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小姨子十八了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10468 11-28 21:28
聶泓婕迷迷糊糊地睜開迷離的雙眼,發現老公還在熟睡,不過自己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進了他懷裏半邊手腳還搭在老公身上,頭枕著他結實的臂膀,他那熱乎乎的手掌就摟著自己的肩膀。雖然美夢被吵醒有些不悅,但看到這幅情形,聶泓婕還是很高興,高興的是老公就連睡夢中都會呵護自己。

不過剛才的敲門聲,難道是做夢麽?就在聶泓婕以為是自己從夢裏醒來,而准備再繼續那美妙的夢境的一刻,敲門聲再次響了起來。看來不是在做夢呢,會是誰呢?

聶泓婕不想起身,不想挪開老公的手,但想到房間的隔音太好,只是回答估計外面聽不到。於是還是下了床,一邊開門,一邊問「誰呀?」

「姐,是我……我,我睡不著。」沒想到外面站著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看她同樣只穿著睡衣的樣子,顯然是洗過澡了,聽她的意思是已經睡過一回了。

看到妹妹那哀怨可憐的錶情,聶泓婕趕緊拉著她的手將她拖進了房間,和她一起坐在床沿上關切地問「怎麽了?怎麽睡不著呢?是不是幾位姐姐吵著妳了?」

「沒有啦……佳兒姐姐她們還在打麻將,房裏只有馨予和我兩個人,馨予也睡了。」

「那怎麽睡不著啊?」泓婕奇怪地問。

聶泓妤起先還支支吾吾地不想說,不過在姐姐的一再追問下,才道出了失眠的原因。原來,這丫頭睡覺前和張馨予一起在床上邊看電視邊聊天。一個是情竇初開、芳心暗許的少女,一位是經久歡場的尤物,本來也不會涉及到太羞澀的話題。

但問題就是,兩個女孩都是開朗活潑的性格。當張馨予嚮她描述了接吻的美妙滋味,還有與男人做愛的激情感受,聶泓妤就有些心思思,心裏有種躍躍欲試的想嘗試下的沖動。在問及到張馨予的第一次是給了誰,怎麽給他的?得到的答案居然是在讀書的時候被男同學灌醉後失身於對方,然後成了他的男朋友。再想到當初自己的姐姐也差不多是被人騙走了初夜。想想自己的性格,會不會等不到自己畢業就被人騙走初夜?

於是,她越想越害怕,生怕自己不能完完整整地交給心目中的白馬王子。結果躺在床上,腦子裏亂哄哄地盡是胡思亂想,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

聽著妹妹的講述,聶泓婕其實也有些為妹妹擔心,因為考慮到妹妹那大咧咧的性格,她的顧慮還真的不是沒可能發生。如果說到時候真的因為這樣而讓妹妹失身於自己併不喜歡的人,就算把那人大卸八塊也是於事無補了。

經過一番沈默後,聶泓婕幽幽地望著小妹問道:「那……那小妹妳想怎樣?」

「我今晚就把身體給姐夫。我不想留下遺憾。」果然,小妹給出的是這個答案。

聶泓婕低著頭,內心猶豫不決,看來自己的緩兵之計是要泡湯了「但妳姐夫他醉成這個樣子,就算妳給他,他也不知道呀。」

聶泓妤狡黠地白了姐姐一眼,突然從身後掏出一部攝像機,正是佳兒那部:「嘻嘻,所以要姐姐幫忙啊……幫我拍下來。還有呀,人家也不知道該怎麽做啊,要姐姐妳教人家才行啦。」

「啊?」聶泓婕楞楞地接過妹妹遞過來的攝像機。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麽來形容自己這個大膽的妹妹了。不僅要把自己的處女身給自己的姐夫,還是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還要拍下來,還要自己的姐姐教她做愛。真是無語了……聶泓妤打開了房間裏的頂燈,看到姐姐拿著攝像機呆呆地不知道在想什麽,趕緊喊道:「姐,別發呆啦,快點幫人家拍啦。攝像機打開了的。」

「啊?哦……好……好吧。」聶泓婕搖了搖頭,知道事到臨頭已經沒有退路了,於是不情不願地拿起了攝像機,對准了妹妹。看著她已經爬到了床上,試圖做最後的勸阻「小妹,妳要想好了,這事做了就回不了頭了。」

