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前計算機程序專業畢業後,鄭曉彬進了一家不錯的計算機網絡公司,待遇也算不錯,但是這小子喜歡泡吧、把妹,喝酒、賭錢,手頭上錢總是不夠花,於是就經常偷偷倒賣一點公司庫存的電腦設備,半年前,因為偷賣公司的電腦設備被發現,就被開除了,失業後一直找不到合適的工作。機緣巧合下認識了孫猴子手下一個馬仔,他見有吃有喝,時不時還能帶回一個喝多酒的小姐或者女客人,也就心甘情願地做了他的手下,但是也一直得不到重用,誰成想前兩天自己的老大找上了自己,說要給他個發揮特長的機會,幹好了不盡有一筆不小的好處,還提他當大哥帶小弟。這樣從天上掉下來的好事,怎麽能放過。
誰知道,老大交代的事情是去偷拍當地一個很厲害的老大的女人,這事情可不是開玩笑,被發現了的話,估計自己怎麽死都不知道。還好,第一步進行的比較順利。這個騷女人與她的寵物狗那刺激的錶演太精彩了,就是被發現也值得了。
今天,是他第二次行動,目的是在這個女人的辦公室裏安裝攝像頭,這要比在她家裏安裝難度大得多了,上次只是偽造了一張電信公司工作人員的證件就順利地溜進了她的住處,這次可是在她的地盤,到處是她的手下,一不小心就是死無葬身之地。現在是下午5點,一般公司快要下班,而夜總會還沒上班的時機,這時候這裏人是最少的,鄭曉彬在內應的幫助下,以檢修監控設備為由進了劉黑煞名下肖瀟打理的夜總會,裏面戒備森嚴,到處是劉黑煞的手下,雖然強自鎮定,後背還是冷汗直流。
「幹什麽的?」當他按內應的指示來到10樓總經理辦公室門前時,一個彪形大漢攔住了他的去路。
「妳。妳好!我是網絡公司的,請問妳們總經理辦公室在哪裏?我來檢修網絡。」鄭曉彬小心回答著。
「以前怎麽沒見過妳?工作證、身份證……」那大漢生硬的盤查了他一番。雖然前期都有准備,證件齊全,這裏的網絡也確實被故意破壞,但是一被盤查,鄭曉彬還是哆嗦著差點穿幫。
「跟我進來,東西不要亂動……知道麽?」在那大漢的監視下,鄭曉彬開始了網絡的檢查工作,在裝作檢查天花闆上方角落網線的時候,趁對方不註意,在拐角位置按上了第一個微型攝像頭,在這種被監視的情況下,作這種事情是很冒險的,隨時都可能被發現,鄭曉彬感覺自己的心臟跳地十分厲害,一路檢查下來,總共在外間辦公室安裝了三個攝像頭,接下來是裏面的休息室,要找借口進去。
「這位大哥,妳好。我的手裏全是汗,我要洗下手,哪裏有衛生間?」鄭曉彬攤開不滿灰塵和汗水的臟手。
「這裏是總經理的辦公室,裏面是她的休息室,閑雜人是不能進去的。」那大漢為難的說。
「這樣啊,行個方便吧,我還有東西要裝,這樣會把墻弄地很臟,麻煩妳了……」他無奈地說。
「這……好吧。但是,妳不能隨便動任何一樣東西……」那大漢開門放他進去,緊隨其後。
「森……門怎麽開著?」外面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總經理來了,妳小子快點,我會被罵的。」森一聽趕忙跑出去。
「誰在裏面?」外面的聲音鄭曉彬很熟悉,因為那盤他拍的錄像帶,在晚上的時候,他看了無數遍。
「對不起,總經理,網絡公司的工作人員在檢修網絡,他到裏面洗下手,我跟著……」森小心地回答著。
「嗷……沒關繫,一定要把網絡弄好,不知道什麽原因都好幾天網絡不穩定了。」肖瀟平時也喜歡上個網,和網友聊個天什麽的,這幾天網絡有問題,讓她很郁悶。
就在他們說話的空擋,鄭曉彬利索地再裏面衛生間的熱水器散熱片間安裝了一個攝像頭,然後在休息室內那張床對面的電視機下面隱蔽處按了一個,正當他轉身的時候那個叫森的大漢已經進來了。
