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個荒淫的夜晚,這一夜我操了張馨予、景甜、趙麗穎和被大宇摳挖地淫性大發的甘婷婷,最後射在了她的肉穴裏。
鑒於明天婚宴是在中午,我一大早要回家換禮服,強子、大宇和馬希又是我的伴郎,也同樣要早早到婚禮現場去招呼客人,然後陪我去接新娘,不能玩太晚。於是4男5女在這包廂裏鬼混到了深夜兩點多,我叫周雨在長城酒店給大夥兒開好了房間就准備散場。
強子這小子把一泡精液射進了楊冪的身體,最後帶走了趙麗穎。大宇這小子過於肥胖,讓一臉不情願的張馨予吹了半天,一直到最後陽具還是半硬不軟的樣子,最後想帶她走,不過張馨予不肯,只得帶走了楊冪。馬希因為答應文馨要回家,只能單身離開,剩下的景甜說明天要陪她幹爹參加一場婚禮也走了,只留下張馨予和甘婷婷被我左擁右抱地進了酒店的客房。
就在我和張馨予、甘婷婷一起洗了澡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滾纏綿的時候,周雨卻還沒有休息,她就在隔壁的房間裏與他的幹姐萬妮恩商量著明天婚禮的事情,因為他們倆是司儀,不過最後還是商量到了床上就是。
「怎麽樣,新郎倌……單身夜開心麽?」第二天一早,我是被妮恩的電話催醒的。
「還行吧,呵呵……怎麽這麽早打電話給我?想我了?」睡意尚濃的我,架不住沈重的眼皮,聽著妮恩的私語,聞著身旁美女的芳香。
「開心就好了,別纍著就是。差不多該起來了,我給妳送禮服過去。」妮恩的聲音帶著些許的失落。
「嗯,好。我不纍,今天倒是要妳勞纍了。」
「算妳有良心啦,對了……馨予那丫頭怎麽樣?滿意的話就給妳留下了。」
「行,留下吧。」我笑著望了一眼左臂彎裏酣睡正香的張馨予,忍不住在她柔膩的酥胸上輕撫著,這丫頭確實銷魂蝕骨,讓人欲罷不能。
「嗯,那就這樣。妳快起吧。」妮恩說著掛了電話。
不得不說她的辦事能力真的很強,我才從身邊兩位被滋潤地一臉幸福的女人的玉臂粉腿裏鉆出來,她就給我破了房門進來了,引得半醒的張馨予和甘婷婷尖叫著躲進了被窩。
「額……妳怎麽進來的?」我詫異地望著房門前抱著白色燕尾服和一襲白色女士禮服的妮恩。
「哼,這破門能關的住我麽?快點,快去洗澡,換衣服。」妮恩沒好氣地瞪了我一眼,把衣服丟到床上,然後又瞪了一眼被子裏探頭探腦的張馨予一眼「馨予,妳也起來,今天妳跟我一起參加婚禮。」
「妮恩姐,呼……妳嚇死我了,我還以為誰來了呢。」張馨予看清楚來人後,鬆了口氣從被子裏鉆出來,不過馬上開心地叫了起來「咿?什麽婚禮?啊……妳是說浩哥的婚禮麽?好呀好呀……」
「哼……我讓妳看著點浩哥,妳倒好……快點,還有很多事呢。婷寶,妳別躲了,妳當我不知道被子裏的是妳啊?行了,妳也別睡太晚,今天還有戲要拍呢。」妮恩氣呼呼地說著。
「妮恩……妳今天真漂亮。」我笑著從她身邊走過,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哼……別碰我,今天有更漂亮的女孩等妳娶進家門。」萬妮恩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雖然嘴裏說著酸溜溜的話,但臉上卻多了一絲笑容。確實,她今天很漂亮,高聳的發髻,粉色的低胸禮服,無不把她絕美的容顏和高貴的氣質彰顯到了極致。
