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兒這丫頭的處女膜這麽淺?我好奇地縮回了舌頭,用兩根手指輕輕勾住她的穴口,果然看到了裏面不是很深的地方有一張略微發白,中間有個圓形小孔的肉膜。於是我趕緊用相機捕捉了下來。
「啊……老公……老公……不要……不要咬……好酸……好漲……不行……不行了……受不了了……好奇怪啊……不……不……老公……人家不行……要……要尿尿……老公……啊……呀……」當我再次親吻她的陰唇,吸吮她的穴肉,直到含啄輕咬她的陰蒂,一套功夫耍下來,佳兒居然渾身劇烈顫抖著迎來了她人生第一次的小高潮。
「舒服麽?老婆……這就是高潮的感覺。」看著床上香汗淋漓,抽搐扭曲的身體,我微笑著躺到她的身邊,輕輕把她抱在了懷裏。
「嗚……人家不知道啦……感覺怪怪的,羞死了……」佳兒把頭埋在我的胸前,緊緊抱著我的腰,羞得不敢看我。
「呵呵……不用害羞的。只要妳喜歡,老公以後天天給妳這種感覺,好不好?」我撫摸著她的頭發。
「嗯……」佳兒輕輕點點頭,用她那光滑的額頭在我胸前摩擦著。
「喜歡麽?」
「哎呀……好討厭……叫人家怎麽回答?」
「呵呵……喜歡就是喜歡,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有什麽不好回答的?」
「嗚……很羞人的啦……喜……喜歡……」
「就是嘛。喜歡就說,我們可是夫妻呢。以後不管喜歡還是不喜歡都要讓老公知道,老公才知道自己做的對不對。知道麽?」
「嗯……知道了,老公。」
「好了,現在該妳來讓老公舒服了。」我笑著鬆開她,然後平躺在她的身邊。
「咿?」佳兒奇怪地撐起上身,疑惑地望著我。
「傻瓜。上來。像我剛才那樣,用妳可愛的小嘴來親吻老公的身體。」我笑著閉上了眼睛,兩手一攤擺了個大字。
佳兒呆呆地坐在床上,害怕與心慌地望著我渾身結實的肌肉和雙腿間一柱擎天的粗長肉棒,想著要親吻我身體的每一處肌膚,甚至是那裏,想著這是自己第一次與老公做愛,希望能盡到做妻子的義務,擔心自己不能讓我滿意。經過了一番猶豫後,終於顫巍巍地低下了頭,學著我剛才施加在她身上的步驟,開始用她冰涼的雙唇和火燙的軟舌在我身上遊走起來。
佳兒的小嘴讓我渾身每個細胞都徹底融化後,她終於跪倒在了我的雙腿之間,雙手握著我粗大醜陋的肉棒,看著頂端露在外面的紫紅色龜頭,她不知道該怎麽做了,於是哀怨地望著我嚮我發出了無助的錶情。
「先用舌頭舔它,然後把它含進嘴裏,一邊吮吸套弄,一邊用舌頭繞著它打轉,然後試著盡量深地讓它進入妳的喉嚨。來,不要害羞,試試看。」我微笑著給她作著講解。
「嗷……不過這是尿尿的地方耶,會不會臭臭的?」佳兒委屈地嘟著小嘴,眉頭微微鎖了起來。
「呵呵呵……誰說臭臭的,告訴妳啊,蚊子最喜歡吃老公的肉棒了,不信的話妳打電話問她。」
「壞……老公妳壞死了。這叫人家怎麽好意思問嘛。好啦,我試試看。」佳兒嬌羞地白了我一眼,然後微張著小嘴,慢慢把鼻子貼了上去聞了聞,感覺沒什麽異味後,慢慢伸出了顫抖的小舌尖。
「哦……對……就是這樣,從龜頭開始舔……很好……嘶……就是這樣……老婆真棒……好舒服,對……含住她……嗯,對了……用嘴唇裹住,記住不能用牙齒咬哦……」我一邊享受著佳兒生疏的口交服務,一邊一步步指導著她。