「怎麽這麽慢?」森疑惑地問。
「對……對不起,我上了個廁所……」鄭曉彬結結巴巴地說。
「行了行了,快點出去……」森沒好氣地將他趕了出來。
「這網絡弄好了麽?」一身黑色職業裝的肖瀟坐在辦公桌後面大量了一下面前這個瘦弱的少年。
「好……好了……您可以試一下……」他很緊張,一旦被發現,自己出不了這個門。
「那就好……謝謝妳。」肖瀟好像心情不錯,對他微笑了一下。
「那,那我走了,有什麽問題,請您及時通知我們,我們會第一時間過來處理的。」
「恩……妳比上次那個人態度要好多了,這樣才對嘛。森,送他出去,順便叫妳們申哥進來下。」。
「是……總經理。」。當那個叫森的大漢將他送出大門的一刻,鄭曉彬長出了一口氣,匆匆到了地下停車場,上了那輛面包車,一陣陣後怕,令他劇烈地喘息著。最危險的一關算是過了,但是任務還沒有完成,他將在這輛車裏開始漫長的監視,可能是一天,可能是十天半個月,也可能是攝像頭被發現,一切都功虧一簣……
鄭曉彬把車停到一個不起眼的角落後,將車窗上的窗簾全部拉上,打開了電腦,聯通剛才安裝的攝像頭,總的來說安裝的效果還是不錯,辦公室、休息室及裏面衛生間都能被監視到。
「大哥,安裝好了,我開始監視。」一切沒有問題後,他打了個電話給自己的老大。
「太好了,妳小心點,一定要搞到那女人和別的男人亂搞的錄像……」電話那邊的聲音很興奮。
「明白……放心好了,大哥。」鄭曉彬掛了電話,點上一根煙,開始漫長的等待。
電腦裏辦公室那三個監視窗口裏,肖瀟端坐在辦公桌後面,對著電腦,應該是在上網,鄭曉彬註視著這個漂亮妖艷的女人的一舉一動,自從十天前,開始監視她以來,他喜歡上了這份工作。因為第一天的淩晨,他就成功地偷拍到了她洗澡,那美妙的身材令他差點流鼻血,接下來的日子還甚至拍到她自慰是的淫蕩模樣。前兩天成功拍到她與那條狗的錶演後,還是堅持每天晚上去監視,目的倒不是希望能拍到更有價值的東西,而是想多看看她。他發現,自己對這女人已經著了魔。
這時,畫面裏一個光頭男人出現在鏡頭裏,這個男人鄭曉彬認識,正是自己的一號目標,肖瀟的姘頭,光頭申。
「妳找我?總經理」光頭申走到辦公桌前。
「森,妳出去吧,我有事和申哥談。」肖瀟對跟在後面的那個叫森的大漢手下說。
「是的,總經理。」森回答著走了出去,併關上了門。
「妳覺得這家夥是劉黑煞派來監視我們的?」光頭申神色凝重地望著消失在門後的背影。
「不可不防,還是小心點好。」肖瀟一臉嚴肅。
「嗯……找我什麽事?」光頭申走到她身後,雙手搭到她的肩膀上,給她捏著肩膀。
「這幾天,他都在忙什麽?」肖瀟顯然很享受地往椅背上靠了靠。
「誰?妳是說老大?還能忙什麽?老是把著那兩個湘西來的人,聽說是要搞幾個大項目,對方很有實力。」
「知道他們是什麽來路麽?」肖瀟歪著頭想了想。
「也是道上的,我打聽過,在湘西一帶他們黑白兩道說一不二。」光頭申按著按著,那雙大手就從肖瀟職業裝內緊身彈性白色裹胸的上端,順著那深邃的乳溝滑了進去。
「這麽說他們是想到西北來發展市場?恩……輕點,下手那麽重。別捏淤青了,讓劉黑煞發現,把我給宰了。」肖瀟嗔怒地回頭甩了身後那滿臉色相的光頭男人一眼,然後舒服地閉上了眼睛。
「他敢動妳一根手指頭,我就做了他……」光頭申說話間,眼神裏閃現著一絲戾氣。
「得了吧……妳也就一張嘴,妳敢造劉黑煞的反?呵呵……」
「那是沒到時候,把我逼急了,不是他死就是我死……」肖瀟的譏諷讓光頭十分憤怒,不知覺中手上的力氣重了幾分。
「嗷……要死啊?那麽用力……肉不長妳身上,不疼是吧?」肖瀟尖叫著一把將他的手拉了出來,丟了他一個妖媚至極的白眼。
