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四章 恩怨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9041 11-28 21:29
遼寧省沈陽市,即後金(清)都城盛京,滿清王朝的發源地,也是努爾哈赤的龍興之地。盛京富麗華商務酒店,主樓高9層,客房總數136套,落於沈陽市皇姑區遼河街5號,北站北側,距北站綠色通道東行五分鐘即至,方便前往沈陽桃仙國際機場,交通便利,周邊商業娛樂區及市政府舉目可望,可感受其繁華卻又不受其喧囂,穩居鬧市中的靜角。

這座酒店是莎莎的養父,我的便宜老丈人劉黑煞退隱江湖後的養老產業,也是我和莎莎舉辦婚禮的地方。一個多月前接到女兒莎莎的電話得知我已經嚮她求婚時,這位當年在西安以心黑手黑出名的江湖大佬驚喜地差點沒有從那張放倒的老闆椅上翻過來。當得知我會到她老家舉辦婚禮時,更是樂不可支,大呼「這小子上路。」

就在那一天,酒店的高層管理人員接到了老闆的通知,自即日起所有工作人員帶薪休假一個月,酒店內外進行裝修整頓。休息了一個月的員工們美滋滋地回來上班時,又得到通知全面進行大掃除,一切內部設施必須換新的,原因就是老闆的獨生女要大婚,婚禮就在這裏舉行,在婚禮結束前酒店暫停營業。

與泓婕完婚一周後,我們告別了泓婕的母親和爺爺、外婆,啟程前往下一站莎莎的東北老家,隊伍裏多了一位計劃之外的小丫頭泓妤。看到原本還在暑假中的小女兒也要走,丈母娘本是不樂意的。不過泓妤非說要和姐姐一起去蜜月旅行,丈母娘也就拿她沒辦法,只是叮囑她早些回來,別玩瘋了。

因為時間充裕,而沈陽那邊有方震在操辦,我們也就不用提早到,只要能在婚禮的頭一天趕到就行。於是我們一行人沒有坐飛機,而是選擇開車過去,就當是蜜月自駕遊了。在佳兒和泓妤的強烈要求下,我們是沿著海岸線而行,一路上走走停停前後花了四天時間,倒也不會太纍。不過即使這樣,我們還是提前兩天到了沈陽。

自從那天佳兒無意中發現自己攝像機裏那段泓妤忘記刪除的錄像後,對這個小妹妹就特別的喜愛,總見她們兩個手拉手到處跑。這兩個丫頭還在妮恩的房車裏與我來了次3P,泓妤也是佳兒自新婚以來唯一同意一起伺候我的人,不知道人和人之間真的有投緣一說。

浩浩蕩蕩的隊伍出現在富麗華酒店門前時,莎莎和劉黑煞早早就接到前去引路的方震的電話,而已經等在了酒店大門的房廊下面,兩側還站了各一排穿著紅色無袖旗袍的迎賓小姐。看到我們到來,最開心的自然是已經闊別近一個月的莎莎,我剛一下車她就乳燕還巢般撲進了我懷裏。當然我那便宜老丈人也是興奮地老臉通紅,看他紅光滿面的樣子,顯然歸隱的這幾年日子過得不錯。

「哈哈哈……好小子,這一個個都是百裏挑一的,老子沒看錯妳,真行……」當我摟著莎莎的腰走到面前,劉老大哈哈大笑地拍著我的肩膀,還朝我饒有深意地比了個大拇指。真不知道他是在說我身後那一群國色天香的美女,還是我那20個身子挺拔的彪悍警衛,不過從他那猥瑣的錶情來看,我想前者的可能性大些。

「呵呵,行了,老小子妳也一樣啊,這一個個都挺有料的啊。」我戲虐地瞟了一眼兩側站立的那些身材前凸後翹,個子高挑,旗袍開叉都快到大腿根的年輕迎賓女孩。

「臭小子,我可是馬上要成妳丈人了。說話也不知道尊重些?」劉老大老臉一紅,怒視了我一眼。

對於這地痞流氓出身的老丈人,我自然不會太講究禮節,不屑地丟了句:「切……我老丈人多了,好像有一位還是軍委副主席,妳是不是要和他平起平坐啊?要不改天我帶妳去見見他?」

