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濤在用朱培培的主動加重呂立鵬的怒火,而朱培培則想留下老公心中最後一點自尊,二人不肯退讓一步,但是這辯駁在呂立鵬的眼中顯然沒有一絲意義。
「夠了……夠了……扒光她,給我扒光這個賤人……」呂立鵬已經被羞憤蒙蔽了雙眼,他感到這個不知廉恥的女人讓他作為男人的尊嚴蕩然無存。
「哈哈哈……好勒……」一直老實呆在一旁對著朱培培豐腴的肉體吞咽口水的金剛聽到呂立鵬的話利馬來了精神。
「不……別讓他們欺負我……我怕,老公,我好怕……啊……別碰我,別碰我,走開……」朱培培感覺到金剛的大手插進了她的裙子,抓住了裙腰,那粗大的關節頂地腰眼處生疼。
「賤人……妳還怕別人看麽?妳還知道羞恥麽?反正也是破鞋了,我呂立鵬不稀罕一雙被那麽多人穿爛的破鞋。妳不是要男人麽?不是離不開男人麽?便宜別人也是白白便宜別人。今天我倒要看看妳的真面目,我倒要看看妳到底淫賤到什麽程度…………哼……「呂立鵬的咒罵如同一把鐵錘聲聲捶打在朱培培的心口上。
「茲……」的一聲,裙子後面的拉鏈崩開了,黑色的窄裙掉到了地上,黑色絲光褲襪下一對豐滿的圓臀頓時彈了出來,褲襪下紅色的丁字褲小巧而透明,臀瓣間的臀縫清晰可辨。急色的孫猴子此刻再也按耐不住,動作敏捷地串出了浴室,光著身子跑到了朱培培身前。望著那對被白色摸胸包裹著的呼之欲出的雪白豪乳伸出了他骨瘦嶙峋的爪子。
「啊……別碰我,走開……走開……」後面是金剛的大手不知輕重地揉捏雙臀,前面是孫猴子對雙乳的肆虐,朱培培驚恐地躲閃著,哭喊著。
「哇哈哈……好一對大白兔啊,這麽大,捏起來跟氣球似的。」抹胸已經被孫猴子拉了到了腰上,孫猴子的手指陷入了朱培培嬌嫩到幾乎吹彈可破的乳肉裏,兩顆飽滿的玉乳被擠壓地像兩個快要爆炸的氣球。而金剛也在她褲襪臀部的位置撕開了兩個大洞,露出了兩片雪白的臀肉。
「過癮,過癮,這對奶子捏起來實在過癮……哇……白虎哦……下面好像毛都沒有哦。呀……這樣居然還會濕?好像不是尿哦。滑膩膩的……」不顧朱培培的掙紮,孫猴子的一只手插進了褲襪的褲腰,貼著內褲摸到了她飽滿賁起的恥丘。
孫猴子的話讓朱培培無地自容,是的,在二人的猥褻下,她那不爭氣的下體居然濕潤了。
「救我……救我……老公救我。」絕望的朱培培驚喜地發現老公呂立鵬此刻站在了孫猴子的身後。
「呃……呂少……這,這……」孫猴子順著朱培培驚喜的眼光回頭看去,之間高大魁梧的呂立鵬正憤怒地站在後面,不由尷尬地停止了動作,一只手按在朱培培的陰部有些不知所措。
「呼……啪……」一只大手帶著呼呼的風聲從頭頂扇過,嚇得孫猴子趕緊往下一蹲。
「啊……」伴隨著朱培培痛呼的慘叫,那巴掌紮紮實實地扇在了她嬌嫩的臉蛋上,直打地朱培培眼冒金星,也頭腦一片空白。
「真是個淫賤的爛貨,被人玩很有感覺是麽?給我玩死這個賤人……」眼前這個幾乎全裸的女人,在自己面前被人扒光衣服,居然還會有快感,呂立鵬真的是羞憤交加,他再也沒有半絲的不捨,說完就走進了邊上的桑拿房裏。
「哇哈哈……放心吧,呂少……來吧,我的美人……」蹲在地上的孫猴子歡叫著一把將朱培培身上的褲襪連同裏面的內褲和腰間的抹胸一擼到底,面對著白面饅頭一般的陰戶,孫猴子一把抱住了她的雙腿,直接啃了下去。
此時朱培培身後的金剛雖然亢奮到下面的肉棍都感覺要爆血管了,但也不好跟孫猴子去爭,於是開始去撕扯掛在朱培培手臂上的外套,把兩個袖管撕成了抹佈,此刻的朱培培在挨了老公一巴掌後倒也老實了,不再哭泣,不再掙紮,如同死去一般睜著無神的雙眼一動不動,任由前面的孫猴子啃咬著她的陰戶和大腿,任由著金剛把她身上最後一塊佈料撕扯幹凈。
