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濤的家呂立鵬去過,但是這裏他還是頭一回來,他的臥房更是想不都沒想過他會帶他進來。這裏的奢華勝過了父母家的高檔公寓幾倍,空間也大了幾倍,但是這裏的肅殺之氣讓他感到渾身拘謹而又陣陣發害,他不知道自己的決定是不是正確。他就搞不明白何濤為什麽要把個房間裝飾地這麽「冷」?看著不遠處站在窗前低聲打電話的何濤,他一次次想起身找到自己的小嬌妻毅然決然地離開,但是最終還是忍住了,一想到妻子的背叛,一股怒火就沖上來把他的心智蒙蔽。
「小鵬……我知道妳在猶豫,捨不得妳那漂亮老婆。是,我承認貝貝是那種很讓人捨不下、忘不掉的女人。但是,我說兄弟,妳也要明白她已經變心了,這女人一旦變了心,那就是九頭牛也拉不回來了。」何濤走到他身邊挨著他坐了下來,拍著他的腿語重心長地說著,看他那沈默不語的模樣,何濤無趣地掏出了煙,丟了根給呂立鵬,自己點上了抽了起來。
「好吧……小鵬,哥看出來了,哥明白。妳回去吧,貝貝也帶走吧。不過,妳也知道她才給我……我們的敵人通了氣。其實,我給她的消息是假的,但是今天確實有行動,為了怕她走漏風聲,妳要盯著她,不能讓她給我們搗亂。」何濤沈默了許久把煙頭撚滅在煙灰缸裏。
「哥,什麽行動?」呂立鵬狠狠地下了下決心,側頭問道。
「呵呵……小鵬。這個妳不要問,既然妳不願摻和進來,哥也不勉強妳。但是,哥給妳保證,今天一定幫妳把心裏那口惡心給出了。」何濤笑著拍拍他肩膀,冷笑著站了起來「好了,小鵬妳先回去吧,哥還要安排一下,回頭哥給妳報告好消息。」
「哥……我決定了,那個女人沒什麽好留戀的,我要她生不如死,我要那兩個人也生不如死。」呂立鵬沒有動,在那裏點著了煙,深抽了幾口後作出了最後的決定。
「好……是條漢子。大丈夫何患無妻?以後這西安的天下都會是我們兄弟的」何濤開心地叫了一聲好,然後神秘地湊近他「兄弟,哥給妳露個底。妳別看哥風光無限的樣子,其實哥哥我也是為人守一份產業而已。」
「嗯?」呂立鵬疑惑地看著何濤。
「我其實只是個臺面的老闆,真正的大老闆是……」何濤在呂立鵬耳邊小聲說了一個名字。
「不會吧?」呂立鵬被這人名驚呆了,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哥,妳不會是騙我的吧?」
「呵呵……仟真萬確。兄弟,剛才我就是在嚮他老人家請示呢。妳看。」何濤說著把自己手機遞到他面前。
手機上的人名讓呂立鵬震驚地說不出話來,他知道何濤沒有騙自己。想到這麽大集團背後的老闆是這樣的實權人物,還是自己的親戚,是他一直尊敬和仰視的人,呂立鵬興奮,呂立鵬惶恐,呂立鵬心裏充滿了底氣。
「走吧……我們下去,帶妳跟幾個哥手下的幹將見見面,把行動計劃跟他們安排一下。」何濤知道他已經算是正式上了自己的船了,微笑著帶他下了樓。
呂立鵬夢遊一般跟著他下了樓,進了一間裝修豪華的唱歌房,看那音箱設備,那沙發桌椅,那超大屏幕的等離子電視幕墻,一般KTV的貴賓房也不過如此了。呂立鵬進去的時候房間裏已經坐了三個人,其中孫猴子呂立鵬是早已認識的,那個魁梧高大黑猩猩一般的大塊頭他也見過,剛才朱培培被這人扛進別墅的一幕他是在樓梯上看到了的,而另外一個看起來十分陰冷的男人,卻是從未謀面過的。
「來,小鵬,我給妳介紹下,這位是錶哥手下第一幹將袁霸,外號金剛,力大無窮;
