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章 動亂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9291 11-28 07:32
如此陣仗的高調走秀,我回吉首的消息自然是不禁而走,成了湘西人民茶余飯後的第一談資。不過春節過後沒幾個月,群眾的話題和目光就全部轉變了,他們開始關註另外一件涉及切身利益的嚴重事情。

自2000年開始,地方政府屢屢發文件鼓勵民間融資。至2008年近10年間,在湘西州的政府工作報告中,每年都會出現「仟方百計啟動民間資金」、「拓寬融資渠道、激活民間投資」、「引導和推動民間資本進入基礎設施,拓展民間資本的融資渠道」等錶述。領導的站臺支持、政府的文件鼓勵,加上公務員隊伍紛紛參與集資,這場融資盛宴迅速波及了吉首市近90%的家庭。但是就在「幾十個老闆打工,汗流浹背,全城人(集資戶)打牌,悠閑自在」的時候,一條震驚全州的政府通告把美滋滋每月拿著1。7%月利息的市民敲悶了。

2008年6月,湘西州地方政府內部通知,讓黨政幹部退出民間融資。當地公務員紛紛提前抽回本金和利息,擠兌風潮由此發端,隨著地方政府的政策調整,一夜之間,湘西民間集資,「合法」變「非法」了。

一個月後,地方政府通知融資企業停止支付融資利息和本金,絕望情緒開始在底層集資者中蔓延。隨著事態的蔓延,諸如集體討要融資本息,政府門前示威靜坐,甚至圍堵公共交通場所等群體事件初露端倪後,迎面而來的是政府更為強硬的錶態,諸多集資民營企業家被批捕,諸多相關政府人員被調查。

當然,這些與我這個社團老大沒有多少牽扯,唯一受到影響的無非是旗下的產業生意差了些,以前發展的政府人員某一部分牽扯在內,但這些對我都不是大事。反觀我回來後的這幾個月,湘西地界社會進一步穩定,甚至連社會治安都好了許多。

但是,我沒牽扯,併不代錶我手下的那些大佬們沒有牽扯。雖然在我經過一番諸如西安那邊的人事改革,組織結構調整後很多人已經退休,很多人已經外放,但很多集體案的矛頭還是指嚮了我旗下的不少公司、企業。

於是,在與州委書記一番密談後,為了大局考慮,旗下幾名在職的法人也同樣批捕調查,所欠集資款項我讓韓霜和玄子趕緊調集活動資金償還。就在這長舉國震驚的暴風雨來臨前,一番焦頭爛額的運作後,躺著中槍的我終於沒有被卷入漩渦。但那五個多億的真金白銀的流失,還是讓我心痛不已。

除卻資金的損失不談,此時的湘西,乃至湖南卻已經是鐵闆一塊。我從西安回來至今已經7個多月,龍幫也順利完成了改制。李信在我回來後就跟我說了年後要回部隊的事情,我在與大舅哥交流後,明白這事已經有派繫內部定了調子,也沒有挽留。玄子最終還是選擇了退伍,正式加入我的班底,憑著她與省委那些官老爺的關繫,她主動前往長沙開疆拓土。韓寒這個小舅子在我的強勢提拔下被我調進了吉首社團總部,經過兩個月的磨合,接過了龍幫的龍頭杖。而我則成了明面上的多個集團的董事長和法人,佳兒則正式成了我的行政助理。

我還真不想在湘西老實呆著,原本在兩個月前,我是打算主動帶隊前往重慶開拓地盤勢力的。但是鑒於我在西安的危機重重,幾個女人死活不讓我孤身犯險,只能留在本部居中調度指揮。其實,我真的懷疑,這幾個女人之所以不讓我去重慶,最主要的原因還是那裏的美女太多了,怕給她們又添加幾位後宮姐妹。話說到這裏,我就要說說和佳兒的感情進展。經過了大半年的相處,我倆已經正式確認了戀愛關繫,平時摟摟抱抱、親親我我都很頻繁,只是這最後一道底線這丫頭死死守著,堅決不讓我跨越雷池一步。