聽了我的話,劉老大頓時沒脾氣了,叫他這老流氓去見國家領導人,這不是自己往槍口上撞嘛?不過這老小子馬上反應過來,知道我故意逗他「哈。哈。」幹笑了兩聲趕緊帶著我們進酒店,併招呼工作人員安頓我們的住處。

享受了一頓劉老大精心准備的接風宴看看才中午12點,一路玩瘋了的佳兒她們幾個大美人都回了各自的客房,嚷嚷著要好好休息兩天,再精神滿滿地參加莎莎妹妹的婚禮。我簡單地詢問了方震一些有關婚禮的事宜後,也摟著小別月愈的莎莎回了給我准備的套房休息去了,不過不是充當婚房的那套「次總統」級別的套房。

其實說纍吧,我倒也沒什麽疲憊的感覺,這幾天一路上我基本上都是在妮恩那輛房車的床上摟著那六個味道各異的女人度過的。如果說纍,也只是車震玩多了腰有些纍才是真的。不過俗話說小別勝新婚嘛,我看莎莎這小丫頭也是一副好多話想跟我說的樣子,與其和劉老大吹牛還不如和小美人獨處來得安逸。

我房間隔壁住的是妮恩和馨予,此時房間的門是開著的,妮恩在中間客廳的沙發上看著電視削蘋果,馨予則在整理衣服。

看到莎莎小鳥依人般依偎在我懷裏來到客房門前,妮恩忍不住就要調笑她一番:「莎莎妹子,雖然小別勝新婚,但還是要悠著點哦,別被這壞蛋搞得三天下不了床嗷。到時候婚禮上新娘缺席可不好哦……呵呵呵……」

莎莎這丫頭小穴構造特殊,經常發生被我一幹幹到第二天都走不動路的事情,在諸多姐妹裏是眾所周知的,就連和她一起玩過雙飛的妮恩也是知道。

「壞死了,妮恩姐……」莎莎聽到妮恩的調笑,頓時小臉一紅,趕緊開門閃進了隔壁的客房。我叮囑妮恩二女好好休息,然後笑著幫她們關了房門。

在我進入房間的時候,莎莎正在客廳裏整理沙發上我的那幾套婚禮用的禮服。小美人聽到關門的聲音,嬌軀不由一震,不知道是不是想到妮恩剛才的調笑,而不好意思面對我。居然直到我走到她身後,她還手裏握著衣架保持著彎腰的姿勢。

莎莎今天穿的是一套白色的連身網紗加蕾絲公主短裙,蓬鬆的裙擺只能遮住大半大腿,這樣的姿勢讓我能清楚地看到她那兩條沒穿絲襪的雪白美腿,看得我那不爭氣的小弟弟有些躍躍欲試地開始蘇醒。

我從後面輕輕摟著她的小蠻腰,前面的帳篷就頂在了她的翹臀上。經過那場劫難,莎莎原本那太妹的性格好像一夜間就沒了,整個人變得恬靜而溫順,也更容易害羞了。這樣的姿勢,莎莎當然知道那頂在自己股溝間的硬物是什麽東西,嬌軀不由直了起來,因為這樣的姿勢實在是太羞人了。

我雙臂圈著她的腰,胸膛貼著她半露的後背,一邊嗅著她發際耳根間淡淡的香水味,一邊親吻著她細嫩的脖子:「想我麽?」

「嗯……想……」莎莎脖子和耳朵受到刺激,渾身就開始發軟,往後仰著脖子,微微閉起了雙眼,一副很享受的樣子。

「有多想?」聽著她那呼吸為亂的呢喃,我的手慢慢開始不老實,左手隔著衣服握住了她的胸脯,右手則往下伸進了她的短裙,摸上了她那光滑柔膩的大腿。

莎莎被我這麽一挑逗,呼吸愈發地紊亂,說話間喘息聲也更大「嗯……呵……嗯……呵……很想……很想很想。」

我只是輕輕地摸了幾下,莎莎就受不了身體撫摸的快感了,主動扭頭過來讓我吻住了她的小嘴。隨著熱吻的深入,莎莎的身子慢慢轉了過來,小手也攀上了我的脖子,小舌頭更是主動地探進了我的口中任我品嘗。

