怎麽開口詢問。
「怎麽了?貝貝……有事妳就說好了。」何濤感覺這種掌握著別人命運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錶哥。我……我是想問,想問妳。那個文件袋裏的東西……」朱培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說下去。
「妳是想知道立鵬到底知道多少,他到底想怎麽處理妳們倆的關繫,是麽?」何濤不待她說完就直接問道。
「是……是的……」朱培培深吸了口氣,幹脆地回答了對方的問話。
「那好,那我問妳,妳還愛我那個傻錶弟麽?」何濤的語氣變得嚴肅。
「我愛他,我愛小鵬……錶哥,我不想失去小鵬。真的,請妳相信我。」朱培培急地都要哭出來了,聲音都有些變調了。
「那好,如果妳還愛立鵬,我可以告訴妳他是什麽想法,他對妳的事情知道的情況。哎……妳們這些年輕人啊……這樣吧。電話裏也說不清楚,我現在在去維多利亞酒店的路上。我現在要去那裏處理些酒店的事務,妳半個小時後過來吧,到了給我打電話。」何濤一副長者的語調。
「酒……酒店?這個……這個……錶哥……」朱培培一聽對方是要在酒店見面,心理女孩子的警惕心理讓她不自覺地就開始遲疑。
「如果不方便就算了吧,一切都立鵬回來再講……再見,朱秘書。」何濤說著就要掛電話。
「哎……別,別掛。錶哥……方便,方便的。錶哥,妳等我。」朱培培見對方要掛電話,趕緊錶示自己願意過去。
「那好……半小時後再來吧……先這樣。我到了。」何濤笑著掛了電話。
「什麽事情這麽開心啊?濤哥。」坐在前排副駕駛的孫猴子從後視鏡看到何濤一臉奸計得逞的笑容,忍不住湊趣地問。
「呵呵……山窮水盡疑無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哈哈哈……我站在……城樓……」何濤說著說著就唱起了諸葛亮的空城計,他不能不得意,原本無從下手的事情,現在變得如此簡單就能迎刃而解,怎麽能不讓他得意?
朱培培掛斷電話後,她遲疑過,腦海裏想嚮過一切可能發生的後果,想到與何濤為數不多的幾次見面,對方那那種貪婪、怨毒與帶著不懷好意的眼神,她就感到渾身汗毛直立。但是最後還是決定去赴約,因為這次會面也許就決定著自己與男友的將來。
理智告訴她不能不去,哪怕是讓她付出一定的代價,然後她開始換衣服,然後挎上她名貴的小挎包,然後出門,然後搭了輛出租車,然後就出現在了維多利亞酒店何濤告訴她的999號套房的客廳裏,然後會怎樣……朱培培真的不知道。
聽著茶幾另一端一邊抽著煙,一邊喝著咖啡的何濤不慌不忙地講述著男友是多麽的愛自己,發現她出軌的蛛絲馬跡後是多麽傷心絕望,然後又是多麽不希望她離開自己,從而想知道那個搶自己女朋友的情敵情況而找上自己等等。朱培培的眼淚不受控制地就淌了下來,她真的好怪自己。怪自己對不起男友,怪自己傷害男友那麽深,更怪自己曾幾何時不該有離開這麽心疼自己在乎自己的那麽一個好男人的想法。
「錶哥……與震哥的事情不要告訴小鵬,好不好?我求求妳了,我愛他,我真的很愛他。我不想失去他。」朱培培低著頭,雙手捂著臉,兩行清淚從指縫間不受控制地流淌著,滑過白嫩的臉頰,順著修長的脖頸,淌過白花花的一片酥胸,最終消失在深邃的乳溝內。
「妳很怕我麽?為什麽一直都不敢看我?難道我是老虎麽?」今天的約會,朱培培怕別人誤會自己是某些自動送上門的小姐,出門前可以打扮地比較成熟端莊,身上更是穿上了工作時面對比較正規的外交場合才穿的黑色小西裝兼一步短裙,裏面帶著蕾絲邊的白色絲質襯衫習慣性地未摳上面兩顆星鉆扣子,飽滿的胸部甚是傲人,經過淚水的浸濕,裏面粉紅色的內衣隱約可見,看的對面的何濤白色睡袍下的下體急劇膨脹。
「噗嗤……沒……沒有……錶哥,我知道妳是好人……我怎麽會怕妳……」朱培培被他的話逗地忍不住笑了出來,臉帶潮紅地擡起頭來,淚水早已經弄花了眼影。
「我答應妳不告訴立鵬就是了,不過妳要把事情的經過一五一十地告訴我,不能有所隱瞞,不然我也幫不了妳。因為立鵬怎麽說也是我的錶弟,我可不想未來的弟媳婦等到結婚後,還有傷害他的行為。」何濤一臉溫和地説.
