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趟北京之行,前後不到一個星期,但切切實實地了卻了我幾庒心病。除了沒能再見到強子他們幾個好朋友,有些遺憾,剩下的事情都基本完美地有了結果。我還順帶去了趟以前讀書的「人大」,雖然最後一年的大學沒讀完,但是還是順利地取得了大學文憑,當然這還是要歸功於我給母校捐資建學生新宿捨大樓的500萬。
與當初倉皇離京不同,這次再度離開北京前往西安,不僅做的是飛機頭等艙,身邊更是有多位美女相伴。除了正式以我行政助理身份與我一同前往西安的張小佳外,萬妮恩也同行西安組建她的西北分公司,陳紫函和周韋彤在她的有意安排下也跟隨著來了,加上正在前後忙碌的空姐文馨,這架飛機上居然就聚齊了京城長城俱樂部的五位女神。
「丫丫……哦,不……佳兒……第一次離家這麽遠,會不會緊張?」我握著身邊張小佳柔嫩的小手問道。
「呵呵,不會啊。我一點都不緊張呀。其實我可高興了,一直以來都被爸爸媽媽,哥哥姐姐們管著,這回總算自由啦,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呵呵呵……」這丫頭開心地張望著窗外飛機下方如同棉花堆般的雲海。
「嘻嘻,佳兒。到了西安,彤彤姐帶妳去玩,西安可好玩了。」周韋彤嬌笑著。
「好呀,好呀……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玩,還有妮恩姐,紫涵姐。」佳兒樂呵呵的笑著。
「餵。大小姐,妳可是來西安當我行政助理的,不是來玩兒的。」想到西安那邊正有一大堆事情要敲定,不能舒舒坦坦地攜美遊玩,我就不爽。
「哼……楚浩哥哥,妳怎麽能這樣?我不管,我要先玩兩天,不,一個星期,先玩夠了才去妳公司上班。嗯……就這麽說定了。嘻嘻……我要去兵馬俑、大雁塔、始皇陵……」佳兒俏皮地扳著她那白嫩的手指數著一個個旅遊景點。
「呵呵……行行行……隨妳,隨妳啊……不過啊,妳妮恩姐姐到時候估計就沒時間陪妳了,她接下來會有很多事情要做。當時候我給妳找兩位別的姐姐帶妳到處去玩。」看到她那天真爛漫的樣子,我還真捨不得攪擾了她的興致。
「嘻嘻……一定是莎莎姐和文霞姐姐吧?」佳兒眉眼彎彎地望著我,狡黠地問道。
「咿?妳怎麽知道她們?」我奇怪她怎麽會知道莎莎和蚊子。
「那當然,大哥說了,作為妳未來的老婆,我必須團結一切妳身邊的女人,所以啊,我不僅知道莎莎姐和文霞姐,我還知道在西安還有肖瀟姐、培培姐、安然妹妹。正好是五位姐妹。」佳兒如數家珍地將我在西安的幾個女人都點了名。
「呵呵呵……」看著我吃驚的錶情,彤彤邊上的妮恩忍不住笑了起來。
「還有啊,我還知道妳在湖南的姐姐們。玄子姐是大宇哥哥的錶姐,還有韓霜姐姐,聶泓婕聶姐姐,舒瑤姐姐,趙蕾蕾趙姐姐,還有陸小娜陸姐姐,不過陸姐姐不會長期跟著妳的,她最多算妳炮友,還有位吳悅姐姐,她呢已經嫁人了,也最多算是妳炮友,這樣算來湖南那邊也正好是五位姐姐。」
「哇哈哈……佳兒妳太厲害了,哈哈哈……」這時忙完了工作的文馨正好從後面過來,看到佳兒歴數我的女人,看到我那見鬼的錶情,笑得是毫無空姐該有的優雅可言。