當我和張馨予換好了禮服出了酒店大門時,只見我那凱迪拉克加長車已經洗過,車頭擺放著一大盤心形的鮮花,車身也都貼滿了彩帶和花朵,車玻璃上都貼上了大紅的喜字。而穿著黑色禮服,打著領結的強子、大宇也已經等在了車旁,看來是被一身粉藍色西裝的周雨喊起來的。
「嘻嘻……浩哥。妳說那些人是不是把我當新娘呀。」一身白色禮服的張馨予,望著酒店裏那些服務員一臉羨慕的眼神,不由得意地笑道。
「新娘個頭……還不去我車裏化妝做頭發?」妮恩瞪了她一眼,把她敢嚮我車子後面的房車。
「哈哈哈……上車,小雨,今天我由妳怎麽安排,妳讓我往東我絕不往西……呵呵呵……這身衣服不錯,挺精神。」我笑著走到一臉憔悴的大宇和強子面前,拍拍周雨的肩膀招呼著他們上了車。
一條由一道道拱形花環拼成的愛情走廊從大門直通到別墅區中央的大花園式廣場,一路鋪著鮮紅的地毯。廣場中央搭起了一個開放式舞臺,廣場四周排列著紅佈遮面的條形長桌,上面擺滿了酒水、糖果、糕點。舞臺前面的大空地上,紅毯的兩邊則整齊地擺滿了一排排座椅。
雖然才是清晨7點多,但原本寂靜清幽的別墅區內此刻已經熱鬧異常,好多穿著喜慶的婚慶公司員工在大院裏前後穿梭忙碌,給大院內的各種花草樹木經張燈結彩,佈置婚禮現場。
周雨和萬妮恩隨我一起到了別墅後就拋下我開始與婚慶公司的人去張羅今天婚禮的事宜,大宇和強子也跟著去幫忙了。在他們前後忙碌,電話不斷地張羅下,一位位盛裝打扮的俊男美女陸陸續續地進入了大院,這些人裏有些我能叫出名字,有些雖然不知道姓名,但也基本上是電視裏的熟面孔。看著他們與萬妮恩及周雨熱情地打招呼的樣子,顯然是他們請來的嘉賓。
「臭小子,今天都要結婚了,昨晚怎麽都沒回家?爸媽一早就過來了,老爺子嚷嚷著要收拾妳呢,傻站在這裏幹什麽,快進來啊。」就當我傻楞楞地走到了自己未來那套新房門口的時候,大哥的聲音把我驚醒。
「噢……啊噢……早啊,大哥。」看著放眼皆是彩帶、氣球及大紅喜字的現場及人們臉上洋溢的笑容,喜慶的氣氛讓我感到有些緊張,是的,緊張……我坐在客廳裏一邊泡著茶,一邊笑呵呵地聆聽著老爺子喋喋不休的訓誡。老媽則與大嫂捧著我從湘西帶來的一本本婚紗影集翻看著,小聲評論著什麽,時不時還拿給邊上的老爺子看一眼。從他們臉上的笑容來看,二老看來心情不錯,特別是老爺子居然也偶爾會笑一下,真的好難得。
今天老爺子難得地穿上了他那身早已脫下多年的大校軍銜的軍裝,胸前還掛上了5、6個勛章,邊上的老媽則是一身紫色的旗袍,從二老烏黑的頭發來看,顯然是為了我今天的大婚特意染過的,看起來顯得格外精神。大哥結婚的時候我這當弟弟正逃亡在外,不知道老爺子和老媽是否也嚮今天這麽高興?盡管外面忙得熱火朝天,但我這新郎倌卻在喝著茶與大哥閑聊,享受著難得的家庭之樂。
「唉?大哥,我們這小區裏其他幾棟住的都是什麽人啊?我怎麽看著好像都沒人住啊?」
「呵呵,其實這裏是老爸他們早幾年開發的,這裏的房子都是用來給我們這些子侄作婚房用的,佳兒的大哥也有一套,不過他是沒機會住了,估計要住也要等他退休以後了。強子、大宇都有一套,其他的也都有主的,只是估計他們自己都不知道而已,我當初也是被蒙在鼓裏的。」大哥苦笑著望了一眼對面的老爺子。