「知道了,姐……我不後悔。」聶泓妤堅毅地點點頭,毅然掀開了蓋在姐夫身上的被子,但是當她看到下面一絲不掛的強壯身體的一刻,小臉還是唰地成了紅蘋果。雖然從小就活潑外嚮,但男人的身體卻還是第一次看到,饒是她再大膽,此刻也有些驚慌失措「姐……我……我該怎麽做?」

看到妹妹那窘迫的樣子,聶泓婕頓時忍不住笑了出來:「噗哧……姐還真的以為妳不會害羞呢。想不到妳也會臉紅哦……哎……算了,姐教妳,希望不是害了妳,也希望妳不會後悔才好。」

「哎呀,姐,妳好討厭啦……快啦,快啦,該怎麽做嘛?」聶泓妤被姐姐取笑,又是羞又是惱,但自己真的沒經驗,簡直是老虎咬刺猬,無從下口,早知道就先嚮馨予求教一番了。

「脫衣服啦。不脫衣服怎麽做啦?」聶泓婕沒好氣地說道。

「啊?哦……嘻嘻……」小丫頭聽了,笑著將身上的睡裙和裏面的內衣、內褲一股腦全脫了下來,然後雙腿緊緊併攏著跪在床上,雙手抱著胸前那對早已發育成熟的椒乳。粉嫩的小臉因羞澀和緊張而顯得通紅通紅的,她哀怨地望著床邊正舉著攝像機記錄這一切的姐姐。

看著小妹那一絲不掛的少女胴體和雙腿間那覆蓋在三角區一片烏黑的芳草,聶泓婕發現她真的已經長大了。這些年良好的營養把這原本幹瘦幹瘦的小丫頭滋補地已經完全不輸於自己,最起碼自己在她這個年紀的時候,皮膚沒有這麽光澤水潤,胸脯也沒有如此飽滿挺拔,屁股也沒有這麽圓潤挺翹。

不過此時顯然不是感嘆妹妹成長的時候,也不是欣賞妹妹那我見猶憐的玉體的時候,自己這個時候不僅是攝影師,還是生理輔導師「好了……別這樣看著姐了。姐告訴妳,妳挺好了。」

「嗯……」小丫頭緊張又期盼地點點頭。

「首先,妳要明白,所謂做愛呢,就是男女之間因為感情關繫,彼此愛慕而走到一起後,決定讓彼此身體結合。一般相愛中的男女都會從牽手開始,然後是接吻,再是有肢體的接觸。」

「牽手和接吻我知道,電視裏經常看到的。什麽是肢體接觸呀?姐」

「就是彼此撫摸對方的身體,妳可以試著去摸下他的身體,阿浩現在沒醒,不會主動去撫摸妳。這樣吧,妳先坐到他腿上。對,就是這樣……好了,妳可以拉起他的手,放在自己的乳房上……對,就是這樣……什麽感覺?」

「嗯……姐。感覺怪怪的……」聶泓妤分腿跨坐在熟睡不醒的姐夫毛茸茸的大腿上,牽起他的一只大手,按在自己34C的飽滿胸脯上。第一次被男人的手觸碰敏感的胸部,一陣麻癢讓她渾身一顫。

「按著他的手揉一下,會不會癢癢的?」聶泓婕這個當醫生的姐姐,做這工作真是太稱職了。

「哦……好奇怪。姐……這樣,這樣的感覺……人家覺得好奇怪啊……嗯……心跳好快,這樣揉……揉……嗯……」

「是的,這就是異性肢體接觸的感覺,妳會心跳加上,呼吸睏難,然後慢慢的會感到渾身無力,不止是胸部,還有屁股,陰部,脖子,後背,耳朵,唇,這些地方都是女性的敏感部位,都會讓女性產生生理反應。特別是陰部,敏感點最多,不管是陰唇也好,陰蒂也好,還是陰道內壁只要被觸摸到都會有快感,妳試試。」