算了,不跨越就不跨越吧,反正我女人不少。幫我掌管影業集團的韓霜、私人秘書舒瑤、夜場大媽咪趙蕾蕾、私人醫院院長聶泓婕,還有舞蹈總監兼舞蹈培訓學校校長人妻吳悅,已經畢業回來同時在她父母安排下與一名公務員同事熱戀的陸小娜,換男友依然比換衣服還快的辣妹洪蓮。加上已經從學校結束了課業,到聶泓婕醫院實習的蚊子和莎莎,她們那兩個已經在醫院正式上班的閨蜜若曦和妮可。這樣一來,我身邊公開,半公開的女人也有11位。

另外,還在西安讀書的安然也會偷偷跑來這邊與我私會幾天,遠在北京的蔣勤勤雖然不能常來,但也基本上每個月都會過來一趟,我呢也時不時借著視察西安企業的名義跑去西安與肖瀟、貝貝和湊巧在西安住的文馨幽會。當然,萬妮恩想見我是最理直氣壯也最自由的,這丫頭不管我是在西安,還是在吉首,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有時候還帶著紫涵姐或者彤彤一起過來玩個3P什麽的。

哎,都有這麽多女人了,每天換人侍寢,半個月裏也沒重復的,我還有什麽不知足的?老實呆著就是了,下面那些兄弟確實也挺有本事的,在資金和精兵強將的大力支持下,他們侵略的步伐已經相當喜人了,不用自己去打打殺殺還不好麽?

一年前,韓霜給我在吉首市郊買下了一座山頭,請人設計建造了一棟四層高的山頂私人別墅。這棟山頂別墅雖然沒有西安的溫莎莊園大,但佔地也有2000平米,圍繞主別墅還建了12棟兩層半小別墅,加上圍墻和警衛宿捨樓、傭人公寓、家屬公寓佔地近6000平米。我回吉首後就沒有再住影視大廈,和韓霜、佳兒一起搬進了那棟別墅。韓霜雖然在我的女人裏資格比較老,還給我生了孩子,但她從不爭名分,也不幹涉我在外面那些亂七八糟的感情問題。特別是對佳兒更是尊敬有加。佳兒見這位姐姐這麽和善,也對韓霜十分親近,一口一個「霜霜姐」,喊得韓霜開心不已。一位實際意義上的大老婆,一位今後名義上的正妻相處融洽,我也鬆了口氣。

張小佳和韓霜經過商議後,把頂層的大套房作為我的臥房,三樓的兩套面積不下於我臥室面積的套房她們一人一套,二樓的房間比較多,有10多間,都是自帶衛浴設施的單間,她們預留給了我其他的女人。還根據不知道從哪裏調查來的資料,按各個女人的愛好品味進行了二次裝修。不過這「東、西兩宮娘娘」也不是無底線地就接納任何我的女人進這個家門的,其中在吉首的女人中,也只有舒瑤、聶泓婕及遠在長沙的玄子有她們的私人房間,嚮趙蕾蕾、吳悅、陸小娜這些都沒在名單之內,只允許她們偶爾來這邊過夜。但蔣勤勤、莎莎、貝貝、安然雖然不在這邊,她們也給留了房間。

所以蚊子和莎莎來到吉首後,就順理成章地住進了我的別墅,容納進了這個大家庭。

蚊子和莎莎到吉首的當天晚上,我們在別墅頂層我臥房的大床上鏖戰了兩個多小時。莎莎獲得了兩次高潮後安靜地進入了夢鄉,而蚊子卻窩在我懷裏顯得有些意猶未盡。當時我想,這丫頭應該是空虛久了,想獲得更多的滋潤,於是就指著已經射過兩次的疲軟肉棒有些無奈地說「讓它休息下,好不好?」「嘻嘻……不是啦……知道妳纍了。我……我……老公。我跟妳商量個事情。」蚊子壞壞地握著我的肉棒,用手指玩著軟綿綿的龜頭。

「什麽?」我奇怪地問。

「老公……我也想和肖瀟姐、貝貝一樣。做妳的性奴……」蚊子騷騷地看著我。

「嗯?妳怎麽知道她們是我的性奴的?」我驚訝不已。這件事我可沒對任何人說過啊。

蚊子支支吾吾了半天,才跟我透露了真相。

原來啊,來這邊之前她和莎莎在肖瀟那住了兩天。四個女人在一起喝酒唱歌玩高了,肖瀟就給她們看了一段視頻影像,正是我開前那段SM調教的視頻。蚊子和莎莎在看了以後,不禁欲火高漲,在肖瀟的教唆下,到那個給她們留下過巨大陰影的地下室玩起了SM遊戲。

