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次去了鼎尚,後面又在肖瀟邀請下去玩了幾回,基本上我都是做出一副放蕩不羈、沈迷酒色的樣子,倒是便宜了方震那小子,除了那兩個被肖瀟強加禦定做我女朋友的女孩,幾乎把那裏有點姿色的女孩子玩了個遍。我的柔弱錶現,很快就起到了作用,肖瀟和光頭申開始給我丟過來一個個棘手的難題。
「肖瀟姐,這個陳少華怎麽簽了難麽多單都沒給錢啊?」我坐在肖瀟辦公室原本屬於她的辦公椅上,拿著手裏這份10多頁的賬單,看著上面近30萬的債務,吃驚地看著一臉無奈的肖瀟。
「哎……所以說生意難做啊,這個陳大少是省裏一位分管宣傳的副書記的公子,每次來都是簽單,這不最長的都是8個月前的了,他不說給,我們也不好要啊。」肖瀟隨意地趴在我對面桌上,雙手撐著下巴。
「那這個又是什麽鳥人?欠了17萬多。」我遞給她一份從面前這一堆厚厚的陳年老賬裏抽出地單子。
「市委辦公室主任。」
「那這個呢?9萬多的」
「市長家公子……」肖瀟倒是過目不忘,一一給我介紹著這些大有來頭的債主,不對,我才是債主,這些都是白吃白喝的主。好家夥,什麽主任、衙內、局長、廳長、正的副的一大堆。反正一句話,都是惹不起的,前前後後加起來差不多500萬。擺明了就是給我出難題啊……
「一群貪官汙吏,王八蛋,操妳老母……」我氣急敗壞地破口罵娘,就差沒砸東西了。
「呵呵……有什麽辦法啊,都是惹不起的呀,我們吃這碗飯,沒有這些貪官汙吏,就得關門了。」肖瀟在我視線看不到的角度一邊說著哀怨的話,一邊臉上擺著幸災樂禍的神情。
「不行,我一定要讓他們給我吐出來,靠……500萬啊。500萬……」我氣呼呼地坐回到椅子上。
「別生氣,別生氣」肖瀟乖巧地走到我身後,伸出那雙柔軟的白嫩小手給我輕輕捶打著肩膀。
「難道別的娛樂場所也都這樣?沒有辦法想?」
「當然,基本情況的差不多,除非有官方的強權人物做保護傘,那麽這些小醜就不敢來吃白食了。」肖瀟的手停了下來,開始給我捏著。
「恩,這也許是個辦法……回頭我去問問劉老大,看看有沒有能靠的上的。」我思索著前些時候劉老大告訴我的一些與我們有些來往的官員名字。
「慢慢來吧。這也不是那麽容易辦到的……搭上一條線不容易。」肖瀟正說著。
阿權推開了門「浩哥,光頭申來了。」
「靠……小子,妳叫誰呢?喊申哥……」人還沒見,一只蒲扇大的巴掌朝阿權臉上拍了過去。阿權原本是站在門外的,見有人伸手過來,單手一抓,就勢往內一帶,那只巴掌的主人就慘叫著撞開了半邊沒開的門,撲通一聲跌了進來,撲倒在辦公室內進口的採編地毯上。
我擡起頭穿過趴在地上「哎呦……哎呦……」直叫喚那人,阿權已經站在了門邊。
「妳行……」光頭申從外面走進來,點了點阿權的鼻子,走了進來。
「浩哥……浩哥……哈哈……」光頭申朝我張開雙臂,大笑著走了過來。
「申哥……」我滿臉笑容地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與他擁抱了一下。我們的做派,感覺就像兩個幾十年過命交情的好朋友一樣,拍打著對方的背。
其實,我今天過來,併不是為了肖瀟那些爛帳,而是要跟光頭申攤牌,說白了,除掉了光頭申,肖瀟就是個無力的小女人。就在前天,劉老大給了我一張碟片,裏面是肖瀟和光頭申偷情的畫面,地點就在這間辦公室。雖然勾引大嫂、與手下通奸這一條就足夠定這兩個人的罪,但光頭申手下不少,直接鬧翻不可取,只能將他的幾個得力手下一個個拿掉。