如饑似渴的熱吻中,我們憑著感覺慢慢地移嚮睡房,我搭在她身後的手拉開了她背後的拉鏈直接摸上了她那光滑的脊背,也解開了她胸罩的搭扣。而一直在裙中撫摸她大腿的那只手也已經插進了那條窄小的內褲,直接覆蓋上了那柔軟飽滿的陰阜。手背上的佈料是濕的,涼涼的;手指所及的肉縫也是濕的,熱熱的。要證明一個女人是否想一個男人,最好也是最直接的證明就是在彼此相聚的一刻,是否能快速地產生生理上的反應。而此刻莎莎的反應則很好地證實了她有多想我。

當我把莎莎壓倒在床上的一刻,莎莎還緊緊摟著我的脖子,小嘴更是不願離開我的雙唇,呼吸急促中,那條香甜濕滑的小舌頭不住地在我嘴裏攪動著。

莎莎的熱情點燃了我的熊熊欲火,我彎著腰站在床前,一邊與她深吻,一邊急迫地解開了腰間的皮帶,長褲連同裏面的內褲快速褪到膝蓋以下。然後一只手抓住了她裙內覆蓋在陰戶上那條濕漉漉的小內褲。在莎莎的配合下,一條米黃色的小小丁字褲被我從裙子裏扯了出來,丟在了被子上。

內褲離體的一刻,莎莎主動地分開了她的雙腿,而我也緊隨著整個身子壓了下去。多年來的無數次演練,讓我都不用去用手幫助肉棒找目標,身子直接往前一送,火燙而堅挺的肉棒就已經貫穿了莎莎那愛液橫流的下體,全根而入,直搗花心。欲火中燒的我和身下同樣饑渴難耐的莎莎連衣服都顧不上沒脫,兩人的局部就這樣結合在了一起。

「嗯……」久曠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填滿的一刻,小嘴被封的莎莎忍不住發出了一聲愉悅的悶哼,雙腿往上一擡就盤到了我的腰上,而圈在我脖子上的雙手也抓進了我的頭發,抱住了我的頭。

我一邊抽插著她美妙的肉穴,一邊用力揉捏著她的雙乳,兩人氣喘籲籲地結束長吻的一刻,我開始去剝她上身的衣服,因為隔著佈料摸真的手感不那麽好。

「嗷……嗷……嗯……老公……老公……啊……」雙手扯出衣袖後,臉頰緋紅的莎莎一邊嬌喘著喊著我的名字,一邊慌亂地解著我襯衣的扣子。

隨著我抽送的力度越來越大,速度越來越快,莎莎的小穴也越來越燙,愛液更是不要錢似的流淌不止。

「呃……呀……」在我那圓滾滾的龜頭一下下撞擊下,小穴深處的花心開始產生一陣陣前後的收縮,我知道這也是她花心綻放的預兆,於是憑著以往無數次的經驗,就在感覺到她呼吸異樣的一刻,肉棒用力往前一捅,龜頭頓時轟開了她那緊窄的內城城門,連同尾隨在後的一截棒身一起沖進了她的子宮。

「啊……啊……呀……老公,好老公……輕點……不行了……啊……受不了了……死了,死了……我要死了,老公……呀……呃!」肉棒一次次突破那道緊窄異常的關卡,不僅帶給我強烈的快感,也同樣帶給莎莎難以承受的癲狂。我只幹了不到5分鐘,莎莎就已經在一陣如哭似泣的哀嚎中渾身顫抖,最後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雖然莎莎已經昏迷,但是我又怎麽可能就這麽輕易放棄那種強烈的舒爽?直接架起她的雙腿,繼續操幹。沒多久,莎莎就被我再度操醒,淫浪的叫聲再度響起,又再度沈寂。莎莎如此這般在高潮中一次次醒來又一次次昏迷,直到我那滾燙的精液直接在她的子宮裏面噴射而出,灌滿了她那孕育生命的花房,這場沒有多少花巧的戰鬥才宣告結束。