「哼……我們這些老家夥是不想妳們把這裏搞得烏煙瘴氣。」老爺子闆著臉瞪了我一眼,顯然對我那荒淫的紈絝經歴了如指掌。對老爺子的不忿我訕訕一笑,還真別說,如果我早知道有這麽個好地方,估計早就成炮樓了。
時間慢慢到了9點多,已經有受到邀請的來賓到來,外面的舞臺上已經開始錶演歌舞。來賓們在接待人員的帶領下陸續前來道賀,然後各自到廣場休息,品嘗酒水,欣賞歌舞。
當一位位身著各色軍裝,肩上將星校杠的軍界宿佬、部隊新秀或單身,或攜女伴,貨拖家帶口地到來,老爺子顯得激動而喜悅,這些人裏有些我認識,有些不相識,有幾位頭發花白但精神十足的老人對我贊譽有佳,我都謙遜地報以感謝與接待。寬敞的大廳漸漸熱鬧了起來,我與大哥大嫂還有強子面帶笑容熱情招待著,幸好李信及時趕到了,於是我趕緊把這招呼軍界親友的活計交給了李信,然後拉著強子逃出了大廳。
「操,第一次被這麽多將軍、大校盯著,難受死我了。」出了大廳,一身軍裝的強子大大鬆了一口氣。
「呵呵,小子,妳別不知足了,這些人可都是軍界的大佬啊,別人想見都見不到呢。知道為什麽李叔叔要妳穿軍裝來參加我的婚禮麽?這是在給妳露臉……」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
「浩哥……浩哥……老大……」我和強子一路與人笑著打招呼,一邊聊著天閑逛時,遠處數道粗曠喜悅的喊聲傳來。扭頭看去,只見衣冠楚楚的方震拋下身邊的女伴朝我跑來,他身後7、8個派頭十足的男人也都激動地加快了腳步。
「恭喜浩哥新婚大喜。呵呵呵……」方震笑著作揖道賀。
「恭喜浩哥新婚大喜。」其他人也學者方震的樣子行禮道賀。
「呵呵……行了,感謝大家大老遠跑來參加我的婚禮。都是自家兄弟,別客套了。大家隨意就好。阿震啊,幫我招呼好大家啊。」看到這些來自陜西的多年老弟兄我也很高興,與這些人在一起比跟那些軍政界大佬在一起要舒坦多了。
「老王,阿震說妳很有能力,很好,好好幹。萬達公司的股份要盡快拿下來……咿?景甜……」當我一邊接受祝福,一邊對那些部下一一微笑致意的時候,卻驚奇地發現一位去年才提拔的山西掌權人的身邊女伴居然是昨晚參加了我單身派對的景甜。
「浩哥……新婚快樂。」一身禮服的景甜顯然也沒想到今天出席的會是我的婚禮,說話的聲音都有些打顫。
「呵呵,歡迎景甜小姐。老王好福氣啊。居然有景甜小姐做女伴。呵呵呵……」我笑著說道。
「嘿嘿……幹女兒,幹女兒。謝謝浩哥,我一定好好幹。」老王尷尬地陪著笑臉,不過心裏卻在打鼓,他顯然意識到了我認識景甜,只是不知道她與我到底什麽關繫。
「嗯……湖南的兄弟到了,妳們隨意。玩得開心點,就當在自己家就是。」他的錶情自然逃不過我的眼睛,不過景甜雖然漂亮,但我倒不介意她被我手下包養,我笑著朝不遠處一批快步而來的人走去,這些人的前面是韓寒。
「啊……好,好的。浩哥,您忙吧,不用在意我們。」這王老闆看我沒有不悅的樣子,心裏頓時鬆了口氣。
「新郎倌,差不多了,我妹那邊都准備好了,妳們什麽時候去接親啊?」就在我和方震、韓寒還有幾位西安來的下屬相談甚歡的時候,佳兒的姐姐跑過來催促起來。
「呵呵……姐,妳老人家別闆著個臉嘛,我今天可沒超速啊。」看著她那橫眉冷豎的樣子我笑著說道。佳兒的大哥今天來不了,她提早過來接待來賓的姐姐,不知道是不是當初對我第一印象太差,總不給我好臉色看。
「哼……告訴妳啊,以後妳要是敢欺負佳兒,看我怎麽修理妳。快點,別墨跡了,賓客都來不少了,趕緊去接新娘。」
