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衝冠一怒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9363 11-26 16:31
看著剛從洗手間嘔吐回來的肖瀟煞白的俏臉,想著孫猴子最後那句人性泯滅的話,我真是擔心蚊子與莎莎,不知道她們精神上能不能撐下來。

「阿浩……李信到了。」正當我憂心如焚的時候,頭戴大蓋帽,腳穿黑色皮鞋,一身綠色陸軍秋季女軍官服的王欣玄抱著一疊衣物進來了。

「陸軍少校,職位不低……」看著王欣玄肩頭兩杠一星的軍銜,心中早有猜測的我比起邊上的肖瀟顯然要鎮定地多。

「報告……」王欣玄面對我冰冷的話語與不善的眼神,神色慌張地不知道該說些什麽的時候外面響起了李信的聲音。

「進來……」雖然我沒有參過軍,也不知道李信為什麽要喊報告,但還是冷冷地回了句。

其實我自小還真沒少接觸軍隊的教育,因為我家老頭子以前就是軍人,我爺爺更是個老紅軍,自小我就是在部隊的家屬大院長大的,直到12歲的時候父親離開部隊開始經商才離開那裏。因為哥哥體質比較弱,還有哮喘病,參軍是沒希望了。於是我家老頭從小就想我長大去參軍,我小時候確實也以當解放軍為誌願,但是後來不知道怎麽的就特反感參軍,高中畢業那年老爺子要我報考軍校,而我卻偷偷報了別的專業,就為了這事父子倆關繫就一直很僵。

「不錯啊,真的不錯……沒想到我楚浩一個流氓頭子,居然這些年身邊都是國家陸軍的軍官在輔佐,呵呵……有意思,真有意思。哈哈哈……不錯,軍銜比玄子還高,說說吧,兩位都是什麽職務?」我笑著打量著眼前站得筆直的二人。一年多沒見李信了,看著眼前一身戎裝卻帶著眼鏡的李信,不知道為什麽我是既熟悉又陌生。

「蘭州軍區陸軍7231特戰旅四團中校參謀李信。」李信說著嚮我敬了個標准的軍禮。

「蘭州軍區陸軍7231特戰旅四團少校王欣玄。」玄子挺著胸,目不斜視地跟著嚮我行禮。穿上了軍裝的玄子看起來更多了幾分英姿颯爽的感覺。

「呵呵……不用給我敬禮,我又不是軍方的人,當不起。說吧,這回是要把我這流氓頭子怎麽處理?直接押赴刑場,還是先關押起來?」我慘笑著點上了煙,事情的發展雖然超出了我的想象,但明顯沒有反抗的余地,我倒也不怎麽在乎了,至於蚊子他們,我想軍方也不至於見死不救。但接下來的事情,不僅是身旁驚若寒蟬的肖瀟,連自以為能做到處事不驚的我都驚得張大了嘴巴,不知道該說什麽。

「新兵楚浩,21歲,於2003年8月正式入伍……

列兵楚浩分派到湖南某地執行秘密任務中錶現出色,榮立個人二等功,經蘭州軍區軍委研究決定,授予少尉軍銜……

少尉楚浩在行動中錶現出色,經蘭州軍區軍委研究決定,授予中尉軍銜……

授予中尉楚浩上尉軍銜……

上尉楚浩在剿滅毒販的鬥爭中英勇負傷,榮立個人一等功,授予少校軍銜……「李信打開腋下的文件夾,一絲不茍地念著一份份文件,而我聽著一個個任命,腦子裏早就一片空白。

「命蘭州軍區陸軍7231特戰旅四團一營協助陜西省委、陜西軍委消滅境內黑社會性質團夥及恐怖組織成員,救出人質,維護地方治安,營長楚浩全權負責整個行動部署,政委李信負責一切統籌事宜……蘭州軍區統戰部2007年8月21日。」李信念完最後一道命令後關上了文件夾,併給我敬了個軍禮。

「嘶……」煙頭燒到了手指,疼痛讓我清醒了過來,我吃驚地望著李信,不知道該說什麽才好。原是遭受陷害而逃難在外,然後混跡黑幫的我,居然在軍隊裏居然是坐直升機一般節節高升,4年時間裏居然已經當上了營長。