「嘔……咳……咳咳……嘔……」當佳兒熟悉了吞吐套弄後,在我的指導下她試著開始把肉棒越含越深,結果一不註意,龜頭用力頂到了喉嚨,頓時一陣強烈的惡心感讓她差點吐出來。她趕緊吐出了我的肉棒,大量黏稠的津液牽絲掛線地滴落在我的肉棒上和雜亂的陰毛叢中。
「慢點呀,小傻瓜,頂到喉嚨了吧?來,喝口水就好了。」我趕緊開了一瓶礦泉水遞給她,併輕輕拍打著她光滑的脊背。
「嗚……老公……不玩了,好不好?」佳兒喝了好幾口水,劇烈地咳嗽了好一陣才平復下來,淚眼婆娑地望著我,小模樣說有多可憐就有多可憐。
「呵呵……好的。今天不玩了。以後做多了就不會出錯了。」我笑著把她摟進懷裏,與她一起躺到在床上,接著就是一陣熱吻。口舌纏綿,四肢糾纏中,沈迷與肉體廝磨中的佳兒忘記了她第一次口交帶來的不適應,敏感的身體再度酥軟中喚起了欲望的本能。
當我把她壓到身下,併用粗硬濕潤的肉棒在她愛液橫流的陰縫間來回摩擦的一刻,她那兩條盤在我腰上的雙腿大大地分開了,雙臂盤著我的背上,嬌喘著在我耳邊小聲說道「老公……進來吧……佔有我的身體……讓我做妳的女人。」
「啊……疼……」雖然有著足夠的潤滑,但我那粗大的龜頭分開她那兩瓣柔滑的陰唇,進入她緊窄的肉穴,觸碰到那薄薄的處女膜的一刻,佳兒還是疼的喊了出來,搭在我背上的十指,尖尖的之間用力地在我背上抓了一下,雙腿更是用力夾住了我的腰。
「放鬆身體,老婆,不要怕……」我緩緩抽出被她肉穴緊箍的龜頭和少許的棒身,再慢慢插進去,如此循環了好幾次,拓展她肉穴的空間,同時也是在再度用酥麻的快感來麻痹她的神經,喚起她身體的渴望。
「嗯……嗯……哦……嗯……」在我一次次的進出中,佳兒終於忍不住呻吟了起來,背上的雙手也放鬆了下來,開始在上面輕輕撫摸,雙腿再對鬆開兩邊,內穴內的肌肉也慢慢放鬆了開來。
「舒服麽?老婆……」我一邊輕送著肉棒,感受著那道膜帶來的彈性,一邊柔柔地問道。
「舒服……好舒服……老公……小妹妹好舒服……」佳兒夢囈般地回應著,雙眼迷離地半開半合著,眼神空洞而渙散。
「呀……」就在她神遊天外的時候,突然整個人仿佛被撕開了一樣,一陣撕心裂肺的痛楚自下體傳來,佳兒的十指深深抓進了我背上的肌肉併狠狠往外一拉,四肢用力攀住了我的身體。她知道自己守護了整整24年的寶貴貞操終於在這一刻徹底得交給了自己的老公,沒有不甘,只有幸福,但那種痛楚還是讓她疼地掉出了眼淚。
「不怕,不怕……老婆。等下就不疼了。」我強忍著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因為我知道此時的佳兒比我更疼痛難忍,因為她的身子在顫抖。不過說實話,就在剛才龜頭「啵……」地一聲徹底粉碎她的處女膜,然後犀利的長槍瞬間開拓那道混沌未開的原始通道的剎那壓迫感真的很美妙,很有成就感。難怪這麽多男人有破處癖好。
「嗚嗚嗚……老公……好痛呀……妳騙我說不會很疼……疼死了,嗚嗚嗚。」我那剛剛玩壞事的兇槍乖乖地蟄伏在佳兒身體裏一動不動地不知道過了多久,佳兒終於鬆開了手腳只是輕輕搭在我身上,緊緊箍著我肉棒的穴肉雖然還在顫抖但也鬆弛了少許,不過較弱的身體還是條件性地微微顫抖著。
「對不起啊,老婆……現在好點沒?還會不會很疼?」
「嗯……好多了,沒那麽疼了,不過……不過……」
「不過什麽?」
「不過妳,妳的壞東西插在裏面,好漲啊……」
「那我讓它出來吧。」
「不,不要……不要動……就這樣……就這樣讓它呆在裏面……」