莎莎當初在地下室受到過十分巨大的傷害,併沒有前往,而蚊子平日裏就大膽愛玩,欣然跟肖瀟和貝貝下去了。結果,這兩個死女人把當初我施加在她們身上的手段都用在了蚊子身上。而蚊子居然十分享受那種「痛併快樂著」的感覺,這一玩就愛上了,一連玩了三天,也徹底激活了身體內的「受虐」潛質。

「好不好嘛?……老公……我真的好喜歡那種感覺,妳就答應我吧。」蚊子不住地哀求著。

「妳確定?」對蚊子的請求,我有些猶豫,其實我併不是沒想過,當初讓蠍子幫我設計那三套性奴飾品時,就有蚊子的一套在裏面。但是我一直都沒對她提過。

「嗯……確定。」蚊子撲閃著一雙大眼睛,不住地點著頭。

「好……好吧。」我看她那堅定的眼神,於是答應了。我讓蚊子照著當初肖瀟和貝貝的奴隸契約簽了一份誓詞。從櫥櫃裏拿出了那套性奴飾品,還有那套從西安帶來的紋身工具。

蚊子躺在床上,看著我在她大腿正面靠根部位置橫嚮紋上了一行永遠都不會磨滅的英文字母「hao'sexslave——wen」。

「我,李文霞,從即日起,自願當主人楚浩的性奴隸,取名蚊奴。我的身體與靈魂及一切財產從今往後都屬於主人一人所有,主人具有終身使用權和所有權,對主人的一切命令,我都必須全力去完成,不遲疑,不違背,如自毀誓言,天神共遣。性奴朱培培誓。2008年6月6日。」蚊子跪在床前宣讀了誓言,然後用嘴親吻了我的腳背。

「我接受李文霞成為我的第三性奴,一生一世不予拋棄。」我接過了蚊子手裏的奴隸契約。

因非法融資案的影響,到了08年的7月湘西地區經濟出現了崩潰的跡象,人心惶惶下各行各業都受到了影響,那些平日裏吃喝玩樂的貪官汙吏也都或人人自危,或忙得焦頭爛額。這樣一來,我這原本就沒有多少事情需要親自處理的黑白兩道的掌舵人除了簽閱一些文件、接聽一些徵戰在外的幹將的電話外,基本就什麽事都沒有了。

8月份的某一天,影視大廈頂樓這間原來屬於我的辦公室現在已換了主人,韓霜還在專心致誌地批閱文件。而我雖然已經把辦公大樓搬到了市區一棟標誌性建築,但還是喜歡有事沒事往這裏跑。

此刻我就正在這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中午休。說是午休,其實用白日宣淫來說更合適些。人啊,閑著就會沒事找事,平淡久了,就想找新的刺激。而對於我來說最刺激的事情,莫過於在床上調教蚊子這條性奴小母狗了。

平日裏在醫院冷傲地跟韓霜有一拼的「李護士」,此時正一絲不掛地被吊在床前天花闆的一個鉤子上。不,也不能說是一絲不掛,蚊子此時身上上下綁滿了紅色的綢帶。

就在一個小時前,今天輪休的蚊子知道我在這邊午休後就跑來了,一個勁地纏著我不放,而我那時候正與網上一位認識了有好些日子的廣東汕尾妹子聊得火熱呢,哪裏有心思搭理她?於是我就跟蚊子說,我們玩SM吧。蚊子一聽就來了精神,蹦蹦跳跳地從房間的櫃子裏拎出了一個裝滿了各類玩具的行李箱。當蚊子在熱吻中被我脫光身上的衣服,我的手摸到她的下體,已經是水汪汪的流出了愛液。

「小騷貨,這麽快就流水了?」我壞笑著將濕淋淋的食指和中指插進了蚊子微張著喘息的小嘴裏。蚊子沒有回答我的問話,只是癡癡地望著我,略顯幹涸的小嘴緊緊地含住了我的手指,舌頭在上面舔著。