「啊……姐,不行……姐夫的手指帶電的,好麻。」當聶泓妤按照姐姐的話,把姐夫的手指拉到自己陰部的一刻,她忍不住渾身一顫,仿佛是遭到電擊一般,渾身頓時酥軟無力。

「嗯……嗯……姐……姐……不行了……還要這樣麽?好難受啊……咪咪好漲……小妹妹好癢……好難受啊……真的要這樣嘛?……哦……嗯……」聶泓婕一手按著我的手揉著她胸前兩顆肉彈,一手抓著我的手,讓手指在陰部摩擦滑動,強烈的快感讓她呼吸睏難,渾身燥熱難忍,特別是那種酸麻痕癢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些都只是前戲,為的是讓妳的陰道分泌愛液,這樣才能在男人的生殖器進入它的時候不會傷害到妳。」

「啊……哦……嗯……呵……呵……是,愛液,愛液是水麽?姐……是不是這些?」聶泓妤抓起我那只被她用來撫摸下體的手,只見手掌和手指早已經濕透,散發著閃閃淫光。

「嗯。對的,就是這樣。這就是愛液了……現在……可以讓他的生殖器進入妳身體了。」看著妹妹這另類的自慰行為,聶泓婕自己都感到渾身燥熱,一股邪火在身體裏亂竄,說話都有些緊張。

「但是,但是姐夫這東西軟軟的,怎麽進來呀?嗯……嗯……它不進來啦。」聶泓婕把身體往上移動了些,坐到我的胯部,用那濕漉漉的下體在軟趴趴的肉棒上來回摩擦著,但除了摩擦的麻癢外,就是不見它進來。

「啊?哦……是……是啦……是姐忘了說……這要進行交合,男人的生殖器,也就是陰莖必須是勃起的才行……不然是進不去的。」

「那……那怎麽辦嘛?」聶泓妤嘟著嘴,哀怨地問道。

「這樣,妳下來,妳用嘴去親它,它就起來了。」

「啊?但這是男人尿尿用的耶,妳讓我用嘴去親它?多臟呀?姐……妳不會是戲弄我吧?」小丫頭看著眼前這醜陋的東西,用手抓著,搖晃著前段那軟軟的一截,有些猶豫是不是真的要這樣。

「傻瓜,這叫口交啦……男人最喜歡女人給他口交了……不會臟的。來,妳試試,先是用舌頭舔,再把它吸進嘴裏……」聶泓婕一步步指導著妹妹怎麽口交。

「嗷……」小丫頭半信半疑地張開了紅潤的小嘴,伸出了可愛的小香舌,顫巍巍地在那龜頭上舔了一下,發覺沒有想象中的尿味,於是膽子也大了起來。然後按照姐姐說的步驟,一點點嘗試著。果然,沒多久那條軟趴趴的東西,越來越硬,越來越粗,越來越長,最後變成了一根青筋虬結,怒目圓睜,殺氣騰騰的可怕柱子。

「姐……這,這麽大……要插進來麽?」看到手中那擎天一柱的肉棒,有些擔心害怕起來。

「呵呵……小丫頭,現在知道怕啦?阿浩的寶貝是比一般的男人大了些,但大有大的好,男人的寶貝越大,女人就越舒服。」

「是,是麽?姐夫的真的很大麽?」小丫頭這個還是知道的,多少聽同學裏那些早早偷吃禁果的女同學說過,但就是不知道什麽才叫大。

「那當然,中國男人的陰莖一般都在13厘米以下,妳姐夫的都超過20厘米了,妳說是不是很大?好啦……這些妳以後就知道了,妳還要不要繼續,等下軟了妳就又要重來了。」聶泓婕不知道為什麽會催妹妹,自己都覺得怪怪的,不過對於看到自己妹妹破處的期盼好像真的有些苗頭。

「要……當然要……人家才不要重來一次,嘴巴好酸呢。」小丫頭聽了趕緊滴溜溜地跨到了我腿上。坐到了我那條鐵棒般堅硬的肉棒上,可惜啊,沒有經驗就是沒有經驗。任她怎麽努力,那可惡的東西就是橫著身子摩擦她那兩瓣粉嫩的陰唇。直搞得她嬌喘不已,愛液橫流,就是不進去。

