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到了2005年12月31日,明天就是元旦了,時間過地真快,轉眼到湘西都兩年半了。這兩年半時間裏,發生了很多事,我莫名其妙地成了黑幫老大,除掉了老馬後,很多周邊的老大都紛紛投靠了我,有幾個刺頭的,不是讓警察給平了,就是莫名其妙地死了,現在的湘西黑道很團結,社會秩序也很和諧,這是我想看到的,也是湘西自治州的官老爺們想看到的,反正天下太平就皆大歡喜。
影視大廈生意很好,每月收入超過500萬,這是明面上的,實際過仟萬,加上其他產業收入如礦山、房地產、旅遊業、酒店、醫院及其他一些零散產業,我的身家已經超過了7億。還有鳳凰那邊的產業都在韓霜名下,資產也接近3億了。不過雖然身家不菲,但我還是沒有另外置辦住所,還是住在影視大廈頂樓的辦公室裏,因為這樣很方便,還更加安全。
由於大廈裏秘密安裝的監視器,一年多下來州裏、市裏的領導有大半都在我的掌握下了,我的影視大樓現在是黑白兩道都一路綠燈。半公開的地下賭場,讓有錢人有了可以放肆玩樂的場所,在這裏他們不用顧忌任何麻煩,貪官們在這裏把錢洗白掉,因為我們這裏也可以存錢,好比是銀行一般,而且我們還幫他們投資,然後這些錢就這麽人家蒸發了,沒人知道去哪了,當然只有我知道,當事人當然也知道。
湘西地界,我的聲望已經超過了當年龍哥的鼎盛時期,風頭之勁,一時無兩。用四個字形容,那就是「只手遮天」。
而在私生活方面,我身邊除了遠在鳳凰的韓霜和在北京讀書的陸小娜外,明裏暗裏也有了五個固定的女人。
玄子精明能幹,手段也很老練,是我這總裁的私人助理。除了李信他們幾個少數的大老外,下面的兄弟誰見了她都要喊一聲「玄姐」,儼然一副大嫂架勢。
不過她還是不願意公開承認自己是我女人的身份,也堅決不許別人喊她嫂子,住的地方也是在兩年前龍老大在位時投資開發的一個高檔小區樓盤裏,只是偶爾會在我的要求下留在我這裏過夜。
聶泓婕當初被我留下來做私人護理,她起初還老是嚷著要回青島,因為她父親早幾年就出車禍去世了,是她媽媽靠開一個雜貨店供養她和她妹妹上學。她捨不得離開含辛茹苦的媽媽和尚在讀小學的妹妹。起初是給他們租的房子,後來又給她們在玄子所住的小區裏買了套三室兩廳的公寓,算是她們母女的家了。
於是我就讓人把她媽媽和妹妹接了過來,為了讓老人家安心,聶泓婕告訴她母親我是她男朋友,當初一起在青島讀書的同學,我家裏是開私人醫院的。為了圓這個謊,當然主要也是看到開醫院的巨額利潤,一年前集團併購了一家市裏的私人醫院,聶泓婕雖然年輕,但作為我的女人也順理成章地當上了護士長,前不久已經當上了副院長。
舒瑤作為我來到湖南後第一個被我弄上床的女人,前年過完暑假回來後就找到了我,當時她拿著暑假裏幫人補習掙到的2000塊錢說要還給我,剩下的以後再慢慢還,我自然沒有收。我告訴她我不缺錢,但一個人在外,有時也會感到孤獨(當然這是我騙她的,作為一個黑社會老大,我會孤獨?開玩笑。),讓她周末有空的時候能多陪陪我。