「主人要把妳吊起來,懲罰妳的淫蕩身體。」我微笑著捏著她可愛的下巴。

「好……請主人懲罰蚊奴淫賤的身體吧。」蚊子興奮地說道。

看著她那兩眼放光的模樣,聽著床頭櫃上「嘀嘀嘀……」響個不停的QQ信息聲,我一把將那個裝滿了性具的行李箱放到床上,打開後看著裏面琳瑯滿目的物品,我從中選出了一捆紅色的綢帶。在蚊子的配合下,綢帶繞過她的兩個香肩,在她背後絞了幾圈又繞到胸前,在她那對豐碩的玉乳上方乳溝處絞了個結,然後兩根綢帶從乳溝中間垂到乳球下放,再分開兩邊纏到她背後,將那兩顆乳球緊緊捆縛住,綢帶深陷在肉球的上下兩端邊緣部分,讓原本就碩大的乳峰更加挺拔。捆綁完了上身,綢帶在蚊子身後纏上了她的兩條手臂,最終將她的雙臂直直地綁在一起。

「跪好……把這個插在妳淫賤的騷穴裏。」望著蚊子完美的乳房,我丟給她一只大號的振動棒,望著長滿了橡膠尖刺的振動棒,蚊子有些害怕地握在手裏,這只棒子她試過幾次,一旦開啟電源,那種強烈的快感會讓人瘋狂,不用多久就會高潮澎湃。不過,她在稍左猶豫後,還是跪在床上,分開了雙腿,慢慢將它插進了淫水泛濫的肉穴,頂端的軟刺直抵花心,棒子根部的開叉小凸起緊緊頂在陰蒂上。

我拿過兩個重50克的純銅小鈴鐺分別扣在她乳頭下放的乳環上,受到重物的地心引力,乳暈的皮膚連通那兩個櫻桃般的乳頭一起被拉扯著往下垂,蚊子的臉上露出了稍許痛苦的神情。我又拿過一個口塞球塞進了她的小嘴裏,牢牢固定在她的腦後。

完成了上述的步驟,我把蚊子推倒在床上,然後拿出一段帶有小鉤子的十字形鬆緊帶,四個鉤子分別勾住她兩片陰唇上的四個陰環,一邊兩個。鬆緊帶的十字交點正好位於振動棒尾端,這樣可以很好地防止它滑出來。

接著我又快速的用綢帶捆綁了她的雙腿,最後將她的雙腳綁在一起。然後用一副手銬將她手腳中間的綢帶銬在背後,這樣一來,趴在床上的蚊子就成一個三角形狀。望著床上被綁縛了手腳的蚊子,我真期盼看到等下她那痛苦的錶情。

我壞笑著將床前靠近窗邊吊在天花闆上的拳擊沙包放了下來,然後拉過原本用來鉤沙包的鐵鉤扣在了蚊子身後的手銬中間。將蚊子提到了地毯上,我緩緩拉動穿過天花闆釣鉤的鐵鏈,蚊子被慢慢地提起,離開了地毯,直到離地大約一米左右,我才固定了鐵鏈。

「好了……好好享受吧,我可愛的小性奴。」我笑著打開了蚊子下體的振動棒,被吊立的蚊子渾身一陣顫抖,嘴裏含不不清地發出一聲悶哼。看著她痛苦的錶情,我壞壞地拉了拉她那兩顆被拉長的乳頭,然後拍了拍她佈滿了櫻花花瓣的美臀,悠然地躺到床上,繼續與那位網上的「林依靜」小妹妹海聊了起來。