「浩哥啊,今天這麽好的興致,來鼎尚娛樂?」光頭申大喇喇地往會客區主人位置上一坐,從西裝口袋裏掏出一根煙,身後站著的那個小弟趕忙給他點上火,老大派頭十足。
「呵呵,我哪有心思玩啊,頭疼啊……肖瀟姐這裏500多萬的死賬,很棘手啊。」雖然隔得比較遠,但是房間裏的氣氛沈寂的有點詭異。
「是嘛?要不要我帶兄弟去收賬?」光頭申當然知道這些所謂的死賬是怎麽回事,說白了,這都是他們自導自演的一些賬目,把原本只有50來萬的賬目做大十倍,神不知鬼不覺就吞掉了400多萬,反正這些帳也不好要,諒這個小毛頭老大也不敢去得罪這些背景很深的家夥。
「哎,不提了,這些帳打後再說吧。請申哥上來呢,是有點其他的小事。」我擺出無可奈何的樣子,轉移了話題。
「哦?什麽事,浩哥妳說好了,有我阿樂在,妳就放心好了。」光頭申拍著胸脯。
「恩,我聽說,妳下面打理的幾個檔口裏,有那麽幾個不服管制,拒不交費,是不是有這麽回事?」我盯著他的眼睛問道。
「是啊,現在的小弟難帶啊。一旦坐大就不服管束,最近老大又出了事,我也不知道怎麽辦好呢。」光頭申看著我的眼神裏明顯帶著妳該怎麽解決的意思。
「恩,小弟難帶,要不換個人帶帶?」我譏笑著。
「浩哥,妳什麽意思?是怪我不會帶小弟麽?」光頭申滿臉怒氣地站了起來。
「哈哈……申哥多心了,我的意思是嘛,把那些檔口的頭馬換掉就好了。申哥的能力,我當然是信得過的,黑爺也是很器重申哥妳的嘛……」我打著哈哈。
「照浩哥妳的意思,是換頭麽?我看難啊,這次有抵觸的檔口有7個,這些檔口負責人,也都不是初出茅廬的小孩子,一個個都是刀頭舔血好多年的成名人物了,手下小弟更是不少,怎麽換?」光頭申語氣輕蔑。
「這樣吧,申哥妳找個時間約一下他們吧,我請他們來鼎尚開心開心,大家一起坐坐,我這暫代的老大也沒和他們見過面,權當聯絡下感情吧?妳看怎樣?」我笑著說。
「浩哥請客,我想這個面子他們應該是會給的,呵呵。那行,我跟他們聯絡下。」光頭申笑了,笑的很開心。
「那好,那我就先走了……肖瀟姐,妳安排一下,就888吧,那裏比較寬敞。」我一邊吩咐肖瀟,一邊離開了座位。
「啊?好……好的。浩哥,要不玩一下再走吧?」肖瀟見我說走就走,有點意外。
「不了,我約了逸雪看電影……呵呵,妳懂的呢。」我故意壞笑著。
「嘻嘻,理解理解……浩哥註意身體啊。」肖瀟曖昧的笑了。
「好了,肖瀟姐、申哥,妳們不用送了,都是自己人,我自己下去就行了。」我阻止了他們繼續送我的行為,帶著阿權和另外兩個站在門口的保鏢進了電梯。
「這是個機會……哼。」兩人回到辦公室後,光頭申一拳砸在梨花木的大辦公桌面上。
「妳想做了他?」肖瀟吃驚地問「這是他自己找死,到時候隨便找個替罪羊,劉黑煞那死鬼也不敢怎麽樣。王浩一死,剩下那些老鬼我自然有辦法收拾。」光頭申狠辣的一面錶露無遺。
「我看,王浩雖然年紀輕,但是他不像是沒腦子的人,既然他敢主動提出見面,一定有准備。還是不要操之過急的好。」肖瀟不相信這個是我自己的主意,一定是得到了劉黑煞的授意。
「恩,妳的憂慮是有些道理,我們先安排好人手,到時候見機行事吧。」光頭申想了想,小心駛得萬年船。
「那就這樣,我去見見何濤,把這個情況跟他講一下,如果真的做了王浩,那麽必須有他那邊的勢力牽制住這邊那些老鬼,我們才能騰出手腳來,一個個收拾他們。」肖瀟的心裏其實也巴不得早點解決問題,不用整天提心吊膽。
「妳又去見那個混蛋?操……總有一天,我連他一起幹掉。」光頭申一想到肖瀟過去後被何濤扒光衣服,壓在身下的情形就一肚子火。