「好吧……那就讓它永遠被妳禁錮在體內,算是作為它沖動的懲罰咯。」
「嘻嘻……妳說的啊……不能黃牛。」
「呵呵呵……誰黃牛,誰小狗……這樣壓著妳,會不會很重?」
「不會……很舒服。喜歡被老公壓著。嘻嘻……」
……
這傻丫頭剛才還疼得死去活來,現在居然就這樣保持著香艷的姿勢有一搭沒一搭地和我說著情話,倒把未完成的人生大事給拋在了腦後,我也是有些佩服她這大剌剌的沒心沒肺的嬌憨勁兒了。雖然壓在軟綿綿的玉體上比較舒服吧,但這肉棒被這暖烘烘、濕潤潤的肉穴緊裹著,時間長了不動一動也實在難受,於是我忍不住就輕輕抽動幾下,看看這丫頭的反應。
「老公……妳別動……別動……癢……」佳兒嬌嗔地白了我一眼,突然又意識到自己這話裏有毛病,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
「呵呵,癢就對了。不動當然會癢了……老公這就給妳止癢。」我壞笑著吻住了她的翹唇,深插在她蜜穴裏的肉棒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那緊窄的急迫感真的是妙不可言。
「唔……唔……嗯……嗯……」佳兒被我這麽一插,美妙的酥麻與充實感一陣陣從蜜穴傳到小腹,再由小腹舒散到全身。
從小到大連自慰是什麽都不知道的小丫頭,哪裏有過這樣的體驗啊?沒有了破瓜之痛的睏擾,又感覺是如此的美妙,不由開始有些癡迷。一雙粉臂主動地攀著我的脖子,一邊與我熱吻,一邊愉悅地享受著我溫柔的抽送。
「舒服麽?親愛的……」一番濃情蜜意的濕吻與緩抽慢插的交合,見佳兒已經沒有了半點不適,我鬆開了她氣喘籲籲的小嘴,撐起了身子,准備放手大幹。
「舒服……老公……很舒服……我還要……還要……嗯……」佳兒媚眼如絲地望著我,彎曲著雙腿,因不捨那美妙滋味中斷而一下下挺胯提臀,讓我那火燙的龜頭在她花心上摩擦不止。
「那老公現在就用大寶貝用力操妳的小穴穴,讓妳更舒服,好不好?」
「好……好……老公,好老公……操我……用力操我的小穴穴。」沒想到這丫頭還真挺有淫娃的潛質的,不用我教就會說這樣刺激男人神經的粗言穢語。
「老婆,妳知道操字用英文怎麽說麽?」我雙手彎曲,以手肘撐床,雙手攀上她胸前那對早已經被我揉搓地嬌紅水潤的雙乳,戲虐地撥弄這上面那兩顆疙疙瘩瘩又紅潤可愛的小花生米。同時弓起腰,把退出大半的肉棒用力頂進她的蜜穴,狠狠撞擊到她的花心上。
「呀……」佳兒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撞地差點魂飛魄散,不過不等她回神,第二次沖擊再次襲來「啊……fuck……呀……老公……好棒……好舒服……這樣……啊……這樣好舒服……啊……fuck……fuckme……老公,好老公……啊……不要……不要停下……丫丫好喜歡……好喜歡老公這樣……啊……噢……好棒……」在我一下下緩慢,但全根進出的強力撞擊下,佳兒才徹底明白什麽才叫快感,原先那些只不過是開胃菜,一嚮都好奇心很重的她不由對性愛更多了一絲期盼,期盼能得到更多的美妙。
「親愛的,要不要再快點?做愛之所以快樂,就是男人和女人器官的摩擦產生快感,只要兩人的寶貝結合地越緊密,摩擦地越快,快感就越強烈。」我一邊抽送,一邊還不忘給她灌輸床笫間的知識。