陰謀……這自始至終都是個陰謀……

「營長,請更衣。」玄子從一邊的沙發上拿起了那套衣服,捧到了我面前,此時我才發現這居然是一套中校軍銜的戰鬥服,上面還有一條武裝帶和一把佩槍。

「不……我不信……妳們騙我。」自從意識到這是個陰謀後,我就猜到了這幕後的主謀一定是家裏的老爺子了。作為兒子,我當然清楚父親的生平,父親在被調入京前,不正是蘭州軍區某作戰師團的副師長嘛。沒想到為了讓自己參軍,他居然用了這樣的方法。

「楚營長,請換衣服吧,弟兄們都已經准備好了,就等妳一聲令下。」李信看我癡狂地在房間裏摔打著衣架等器物,不溫不貨地催促著。

「阿浩……妳冷靜點,冷靜點……事情的前因後果我們還是慢慢再說吧。現在當務之急是救人。」玄子放下衣物,沖過來抱住了我。

「對……救人……先救人。肖瀟,讓阿森他們上來。」聽了玄子的話,我也知道現在不是追究這些事情的時候,還是要先把蚊子她們救出來。

「李信是李強的四叔,小宇是我的堂弟……」看我平靜了下來她又在我耳邊說了一句話,也是這一句話讓我乖乖跟著她進了衛生間任由她給我換衣服。這個女人居然是大宇的堂姐,貌似我還操過她。不會要老子負責吧?看著玄子把我身上的病服脫去,又給我換上軍裝,我如同木偶一般站在那裏任她擺弄著。

「浩哥……浩哥……外面怎麽會有軍隊?這些是什麽人?娘的,裝甲車都調進城裏來了。浩……浩哥……」原屬黑金的幾個大佬在肖瀟的帶領下吵吵嚷嚷地進了病房,當他們看到我一身戎裝地從衛生間走出來,不由都傻了眼。

「不要吃驚……我也搞不清楚是怎麽個情況,不過大家放心,這些人不是來鏟除我們的。我讓大家上來,是為了商量消滅何濤的事情。」看到幾個大佬看著我時那警戒的神情,我只能苦笑著安撫他們。

「浩……浩哥……妳是說……是說這些軍隊是來幫我們對付何濤的?」上次參與光頭謀反的那個老炮這時候倒也有些膽色,在一番震驚後先反應了過來。

「自我介紹下,我是李信。這次行動是軍方打擊敵方社會團夥及恐怖組織的一次特別行動,楚浩營長是行動總指揮。我希望諸位對外要守口如瓶,否則當以通敵論處。」邊上一聲不吭的李信搶在我前頭說了話。

「營……營長?」幾位大佬聽到李信的話,再看看我身上的裝束,不由後退了幾步,看架勢都要拔腿開溜了。開什麽玩笑?有這麽玩的麽?黑老大和軍方的營長成了一個人,自己還是這人的手下。今天不是愚人節吧?

「好了……一身衣服而已。我可沒承認過自己軍人的身份。什麽狗屁營長,有當老大舒服?時間不多,我也不羅嗦,我只要妳們記住,我始終是黑金的老大就對了。現在我要妳們做的是給我調動一切能調動的兄弟去鬧西安各公安分局,所有的派出所,在不傷人的情況下,給我纏住他們。大家放心,就算被關了,我也會把大家弄出來。肖瀟、周雨妳們負責協調工作。快……我要妳們在1個小時內讓整個西安都沸騰起來。」我也顧不上他們心裏到底怎麽想了,直接就對他們下了命令,看周雨的著裝,我想他應該也是和我一樣自始至終都被瞞在骨裏的,我也更放心把事情交給他。

「楚營長……這樣會不會不大好?這樣會引起社會動蕩的」等人散盡後,李信有些猶豫地問我。

「哼……玄子應該還沒告訴妳吧?何濤的幕後保護傘就是本省的政法委書記。我們可沒有權利拘禁一位省部級要員,要是他利用手裏的權利給妳來個軍警間的沖突的話,我想更不好收場吧?」我冷冷地問道。

「嗯……」李信想了想,深以為意地點點頭,不說話了。

「妳們軍方這次有多少人?出動多少軍械?這次行動怎麽開展?」我把玩著手裏的手槍,看著上面的編號,居然就是上次玄子拿給我防身的那把,我記得這槍應該是放在我莊園的書房裏,她是怎麽找到的?

