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委大院作為一省主要官員與前退休官員的居住地警衛工作確實是防範嚴密,在大門口經過了半個小時的查驗都沒能放行,搞地我一肚子的火,特別是背後兩個武警還時刻手按槍柄,完全一副防危險份子的姿態。
「餵……妳們有完沒完?我都跟妳們說過多少次了?我們是左書記請來的客人,妳這同誌怎麽就這麽軸啊?」方震實在耐不住了,與門衛房裏那位少尉爭論起來,結果這一磨就磨了10多分鐘。
「不行,左書記確實有交代今晚邀請了楚浩先生同這兩位女士,還有方震先生您到家晚宴,但是這位先生的省份證寫的是王浩,與左書記交代的不符,還有這位少校同誌也不在邀請之列,妳們二位不能進去。」那少尉完全一副油鹽不進的態度,饒是方震怎麽蘑菇就是不放行。
這也沒辦法,我這身份證還是當初劉老大不知道通過什麽途徑弄來的,還好不是假的,不然我這會兒估計已經被關押了。還有那阿權,居然帶的是陸軍少校的軍官證,我徹底無語了,我居然請一個少校給自己當司機兼保鏢,我看這規格怎麽說也得部級領導的待遇了吧?眼看著再怎麽說下去也無用,最後我只得給左書記去電話,告訴他我們被堵大門口了。
「對不起,對不起,浩哥,不好意思……都怪我,都怪我,看這事辦的……
小陳啊,這位王浩先生確實就是我爸請來的客人,這都怪我搞錯了。一場誤會,一場誤會。「不到兩分鐘左傳義氣喘籲籲地跑來門衛室,一邊給我道歉,一邊給那少尉做解釋。
「好的,我知道了。不過這位少校同誌和車子不能進去,不然車子還要檢查。」有左傳義這位左書記的公子出來迎接,我想自然是沒問題了吧?誰知道那少尉還是一闆一眼。
「妳……妳別太過分啊。」正准備上車的方震大怒,莎莎和蚊子也是一臉怒容的樣子。
「算了……反正也就幾步路了,我們走著進去吧。阿權妳先去附近吃飯,走前我打電話給妳。」我想左傳義從接電話到過來也就兩分鐘不到,想來也不會太遠了示意方震不要再說了,看阿權一副為難的樣子,知道他是擔心我的安慰,作為我的貼身侍衛王欣玄可是嚴厲交代過他的除非在熟悉的環境,不然他必須貼身保護我的周全「放心吧,阿權,這裏是省委大院,不會有事。」
「是……」阿權答應了一聲,等方震關上了車門就開始倒車。
「走吧浩哥……真不好意思,這破地方就是規矩多,我每次換個車回家都要查,所以我都懶的回來。走吧……我爸在家等您呢。」左傳義一邊在前面帶路,一邊還回頭瞪了那少尉一眼,反倒是那少尉還朝他敬了個禮,氣得他不輕。
「快請進,快請進……我家老頭子都等半天了,楚總真是年輕有為。」左書記的愛人已經恭候在4號別墅的門口,看到我們一行人到來,趕忙下了臺階來打招呼。
「您好,伯母……伯母您怎麽還出來迎接?做晚輩的怎麽當得起?」我忙接過方震手裏的果籃「左公子說書記不喜歡別人帶禮物上門,又不能空手上門,只能提幾個水果,伯母別嫌棄。」
「伯母好。我是莎莎,這是我同學文霞。」一旁的莎莎也趕忙行禮。