「笨丫頭……用手把它扶著,對准小妹妹,然後用力坐下去……」聶泓婕心想長痛不如短痛,於是沒有告訴小妹破處會有多疼。

「哦……知道了……」小丫頭不疑有詐,很是聽話地抓著那條火燙的肉棒,把頂端對准了自己濕漉漉的下體,不過她也沒有完全聽就是了,因為她聽說第一次會很疼,所以多少有些怕。於是,慢慢地往下坐,感覺到那火燙的頂端分開了那兩片陰唇,慢慢擠進了自己的身體。那種異物進入的感覺只有一個字「漲」,只進去了半個龜頭,她就不敢再往下坐了,趕緊將龜頭退了出來哀怨地擡起頭,望著姐姐說「姐……我怕……」

「呵呵……現在知道怕了?要不趁著妳姐夫還不知道,我們別玩了」聶泓婕戲虐地說道。

「哼……不要……死就死啦……」小丫頭聽姐姐這麽說,倔犟的性格又上來了,把心一橫,眼睛一閉,納入了半個龜頭後,雙手扶著自己豐滿而充滿彈性的雪白大腿用力坐了下去。

「呀……」那根東西快速地貫穿了自己守護了18年的處女膜,進而填滿了所有的空間,體現感受到的倒不是疼痛,而是酸脹,還有龜頭撞擊到花心的一剎那,那種身體被擊穿的恐慌。不過這種感受只是一剎那,接下來的才是疼,仿佛身子被撕裂兩半的痛楚頓時自小妹妹傳遍了全身。疼地她忍不住尖叫起來,身子不受控制地顫抖,通紅的臉蛋地疼得扭曲起來。

聶泓婕此刻沒有過於去在意妹妹的感受,因為這是女人必然要經歴的一道關卡,過去了就好了。她關心的是捕捉那破處的旖旎瞬間。早在小妹錶現出毅然神情的剎那聶泓婕半趴在床上,頭就靠在我的小腹上,手裏的攝像機鏡頭近近地對著自己妹妹和自己老公身體結合的部位。

看著那根濕漉漉的肉棒朝天而立,在一只白皙的小手緊握下,紫紅色的龜頭擠開了兩片肥厚的粉色肉唇,然後仟鈞一發之際,那白嫩的私處以電光火石的速度往下一沈,頓時吞沒了大半截粗黑的棒身。在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中,那雪白的雙腿和小腹都開始顫抖起來。小妹的慘叫淒厲而綿長,她放在自己腿上的十指用力地在上面抓了一下,尖尖的指甲頓時陷入了肉裏。

「嗚嗚嗚……好痛……姐,好痛呀……嗚嗚嗚……」小丫頭終於哭了出來,身子條件反射地擡起了一些,一股鮮紅的處女血順著棒身流了下來。

「別動……讓它在裏面……等下就不痛了。來,趴下來。等下就好了。」聶泓婕趕緊把事先預備的白毛巾塞到二人的結合部位,然後指導妹妹趴到我身上。

「嗚嗚嗚……姐……疼……疼死了……嗚嗚嗚……」趴在我溫暖的胸膛上,小丫頭哭得那叫一個淒慘,眼淚嘩嘩地流個不停。就在自己傷心難過、患得患失的時候,一只溫暖的大手搭到了還在顫抖的光滑脊背上,然後又是一只手,接著兩條有力的手臂緊緊抱住了自己顫抖的身子。

聶泓妤只覺得好溫暖,好有安全感。這是姐夫的手臂麽?想到這裏正在痛哭流涕的小丫頭突然一個激靈,不敢置信地睜開了淚眼朦朧的雙眼,吃驚地扭頭看去:「啊……姐……姐夫……」。

「啊……老……老公……妳醒了……」聶泓婕也察覺到了異常,看到的是我睜著眼睛望著小妹的一幕,然後是我的一只手撫摸到了小丫頭的頭上。

其實就在她用力坐下來的一刻,我就醒了。龜頭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被這丫頭這麽野蠻地一坐,差點沒把我肉棒給摺斷,其實我在醒來的一刻也哼了一聲,只是小丫頭的叫聲太多,泓婕又在關註兩人的結合處,都沒有發現而已。雖然,一時間沒有弄明白是怎麽回事,但是肉棒被緊緊套住,緊到有些疼的那種滋味前些天才體驗過,再看清楚了身上小姨子那張清秀精致的臉,盡管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是破了小姨子處女身的事實是毋庸置疑了,當然前提是這不是在做夢。