金剛的舌頭在朱培培光滑的手臂和背上舔了幾口,識相地走進了浴池裏,他不敢和孫猴子搶食。何濤怕呂立鵬受不了打擊,起身去了桑拿室。只剩下金剛和毒蛇在浴池裏欣賞孫猴子那難看的吃相,等待接下來留給自己的美味大餐。
「哇哈哈……果然是淫蕩的女人啊。居然濕成這樣……淫水都流到大腿了,哈哈哈……好美的騷穴啊,粉嫩分粉嫩的。」孫猴子舉起了朱培培的一條腿,蹲在下面仰頭舔著她的下體,一邊舔一邊還自言自語著。
「美人……妳的騷逼味道真不錯,淫水也很香甜啊。孫哥哥舔地妳舒服不舒服?」
不知過了多久,飽餐後的孫猴子站了起來,一手抓著朱培培腦後的頭發,踮起腳興奮地望著嘴角掛著血絲的俏臉,見她沒有反應,孫猴子的興奮勁消退了不少,想去親吻她的臉和紅唇,但是朱培培原本就比他高,加上還是踮起腳的,只能親到她可愛的下巴,在上面咬了兩口,孫猴子就順著她白皙的脖頸一路啃咬下來,最後對著那對水滴型的豪乳大快朵頤起來,在上面留下了一顆顆鮮紅的吻痕和一排排深深的牙印。
「嗯……嗯……」一陣陣疼痛讓朱培培不由發出了極不情願的與興奮時的呻吟不同的哼聲,但這聽在孫猴子的耳朵裏卻完全不是一個意思。
「來吧美人……知道妳想了,讓孫哥的大雞巴來好好滿足妳。」看著眼前一對帶著乳香的玉乳,此刻已經口水、傷痕遍佈,孫猴子擦了下嘴角的口水,得意地拉起了朱培培的一條筆直的玉腿,一手扶著完全勃起還依然短小的陰莖往她微分的陰唇間插去。
無奈鎖鏈吊地太高,孫猴子嘗試了好幾次都無法進入,哪怕是踮起腳也只能進入一個龜頭,多次嘗試無果的孫猴子心中不由埋怨金剛為什麽吊那麽高,嘴裏罵罵咧咧地去放鬆了絞盤。
「這腿真香,哇……居然能把腿架這麽高,厲害哦……寶貝兒,等急了吧,來了來了……」孫猴子急吼吼地跑了回來,操起朱培培的一條腿,從側面直接架到了自己肩膀上,給她來了個一字馬,舞蹈功底不俗的朱培培作這樣的姿勢自然是遊刃有余,不過這樣的姿勢也讓她的兩瓣陰唇自然地分了開來,一股積存在陰道內的愛液不受控制地流了出來。接著,孫猴子的陰莖馬上頂了上來,這次孫猴子不用踮起腳,在愛液的潤滑下,龜頭很輕鬆地鉆了進去。
「哇……真是好逼……又濕又暖和……嗚……好緊……夠味…………「孫猴子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捏著她的奶子,一邊挺送著屁股,一邊啃咬著她的小腿肚。
除了他的手和嘴給她帶來的疼痛外,孫猴子的進入,朱培培完全感覺不到他陰莖的存在,他的抽送也沒有給她帶來一絲快感。
「嗷……」不到五分鐘,孫猴子用力抱緊朱培培的身體,下體緊緊頂著朱培培濕漉漉的陰戶顫抖了起來,整個過程中朱培培都一語不發。
「哇……真美啊……流出來了……哥哥操的妳爽不爽?」陰莖退出來後,孫猴子一手舉著她的腿蹲下身去查看,只見微微閉合的粉嫩陰唇間一道幾近透明的精液流了出來,順著交合部位淌到了大腿內側。自以為功夫了得的孫猴子擡頭往嚮朱培培,看到的卻是她輕蔑的一瞥。
「哼……賤貨……逼都被人操爛了,裝什麽裝?啊呸……」鬆開朱培培高舉的美腿,孫猴子氣憤地朝她臉上吐了幾顆唾沫星子,灰溜溜地鉆進了何濤和呂立鵬所在的桑拿房。
「猴哥完事了,妳去吧。」看到孫猴子氣沖沖進了桑拿間,毒蛇輕輕用胳膊肘頂了下身旁正抽著煙的金剛。
「妳不去麽?」面對毒蛇的謙讓,金剛有些不解。