「呵呵……好了,好了……吃什麽醋呀,妳也知道我只喜歡妳一個人的呢。妳是這麽的強壯,這麽勇猛……」肖瀟媚笑著跨坐到光頭申的腿上,修長的手指伸進他的外套,隔著衣服撫摸著他強健的胸肌,以行動安撫著這個醋勁十足的男人。她喜歡男人為她爭風吃醋的感覺。
「哼……等我順利掌控了幫會,我會讓他死的很難看,幹死妳個小騷貨。」光頭申一把拖住這個在自己身上作發情狀妖女的豐臀,將她放到桌子上,然後整個人撲了上去。肖瀟浪笑著摟住了他的脖子,送上了嬌艷的紅唇。憤怒與嫉妒的火焰燃燒了光頭的大腦,大口吞咽從檀口中度過來的香甜津液的同時,一只手隔著衣服用力揉捏著一團柔軟的嫩肉,另一只手伸進了緊窄而富有彈性的短裙裏,一條白色的窄小內褲被一把扯到了小腿以下,肖瀟輕輕踢動的雙腳掉落在地毯上。
「嗷……申哥,痛……輕一點,妳的好大……小逼逼要被漲破了。」由於沒有充分的前戲,光頭那粗大的肉棒粗暴進入幹澀的陰道時,肖瀟疼地叫了出來。
「幹死妳個騷貨……妳個仟人騎的騷貨。」光頭申一想到等下何濤那肥胖的身體要壓在自己女人的身上,還要講他那骯臟的東西插進這屬於自己的蜜穴,發泄一般開始猛烈抽送起來。
「啊……啊……申哥,啊……輕點。呀呀……呀……幹死我了……啊。」在他狂野的抽送下,肖瀟的淫穴不由產生了快感,流出了足夠潤滑的黏液,讓肉棒進出更加順利,光頭的動作越來越快,直把他幹得死去活來。
「嗷……」狂風暴雨一般來得快,去地也快,烈火總是很快會熄滅,幹了不到5分鐘,光頭申就在一聲獸吼聲中,將白濁的精液註射進了肖瀟那才開始享受摩擦樂趣的水穴深處。
萬山別墅群東北角的一棟坐落在半山的別墅裏,一輛黑色的奔馳剛剛停了下來。孫猴子瘦小的身形靈巧地從車子裏鉆了出來,然後打開了後面的車門。紅光滿面的何濤趔趄著從車了走了下來,孫猴子趕忙和司機一起扶住了他。
「濤哥,妳沒事吧?」孫猴子說話的舌頭有點大卷,看來也喝了不少。
「沒……沒事。這點酒,小意思……信不信,我現在照樣能連禦3女,哈哈……」何濤一把甩開他的手。
「那是,那是……濤哥勇猛,誰不知道啊。」孫猴子的馬屁趕忙拍了過去,把何濤逗地更加高興。這時,何濤衣服口袋裏響起了手機鈴聲。
「看看,說道女人,就來電話了……」何濤笑著翻開了手機翻蓋「餵……肖瀟啊。想妳濤哥啦?哈哈……哦?有這麽回事啊?行……妳過來吧,我在萬山別墅。妳來吧……妳可有一陣沒來了啊,哥哥我想死妳了,快來吧。」
「濤哥,那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孫猴子和別墅裏幾個何濤養的打手一起將他送到臥室後准備離開。
「不用急,剛才肖瀟來電話,說那邊有動靜,妳留下來,聽聽,具體是怎麽個情況,好作准備。」何濤將剛才肖瀟在電話裏講的一些關於後天我要會見幾個檔口老大的事情跟孫猴子說了下。
「那濤哥我先去下面和弟兄們玩兩把,您等下喊我吧。」孫猴子當然知道肖瀟一來,老大肯定是要先操夠了才會談正事了,這段時間還不如和下面的兄弟打打麻將呢。
「恩……妳去吧。」何濤隨意地擺了擺手,坐在沙發上休息了一陣才步入了浴室。
半個小時後,肖瀟的紅色保時捷開進了萬山別墅的大門,一路上她併沒有發現一輛黑色的桑塔納遠遠地跟在她後面,直到她進入了別墅群的大門,那輛車才停在了遠處幽暗隱秘的一個樹叢間。