「嘿嘿……沒註意。」光頭傻笑著把手搭到她肩膀上。肖瀟氣憤地甩了幾下,轉過了椅子。
「別生氣啦……我這不是被妳氣的嘛……」光頭嬉皮笑臉地跪在她面前,用手搖晃著她那包裹著黑色絲光襪的大腿。
「說正事,最近他身邊多了個年輕人,什麽來路?」
說起這個年輕人,光頭的神色開始有些凝重:「嗯,這個人來路蹊蹺,前段時間年叫我安排人監視那個學生妹,發現他就住在老大他女兒和那學生妹的住處,好像和那倆婊子都有親密關繫,老大帶著我們去抓那小子,結果我們一群人都沒幹過他,當我們召集弟兄來的時候,老大居然把我們罵走了,後來還把他帶在身邊,當眾介紹是他女兒的男朋友,還繼續住那倆個女人那,不過我很好奇,老大居然放心。」
「看來是真的把他當接班人來培養了。妳給我多留心這個人」肖瀟低聲說道。
「接班人?早了點吧?」光頭奇怪地問。
「呵呵,妳是不知道,劉黑煞這幾年聲色犬馬,身子早就空了,色心又重,說句不好聽的,搞不好哪天就死在什麽女人的肚皮上了……我們要早做准備。」說到這裏,肖瀟那妖媚的眼神裏閃現了一絲陰冷。
「死了好啊……我巴不得他早點死,只要他一死,他的地盤和財產還不都是我們的?」光頭站起來,興奮得叫嚷著。
「嚷什麽?生怕別人聽不見,是吧?」肖瀟一腳踢在他大腿上,差點就踢到中間那玩意,說實話,肖瀟現在是真心盼著劉黑煞早點死,然後就接管下這一片江山。
「哎呦……真踢啊……別把卵蛋踢壞了,到時候可沒東西操妳……」光頭申賊笑著。
「去……誰稀罕?這世界上除了妳,難道就沒男人啦?嘻嘻……」肖瀟淫蕩地笑著。
「男人是大把,但是能像我這樣把妳操地要死要活,快活無比的可不多。」
「去妳的……老娘我離開妳也不會死……」肖瀟白了他一眼。
「說到操……有兩天沒弄妳了……抓緊時間來一炮吧。」光頭申笑嘻嘻地挨到她身邊,雙手抱住了她,不老實地在她身上摸著。
「嘿嘿……今天不行,我來那個了……」肖瀟幸災樂禍地笑著。
「媽的,那麽巧……」光頭敗興地收回了手。
「聽說,前幾天妳們強佔了劉濤的場子,對方沒什麽反應麽?」
「呵呵,劉濤以前是公安局長,現在什麽都不是了,怕個鳥啊。」說到這件事情,光頭申一臉的得意。
「不要輕敵,劉濤不簡單的。還是小心點好。」肖瀟神色嚴肅。
「知道,放心好了……」光頭申不以為意地應著,壓根沒往心裏去。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下去招呼著。」肖瀟下了逐客令。
房間裏發生的一切,鄭曉彬都收錄進了電腦。接下來幾天,他一直都在這裏監視著,一連6天,終於在第六天的淩晨客人走光後,喝了不少酒的肖瀟被光頭申扶進了辦公室。例假剛過的女人往往是最饑渴的時候,加上喝了酒,肖瀟如同久曠的怨婦般糾纏住了她的姘頭。一對奸夫淫婦在辦公室的大班桌上瘋狂地扭打在一起,快速地剝著彼此的衣服。最終,肖瀟站立著,上半身趴在桌子上,光頭把他那醜陋的東西從後面捅進了她淫水泛濫的騷穴裏。激情過後,光頭申疲憊地靠坐在椅子上,抽著煙,肖瀟一動不動地趴在桌子上喘息不已,雙腿大張這站立桌前,一股渾濁的精液順著她潔白的大腿流淌而下……
鄭曉彬丟掉手裏沾滿自己精液的衛生紙,舔了舔幹裂的嘴唇,取出手機撥通了他老大的電話:「成功了,老大……」
「很好……考成光盤,送過來……挑重點,多拷幾份。」電話裏接著傳來對方嚮別人報告的欣喜話語,顯然老大的老大就在邊上。
鄭曉彬將6張光盤交給老大後,手裏拿著厚厚一疊人民幣開心地走出了夜總會的包廂。她要去找這家夜總會裏的媽咪,讓最漂亮的小姐陪他度過一個激情無限的夜晚,來好好犒勞多日的辛苦。