「這次救人質,先頭部隊就只有玄子當初帶來的那220人,他們都是我們營的弟兄,韓霜後面帶來的都是湘西那邊幫會的人,我覺得不適宜涉及太深,讓他們去盯住何濤的外圍人手就好。我們一營的兄弟都配備了充足的軍械,另外還有兩架武裝直升機,三輛輕型裝甲車配合行動,對付何濤那種地方勢力,應該沒有問題。這是何濤所在萬山別墅區的地形圖,我覺得我們從這裏進去,先派小分隊拔除沿途的暗哨,然後在目標兩公裏外分兵三路,從這裏、這裏、這裏圍睏住敵人,同時發起攻擊……」李信不愧是職業軍人,當即就拿出了作戰地圖,給我一一講解起了行動計劃。

「怎麽保證人質的安全?」看他說的頭頭是道,但是我最擔心的還是怎麽才能解救蚊子和莎莎他們。

「有點睏難,主要還是要看何濤是否真的要跟我們玩命,如果他真的豁出去的話,人質安全很難保證。不過,就我們對何濤的了解,我想他還不至於走到那一步。」李信說這話的時候顯然有些底氣不足。

「不行,必須確保人質安全。這樣,妳給我挑5名身手過硬的,我帶著他們從這邊摸上去,然後悄悄潛入人質所在的建築解救人質,妳帶人接應……」我指著何濤那棟別墅的結構圖調整這李信的部署。

「不行,我不同意,這樣太危險了。妳是行動的總指揮,妳不能去。」玄子一聽我要親身入虎穴,頓時就急了。

「行了吧……我只是一個還不知道真假的營長,他是政委,他的官階貌似比我高吧?我雖然沒有真的當過兵,但是這點我還是懂的,真他媽的把我當傻子。」我不屑地反駁道。經過了一番激烈的爭執後,李信和玄子最後還是妥協了。

「楚浩……楚浩,妳想幹什麽?妳知道自己在幹什麽嘛?妳居然讓人攻擊公安機關,還有,妳從哪裏弄來的裝甲車?妳知道妳這是什麽行為麽?」就在我跟挑選出來的5名全副武裝的精英商討行動細節的時候左書記的電話打來了。

就在半個小時前偌大的西安古城也陷入了史無前例的混亂當中,各警局、派出所,甚至治安崗亭都出現了不明身份人員聚眾鬧事的事件。他自然不會知道李信他們軍方的參與,醫院門口的裝甲車和運兵卡車都沒有部隊番號,他詢問了省軍區得到的回應也沒有軍方行動,併錶示會出動軍隊協助地方平亂,那只能是我在冒充軍方,而我這瘋狂的行為他自然明白是什麽原因。他猜想我一定是要開始報復了,不過我居然沒有去攻擊何濤,反而做出了與政府作對的姿態,作為一省的政法委書記他能不急麽?最麻煩的是何濤那邊的通訊居然出了問題,無論是手機還是座機都無法接通進去。

「左書記……謝謝妳的晚宴,也謝謝妳對我的照顧。妳放心,我的人只是太閑了沒事幹去局子裏散散心而已。好了,不多聊了,就這樣吧。」我也不等他回答就掛了電話。

「餵……餵……楚浩,妳在哪裏?我要見妳,我要見妳。」左書記焦急地喊著,但是我已經掛了電話。事情演變成這樣,是他萬萬沒想到的,各地的混亂已經引發了民眾的圍觀,還有唯恐天下不亂的記者也紛紛趕往了各個事發現場,省委書記在電話裏把他罵了一通,還通知他及相關領導緊急會晤處理突發事件,現在整個省委辦公大樓已經亂成了一鍋粥。

「觀眾朋友,我是西安XX電視臺的記者,我現在是在市公安局的門口,今天下午一夥來歴不明的人員堵住了警局的大門,進而沖入警局與民警發生了對峙,現在已經過去了5個小時,事態還沒有得到平息,裏面到底什麽情況也無從得知,現在讓我們來採訪一下這些人員的意圖到底是什麽?」電視的晚間新聞播放著各地混亂的現場直播。