「呵呵……楚總,看妳說的,能來就好,還帶禮物。這兩閨女長得可真俊……
楚總好福氣呀,呵呵呵……快進吧,快進吧。「左夫人笑著接過了果籃把我們迎進了別墅。
左書記夫婦對我們很是熱情,雖然是家宴,但菜肴也很是豐盛。席間左夫人對莎莎和文霞更是親切,頻頻給二女夾菜,看她們的眼神都要笑成一朵花了。
左書記的酒量倒是真的很好,我和方震二人都不是他的對手,左傳義在他爸面前簡直就是一個乖寶寶,除了給我們添酒,就只知道悶頭吃菜,不過看他老是偷偷用眼角偷看莎莎和蚊子的樣子,顯然也是對她們很是「青睞」。
「浩哥,妳說這左書記今天讓我們赴家宴到底是怎麽個意思?」從左書記家裏出來,已經是兩個多小時以後了,坐在副駕駛位置的方震席間喝了差不多有半斤五糧液,此時有些面紅耳赤的感覺,說話也不是很順溜。
「是啊……我也看不明白。」坐在後排被二女夾在中間的我摸著莎莎光滑的大腿此刻也感頭暈腦脹。
「不會是左傳義那小子看上了我家莎莎,是想讓她到家裏給他媽過目的吧?」方震打趣地說。
「滾蛋……」一嚮潑辣的莎莎嬌嗔地擡手打了一下前面座位上她這位堂哥的腦袋。
「餵……又打我頭……浩哥,妳也不管管妳媳婦。」方震哀怨地說。
「呵呵……好了。讓我想想。」我拉住了莎莎欲要再打的小手,捏在手心裏思考著。今天左書記請我赴宴的目的真的很讓人費解。他是一省管著政法委的書記,而我是一個流氓頭子,如果真要找我吧,也該是把我叫到局子裏才正常,但今天不僅請我吃飯,還拉了半天的家常,飯後也只是說些感謝我對西安作出的巨大貢獻,造福了社會之類的口水話,根本沒有半分價值。
「浩哥……感覺不對。」正在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駕車的阿權突然開口說道。
「嗯?什麽問題?」阿權一般在開車的時候是不會說話的,他說感覺不對,一定是真的有問題。
「太安靜了。這條街,太安靜。」阿權把車子放慢了速度,警覺地觀望著四周。
確實是太安靜了,靜的可怕。這條4車道的道路足有數百米長,兩邊雖然沒有什麽商鋪,但是居然連一個行人都沒有,半輛車都不見,太不正常了,剛才來的時候這裏還有行人與車輛,而現在也才8點多鐘不該連個路人都沒有……
「不對,退回去,繞道走。」常年混跡在明爭暗鬥的我也察覺了危險的氣息。
「不行,後路被堵了。」阿權剛要調頭,一輛大拖車不知道從什麽地方鉆了出來,把個路口堵了個嚴嚴實實。
「中埋伏了,往前開,快……」我把驚若寒蟬的莎莎和蚊子緊緊摟在懷裏,小聲安慰著「別怕,別怕,沒事的,有我在。」
阿權毫不遲疑,換檔加速一氣呵成,車速一下提升到了100碼,進口奔馳的性能立現。就在這時,半路一個巷子裏一輛黑色的轎車沖了出來擋住了去路,後面還有數名舉著鐵棍、刀片的人緊跟著。
「撞過去……」一直專註前面動態的我立即下令。
