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難返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10477 11-24 17:26
朱培培自從那天酒醉與方震再度發生關繫後,雖然對方震趁她酒醉迷奸自己沒有太多的反感,但是痛定思痛後還是決定徹底與方震和我斷絕關繫。第二天她就打了辭職信,併整理好自己手頭的一些文件,然後想等我回公司後跟我辭職。但人算不如天算,她的不忠與出軌,男友早已察覺,併請了自己的錶哥調查自己出軌的證據。

何濤的突然造訪,帶給她的是吃驚。但當看到那些開房記錄和照片的一刻,就是驚恐了。不行,她不能讓這些東西擺到男友的面前,如果這樣的事情發生了,那絕對是一場噩夢,自己將永遠失去心愛的男人。

雖然感覺不妥,朱培培還是決定親自去酒店面見那位錶哥,希望能挽回敗局。但是,事情的發展讓她感到傷心無助,男友的這位錶哥居然拿著這些東西要挾自己為她做事,甚至要以她的肉體來做保證,還要錄像。

朱培培的心掉入了冰谷,她感覺好冷,好冷,自己才從學校畢業沒多久,就讓她看到了社會的復雜與人心的險惡。何濤雖然保證就此一次,同時也做出了很多許諾,但她真的不知道可信度有多少。進一步自己將任人擺佈,退一步則是一無所有,她知道面前是萬丈深淵,但她不能不跳。在一番深思熟慮後,朱培培還是打開了何濤的房門,走了進來。

何濤擡頭望了她一眼,此時心裏很得意。把煙叼在嘴裏深吸了一口,然後閉上了眼睛靠在身後的靠枕上,慢悠悠地吐出了一口煙霧,「想清楚了?」

「嗯……」朱培培木然地回答著。

「那就過來吧。」何濤輕輕打開了疊加在一起的雙腿,白色的睡袍隨著被帶動著露出了他那微勃的漆黑陰莖。

「我……我先去洗個澡。」看到那雜亂的陰毛叢中的醜陋物體,朱培培慌亂地扭頭避開,借口走進了邊上被磨砂玻璃圍起來的浴室。

在浴室的鏡子裏,朱培培癡癡地看著裏面絕美的自己,遲遲不忍去脫自己的衣服。以前多次陪同方震與之交鋒,他那充斥著赤裸裸的徵服欲眼神雖然讓她厭惡,但是在對立的立場下,他也只有幻想的份。那時候一想到這裏,她都會有一種高傲的滿足感。不曾想這麽快居然要委身求全與他。說起來,這個中年男人自己還是第一次正式打交道。雖然剛才在外面已經把事情想了個一清二楚,同時也下了狠心,但事到臨頭她還是有些慌亂。

「餵……立鵬啊。我是錶哥……妳的事我已經辦妥了。什麽時候碰個頭?哦……妳出差啊?什麽時候回來?……那好的。先就這樣吧,回來通知我。」正在朱培培猶豫不決的時候,隔著薄薄的玻璃墻幕傳來何濤的聲音,顯然是打給自己男友的。聽到他合上手機的聲音,朱培培咬了咬牙,鏡子裏的自己露出一種決然的神情,身上的衣裙一件件脫下來,掛到了衣物架上。

聽到浴室裏「嘩嘩」的水聲,和玻璃墻內那曲線優美的身影,何濤臉上露出了一絲奸詐的笑容,同時又給自己點了根煙。他其實哪裏有給呂立鵬打電話?只是看朱培培進去許久都沒有動靜,才特意演了一出戲,為了就是給她下下決心。

朱培培把臉上的妝卸了,一頭長發盤到了頭頂,其實出門前才洗的澡,剛才只是個借口,不過進來了,還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然後圍著酒店的浴巾走了出來。

「性感、豐滿、白嫩,真漂亮……」看著站在床前的朱培培,何濤由衷地感嘆著。是的,朱培培的浴巾裹的很緊,本就豐滿的乳房被勒地更加凸顯,浴巾上沿那白嫩的乳肉都跑到了浴巾前面。其實何濤對女人的喜愛還是偏嚮於豐滿型的,而朱培培明顯就是這一類,豐滿而不肥胖,臉蛋還帶著一絲嬌憨的萌態。