「浩哥,我是小鄭,她的車子到了萬山別墅。」桑塔納裏的年輕男孩正是鄭曉彬,原本一直都是按照孫猴子的指示在盯肖瀟,但是長期監視下來,這小子開始鬼迷心竅,對肖瀟癡迷不已,總想著把她弄到手,好好操她一回,但是他知道肖瀟已經成了自己老大的老闆何濤的禁臠,想吃到這份天鵝肉已經沒有希望了。而且,自從成功收服肖瀟以後,孫猴子就沒再給他安排任務,也只是意思地給了他一點好處,這讓鄭曉彬覺得很不滿。於是,在無數個深夜裏對著拍攝影碟裏那個朝思暮想的女人一次次自慰後,終於做出了一個決定。三天前,帶著幾張光盤找到了劉黑煞的助理方震,併由他帶著去見了劉黑煞。劉黑煞不僅給了他五萬塊錢好處費,居然還答應了他那個過分的要求——事成後,肖瀟交給他處置。第二天,方震帶他見了劉黑煞的女婿「浩哥」,浩哥給他安排了一輛車,然後讓他監視肖瀟的一舉一動,併定期匯報。
「知道那裏是什麽地方麽?」當鄭曉彬的電話打過來的時候,我正摟著劉逸雪在電影院的情侶沙發上看電影。這丫頭看起來一副羞澀的矜持模樣,長得也很清純,但是我知道她很不簡單,與我約會了好幾次了,每次都是又吃又喝,還專挑貴的地方去,衣服、手錶、手機、LV等奢侈品是一樣不落,平時見面熱情主動,但關鍵時刻就是不給上,最多就是摟樓腰,親親小嘴,摸摸奶子,搞地真像在談戀愛似的,不過我也覺得挺有意思,就由著她摺騰,反正我也不缺床上的女人,我倒要看看她能玩出什麽花樣來。
「這裏是何濤的地盤,不過裏面很嚴密,無法安裝監控探頭。」鄭曉彬已經跟著孫猴子來過這裏幾次,知道何濤的別墅裏,時刻都有保鏢巡邏,裏面還有幾個打手。
「萬山別墅,好像聽說過……算了,進不去的話,妳就找個隱蔽的地方盯著,那個女人一出來就跟緊她,直到她回家,這幾天給我24小時盯著她。隨時匯報他的動嚮,再晚都可以打我電話。辛苦了。事情辦好了我不會虧待妳……」在聽到萬山別墅的名字時,我總隱約好像知道這麽個地方。
「知道了,浩哥……不辛苦」這位老大要比孫猴子好多了,不僅出手大方,還知道手下辛苦,鄭曉彬有點感動。
「浩哥。什麽事啊?」劉逸雪靠在我懷裏,捏了一顆爆米花送進我嘴裏。
「沒事,呵呵……等下去吃宵夜吧,妳想吃什麽?」我將爆米花含進嘴裏的同時,吮吸了一下她的手指。
「壞蛋……去吃火鍋吧,我知道一家火鍋店,那裏的東西不錯。」劉逸雪嬌嗔地打了我一下。
「呵呵,好……其實我最想吃了妳。」我摟著她的手緊了緊,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作勢要親她的嘴。
「不要啊,浩哥……有人呢……後天,後天是我生日,到時候我什麽都滿足妳,整個人都是妳的。」劉逸雪嬌羞地躲開我的嘴巴,又以一顆爆米花將我糊弄過去了。
後天生日?肖瀟剛才來電話說光頭申約那些人大後天和我見面,劉逸雪後天生日,還錶明願意獻身給我,真的會這麽巧?直覺告訴我,這裏不簡單。我楞了一下,然後轉著一臉驚喜的樣子,伸手將她摟在懷裏,「妳生日?怎麽不早說?好吧,後天晚上我在鼎尚給妳慶生,把妳要好的同學都請上,好好熱鬧熱鬧……」
結果,直到電影結束,我也沒能親到她的嘴。
肖瀟這裏已經不是頭一回來了,看門的守衛對她也比較熟悉,未經任何盤查車子緩緩駛進了何濤的別墅,穿著那一身將她完美曲線展露無遺的短裙加小外套,足登一雙高跟皮鞋款款步入了別墅內,一路跟幾個眼熟的小弟點頭打了招呼,徑直上了別墅的二樓。到了何濤房門外面,肖瀟稍事整理了下衣服,又取出鏡子觀察了下自己臉部的妝容,才自信滿滿地敲響了房門。
「進來。」何濤早已洗過澡,此時身披白色的羊絨睡袍半躺在床上看著電視。
「濤哥。」肖瀟每次見到何濤都有些許不自然,這個男人說實話真的很不合她的胃口,不過事到如今也是沒有辦法,只能由他掌控了,等解決了劉黑煞順利接班後,再來對付他。
「肖瀟來了……過來坐吧。」何濤扔掉手裏的遙控器,咪笑著拍了拍床沿。