「嘭……」這輛進口防彈奔馳車已經不是原先劉老大的那輛,這輛車的防護杠和底盤都是經過了加固的,只聽一聲巨響和一陣強烈的震蕩,前方攔路的小轎車車頭被撞,旋轉著被甩了出去,撞在了路邊的綠化樹木上。而我們的車在阿權的操作下只輕微變了點嚮,繼續車速不減往前面的路口沖去。
「浩哥……前路也被堵了。怎麽辦?」阿權的額頭剛才可能是撞到了哪裏,鮮血如註已經模糊了左眼。
「下車……」剛才的碰撞,我雖把莎莎和蚊子的頭按在腿上,但慣性下我的頭卻紮紮實實撞在了前面駕駛座的靠椅右側,雖然不是很重,頭暈目眩是在所難免。我搖晃著腦袋,看清了前面的形式,只見一輛挖掘機把前路攔了個水泄不通,要是被這家夥的抓鬥來一下,除非是坦克,我這防彈車絕對被砸扁。
「咯吱……」阿權也明白撞是撞不過去了,馬上來了個急剎車,車輪在水泥路面上拖出了兩道漆黑的剎車印,終於在前沖了30多米後坎坎停了下來。
「莎莎、蚊子、阿震……沒事吧?下車。快下車……」看著那輛挖掘機高舉著抓鬥已經轉過履帶朝這邊開來,再不下車就要成肉泥了。
「沒事。」
「我也沒事。」莎莎和蚊子在我的保護下,除了有些驚嚇過度,小臉煞白倒沒受半點傷。
「浩哥……震哥撞暈了。啊……」阿權幫我把坐在駕駛座一側的莎莎拉下車,准備去救方震,背後一把雪亮的開山刀朝他劈了下來。
「小心……」當我看到時,已經晚了,那人的刀已經劈開了阿權西裝的後背,長長的口子下是同樣開了口的白襯衫,燈光下殷紅一片。
「浩哥,快走……」阿權一腳踢飛那個砍他的人,躲過另一把刀和一根揮舞過來的鐵棍,與對方混戰在一起。看著阿權被5、6個人圍在了中間,而另外幾人朝我撲來,我也顧不得解救他和副駕駛上昏迷的方震了,拉起莎莎和蚊子的手就迎著挖掘機朝它後方的路口跑去,因為我此時已經看到身後10多個人已經朝這邊撲來,如果只是我一人的話,倒也不懼,但要顧全莎莎和蚊子的話,完全沒得拼。
「呀……」就當我拉著二人的小手急奔時,只感到左手一緊,莎莎的手脫離了我的掌握。莎莎今天穿的是一套魚尾型的一步長裙,腳上還穿著高跟鞋,沒跑兩步就摔倒在了地上,看她一手捂著腳腕的樣子應該是扭到腳了。
「啊……不要……」
「浩哥,小心……」在蚊子和阿權的驚叫聲中,在彎腰欲將莎莎從地上抱起的時候,我只感覺一個黑影朝自己拍來,接著肩膀和頭部如遭錘擊一般,整個人橫嚮飛了出去,接著就什麽也不知道了。
省委大院4號別墅書房內,左書記在看書,一本線裝本古籍的《三國誌》,左書記貌似看得很投入,但他翻頁的速度明顯過於快速了些。
「姨父……您不用急,保證出不了事兒。」說話的人就坐在他對面的沙發上,手裏捧著一杯茶,上好的西湖龍井,雨前那種,一兩仟金難求的好茶。這個人是何濤,傳說中併不怎麽受左書記待見的何濤。看著楚浩一行人出了大門,他就來了,一直陪著他姨父在書房等消息,等一個至關重要的消息。
「看,這不是來了麽?」習慣了這位姨夫對自己一嚮愛搭不理的態度,還好身前桌上的手機適時地響起了,「餵……搞定了?嗯?跑了?廢物……娘的,知道了。把他們帶回去,妳們趕緊撤。」