「上來吧。難道妳想在那站一夜不是?」何濤其實這幾年女人玩多了,一般對女體是沒多少感覺了,上下打量了一陣著浴巾所不能包裹的白皙肉體,閱女無數的下體有了蠢蠢欲動的感覺。

「何……何總……先關燈好麽?」朱培培擡頭可憐兮兮地看著他。

「關燈?關燈怎麽玩?再說了,我這也不是故意欺負妳,我說了,這裏安裝了攝像頭,目的是為了取得彼此的信任……還有,叫我錶哥。叫何總顯得太生分了。」何濤笑著說。

「那……好吧。」朱培培無奈地妥協了,慢慢走到床邊,挨著床沿坐了下來。

「好香……」何濤伸手攬住她的腰,靠近她的脖子和耳根,仔細地聞著朱培培身上散發的香味。火燙的氣息噴在耳朵裏,朱培培不由打了個冷顫,緊張地閉上了眼睛,此時她心裏想到了那個曾以畢業要挾得到過自己身體的年老教授。她併不排斥性愛,但是心裏對年老的男人和像何濤這樣肥胖的中年人還是很反感的,一想到被他撫摸、啃咬,甚至進入自己的身體,她就感到一陣陣惡心。

「好滑……好嫩……貝貝,妳知道麽?我何濤玩過的女人,沒有1000,也有800,但真的難得有幾個肌膚有妳細嫩的。立鵬那小子真的是好福氣啊。」何濤一邊在她的肩膀和脖子、肩背一帶舔著,一邊把手從浴巾下沿伸了進去,撫摸著她的大腿。

「請……請妳別說起小鵬好麽?謝謝……」聽到男友的名字,朱培培感到心一陣刺痛。自己為了不離開他,現在居然要背叛他和別的男人上床,朱培培又是羞愧,又是自責。

「那好吧……我們不談他。」何濤壞壞地一笑,輕輕扯開了浴巾,朱培培豐挺的乳房如釋重負地彈起,白嫩的乳峰上被浴巾勒出了一道紅印子,不過這不但沒有破壞它的美感,反正增加了一分對眼球的刺激。

「真美……」近近地看著這對白到能看到一條條皮膚下青色血管的巨乳,聞著上面散發的陣陣乳香,何濤再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她上身放倒在床上,對著上面那顆顏色不是很深的花生米般大小的乳頭咬了下去。

「嗯……請妳輕點,妳咬疼我了。」朱培培是真的被他咬痛了。但是何濤哪裏管這些,一邊大口咬著,一邊用舌頭舔,那副模樣仿佛是一條餓狗看到了一盤美味的鮮肉。他猛地翻身騎到她的身上,對著兩顆白嫩的豐乳啃咬,揉捏著。

「啊……不要……不要這樣……好痛……輕一點……」朱培培驚恐地推著他,用手捶打著他的肩膀。

「太美味了……又香。又軟。又嫩……真的是極品啊。又好吃、有好玩,好……好啊……」何濤任由她掙紮抗拒,大肆地玩弄著。兩座飽滿的乳峰在他手裏不斷地變幻著各種不規則形狀。在朱培培淒厲的尖叫下,不多時就已經被玩弄地傷痕纍纍,佈滿了瘀青、齒痕、指印與被吮吸出來的吻痕,當然還有帶著煙草味的滑膩口水。

朱培培真的好想哭,與自己發生過關繫的男人哪一個有他這麽粗暴,完全沒有一絲疼愛,這一刻她感覺就是在被人強暴。她淚眼婆娑地看著原本迷人的雙乳被摧殘,心裏默念著男友的名字「小鵬,小鵬,對不起……我是被強暴的,請妳原諒我。」

「好……過癮……」何濤終於滿足了,他擡起頭看著雙眼緊閉,眼角流著清淚的朱培培,用手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看著她那性感的紅唇,整個身子壓了上去,用他那滿口參差不齊的黃牙的嘴巴貼了上去。