「謝謝妳錶哥,謝謝……我一定不會辜負小鵬的,一定……」朱培培聽到何濤的許諾,一顆心都頓時活了。
「看看,都成了小花貓了。去衛生間洗洗臉。收拾好了我們再慢慢聊……」何濤強忍著心底的欲火,所謂欲速則不達的道理他還是懂的。
朱培培見他已經答應了自己的請求,沒想到事情這麽順利,原先的擔心都沒有發生,此時此刻才真的感到一身輕鬆,聽了他的話,女孩子愛美的天性讓她急忙掩著臉跑進浴室去收拾自己臉上的妝。
「來,慢慢說,糖在桌子上……」待朱培培從浴室出來,何濤正好泡好了一杯咖啡,輕輕擺在她的面前。
「謝謝……」朱培培不經意間瞥到了他睡袍前面突起的位置,頓時臉一紅,低著頭去加糖。她當然知道那是什麽,他的陰莖是勃起的,為什麽會勃起?
「嗯,慢慢說吧……」何濤坐回到位子上,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抽著煙。
「事情是這樣的……那是去年的時候,我還沒畢業,小鵬當時剛畢業沒多久,正在四處找工作,為了減輕他的壓力,我就偶爾會去鼎尚的酒吧跳舞……」朱培培穩定了下情緒,開始慢慢講述自己與方震認識的經過「自從那天喝醉了不知道怎麽與他開了房,震哥和他的老闆就經常來鼎尚,我在這邊也沒有親人,我就認他做了哥哥。不過我們從那以後就沒有再發生過什麽。後來我畢業了,正好他們公司需要個總裁助理,我就這麽進了黑金集團……前幾天我與小鵬吵架,就去了鼎尚的酒吧解悶,正好遇到震哥,然後……事情就是這樣了。」
「那麽,妳和王浩,是不是也上過床?」何濤等她說完了事情的經過,基本情況與呂立鵬描述的差不多,與自己查到的資料也吻合。但是她顯然隱瞞了一些相當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呂立鵬醉酒後告訴他的一些朱培培的變化。一個女人在自己的各方面有如此大的變化,絕對不是與一個男人為數不多的三兩次出軌就會產生的。
除非……除非有一個男人徹底地徵服了她,而這個男人絕對不是文質彬彬的方震,那麽只有一個人,就是那個王浩,那個自己從沒見到過的神秘的王浩。總裁與秘書,妳說沒那層關繫,誰信?而且聽說,這個王浩是個很花心的男人。
「錶哥……我……」朱培培慌張地擡起頭,她被何濤突如其來的問題驚地手裏正攪拌著咖啡的小勺子都抖落在了杯子外面。
「說……我要的是妳自己主動交代,妳知道我以前是幹什麽的,妳不說我也能從其他渠道知道,但是會不會告訴立鵬,我就不敢保證了,妳知道我錶叔就這麽一個兒子。」何濤看她那慌張的錶情,就知道一定有問題,於是把臉一橫。拿出了當初審訊犯罪嫌疑人的一些小技巧。
「不……不要告訴小鵬,我說,我什麽都說,錶哥,我求妳不要告訴小鵬……嗚嗚嗚」朱培培急的又哭了起來。
「好了。好了,不要哭了,來,擦擦……慢慢說。」何濤遞給她一張紙巾。
「我……我和王總確實有過,有過幾次……」朱培培在何濤的攻勢下心理防線完全跨了,把自己和那個年輕總裁的事情一五一十都交代了出來,甚至自己是如何無法自拔地沈迷與他的勇猛與強悍都交代的清清楚楚「嗚嗚……錶哥……我也不想的,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真的,錶哥,請妳相信我……嗚嗚嗚。」