一起洗了個沒有激情只有纏綿和濃濃溫情的鴛鴦浴後,我光著身子摟著同樣一絲不掛的莎莎半躺在床上。莎莎如同一只溫馴的小貓般摟著我的腰窩在我的懷裏。我一手摟著她的香肩,一手夾著煙,悠閑地享受著美人在抱的美好時光。

「老公……我好頭痛哦。」莎莎情緒低落地說道。

「怎麽了?不舒服麽?」我摸摸她的頭,感覺沒燙應該不是感冒「沒體溫呀?」

「不是啦,是我們婚禮的事情啦。很麻煩呢……」莎莎看我會錯了意思,趕緊給我解釋起來。

原來,問題就出在她的養父和親生父親的事情上,當然還有她媽媽。當初她自殺未遂卻遷扯出了自己的身世私密。

我那還未曾謀面過的丈母娘自小就是遠近聞名的小美人,上了初中後更是發育迅速,才14歲就已經有1米6的個兒,長得亭亭玉立、高挑動人,嬌美出眾的模樣配上雪白水嫩的肌膚,是當時全校公認的當之無愧的第一校花。

早熟的女孩自然也就更早地情竇初開,終於在諸多同樣早熟的男生追求下,其中一位成績優異、長相清秀的高一級男生最後成功地奪取了校花那顆春心懵懂的芳心。兩人早早地偷偷摸摸地談起了戀愛,當然在那個年代初中生的愛情是很純潔的,最多也就是牽牽小手、寫寫小紙條而已。

可惜啊,這個世界不管是在什麽年代,壞人總是存在的。就在那個暑假的中午,隔壁街道上一個20多歲的出了名的小混混趁她獨自在家午睡的機會,悄悄摸進了她家併強奸了她,這個小混混自然就是劉老大了。劉老大不僅強奸了我那還在讀初中的丈母娘,併用各種威脅讓她答應做自己的女朋友。

當時,我那小丈母娘在他的恐嚇下,也不敢告訴家人,更別說報警了。不過她為了逃避劉黑煞的騷擾,同時也是為了尋求身心的撫慰,對家人謊稱是要去女同學家玩幾天,找到了那個初戀的男生,也就是莎莎口中那個同樣姓劉的叔叔。

那個男生家裏大人那幾天又正好老家鄉下有事情都不在,於是在女生主動的情況下,兩人偷偷嘗了禁果,這一嘗還不止一次,連續兩天也不知道做了多少次。在那個性知識缺乏的年代,這兩個半大的小孩,腦子裏自然沒有一點避孕意識。

我那小丈母娘終於還是被劉黑煞找到,那個男生還挨了一頓暴打。怕自己的男友被混混打死,我那小丈母娘只得含淚答應做他女朋友。開學沒多久年紀尚幼的她就時常出現幹嘔的症狀,家人怕她是生病了就帶她去醫院檢查,結果發現居然是懷孕了。

在父母的逼問下,她倒出了自己被強奸的事情,也供出了和那男生戀愛的事情。父母很生氣當場就一頓暴打,打得是死去活來。小丫頭害怕就跑了,在不知道該找誰的情況下,她找到了當小混混的男朋友。這一跑就是4個月才讓家裏人找到,看到大著肚子的女兒,她父母知道這孩子是已經打不掉了,只能生下來了。於是,還不到15歲的小女孩就這麽挫學了,被母親帶到鄉下養胎,最後生下了一個女孩,這就是莎莎了。

因為莎莎的母親年幼無知,也是因為當時人的思想單純,不管是她和她父母,還是劉黑煞本人都以為孩子是他的。在既成事實面前,就算老人再不喜歡這個混混,也只能咬牙默認了他們的關繫。莎莎的母親產後也就自然而然地住進了劉家。不過因為年紀小,這結婚證是沒法辦的,於是她就這麽當起了未婚媽媽。