當小丫頭在她姐姐的指示下慢慢趴到我身上,眼淚流到我胸膛,我悄悄地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確定了這不是夢境。

「疼不疼?」我一邊撫摸著她的頭發,一邊溫柔地用手抹去她臉上的淚水。我沒有問小丫頭為什麽會發生這樣的事,因為她姐姐也在,所以我確定絕對不是我酒後亂性強奸了自己的小姨子,那麽就是小丫頭的預謀,或者說是她們姐妹倆共謀。

「嗯……疼……好疼。」小丫頭楚楚可憐地點點頭,眼淚再次從眼眶滑落。我默默地繼續擦拭她的淚水,撫慰著她顫抖的身體,直到她不再哭泣,只是時斷時續地抽噎。

「說吧,怎麽回事?」我抱著身上的小姨子,扭頭望著一旁跪坐在床上不知所措的泓婕。

「我……我……對不起,老公……我……」聶泓婕看到我犀利的眼神,有些不知所措地樣子,她不知道該怎麽回答我的質問,眼淚開始在眼眶裏打轉。

「不關姐姐的事……姐夫,妳別怪姐姐……嗯。」小丫頭看到我是在質問她姐姐,知道我是生氣了。趕緊撐起了身子,想要維護她姐姐,不想牽動了小穴內的肉棒,一陣痛楚再度襲來,於是悶哼著又趴回到我胸口。

「哦?那就是妳咯……那好,妳說,是怎麽回事?」我的酒勁其實還沒有完全過去,這樣平平地躺著,還是有些暈,於是試著去抓邊上另一個枕頭,想讓自己的頭墊高一些。泓婕看到了趕緊過來扶起我的頭,幫我將枕頭墊好。我瞪了她一眼,沒有理她,而是反手去抓邊上床頭櫃上的香煙。我點燃了香煙,等著這丫頭怎麽解釋這出鬧劇。

聶泓妤這大膽的小丫頭知道這一關是肯定要過了,本還想悄悄地完成自己的初夜,然後再慢慢解釋這一切,不想被抓了個現行。於是像個做錯事被大人抓住的小孩一般,小聲地講述起了事情的經過。

「胡鬧,妳才多大?妳還在讀書呢。真不知道妳們這些90後小孩子怎麽想的。先不說,姐夫我是不是願意接納妳,就是妳這種草率的行為,就很不恰當。女孩子怎麽可以這麽草率地把自己的貞操給別人呢?」聽了她的講述,我真是又好氣又好笑。不錯,這丫頭確實很出色,我也很喜歡,但我是真的沒有想過要佔有她,一直以來都把她當成自己妹妹一般疼愛。

「哼……人家才不是小孩子。人家18了,成年了。我奶奶在我這年紀都已經生下我爸爸了,我大伯都3歲了。為什麽人家就不能有性行為了?什麽叫草率?妳可以不喜歡我,但是妳不能阻止我喜歡妳。人家喜歡妳,願意給妳,不行啊?反正已經給妳了,妳愛要不要。」聽了我的話,又看到我啼笑皆非的錶情,這丫頭又恢復了小辣椒的本色,開始理直氣壯地更我擡杠。我也真是敗給她了,這都是什麽理論啊?

看我只是悶頭抽煙,沒有繼續責備她,也沒有安慰的話,更沒有說要負責,小丫頭感到心灰意冷,委屈的眼淚又開始在她漂亮的眼眸裏打轉。終於,在一番沈默後,小妤這丫頭一咬下唇,哀怨地望了我一眼,一把從我身上站起來,也不管小穴內的處子血順著大腿往下淌,往床下一跳,撿起床上她那條睡裙就往身上套,連內衣褲都顧不上穿了。