舒瑤想到自己也是孤身在外求學,想到同病相憐也就答應了。後來,慢慢地她就成了我的女人,當初我租住的那套房子我以她的名義買了下來,作為我金屋藏嬌的愛巢,自然那個原房東及他的母老虎老婆也被我狠狠收拾了一頓,那套兩居室的小公寓都跟送我一樣只是象徵性地給了點錢。現在舒瑤除了上學外,周末也會偶爾過來我辦公室幫我打打字什麽的。
趙蕾蕾這兩年一直在影視大廈的KTV上班,因為她熱情活潑,頭腦聰明,處事圓滑,玄子讓她當了公關經理(俗稱媽咪),下面的小姐都直接歸她管。為了給她撐場面,玄子直接對下面宣佈她是我的女人,這樣一來這位騷浪熱情的女孩也就這麽作了我的情人。加上她的工作是在晚上,她就經常在下班後來陪我過夜,有時候還會把新到她手底下上班的姿色上乘的女孩帶來給我嘗鮮,有一次她還誘騙了一位不好好讀書,跑來當陪酒小姐的小女孩來,在她的各種利誘恐嚇下,那女孩還獻出了自己的第一次,不過那感覺真的不咋地。
吳悅在我這裏當了幾個月的酒吧領舞後,因為她身材和舞技都很好,很受客人歡迎。不過她那從事地質工作的男朋友又一回突然從外面回來辦事,還被同事拉來消費,正好發現了她在這裏跳舞的事情。
面對她即將完婚的男友的質疑,為了維護他倆之間多年的感情,她謊稱只是在這裏給那些領舞小姐編排舞蹈,她男友自然不信,因為他看到她還被客人動手動腳地拉到卡座陪著喝了幾杯酒。為了不影響其他客人,吳悅把她男友帶來見我,當初吳悅跟我說過她和她男友的情況,於是我幫她圓了謊,事後她為了感謝我,在她男友離開後上了我的床。
事後我也真的就任命她做了排舞老師,還給她成立了一個舞蹈培訓班,專門給公司訓練舞蹈演員,這樣她也可以光明正大地讓她男友知道自己的工作了。沒多久她就和那人結婚了,但作為一位一年裏有大半時間都在野外工作的地質人員的老婆,獨守空房的寂寞和空虛是在所難免的,而我這位對她有知遇之恩的年輕老闆自然就成了最理想的出軌對象。就這樣,吳悅這位新婚少婦一次次從我這裏獲得身體的滿足後,最終也誠服在了我的腳下,背著她老公做了我的地下情人。
在2005年這一整年裏,事業與感情都一帆風順,我也漸漸適應了自己從學生到商人的轉變,當然黑老大的身份我是不會承認的。
明天是元旦,我手裏拿著一份清單,500多人的清單,每個人的名字後面都很清楚地標明了他這一年的成績和獎金的數額。一年又到頭了,弟兄們為我拼命,我不能虧待他們,我決定給他們豐厚的物質獎勵。
身前超級大的辦公桌上現在擺滿了紅包,一堆堆高近一尺的紅包將大半張臺面都覆蓋了。這是對大家一年辛苦的肯定,主管級別以上的紅包後面還有我親手寫的評價,好的、壞的、激勵的、安慰的,我要讓大家知道,他們做了什麽我楚浩心裏都有數。
終於放下了最後一個紅包,整整一天了,從早上開始,除了在一邊用點鈔機幫我數錢的舒瑤外,我沒有讓任何人幫忙,500萬的百元大鈔票堆在桌子上是很吸引人的,但在我手裏一點點變成了紅包。因為這是一場秀,我全天的工作在下面大堂都現場直播著。
三分鐘後,李信跑進來一臉激動地說「浩哥,妳這是何必呢?搞地下面員工一個個都激動地要死,有的都在那感動地哭了,有妳這麽收買人心的麽?」「浩哥,我先回去了,晚上還要上晚自習。我改天再來陪妳啊……」看到有人進來,舒瑤就急著告辭離開了。