「怎麽說?」在何濤接電話的時候,左書記已經放下了手中的書,看似沒有專註,但耳朵卻幾乎想捕捉到他電話那邊的聲音一般。
「出了點茬子,楚浩被他的貼身保鏢救走了,不過腦袋上挨了一挖機鬥,不知道死了沒有。方震和他的兩個女人被我們的人抓了。姨夫,妳看怎麽處理?」何濤關掉了電話,低眉順目地看著他姨夫,他知道這件事算是搞砸了。
「妳馬上回去,做好應對准備。那楚浩死了自然是最好,如果沒死……」左書記話說到這裏停了下來,轉頭緊盯著何濤。
「我明白,姨夫……如果他沒死,我也會想辦法把他弄死,一定不會把您牽扯進來。我……我走了。」何濤知道有些話不能讓姨夫自己說出口,只能替他說。
「放心吧,我會讓警方從側面給妳幫助。還有,如果事不可為,妳的家人我會妥善安置。」在何濤走出書房的一刻,左書記威嚴的聲音在耳後響起。
「哎……濤濤就走了呀?不陪妳姨父多坐一會兒了?」在客廳看電視的書記夫人看到侄外甥悶悶不樂地出了書房,猜想一定是挨了老頭子訓了。
「不了,姨媽。我先走了,有空再來看您。」何濤施施然離開了。
「老頭子,妳也不要對濤濤這孩子太苛責了,他一個無依無靠的孩子來投靠我們,現在官位也丟了,這孩子平時對妳對我也孝順……」何濤一走,書記夫人就進了書房想給何濤說說好話。
「好了,不要說了。妳也很久沒回老家了,明天帶上小義回去看看吧。不用急著回來,如果我這裏有什麽變故,妳直接帶著小義去加拿大,這是妳們娘兒兩的護照,這是瑞士銀行的賬戶,密碼是我們結婚登記的日子。」左書記止住了愛人的絮叨,從書桌裏拿出了幾樣東西交到她手裏。
「老頭子……妳這是?」左夫人看著老伴如同交待後事一般的舉動,心裏不由咯噔一下,一股不祥的預感揮之不去。
「別多問,按我說的做吧。小義呢?出去沒有?如果在外面馬上把他喊回來,妳們明天一早就離開。」左書記沒有給愛人詢問的機會就把她驅出了書房,然後一個人關在了裏面。
「怎麽辦?怎麽辦?一定是要出事兒了……該怎麽辦?」書記夫人拿著護照在客廳裏急得團團轉,她自然知道這些年來沒有少收人錢財,如果真的要出事兒,那她家老頭子是栽定了。
「小義啊……妳這是在哪裏呀?妳趕緊給我回家來,明天一早跟媽去趟老家。什麽?妳爸不是不讓妳出去嘛?妳怎麽又偷跑出去?回來,趕緊回來……」書記夫人也知道這些事情自己是插不上手的,只能聽老頭子的話,盡量不給他添麻煩,但是她那不爭氣的兒子卻一點都不讓她省心,本想去他房間通知他的,但房裏哪裏還有人在,這不趁著自己不註意又跑出去了。
「哎呀……媽。我不就在附近溜達一下嘛,我車鑰匙都被扣了,還能去哪裏?放心吧,明早我一定陪妳回來家,放心吧。」左傳義走在出省委大門的路上,不想還沒出門呢老媽的追捕電話就來了,這都好幾天沒出去玩了,再不出去嗨一下,他都要瘋了。
「傳義。妳這是要去哪裏?」正當左傳義掛了電話,站在路邊思考著去哪裏玩的時候,何濤也出來了。
「錶哥啊,妳怎麽從裏面出來?」左傳義看清喊自己的人是何濤後,感覺有些奇怪,難道他是來找家裏老頭子的?