「妳去吧……臟……噗……」毒蛇吐出一個煙圈,把煙頭遠遠彈了出去,居然不偏不倚正好彈在朱培培抓痕處處的圓臀上。
「嗯……」臀部被燙到,朱培培顫抖了一下,不過這點痛遠遠不及毒蛇的話,在這空曠的地下室,雖然毒蛇說話的聲音不大,但是她聽的清清楚楚,「臟……」居然一個流氓都嫌自己臟,那自己的老公還能要她麽?隨著她閉上雙眼兩行清淚滾落面頰。
「呵呵……怕什麽?就當潤滑劑了。身上猴哥留下的口水沖一下就是了。妳不去,那我去了……被老子操死了,妳沒得玩,可別怪我呀。呵呵呵……」金剛傻笑著跨出了浴池,邊說邊走到墻角抓起消防水龍頭,同時擰開了出水閥門。
「呀……」冰涼的水柱噴到身上,除了冰冷還有疼痛,朱培培感覺就像是被一根棍子捅在了身上,如果不是被吊著,她一定會被射出好幾米。朱培培咬著牙忍受著身上和手腕處的痛楚,在水流的沖刷下搖擺著。
「好了,這不就幹凈了麽?」看著渾身濕淋淋的朱培培,金剛嚮毒蛇丟了個「我聰明吧?」的眼神,然後走到朱培培面前,抱住了那冰涼卻柔軟的肉體,滑膩的肌膚、綿軟而又彈性的胸脯,同樣彈性十足的圓臀,這一切都讓金剛興奮不已。他開始轉著圈在朱培培臉上、脖子上、酥胸上、大腿上、翹臀上渾身上下到處親吻啃咬,唯獨兩個地方沒有親到,一個是她的陰部,因為他不想吃裏面流出來的精液,一個是她的舌頭,因為朱培培誓死不鬆口。
「呵呵……小嘴都不讓親,沒事……哥不生氣……我看妳怎麽閉上下面的嘴,呵呵呵……」金剛幾番努力都沒能親到她的嘴,又怕強行把舌頭伸進她嘴裏被咬掉舌頭,只能傻笑著作罷。
朱培培看著他鬆開了自己,走到她的面前,她完全沒有放鬆的感覺,反而緊張地有些發抖,因為她知道接下來他要對自己做什麽。
金剛去緊了緊絞盤,讓朱培培站直一些,然後走到她面前,把朱培培摟在了懷裏。1米63的朱培培略顯豐滿的身體被2米05的鐵塔般魁梧的金剛摟在懷裏顯得很是嬌小,臉被深埋在他毛茸茸的胸前,身體連通雙臂被緊緊抱住,他的雙手還覆蓋了整個臀部,結實的肌肉貼在身上,散發的熱度驅走了身上的寒冷,朱培培感到整個人都被強烈的男性氣息所圍繞,如果是換在平時,面對自己能接受的人,朱培培猜想自己一定會覺得特別有安全感,但是朱培培一想到被那猙獰醜陋而又粗大地有些變態的東西插進身體裏,她身子就不住地顫抖。
「別怕,美人……我會很輕的……放鬆放鬆點……就當是再被破一次處好了……」金剛按在她雙臀上的大手慢慢滑了下去,漸漸托住了她的兩邊大腿,這是一雙巨人的手,居然抓住了豐腴處的一半面積。
他抓地很緊,很用力,朱培培感到了疼痛,帶著緊張的心情她被直直地提了起來,因為害怕,她雙手緊緊拽住了連接著鎖扣的鎖鏈,接著她感到雙腿被強迫著分了開來,雖然她已經緊緊地夾住雙腿,還是不能阻止。雙腿被分開,她失去了依靠,雖然被吊著,但總覺得會往後摔倒,她又不能用雙腿去夾對方的腰,只能把腿繃地直直的,雙手更是死死抓著鎖鏈,她想叫喊,但是她知道自己的叫喊只能喚醒男人的獸性,於是只能咬緊牙關,束手待斃。
金剛把她的雙腿夾到了身體兩側,然後慢慢後退,一邊退一邊兩只手跟著從大腿下方滑過直到膝蓋彎才停止。此時的朱培培已經變成了一個45度傾斜的大字,她的雙腿大大地分開著,隨著大腿被進一步地往兩側打開,朱培培雖然閉著雙眼,但大腿內側與他身體的接觸還是能感覺他在靠近自己。果然,一根火燙的物體抵到了她微微分開的陰唇上,從感覺上她知道那是棒身,併不是龜頭。
這說明他還不會插入,但短暫的安全感隨著他通過前後拖拉自己的雙腿而消失不見。