「註意妳的措辭,李總。這是大家應得的,大家為我辛苦一年,我為大家辛苦一天,沒什麽。」我擡頭望嚮攝像頭,擺出個迷人的微笑:「好好工作,我的朋友們,這裏的紅包,是妳們應該得到的,下班後就會到妳們手裏,好好過個元旦,祝大家新年快樂……」說完我關掉了視頻繫統。
「阿浩,妳這點子實在是太棒了,這一手簡直就是一流政客也比不上,妳怎麽想出來的?哈哈」李信現在已經完全把我當一個合格的龍頭看了,而不是一開始時那看小孩眼光。
「都是人,要想他們賣命,我們就要先把他們的心買過來。出來混,不就是為了錢嘛……說吧,過來有什麽要緊事,不會是來領紅包的吧?哈哈」我笑著。
「我也有份啊?快給我,手頭緊著呢……」李信嬉笑著。
「呵呵……老實交代,養了幾個小的?這麽缺錢花……」我打趣他,我知道李信最怕老婆,有一次他和一個舞小姐在包廂亂搞,結果她老婆闖進去,那叫一個鬧啊,後來居然還拉到我這,最後還是他跪在地上認錯,還寫了保證書才了結。
「又取笑我,是吧?……有正事。我們不是打算進軍影視業嘛。今天州文化局的莫局長來過了,一起來的還有其他幾個部門的,主要是來商量投資影視業的事情,州裏想我們在這一塊幫州裏創收,以影業的名義。妳覺得怎麽樣?」李信一說到正題就比較嚴肅。
「恩……好事啊。有錢來還不好?這事妳去運作就好,我完全支持。」我當然支持,媽的,娛樂業多好?大把女明星,我也來個潛規則消遣下。
「第一單生意已經來了,一部電視劇《喬家大圓》,陜西那邊主投資,不過攝制組資金出了些問題,拍了一大半了,計劃是06年2月就要播出的,但是現在還有一小部分沒拍完,攝制組的負責人來了,來拉贊助。我們不是正好想把勢力拓展到西北那個大市場嘛?這是個好機會。」「嗯……他們要拉多少贊助?」想到前不久李信提出的西北戰略,我略有所思地點點頭。
「1000萬……」李信回答地有點睏難
「小錢……擺他們兩天,再和他們談,爭取最大利益……」「對了……那個什麽申總身邊的那個女的好象是蔣勤勤……她好象在這戲裏有角色。」李信臨走冒出一句。
「哦??呵呵,是個大美女……看出他們是什麽關繫沒?住哪間房?」我一聽就來興趣了,最近老是覺得生活缺少了點激情。
「看來和那申總有一腿,住一個房。已經安排在308號房。」「不錯,招待好他們,不准象媒體透露,晚上約他們吃飯,我給申總接風。」「好的,我先出去吧」
李信走後,我打開了308的監視屏幕,那男的大概40歲左右,身高170樣子,略顯發福,怎麽看也不象是商人,我敢肯定是個官。
於是我上網查了蔣勤勤的個人檔案和她的相關內容。原本清純玉女形象的她現在開始走性感路線了,上面還有她拍攝「男人裝」雜誌的性感照片,有一張看到她那半透明小內褲裏面,好啊,天生白虎,要麽就是剔了陰毛。我仔細看了她的檔案:
生日:1975年9月3日
星座:處女座
身高:167cm
體重:48kg
血型:A型
學歴:北京電影學院畢業
婚姻狀況:未婚
嗜好:畫畫、開車、逛商場
優點:清秀如水,靈氣逼人
就職於:北京電影制片廠
通訊地址:北京北三環中路77號北京電影制片廠收傳籍貫:重慶
沒想到30歲了,看起來最多20出頭啊,那麽美麗的熟女,呵呵。一定過癮。我開心地看著屏幕。