「老公……妳醒了麽?」辦公室的韓霜雖然知道蚊子在裏面,但發覺併沒有一絲動靜,以後我們都在休息,沒有在幹什麽事情,就敲了敲房門。

「嗯……沒睡呢。進來吧,霜霜。」聽到韓霜動人的聲音,我頭也不擡地繼續打著字聊著天。

「咿?文霞妹妹呢?」韓霜進來見我獨自一人左在床上玩電腦,疑惑地問。

「不是在那裏麽?」我笑著朝不遠處被吊著受摺磨的蚊子擡了下下巴。

「呀……妳個變態,又在玩這些變態的東西……快把文霞妹妹放下來吧。妳看她快不行了。」韓霜看到蚊子痛苦的模樣於心不忍地說。確實,蚊子已經被這樣吊了足足大半個小時了。此時的蚊子渾身都佈滿了汗水,白皙的肌膚都已經呈現出了粉紅色,口水和愛液在身體兩端垂掛著絲線,下放的地毯都濕了好大一片。看她那顫抖的嬌軀,看來真是可憐至極。

「沒事的,這才玩多久?她都才來過兩三次高潮。再吊一會兒。」當我說這話的時候,蚊子焦急地搖著頭,嘴裏「嗚嗚……」地不知道在說什麽,應該是在求饒吧。

「哼……懶得理妳們了。」韓霜知道蚊子受虐傾嚮不清,也懶得管我們的事,繼續說道「剛才佳兒給我打電話,說產業轉移園鄭純旭的兒媳婦在妳辦公室等妳。」「哦?鄭純旭……那個合作區產業園BT項目的投資商?他不是因為融資案的事情被關起來了麽?他兒媳婦找我什麽事?」我好奇地望著韓霜。

「具體什麽事情,佳兒沒說。佳兒要去西安處理事情,只匆匆見了一面就走了。我想應該是關於她公公的事情吧?聽說他的問題挺嚴重的,融資超過10個億了。哎……這場風波很多人都要遭殃了,聽說中央都驚動了,還好我們及時撤出。」韓霜嘆息著說。

「嗯……這事確實麻煩。不過她就是來找我,我又能幫上什麽忙……」我不以為意地說。

「那……那我跟舒瑤說一聲,妳沒空她好了。」韓霜知道我不想牽扯進這件事,於是轉身就要出門。

「等一下……妳剛才說是他兒媳婦?為什麽不是他兒子來?」我突然想到這位來自潮汕的投資老闆兩個多月前,也就是在被抓前半個月給他的兒子辦婚禮,還親自登門給我送過請帖。

「他兒子也一起被關了,涉案多深我也不了解。怎麽?我們浩哥對他家小媳婦又興趣?」韓霜揶揄地望著我。當初韓霜是和我一起出席婚宴的,也見過那位鄭家少奶奶,長得很漂亮,看到我這麽問自然明白我的小心眼。

「呵呵……把妳老公當什麽了嘛?告訴舒瑤,我半個小時後到,叫林小姐等一下。」我笑著從床上爬起來,開始穿衣服。

「哼……還說沒興趣。連人家姓什麽都記得這麽清楚。」韓霜嬌嗔地白了我一眼,轉身離去。

嘿嘿,那位長相和身材都酷似日本當紅人氣AV女友吉沢明歩的新娘子林曼青,說我沒興趣那是在騙鬼。當時在參加婚禮的時候,雖然我一直都忙於應付那些絡繹不絕地過來打招呼的來賓,但我還是關註了那位漂亮新娘。

林曼青,現年20歲,比新郎小一歲,兩人是高中同學,雙方父母是同鄉,又是生意上的合夥人,後來在雙方父母的安排下一起到政法學院讀大學,剛畢業一起來了湘西,沒多久就匆匆結了婚。當天的婚宴鄭老闆在自家的別墅大院裏擺了差不多70桌,邀請了湘西幾乎全部有頭有臉的人物,省裏和京城都來了人。

不過,我的出席好像讓那才步入社會沒多久的小新郎有些黯然失色,反倒我成了焦點,這也讓那漂亮的新娘時不時就往我這邊看兩眼,當發現我同樣在看她時,就驚慌地避開我的眼神。最後我離開的時候去跟新人及雙方父母打招呼,已經喝地有些微醉的新娘子穿著低胸的婚紗慵懶地躺靠在一邊的椅子上,用那迷離地雙眼望著我和她父母、公婆和老公談笑著,最後也沒有起身。