「我恨妳……」聶泓妤打開房門,恨恨地對我甩了一句,就要出去。

「回來。」我和她姐姐同時喊道。不過她姐姐是焦急,我是嚴肅的命令語氣。

「幹嘛?妳不要我,我走還不行嘛?」這丫頭咬牙切齒地喊道,兩行清淚滑落了下來。

「妳的活才幹了一半。就想走呀?很不負責任呢……」我指了指那血淋淋的肉棒哀怨地說道。

「噗哧……」小丫頭多鬼靈精呀,一聽我這麽說就知道我是默認了這即成事實了,頓時就破涕為笑起來,「討厭啦……」

「還不關門?」我壞笑著說。

「嗷……」小丫頭嬌羞地低下了頭,乖巧地把門給關上了,然後踩著小碎步回到了床邊。

我拉起她的一只小手,把她牽引到身邊坐下,捏著她可愛的下巴溫柔而又壞壞地問「剛才還要死要活的,現在不疼了?」

「咿?好像是不疼了耶……」小丫頭欣喜地回答道。

「那是不是該繼續完成妳沒幹完的活啊?」

「不是,不是已經完成了麽?」小妤好奇地問道。

「噗哧……」一邊的泓婕忍不住笑了出來。

「呵呵……妳看,這就是妳教出來的學生,真不知道妳怎麽教的呢。」我笑著對泓婕說道。

「呵呵呵……我這老師也是趕鴨子上架哦,知道沒妳教的好,剩下的妳來吧。」聶泓婕知道我已經沒生她氣了,也是心情大好。

「妳們,妳們在說什麽呀?我都聽不懂……」小妤嘟著嘴,幽幽地看著我們講些有的沒的。

「哈哈哈……脫衣服,上來,姐夫教妳。小婕,妳也脫了,今晚操翻妳……」我想著今晚這洞房要左擁右抱共享這對姐妹花,說不開心那是騙人的。雖然剛才有些不能接受,此刻也知道木已成舟,與其鬧的大家都不愉快,何不皆大歡喜呢。

為了懲罰泓婕這個殘害妹妹的幫兇,我讓她舔幹凈了我肉棒及四周的處子血。然後為了嚴懲泓妤這自殘的主謀,我又讓她姐姐去舔她下面和腿上的血,我則趴到她身上手口併用,襲擊她的全身。

「啊……啊……啊……哦……嗯……嗯……嗯……呀……」當我趴在泓妤身上,肉棒進入她的身體,開始一次次攻城略地的時候,這丫頭總算知道我剛才為什麽說只做了一半了。雖然她不會叫床,只會嗯嗯啊啊地叫,但是身體的反應和臉上的愉悅告訴我,她懂得了其中的樂趣。

作為一個專業老師,我可不會讓這初次體驗性愛的小丫頭漏掉「叫床」這一科目的,如此嬌俏可人的小美女,聲音還是這麽甜的,如果只會嗯嗯啊啊,豈不是暴遣天物?

「嗷……呀……姐夫,姐夫……好棒……啊……小穴穴好爽……啊……用力操我……啊……呀……呀呀……操死妳的小姨子吧……用力操我吧……好喜歡姐夫的大雞巴……大雞巴好燙……啊……操死我了,操死小妤了……呀……」還好這丫頭聰明,我只是簡單的點播,叫起來就已經有聲有色了,言語之露骨,讓一旁作為姐姐的泓婕都感到臉紅心跳。

不過,剛開苞的小處女,承受能力還是有限,又不像佳兒那樣有個好姐姐,事先給她備了藥。泓妤在我的犁庭掃穴下,很快就嬌軀亂顫起來,縫門初開的花心一陣急縮後,噴出了第一股陰精。

「啊……啊……姐夫……人家不行了……不……不要了……繞了我。啊……啊……肚子,肚子好酸啊……好多水水……呀呀……小穴穴要壞了……不要,不要……啊……要死了,要死了……不要……」泓妤用力搖擺著可愛的螓首,大張著小嘴大聲哭嚎著。兩條被我架在肩膀上的玉腿緊緊夾著我的脖子,劇烈地顫抖著,高高弓起的小腹也一陣陣猛烈地收縮抽搐著,渾身香汗淋漓。

小丫頭感覺自己快死了,小腹一陣陣的酸脹,隨著陰精的不斷宣泄,抽搐中還有一絲絲的陣痛產生,那種強烈的快感傳遍全身,她甚至感到自己的靈魂都要飛起來一般。

「老公……老公……饒了小妹吧。她還是第一次……」一旁的泓婕看得心驚肉跳,心疼不已,同時也是欲火焚身,淫水直流滿了大腿。

我見泓妤小嘴張著,「呵……呵……呵……」地抽搐著大口地吸著氣,就是發不出叫喊,兩眼開始上翻,看來再操下去估計就要休克了,念到她才18歲,又是剛破瓜,也確實不易過度,於是停了下來。