據非官方的統計整個西安共有25處警用辦公地點出現了類似的騷亂,鬧事人員多達仟余人,圍觀群眾更是上萬。最後,甚至有軍車及武裝人員開進了西安,開始維持事發現場的秩序。一時間,整個西安古城為之震驚。

雖然已是淩晨兩點,但何濤及他的幾名心腹都無法入睡。從下午開始,他們就已經發現與外界斷開了聯繫,電話打不出,派人出去都是有去無回。別墅區四周林深霧重,根本看不清1公裏外的任何情況。盡管沒有一絲鳥飛獸走的跡象,但越是平靜越是顯得詭異。

「濤哥……我怎麽覺得事情有些不對啊,總感覺有事情要發生。妳說楚浩他真的會來麽?」孫猴子站在別墅屋頂拿著紅外線望遠鏡四處打量著。

「我有感覺,今晚楚浩一定會有行動,我們這裏的信號明顯已經被切斷,叫大家打起精神來。」何濤焦躁不安地轉悠著,時不時摸一下腰間的手槍。

「嗷……嗷……錶哥,輕點……輕點……呀……」這時同樣沒睡的還有身後主臥房裏的左衙內。此刻,他正跪在何濤的大床上賣力地揮灑著汗水,而他前面跪著的則正是自己錶弟的妻子朱培培。

左傳義明知道自己反正走不了,心想自己的老爹一定會擺平事情,倒也不怎麽害怕。那個叫徐婷的小丫頭昨晚被他與何濤玩地死去活來,下體紅腫未消,肛門都撕裂出血,顯然是玩不成了。於是左傳義好心地把她送到了二樓一個房間休養。

白天休息了一天後,精蟲上腦的左衙內打起了莎莎與蚊子的主意。吃過晚飯,他就哀求何濤要見二女,他到了地下室就看到了手術臺上正在毒蛇手下的紋身槍下渾身顫抖的蚊子,還有被吊在那裏,耷拉著腦袋不知死活的莎莎,感覺有些不忍。

不過出於好奇還是湊進看了下,此刻的蚊子是趟在手術臺上的,身上已經佈滿了汗珠,嘴裏綁著毛巾,不過從她冷汗直冒、雙目圓睜的樣子,看得出她是有多麽痛苦。蚊子原本白嫩高聳的雙乳下沿此刻除了瘀青與抓痕外,還多了一些粉色櫻花花瓣點綴,兩個紅腫的乳頭根部被穿上了乳環,肚臍上也被打了釘子,雙腿閉合著看不到下體是否也有裝飾,但左衙內還真不敢好奇地分開來看一下。因為毒蛇正在專心地在她小腹下方賁起恥丘上刺刻著什麽,隨著紋身槍尖刺的落下,蚊子都會引來一陣顫搐。

觀察了一番毒蛇所謂的藝術創作後,左衙內來到了莎莎跟前,他用手擡起莎莎的頭,看到她併沒有昏死過去,不過那呆滯的眼神來看,不知道是受了什麽刺激。當他看到黏結在莎莎白嫩的大腿內側的看似血肉的物質後,左衙內捂著嘴逃也似地離開了地下室。

當他再度找上何濤的時候,何濤正在房間內洗澡,左傳義沖進了浴室,激動地要求何濤送自己走,他是真的一刻都不想繼續呆下去了。不過何濤沒有答應他的請求,而是建議他好好洗個澡,然後慢慢享受夜生活。

哀求了半晌也不見何濤鬆口的左傳義無力地跌坐在浴室的地闆上,看著一位背上彩蝶飛舞花團錦簇的豐腴女子跪在地上幫何濤搓洗大腿。這時,左傳義才想起了這個熟悉的背影是誰,那不是自己的弟媳嘛。