他在用那粗大的醜陋東西摩擦她的陰唇,硬物的摩擦和火燙的熱度讓朱培培羞恥地感覺到自己的陰道深處正慢慢興奮起來,瘙癢、空虛的感覺伴隨著外面酥麻的快感,下流的淫水自然地不受控制地分泌了,它和著剛才那人的精液正在往外流。
「不……不要流,不要流出來。」朱培培內心焦急地喊叫著,但是一切都於事無補,她敏感的身體出賣了她的靈魂,隨著愛液的流淌,金剛的龜頭和肉棍下方與她陰唇接觸的一面已經濕潤,她的陰唇以及陰唇的四周也都變得滑膩不堪。
「小美人兒……我想妳已經作好准備了。呵呵……真好。」金剛傻笑著,摩擦中調整著龜頭的角度,終於半個龜頭陷進了她那兩片如鮮花般綻放的陰唇,陰唇上方一顆水靈的肉芽因興奮而吐露在外面,經過愛液的滋潤顯得很是可愛鮮嫩「小豆豆都起來了,真棒……我要進來了。」
「不……不要……啊……老公……救我……呀……」整個過程在朱培培心裏顯得是如此漫長,其實在欲火中燒的金剛來說也就是1分多鐘的事情。伴隨著朱培培驚懼痛楚的嘶喊,粗大黝黑的肉棒擠了進去。
「猴哥說的一點都沒錯,真的很緊。」金剛借著愛液與孫猴子殘留的精液,金剛的肉棍頃刻間就進入了小半根。看似無意的一句話,聽在桑拿室裏孫猴子的耳朵裏簡直是在扇自己嘴巴,他的嘴角的肌肉抽搐了一下,同時邊上的呂立鵬也臉色更加難看,他知道外面那個本該只屬於自己的女人又被一個男人佔有了。第七個……這是除自己之外的第七個。
「小美人……妳的逼真的很棒……又燙又緊,還這麽深……沒想到只插了幾下,整條雞巴都進去了。太好了……我喜歡妳的逼……」金剛看著兩人完全緊貼的私處,樂得不得了,因為平日裏操過的女人沒一個是能完全容納自己巨物的。於是,拖拉著她的雙腿一下下抽送起來,感覺就是在拉古老的助燃工具「風箱」一般。
「呃……呃……啊……輕點……求妳……啊……不要……
呃……「隨著下體的脹痛被酥麻與強烈快感所取代,原本強忍著不出聲的朱培培忍不住開始哀求起來,為的是不想過度的快感讓自己變成放蕩的淫獸。
「小美人兒……妳的逼操起來真爽……裏面的小嘴在咬我的龜頭了,還有四周好多小蟲在爬,癢癢的,真舒服……」金剛自然沒有操過嚮朱培培這樣穴長肉芽的名器,他也不知道是什麽原理,只是那強烈的快感讓他感到十分快樂,抽送的速度不由增加了幾分,抽送的力度也加重了幾分。
「啊……啊……不要這麽快……不要這麽用力……啊……呀……。」朱培培拼命搖晃著頭,濕漉漉的頭發被甩的四散飛舞,她不要叫,不想叫得太過淫蕩,因為她老公就在不遠處的小隔間裏,但是隨著金剛愈發勇猛的攻擊,她知道自己很難堅守下去,終於「啊……好爽……大雞巴操我……小逼逼舒服死了……啊……頂到了,頂到了……頂到花心了……呀……」
「哈哈……舒服吧,小美人……哥哥的雞巴很厲害吧?」聽著她的淫聲浪語金剛得意地大笑著。
「舒服……很舒服……啊……用力,用力操……操我的花心……啊……呀。……呀……哥哥好棒……大雞巴好棒……「朱培培忘卻了羞澀,忘卻了廉恥,極度的快感讓她失去了理智,陣陣的酥麻與充實傳遍了全身,她只想大聲叫喊,讓自己的叫喊變成呼喚,變成身前那個佔有自己的強壯男人更加賣力的沖刺。
「哈哈……小美人,我也很爽,我也很舒服……哥哥喜歡妳的逼。妳喜歡哥哥的雞巴麽?」金剛大力抽送著,他從沒這麽開心過,即使是那次的肖瀟也沒有她帶給自己的快樂多。
「喜歡……喜歡……啊……喜歡哥哥……喜歡哥哥的大雞巴……。大雞巴操地妹妹的小穴爽死了……呀……」朱培培大聲浪叫著。
「小寶貝……我的小美人,妳的奶子真的好誘人,我真想吃它,真想捏它。」金剛一邊抽送,一邊望著朱培培胸前不停晃動的兩個巨大的水蜜桃一般的肉球,還有上面兩顆鮮嫩的櫻桃,口水止不住就流了出來,順著嘴角掉落到她雪白的小腹上。