「好勒,馬上,馬上去……周雨,周雨……叫強子他們過來,我們接親去。」我朝不遠處正忙著接待客人的周雨大喊著。
由18輛豪車組成的迎親隊伍在北京街頭緩緩駛過,原本倒沒什麽大的轟動,不管怎麽說這裏是首都,這樣的迎親車隊人們也已經司空見慣。但今天這車隊所過之處,當人們正准備責罵車隊極不文明地將一把把紅色的紙片丟出窗外的行為時,接著卻引起了一陣陣尖叫與騷亂,因為人們發現那紅色紙片併不是垃圾與宣傳單,而是紅包,每個紅包裏都嶄新的百元大鈔。
「浩……浩哥。是不是叫車隊開快點……這後面好多人跟來,別到時候堵車了。」周雨焦急地望著後面一臉興奮地追逐著迎親隊伍的人流。
「哈哈……過癮,真他媽的過癮。耗子,妳個土豪,妳個死土豪……哈哈哈……我決定了,等我結婚的時候我也要滿大街撒錢,哈哈……」當車子拐進張家老宅四合院路口的一刻,大宇抓起一疊紅包往窗外一揚,看著紅封漫天飛舞的樣子興奮地大笑著。
車隊駛進了巷子,最前面的凱迪拉克婚車停在了一對纏著紅綢的石獅子把守的院落前,6名身著白色褲子、白色短袖襯衣、腳穿白色皮鞋、戴著黑色太陽鏡的保鏢在後面的巷子口拉起了人墻,攔住了蜂擁而至哄搶著紅包的市民和路人。
手捧鮮花的我在兩位攝影師的攝像機關註下跨出了婚車,周雨、強子、馬希、大宇簇擁著我擠到了張家四合院那貼著大紅喜字的大門口。
「開門,開門……打劫了……俺們家大王看上妳家閨女了,要娶回山寨做壓寨夫人,把妳們家閨女交出來。」強子和大宇站立在我兩旁,強子嚷嚷著把包裹著黃銅皮的大門拍的「砰砰……」作響。
「哈哈……快開門,快開門……別讓俺們大王等級了……不,不然……」大宇覺得強子說的有趣,也大笑著學起了土匪腔,但話才說了一半大門頓時大開,裏面的情景卻驚地他嘴巴張著沒了下文。
說實話,當看到裏面身著軍裝的警衛端著槍站成一排對著我們的一刻,我都楞了一下,差點沒條件反射地要躲閃。還好我也是見過大風浪的,馬上意識到這不會是埋伏,不然真的要出醜。
「哈哈哈……新郎倌居然沒被嚇著,果然好膽色。」老丈人的警衛連連長笑著從門後走了出來。
「操……嚇死老子了,是妳這個混球,快讓開快讓開,我們還要去搶新娘呢。」這警衛連長大宇自然也是認識的,被嚇得不清的大宇氣呼呼地當胸給了他一拳,就要往裏擠。
「哎……這門兒可不是說進就進的哦,這個規矩嘛,還是要的,呵呵……」那平日裏不茍言笑的連長居然搓著手指擺出一副兵痞的模樣。
「靠……小子,我命令妳們讓開……居然敢勒索我們,信不信我打妳小報告?」強子怒視著這個軍銜與自己同級的軍官。
「嘿嘿……平時不敢啊,但今天可不一樣。開門紅包,喜煙少一樣別想進門。對了,我們這裏可有12個兄弟,給多少看著辦。」那連長嬉笑著寸步不讓。
「哈哈哈……應該的應該的。周雨,周雨……快點。煙,紅包,要大的。」我手捧著鮮花,笑著朝後面的周雨喊道。開玩笑,老丈人和丈母娘正笑瞇瞇地站在裏面的屋檐下看著呢,這個時候可不能小氣。
「噢……新郎倌發紅包了,這回可大發了,新郎倌太豪氣了。兄弟們趕緊的,讓道了。」當兩名保鏢擡著一箱中華煙跟著手捧著厚厚一摞鼓鼓囊囊的紅包跨進大門時,那連長奪過了周雨手裏的那摞一尺多厚的紅包朝身後的那排戰士歡叫道。
「嗷……」這群剛才還紀律嚴明的兵痞一聽這話頓時朝他們連長撲了過去。