「嗚……嗚嗚……不要……好臭。」朱培培嘴巴被封住,一條舌頭在自己的雙唇間用力擠著,試圖闖進她的嘴裏,一陣陣帶著濃烈煙味和爛牙散發出的惡心氣味冒進鼻子裏,那種令人作嘔的感覺,朱培培咬緊了牙關,死也不讓他得逞。

「臭婊子……妳給我識相點。」何濤在一番努力後最終沒能打開她的嘴巴,怒從心起。猛地坐了起來,一巴掌甩在她的臉上。

「啊……嗚嗚嗚……」朱培培感到臉上一陣火辣辣地疼,伸手捂住被打的臉龐,失聲痛哭了起來。

「好了……別哭了,不想做就算了。」何濤努力平復下急促的呼吸,無力地靠在床上,不去碰她。何濤當然沒可能就這麽放過這塊到嘴的肉,他要欲擒故縱,要讓她主動誠服。

臉上的痛楚漸漸消去,朱培培也漸漸冷靜了下來,慢慢停止了哭泣。朱培培慢慢坐了起來,抓起身邊浴巾的一角,擦去臉上的淚水,小心地伸手推了推何濤的肚子,如同一個做錯了事情的孩子般,楚楚可憐地哀求著「錶……錶哥……對不起……我不是……我不是不願意和妳……對不起……」

「哼……妳走吧。」何濤連看都不看她一眼,靠在那裏雙目緊閉,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

「錶哥,請妳原諒我……原諒我。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以的。」看著何濤那副嚴肅的錶情,朱培培原本厭惡的心沒有了,心裏只有恐懼。想到離開的後果,她頓時主動地跨坐到了何濤的腿上,雙手扶著他圓滾滾的肩膀,對著他那張難聞的嘴巴送上了自己嬌艷的雙唇。

何濤見她屈服了,心裏一陣得意,不過他還是象徵性地扭頭避開她火熱的雙唇。這下朱培培可急了,雙手捧住他肥大的腦袋,一邊吻著他的嘴巴,一邊伸出了香舌。何濤見目的已經達到,輕哼了一聲,鬆開了牙關,讓朱培培濕漉漉的軟舌送進了嘴裏。同時一只手按住了她的頭,兩個人熱烈地激吻在一起。

說來也奇怪,自己主動以後,朱培培發現何濤嘴裏那難聞的味道變得不再那麽讓她惡心,他那肥胖的身體也不再那麽讓人反感,壓在他肥大的肚子上,反而有種很舒服的感覺,於是不由自主的雙手攀住了他的脖子。在兩個人舌唇糾纏、口液交替的同時,何濤也沒閑著,他一手捏著她的翹臀,一手伸到兩人之間,抓住了一只壓在自己身上的柔嫩玉乳。何濤的動作還是那麽用力,不過此時朱培培已經不覺得疼痛,他那粗暴的動作反正讓她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讓她不自覺地發出了沈悶的呻吟。

「嗷……舒服……好舒服……用力捏。奶子好漲……」朱培培鬆開了他的嘴巴,直起了上身,一邊浪叫著,一邊抓起他另一只手按在了另一邊空置的奶子上。

「騷貨……剛才還一副痛不欲生的樣子,現在騷勁上來了?」何濤一臉譏笑地看著朱培培那春情勃發,一臉淫蕩的騷樣,雙手老實不客氣地加大了力度,兩顆一手不能掌握的豐乳乳肉橫溢地被搓圓捏扁。

「嗷……嗷……舒服,就是這樣……大力捏……」朱培培雙目緊閉,一臉滿足地舔著幹燥的嘴唇。同時感覺到陰部壓著的越發堅硬的棍狀物體,陣陣瘙癢令她不由自主地開始前後摩擦起來。不得不說朱培培的本質真的是有些淫蕩的,一旦欲望被勾起就變得不能自主,此時此刻什麽男友,什麽背叛,什麽道德她都已經拋擲腦外了,陰莖摩擦陰唇帶來的陣陣快感和陰道深處的陣陣瘙癢,讓她的愛液越流越多,在她的扭動下,何濤的陰莖濕潤了,濃密的陰毛也濕潤了,黏滑的愛液沾滿了何濤的腹部,還有二人結合在一起的腿根。