「啊……呀……來……老公,大力點,快……呀……啊……啊……好美……飛了……老公……讓我飛起來……呀……呵……呵……呵……嗷……」佳兒此時已經被操地頭暈目眩、心慌意亂,缺氧氣短產生的是如同靈魂離體的恐懼,酥麻酸脹產生的是肉體顫搐的掙紮,生與死間徘徊的美妙與刺激,用四個字來形容就是「欲仙欲死」。
原本還有些擔心嬌妻初夜動作不能太大而有些放不開,既然她沒事我自然求之不得。於是跳到床下,拎著她的雙腳一把將她拖到床沿,夾起她的雙腿就以老漢推車的姿勢狠幹起來。
「啊……呀……呀……好棒,老公好厲害……操死我了……啊……用力,用力操……啊……fuckme……」香汗淋漓、皮膚泛著粉色的佳兒一邊嬌喘呻吟,一邊還迎挺著用力配合我的抽送,甚至還無師自通地一下下收縮著本就緊窄異常的肉穴。要不是經歴了給她破處的艱辛過程,要不是看到她白嫩的大腿上、飽滿的陰阜上,還有我肉棒及小腹處那觸目驚心的處處鮮紅,我真以為這丫頭絕對是位迷戀肉欲的淫娃蕩婦。
也不知道幹了又多久,我都已經熱汗直流。在她那緊窄的肉穴裹送下,我忍了又忍才勉強沒射出來,佳兒的浪叫聲卻一聲高過一聲地樂此不疲。不行,這丫頭有些難搞,狂風驟雨地幹了這麽久還不滿足,不是好兆頭。今天要是不搞定她,以後我日子不好過。
「趴著,別亂動。」抽出被佳兒流出的愛液洗幹凈了血跡的肉棒,一把將她翻了過來,讓她雙腳站地,高高撅起她那美白的翹臀。
「啊……」看著上面混合著血絲的片片愛液水漬,嗜血的沖動讓我忍不住抽了一巴掌,吃痛下佳兒忍不住尖叫了一聲,不過馬上隨著我肉棒貫穿她愛液橫流的浪穴聲調頓時一變「呀……好深……呀……老公。別插太重……啊……慢點……呀……呀……啊……」
「不要了……老公……啊……好老公……人家不行了……要死了……啊……啊……不……不要……呀……」佳兒雙手死死地拽著被單,秀發飛舞中道道香汗從下巴低落而下,繃直的雙腿顫抖了起來。
「老婆,老公也要來了……射妳穴穴裏好不好?給我生個小BB……」我雙手卡著她盈盈一握的細腰,小腹在她臀部撞得「啪啪……」作響。
「啊……啊……啊……好……老公……給我……給我……射進來……射人家……呀……到了到了……到了……喔……」佳兒的肉穴猛地一緊,一股溫熱的陰精宣泄而出。
「呃……」被她這麽一夾一噴,龜頭一陣酥麻,忍了又忍的精關再也堅守不住,滾燙的精液如同出膛的子彈激射而出。
「嗷……好燙……」被這滾燙的精液強力沖刷到敏感巔峰的花心,處於高潮中嬌喘抽搐的佳兒如同被打了強心針,嘶嚎著又噴出一道陰精與我噴灑在她花心上的精液混到一起。
把無力地委頓在床邊的地毯上嬌喘抽搐的佳兒抱到了床上,我大口地喘著氣,抓過床上那塊落紅處處的白色浴巾擦了擦身上、臉上的汗水。看看時間居然都快兩點了,原本以為會草草了事的初夜,沒想到差點讓我陰溝翻船,這丫頭真讓我刮目相看。
「來,親愛的。去泡個熱水澡,然後舒舒服服地休息。」給浴缸裏放好了溫度適宜的溫水,我走到床邊摸了摸佳兒的臉。
「人家要老公抱著去。」這丫頭慵懶地躺在床上一臉幸福滿足地笑看著我,朝我張開了雙臂。
「呵呵……好……抱著去……起……」我笑著一手托著她的背,一手托著她的腿彎,輕鬆地將她抱了起來,朝浴室一步步走去。
舒舒服服地一起泡了個澡,洗去了身上的汗漬、血漬。關了電視熄了燈,我躺在柔軟的大床上,一手摟著柔若無骨的嬌妻,一手夾著煙慢慢地抽著。初為人婦的小丫頭溫順地窩在我的懷裏,四肢如樹熊一般纏著我,好像生怕我會跑了似的。
「老婆,剛才舒服麽?」
「舒服……」
「喜歡和老公做愛麽?」