「餵……我說丫丫……妳這都哪裏調查到的?」我傻傻地問著。
「哼哼……本大小姐自然有辦法知道啦。嘿嘿,所以啊,妳以後可要小心點哦,如果背著我偷搞,我可不會輕饒了妳。」佳兒得意地揚了揚小拳頭。
「蒼天啊……老子不活了。」我的慘叫聲,引得文馨等人一個個「咯咯」直笑。看著她們那花枝亂顫的樣子,要不是,要不是此刻正在飛機上,我一定挖個洞鉆下去。
一路聽著幾位美女嘰嘰喳喳地談論女人的話題,我也不方便插嘴,終於經過了兩個小時的飛行,飛機降落在了鹹陽機場。文馨因為還有工作,沒用和我們一同出機場,不過臨別前她看我的眼神,我也明天她的心思。
「阿權,身體沒事兒了吧?」我將手裏拎著的兩個箱子(一個我的,一個佳兒的)交到快步迎上來的阿權手裏。
「沒事兒了,浩哥……呵呵……妳看。」阿權笑著用拎著箱子的手在胸口捶了一拳。
「好……受這麽重的傷,好地這麽快。不錯,好樣的。呵呵……」我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
「來……抱抱。想老公了沒?」我笑著朝從車裏鉆出來的莎莎和蚊子張開了雙臂,兩個傻丫頭一臉激動地撲到了我懷裏,我一手一個摟著她兩點背,輕輕拍打著「怎麽樣?我不在的這幾天,家裏都好吧?」
「嗯……家裏都挺好的。本來玄子姐、肖瀟姐她們都要來接機的,不過臨時有事,走不開。」蚊子眼含熱淚地望著我,深情地撫摸著我的臉。來接機的是蚊子和莎莎,還有已經恢復了健康的阿權及我的助理周雨,肖瀟、玄子、方震都有事分不開身,都已經提早給我通報過了。
「好,妮恩、佳兒妳們也都跟我的車走。呦嘿……這車不錯啊,就是會不會太招搖了?」看著阿權給我們打開了門的加長卡迪拉克轎車,我笑呵呵地摸摸漆黑錚亮的車身。
「這車前天才到,全身防彈鋼闆,玻璃也是防彈的,玄子姐說了,以後妳出行必須乘坐這輛車,警衛車輛前二,後三,這是標准配置,絕對不能減少。」阿權一絲不茍地說道。自從我上次遇伏後,盡管我極力反對,但在玄子他們商議後警衛力量還是加強了不少。
「我操……這樣我以後還怎麽出門?」我聽了不由郁悶。
「玄子姐說了,不包括妳私自外出。」阿權趕緊解釋。
「哦……這還差不多。」我聽了大鬆一口氣,看到身旁正偷笑的佳兒,我趕忙正了正一副,很有架勢地帶著一眾美女跨上了這輛拉風的座駕。看著裏面的裝飾除了比我那房車多了兩排沙發外,也基本上沒多大區別嘛。
「哇……浩哥……妳這車實在太棒了,呵呵呵……這絕對是我坐過的最好的車了。」彤彤坐在舒服的真皮沙發裏,興奮地扭來扭去。
「那必須的,妳知道麽?這車可是完全按照美國總統的座駕打造的。」坐在一眾美女中間的周雨樂呵呵地說道。
「哇……」彤彤聽了兩眼開始放光。
「行了,別吹了……馬上就要當總經理的人了,還這麽一副毛頭小子的德性。」我打斷周雨的話頭,翻看著上車後周雨遞給我的文件夾。
「中午我要給佳兒她們接風的酒宴訂好了麽?」我一邊看著一邊問周雨。
「訂好了,浩哥。是肖瀟姐親自安排的,在我們公司旗下的燕翅樓。」周雨小聲說道。
「嗯,行,我們直接去那兒吧。吃完飯,妳帶妮恩她們去萬山別墅三號樓休息。那棟樓以後就給她們住吧。還有,妳也別住莊園裏了,二號樓給妳用。」我一邊批閱著手裏的文件,一邊交代著周雨。
「謝謝浩哥……」妮恩微笑著說道。