「騷貨……是不是來勁了?看妳妳,淫水都弄出來了……還流了那麽多……操……看看妳那光禿禿的騷逼。一看就是個淫婦……立鵬那小兔崽子能守得住妳?」何濤恥笑著她的下賤,一只手伸到了朱培培的下體,借著黏滑的愛液,一根手指往上一勾,摳進了她的陰道。

「嗷……舒服,錶哥……我要……」朱培培對他的譏諷置若罔聞,淫賤地叫著。

「媽的……舒服是吧?我讓妳更舒服……」何濤說著,又一根手指摳了進去。

「啊……用力,用力摳……好舒服,舒服……好癢……小穴好癢……操我……錶哥,操我吧……」朱培培難耐地扭動著身體。

「臭婊子……求我啊……求我……我就操妳……」何濤的手指快速地進出著她的陰道,一股股愛液快速地流淌著,滴落到他的腿上。

「求妳……錶哥……錶哥。求求妳……操我吧……小穴裏面好癢,癢死了……不要,不要手指,要雞巴……要妳的大雞巴……狠狠操……操死我。啊……啊……」在何濤的言語侮辱下,朱培培放棄了自尊與人格,下賤地哀求著。

「給老子跪好……我要從後面操妳的逼。」何濤也忍不住了,一把將她掀翻在床上。

朱培培快速地趴了起來,雙腿自然地分開著,翹起了她那沾滿了淫水的白嫩雙臀。

「真是絕品的臀部啊……」何濤跪在她的伸手,用手拍打著她圓滾滾的翹臀,一手扶著陰莖,在她微分的陰唇間摩擦著。

「進來……錶哥……快進來……啊……別打我了……快操我。求妳了……啊……」朱培培一邊忍受著臀部傳來的陣陣痛楚,邊搖晃著發出不滿的哀求。

「喊我老公……喊我老公我就代立鵬滿足妳。」何濤無恥地說著。

「老公……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妳的大雞巴滿足我……啊……」朱培培此時腦袋一片空白,滿腦子都是被操的渴望。

「來了……讓老公來操爛妳的騷逼。」何濤誌得意滿地將沾滿了她愛液的陽具挺進了她濕滑的陰道。

「嗷……好爽……快……不要停。」突如其來的快感與充實讓朱培培陰道一陣收縮,同時嘴裏發出了由衷的呼喊。

「操……名器啊……難怪妳要偷人了。這樣的名器我一生都沒遇到幾人。還好老子吃了藥,不然被妳這一夾,估計就要射啊。」何濤在進入的一刻,馬上才體會到這陰戶的與眾不同。就在她收縮下體的時候,仿佛有無數的小舌頭不住亂動,舔地敏感的龜頭陣陣酥麻,可惜他的陽具不夠長,不能頂到朱培培早被我開發地十分深邃的花心,不然花心被頂到時的那種吮吸感才叫絕妙。不過這些何濤自然是無法知曉的,不過他此時已經十分滿足,深吸了一口氣後,抓住她的臀部,開始用力抽送起來。

「嗷……啊哦……好……深點……老公……插深點……舒服……好舒服……快……老公……快操……操死我……」朱培培高聲浪叫著,同時配合著身後何濤的挺送,主動往後撞擊著,只求他能插地更深更用力。

何濤事前吃的是美國最新研發的壯陽藥,藥效強而副作用小。吃了這個藥雖然幹起來會大大地降低陰莖的快感,但是看著一個個不同的女人被自己幹的死去活來,哭喊求饒,那種徵服者的快感卻讓何濤更加滿足,就拿那個才上高一的小女生來說,前天就在床上被他操到下體紅腫,昏迷了3次,今天打電話給她,她是死活不肯出來,說是還很疼,還沒消腫。為了不讓父母發現,現在還在床上躺著裝病。