莎莎慢慢大了,30多歲的劉黑煞為了闖出點名堂拋下老婆孩子及家裏的老人和幾個一起混的人跑去了西安。這一走就是好幾年,連家裏二老過世都沒回來。莎莎的媽媽就這樣一個人在家裏帶著孩子,直到莎莎讀初中。這些年裏,劉黑煞也只是偶爾回來一趟,給她們母女送點生活費。

但是他卻不知道,當初莎莎母親的初戀已經回來了,還找到了她們母女。這麽多年過去了,那人沒有結婚,一直念著莎莎的母親,當他知道母女倆過得不是很好後,居然主動承擔起了父親和老公的責任,對她們母親很是照顧。莎莎的母親那時候也就是27、8歲的年紀,丈夫又常年不在家,在感動和寂寞的雙重作用下,兩個人就偷偷摸摸地睡在了一起。

後來,當劉黑煞知道莎莎併不是自己的女兒後,就急急回了家,質問莎莎的母親,孩子的父親到底是誰。孩子的父親是誰?莎莎的媽媽自然一想就明白了,如果不是劉黑煞,那自然只有自己的情夫了,因為那時也就這兩個男人與自己發生了關繫。

當得知莎莎併不是劉黑煞的孩子,而是自己心上人的孩子後,莎莎的媽媽臉上沒什麽錶情,但心裏是很高興,馬上就把這消息告訴了那個莎莎口中的劉叔。劉叔自然也很開心,這些年他都一直沒成家,而自己此時的身份也已經是政府的機關幹部了,他不怕劉黑煞這個流氓。就這樣,莎莎的父母離婚了。不過在劉黑煞的執意要求和莎莎本人的意願下,莎莎跟了養父生活,其實原則上來說是跟了我才對。與劉黑煞其實就是保留了個父女的名分,併沒有生活在一起。

莎莎的母親也如願地和自己的心上人走到了一起,當然正牌夫人是當不上了,因為那人也早已經有了家室。作為一名政府官員,如果拋棄癱瘓在床的妻子,跑去和別人結婚,顯然是會落人口舌的。

本來,這事情也就是個皆大歡喜的結局。但是,莎莎要結婚了,作為母親是肯定要出席的,但是父親呢?這老丈人到底是養父,還是生父?劉黑煞是當仁不讓地操辦婚禮,請帖是發了個滿天飛,只要認識的都請。這讓莎莎的親生父親又情何以堪呢?自己女兒的婚禮不僅自己不能做主,甚至連出席的資格都沒有。

出於不甘與氣憤,於是已經是市委辦公室主任的生父放了話出來,自己女兒的婚禮他必須以嶽父的身份到場,不然他就算拼了自己的官帽子不要也要鬧他個天翻地覆,最多魚死網破。就因為這個事情,不僅莎莎的母親為難,莎莎也感到好為難,就怕自己的婚禮那天搞得雞飛狗跳。

聽了莎莎的講述,我也只能嘆息命運弄人。其實這整個事情,罪魁禍首還就是劉黑煞這老小子。莎莎的親生父母都是可憐人,當然莎莎更可憐。為了讓自己老婆有個幸福的婚禮,看來我這不出馬是不行了,就讓我這女婿來做個和事佬吧。劉黑煞我應該能搞定,至於那位劉叔既然他是政府官員,應該也能擺平。

我親了親莎莎的額頭,輕聲但很肯定地說道:「放心吧,小傻瓜。老公來搞定,保證讓妳當上最幸福的新娘。」

然後,在莎莎那雙撲閃撲閃的大眼睛的註視下,我撥通了方震的電話:「阿震,半個小時後把這個市市委辦公室主任的資料拿我房裏來。對了,還有他就職過的工作崗位的直屬領導的資料也要……」

25分鐘後,方震抱著一個檔案袋來了,同來的還有劉黑煞這老小子。看他那怒氣沖沖的樣子我想他一定是猜到了。

「混小子,妳想幹嘛?莎莎呢?」看我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慢悠悠地翻閱著手裏的資料,進來後就一言不發的劉老大終於忍不住朝我喊了起來。