這位是錶哥手下頭號軍師吳新哲,外號毒蛇,雖然打架不行,但是頭腦特好使,可謂是計謀百出。「何濤拉著呂立鵬的手把」金剛「和」毒蛇「介紹給他,然後嚮二人介紹呂立鵬」這是我的錶弟呂立鵬,他爸是我一錶叔,XX貿易有限公司的總經理呂援朝。以後小鵬就跟著我一起創業,妳們要對他嚮對我一樣尊敬,知道麽?「
「知道了,大哥。呵呵……」袁霸看著呂立鵬笑呵呵地答應著,顯得很是憨厚。
「哦?妳就是呂援朝呂總的公子?」陰冷的毒蛇饒有興致地看著呂立鵬,嘴角帶著一絲嘲弄。
「咳……好了,大家都認識了。我有事情要跟妳們交代。」何濤看到毒蛇那揶揄的錶情,馬上咳嗽了一聲,轉移了話題。這呂立鵬現在還沒完全上鉤呢,他可不想讓毒蛇不經意的錶情讓這小子起疑心。
「前段日子,我們老是被動挨打,傷了不少兄弟,我想大家一定受夠了窩囊氣。失敗是成功他媽。既然楚浩跟我們玩陰的,我們也陰他一回,一回合送他回老家。以前楚浩那小子行蹤不定,身邊又不乏精幹的保鏢,我們幾次針對他的行動都失敗了,還損失了兩個兄弟。今天晚上,他會從市委家屬區出來,途中必然經過XX路,我們就在這條路上埋伏他。與他一起的還有他手下的二號人物方震,還有劉黑煞的女兒,我們只要幹掉了這幾個人,黑金就會群龍無首,他們的勢力我們就唾手可得。這次行動的代號是《斬首》,具體怎麽幹,帶多少弟兄去,毒蛇妳安排一下。」何濤說著把今天的行動計劃跟三名心腹詳細地說了一下,然後讓毒蛇具體安排。
「嗯……我覺得為了保險起見,我們需要設兩處埋伏……」毒蛇不愧是何濤的智囊,怎麽埋伏,埋伏在哪裏?如何接應,如何撤退,說得都很有章法,頗有幾分軍師的味道。
「很好,就這麽辦,猴子妳去調集弟兄,要忠心能幹的。中午給行動的兄弟們加餐,然後到這裏集合,告訴他們,計劃成功後,我不會虧待他們,每人一萬塊錢獎金,夜總會一條龍我買單。這些妳親自安排。不用告訴他們具體計劃,也不用告訴他們行動時間。」何濤對毒蛇的部署很滿意,接下來就是等上面的指令了,只要目標到了指定地點,這邊也就該出動等待獵物的出現了。不過,現在還不到中午,離晚上預計時間還有近7個小時,這漫長的時間該幹點什麽呢?要讓手下賣命,戰前鼓舞士氣很重要,鼓舞士氣的辦法古來就只有三樣,吃喝、金錢、女人。
「是,濤哥……我這就去。」孫猴子興奮地出了房間,去別墅群那處屯兵的保安員工宿捨挑人馬。最近可沒少挨何濤罵,也是憋屈到家了,終於到了吐氣揚眉的時候了。
「剛才那個女的就是楚浩安插在我身邊的眼線,她是我的弟媳,也就是小鵬的老婆,這也怪我引狼入室,麻痹大意了。不過,這不重要。好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先去吃飯,回頭再審問下她,看能不能從她嘴裏得到些有用的情報。」何濤說話的時候還用眼角的余光盯著呂立鵬,不過這小子倒也夠心狠,居然只是下意識地悸動了一下就又放鬆了下來。
吃飯的地方是在一家離萬山別墅群不遠的農家菜,何濤他們到那不久孫猴子就帶著20多個手下趕來了。為防暴露這些人都只穿了便服,沒有穿物業管理的保安制服,不過一個個都精幹彪悍、身手敏捷,知道今天有大行動,還有不小的獎勵,一個個都很是興奮,大有摩拳擦掌的架勢。
酒席開了4桌,除了何濤他們幾個一桌,那些手下圍了3桌,席間何濤與孫猴子幾人都頻頻起身到那幾桌手下那裏敬酒,然後說些鼓舞士氣的話,唯獨呂立鵬對著滿滿一桌子山珍野味有些味同嚼蠟。雖然他已經下了決心要報復那些對不起自己的人,但是想到要殺人,他還是有些忐忑不安,還有自己的妻子貝貝,他們要怎麽對她?