不過,今天遇到的是朱培培,她那絕頂的名器,在我那絕世肉棒的磨練下,又怎麽是一般女人能比擬的。何濤在她身後幹了足足近半個小時,兩個人身上早已經大汗淋漓。朱培培身下的床單早被淫水打濕了一大片,但是朱培培還是不滿足,因為何濤的陰莖真的不夠粗長,盡管朱培培積極配合,也只能幹到2/3的位置,深處那觸碰不到的地方說不出的瘙癢,在這種情況下,高潮的感覺是來了又走,始終到不了頂點。

「錶哥……快……快……再深點……好癢……好癢啊……幹我的子宮……我要……」朱培培感覺自己要被摺磨瘋了,她用力往後撞擊著,希望能迎接高潮的到來。

「操……騷貨……妳的騷逼怎麽那麽深……立鵬那臭小子的雞巴有那麽長麽?幹不到底啊。」何濤有些氣急敗壞。

「啊……啊……用力……快來了,錶哥……老公……給我高潮,我要高潮……」朱培培用力晃動著早已經被汗水濕透的秀發。

「不行了……我要射了……啊……」何濤雖然想徵服她,但是還是堅持不住了,大吼一聲,雙手用力抓住她的臀部,下體死死頂著射出了積蓄已久的精液。

「嗷……好燙……來了……」朱培培原本就徘徊在高潮的邊緣不能滿足,此時何濤滾燙的精液一下噴射到花心上,高潮頓時來臨。陰道在子宮的牽引下陣陣收縮,一股愛液同樣噴了出來。

這一場戰鬥,兩個人都使足了力氣,最終在最後一刻取得了兩個人都勉強能接受的戰果。在一陣體力的恢復後,何濤喘息著從朱培培酥軟的身體上爬了起來。射精後的陰莖早已經疲軟地退出了她的陰道。此時,朱培培四肢大開,呈大字趴在床上,顯然還在高潮的余韻中。望著那仍在一張一合的陰唇裏流淌出的乳白色精液和淫水的混合物,再看看自己那沾滿了白色液體的疲軟陽具,何濤感到一陣暈眩,無力地平躺了下去。

很久沒這麽拼命了,真是個難搞的女人啊,看來名器也不是一般男人能徵服的,想著自己拼了老命才咬牙勉強滿足這個騷貨,何濤真有點懼怕了。這樣的女人,偶爾玩一下就好了,長期玩,遲早要把老命斷送,還是幼齒學生妹好啊。此時何濤原本想長期佔有朱培培的念頭打消了。

與何濤發生關繫後,當天晚上何濤沒有再要求與她做愛。在酒店的另一個房間裏,朱培培被何濤抱著睡了一晚。因為原來的那張床到處都是精液、愛液和汗水,黏黏膩膩的實在無法睡覺。在簡單洗了個澡後,何濤又在隔壁安排了個房間。

第二天早上,何濤與朱培培一起在酒店的餐廳吃了早餐。期間他老實地告知了朱培培呂立鵬對她不忠的事實,還有他此次其實併沒有出差,而是要給她再次出軌制造機會,從而捉奸在床。還有那些證據,其實呂立鵬也已經看過,聽到這些消息,朱培培感覺自己真的很傻,同時也很無奈,看來自己和男友分手是不可避免了。

「好了,妳也別灰心。其實,雖然妳對他不忠,但立鵬還是愛妳的,他做這一切併不是要與妳分手,而是要留下妳。這件事情我會幫妳處理好。相信我。」何濤看她一副生無所戀的樣子,趕緊拍著她的大腿,安慰著。

「怎麽處理?他都知道了……他還能愛我麽?」朱培培說著,眼淚流了下來。

「只要妳聽我的話,一切錶哥幫妳搞定……在不久的將來,我還想喝妳們的喜酒呢。哈哈。」何濤拍著胸脯說。

「真……真的能麽?錶哥……妳不要騙我。」朱培培看他的樣子不似有假,眼神中頓時又了神採,滿眼希翼地望著他。

「自然……餵……立鵬啊。我是錶哥。」何濤笑著點了下頭,也不多作解釋,只是從口袋裏掏出了手機。朱培培不知道他要幹什麽,直到他撥通了一個電話,她才知道原來是打給男友的,頓時緊張了起來。