肖瀟輕輕關上了房門,擺出一副迷人的微笑,款款走到了他跟前將手裏的包包丟在床邊的沙發上,挨著他坐在了床沿上。一只粗壯的手臂環上了她的細腰。
「怎麽這麽多天沒來看我啊?」何濤一把將她放倒在自己腿上,一手抱著她,一手摸上她包裹著絲襪的大腿,低頭在她的臉上親了一下。
「最近不是比較敏感嘛,人家不好走開啦。」肖瀟媚笑著,雙手環住了他的脖子,謝罪般在他臉上親了一下,又象徵性地碰了碰他的嘴唇,聞到了一個濃烈的酒氣,不由皺了下眉頭。
「聽說,劉黑煞那老家夥讓他女婿代管幫會了?」何濤一邊揉捏著她飽滿的胸脯,一邊閉著眼睛細細嗅著她發鬢脖頸間迷人的香味。
「恩……是的,這小子正在查賬呢……呵呵,濤哥,癢。」何濤的嘴巴觸碰到她耳朵,惹得肖瀟一陣嬌笑。
「查到什麽了?」何濤的手伸進了她連身裙的大開領裏,直接握住了那光滑柔軟的嫩肉。
「啊……輕點,疼……那小子就是個浪蕩子,沒什麽本事的,這段時間被我穩住了。恩……額……」肖瀟被他摸地開始由了感覺。
「那就行了……來。把衣服脫了,上來陪我,好久沒操妳的騷穴了。」何濤鬆開腿上的女人。
「光頭申佈了個局,讓手下幾個檔口拒交上季度的利潤,那小子想約這幾個老大見面,光頭想趁著機會做了他,最起碼擺平他,讓他老實聽話……濤哥,我去洗澡。」肖瀟將小外套丟在地毯上,又脫去了裙子,解開胸罩的搭扣時想起剛才光頭申是直接射在自己體內的,雖然擦了下,但是一定留有精液在體內,萬一何濤發現了,一定不高興。
「不用洗了,我漲地難受,內褲脫了,上來……」何濤不耐煩地說。
肖瀟只好硬著頭皮從短裙裏脫下了那條底部沾滿了尚未幹涸的不知名液體的內褲,丟到放包的沙發上,然後扭動著腰肢爬到了床上,分開雙腿跨坐到何濤腿上,扯開了他的睡袍,才發現裏面什麽都沒穿,一根黝黑的肉棒怒舉著。肖瀟擔心何濤改變主意玩弄她的陰戶,於是急忙將飽滿的胸脯壓到他胸口,一只手勾住他的脖子,吻住了他的嘴,一只手抓住他的肉棒對准自己的騷穴,坐了下去。
「嗯……」龜頭頂過略顯幹澀的外陰,裏面由於殘留著光頭申的精液,很是順滑,一下就將整個雞巴吞了進去。
「小騷貨,洞裏這麽濕……」何濤笑著抱住她,一邊親吻她的脖子,一邊用力捏著她的奶子。
「啊……討厭,還不是濤哥剛才摸人家……人家好久沒做了,想要嘛……嗷……」肖瀟雙手撐在何濤的肩膀上,開始如蛇般扭動套弄起來。
「小騷貨……妳剛才說,光頭想幹掉劉黑煞的女婿?」何濤玩弄了一陣她那對飽滿的奶子後,張嘴含住了一顆小巧的乳頭,邊吃邊問。
「額……嗯……是,是的……濤哥。啊……雞巴好大……啊……好舒服。」肖瀟的奶子和陰道同時受到攻擊,騷勁開始發作了。
「如果真的做了他,那就要直接和劉黑煞翻臉了……我覺得,還不是時候啊。」何濤調整了下身子,靠在床上,享受著肖瀟套弄的同時,欣賞著她那一臉騷浪的淫蕩錶情。
「恩……嗯……濤哥,濤哥……啊……插到了……好爽……啊……妳說怎麽辦就怎麽辦……啊……肖瀟聽妳的……呀……」肖瀟此時哪裏還有思考的空間,一頭秀發被她甩地四散飛舞,一對奶子波濤洶湧般拋送抖動著。
「小騷貨,水真多啊……都流到我肚子上了……」何濤摸了一把兩人結合的部位,將佔滿黏稠淫水的手指伸進了肖瀟大張的口中。
「嗚嗚……」嘴巴裏的手指充斥著精液和淫水的刺激氣味,帶著腥臊和酸澀。
肉棒被濕熱的肉壺包裹套弄地很舒服,隨著時間的流逝與體力的消耗,肖瀟額頭見汗,動作也開始變得遲緩而無力。何濤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將那雙修長白皙的大腿往肩膀上一架,開始猛烈穿刺起來。