「貝貝,幫妳錶哥好好洗洗,今晚妳就在這裏陪他吧。傳義,好好享受,我還有事,可能沒時間陪妳調教這條母狗,妳隨意……」何濤洗完澡拖著肥胖的身子離開了。

「貝……貝貝……妳為什麽會這樣?小鵬呢?」左傳義雖然早上就發現了朱培培,但是當時過於慌張就逃離了,後來也沒有遇上,此刻只剩下了二人才有機會詢問事情的經過。

「錶哥……求求妳,帶我走吧,我好怕呀,我真的好怕……求妳帶我離開這裏。嗚嗚嗚……」朱培培把事情的經過跟左傳義簡略地說了一遍,身心極度受傷的她撲進了錶哥的懷裏哭泣著、哀求著。

「貝貝……不是錶哥不想救妳,妳剛才也看到了,我也……我也沒辦法離開呀,如果能走,我早就走了。」抱著弟媳瑟瑟發抖的溫軟嬌軀,左傳義又是無奈,又是緊張。時間一長,居然產生了邪念與不可抑制的欲望。

「貝貝……幫我洗澡吧。」朱培培吃驚地看著左傳義這位錶哥當著自己的面脫去了衣服,胯下昂立的陽具和冷酷的話語讓她徹底地絕望了。剛才還好言安慰自己的錶哥,原來也同這裏其他的男人一樣……

就在何濤與孫猴子焦躁不安,左傳義與朱培培肉體糾纏,金剛帶著人四處巡防的時候,六道黑影悄然翻過了別墅區的圍墻,這自然是我帶領下的營救小隊。

其實,就在12點的時候,我與李信就帶著200多訓練有素的軍人抵達了山腳,隨著前面幾只小隊將沿途的暗哨一一拔除,車隊悄無聲息地開到了離別墅區不到2公裏的地方,然後全體下車按戰前部署開始包圍行動,最終在視線範圍以外的叢林間潛伏了下來。

直到淩晨兩點,我才帶著人摸到了別墅區的圍墻外面,確認了圍墻沒有鐵絲網及院內無巡防人員後,快速翻了進來。然後避開監控視角與來回擺動的探照燈,摸到了何濤所在的別墅。說到確認何濤所在的別墅,還真要感謝何濤他們沒有摘除或破壞當初我給貝貝配的那塊帶有衛星定位的手錶。

在悄無聲息地滅掉了別墅內部幾名全副武裝的保安後,我們呈戰鬥隊形到達了頂層朱培培所在的房間門口。聽著裏面朱培培的呻吟與男人的喘息,我猜想那人一定是何濤。試著擰動房門把手,確認沒有上鎖,小聲與隊友們一番商議後,我同一名隊友快速突入房間,看到手提著鎖鏈真在朱培培身後抽送不止的人是左傳義後,我頓時覺得情況不妙。還好隊友反應夠快,還沒等左傳義反應過來,他已經撲了上去一把將左傳義按倒在床上,併封住了他的嘴巴,然後一掌切在他脖子上。

「貝貝,別叫……是我。」當朱培培被突如其來的狀況驚嚇到的時候,我快速捂住了她的小嘴,在她耳邊小聲錶明了身份。

「什麽人?啊……」誰知道就在這個時候,孫猴子居然拉開了陽臺通往房間的玻璃門,發現房間內情況的他趕忙大聲叫喊著去拔腰間的手槍,此時另外的四名隊員已經進了房間,還不等他拔槍已經被人制服在地,不過孫猴子還是給屋外的何濤通了話「快跑,濤哥……」

「啪……啪啪……」三聲槍響從外面響起,三顆子彈擊碎了玻璃門射進了房間。

「噠噠噠……」一名隊員手裏的自動沖鋒槍響了起來。在火力掩護下,另一名隊員翻滾著沖出了房門,朝何濤追去。事情來的太突然,讓我們的營救計劃出現了紕漏。

「營長,賊首跑了……」聽到一聲沈悶的聲響後,屋外那名隊員緊張地喊著。

「貝貝……莎莎他們被關在哪裏?」我焦急地問著懷裏驚魂未定的朱培培,意識到問題嚴重,我也顧不上何濤了,救人才是主要的。

「在,在地下室……有暗門……要密碼。他知道……」朱培培被多次帶入地下室,自然很清楚這裏的情況,趕忙指著被制服在地上的孫猴子。

「帶他去樓下,戰鬥隊形……快……貝貝,妳在這裏呆著,不要亂跑。」我快速下著命令,帶頭沖出了房間。

此時,已經聽到了這邊槍聲的李信,也已經帶著人與外面的敵人交上了火。就在我們押著癱軟的孫猴子一路擊斃了幾名保安沖下樓梯的時候,第一輛裝甲車也沖進了別墅區的大門。在地下室的暗門前,孫猴子試圖拖延時間,但是我手中的無聲手槍裏射出的子彈擊穿他雙腿的膝蓋後,他還是報出了暗門的密碼。