「謝謝浩哥,呵呵……其實我還是覺得在公寓裏住著舒服啊。離妳也近些。」周雨笑呵呵地說著,還朝妮恩擠擠眼。
「以後妳要單獨挑大梁了,不再是我身邊的小助理了,還跟我廝混幹啥?話又多,看著妳就煩。」我淡淡地白了他一眼,叫批閱好的文件丟給他「這事要抓緊吧。影視基地現在是妳目前第一要事,我希望在明年夏季前看到有攝制組在那裏運作。」
「好的,浩哥。我知道了。」周雨敏捷地接住了那文件。
「還有,關於文化傳媒集團公司的架構,妳也要趕緊成立起來。把湘西影業與之獨立開來,不要牽扯到湘西和西安的地下勢力背景,搞成一個集團公司,名字妳和妮恩商量下,妳作法人代錶。」其實在我這次走之前,我就交代過他,如果我這次回京能把事情辦妥,以後所有相關娛樂傳媒這一塊全都交給他,單獨成立一個集團性質的公司。
「那浩哥……那我還是龍幫的人不?」周雨緊張地問道。
「妳說呢?」我真拿他無語。
「嘿嘿嘿……只要還是龍幫的人就好,我做啥都行。」周雨傻乎乎地笑著。
「不……妳不是。」我恨不得給他一巴掌,這麽喜歡當黑社會。
「啊?為什麽呀?浩哥……妳不要我了啊?」周雨急得站了起來,結果「哎呦」一聲撞到了車頂,引得眾美女嘿嘿偷笑。
「瞧妳那點出息。」我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不僅妳不是。過幾天我也會去趟湘西。龍幫我准備讓霜霜的弟弟韓寒接手。湘西和西安的所有產業,我們都要轉型,除了一些與幫派密不可分的產業外,都要獨立出來,同時要改頭換面,不能再用以前打著黑幫烙印的名字招搖。小雨,妳要記住,混黑道只是手段,不是目的,如果一個人被釘上『黑』印子,那以後再想翻身就難了。所以我們在外人面前必須是合法的商人,成功的企業家形象,明白了嘛?」我合上手裏的文件,語重心長地解釋著。
「嗷……我懂了。浩哥……妳的意思是我們要在不引人註意的情況下發展。」周雨恍然大悟地說。
「什麽腦子……才想明白。接下來有得忙了,妳小子別讓我失望。」我沒好氣地說。
「嘿嘿……浩哥就是浩哥……想得就是遠。」
「少拍馬屁……」
「這不是拍馬屁啊,是實話。」
「還拍?」
「呃……」
中午的接風宴,在周雨的安排下賓主盡歡,只是因為下午都還有個子的事情要辦,所以沒喝什麽酒。妮恩、彤彤和紫涵姐我讓周雨送去萬山別墅,佳兒隨我和蚊子、莎莎一起回了溫莎莊園。在她還沒正式與我有實質關繫之前暫住二樓以前莎莎的房間。對於我這樣的安排,佳兒倒也沒多大意見,蚊子和莎莎知道佳兒的身份後,起初還有些擔心,但見到她併沒有讓她們兩人從頂樓搬下去後,顧慮也打消了,反而與她關繫處地很好,還約了下午一起去逛街。看著後宮穩定的局面,我也可以放心去處理公司的事情了。
下午兩點,黑金集團總部所在辦公大樓外面的停車場已經停滿了各類高檔汽車,凡是黑金高層無一遺漏地都到齊了,如果今天有人把這大樓炸了,那麽黑金只需要幾秒鐘就從西安地界消失了,不過如今的西安自然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了。