「吃我……吃我奶子……奶子好漲,好想要……嗯……嗯……哦。……「朱培培其實也感覺到胸脯的酸脹了,要不是雙手被銬著,早就忍不住自己去狠狠搓揉一番了。
「好……好……夾著我的腰,我把妳的手放開……」金剛大喜過望。當朱培培的雙腿緊緊盤住了自己粗壯的腰身後,馬上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按開了鎖扣的開關。
雙手得到了解放,顧不上手腕處那道瘀青帶來的疼痛,兩條雪藕般的手臂纏住了金剛的脖子。金剛一手托著她的臀部起落,一手伸到她胸前大力捏揉。
「嗯……嗯……用力,用力捏……好舒服……呀……好舒服……」朱培培仰望著天花闆,享受著金剛大手和肉棍帶來的快感,不停地扭動著,配合著他的抽送。
「哪裏舒服……告訴哥哥……呵呵……」金剛笑著問。
「都舒服……都舒服……呀……咪咪舒服……小穴更舒服……啊……哥哥……」朱培培樂瘋了,她完全不介意自己再淫蕩一些,騷浪的快感和不知廉恥的話語只能讓她更加亢奮,當身子再次落下,那滾燙的龜頭緊緊頂住花心的一刻,面都金剛厚實的大嘴,她居然主動而快速地吻了上去,一條濕滑香軟的舌頭放肆地掃在金剛的牙齒上。
美女突如其來的主動讓金剛錯愕地睜大了雙眼,接著狂喜地張開了嘴巴,讓那條香滑的舌頭帶著甜美的津液鉆進了嘴裏。兩條舌頭在金剛的口中抵死糾纏著。金剛的吻是狂野的,雖然沒有技巧,只是不停地吸吮與吞咽。但配合著下面瘋狂有力的進攻及酥胸擠壓、摩擦帶來的快感,朱培培還是感受到了很大的滿足,她緊緊抱著他的頭熱情地回應。
房間外妻子淫蕩的呻吟浪叫的停歇,讓呂立鵬幾乎崩潰的神經鬆弛了下來,他在想結束了,該結束了。整理好情緒後,呂立鵬起身打開了桑拿室的房門,但是眼前的一幕讓他差點昏闕,心臟一陣刺痛。
「賤人……這個賤人居然在和人接吻……」呂立鵬真的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幕,這個女人居然能與一個強暴自己的男人那麽投入的接吻。還有……金剛此時真好轉過來,他胯下垂吊著的卵袋上的是從二人交合處流淌下來的淫水,牽絲拉線,滴滴垂落。看著在金剛懷裏不住扭曲起落,淫水直流的妻子呂立鵬心裏怒罵著「怎麽能這麽無恥。怎麽能這麽淫賤,這麽不要臉……」
「呀……呵……呵……啊……」朱培培終於放開了金剛的頭,大口地喘息著,一點都沒意識到她丈夫正在她身後望著自己。
「小美人,妳的口水真甜……」金剛滿足的笑著。他還想說什麽,但是嘴巴一下就被一團綿軟的香肉堵上了。朱培培居然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托著自己一邊乳房,把大塊乳肉連帶上面的那顆乳頭一起送進了他的口中。金剛嘴巴被塞的滿滿的,他從沒見過這麽主動放浪的女人,還是一位如此美麗誘人的美女,此時他也忘記了一切事情,一心只想取悅她,讓她滿足,她就是自己生命中的女神,哪怕現在讓他去為她而死,他也願意。
「用力吃……啊……對……用力咬吧……舒服……好舒服……大雞巴不要停……操我。操死我……啊……哥哥……親哥哥……愛死了…………嗷……「朱培培此刻已經感覺到了高潮可能瞬息而至,金剛的大力啃咬完全感覺不到疼痛,有的只是閉起雙眼享受快感與期盼終極快感的來臨。
金剛仿佛明白朱培培的心思一般,鬆開了嘴裏的嫩肉,托著她的雙臀一邊走動,一邊快速地把她的身體托起又放下。