「猴子,讓弟兄們在大廳休息,沒收他們的一切通訊工具,行動前誰也不許離開這棟房子,然後到下面來找我們。」吃完飯已經是下午1點多,何濤帶著一群人進了自己的別墅大廳,交代一番後就帶著幾個頭目進了那間KTV房。
「錶哥,這裏怎麽還有暗門,是什麽地方?」KTV房內有間擺放著大床的休息間呂立鵬併不奇怪,但是這房間還有一道暗門,他就再也忍不住好奇心了。
「嗯,是個地下室,帶妳泡泡澡,順便見個人。」何濤頭也不回地按動著暗門邊上的一排數字按鈕。
「誰?」呂立鵬下意識地問了句,但是馬上就意識到是誰了。
「呵呵……猜到了?總要有個了結,不是麽?走吧……」何濤回頭笑著看了一眼呂立鵬帶頭鉆進了緩緩升起的門洞。
這間地下室很大很空曠,朱培培被關在這裏已經足足兩個多小時了,他想了一切辦法也沒能找到出去的辦法,手機也完全沒有半格信號,完全沒有辦法與外界溝通,看來只有那個門才是唯一的出路。她期盼著那道門被打開,期盼著進來的人是來救她離開的,但是當門打開後,進來的卻是何濤。
「呀……別過來……」朱培培驚恐地逃到那張手術臺後面,因為這裏只有這張手術臺似的床可以當阻礙物。
「吼……吼吼……」來人的腳步聲吵醒了熟睡的藏獒,不過看到來人後又乖乖閉上了嘴巴,討好地搖晃著尾巴。
「別害怕,別害怕……我的小貝貝。呵呵……」何濤下了臺階,不過併沒有走嚮她,而是一邊說著,一邊走到另一側的儲物櫃前,然後開始脫衣服「妳看,小鵬也來了,這下就不用擔心了,不是麽?」
朱培培一直都在盯著何濤的一舉一動,完全沒發現她老公已經到了地下室裏,就站在臺階前,離自己不到3米的地方。
「小鵬,小鵬。帶我走,帶我離開這裏……我好怕,我好怕……嗚嗚嗚。」見到了呂立鵬,朱培培仿佛見到了救星一般瘋狂地撲了過去,雙手摟著他的脖子,把頭深深埋在他的胸前痛哭不已。
「小鵬,來……一起泡個澡吧,別看秋天了,我這泳池的水卻是恆溫28度,既不熱也不冷。泡著那是相當舒服。」何濤已經脫光了身上的衣物,搖晃著他那一身的肥肉一步步走嚮遠處的泳池。
「不……老公。我不想呆在這裏,帶我走,帶我離開,好不好?嗚嗚嗚……妳說話呀,說話呀!」朱培培緊了斤摟在呂立鵬脖子上的手臂。她此刻只想盡快離開這裏,離開這個可怕的地方,至於怎麽跟呂立鵬解釋,呂立鵬能否原諒自己,都到了安全的地方再說吧。
但是,她失望了。呂立鵬沒有給予她一絲響應,木頭人一樣站著,沒有安慰,也沒有把她抱在懷裏,只是呆呆地站著。
「我不是妳老公……我不認識妳。」呂立鵬的話讓朱培培震驚不已,甚至他把她的手臂從脖子上拉開都沒有覺察。她呆呆地站立這,看著這個熟悉而又顯得無比陌生的高大男人從自己身前走開,看著他行屍走肉般脫下了身上的衣物,看著他走嚮了浴池。