我知道他生氣,生氣還不是妳自找的啊?所以我也懶得理他,繼續看手裏的資料,只是隨意地指了指邊上的沙發,示意他們坐下:「坐吧,小聲點,莎莎在裏面休息。」

劉誌遠,男,41歲,祖籍遼寧沈陽,大學學歴,黨員,現任沈陽市委辦公室主任。

工作履歴: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看了他的資料和其他一些相關的資料後,我心裏也基本上有底了,雖然和派繫裏我認識的那些大佬沒有多少直接關繫,不過我發現現任遼寧省的省委書記倒確實是我所認識的,而我和佳兒還有玄子的婚禮他也親自到場了,因為他就是玄子和大宇的叔叔,這樣事情就好辦了。

我放下手裏的資料,拿起茶幾上的香煙,發了一根給邊上沙發上怒氣哄哄的老丈人,併給他點上火,然後自己也點了一根,滿滿地吸了兩口後我才開了口:「事情呢,莎莎都跟我說了,我知道妳不怕事情鬧大,而且有我在這裏,也不可能讓人進來鬧。但是,我是真的不想莎莎不開心。所以呢……我看啊,後天他應該參加。還有,如果他願意請什麽人也可以請來。」

劉黑煞聽了我的話,頓時就跳起來了:「不行,我不同意……我才是莎莎的父親。他算個什麽東西?當初他照顧過莎莎母女是沒錯,但他還不是圖著和那賤人上床?」

「坐下……莎莎這些年過得好不好,老頭子妳自己清楚,如果說妳是個好父親,那也就算了,但妳不是。再說了,人家確實是莎莎的親生父親,妳不在的這幾年,他雖然不知道自己是莎莎的父親,還默默地幫妳照顧著妻女。就憑這一點,他比妳更像個父親。」對於他的激動,我可以理解。

「我……我……反正我就是不同意,我嫁女兒,他憑什麽來插一杠子。」被我這麽一說,劉黑煞也知道自己理虧,氣勢頓時減了不少,不過嘴上還是有些強硬。

「我這不是在跟妳商量,我是在告訴妳一個我的決定。妳當初對莎莎做過什麽,我都知道,我可以不計較,因為那是莎莎在為她母親贖罪。但我不能讓她再受到委屈,為了讓我的女人開心,也只能委屈下妳了。」我說的自然是當初他們父女亂倫的那一檔子爛事。

看著他聽了低下了頭,我又繼續講道:「當然了,面子上的事情還是要過得去的,這樣吧。婚禮上一切都按妳的意思照舊,讓莎莎的父親,以莎莎幹爹的身份出席吧。」

「啊?幹爹嘛……這個倒是勉強……」聽了自己還是我嶽老子,而那個莎莎的生父只撈了個幹爹的名分,劉黑煞嘴裏說得勉強,臉上卻露出了笑容「不過,劉誌遠那小子能同意麽?」

我看他那偷著樂的樣子,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行了,妳同意就行了,那邊我會去擺平的。」

聽我這麽一說,老家夥開心了,翹著二郎腿美滋滋地抽起了煙。看他那樣子,我真想揍他一頓,不過我懶得跟他計較,拿起桌上的手機找到了本省省委書記的電話:「餵,叔叔……我阿浩啊……呵呵,您老人家身體怎麽樣?呵呵……沒事,哈哈……看您說的,我怎麽會有事才找您呢?好啦,是有事……請您喝喜酒……哈哈哈,看您說的?我有那麽花心麽?放心,不用您老跑遠門,就在沈陽……對,我已經到了,今天到的……是的,玄子和佳兒也來了。婚禮在後天……呵呵呵,看您說的,請您吃飯,又不是請您給紅包,您還一肚子不樂意……對了,有些話電話裏說不清楚,我住在盛京富麗華酒店,晚上一起吃飯吧,見了再聊……好……6點吧,我等您。您一個人來就好……嗯,那先這樣……再見叔叔。」