「哎……我操……哎呀……別搶……兔崽子……」在那連長的呵罵聲中,我們終於闖過了大門這一關。
「張伯伯,張伯母,二老吉祥,給二老請安啦。哈哈哈……新娘呢?新娘哪兒去了。」大宇笑著跑到二老面前,有模有樣地行了個清朝的禮。
「呵呵呵……臭小子,就妳小子花樣多。」丈母娘樂呵呵地看著大宇搞怪。
「爸爸,媽媽……我們來接佳兒。」我笑著走到二老面前。
「好,好好……快去吧,丫丫在那屋呢。時候也不早了,別讓客人們等急了。」丈母娘滿眼笑意地打量著我,然後指了指邊上一個虛掩著的門兒。
「姐妹們,快,快把門頂住,他們來了。」只見那門一關,裏面傳來一陣嘻嘻索索的腳步聲,聽聲音是文馨那丫頭。
「開門,開門……把新娘交出來,不然拆房子了。」強子跑在前面用力拍打著半玻璃木框結構的房門。
「想見新娘子,先過了姐妹們這一關。」文馨笑著開了邊上的窗戶朝我們大喊著,邊上還有好幾張姿色上佳的臉孔。
「行,行行……開門包是吧?給,我們給。裏面多少人?人人有份。」周雨笑呵呵地上前與以文馨為首的一幹佳兒的伴娘小姐妹們交涉起來。不得不說文馨還有那幾位女孩確實都不是好糊弄的主,非要一人8萬8仟8的大大大紅包,還非得要見了現金才開門。這可把周雨難住了,錢好說,問題是周雨那就剩下20多萬現金,裏面女孩卻又6個,這錢不夠啊。100塊一個的小紅包車上倒是還有100多萬,但那些丫頭說小的不收……最後大宇、強子二人破門而入的計劃失敗後,只能一起和裏面這幾位開始了漫長的討價還價。反倒是我這新郎倌沒有什麽事,樂呵呵地看著他們在那吵得熱火朝天,看著院裏那些警衛歡天喜地的瓜分那一條條的香煙。
「好了,好了,妳們這些個丫頭,也不要鬧的太過分了。別耽擱了時辰啊,賓客們都還在那邊等著呢。這樣吧,我做主了,一人一個1萬8的紅包,趕緊開門了。」最後還是看不過去發話了。還是丈母娘好啊,我這腳都站酸了……命苦……本以為丈母娘發話了,看著周雨把一個個紅包遞進去,這門也該開了,沒想到裏面發話要我單膝跪地唱徵服。我去……跪!
「姐姐們,這徵服也唱了,我這膝蓋疼啊,開門吧。我求幾位姐姐了,可憐可憐我啊,我這結個婚多不容易啊?」誰知道唱完了,裏面還不省心,嘀嘀咕咕想別的壞點子,我……「不行,不行……沒那麽簡單……讓我們再想想。」一個小姑娘得意地說道。
「別……別想了,姐,親姐。這樣吧,一人一個LV包包,最新款的。等婚禮結束了就兌現,好不好?」我很有誠意地擡頭望著窗內那張可恨的笑臉。
「耶……新郎萬歲……開門,開門……」屋內一陣歡呼,這門總算是開了。我揉著長跪不起而有些酸痛的膝蓋,在周雨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進了門,終於見到了端坐在床沿上的新娘子。在這一刻我感覺所做的一切都值了,哪怕讓我再跪一天也值。
麗質天生的佳兒穿著聖潔無暇的白色婚紗,美得像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香肩、鎖骨優雅呈現在眾人眼簾,圓貝型設計的低胸婚紗如同張開的貝殼覆蓋在她白皙的酥胸上,裸露的小半截玉乳飽滿挺立,平日裏也許是看慣了蚊子、肖瀟、貝貝她們的豪乳,感覺佳兒的雙峰不是很有料,但現在這麽一看也很有型,而且還多了一份緊致和諧的美感。