「不……不要這樣。老公,我愛妳,我真的很愛妳,不要拋棄我,妳這樣我怕……」反應過來的朱培培焦急地沖嚮呂立鵬,試圖去抱住他,但被一只大手狠狠地推倒在地上,那只大手曾在多少個夜晚把她緊緊擁抱,那是一雙多麽有安全感的手啊,此刻卻是如此的無情。跌坐在冰涼的水泥地上,看著昔日對自己疼愛備至的老公一步步走嚮前方的浴池,最終跨入其中挨著何濤坐在了沒頸的水中,朱培培如同墜入了無底的深淵,或者說是冰冷的地獄。
毒蛇、金剛二人也陸續走了下來,脫了衣服走嚮了浴池,金剛在經過跌坐在地哭泣的朱培培時,還在她被黑色短裙包裹下的翹臀上輕輕踢了一腳。
「啊……」雖然這一腳很輕,朱培培還是被他突然的舉動所驚嚇地叫了出來,扭頭
看到身旁這黑塔般的黑猩猩正佇立在一旁低頭望著自己西服衣襟處裸露在白色摸胸上
面深邃的乳溝與呼之欲出的半球吞口水。
朱培培嚇得一手橫在胸前,一手撐地直往後退,後退的同時一雙美目圓睜著驚恐地盯著他,深怕他會朝自己撲來。不過不看還好,這一看她嚇到了,金剛醜陋淫褻的嘴臉,還有他漆黑皮膚上密密麻麻、五顏六色的紋身,更加讓人驚懼的是他粗壯的大腿間垂掛著的皺巴巴的卵袋,皮囊下兩顆睪丸如兩只雞蛋,又似一對恐懼之眼,給人的感覺除了醜陋,就剩下了畏懼。當然這面貌可憎的卵袋與其上方一點點在慢慢舉起的陽具比,還是比較可親的。那根黝黑的陽具異常粗大,隨著充血勃起,黑色的包皮慢慢褪後,露出了裏面紫黑色的龜頭,原本蘑菇般的龜頭充氣一般漲了起來,如同一顆剝殼的雞蛋,一顆紫紅色閃著光澤的雞蛋,前段還有張微分的魚嘴。
慢慢的,金剛的陽具已經完全充血勃起到了極致,只見它如同一根擎天之柱般高高昂起,幾乎貼到了他長滿蜷曲體毛的小腹,棒身上一條條粗壯的血管猶如一條條毒蛇盤根錯節地纏繞在棒身上,龜頭此時的視覺看上去就像是一個箭頭頂在上面,而箭頭下沿密密麻麻的肉刺根根豎起、清晰可見。這是一根不亞於朱培培內心徹底誠服的那個男人一次次給她帶來愉悅與滿足的寶貝,而且更加粗壯,更加雄壯。但它給朱培培帶來的不是渴望,而是面對擇人而噬的兇獸般的懼怕。
「美女……妳這麽抱著我是想跟我一起泡澡麽?」隨著一道深沈冰冷的男聲在耳邊響起,一只冰涼枯瘦地毫無血色的白手已經迅捷地插進了包裹在飽滿酥胸上的抹胸內。
「呀……」朱培培從金剛帶來的視覺驚懼中清醒過來,只感到胸前一陣冰涼,然後綿軟滑膩的白嫩酥胸就已經被狠狠捏住了,扭頭才發現一張慘白的臉幾乎要貼上自己的臉,而自己的手臂居然抱著的是他的腿。她剛才在後退的時候感覺是抱上了什麽東西,雖然不硬但是那冰涼的感覺絕對不因該是活物才對,怎麽就抱住的會是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的腿?他,他難道是……死人。
一對想到死人,女人怕鬼的天性讓朱培培頭皮一陣發麻,尖叫著鬆開了手,拼命站了起來,往樓梯上方的門洞跑去,完全顧不上去遮掩那一只被毒蛇的手拉扯出抹胸的白嫩豪乳。
「哈哈……美女……妳這算不算偷歡送抱啊?哇……這奶子,極品啊……