「喜歡……嘻嘻。」
「喜歡就好……喜歡的話老公以後天天陪妳做愛。不過妳胃口還真蠻大的,女孩子第一次就這麽放得開,戰地久的可不多呢。」我感慨道。
「嘻嘻……老公,我跟妳說個事兒,不過妳不能笑人家。」
「嗯?什麽事啊?妳說吧,老公不笑妳。」
「其實,其實……是因為吃了藥。」
「咿?吃了什麽藥?」我奇怪地問。
「人家也不知道啦……姐姐給我的,她說,她說女人第一次不能輸給男人,不然以後都要受欺負。所以她讓我在那個之前先吃藥,說……說吃了以後能精力旺盛,還能控制身體不那麽快高潮。不過姐姐一定不知道我老公會這麽厲害,人家最後還是輸了……」佳兒小女人姿態地把頭在我胸口摩挲著。
「好啊,又是她……我說嘛,妳一個小處女怎麽可能這麽厲害?剛才還警告我不能欺負妳,這筆帳我一定要跟她算。」原來如此啊,次奧……張小雲,差點讓我在新婚夜丟人,我楚浩跟妳沒完。
「哎呀,老公妳別生姐姐的氣嘛,姐姐最疼我了。再說,再說妳這不是也沒輸嘛,把人家愛愛地好舒服。我老公最棒了,不是嗎?」佳兒撒嬌地幫她姐姐求饒。
「好吧,看在妳的面子上,我不跟她計較。老婆,妳現在藥效應該過去了吧,要不要再來一次?看看妳能堅持多久?」我摸著她的玉乳說到。
「啊……不要了……小妹妹都腫了啦……不能再玩了……老公,好老公……別摸……啊……啊哦……輕點……」佳兒欲拒還迎地抗拒著,最終還是嬌喘著沈迷在了欲望的海洋裏。
不過這次可沒有剛才那麽激烈,我都沒出汗,佳兒就在我身下顫抖著昏死了過去。考慮到她初為人婦不宜過度,我也只得強壓下腹中的烈火擁著她進入了夢想。
原本打算第二天一早陪佳兒回娘家,然後就一起去民政局領結婚證的。誰知道這丫頭食髓知味,硬是纏著我又來了一回,可惜這初出茅廬的小丫頭在沒有藥物相助的情況下哪裏是我的對手?一連被我連著將她三次送上高潮後再度樂昏了過去。最後為了給我瀉火,用她那昨日才學到的生疏口活給我吹了出來,在我的半哄半騙下還吞下了那腥味十足的精液。
結果害我那丈人丈母娘白等了一上午,直到快吃午飯的時候,一臉保受之潤的幸福光澤的佳兒和我手牽著手出現在張家大院。看到最疼愛的小閨女這幅氣色還有我們這份恩愛的樣子,我那丈母娘不但沒怪罪我們的遲到,還對我更加歡喜了幾分。
正式領取了結婚證,也代錶著順利地迎娶了佳兒這位帶有一些政治婚姻性質的大老婆。雖然我為了能給蚊子她們一個合法的名份而辦了相應的「假戶口」,但如果真要擺上臺面也就這一份結婚證才經得起推敲,所以不管其它那些女人樂意不樂意,委屈不委屈,佳兒註定是正妻。
忙完了大婚的善後工作,又與佳兒一起一一回訪了幾位政界大佬、派繫元老,前前後後又花了數天時間,這些天佳兒在我夜夜無眠地滋潤下臉色愈發地紅潤,原本青澀的臉蛋多了一絲成熟的嫵媚,言行舉止間也更多了幾分穩重的氣質。
今天是我迎娶第二位妻子的日子,這新娘就是我眾多老婆裏年紀最長的王欣玄。酒席就擺在家裏,嚴格來說是擺在我父母家。婚禮也很簡單,沒有迎親儀式,也沒有結婚儀式,就是簡簡單單地在大院裏擺了幾桌酒,給雙方父母敬了茶,就算正式成為夫妻了。除了張、王、李三家人和玄子的父母外,沒有請任何一位客人。
當初玄子答應嫁給我後就把這事告訴了父母,但是她父母這一關還真不好過。為了讓二老點頭,玄子與她父親大吵了一番,甚至要與她父母脫離父女關繫相要挾。後來,還是我請動老爺子和大宇的父親親自去做工作,玄子的父親才萬分不願地點了頭。