「哦~~~~~」隨著我停下了劇烈地抽送,沒有了持續不斷的高度刺激,泓妤嘴裏發出了一聲綿長的嬌喘,僵硬的身體頓時一鬆,兩條緊緊夾著我脖子的腿也鬆垮了下來。

「哼……現在我來懲罰妳這小騷貨……給我趴好。」我拋下蜷縮著身子,陣陣抽搐的妹妹,把槍口對准了一旁臉紅氣喘的姐姐。

泓婕倒是乖巧,趕忙擺好了姿勢,我那滿是她妹妹愛液和血絲的肉棒很順利地送進了她的肉穴,全根而入直抵花心。

「啊……啊……老公,用力操我……操死我吧……啊……好棒啊,老公……大雞巴操我……操爛我的騷逼……啊……呀……」泓婕見我一上來就是兇猛的強攻,頓時欣喜不已,因為她看了半天的床戲,早就饑渴不已了,要的就是這種酣暢淋漓的快感,所以叫地更是歡暢。

「操死妳……妳個蕩婦……讓妳帶壞小孩子。想學娥皇女英是吧?老子成全妳,以後每次都一起操妳們兩姐妹……爽不爽啊?騷貨……啊……」我一邊用力抽送著,一邊用力拍打著她那雪白的圓臀,嘴裏還罵罵咧咧地說著粗口。

「啊……啊……爽……好爽……老公操我,打我……啊……用力操……用力打……呵呵……哦……爽死我了……我是老公的騷貨……呀……來了,來了,又來了……不要停,老公不要停……操死我吧……操死我吧……啊……讓我死,讓我死……呀呀呀……」泓婕大聲地浪叫著。

泓婕到底是被我操慣了的,自然不會像泓妤那小丫頭這麽不濟,足足被我幹了一個多小時,雖然高潮來了一次又一次,但在刻意的堅持下,還是不想放棄那種極樂的美妙享受。

早已從初次高潮中回過神來的泓妤,在一旁直楞楞地看我揮灑著汗水,賣力地耕耘她姐姐,回想著剛才那種欲死欲仙的滋味,還有姐姐那愉快的神情,內心除了對我更加崇拜外,也暗呼姐姐厲害。

「呀……姐夫……姐姐怎麽了?」看到她姐姐哀嚎著昏死了過去,泓妤頓時緊張地爬了過來,搖著她姐姐香汗淋漓的身體。

「沒事,只是樂暈了而已……來,姐夫也要到了,如果妳心疼妳姐姐就幫我弄出來。」我把一跳一跳已經接近臨界點的長槍舉到她的面前。

「怎……怎麽做?」小丫頭不解地問。

「用嘴和手……」我不知道泓婕已經教過她口交,於是用給她講解了一遍,不過技巧上更加地詳細,更加到位。

泓妤一聽是用嘴,而不是用小妹妹,頓時鬆了口氣。她現在還感覺下面有些疼,不是破處時那種疼,是漲漲的酸疼,好像還有些腫痛。於是,她馬上跪好了身子,一手扶著我的腿,一手握住那濕淋淋的長槍,小嘴一張就含了進去。

按照我的要求,一邊用小手套弄,一邊又吸又裹,小舌頭繞著龜頭不停地打著轉,小腦袋搖頭晃腦地很是賣力,讓我舒爽不已。雖然技術上和蚊子沒法比,但也已經難能可貴了,沒吹多久我就有了射精的感覺。射精的剎那一把按住了頭,把肉棒深深插進了她的嘴裏,不明就裏的小丫頭疑惑地擡頭看著我,只見我朝她壞壞一笑。頓時就感覺到一股暖流射進了嘴裏,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她感到嘴裏再也容納不下了,於是無師自通地大口吞咽了下去。