跑起來這晃地一個歡,跟只活蹦亂跳的小白兔似的。「就在朱培培慌不擇路地悶頭跑上臺階的時候,一個瘦小的身影堵在了門口,朱培培一個控制不住就撲進了那人的懷裏。
這最後進來的人自然是孫猴子,他看著懷裏香噴噴的美人如同受驚小鹿一般逃離自己懷抱,倒也沒有追逐,因為朱培培在受驚之下,是直接跳下了一米多高的臺階。孫猴子笑著按下了門洞邊按鈕,朱培培逃身的唯一出路就這麽慢慢落下了。
朱培培從1米多高的臺階上跳下,倒也沒有摔倒,雖然腳底生疼,她也顧不上了,只是遠遠跑到了儲物櫃與鐵牢間的狹小空間裏,雙手抓著鐵牢光滑冰涼的鐵桿畏懼地貼在身後的墻壁上瑟瑟發抖。還好那條隔了兩個空格的那條狗似乎比較溫順,趴在那裏併沒有起來,更沒有朝她吠,不然她一定會更害怕。
「濤哥,都安排好了。錢也給兄弟們發下去了,一個個士氣很高啊。呵呵……」孫猴子一邊給何濤匯報工作,一邊脫去了衣物鞋襪。
「不要過來……」朱培培傻傻地看著他脫光了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瘦小身體。
但孫猴子接下來的舉動讓她的畏懼加了幾分。孫猴子居然轉嚮她這邊,皺巴巴的臉上帶著淫邪的笑容,枯瘦的左手還端著胯下隱藏在黑毛中的短小肉蟲朝她上下搖晃了幾下。還好,孫猴子併沒有走嚮她,只是對她做了個猥瑣的舉動,然後就走嚮了浴池。
短暫的安全併沒有讓朱培培感到輕鬆,那五個泡在浴池裏的男人,雖然看似忘記了她的存在,但談論的話題確實在探討她到底知道黑金那邊多少內幕,以及怎麽讓自己老實交代。接下來的時間,朱培培感覺自己就像是在等待法院的審判一般漫長而煎熬。
「貝貝……妳過來。」正在朱培培長時間畏縮顫抖倚靠墻壁而感覺腿腳酸軟欲要滑倒在地上的時候,呂立鵬冷淡的呼喚讓她渾身一陣緊繃,但她沒有馬上過去,只是透過一根根鐵欄桿望著遠處的老公,她意識到對她最終的判罰,或者說是審訊到來了。
「過來吧……放心,夫妻一場,妳只要老實回答,我不會傷害妳。過來吧…………錶哥已經答應我了,等這事了解了就放妳走。我們的事打後再處理,該離婚,該怎樣都行。「呂立鵬看她在遠處角落裏遲疑不定、猶豫著不出來,於是再一次好言相慰。朱培培意識到自己總要去面對,即使再無法面對自己的老公,對自己所作的事情再難以啟齒也總要去面對。
「老公……我錯了……嗚嗚嗚……請妳原諒我這一回吧。嗚嗚嗚……」在經過一番思慮後,顫顫巍巍地從角落裏走了出來,跪倒在了浴池外面,雙手掩面啜泣著哀求老公的原諒。
「小鵬啊,我看貝貝態度還是比較誠懇的,是吧?這樣……如果她能老實地坦白問題,妳就再給她一個機會,好不好?」這時坐在中間的何濤發了話,儼然一副公安人員審問嫌疑犯的姿態。
「好……好……我一定坦白,一定坦白。」此刻的朱培培哪裏還有什麽尊嚴可言,也沒有去爭辯的勇氣,聽到何濤在為自己開脫說好話,自然是把頭點地跟雞啄米似的。
「那……小鵬,是妳來問,還是我來問。」何濤微笑著轉過頭詢問身旁呂立鵬的意見。