「諸位……大家靜一下。」我坐在大會議室的主席臺上,對著面前的麥克風「嘟嘟」地敲了兩下,看下面在坐的100多號人都安靜了,才嚴肅地掃視了一圈下面那些生熟皆有的面孔,然後繼續自己的講話「諸位,我接下來的話,妳們只需要聽,不需要提問,更不許接頭接耳。有什麽疑問,等開完了會單獨來我辦公室找我。聽明白了麽?」
「明白了……」下面的人相比上次我初掌黑金的時候顯然要整齊洪亮地多。
「很好……」我滿意地點點頭。
「諸位,在不久前,我們成功地瓦解了何濤勢力,併吞併了他旗下的所有產業與地盤。這與大家的努力是分不開的,我想大家也都受到了給予妳們及下面兄弟的獎勵。」
「呵呵呵……」下面在座的某些大哥聽了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我知道大家高興,因為從那天開始,我們黑金已經是西安,乃至陜西最大的黑幫老大了。但是……我今天叫大家來,不是為了給妳們開總結大會。我是有重大的決定要通告大家。妳們在座的裏面,應該有不少人已經知道了我的真實身份。沒錯,我就是湘西龍幫的龍頭,楚浩。不過,我也是西安黑金的王浩。這一點我沒有什麽好對大家隱瞞的,妳們都是我的好兄弟,好下屬。
我今天要宣佈的併不是我的身份,而是我們的將來。為什麽這麽說呢?大家在坐的裏面有很多是老江湖,也有很多併不是幫會裏的人,而是公司招聘的高級管理者。如此一來搞得我們黑金,白不白,黑不黑,在外人眼裏,我們明明是做的正當生意,也成了黑社會性質的行為。
所以,我們必須要把這兩者區分開來。以後,所有不涉及到黑道事務的公司、產業一律取消黑金開頭的冠名,根據行業性質統一歸類,成立相應的集團公司,這一方面方震來處理,妳們記住,以後妳們的董事長叫楚浩,不是原來黑金的老大王浩。在座的凡是不涉及黑道糾葛的相關人員請跟方震去二號會議室。「我看著下面稀稀拉拉站立起來的人的錶情,總體來說大部分人都是顯得比較開心的,看來這個決定是對的。
「好了,接下來剩下的都是涉及到黑金幫會勢力的兄弟了,或者說有些兄弟旗下的產業,有黑有白,黑白不分。這沒關繫。那麽我們來說說這些涉黑的產業怎麽辦?也簡單,黑金的名頭照用,肖瀟姐大家應該都認識了。以前她幫我嶽父」劉老大「處理事務,也很有能力,後來我接掌黑金了,她也是我的得力助手,能力和手段大家也有木共睹。以後,凡是西安地區所有黑道產業和生意都由肖瀟姐來負責。我基本上不會過多直接插手,有什麽事妳們都直接找她,她自然會對我負責。記住一點,妳們的老大我,叫王浩,楚浩這個人壓根沒在西安出現過,更與黑道沒有半毛錢關繫。好了,現在凡是手裏只有黑金黑道產業與生意的兄弟請跟隨肖瀟去三號會議室。」在我的命令下,一班膀大腰圓,一看就是粗漢的家夥交頭接耳地議論著站了起來,跟著肖瀟出了會議室。會議室裏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三、四十人在私下裏小聲地議論紛紛,顯得有些焦躁不安起來。
「浩哥……那我們這些弟兄要怎麽辦?」終於一個看起來很有點斯文氣質的中年男人站了起來。
「嗯,您先坐下,呵呵……大家安靜下……很好……我知道大家心裏打鼓。呵呵……其實大家也不用擔心,妳們留下的這四十來號弟兄,其實才是我最器重,也是最重要的。為什麽呢?因為妳們旗下的業務雜,黑白都有,黑白都佔,這就說明,妳們能力強,有腦子,不是只懂得打打殺殺,賣賣藥丸,開開雞檔。這麽說吧,妳們在座的都是我手下的精英。我有更重要的擔子要讓妳們去挑。