也幸好這地下室的隔音做的好,當我帶人沖進地下室的時候,毒蛇還在專心地埋頭「創作」。等他意識到有人闖入時,剛擡起頭,一顆子彈就從我身後穿過我的頭頂射入了他的眉心。

當我放下莎莎的時候,莎莎看到我的模樣,無神的雙眼不知道是因為喜悅還是激動,突然有了一絲神採,不過馬上就昏死了過去。對於眼前場景已經有准備的我,趕緊接過一名隊員抖開的白色床單裹住了莎莎的身體,將她交給一名隊員照顧。

我又沖到了蚊子那邊,推開了她身上死不瞑目的毒蛇,快速鬆開了蚊子被捆綁的手腳。蚊子的情況要稍微好一些,當我把她從手術臺上扶下來包裹住她的身體的時候,只是緊緊摟著我失聲痛哭。此時,另外一名隊員也成功地救出了鐵牢裏昏迷不醒的方震。

當我抱著人事不省的莎莎走出地下室的時候,一組身穿白大褂,擡著擔架的醫務人員已經沖進了大門,顯然外面的戰鬥已經結束。我不捨得將懷裏的莎莎放到擔架上,併給她蓋上白床單,然後帶著陸續進來的醫務人員把蚊子和方震一同送上了救護車。

「貝貝,乖……不哭了……先上車,不管發生了什麽事,都過去了。」看著醫護人員將一名女孩擡上另一輛救護車後,我安撫著懷裏僅僅裹著一條浴巾的朱培培。

「浩哥……小鵬呢?他……他……」朱培培一邊上救護車,一邊還詢問著呂立鵬的消息。

「我也不知道,妳先回去吧,沒事了……」我一邊鬆開朱培培的手,一邊回答著。

剛才外面的戰鬥很激烈,在這樣的情況下,死傷是在所難免,不過幸好那些保安都沒有經過嚴格訓練,在他們看到裝甲車後更是膽怯了幾分,除了何濤的一些死忠外,大部分人都棄械投降了。當兩架直升機盤旋到上空後,戰鬥也基本上結束了。

「怎麽樣?有沒有損失?」坐在何濤別墅大廳的沙發裏,我摘下了頭上沈重的鋼盔,擦著臉上的汗水。

「有3名兄弟中槍,不過都沒生命危險,已經送醫院。」行動順利完成,李信也鬆了口氣。

「何濤那邊呢?重點是何濤怎麽樣?」聽到我們這邊沒有死人,我開始關註起何濤來。

「敵人的具體傷亡還在統計,何濤反應很快,被他翻墻跑了,不過已經派弟兄去抓捕了,放心,逃不出我們的包圍圈,應該很快有消息。」李信丟給我一根煙,這家夥的煙癮真的比我還大。

「報告……」不得不說軍人就是軍人,辦事效率絕對比警察要高很多,沒過多久就有兄弟來回報情況了。

此役殲敵26人(金剛、毒蛇、呂立鵬中槍身亡),傷17人,抓捕連通賊首何濤、孫滿在內共58人,成功解救人質5名(包括左傳義在內),繳獲輕重槍械48件,現金300余萬,何濤收集的各類用於敲詐勒索官員的相關光碟150余張。

「把一切與我們有關的資料還有這裏的產權證都帶走,何濤這地方不錯,留著練兵用。把何濤帶上來,信哥,妳可以通知警方過來了。」我站起來活動著手腳。

「阿浩……何濤是主犯,他關繫到幕後的那位,是不是留他一命?」李信早就跟我交了底,這次行動的主要目的還是清理陜西的警界,為我們派繫的接班人上位鋪路。

「放心吧,那人跑不了的,何濤死了也就死了。至於那位幕後的左書記,我想用他兒子一條命,換他及他的那些走狗下臺,應該足夠了。」我之所以沒做掉左傳義,一方面是這小子本性還不算太壞,另一方面自然是用來與左書記做交易。