「妳問吧……」呂立鵬看著跪在眼前的妻子,不知道為什麽心裏中有厭惡。再說他也不知道要問些什麽,於是把這詢問的事就交給了這個曾是警察的錶哥,自己選擇當一個看客。
「行……那我來問。貝貝妳來回答。好不好?當然,我要的可是實話,如果妳欺騙我的話,一切後果妳要自己負責。」何濤再次望嚮朱培培的時候,神色已經一副巍然。
「嗯,嗯嗯……我一定說實話。」朱培培眼中含著淚水,望著前方坐在池水中的幾個男人,感覺自己就像是罪犯,而他們則是審訊員,何濤自然是審判長。
「好……那我問妳,是不是楚浩讓妳到我身邊做臥底的?妳都給他傳遞了什麽消息?」何濤輕聲細語地問著。
「是……我,我和小鵬結婚後,為了擺脫妳的控制,我答應幫他們做內應,從而搞垮妳……」朱培培對自己到何濤公司上班的目的毫無掩飾,併一五一十地交代了當初自己怎麽進入何濤的公司,怎麽與楚浩和方震聯繫,傳遞各類情報的事情。
「很好,妳很坦白,這一點很好。做錯了事併不可怕,最主要的是要知道錯誤,改正錯誤。」何濤聽說自己屢屢受挫果然全是因為她,狠的有些牙癢癢,但還是擺出一副欣慰的錶情來安撫朱培培,接著問出了自己最關心的問題「那,貝貝……妳知道不知道黑金集團接下來又些什麽商業計劃?」。
「不知道,我和浩哥,震哥見面都沒有談到他們商業上的計劃。我只是給他們提供情報。」朱培培給出的回答是讓何濤失望的。何濤連續問了不少問題,得到的咨詢都很少,朱培培除了出賣自己不遺余力之外,根本沒有一點價值。在意識到從她身上不會取得多少價值後,何濤也就缺少了繼續詢問的興趣,問話中斷了,空曠的地下室除了浴池裏水龍頭的流水聲外陷入了沈寂。
「哼……那妳每個星期都要到楚浩的家裏去,一去就是一下午,妳們都在做些什麽?」一直沒有說話的呂立鵬突然站了起來,對著已經不再哭泣,但還時不時抽噎的老婆吼叫道。
「我……我……」對於老公的問題,朱培培有些無言以對。
「都在和他幽會廝混,是不是?妳這個賤人……」呂立鵬怒視著她。
「我……對不起,老公……對不起……我錯了……」面對老公的怒火,朱培培低下了頭,眼淚又一次滾出了眼眶。
「小鵬……坐下,坐下……不要激動。」何濤笑著拍拍呂立鵬的腿,待他回水裏以後,又戲虐地問「想不想知道她到底怎麽背叛妳的?告訴妳吧,妳這老婆可不簡單,不只是楚浩,那個方震也是她的入幕之賓呢。是不是啊?貝貝……」
「……」朱培培驚慌地望著何濤,拼命搖著頭,示意他不要說。
「說……是不是?」呂立鵬氣地想殺人。
「嗯……」朱培培無顏面對老公的直視,最終把頭低了下去,雙目含淚輕輕點了一下。
「說……還有誰?還有誰?」呂立鵬大聲吼叫著,脖子、太陽穴都因為憤怒而青筋乍起。
「……對不起,對不起。」朱培培真的不想再坦白下去了,與楚浩和方震的關繫還好解釋是後期的背叛,那當初與那教授呢,與那舞蹈指導老師呢?何濤呢?那可是還在她與老公熱戀的時候發生的事情,這些要是說了,怎麽去平息老公的怒火?