「啊哈哈……妙極妙極……沒想到這女人還有點野心,很好,很好……就怕她是只無縫的蛋,只要她有這份心,那她就跑不出我的手掌心……安排她來見我,對了帶上她的姘頭一起來。」何濤在看了手下送來的光盤後,哈哈大笑著,仿佛已經看到了劉黑煞的末日。
保安小王今天很高興,因為今天過後他就不用再做這個月薪不到2000的保安了。為什麽?因為遇到貴人了。這個貴人現在就坐在他的旁邊。
「彬哥,何局,不不不,濤哥真的願意接收我?」小王一邊給坐在門衛室辦公桌上的年輕人點著煙,一邊期待著問。
「妳小子啰嗦不啰嗦?都問了好幾遍了,我說的話一定作數。」坐在桌子上的鄭曉彬不耐煩地說。
「嘿嘿,太好了,那以後就靠妳了……我小王一定死心塌地地跟著妳。」小王嘿嘿傻笑著。
「那女人怎麽還不回來?」鄭曉彬不耐煩地說著。
「快了吧,她一般都差不多這時候回來的……有車來了,濱哥。一定是她。」小王激動地說。
一輛白的奧迪緩緩開到門口,停了下來。
「肖小姐,您回來啦……今天沒喝多吧?」小王殷勤地給她開了門。
「沒事,一點點……辛苦了,小王……」肖瀟應付了兩句就開進了小區大門。
肖瀟今天很高興,因為明天是她和劉黑煞認識3周年的紀念日……劉黑煞許諾給她買一只3克拉的大鉆戒。公爵見到她回來,熱情地上來黏糊著,自從上次莫名其妙地被這條自己的愛犬給上了以後,肖瀟對它是又畏懼又愛戀,心裏不知道是什麽滋味。與自己的愛犬親熱了一番後,肖瀟把自己泡在了牛奶裏,讓牛奶浴來緩解一天的疲勞。
「叮咚……叮咚……」浴室內門鈴對話器的鈴聲,吵醒了渾身泡在牛奶中,只露出腦袋在外面靠在浴缸邊緣閉目養神的肖瀟。
「餵……哪位?」門口通話器裏傳出肖瀟那慵懶而柔膩的聲音。
「肖小姐,我是門衛小王……」小王緊張地回答。
「哦……小王,這麽晚了妳有什麽事?」肖瀟疑惑地問。
「有人找您,肖小姐……」小王此時手心裏已經開始冒汗。
「什麽人?很晚了,叫他明天白天來吧。」肖瀟有些不悅。
「肖小姐……請您開門。我有很重要的事情和您談談,我想您一定會有興趣的。」鄭曉彬輕輕推開小王,對著通話器說道。
「那……好吧。我在洗澡,等我幾分鐘。小王,妳別走,和他一起來吧。」這麽晚來人,可不是很安全,而且對方是個男人,肖瀟刻意讓小王留下,有個保安在這要安全地多。但她哪裏想到,對方早就考慮到了這一點。
肖瀟從寬大的浴缸裏爬起來,簡單地擦幹了下身上的牛奶,披了件浴袍,併用毛巾包裹住濕漉漉的頭發,想盡快打發走對方,然後回來繼續泡著。開了門後,只見保安小王和一個20來歲地年輕小夥子站在門口,不知道為什麽,總覺得這人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裏見過。
「小王,是他找我麽?」肖瀟感到有點奇怪,這麽小半大不小的小孩子會有什麽事情找她。肖瀟原本只露出一個腦袋,此時也放鬆了警惕,從門後走了出來。當兩人見到她白色浴袍領口露出的大片雪白的時候,不覺頭腦有點充血。
「妳好,肖小姐,我是給妳送東西來的,能進去說麽?」鄭曉彬緊張地說。
「什麽東西呢?直接給我就好了,很晚了,我要休息了。」肖瀟猶豫著。
「不會打擾妳很長時間的,幾分鐘就好。」
「那……進來吧。」肖瀟把二人讓進了屋,心想有小王在,應該也不會有什麽大問題。
「是什麽東西?」二人進屋後,肖瀟也沒請他們坐,實在是不想浪費時間。
「是一張光盤,妳這裏有影像機麽?」鄭曉彬也不待她回答,直接朝客廳裏那套音響設備走去。
他的舉動,讓肖瀟感到疑惑,心裏有這一絲不祥的預感……
當畫面出現的一刻,肖瀟感到一陣暈眩,裏面居然是那天自己與公爵獸交的場景。