「嗷……嗷……快點。快點……再快點……老公……好老公……好哥哥……呀……」朱培培有些語無倫次地叫著,突然背後一陣冰涼。那是剛才吊起自己的一條鎖鏈。朱培培雙手急忙高舉,一把抓住了它。然後用力拉動著,這樣無疑是在幫金剛,讓他的肉棒攻擊地更加迅猛。
「呀……來了,來了……好爽……啊……」朱培培大喊一聲鬆開了手中的鎖鏈,雙腿緊緊夾著金剛的腰,整個上半身往後倒去,要不是金剛及時托住了她的腰,估計她就要倒在地上。渾身抽搐中的朱培培感覺自己在飛,飛地好高好高。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當她睜開雙眼的時候,映入眼簾的是自己丈夫倒立的身影,他臉上的憤怒是如此明顯,這一刻朱培培感覺一陣天旋地轉,下體的酸脹與充實,花心上緊緊相抵的火燙堅硬,剛才自己的放浪形骸一幕幕閃現腦海,大量的咨詢洶湧而來,羞怒、悔恨、自責的情緒把她的頭脹滿了。直覺腦海「轟……」的一聲,朱培培昏死了過去。
朱培培剛才的高潮反應阻止了金剛的進一步動作,那兩條緊緊盤在腰上的讓他不得不停止,朱培培雖然昏迷了,但是緊窄的肉穴還在持續著高潮的反應,一陣陣蠕動與收縮,讓他有種欲罷不能的感覺,抱著昏死過去的小美人,尋找著借力的地方,最後他無視呂立鵬的存在,開心地把朱培培放到了那張毒蛇用來創作的床上。金剛抓著朱培培的兩條腿高舉在空中,下體快速聳動著。
「一百……兩百……三百……五百……」雕像一般佇立在5米開外的呂立鵬感到很奇怪,剛才的震驚與憤怒過後,自己不知道為什麽就平靜了,看著站立在床前揮汗如雨地賣力在自己嬌妻身上耕耘的肌肉男,他一點都不生氣,一邊數著數字,一邊慢慢走了過去。
朱培培醒了,是被金剛大力的抽送操醒的,她不敢睜開眼睛,因為她清晰地知道老公就站在邊上,站得很近。很近……他在幹什麽?他在數數,在數金剛操自己的次數。
「1001,1002。……1114」當呂立鵬數到1114的時候,金剛怒吼了一聲,把那沾滿了淫水的肉棍最後一次深深插進了她的陰道。
「呃……呃……呃……」伴隨著金剛的精液一股股註入子宮內,朱培培雙手緊緊抓著床沿,身體顫抖著,小嘴微張著,喉嚨裏發出一聲聲節奏同步的不知名的無意識聲音。
「呼……爽……真爽……纍死我了……痛快,真痛快。」射完了最後一股精液,金剛長長鬆了口氣,放下了朱培培的雙腿把她往上推了一下,兩條腿叉開掛在了床的兩側,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朝一旁的呂立鵬笑了笑,臨走還說了句「兄弟,我爽了……妳來吧。」
「他在侮辱我麽?是的……他在羞辱我。不過……我不在乎……」呂立鵬心裏問著自己,同時也回答了自己。他低頭看了一眼胯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勃起的陽具,慢悠悠走到了剛才金剛站立的位置。
「妳喜歡被大家夥操是麽?」看著妻子被操地完全無法合攏,還不停淌著乳白色精液的陰道,呂立鵬輕聲問著癱在床上的妻子。
「是的……我喜歡。」朱培培麻木地回答著。
「剛才那個男人的家夥很粗,很大……比我的要粗大,還比我持久……是不是很滿足?」呂立鵬接著問。
「他的是很大……也很粗……」朱培培睜開了雙眼,對視著丈夫的眼睛,眼中沒有淚水,也沒有羞澀,很平靜,平靜地如同在公交站和一個陌生人談論今天的天氣一般,「不過,浩哥的逼他長,也比他持久,更能給我快樂。與浩哥相比,他只能算是一只不懂風月的大猩猩。」