方震和劉黑煞也不知道我在和誰通電話,不過看我用上了尊稱看來官不小,於是在邊上聽得一楞一楞的,聽意思還是本地的更是大氣都不敢喘了,直到見我掛了電話劉黑煞才弱弱地問了句「小……小子,妳給誰打電話?」

看老丈人那戰戰兢兢的樣子,我故意吊他胃口,併沒有搭理他,而是又照著手裏另一位老丈人的資料撥通了電話:「餵,您好。是劉叔麽?您好……我是楚浩……對,莎莎的未婚夫。我已經到沈陽了。嗯……我聽莎莎說了……劉叔您別急……呵呵……這樣吧,我也沒拜訪過您和莎莎的媽媽……今晚一起吃個飯好麽?好……晚上6點,盛京富麗華……好,我等您和阿姨。再見。」

「小子,妳搞什麽名堂?怎麽還叫上劉誌遠那混蛋了?他敢來我這裏?」

「切……妳呀,小看人家了,人家一政府高官,還怕妳宰了他啊?放心,他說了,一定到。他不來,我怎麽處理妳們的問題?」我不屑地問道。

「哼,來就來,我怕他啊?」劉老大話是如此說,不過顯然是有些心虛,氣勢嚴重不足。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晚上6點,省委王書記來這裏吃飯,妳去安排下。」我也不想去戳他痛腳,看看時間都快4點了,該讓老丈人准備下了。

劉老大一聽,沒想明白「王書記?哪個王書記?」

「省委書記……」我淡淡地回答道。

「靠……王八蛋,妳怎麽不早說?阿震,走……跟我去安排酒菜,妳常在場面走,知道該擺多大的譜。」劉老大一聽嚇得直接跳了起來,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拉著方震就往外跑。

看到他的樣子,我覺得心裏好解氣:「哈哈哈,看把妳嚇得?走慢點,別摔了……摔了後天可當不上嶽父了。」

劉老大和方震才離開,莎莎就穿著一身睡衣跑了出來,顯然剛才是在裏面偷聽呢。當知道我已經基本上擺平了事情後,小丫頭高興地跳到我腿上,抱著我又親又笑,自從那件事後難得看到她如此真切純真的歡笑了。會笑了,真好……晚上6點不到,我就攜著莎莎、玄子、佳兒三女恭候在了大堂外面,自然劉老大和方震也是很主動很恭敬地站在了後面。因為今晚的會面有些特殊的事情要處理,其他幾個女人是不方便在場的,所以我讓她們回避了。

6點整,玄子的叔叔王書記的座駕到了,他沒有讓司機和警衛跟隨,下來後那車就開走了。

「王叔叔……叔叔……叔叔……書記……」大夥看清楚下車的確實是王書記本人,包括我在內都恭敬地行了禮。

「哈哈……臭小子,又搞什麽鬼名堂?啊?」王叔笑呵呵地抱了我一下,然後才跟其他人打招呼「啊……佳兒,玄丫頭,妳們都來啦?這位漂亮的小丫頭就是阿浩後天的新娘子吧?不錯,不錯……是個美人胚子。」

「呵呵,叔叔……我給妳介紹下,這是莎莎……這是莎莎的父親,這酒店的老闆姓劉……這是我西安的副手,阿震。」我一一給他們介紹了一番。

「叔叔好……」莎莎乖巧地喊道。

「書記好……」劉老大和方震也趕緊笑臉上來和王叔握手。

「叔叔,您先進去吧,我再等兩位客人,玄子,佳兒,妳們陪叔叔去包房喝喝茶。」看他們寒暄完畢了,我讓佳兒他們先陪王叔進早已准備妥當的貴賓房,劉老大和方震趕緊在前面引路。莎莎的父母還沒來。看來我那正牌丈人想擺擺老丈人的譜,或者以為是劉老大的意思想嚮他擺擺官老爺架子了。

算了,等吧。怎麽說也是莎莎的親生父親,再說不是還有個丈母娘也要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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