「妳……妳怎麽會拍到的?」肖瀟又羞又氣,更多的是緊張與恐慌。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來意……」鄭曉彬壞笑著。小王則目瞪口呆地看著電視裏不堪入目的經典獸交畫面。
「說,妳想幹什麽?小王,麻煩妳先出去吧」肖瀟顫抖著從茶幾上拿起香煙,哆嗦地點上,才發現小王口水直流的錶情。
「小王不用走,呵呵。肖小姐,我們談正事吧……濤哥想見妳。」鄭曉彬坐到沙發上把玩這遙控器。
「濤哥?哪個濤哥?」肖瀟大口地抽著煙,她要使自己平靜,怎麽說也是見過大場面的人。
「何濤,濤哥。以前的何局……」鄭曉彬的答案讓肖瀟吃驚不小。
「何濤……是何濤叫妳來的?妳以為光是這張光盤就能讓我害怕?」肖瀟當然知道何濤要見她的用意。
「呵呵,當然,自己的女人和一畜牲雜交當然不是大問題,但是與自己的手下私通,併想背叛自己,妳說劉黑煞會不會放過妳們呢?」鄭曉彬把玩著遙控器,關盤播放到了他和光頭在辦公室裏的談話,還有做愛的場景。
肖瀟頓時跌坐在地上,手裏的香煙也掉到了名貴的地毯上。
「肖小姐,我的任務完成了,這是濤哥的名片,請妳想清楚之後馬上打個電話給他,他在等……告辭……」鄭曉彬微笑著將一張名片放在茶幾上,帶著小王轉身離去。
「彬哥,妳不是說,不是說可以和那騷娘們上床麽?怎麽就這麽走了?」小王顯然有點不甘心。
「呵呵,妳傻麽?她就住在這裏,以後我們想怎麽搞,還不是天天都可以?」鄭曉彬笑著說。
「嘿嘿,也是呢……沒想到這娘們這麽騷啊,靠……被狗幹地那麽爽的樣子,真帶勁啊。」小王回味著說。
「嘿嘿,走吧,以後有得是機會,走,請妳吃宵夜去……」鄭曉彬勾著他的肩膀說。
「不行啊,我還在值班呢,還有兩小時就下班了,直接吃早餐好了……」小王傻傻地說。
「也行……我們……」兩個人有說有笑地出了公寓。
「何濤,我是肖瀟……妳什麽意思?」肖瀟在一陣驚恐和失神後,還是猶豫著撥打了名片上的電話。
「誰?我沒聽見……」對方得意地說。
「我是肖瀟……濤,濤哥……」肖瀟見對方絲毫沒被自己的強硬語氣給鎮住,只能放下了架子。
「呦……是肖總啊?您大老晚的,打電話給我有什麽事啊?」何濤見對方服軟了,語氣更是得意。
「濤哥,妳想怎麽樣?妳說吧……」
「恩……果然是見過大場面的,爽快……這樣,我想明天請妳吃個晚飯,請肖小姐賞光。」
「明天不行,改個時間吧。」想到明天約好了和劉黑煞吃晚飯,肯定是走不開的。
「明天晚上6點,我在天水大酒店等妳,來不來那隨便妳,打扮地漂亮點,不要壞我胃口。」何濤根本沒給肖瀟討價還價的機會,直接就掛了電話。
聽著耳旁電話裏「嘟嘟……」的盲音,肖瀟整個人如同泄了氣的皮球,癱坐在沙發上,久久才給光頭申打了電話,把事情跟他講了一遍。
「他到底想幹什麽?操……」光頭申也被這突如其來的消息嚇地差點沒尿褲子,氣急敗壞地叫嚷著。
「我怎麽知道他要幹什麽呀?妳說現在怎麽辦吧?如果讓劉黑煞知道了,我們就死定了……」肖瀟哭著叫嚷著,她好怕,這事情一旦被劉黑煞知道,絕對是死的很難看。
「好了,好了。別喊了,妳現在在哪裏?我過來……」光頭申大吼一聲。
「我在家,妳別過來,現在不能出岔子,不管怎麽樣,我明天見了何濤那王八蛋再說,妳要做好准備,如果事情棘手,我們馬上跑路……」肖瀟最後還是阻止了他。
「那好吧,妳小心點,我們明天見面再談……嗷,對了。劉黑煞剛離開,娘的,剛才把我嚇傻了,他可能快到妳那了,妳別露出破綻來。」光頭申如夢初醒地想起剛才劉黑煞離開的時候是說要去肖瀟那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