此時蔣勤勤和那男人已經放好了行李。蔣勤勤開心地往床上一躺:「好纍啊,呵呵,今天玩地真開心。」那男的笑著說「有我的寶貝陪我到哪都開心啊」說著就上前抱住她,兩人激情地擁吻著,彼此脫著對方的衣服,果然蔣勤勤下面很光滑一根毛都沒有,可惜角度問題看不很清楚,那男人很是猴急,衣服脫光後趴在她身上,將她兩腿一分一下子就插進去了,然後頂了幾十下就不動了。操,那麽快?那男人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倒在一邊喘息著。
蔣勤勤抱著他說:「申主任,好爽呀,您越來越厲害了……我去洗個澡」「恩」那男人有氣無力得回答了一聲。
蔣勤勤一絲不掛得來到洗手間,放著水,然後做到馬桶上,一只手揉著玉乳,一只手伸入了下體,盡情得自慰起來,顯然剛才沒解決問題,正當她玩得性起的時候,那男人敲響了浴室的門。
「寶貝兒,洗好了麽??快點,影業的楚總約我們吃飯,他可是湘西一帶舉足輕重的人物,這次拉贊助成不成就看他了。下面有個大賭場,吃完飯,我要去玩幾把。」那男人休息了一會兒澡也不洗就將衣服穿上了。
蔣勤勤可能怕讓他知道自己沒滿足吧,馬上不情願地停了下來,開始沖涼。10分鐘後兩人離開了房間到2樓餐廳就餐。
李信打來電話說他們到了,我叫他陪好,把一些事情先談談,我晚點就到。過了個把小時,我知道該自己出場了,到了他們的包廂前,敲了敲門。
「蔣小姐,妳好。沒想到真的是妳過來了,怠慢了」我故意先不叼那個什麽申主任。
「妳好,想不到楚先生那麽年輕」蔣勤勤吃驚地說到。
「楚總,我給妳介紹,這位是陜西省宣傳部的申主任。」李信忙過來給我介紹。
「啊……楚總,真是年輕有為啊……小姓申,請多多關照……」笑瞇瞇的申主任很熱情地過來和我握手。
「見笑了,申先生對我們的服務還滿意麽?」我客氣地問道。
「讓楚總親自作陪,實在過意不去,您太客氣了……」「坐,大家都坐。來……敬申主任和美麗的蔣小姐……蔣小姐的到來使我這小店棚壁生輝……來……大家舉杯敬蔣小姐和申主任一杯……」地主的本分還是要敬到。
先前李信和他一直都在商量投資的事,基本有了個概括,一番寒暄後,申主任就和我講到了正題。「楚總,妳看。這個投資的事情……」「蔣小姐在戲裏麽?」我沒問其他的事,單問蔣勤勤是不是有出演,這無非給了她很大的面子,只見她看我的眼神裏多了點什麽。
「啊……有,有,有,勤勤是女一號呢……」申主任連忙點頭。
「那就好,我可是水靈姐姐的忠實粉絲,呵呵。」我饒有深意地瞟了她一眼。
「謝謝楚總……」蔣勤勤給了我傾城得一笑,笑地我心神失守。
「那楚總,這投資的事,是不是就這麽定了?」申主任讓我感到討厭,特別是一想到他才把我的勤勤給上過,就一肚子火。
「李總,讓專家評估下這部戲,看我們能拿到多少回報……」我對李信說。
「是……楚總。」
「這……這個……楚總,妳看……我這次來都把專家評估的報告帶來了,我想我們最好能盡快定下來,上面還等我的消息呢……」申主任急了。
「這樣啊……這樣好象不太好,李總妳的意思呢?」我為難地說。
「恩……最好是評估一下。」李信和我交往一年多,默契還是很好的。
「楚總……您看,這樣……您就放心好了,我們的評估絕對沒問題的,您放心,這部戲到時候一定高收視率……」申主任急地要命,生怕我不投資。
「好了……申主任,在商言商,不是我不給您面子,我是生意人,妳懂的……」我的話讓那申主任一臉的失落。