玄子的父親和大宇的父親是親大哥,這些年雖然說不上身居高位吧,但大小也是京城部委裏一名副廳級幹部。玄子又是家裏的獨生女,這都33了,還不嫁人二老怎能不急?但當他們知道要嫁的人是我,還要讓她沒名沒分地做我的填房,這門婚事玄子的父母原本是極力反對的。但是玄子的性子自小就倔,認准了的人和事就算九頭牛也拉不回。
「小子,我這女兒算是白養了,這麽沒名沒分地跟了妳,我的面子不算什麽。但是,如果日後妳要是對不起她,就算妳是什麽西北王,哪怕妳哪天真的當了皇帝,我這把老骨頭也不會放過妳。」玄子的父親端著茶狠狠地瞪著面前與玄子併肩跪在面前的我。
「爸,媽……妳們放心,我楚浩當著諸位長輩的面嚮您二老保證。我一輩子都會對玄子好,如果真有這麽對不起她的一天,不用您老出手,讓老天來收拾我。」我握著玄子那戴著長長的白色薄手套的小手,與她相視一笑,然後慎重地承諾著。
「爸爸、媽媽,妳們放心吧。女兒知道自己在幹什麽。跟了他,我不後悔。」一身白色婚紗的玄子臉帶幸福的笑容。
「是啊,王伯伯,王伯母,有玄子姐陪著,我也有個伴兒,她又比我大那就是我的大姐,以後家裏就讓大姐做主,我都聽大姐的。」我身後的佳兒也幫腔道。
「好,好……好閨女……就是委屈了妳了。」看著懂事的佳兒,玄子的媽媽忍不住就落下了眼淚。
「好了,我說大哥大嫂,妳們也不要再讓孩子們這麽跪著了。兒孫自有兒孫福,既然他們選擇這條路,就隨他們去吧。」佳兒的父親,我的老丈人倒是開明,一點都不介意我娶幾個女人。
「哎……起來吧……」看到老首長發話,玄子的父親也只能低頭。沒名分就沒名分吧,這些也就是做給人看的,既然外人也不知道,也就算了吧,反正這證也領了。
雖然沒請客人,但這幾家老老小小也不顯得冷清,特別是還有大宇、強子這兩個起哄的,這酒宴氣氛倒也熱烈。
因為我和玄子商議以後就在湘西終老了,也就沒在北京另外安排婚房,她又不願住父母家,所以佳兒就提議讓她和我們住一起,也算是正式接納了這個大姐進家門,最後這事情也就這麽定下了。
玄子這丫頭年紀雖然足足比我大了4歲,平日裏也果斷幹練、深明大義,但今天也使了小性子,死活不肯坐婚車。酒宴過後,不知道大宇這小子從哪裏找來了一輛80年代的老式黑色「鳳凰」自行車,還在後面掛了一長串可樂易拉罐,讓我騎車把她姐接到我和佳兒前幾天才搬進去的新房去。
「來吧,姐夫……兄弟我給妳算過了,從這兒到妳那也就30公裏不到,要是妳速度快的話,最多也就兩個小時。我這麽漂亮的老姐就這麽便宜了妳,還不趕緊的,這春宵一刻可值仟金啊。」大宇這混蛋扶著自行車朝我不懷好意地笑著。
「小子,有妳的……兄弟我記住了。」我朝他比了個大拇指從他手裏接過車把跨上了這10多年沒騎過的高大自行車,然後望了一眼滿臉戲虐式笑容的玄子,看來這丫頭早就知道了「上來吧,老婆……我們回家了。」
「嗷……呵呵呵……」玄子一提婚紗裙擺,往後面打橫一坐,一手摟著我的腰,就貼到了我的背上。
「爸媽……我們走了,妳們早點休息。」我朝家門口站立的父母和玄子的父母喊了一嗓子,支地的腳就這麽一墊,踩著踏闆的腳就這麽一使勁兒,在車子後面易拉罐那「稀裏嘩啦……劈劈啪啪」聲中載著身後呵呵直笑的玄子朝大門而去。
「小心點……騎慢點……這兩孩子……」老媽笑著喊道。
「知道了,媽……」聽著老媽的喊聲,我好像有回到了小時候,小時候我每次偷騎老爺子的自行車,老媽就是這樣在後面喊。