「原來是這樣……哎……我說嘛,原來真正的原因是在王浩。可憐我那小錶弟啊……」何濤嘆了口氣,靠在沙發上,一只手扶著額頭,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
「錶哥……錶哥,我對小鵬真的是真心的,我保證,我保證以後一定好好對小鵬。」朱培培看到他的樣子焦急萬分,也顧不得什麽了,跑過去搖著他放在沙發扶手上的手臂。
「傻孩子……哭什麽?這事說來也不能怪妳。我也知道,我那錶弟雖然長得人高馬大,但是那方面確實也先天不足。說起來也苦了妳了……」何濤說著用手摸著她的頭。
「不,不……都是我的錯,是我不好……我以後一定一心一意對小鵬。錶哥,我只求妳不要把這些告訴小鵬,我要離開他,我愛他。」朱培培被他摸著頭,不但沒有一絲抗拒,反而覺得他好像自己父親一樣,是那麽慈祥。但是何濤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她驚愕不已。
「好了,我不告訴立鵬就是了。不過,妳以後要聽我的,妳也知道我和王浩是敵對的,妳正好在他集團工作,還是他的秘書,這就更加有利了。」何濤的手慢慢滑過她細嫩光滑的臉龐,輕輕托著她的下巴將她的頭擡了起來,看著她的眼神充滿了威嚴。
「不……不……妳要我背叛公司?我……我不敢……」朱培培慌了,她怎麽敢,她跟了我這麽久,對黑金集團的底細一清二楚。
「怕什麽?妳只要給我提供一些他們的意圖和計劃就行,等我整垮了黑金和王浩,妳就來我旗下工作,什麽職務隨妳挑。」何濤再次丟出一個誘餌。
「我……我真的不敢的,錶哥……最多我離開黑金,我明天就辭職……」朱培培焦急地站了起來,手足無措的樣子如同一頭受驚的羔羊。
「如果是這樣。那妳可以走了……一切都等立鵬回來再講吧……哼……」何濤頓時擺出一副兇狠的模樣。
「不……不……不要……錶哥……我……我。我答應妳,就是了……」朱培培最終還是妥協了,屈服了。
「這才對嘛……呵呵……我們都是一家人,立鵬是我錶弟,妳不幫錶哥,怎麽說的過去,是吧?」何濤笑著站起來,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在她耳邊小聲說著。
「那……那錶哥我先回去了……」朱培培失落地拿起沙發上的包,想要告辭離開。今天是受夠了驚嚇,此時此刻只想回家去好好睡一覺,希望這一切都是一場夢而已。
但是,如果這真是一場夢的話,顯然這場不是美夢的夢還沒有結束。
「貝貝……不要急著走,我還有話說。」何濤慢悠悠地說道。
「錶哥……妳還有事麽?」朱培培疑惑地看著他。
「我答應妳不告訴立鵬,是出於對立鵬的關愛,這個妳要清楚……」何濤說到。
「嗯,我懂……謝謝錶哥。」朱培培自然明白,他這樣做絕對不是因為可憐自己。
「明白就好。那麽妳為我做事,只是一種回報……」何濤繼續說道。
「我知道。我一定按錶哥妳說的做。」朱培培感到無力。
「但是,我怎麽知道妳會不會真心為我做事?萬一妳突然覺得我那個可憐的錶弟併不是妳想要的終身依靠了,或者妳死心塌地投入了王浩或者方震的懷抱了,我豈不是一切功夫都白費了?」何濤說出了自己心裏最大的憂慮,因為要朱培培為自己做事,前提是有她不想讓呂立鵬知道事情真相為前提的,一旦她不在喜歡呂立鵬,那麽一切都化為烏有了。
「不會的,錶哥,我保證,不會的。我保證……」朱培培知道他說的確實是很有道理。