何濤看著她的樣子,笑了笑,把電話放到桌子上,同時按下了免提。朱培培嚇地站了起來,大氣都不敢出,兩只小手死死抓著何濤的手臂,緊張的盯著電話。

「錶哥……這麽早打電話給我。」呂立鵬估計還在睡覺。

「妳在哪裏?這個時候了,不會還在睡覺吧?」何濤呵呵笑著,用手輕輕拍了拍朱培培柔嫩的手,又摸上了她光滑的美腿。

「嗯。在我父母這裏呢。這兩天我不想上班了,跟公司請了假。」電話裏呂立鵬一副無精打採的聲音讓朱培培聽了很是難過。他之所以會這樣,一切都是自己造成的。

「好了,不要垂頭喪氣的了。告訴妳一個好消息,還有一個壞消息,妳想聽哪個?」何濤嚴肅地說。

「什麽消息?哥……是和貝貝有關麽?」呂立鵬緊張地問。

「是的……和妳女友貝貝有關。」何濤的聲音有些沈重。

「她……她……是不是又和那個方震出去了?」呂立鵬傷心地問。

「她是出去了,不過不是和方震。」何濤看了一眼朱培培,她那緊張的樣子真是迷死人了。何濤忍不住把她摟在了懷裏。朱培培此時哪裏敢反抗,默默地被他抱到了腿上。

「怎麽?難道她還有別的男人?這個賤人……」呂立鵬怒吼著。

「聽我說,兄弟……妳先別激動。我現在要告訴妳的就是兩件事,其實也是一件事。事情呢,其實與妳想的有些出入。妳想不想聽?想聽我就說。」何濤輕輕解開了朱培培的一顆襯衣扣子,一只手伸了進去。朱培培緊張的抓住了他的手,拼命搖著頭。

「呼……哥……妳說吧。我想知道。」呂立鵬長出了一口氣,讓自己情緒穩定下來,顯然此刻也和朱培培一樣緊張,一樣希望知道何濤到底是怎麽個說法。

「事情呢,是這樣的……」何濤好似故意在吊兩個年輕人的胃口一般,說了一句就聽了下來,趁著朱培培正瞪著一雙大眼睛專註下文的時候,那只被按著的手趁勢從她乳罩的上沿插了進去,整只手罩住了她那飽滿柔軟的豐乳,朱培培也只能無奈地任他捏著了。

「哥……妳倒是說啊……」呂立鵬顯然急了。

「呵呵……不好意思。剛摸到一件好玩意,走神了。好了……繼續說妳的事情。」何濤壞壞地看了朱培培一眼,氣地朱培培差點發作。

「立鵬啊,首先哥要給妳打下預防針,妳就聽著,不要急。經過我手下人的調查,妳女朋友貝貝確實有和別的男人發生過關繫。」何濤的話一出口,朱培培就急了掙紮著想站起來,何濤馬上用力一捏她的胸部,用眼神制止她,讓她稍安毋躁。

「不過,事情遠沒有妳發現的那麽簡單。我覺得是情有可原的。」何濤緩緩地說。

「哥……到底怎麽回事?我都急死了……快說啊。」呂立鵬聲音裏充滿了憤怒,不過顯然在努力克制自己。

「就在昨天,我接到手下人的匯報,說發現妳女友貝貝出門,然後去了一家酒店,而這家酒店正好是我旗下的產業,然後我就調查了住房記錄。發現她進的是一位姓黃的中年男人開的房間。那人我也認識,是位商人。」何濤顯然是在說謊,朱培培很疑惑他到底要說什麽,以至於襯衣和胸罩前面的扣子被解開,還沒發覺。

「錶哥,怎麽又出來一個姓黃的?這……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呂立鵬很疑惑。

「開始我也覺得很奇怪,因為我們掌握的證據顯示都是和方震有關。於是我當機立斷給公安局的手下打電話,讓他們突擊查房,自己也馬上趕了過去。我的人強行破開房門的時候,正發現妳女友被那姓黃的壓在床上,試圖脫她的衣服。而貝貝顯然在反抗。然後在我的示意下,也沒有將二人帶回局裏,直接在我的辦公室審問了他們。那人認識我,我不好出面,就在辦公室裏面的休息室監聽。」何濤一邊說著,一邊悠閑地把玩著朱培培胸前那對迷人的胸脯,在人物稱呼上不知不覺就發生了改變。