「小鵬啊……錶哥也大概知道幾個人,但我覺得這些還是讓貝貝自己說給妳聽比較好。不過……我看她是不想告訴妳了。妳看……要不要讓我的手下來幫妳問。他們可是審訊的好手。」何濤現在已經對朱培培腦子裏的秘密不怎麽感興趣了,但是剩下的時間還很漫長,總要找點娛樂節目。
聽了何濤的話,呂立鵬看著他,眼神裏有猶豫,有不捨。
「小鵬啊……這樣的女人,妳難道還要跟她過下去麽?反正她也不會說的,與其糊裏糊塗地戴了那麽多的綠帽子,還不如做個明白人,不是麽?」何濤看出了他的不捨,於是又在他的傷口上碰了一下。
「好……問吧。我就當她已經死了。」呂立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不……不要……老公救我。」呂立鵬的舉動讓朱培培害怕。更可怕的是,那個叫金剛的黑猩猩一樣的男人從水裏站了起來,一步步朝她走來。
「把她吊起來……扒光了……」何濤對金剛說道。
「不……」朱培培已經感到十分羞恥了,如果再被人當著老公和這麽多男人的面扒光自己,那真的是不用再見人了。她決定反抗,趁著金剛還沒跨出浴池,趕緊站了起來,朝身後臺階上方的暗門跑去。但長時間的跪姿讓她膝蓋酸痛不已,還沒跑到臺階就背身後趕來的金剛懶腰抱住了。
「放開我……放開我……別碰我……放開……」朱培培掙紮著,踢打著,但是在金剛那比她大腿還粗的手臂束縛下,一切反抗都顯得那麽徒勞。終於,兩個粗大沈重的圓形鎖扣銬上了兩個手腕,沈重的鎖扣和連接在上面的鎖鏈讓她連手臂都舉不起來。
「刺啦……刺啦……」隨著金剛轉動一旁墻壁上的絞盤,朱培培的雙臂被慢慢地舉了起來,最終被舉過了頭,呈Y型吊立著,腳跟已經離地,勉強用半個腳掌站立在地上。
「老公救我……救我……嗚嗚嗚……」看到金剛固定了絞盤朝自己走來,朱培培驚恐地開始求救。由於是背對著浴池,朱培培努力轉頭嚮身後的呂立鵬求救,但是任她哭喊地再淒慘,再聲嘶力竭都沒得到任何回應。
「貝貝啊……還是說了吧。省得受苦。」身後何濤的聲音響了起來。與那個教授和舞蹈老師的事情當初她是跟何濤說過的,現在就是想說假話也會被揭穿。但是朱培培怎麽能說?怎麽讓她啟齒?
「看來妳是不想說了。金剛……開始吧。」何濤見朱培培只是啜泣,對自己的話卻置若罔聞,於是下達了最後的指令。
「呵呵……好的……小美人……讓哥哥慢慢問妳。哇……這小屁股真軟乎……」金剛呵呵傻笑著走到了她身後。正當朱培培不知道他接下來要怎麽脫去自己衣服的時候,一只蒲扇大的手掌罩在了自己渾圓的翹臀上,還狠狠地捏了一把,五指隔著裙子深陷其中,令她疼痛不已。
「啊……別碰我,走開……走開……」朱培培驚叫著,徒勞地扭動著。但是雙手被吊著,鋼鐵的鎖扣疙地手腕生疼,於是雙腳就無法離地,不然加上身體的重量就更疼了。
金剛兩只手輪番在她臀部捏揉了一番,又把手伸到了前面,握住了她胸前那一對飽滿的豪乳,而那根猙獰的生殖器就死死頂在她挺翹的圓臀上方的腰眼位置。雖然隔著衣服,但是那綿軟而又彈手的肉感還是另金剛愛不釋手。
「啊……呀……不要……放開我……好痛……不要啊……老公……老公救我……」朱培培被捏地雙乳生疼,加上羞辱,掙紮地很厲害,還用腳往後回踢身後的男人,但是一來使不上勁,二來午飯也沒吃本身就沒多少力氣,她的反抗在金剛眼裏就跟撓癢癢沒區別。
「好了,金剛,別太過分……貝貝,說吧。從第一個說起……」看著身邊臉色越來越難看,幾乎處於爆發邊緣的呂立鵬,何濤及時制止了金剛施加在朱培培身上的猥褻舉動。金剛聽了何濤的話,戀戀不捨得鬆開了手。
「是……是我大學裏的吳教授……嗚嗚嗚……」擔驚受怕的朱培培只能說出了第一次背叛。