佳兒就這麽坐在床上,癡癡地望著我慢慢走近她,也許是即將嫁為人婦的嬌羞與緊張,加上小姐妹們的起哄調笑,粉嫩的兩腮火紅似朝霞,一雙如深潭般清澈冷艷的明眸中透著無限的羞怯。
「老婆,妳真美……」我微笑著走到她面前,單膝跪在地上,輕輕握住了她身前那雙不安地絞在一起的小手,雖然戴著薄紗的手套,手心的濕熱還是讓我感受到了她此刻的局促與不安。
「呵呵呵……新郎倌,快,給我們的好姐妹吧鞋穿上。記得以後每天早上要幫老婆穿鞋哦。呵呵呵……」就在我們深情對望的時候,一個銀鈴般的笑聲響了起來,把一只尖尖的高跟水晶鞋遞到我面前。這是佳兒父母那邊的風俗,新郎要幫新娘穿鞋子,然後一路抱著出閨閣。
「老婆,來。我幫妳穿鞋。」我接過了鞋子,一只手伸進了她那蓬鬆的長長裙擺裏握住了佳兒包裹著柔滑冰涼的絲襪的玉足。佳兒腳上穿著白色透明的長絲襪,秀氣的足尖只堪一握,隔著襪子清晰地看到她上粉紅的腳趾甲宛如扇貝,十分可愛,如果不是礙於邊上那麽多人看著,我真想撕開上面的襪子好好欣賞一番。
當我幫佳兒穿好了鞋子,把她從床上橫抱而起時才發現這婚紗的裙擺也實在是夠長的,居然滿滿堆了一床,還好她的兩個姐妹在後面幫忙抱著。於是,在眾人滿是羨慕與祝福的註釋下,佳兒摟著我的脖子,深情地望著我的臉,被我抱出了房間,抱出了張家大門,抱上了迎親的婚車。
當老丈人丈母娘及一幹女方的親友都上了迎親的車子,車隊慢慢駛出了巷子,當然是另一頭,原路早就被堵死了,肯定出不去的。
「老公,後面好像出事了。不會是我們車隊碰著人了吧?」車隊緩緩出了巷子,上了大路的一刻,後面爆發出一陣陣嘈雜的尖叫與混亂的爭搶聲,佳兒緊緊握著我的手,緊張不安地探頭出去張望著。
「呵呵……小烏鴉嘴。車子開這麽慢,怎麽會碰到人?那是是大宇和強子他們在幫妳這新娘子散紅包呢。」我笑著把她的手舉到嘴前,輕輕親了一下。
「散紅包?」佳兒疑惑地問。
「妳以為剛才巷子口為什麽會這麽多人啊,還一路跟著車隊,那是因為在來的路上一路撒了160萬的紅包,這叫一路順。回去的路上還要撒180萬,這叫一路發。討個吉利罷了。聽,大家在喊妳呢,跟大家打個招呼吧。」聽著人們在喊新娘子,我示意司機打開車頂天窗。
佳兒的性子本就有些孩子氣,一聽也覺得好玩,很是開心地和我一起站了起來,對著後面的路人揮著手,黑壓壓的人群見到新人露了面,頓時歡呼了起來。大宇和強子看到我們在和大家打招呼也出了天窗,一把紅包就順著風撒了出去,後面的車子也有樣學樣地跟著撒了起來。就在人們的哄搶中,在佳兒幸福的笑聲中迎親的車隊算是正式上路了。
佳兒這丫頭,真是個大小孩,每到人多的地方她就拉著我鉆出天窗去,大宇他們就作死地散紅包,結果原本要撒一路的紅包只到了半路就撒完了,這倒也好後面的車速就快了不少。
當佳兒挽著我的手臂一臉幸福地跨進了小區的大門,踏上了殷紅的地毯的一刻,紅毯的兩側已經沾滿了人,在漫天禮花的飄灑中,我們行走在地毯上,滿臉微笑地接受這絡繹不絕的祝福。佳兒身後8米多長的裙擺在身後幾位小姐妹的提拉下一路掃過紅毯。在親友們熱烈的歡呼中,佳兒這位新夫人順利地進了我楚家的門,也宣示著她作為我楚浩第一夫人的身份。
新娘坐在新房的床上當著親友的面,在司儀萬妮恩和周雨充滿喜氣的唱和中洗了把新媳臉,吃了碗紅糖蛋湯,完成了入門儀式。