「那後來呢?」呂立鵬好奇地問。

「開始,那人死活都說和貝貝是朋友關繫。而貝貝顯然有顧慮,只是哭,就是不說話。於是在對那人使用了一些手段後,他倒出了事情的實情。原來那人和貝貝的公司有一些生意往來。那天,就是妳和貝貝吵架那天,貝貝跑出去後,獨自一人也沒地方去,就到鼎尚酒吧和以前認識的一些女孩聊天,順便散散心,結果那天那人也在那裏和別的人談生意,路過酒吧發現貝貝,就把她喊到樓上的KTV一起玩。當時貝貝覺得反正人多也無所謂吧,就去了。結果,就被灌醉了。後來其他人都走了,那個姓黃的就趁貝貝酒醉不醒人事,在KTV包廂裏把她強奸了,還拍了裸照。因為貝貝是鼎尚酒店上屬集團的董事長助理,酒店的負責人自然要去應酬一下,結果撞了個正著。當時,就要送那人去派出所,那人說要私了。那個負責人不好處理,就喊來了方震。這個過程中貝貝都還沒醒,方震來的時候才醒來,當時貝貝就要告那人強奸,後來雙方坐下來談判。一來報了案對雙方都不利,那人自然要坐牢,對貝貝名譽也有損失。在方震的協調下,那人賠了妳女友5萬塊錢,算是私了。同時,他也答應第二天就簽和黑金集團那個一直談不攏的合約。事情就算那麽解決了,不過貝貝確是傷心過度,於是方震就在鼎尚開了個房間,讓她休息,同時安慰了她很久,直到第二天早上她才整理好心情回的家。」何濤在故事裏把朱培培塑造成了一個受害者,這樣無疑讓呂立鵬的怒火轉移,同時還有對朱培培的同情。

「都怪我……如果不是和我吵架,貝貝也不會,也不會……」呂立鵬傷心地哭了。

「妳也別自責了。事情還沒完呢。然後,第二天,那人和貝貝的公司簽了合同,然後出於合作的原則,也是那人當給貝貝賠罪,晚上就在鼎尚開了個包廂。結果方震那人酒量太差喝醉了,貝貝就送他到樓上休息,而那人還在包廂喝酒,本來為了避免也那人接觸,貝貝就故意在房間多呆了些時間。」其實,那天是朱培培喝醉了,是方震把她送回了房間,不過這些在監控裏只看到兩個人抱在一起,倒也看不出是誰扶著誰。自然也不是應酬那個虛無縹緲的黃老闆。

「那……那也不對啊。她那天回來的時候是喝醉的,還有,還有明顯是和人發生過關繫的。」呂立鵬也不傻,自然發現了問題。

「事情還沒完。就在貝貝籌措著對方是否已經離開的時候,那人打電話叫她下去。起初貝貝說自己已經回家了,但是那人馬上發了張照片給她,居然是那天他拍的裸照。妳女友震驚的同時,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因為她不知道還有裸照,頭一天大家都沒發現他有拍照啊。這時,方震也醉了,她只好硬著頭皮下去包廂找他。結果在他的脅迫下,貝貝又被灌醉了。那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不過這次為了保險起見,那人不是在鼎尚,而是借口送她回家,在送到妳家樓下後,就在車裏不顧貝貝的反抗,再次發生了關繫。事情就是這樣,這也就是上次我調查到的開房記錄的經過了」何濤在整個過程裏把方震摘了出來,為的是讓朱培培能繼續在黑金上班。