不過,在這之前,我要先剔除掉一些兄弟。不是我不相信妳們。而是……而是有些兄弟年紀都大了,估計也不想再拼下去了,這個我能理解。所以呢,像這些年紀大了的,我給大家兩條路。
一、提前退休享清福,不管下面的產業是黑是白都交出來,正當生意交給方震,讓他交予其他人打理,黑道事務交給肖瀟,也交予其他兄弟。妳們本人呢,社團會按照妳們多年來對社團的貢獻發放退休金,回家去頤養天年,混了這麽多年,能老來享清福,也是種福氣。放心吧,公司不會虧待大家的,這退休金一定讓妳們滿意的。當然,如果妳們有接班人的話,也可以讓他來接任,這點我想大家在開會之前已經收到通知了。
二、不願意提前退休的,那麽我也同意妳們的選擇,不過妳們也必須做出選擇,要麽選旗下的正經生意做,要麽單做黑道買賣。自己選,選好了呢,把另一半的產業交出來,同樣是交給方震和肖瀟。當然妳們辛苦操勞那麽多年,那另一半也不會讓妳們白幹。同樣的,能拿到那一半的退位補償金,自然這補償也會讓大家滿意就是。
好了,這兩條路,大家回去想想,明天來給我答復。這一類兄弟,妳們先回去吧。「我把話說完,等著那些已經不想進去的老一代大哥做決定。
「浩哥,不是我老槍戀著位子不肯讓新人。我也知道妳一嚮對下面兄弟不薄,我也知道妳這麽做是為了社團好。但是,我能不能問個本不該問的問題?」下面一些年紀大的交頭接耳一番後,其中一位看起來有50上下的人站了起來。
「問吧……」我微笑著說。
「浩哥……妳既然是要留下還想闖下去的兄弟,那麽就說明妳還有大計劃。我們幾個老的,雖然熱血與激情消磨地差不多了。但,我們能不能知道,妳的計劃到底是什麽?」老槍用他炯炯有神的雙眼望著我。
「嗯……好。既然大家想知道,我也不瞞著妳們。貝貝,把後面的地圖打開。」我輕聲對坐於我身後做著記錄的朱培培說道。
「是,浩哥。」一身職業裝的貝貝款款地站了起來,在下面眾人好奇的議論聲中拉下了我身後背景墻上的大幅中國地圖。
我慢慢地站了起來,接過了貝貝遞過來的教鞭,指著那張被各種顏色的粗線條劃分了數個區域的地圖。我點到陜西的位置「這裏是陜西省。我們西安只是一小塊。而我們黑金就只佔了西安這一小塊,我的目標是,一年內統一陜西黑道。也就是說,凡是還想奮鬥下去的兄弟,他們也會交出自己手上的全部黑白生意,我要把妳們派往陜西各地去拓展更大的市場,我會用強大的人力、物力和社會關繫,幫妳們拿下這些市、縣。不過,這只是第一步……現在,槍哥,妳明白我的意圖了麽?」
「啊……」老槍和下面所有在座的人都呆呆地望著那地圖,他們都被我的戰略宏圖驚呆了。我說完這些,也不去喝醒他們,只是坐回了位子,地圖依然打開著。
「哎……我們是真的老了,浩哥……我真希望自己再年輕20歲啊……」老槍用手擦了擦眼角激動的淚水,朝我深深鞠了一躬「浩哥……我,我選擇退位了。明天我就把手上的一切生意交出來。」
看著老槍恭敬地走出了會議室,陸續有幾位資深老大也都嚮我行了禮,錶態退位。這樣一來,會議室裏只剩下了一群興奮地雙目放光的中青年老大了。