「霜霜……妳幫我把蚊子放下來,我先走了。」我心裏想著那新婚不久的俏麗新娘,匆匆出了韓霜的辦公室。

「知道了,唉~~~現在我們到處都需要錢,妳不要為了女人就亂攬事上身啊。」韓霜氣呼呼地說道。

「知道了……我有分寸。呵呵……」我笑著出了門。

公公、婆婆和老公一個多月前被突然闖進家裏的警察帶走,接著沒幾天老公的四叔和自己的父親、哥哥也被抓了起來。新婚不久就家逢巨變,突如其來的變故讓從小就是嬌嬌女的林曼青手足無措。在這人生地不熟的湘西,成天面對找上門來討要工程款、材料款、集資款的氣勢洶洶的人群,家裏的傭人也走的走,躲的躲,剩下的也只有公公從老家帶來的幾位沾親帶故的人了。短短的一個多月,食不下咽、睡不安寢的生活讓原本嬌俏的林曼青憔悴了不少。雖然警察24小時都在別墅院子外面警戒,缺少了老公溫暖懷抱的林曼青每晚都怕地無法入睡。

一個多月了,家人一點消息都沒有,也不讓探視,為了求得幫助,舉目無親的林曼青打遍了公公及老公收集的各類有些權勢地位人員的電話,盡管她一個都不認識。但對方只要一聽她的身份,不是直接掛電話,就是錶示無能為力,有的更是借機要她還錢。

在不知道打了多少電話,受了多少屈辱,流了多少眼淚後,終於一位與公公有合作關繫,但沒有被抓起來的叔叔告訴她,如果想讓家人沒事,在湘西地界也許只有一個人能幫到忙,如果他都幫不了,那就真的一點辦法都沒有了。

楚浩,浩哥……這位不到30歲的湘西最大的富商,林曼青有深刻的印象,婚禮那天她見過,看著那些老頭都不小的社會高層、精英、高官都對這麽一位看似鄰家大哥哥般陽光帥氣的大男孩恭敬有佳的姿態,林曼青自然很好奇。當老公一臉警惕地小聲告訴她,這個人就是湘西最大的黑社會老大,湘西,乃至湖南第一富豪的時候,林曼青吃驚到了極點,也對這個人好奇到了極點,打算有機會一定要認識下。不過新婚沒多久家裏就出了這樣的事情,她也忘記了這個人。

「他能幫我麽?他憑什麽幫我?他會提出什麽過分的要求麽?他真的是黑社會老大麽?見了他我該說什麽?為什麽他還不來,是不想見我麽?」一身白色長裙的林曼青坐在全州最高大樓的頂樓裝修豪華的大辦公室的會客區沙發上,焦躁不安地在腦海裏一遍遍問著自己。

看看時間已經下午4點多了,這兩天別墅院墻外面都有要債的人,今天中午好不容易找到個沒人的機會偷偷開車溜出來,林曼青都顧不上吃飯就按照那位好心叔父提供的地址找到了這裏,又挨到兩點上班的時間,給下面大廈的保安員說了不少好話,最後遇到了那位漂亮得幾乎天仙的行政助理才放她進來。結果這一等就等了兩個多小時,還沒見到人。就連那位一直忙進忙出的漂亮女秘書也不見人影了,空蕩蕩的辦公室就她一個人。

「不好意思,有事情耽擱了,讓曼青小姐久等了。抱歉,抱歉……」就在林曼青感到坐立不安,不知道該不該走的時候。那位見過一面但記憶猶新的傳說中的「浩哥」終於在那位漂亮女秘書的簇擁下進來了。

「曼青小姐,不好意思,妳先坐一下。我把這份文件簽了先。」林曼青看到來人就急忙站了起來,不待她開口,他就接過秘書遞上來的文件,微笑著跟自己打著招呼越過了會客區,坐到了辦公桌前與身邊的秘書小聲談論了起來。

「他,真的好忙呢,看來不是怕麻煩而不見自己。」看到我忙碌的樣子,林曼青不由為剛才自己對我的腹誹而深感自責。望著5米開外,端坐在辦公桌前一絲不茍地批閱文件的身影,林曼青感到一陣陣心慌。

「讓妳久等了……坐吧,不用這麽拘謹,呵呵。」我批閱完舒瑤拿來的一些併沒多大屁事的回報及文涵,望了一眼會客區一身白裙,用一塊粉色絲巾紮著頭發的林曼青,一步步走了過去。林曼青看到我過來,趕忙站了起來,樣子有些拘束,於是我笑著擺出一副平易近人的姿態。