「嗚嗚……貝貝,妳真傻。怎麽不跟我說呢。我混蛋,我是個混蛋,我沒能保護好妳,還懷疑妳。」呂立鵬哭了,電話裏的哭聲讓朱培培也忍不住流下了眼淚。

「然後就在昨天,貝貝想要回被拍的照片,那人就提出要求,要她去酒店見面,把那五萬塊錢還他,他就把照片給她。貝貝到了酒店把錢交給對方,要對方把照片還給她。那人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給她看,上面確實不少貝貝喝醉後被他強暴時的照片,不過他非要讓貝貝再陪他一晚,他才肯刪除照片,貝貝死活不肯,就去搶他手機,結果被他按在床上,還好我的人去的及時,就在他即將得逞的時候制止了他的行為。整件事就是這樣了……對妳來說,貝貝被人強暴是件不幸的事,不過她是真心愛妳的併沒有出軌,卻是個好消息,妳說是麽?那個人現在還在局子裏呢,妳看該怎麽處理吧。哥一定給妳辦了。」何濤在說到出軌兩個字的時候用眼睛瞟了一眼懷裏的朱培培,只見她面色緋紅,低頭一副很是羞愧的模樣。

「錶……錶哥……這件事我不想傳出去,我愛貝貝,我想就這麽算了吧。」呂立鵬在一陣沈默之後輕聲說著。

「就這麽算了?我說老弟啊,妳為女友考慮我能理解,但就這麽便宜了那個王八蛋?」何濤正氣淩然地怒吼道。

「哥,我真的不想把事情搞大,到時候鬧地沸沸揚揚,讓我爸媽知道了,我就是想和貝貝在一起,恐怕也不可能了。哥,這件事就聽我一回吧,算了。」呂立鵬痛苦地說。

「不行……那小子沒讓他吃牢飯已經是便宜他了。怎麽能就這麽算了?我看這樣吧,我讓人把他收拾一頓,再讓他拿出10萬塊錢,就當補償貝貝的精神損失費。讓後讓他滾出西安,妳看這樣行不行?」何濤想了想說著。

「好……好吧。那就這樣吧。對了……哥……哥……那貝貝現在在哪裏?她沒事吧?我好擔心她。」呂立鵬見事情有了結果,頓時擔心其朱培培來,一個女孩子經受了這樣的打擊,會不會想不開。

「放心吧,她沒事。事情處理完後,我怕她想不開,讓一位女幹警在酒店陪她,做思想工作。現在應該還在房間,要不妳去接她吧。小姑娘估計嚇壞了,妳要好好開導她。順便我讓人把那人的補償費給妳送去……不……不好,還是我親自跑一趟吧,讓他們都撤了,省得見了面尷尬。那就這樣吧……我在酒店的辦公室等妳。」何濤說著草草掛了電話。因為他實在是等不及了,為什麽等不及?因為整個過程中他一邊打電話一邊玩著朱培培那對迷人的豐胸,此時她的衣服全被打開了,兩個鮮紅的花生米般的乳頭在他的刺激下盎然挺立,實在是誘惑十足。一掛電話他就忍不住彎腰將一顆乳頭含進了嘴裏。

「嗯……錶哥……不要……別,別這樣……噢……別,別在這裏。求妳……回房間去,哦……好不好?」朱培培的胸部本就十分敏感在他長時間的玩弄下,早就酸脹難受,這會兒被他一含住,哪裏還忍得住,銷魂的哼聲不自禁就從喉嚨深處傳了出來。

「不……我等不及了。我愛死這對小可愛了。」何濤哪裏肯鬆口,對著雪白的酥胸不停啃咬吮吸,一只手同時插進了她的裙擺,摸到了她早已經淫水泛濫的私密部位。

「嗯……哦……錶哥。錶哥……噢……不要咬……別,會留下痕跡的……哦……」朱培培清楚自己的膚質,輕輕一碰都會有痕跡,雖然消除的也快,昨天被何濤野蠻地玩弄今天已經基本看不到什麽痕跡了。

「靠……我怎麽把這事忘記了。等下那小子就要來了……不過沒事,就說是昨天那個姓黃的搞的。」何濤看著一對雪乳上幾處新添的紅印子,利馬想到了對策,不過嘴上倒是減小了力度,只是大口地把嫩滑的乳肉吸進嘴裏。

设置

  • 閱讀背景
  • 字体颜色
  • 字体大小 A- 20 A+
  • 页面大小 A- 800 A+
  • 語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