「我需要一個保證,但不是妳口頭上的,女人心永遠是天底下最善變的。」何濤義正言辭地說到。
「行,我保證,要怎麽保證都行,錶哥,我聽妳的,我真的聽妳的。妳要我怎麽保證?」朱培培此時方寸早就亂了,只要能讓何濤放心,什麽事她都願意做。
「那好……我。要。妳。做。我。的。女。人。」何濤一字一句地說道。
「不……不行……什麽都可以,這怎麽可以?妳是小鵬的錶哥。我不要,我不能對不起小鵬的。」朱培培嚇得花容失色。
「哼……就知道妳是在敷衍我。妳走吧。」何濤惡狠狠地說。
「不要,我沒敷衍妳,錶哥,除了這個,我什麽都答應妳。」朱培培焦急地走到他面前,拉著他的衣服。
「我就這一個要求。放心,我不是要妳長期做我的女人,就一次。就今天晚上。我也不怕告訴妳,這個酒店是我的產業,這間套房裏裝滿了針孔攝像頭,我就只要妳和我過一夜,這一夜發生的事情都會被拍下來,如果妳不聽我的,我就把拍的光盤交給王浩,到時候就是妳想離開我錶弟投靠王浩,他們也不會相信妳。這就是保證,最好的保證。」何濤邊說邊指著房間的墻角,仿佛在告訴朱培培,攝像頭就在那裏。
朱培培感覺自己的精神再也受不住了,整個人都要跨了,無力地跌坐在地毯上,此時的她,連哭泣的奢望都沒有了,雙眼無神地順著何濤粗短的手指看著墻角的方嚮。
「妳自己想清楚,我在房間等妳。妳面前就兩條路,離開……或者……留下……」何濤也不看她,說完就慢慢地走進了客廳一邊的臥房裏。
「嘭……」關門的響聲嚇得朱培培渾身一顫。自己到底該怎麽做?離開的話,自己和男友的關繫肯定是完了,但是留下的話,不僅要幫著這個肥胖的男人對付黑金,還要與他上床,甚至留下證據。到底怎麽辦?朱培培感覺自己真的要崩潰了……何濤此時躺在臥房內寬大的床上不停地抽著煙,他也是心急如焚,如果她不受自己要挾,真的就這麽走了,那麽自己就真的是錯失了一個仟載難逢的大好機會。但是,不鋌而走險的話,真的也是不行,萬一她給自己的是錯誤情報,反而會讓自己死無葬身之地。他必須把她牢牢抓在手裏,那就必須掐斷一切她的後路。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過去,何濤焦急地幾次想起身去看看她是否已經離開,但是都一次次忍了下來。就在他即將失去耐心的時候,房間的門慢慢被推開了。何濤原本起了一半的肥胖身體舒服地躺了下去。
「錶哥……不……何總。」朱培培站在門口,雙眼冷冷地盯著床上這個肥胖臃腫自稱是男友錶哥的男人,心裏的厭惡讓她把稱呼從錶哥又變回到了何總,為了自己的未來她必須妥協「妳要求我做的事情,我可以為妳做,我希望妳能信守承諾。還有……這是唯一的一次,就這麽一次。過了今晚,請不要騷擾我。」。
「當然……我何濤要女人什麽樣的沒有?雖然貝貝妳很性感也很漂亮,但不管怎麽說我也是立鵬的錶哥,我也不想太對不起立鵬那傻小子。我這也是為了給我們彼此一個互信的基礎。妳放心。」何濤心裏想著,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再說有了這卷錄像帶,還有妳和我談條件的余地?
朱培培不再說話,輕輕關上了身後的房門,雙眼雖然望著床的方嚮,但是仔細看的話裏面卻是那麽空洞。她緩緩地解開了西裝外套的扣子,衣物一件件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