一般來說,軍政界高層的子女結婚都會比較低調些,但我和佳兒的大婚卻出奇地高調,甚至有些萬眾矚目的味道。當身為國家在任總理以主婚人的身份走上舞臺的一刻,站在他身後側的我盡管我也感到意外和不安,但還是一臉笑容地沒有錶現出內心的動態。更是清楚地看到了下方站立的那些來賓的精彩錶情。
站在最前面的那些軍方的將校是最坦然的,他們小聲地私語著,更多的是對我和身邊佳兒的關註,眼神裏充滿了贊許和欣慰。後面的一些政界的親友更多的是對總理的註視,一臉的激動和認真,感覺像是在聽報告,也是最先帶頭鼓掌的。後面商界的那些友人出了激動外,很多人都拿起了相機、手機不停照相,也許今天的婚禮也會成為他們的資本。站在最後面的人不用想也知道是我的那些手下了,這些人雖然也一個個頂著什麽人大、政協的名頭,但是匪就是匪,在一眾便衣內衛深情肅穆的目光掃視下,這些人多少都有些慌張,有的甚至都刻意低下了頭,都還沒有他們邊上那些說不清楚什麽關繫的女伴鎮定自若。
總理這主婚人先是念了一段事先准備好的賀詞,又念了幾封來自國家主席、幾位副主席、副總理和各省大佬的祝詞,這些人礙於身份和地域關繫不能出席我們的婚禮,但為了派繫間的關繫還是送來了祝福。然後派繫內軍方的另一位大佬,蘭州軍區的司令員作為證婚人身份發錶了講話。
不管是在場的來賓也好,主婚人、證婚人也罷,他們身份之顯赫,已經是尊貴已極,我想這樣的婚禮雖然沒有記者出席,但也一定會被傳遍神州。
雖然我和佳兒的結合算不上是政治婚姻,但是政治意味也著實濃烈了一些,不說別的,就是那些綿長的發言前前後後就花了一個多小時。
接著在妮恩和周雨的主持下,我和佳兒宣讀了誓言,交換了婚戒,一起倒了香檳塔,切了蛋糕,拋了花球,最後在數百人的歡叫中相擁著吻在了一起。
婚禮儀式持續到了將近下午1點,來賓們也早已饑腸轆轆,要是在平時我那些流氓地痞出身的手下估計早就不耐煩加牢騷漫天了,今天礙於在場的重量級人物太多,哪怕是炎炎烈日曬地他們汗流浹背也一個個相當老實。不過當周雨和妮恩這兩位司儀宣佈接下來請來賓前往酒店參加婚宴的時候,我看到的是如釋重負的喜悅。
婚宴所在的酒店離婚禮現場只有不到300米,沿途都鋪了紅毯。出於尊敬,走在最前面的自然是總理和我家老丈人丈母娘,接著是哪位司令員和我父母,接下來才是我和佳兒這對新人。當我們開始井然有序地立場,舞臺上一位國家著名女歌唱家唱起了喜氣洋洋的歌曲。
當我們走進中央空調下的酒店的一刻,我身上的禮服雖薄但也已經濕透了後背,佳兒在烈日下暴曬了那麽久,也早已香汗淋漓,還好她原本就麗質天成臉上沒有過多地化妝,不然我看及時化妝品再高級也已經是個大花臉了。夏天結婚真的是遭罪啊,早知道就再晚幾個月,等天氣再涼快點完婚了。
趁著嘉賓們入席需要不短的時間,我和佳兒趕緊到樓上的總統套房去洗了澡,換了衣服。佳兒原先身上那禮服也確實不適合在婚宴中穿梭,於是換了一套紅色絲綢的低胸禮服,又由化妝師給她補了下妝。說實話,除了這發型要整理完,就佳兒這白嫩水靈,找不到一絲瑕疵的臉蛋,哪裏還需要化妝?無非也就是把細長的眉毛再勾勒地濃一些,睫毛再刷地翹一些,再抹個水晶唇膏看起來更水潤些罷了。這組化妝隊伍據妮恩說是請的特級化妝師團隊,勞務費高大5萬多,我也是服了,這錢真好賺。
為了配合佳兒的服裝,我也穿著暗紅色的禮服出席了婚宴。還好我身材挺拔,長得也頗俊朗,不然這身穿著一定特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