「剛見過姨父,談點事情。呵呵……」何濤皮笑肉不笑地說著。
「哈哈……一定又挨訓了吧?正好,錶哥妳帶我一程,我的車被老頭子扣了。」看何濤一臉不愉快的模樣,左傳義就知道這便宜錶哥又遭老頭子念叨了。說來也怪,這家夥明顯不受自己老頭待見,還總往他跟前湊。
「上車吧。妳要去哪兒?」何濤的車就在大門外的馬路邊等著,司機看到他出來就開了過來。
「我也不知道去哪兒呀……哎,前陣子倒是搞上了一個妞,但不知道怎麽就聯繫不上了。真他們的,白白浪費老子大把錢財精力就搞了一回。」左傳義坐在何濤身邊絮絮叨叨地為劉逸雪的失蹤而不忿。
「不就是妞嘛……錶哥那裏才弄到兩個妞,絕對一流,就看妳有沒有膽子玩。」
何濤出來的路上一直在想著我到底死了沒?如果沒死怎麽應對我的反撲?還有自己那姨夫顯然是要自己扛了,如果真的出了事,他又不幫自己,那自己就真的是沒有好下場了。想到姨父的冷血無情,何濤不由打起了身邊這個紈絝錶弟的主意。
「操……不早說啊,錶哥……有妞妳不說?在西安這地界上我左公子不敢的事兒?走走走……錶哥啊,妳可是不知道啊,我這都憋了老多天了,那叫一個難受啊……」一聽有絕色,左傳義兩眼都開始泛光了,嘴裏絮叨個不停。
何濤看左傳義躍躍欲試的樣子,心裏不由冷笑:哼……妳想把我當棄子,哼哼。……我看妳捨得不捨得自己的親兒子。
「哇……錶哥,妳這地方不錯啊。比省委大院可愜意多了,鳥女花香,群山環繞,空氣又好,如果再弄兩美女陪著,嘖嘖……那簡直就是人間仙境啊。」下了車後,左傳義眺望著月光下別墅邊的低矮峭壁與遠處的群山,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自在。
「呵呵……喜歡就多住些日子,錶哥這裏除了僻靜點,其他還真什麽都不缺。走……
看看錶哥的私宅。「何濤拉著左傳義的手往別墅走去」對了……小鵬正好也在。今天我們三兄弟玩個高興。「
「啊?小鵬也在?太好了,好一陣沒見他了。聽說這小子現在在妳公司做事,真想不通他好好的小開不做,要給人打工,真搞不懂他。」呂立鵬的存在左傳義倒也不是很驚訝,他早聽說自己這個錶弟結婚後的事情,說起結婚自己那弟妹可真的是一尤物啊,那火爆的身材配上清純可愛的臉蛋……
「錶哥……濤哥……濤哥……老大……老大……濤哥……」左傳義跟著何濤進了大廳後,齊刷刷的喊聲配上一屋子的人,讓左傳義有些發懵。這何濤也真是的,搞一屋子的人也就算了,還全是男的,不對啊,怎麽好幾個都帶著傷?
還好,呂立鵬也看到他了,見到自己從小就比較依賴的錶哥來了,驚魂未定的他感覺安心了不少,緊走兩步到了他身邊。看來何濤沒騙自己,他的身後確實有姨父這棵大樹撐著,不然在這個時候錶哥也不會來這裏。
「濤哥……我們事情沒辦好,損失了兩個弟兄……」孫猴子看何濤來了,趕忙跑到跟前一臉焦急地嚮他匯報今天的行動。
「嗯?……等下再說。」何濤止住了孫猴子的話,轉身對左傳義說「傳義,妳跟小鵬先去歌房玩一下,我處理些事情就過來陪妳們。」
「哎……錶哥……妳說的那兩個妞呢?」左傳義被呂立鵬拉著往那KTV歌房走,心裏還惦念著路上何濤說的那兩個絕色。
看著呂立鵬拉走了左傳義,何濤安撫了一下受傷的弟兄,然後讓袁霸帶這些弟兄下去療傷,在這次行動裏,袁霸也受了幾處傷,腹部和手臂上都纏著繃帶。
「說吧……到底怎麽回事?」此時偌大的客廳裏只剩下了孫猴子和毒蛇兩名手下。