看到我臉上露出了滿足的笑容,知道自己做對了,於是又吞了一口。即使我鬆開了她的頭,她也沒有吐出嘴裏尚在跳躍的肉棒,直到它不再射出那些不知道是什麽東西的液體了,才緊緊裹著棒身慢慢地把它從嘴裏拉了出來,然後吞下了口中最後一股精液。

「是什麽東西呀……姐夫。味道怪怪的……好黏……」小丫頭吧唧著嘴巴,感覺嘴裏黏黏膩膩的,還有一股腥味,雖然不是很難吃,但也不是很好受。

「這就是姐夫的精液了……美容養顏哦,味道好麽?」我笑著問。

「嗯……不好吃。」傻丫頭把頭搖的跟撥浪鼓似的,不過接下來的一句話差點讓我暈倒「姐姐很喜歡吃麽?吃了會懷孕麽?」

「哈哈哈……傻瓜。妳還想學醫科呢。連這都不知道,簡直就是一張小白闆嘛。」我哈哈大笑著把她摟在了懷裏,和她躺在床上給她解釋起怎樣才會懷孕「不過啊,妳現在還小,還要讀書,不能有寶寶,所以啊,不能射進妳的小穴裏。以後都射妳小嘴裏好不好?」

「好……嘻嘻……那姐夫,我現在還繼續叫妳姐夫,好麽?等我畢業了再嫁給妳,和姐姐一樣喊妳老公,好不好?」小丫頭破了處,性格好像也乖巧了不少,不再動不動就跟我擡杠了。

「嗯……這樣吧,以後沒人的時候就喊我老公,有人的時候呢就喊我姐夫。我擔心妳媽媽一時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哦……好的,姐夫……嘻嘻……」小丫頭笑著回答。

「還叫姐夫?」我輕輕把玩著她胸前那對結實飽滿的玉乳戲虐地問。

「老……老公……」泓妤幸福地喊道,然後把頭埋進了我的懷裏,緊緊地摟著我的身體,大有小鳥依人、任君採擷的意思。

休息了一會兒,泓婕也醒了,看到妹妹在我懷裏一臉幸福的樣子,顯然是心滿意足了。雖然有些心酸,但也為妹妹高興。看看時間都已經是3點多了,離天亮也不遠了,我建議洗澡休息,這兩朵姐妹花點頭答應著。我先進浴室去放水,泓妤找到床上那塊沾著她處子血的白毛巾,喜悅地將它收了起來,然後幫著姐姐一起換新床單和被套。最後姐妹倆一起進來陪我簡單地泡了下,洗去了一身的汗漬。

本來,泓妤想回自己那去睡的,但是我考慮到她才從少女蛻變成少婦,不想她太失落,讓她和我們一起睡。兩姐妹一左一右貼著我,纏著我,開心地膩在我懷裏來了個大被同眠。

第二天一早,剛結束麻將大戰的佳兒四姐妹,與我們一起吃了早餐。然後佳兒和玄子被我單獨叫進了洞房裏,受這杯新婦茶。聽到是泓婕要嚮姐姐敬茶,兩姐妹都說不好,不過聽說是她們這裏的規矩後也就勉強接受了。

不過,當泓婕和泓妤分別端著兩杯茶跪倒在她們面前的一刻時,佳兒和玄子都驚訝地杏眼圓睜,吃驚不已。

看到泓妤那嬌羞的樣子,玄子這大姐先會意過來,吃驚地問道:「小妤……妳昨晚把身子給阿浩了?」

看到泓妤嬌羞地點了點頭,佳兒不幹了,怒視著我道:「老公,妳怎麽這樣?小妤才多大呀?」

「哎……喝了吧,不是妳想的那樣,回頭給妳解釋吧。」我無奈地搖搖頭。

勉強地喝下了泓婕、泓妤兩姐妹敬的茶,佳兒和玄子聽泓婕講了一遍事情的經過,知道不是我強奸了這小丫頭,才白了我一眼丟了句「便宜死他了……小妤,妳這丫頭真傻。」

「餵……如果說嫁給妳老公是傻,妳怎麽還嫁啊?」我沒好氣地問道。

「哼……懶得理妳,我睡覺去。」佳兒被我說的不知道怎麽反駁,哼了一聲回了自己的房間。玄子倒沒說什麽,只是臨走的一刻,在我腰眼上恨恨捏了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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