「好了,剩下的兄弟,我想大家都想在有生之年幹一番大事業了。剛才我說的戰略目標,大家也都聽到了。不過,我剛才也說了,那只是個開始。陜西,只是我們的第一步,我們接下來的五年大計是,黑金所屬,在五年內,以陜西為根據地,進一步統一山西、甘肅、寧夏、青海、新疆和內蒙。這就需要大家拿出大魄力來,不僅自己要有高度的戰略意識,還要不斷發掘人才,培養新人。妳們有多大的能力,就有多大的地盤。妳能力越強,我給妳提供的資金和人力傾嚮就越大。大家明白了麽?」我一邊在地圖上比劃著,一邊嚮他們描述著西北的戰略展佈。
「明白……」下面的兄弟激動地喊道。這是什麽樣的計劃,如果自己真的能走到這一步,最起碼也是想到我現在的地位。如果能掌控一個省黑白兩道的地盤,那自己絕對可以用土皇帝來形容,一個省的省委書記,未必有自己這樣的權勢。
「很好,不過我先要提醒大家,我能展佈這樣的戰略,自然是有掌控妳們的手段,如果說誰隨著自己權利的膨脹,而有了反意,那我也會毫不留情地鏟除妳,何濤就是個榜樣。請不要懷疑我說的話,我可以明白地告訴妳們,我的身後是軍隊。」我的話徹底地震驚了下面的人,我要的就是這個結果。
「好了,大家也不用怕,我也不是要造反,具體是為什麽有這麽大的野心,妳們現在還不需要知道,如果當有一天,妳們完成了我的戰略,我自然會讓妳們知道更多的內情。還有,妳們出去拓展市場的時候,涉黑業務用的不能是黑金的招牌,妳們要自立山頭。如果妳們在中間出了岔子,與黑金是牽扯不上任何關繫的。到時候妳們觸及了國家的底線,我也不會去幫妳,只會讓別的兄弟去取代妳。當然,如果在我能力範圍裏面,我自然會救妳們一條命。聽懂了麽?」我嚴肅地問。
「聽懂了……」下面的三十多弟兄高聲喊著。
「很好……妳們明天就可以去跟肖瀟和方震交接手裏的產業,然後我們擇日具體商討市場的拓展計劃。以後,妳們在外面的運作,只嚮我一個人負責,具體的產業發展找肖瀟和方震。好了……散會。」我笑著站了起來。丟下會議室裏群情激昂的眾人,帶著我身後的俏秘書回了自己的辦公室。
我這邊的會議相當簡短,但方震與肖瀟那邊的會議卻要綿長許多。因為方震要整合所有正規產業與生意,將下面零零碎碎、大大小小的所有生意都分門別類,再成立各個不同領域的集團公司,挑選能勝任的行政主管人員,領導班子,可以說是個大手術。而肖瀟那邊雖然好一些,但是各方的老大地盤劃分,一些依附勢力的清理與吞併,事情也是很繁重。加上那些退休老大和即將出去拓展市場的老大手頭產業與地盤的交接,估計有他們忙的了。
哎……人才還是不夠用啊。21世界最值錢的是什麽?人才。最重要的是什麽?也是人才。人才啊……不行,要招募各種人才,等方震和肖瀟處理完這些事情,讓下面的人都給老子挖掘人才去,不管用什麽手段都好,老子要大把的人。
「貝貝啊,最近過得怎麽樣?肖瀟她們對妳還好麽?」我放下了心頭的事情,關心起了正站在我椅子後面幫我做頭部按摩的朱培培。
「肖瀟姐她們都待我挺好的。」貝貝心情不是很好,聽她說話的語氣顯然有著心事。
「那妳怎麽好像有什麽心事似的。是不是家裏的問題?」她結婚還不到半年就死了丈夫,成了寡婦不說,公婆還很不待見她,連家門都不讓進,想想也怪可憐的。
「嗯……小鵬去了,他爸媽又不認我。我都不敢告訴家裏這些事情。我身上又被刺了那麽多的紋身……嗚嗚嗚……我以後真的不知道怎麽辦了。」貝貝說著說著就哭了起來。