「不過……」我把話鋒一轉「我想聽聽蔣小姐妳對這戲的看法……」「我?……」蔣勤勤顯然不會想到我會問她,一臉吃驚地用她那修長白嫩的尖尖食指點著她那漂亮性感的鼻子。
「是的……妳從演員的角度看這部作品,妳覺得如何?」我望著她。
「我……我覺得這是一部好戲……如果拍一半沒拍完會很可惜。」蔣勤勤與申主任對望了一眼,看到對方朝她猛點了下頭後,終於鼓起了勇氣小聲回答了我的問題。
「OK……申主任,1000萬,什麽時候需要什麽時候到帳,接下來細節妳和我們李總談。我還有事情,告罪先走了,您玩得開心點。」我搖晃著手中的酒杯,沈思了片刻後,再望了正用一雙迷人的雙眼看著我的蔣勤勤一眼,然後爽快地答應了。
「啊……謝謝楚總,您真是太……太那個什麽了……爽快……太感謝了……我替劇組謝謝妳。」失落和驚喜交替得太快,讓申主任有點腦子短路,說話都不利索了。
「李總,等下吃完飯妳陪申主任下去轉轉,考察考察我們酒店的生意。」我剛才在監控裏聽到他對賭博有興趣,又對李信加了一句。
為了慶祝生意成功,我敬了在坐的滿滿一杯紅酒。飯後,申主任就拉著李信說要去賭場見識見識,這些個貪官……哎……蔣勤勤臉紅紅地很迷人,有點醉意了,她不想去於是先回房間休息去了。
李信叫人給申主任拿了20萬的籌碼,然後陪他玩了幾個地方後,申主任就說自己玩,不用陪了。
「那我叫個小姐陪妳,麗娜,妳陪申總好好玩,申總多贏點」李信知道對方是想放開了玩了,既然如此就不要去妨礙人家了。兩人說了幾句客套話,李信也就離開了。
回到辦公室,我換上白色的睡袍,在床上看著監視屏幕。發現蔣勤勤一個人躺在床上看電視,顯得很憂郁。
這麽美麗的花朵,就在這漫漫長夜中枯萎,真的很傷感,我拿起電話打到她的房間。
「餵。」她的聲音很落寞。
「水靈姐姐,是我」
「楚總?這麽晚有什麽事麽?您找申主任麽?申主任還沒回來呢。」蔣勤勤以為我是找申主任,她的語氣有點尷尬,因為誰都知道她是以什麽身份陪他來的。
「我知道,他正玩地開心呢……我是專門找妳的,看妳一個人是那麽寂寞。」「我……我沒有,謝謝您,楚總……」蔣勤勤有些驚慌。
「不寂寞麽?我正看著妳呢,妳穿著藍色的睡衣,真的很性感……」「啊……妳怎麽知道……」蔣勤勤驚慌地四處看著。
「別看了,妳住的這間房有專門的針孔攝像頭,妳一進來我就看到妳了,包括妳和申主任失敗的性愛,還有妳在洗手間自慰,我這還有錄象呢。」「妳想怎麽樣?」蔣勤勤聽了我的話小臉一紅,氣憤地質問道。
「妳說呢?別生氣,我很喜歡妳,我的水靈姐姐,真的。過來陪陪我吧,我不想看妳空虛寂寞的樣子。我知道我不是好人,妳也應該多少知道點,我是混黑道的,不要讓我用不好的手段,好麽?」我擺出一副無賴的流氓手段。
「妳,妳好卑鄙」她氣憤到說道。
「隨便妳怎麽說。我在辦公室等妳」說著我掛了電話。
我註視著監視屏幕:蔣勤勤丟了電話,呆呆地坐在床上,好一陣才起身換了衣服,打了個電話:「主任,我出去逛下街。好的。88」然後拿起包出了房間。
我笑了笑,走出臥室,倒了兩杯紅酒放到茶幾上,然後在其中一杯裏下了春藥後在面對門的沙發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