「一開始行動還是很順利的,我們清了街,做好了埋伏,不過楚浩很警覺,一進來就覺察到情況不對,想要調頭,我馬上讓人堵住了後路,他見後路被堵就想沖過我們的埋伏圈,中途被我們撞了一下,然後前路也給堵上了,他們下車想跑,袁霸帶人及時追上了他們,他那保鏢背上當即就挨了袁霸一砍刀,不過那小子手上功夫相當了得,在受傷的情況下還能獨鬥袁霸和4、5個兄弟,其他弟兄就去砍楚浩,結果那小子完全不顧昏迷在車裏的方震,拉著兩個女的就跑,然後有個女的摔倒了,楚浩想去抱她,挖掘機上的兄弟一抓鬥拍在了他身上,那小子也昏倒了,就在兄弟們要得手的時候,那個保鏢不知道吃錯了什麽藥,一下就爆發了,砍翻了我們兩個弟兄,背起楚浩沖出了包圍,這個時候他們的支援就到了,那保鏢帶著楚浩上了車,留下兩個人擋住了我們的追殺。我就搞不懂了,楚浩那小子身邊怎麽就那麽多能打能殺的人。就那兩個斷後的人居然擋住了我們20多弟兄,砍死了我們1個弟兄,砍傷了7、8個,最後還被他們成功逃到了鬧市區。我怕出意外,只得放棄了追殺,帶上方震和那兩個女的離開了。事情就是這樣的。」孫猴子一臉郁悶地把事情的經過給何濤仔細說了一遍。
「廢物……一群廢物,20多個人居然還對付不了他們區區幾個人。哼……都是吃白飯的啊?」何濤聽得臉紅脖子粗,氣急敗壞地朝孫猴子噴著吐沫星子。
「濤哥……這個是我們低估了他們的實力。我問過袁霸,從他的錶述看,那些人絕對都是軍人,而且還是受過嚴格訓練的軍人,見過血的那種。」毒蛇把玩著手裏的一只刺針,輕描淡寫地說著。
「軍人?楚浩那小子哪裏弄來那麽多軍人?還都是……難道?特種兵?」何濤對自己的猜測感到震驚。
「不排除這個可能……」毒蛇點了點頭。
「嘶……」何濤感到自己的牙有些發酸,臉上的愁容更盛了幾分「我們損失了多少?」
「當場死了一個,回來的路上又一個失血過多死了,5個重傷,已經送了醫院,另外還有7、8輕傷的。」孫猴子郁悶地回答著。
「嗯……死了的,給他們每人家裏送10萬塊錢安家費,就說是抓捕竊賊的時候殉職了,重傷的盡力救治,回頭每人給5萬遣散回家養傷,其它的每人再給他們一萬,讓他們老實在這裏呆著,也不知道楚浩死了沒有,我們不能大意。猴子,妳派人出去打探消息,一定要弄清楚黑金那邊的動嚮,還有……多調集人手,隨時准備應戰。
妳去把那批槍械取出來,挑會用的發下去,妳們自己也要戴上。「何濤不虧是當過局長的人,安排起來緊緊有條。
「是,老大。我馬上去安排。」孫猴子也意識到形勢的嚴峻,也不羅嗦撒開了腿就去安排了。
「老大……妳從大老闆那過來,他是怎麽個意思?」孫猴子一走,毒蛇不緊不慢地問何濤。
「哼……他要我們自己把屁股擦幹凈,如果事情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就是棄子了。」何濤恨恨地說。
「那……左公子怎麽過來了?」毒蛇對大老闆丟卒保車的做法倒沒什麽吃驚,不過左傳義這個時候來這裏顯然有些猜不透。
「哼……老子為他打拼了這麽多年,他想棄就能棄的?如果他敢對我無情,我就拉他那敗家子墊背。」何濤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奸笑。
「嗯……」毒蛇贊同地點了點頭。
「哎,對了……方震和楚浩的那兩個女人怎麽樣了?」何濤從自我的陶醉裏回過神來,詢問起方震等人的情況,現在這種情況這三個人加上朱培培可就成了十分緊要的護身符了,有他們在手裏,就算楚浩沒死,也要投鼠忌器。