「傻瓜,妳這不是還有我麽?」我笑著把她從身後拉到了腿上,將她那豐腴火爆的身子摟在了懷裏「以後啊,妳就跟著我吧,如果妳要名分,我也可以給妳個名分,不要名分的話,我就養妳一輩子。妳家裏嘛,妳就跟他們實話實說,就說妳原來的老公死了。現在又找了男朋友。這裏是200萬,妳拿著。每個月給家裏寄點生活費去。如果他們要見見我,妳也可以把他們接過來,如果臨時住呢,就隨便租套房子讓他們住著,如果他們想在西安定居,妳就給他們選套房子住,這些都是小事情。」我隔著衣服撫摸著她飽滿的乳房,從抽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
「這……這……」貝貝猶豫著不知道該不該接。
「這什麽呀?拿著吧。妳受了這麽多罪,還不是因為我嘛。我不對妳負責,誰對妳負責?」我笑著把卡遞到她手上。
「嗯……謝謝浩哥。」貝貝感激地收下了銀行卡,流著淚在我臉上親了一下。
「那,那浩哥,我明天就去跟小鵬的父母說清楚,以後我就專心做您的女人。不過,我也不要什麽名分,只要能呆在妳身邊就好了。」貝貝小貓一般趴在我懷裏,小聲地說著。
「呵呵……好。那以後妳就和肖瀟一樣做浩哥我的性奴,好不好?」我笑著把手伸進了她的裙子,隔著內褲撥弄著她陰唇上的幾個陰環。
「喔……浩哥……不要……不要摸……好癢的。」貝貝臉紅紅地把我的手夾在了她的雙腿間。
「呵呵。還沒回答我呢,願不願意做我的性奴啊?」我輕輕解開了她襯衣上面的一顆扣子,貝貝原本就敞著兩個扣子,露著一小截乳溝,這樣一來,大半個入球及上面覆蓋的花紋胸罩都露了出來。
「嗯……好,好的……以後我就是浩哥的性奴了。」貝貝嬌喘著回答。
「好,那以後沒人的時候,妳就是我的性奴,我是妳的主人。妳要聽我的話,知道麽?」我輕輕舔著她乳罩上方那乳香四溢的雪白酥胸。
「好……好的……嗯……哦……以後我一定聽主人的話。主人叫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主……主人……不要摸了,好不好……嗯……好癢啊。」貝貝乖巧地回答著,看來那混蛋毒蛇調教女人確實有一手,可惜死的太早了。
「妳這小騷貨,叫我不要摸,為什麽小褲褲都濕了?是不是想主人的大雞巴了?」我扯開她的內褲,把手指插進了她濕淋淋的浪穴。
「嗯……哦……主人……貝貝要……要主人的大雞巴……啊……請主人操我的騷穴吧……哦……小騷穴裏面好癢。」貝貝真的是個很容易動情的女人,她的淫蕩是天生的那種,只要一被摸,馬上就會流水。
「下去,吃主人的雞巴,好久沒操妳了。主人想操妳的小騷穴了。」我笑著將手從她裙子裏抽了出來,把手指上的愛液抹在她雪白的胸脯上。
「是,主人。」貝貝乖巧地縮到了桌子低下,跪倒在地毯上,然後慢慢解開了我的皮帶,掏出了我早已經硬挺的肉棒。性感的紅唇微微分啟,濕漉漉的小舌頭伸了出來,舔上了手中緊握著的肉棒下方的陰囊。將裏面兩顆睪丸吸進嘴裏一陣滾動與吮吸後,又順著棒身舔了上來,最後親吻了一陣龜頭後,直接把肉棒含進了嘴裏。
我一手扶著著她嬌嫩的臉蛋,一手伸進她的內衣揉搓著她的玉乳,看著她專心致誌地品嘗我的肉棒的樣子,感覺人生真的太美好了。