「媽,妳們回屋吧……呵呵呵……」玄子笑著朝老媽揮手。
「阿權,讓人在後面跟著,別讓浩哥出事。」佳兒對一旁正不知所措的阿權交代道。阿權一聽,趕忙讓兩輛車子追了上來。
「委屈妳了,孩子。」老媽拉著佳兒的小手,慈愛中帶著歉意。
「呵呵……不委屈啦。媽,您放心吧,我自個兒樂意的。行了。爸,媽,伯伯,伯母,我也走了。妳們早點休息。」佳兒臉上帶著誠摯而幸福的笑容,很識大體地寬慰著老媽。她的那份氣度看在我老媽和幾家長輩的眼裏,內心的憂慮稍稍減輕了些。
他們把我磨成了一把鋒利的雙刃劍,但隨著事態的發展,這些派繫的老人也越發認識到我的不可駕馭。他們一直在找一把能套住我的劍鞘,而佳兒是他們心中最理想的人選,也是最大的希望。而玄子會成為我的妻子,這本是出乎他們計劃之外的一個變故,不過在權衡利弊後,還是嚮我做出了妥協,因為有她在我身邊,無疑更多了一份保障。
隨著佳兒乘坐著我的帶迪拉克緩緩遠去,我那老丈人,佳兒的父親,派繫內當代的掌舵人臉色沈重地看了包括我家老爺子在內的幾名部下一眼「我們老了,從今以後是他們的天下了,都散了吧。」
玄子雖然是我眾多老婆裏年紀最長的一位,足足比我大了4歲,而且自17歲參軍進的又是野戰部隊的特戰旅,後來又跟隨龍哥混跡社會,隨之又輔助我打天下,過得都是風吹日曬、刀頭舔血的日子。但卻完全看不出真實的年紀,如不論她那份成穩幹練的氣質,光看她的外貌的話,沒人相信她已經33了,最多也就25、6的樣子。據大宇說,這要歸功於他嬸嬸的遺傳基因,我就是我那丈母娘。確實,今天我第一眼看到我那美艷丈母娘,我還以為是玄子的後媽呢,50多歲的人了,看起來居然也就40上下的樣子,這遺傳基因也真是逆天了。
騎這種沒有變速的老式自行車,絕對是個體力活,才走了一半路,我就已經纍得氣喘籲籲、汗流浹背了。我外面的禮服搭在車把上,穿著白色的襯衫,領結已經摘掉了,扣子也開了兩三顆,半露著胸膛騎著個破自行車「穿街走巷」,兩輛大奔遠遠地跟在後面慢悠悠開著。
「加油老公……老公加油……呵呵呵……」一身婚紗的玄子坐在後面也不老實,不僅又蹦又跳,還大喊大叫地給我加油打氣,引得邊上的行人無不側目。載著這麽個漂亮的新娘,後面還拖著這麽竄易拉罐,沒想到回頭率還真高,高地不得了,有些個好奇的還拿著手機拍照。倒是後面坐著的玄子一臉無所謂,大大方方地呵呵嬌笑不止。
看著她那天真燦爛的錶情,我突然意識到一個問題:也許這才是她真正的性格,如果這樣的話,那她該有多麽愛我才能堅強這麽多年?還有,還有韓霜她們,她們又是否也和玄子一樣?
想到這些可愛又可敬的女人,我那因巨大體能消耗而顯得有些艱澀的雙腿用力地蹬了下去,小聲而堅定地嘀咕道:「老婆們,等著我來娶妳們過門。」
「妳說什麽?老公?」玄子那一臉甜蜜笑容的腦袋從我腋下鉆到前面,扭著脖子擡頭望著我。
看著她那狡黠而耐人尋味的笑容,我知道她一定是聽到了「啊……沒。沒什麽。我愛妳,老婆。」
「什麽?我聽不見呢。」玄子眼中的笑意更勝。
「老婆,我愛妳……我……愛……妳。」我用力蹬著車,大聲朝著前方發聲大喊,「我愛妳們,等著我……等著我娶妳們過門。」
「呵呵呵……我也愛妳,老公……呵呵呵……」
當我頂著夜幕,氣喘籲籲地載著新娘終於到了別墅門口時,看到的是早早等在門口一身白色衣裙的佳兒那婷婷玉立的俏麗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