「都在地下室關著呢。方震和劉黑煞原來的蜜沒什麽事,劉黑煞的女兒腳腕扭傷了,不過也沒什麽大礙。」毒蛇回答著。
「嗯……有他們在手裏,我們也總算不會太被動。說說妳的想法,接下來我們怎麽應對?」何濤安心了不少。
「在我看來,主要還是取決於楚浩。如果他死了,那麽我們只要把劉黑煞的女兒和方震控制在手裏,就能順利兼併掉黑金,光是肖瀟那女人無法與我們抗衡。如果楚浩沒死的話,那會麻煩一些,不過他也一定不會輕舉妄動,我們可以和他慢慢談,來日方長還有機會。」毒蛇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不行……如果不是到了沒退路的情況,大老闆不會冒著暴露的危險設下這個局。
這次事情一出楚浩一定對大老闆有懷疑了。這次無論如何要搞定他。「何濤思考了一陣否決了毒蛇另圖機會的想法。
「那……那就只能用險了。據我對楚浩的了解,他是個重情義的人,那麽我們就激怒他,同時把我們的位置暴露給他,讓他自投羅網。」毒蛇手裏的針輕輕在另一只手的手臂上刺著,看著一顆顆血珠慢慢冒出蒼白的皮膚。
「嗯……那就演一出好戲給楚浩送過去。不知道看著自己的女人受辱,楚浩這只湘西耗子能不能上鉤了。」何濤同意了毒蛇的計策,這時不遠處KTV歌房的門打開了,左傳義不滿的叫嚷著要找何濤找說法,何濤朝毒蛇笑了笑一起站了起來「走,我想我們的大少等不及了。」
「怎麽了?傳義……」何濤笑呵呵地進了房間,只見左傳義正和呂立鵬拉拉扯扯地爭執著什麽。
「何濤……妳想害死我啊?妳知道妳在幹什麽麽?妳這是綁架……還有啊,楚浩那混蛋是好惹的麽?妳作死也就算了,還拉我墊背,妳媽的……出了事就是我爸也保不住我,妳知不知道?」左傳義見何濤進來,一把推開錶弟呂立鵬,指著他就罵上了。就在剛才,錶弟告訴他,剛才他們帶人伏擊了楚浩,還抓了他的女人和手下的方震,左傳義才明白何濤跟他說的那兩個妞是誰了,確實是絕色,自己也不是對她們沒非分之想,不過還真不是自己敢碰的。
「呵呵……我知道,姨父也知道。妳想我剛才是從哪裏回來的?以前有些事情不讓妳知道,是為了妳好,不過現在已經是箭在弦上了,所謂打虎親兄弟,上陣父子兵。
還有,楚浩那小子估計也不會再找妳麻煩了,他腦袋挨了下狠的,不信妳問小鵬。「
何濤倒也不生氣,施施然坐在了長沙發上打開了一瓶洋酒。
何濤的話讓左傳義懵了,這事自己家老頭子也知道?左傳義吃驚地張著嘴,疑惑地看嚮錶弟呂立鵬,呂立鵬朝他點了點頭,把他拉到沙發上坐下。
「這……那……會不會有事?」左傳義傻傻地接過何濤遞過來的酒杯。
「放心吧,妳什麽都不用管,盡管享樂就是了。」何濤笑呵呵地舉杯與他碰了一下。
「好……幹……」想到李文霞的火爆身材,劉莎莎的俏麗可人,左傳義把杯中的XO一飲而盡,然後不無擔憂地對何濤說「出了事,別扯上我。」
「那是自然……小鵬,妳和毒蛇去把她們帶上來。」何濤見左傳義上鉤了,笑著指示呂立鵬和毒蛇去提二女。
「等,等等……我可是有品味的人,我不玩強奸。等下別說我和妳們是一夥的,就說,就說我也是被妳們抓來的,對,就說妳們把我抓來當人質的。」左傳義雖然紈絝,其實很聰明,萬一暴露了,自己也好有個托辭。
「行……我先給妳銬上。」何濤想了想,答應了他。心想只要開了頭,妳小子想回頭就難了,就好比呂立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