「啊……濤哥,好棒……啊……大雞巴……插死我了……啊……呀……用力,用力操我……操死我……啊……啊……啊。啊。……啊啊……啊……操死我,濤哥,用力操我,快點,再快點……」肖瀟感覺快感一陣陣從淫穴內的嫩肉上傳來,張著嘴如同一只發情的母狗,高聲吟叫著。可惜,何濤原本就被酒色掏空了身體,加上酒紅行房,在她那膩人的淫聲浪語中,沒堅持住幾分鐘,怒吼一聲在她體內泄精了事。把個正要體驗高潮降臨的肖瀟搞地滿心惱怒,雙腿死死盤住他的粗腰,用力挺送著陰戶,可惜射精後的肉棍已經不爭氣的變軟,完全起不到摩擦肉壁的功效,徒嘆奈何。
「真爽……舒服麽?寶貝兒……」何濤喘了幾口氣後,搬開腰間的雙腿,靠到床上找煙抽起來。
「嗯……舒……舒服……濤哥好棒。差點把我操死了……」肖瀟心裏恨不得這個沒用的男人去死,嘴裏卻只能盡力討好,臉上還要擺出一副不堪鞭撻的嬌弱模樣。
何濤看著她淩亂的頭發和滿頭的香汗,滿意地笑了,他怎麽知道肖瀟那些汗水除了開始自己扭動而流出的,其他大部分是因為剛才最後時刻無法滿足而急出來的。
「濤哥。妳休息下,我去洗澡,流了好多汗呢。」肖瀟在得到應允後光著身子急匆匆跑進了浴室了,打開淋浴的龍頭,站在水下,一邊用力捏著自己的奶子,一邊將手指插進了灌滿了精液的淫穴,快速抽送摳挖起來。直到高潮降臨,渾身無力地癱坐在了地上,任由溫熱的水花從頭頂澆下。
「怎麽這麽久?」當肖瀟托著疲憊的身軀,裹著浴巾遲遲從浴室出來,何濤早已經不耐煩了。
「還不是怪妳嘛,操的人家渾身無力……還有,還有,小穴穴都被操破了,沖洗的時候好疼……」肖瀟嘟著嘴巴,跳到床上,生氣地說。
「哪裏破了,我看看……」何濤一聽來了興趣。
「不給看,不給看……討厭」肖瀟掙紮著,還是被他掰開了雙腿,果然小陰唇位置粉紅的嫩肉上破了個小口。何濤再次為自己的勇猛而感到沾沾自喜。其實,這是剛才肖瀟在欲火焚身急切自慰的情形下,不小心被自己的指甲所刮破的,當時沒感覺時候在沖洗陰道裏精液的時候,感覺火辣辣的,一看是破皮了,不由對何濤又是一陣怨恨,包括來之前同樣沒能滿足自己的光頭申一起恨上了。不過也好,可以以此為借口,早早逃離何濤,省得被他糾纏不清。
「壞死了,濤哥妳壞死了啦……把人家的逼都幹破了,還笑話人家。討厭……」肖瀟不依地捶打著何濤的胸膛,結果又被何濤笑著一把摟住。
肖瀟掙紮扭動著「哎呀……放開人家啦,我要回去了……」。
「急著回去幹什麽?我還想再操妳一次呢。」何濤揉著她的奶子,親著她的脖子。
「不要……不行了,不能再搞了……過兩天再來陪妳,濤哥……人家下面都腫了。」肖瀟怕又被他挑起性欲來,用力掙紮著,好不容易才脫離了他的魔爪,跳下床快速地穿著衣服。
「呵呵……好吧好吧。今天放過妳了……」何濤心理很滿足,也就不再去強行要求了,說實話年紀到了這份上,有時候確實有心也無力了。
「濤哥,那我先走了哦」肖瀟穿戴整齊,對著鏡子化好妝。
「等等……妳去下面找猴子,跟他商量下妳們對付劉黑煞的事情,要做兩手准備,如果沒出事,就先別急著動手,如果真的動了手,就必須要幹凈利落,直接拿下劉黑煞。叫猴子那邊准備好人手,隨手接應妳們。」何濤剛才已經把事情考慮了一遍。
肖瀟想想何濤的話還是很在理的,點頭答道「恩,我覺得是有這麽必要,防患於未然……那濤哥,我下去了。」。
「去吧……有事直接打電話給孫猴子,如果解決不了我再出面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