最後,我終於忍受不住貝貝吃雞巴吃得口水橫溢,嬌喘不止的騷浪模樣,一把將她按倒在辦公桌上,撩起她的裙子,也不脫她內褲,直接將遮蓋在陰唇上的佈片往旁邊一拉,濕漉漉的雞巴就從她身後插了進去。
「哦……哦……呀……主人……主人……啊……小性奴不行了……嗷……真的不行了……高潮又要來了……啊……又要到了……呀……求求主人,射給我吧……啊……」也不知道這是貝貝第幾次高潮了,感覺她從來了第一次高潮後,就沒停止過高潮反應,她那緊窄的肉穴,一直都在收縮,裏面的肉芽更是不停的在我肉棒四周蠕動。
「嗯……堅持一下……主人也要到了……嗯……小性奴。主人今天要射妳嘴裏。妳要吃下去,知道麽?」我一邊操著,一邊想著在她嘴裏口爆的快感,「嗷……啊……好……好的……主人……請妳……請妳把……把精液……呀……把精液射進小性奴的小嘴……啊……小性奴好想吃要……呀……」說著淫蕩的話,貝貝居然高潮來得更厲害了。我再也承受不住,從她的肉穴裏退了出來,一股愛液跟著從裏面流出滲透進了她的內褲。
當我肉棒退出,坐回到椅子裏,貝貝趕緊從桌子上溜到桌下,無力地癱坐在地毯上,抓著沾滿了她愛液的肉棒,就含進了嘴裏。一邊快速套弄,一邊用力擺動著頭,拼命吮吸起來,直到我的精液一滴不剩地射進了她的嘴裏,吞進她的肚子裏,她又幫我舔幹凈肉棒和周圍的水漬。
哎,做愛真是打發時間的好辦法。原本漫長的下午,居然跟貝貝做了一場愉快的運動就過去了。哈哈,真好啊。
寧靜的西安古城如往昔一般迎來送往著來自全國各地遊客,展示著歴史名城的魅力。但就在那三個多月前的動蕩慢慢淡出了人們茶余飯後的話題時候,一場更大的混亂發生。
也就是在我回到西安後的半個月後,儼然已經一統西安地下勢力的黑金社團發生了內訌。因為他們的龍頭居然是外來的過江龍,雖然有著前老大未來女婿的身份,但這又怎麽能服眾,特別是方震這位前老大的至親及肖瀟這位前老大的情婦。
於是乎,先是掌控著社團正當產業的方震因與前社團老大的情婦肖瀟意見不合宣佈脫離社團,併帶著其掌控的產業與公司改換門庭與黑金徹底斷絕關繫。這一點,不管是政府,還是市民見了都拍手稱贊,大力贊許方震的義舉。
不過黑金內亂併沒有因方震離開而就此結束,肖瀟這位美艷的女人雖然手段了得,但作為女人要掌控一個黑勢力社團併沒有那麽容易,下面很多老大都紛紛起來挑戰她的權威,從而一場持續了十多天的火拼開始了,不僅是黑金內部,甚至前不久依附的那些幫會勢力也陷了進來。
街頭時不時出現的刀光劍影,時不時傳來的槍響,搞得寧靜的西安古城頓時警笛長鳴、人心惶惶。幸好這場嚴重影響社會治安的動亂在13天後終於以肖瀟一方的獲勝而平息了。普通的市民只是從各種街頭巷尾的流言蜚語知道一些諸如死傷了多少人,哪裏打槍了,警察抓了幾個人進局子這樣的事情。
但警方與道上的人都深知其中是多麽巨大的變故與多麽震撼的結局。那位沒多少人見過的曾一度帶領黑金鏟除了何濤勢力的神秘老大王浩失蹤,6位資深老大宣佈退出江湖,30余位頗具社會地位的老大逃離西安。肖瀟這位年僅27歲的年輕女人掌控了黑金及甘心依附的其它勢力,聲名氣勢超過了歴史上任何一位龍頭,成了西安名符其實的最大黑社會頭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