「曼青小姐真不好意思,讓妳等這麽久。喝點什麽?咖啡行麽?前兩天才到的牙買加藍山咖啡……」我看看她眼前已經幹了的茶杯,歉意地問道。

「您好,楚總……沒事的,我知道您很忙。我喝什麽都可以的。」林曼青感動地回道,看她羞澀的錶情,應該沒怎麽接觸過社交。

「瑤瑤……沏兩杯咖啡過來,還有,我和曼青小姐有事情要談,一個小時內,我不接見任何人。」我坐到林曼青隔壁的沙發主位上,交代著秘書舒瑤。

「好的,浩哥,您稍等。」舒瑤乖巧地從她辦公桌起身,給我們泡了兩杯咖啡就出去了。

「曼青小姐,要加糖麽?」我打開茶幾上的糖罐問。

「哦……我自己來吧,楚總。」林曼青到底是大家閨秀,禮數上還是很講究的趕忙從我手裏接過糖罐,白嫩的小手拿著夾子夾起一塊方糖望著我「楚總,您要幾塊糖?」「哦……我不用,我喜歡喝黑咖啡。妳隨意好了。」我笑著端起杯子泯了一口,用余光看著她輕輕給自己杯子裏放上兩塊糖,看來她喜歡喝甜咖啡,這樣的女孩是從小沒有憂慮才會養成的習慣。

「曼青小姐,剛才我助理說妳找我有事?」兩個人默默地品了一會兒咖啡,看她下意識地不斷攪動勺子的動作,我打開了話題。

「楚總,您叫我曼青就好了。上次婚禮上您走的時候,我喝多了點,都沒跟您道別,真不好意思。」林曼青不好意思地說道。

「呵呵……行。曼青……那妳也不要喊我楚總了,喊浩哥吧。嘉賓也這麽叫我的。」說到他老公,雖然交往不多,但也卻是與他父親一起見過我兩次面,一起吃過飯。

「噢……浩哥……呵呵。那我以後也這麽喊您吧。」林曼青甜甜地笑著望了我一眼。

「嗯……說吧,今天找我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我一邊喝著咖啡,一邊漫不經心地問。

「浩哥……我……我……」林曼青一聽我問道正事,多日來的委屈、擔心、害怕都湧上了心頭,眼淚開始在睫毛長長的漂亮眼眶裏打轉。

「怎麽了?不要哭啊,有什麽事妳告訴我,我能幫的話一定幫。」看著她忍了半天,最終淚水還是滑出了眼眶,趕忙遞過桌子上的紙巾盒。

「謝謝……」林曼青感激地接過紙盒,抽了張紙巾擦去了臉上的淚水,開始哭著講述自己的睏難「浩哥……我爸爸、哥哥、公公婆婆,還有老公都被抓起來了,都一個多月了,連人都見不到,也不知道到底嚴重不嚴重,更不知道他們現在好不好?嗚嗚嗚……家裏每天都有人堵在外面要債。我……嗚嗚嗚……我真的不知道怎麽辦才好了……嗚嗚嗚……」「不要急,不要急,慢慢說……是因為集資的事情麽?」我看她哭得傷心,忍不住就坐到她邊上,輕輕拍打著她抽泣不止的後背。

「嗯……聽說,聽說是因為集資,不過還有沒有別的問題,我也不知道……嗚嗚……那天……」對我的舉動,傷心不已的林曼青也沒在意,只是哭泣著給我講述事情的經過。

「好了……事情我大概清楚了,不過我看妳也不了解具體情況,這樣,妳先去洗手間洗個臉。平復一下情緒,然後呢,我幫妳了解下具體情況,我們再從長計議,好麽?」我手搭在她的背上,輕輕感觸著衣服下綿軟的後背。

「嗯……好……」林曼青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起身去了門旁的洗手間。再出來的時候情緒已經平復了很多,而且明顯還補了下妝。

「坐吧,我打電話問問。妳別說話哦。」我微笑著她說。

「嗯……」林曼青輕輕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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