「是嘛?真遺憾不能看到我的妻子被那麽強大的男人徵服的樣子。」呂立鵬微笑著伸手撈起一把從朱培培下體流淌在床上的精液,慢慢抹在她潔白的肚子上。
「其實,那天他就在我們家裏,妳在洗澡的時候,他就在我們臥房隔壁的雜物房裏操妳的女朋友。」朱培培平靜地說著,她此刻一點都不害怕,因為她猜想等兩人的對話結束的一刻,就是他撲上來把自己掐死的一刻,她不想去反抗,要掐死就掐死吧。
「嗯……就是那次我出差提早到家的那次吧?」呂立鵬一點都不驚訝。
「妳知道?」朱培培眉頭動了一下。
「不知道……不過有種直接,很奇怪的直接……在和妳做愛的一刻,就好比是吃了一個被人吃了一半,還帶著別人口水味道的那種滋味。」呂立鵬老實地說著「還有我們的新婚夜……在我醒來前他也操過妳,是麽?」
「是的……不止是浩哥。還有震哥,還有妳的好錶哥……那天晚上他們的雞巴都進入過妳新娘的身體。」朱培培笑了。
「真好……妳是個幸福的新娘,難怪妳喊他老公……是的,他,他們才是妳的新郎。」呂立鵬也笑了。
「妳現在想操我麽?妳的雞巴硬了……不過,此刻我的身體裏還有別的男人的精液,陰道也麻木了,可能感覺不到妳的存在,也不能用叫聲來取悅妳,妳真的不介意麽?」朱培培望著呂立鵬高舉的陽具問道。
「是的,我想操妳……我不介意妳下賤、骯臟的下體是否有其他人的精液,也不在乎是多少人的……我習慣了。」呂立鵬說著把他的陰莖朝她的陰道插了過去。那堅硬的肉棒進入身體的一刻,朱培培輕輕地閉上了眼睛,一聲不吭地承受著,平靜地等待著死亡的到來。
「1。2。3。4……」呂立鵬雙手卡著她的腰不急不緩地抽送著,嘴裏輕聲地數著。
「濤哥……這小子是不是刺激過度了?好像不大正常啊……」其實在呂立鵬出桑拿房的時候,何濤和孫猴子就出來了,不過只是遠遠地看著一切。看著呂立鵬與朱培培的對話,孫猴子驚訝地不知道該做什麽。
「我不知道……不要打擾他。」何濤此時也很驚訝,當然浴池裏的毒蛇和剛做完運動的金剛也不例外,呆呆地看著呂立鵬如同奸屍般的行為。
「505。506。507……呃。800……」數到800的時候呂立鵬停了下來,他射了。而整個過程中朱培培一點反應都沒有,不叫、不喊也不動。
「啊……我要掐死妳。我掐死妳……」呂立鵬突然像瘋子一般繞到了朱培培的身邊,雙手死死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邊掐一邊吼叫著「為什麽背叛我?為什麽要偷人?我對妳有什麽不好?妳要羞辱我?我恨妳……我恨妳……」
「吼……吼……吼吼……」聽到呂立鵬的吼叫聲,遠處鐵牢中的藏獒也吠了起來。
「為什麽?嗚嗚嗚……我愛妳,我愛妳……貝貝我是這麽愛妳。嗚嗚嗚……。」就在朱培培小臉漲的通紅,眼珠往上翻滾到幾乎看不到黑眼球的時候,呂立鵬鬆開了雙手,蹲在地上痛哭了起來。
「咳……咳咳……」床上的朱培培劇烈地咳嗽著,她沒死。在生命的最後一刻,老公還是下不去手麽?聽著失聲痛哭的老公嘴裏一聲聲說著我愛妳,朱培培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面嚮墻壁側轉了身體,然後慢慢蜷縮了起來,身體抽動著無聲地啜泣著。
「真是感人……」毒蛇是第一個回過神來的人,不過他嘴角的冷笑,即使是何濤看在眼裏,也多了一份寒意……毒蛇!冷血無情的毒蛇!
人還在哭,犬還在吠,水和眼淚彌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