「吳教授?那個死老頭?」這個吳教授呂立鵬是知道的,他是妻子繫上一個出了名的老色鬼,據說禍害過不少女學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也是其中一個「說,什麽時候的事情?妳為什麽要讓他幹?」
「嗚嗚嗚……我也不想的……嗚。嗚……畢業考我沒考好,不答應他就不能畢業……我……我只能去找他……我也不想,我也不想的,老公……」朱培培傷心地哭泣著。
「幾次?讓那混蛋幹了幾次?」呂立鵬胸口劇烈起伏著,顯示著他胸中的怒火。
「一……一次……」朱培培哭地陣陣抽搐。
「她沒說實話……」何濤在呂立鵬耳邊小聲說道,然後給朱培培身邊的金剛丟了個眼神。金剛會意地點點頭,然後雙手抓住朱培培身上西服背後開口的下擺沿著中縫用力嚮兩邊一分,只聽「嘶~~~」的一聲,看起來厚實的黑色西服應聲而裂,伴隨著紐扣掉在地上的「滴答」聲連通前面一起被撕成了兩瓣。
「啊……不要……我說……」朱培培感到背後一涼,胸前的擠壓感離減,望著掛在腋下的兩片蝠翼般的衣服只能老實坦白「三次……嗚嗚嗚。三次……第一次是在知道成績後去找他,嗚嗚嗚……在他家裏被他,被他侵犯了。第二天他又叫我去他辦公室改答題,在辦公室裏他又那個了我。第三次是在畢業答辯後,填寫指導老師評語……嗚嗚嗚。」
「後面還有麽?」呂立鵬痛苦地閉上了眼睛,那時候正是自己忙著找工作的時候,誰想自己心愛的女友就在畢業前夕多次被老色狼撲倒。
「後……呵……呵……後面就沒有了,那次以後我就沒回過學校。」
朱培培一邊啜泣抽搐一邊斷斷續續地回答著。
「那第二個人又是誰?說吧……既然做都做了,也沒什麽好羞恥的。」望著前方朱培培只有中間一截抹胸的雪白豐腴的背脊,還有下面包裹在裙下的婀娜臀部就這樣暴露在幾個自己之外的男人面前,呂立鵬心裏百般不是滋味。
「第二個是當初我背著妳去酒吧兼職跳舞,那裏的舞蹈指導老師。前後幹了兩次,都是在酒吧的排練房……然後是震哥,那次我喝多了……去黑金上班後,作為浩哥的秘書,我第一次見到他那天……」朱培培知道自己逃不過去,於是老老實實地把與舞蹈老師、方震、楚浩的出軌經歴都一五一十地坦白了,不過礙於何濤在場,不敢說她與何濤的細節。
「無恥……妳無恥……妳不要臉。嗚嗚嗚……」聽到自己一直都以為乖巧聽話的嬌妻居然背著自己與這麽多人發生過關繫,呂立鵬的心疼地跟刀絞一樣,強忍的眼淚再也控制不住了。
「小鵬啊,錶哥也嚮妳坦白過,除了這幾個人之外,哥也犯了錯誤,哥對不起妳。」
何濤突然冒出這突如其來的自責讓啜泣中的朱培培震驚不已,他怎麽會說出自己?他為什麽要把自己也牽扯進去?但是,呂立鵬接下來的話,朱培培知道何濤一定是早已經跟她老公講過兩個人之間的事情了,而中間的經過卻是自己去勾引的他。
「錶哥,我知道,我知道是她勾引了妳,當初她為了要嚮我隱瞞這一切,恬不知恥地把妳勾引上床。這個無恥的賤人……賤人。」呂立鵬流淌著眼淚對著朱培培的背影咆哮著。
「不……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老公……他在說謊,他說謊……是他脅迫我的……嗚嗚嗚……不要相信他。」朱培培極力辯駁著。
「我脅迫妳?第一次是不是妳自己跑到酒店來找我?是不是妳哀求我叫我不要把妳出軌的證據交給妳老公?還說讓妳做什麽妳都願意?是不是妳自己心甘情願地走進我房間,脫光了衣服爬到我床上?後來是不是妳自己非要來我公司給我當秘書?還說我脅迫妳……」何濤氣憤地說著,那煞有介事的模樣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何濤的這些話讓朱培培無言以對,是的,當初確實是自己明知道是陷阱還一步步走嚮了他的懷抱,這一點她無可狡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