與何濤的見面,沒有什麽太多可描述的,雖然我恨他入骨,不過就算是再恨他,發生的事情也已經發生了,傷害也不可能挽回。當警笛在屋外響起的時候,我手裏的匕首也割裂了他的咽喉。我沒有與來人見面,讓李信與軍方代錶作了溝通後,我們就帶著原班人馬先行離開了,因為我在來人的隊伍裏看到了記者的身影,作為一名黑幫老大,我可不想去解釋為什麽會成了軍人。再說了,我也不想當兵,還是當流氓舒服。接下來的事情就交給隨後趕來的警察與省軍區的部隊來善後。

從現場離開後,一路浩浩蕩蕩地趁著夜色直接開回了萬山別墅,與李信和玄子做了個簡單的總結後,李信連夜帶著車輛、裝備離開了,而弟兄們也重新換上了標准的保鏢裝素。洗去一身的血腥,留下玄子看家,我帶著20多名保鏢驅車趕往醫院。

當我一身高檔西裝趕到醫院的時候,醫院裏已經恢復了正常運營,帶著一行黑西裝、黑眼鏡、黑皮鞋的人馬在醫務人員敬畏的註視下心急火燎地上了頂樓的特級護理區。

「蚊子怎麽樣?」推開病房的房門,我就看到了陪護在蚊子病床前的肖瀟。

「噓……」肖瀟比了個禁聲的手勢,然後快步走到我跟前抱住了我「阿浩,妳沒事吧?擔心死我了……蚊子沒大問題,身體比較虛弱而已,剛睡著。不過……身上的那些東西……」

肖瀟說的我自然知道,剛才解救她的時候我就看到了,毒蛇那混蛋不經給蚊子穿了整套的環,還在她胸腹、大腿、後背、臀部都紋滿了櫻花花瓣,更在她的小腹三角區紋了一對毒蠍,蠍尾呈心形置於恥丘,鉤尖直抵陰蒂。想到蚊子與自己同病相憐的痛苦遭遇,肖瀟就忍不住眼眶中的淚水。

「只要人沒事就好,放心吧,不管是妳,還是蚊子,我都會照顧妳們一輩子。相信我。」我拍拍肖瀟的後背,小聲安慰著。聽了我的話,肖瀟抱著我的手臂更是緊了幾分。是啊,這兩個女人以後除了能跟著我,想再嫁人是不容易了。

「好了,我看看蚊子。」我鬆開懷裏的肖瀟,走到床前,撫摸著蚊子憔悴的臉蛋。從蚊子的病房出來後,就在肖瀟的帶領下去了手術區,方震與莎莎都還在做手術。

莎莎的身體受傷併不嚴重,嚴重的是那些子宮頸受創較重,如果護理不當則會深度糜爛,而這還不是最主要的,最大的麻煩是那些人渣將含有大量尖銳骨渣的肉糜填塞進了她的陰道內,甚至有大量肉糜與骨渣進入了她的子宮內,清理起來異常睏難。醫生經過了5個小時的手術才將其清理幹凈,不過醫生錶示莎莎可能會喪失生育能力。

方震被打斷了三根肋骨,脾臟破裂,多處軟組織挫傷,生殖器官海綿體撕裂,修復手術基本成功,但是會不會存在後遺症,醫生也不敢保證。

三天後,央視一臺新聞頻道播出了此次行動的官方報道。在這場震驚全國的特大打黑、反恐活動中軍警緊密結合,成功解救出人質5名,其中一名未成年女孩正是失蹤兩日的西安籍商人的女兒,在擊斃與逮捕的犯罪嫌疑人裏除了確認何濤、孫滿都一批黑社會性質團夥外,外號「毒蛇」的吳新哲居然真的被他們確認到其真實身份是東突厥組織的一名成員,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此外,陜西省省委副書記、政法委書記左衛國因長期以來充當黑社會保護傘、受賄賣官、與多名女性長期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繫等罪名被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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