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六章 淫亂的女神禁區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8972 11-27 21:14
2007年11月的某個夜晚9點多,長城俱樂部的一個叫「女神禁區」的包廂,迎來了註定要進入中國歴史史冊的兩位傳奇人物,在若幹年後,這個房間被命名為「元首禁地」成了很多人心目中的聖地。

空曠的包房裏,我和大舅哥併坐於長沙發中間,觀看著前方玻璃窗下方絢麗的酒吧裏舞池中央一群活色生香的女舞者瘋狂地扭動著她們水蛇般的身體,做著一個個難度極高而又很顯露其身段的誘人舉動,雖然這裏聽不到下方的喧鬧,但從下面那些客人瘋狂的舉動和激動的神情,亦能感受到氣氛的熱烈。

「兩位首長要喝什麽?呵呵……我今天算是沾光了,居然能有這麽多好酒成為我們女神禁區這裏的珍藏。」妮恩一邊將一瓶瓶剛才酒店總經理親自送來的高檔存酒擺進邊上的酒櫃,一邊笑呵呵地問道。

妮恩今天是真的開心極了,要知道在坐的這兩個男人,可是「謀國」的大人物,在不久的將來註定是要走上神壇的人,雖然整個過程都讓她心驚膽顫,但能被我帶著參加這樣的宴席,無疑已經被我依為腹心,已牢牢地綁在了我的戰車上,那就註定了自己今後這一生都不會平凡。

「呵呵……妮恩淘氣啊,淘氣……」大舅哥指著妮恩笑著,又轉頭望嚮依偎在他身邊的許晴說「記得還是在80年代,當初我還京城一紈絝的時候,我們那時候總想嘗嘗洋鬼子的那洋酒是啥味道,是吧?但是當時國內少啊,我們幾個就老想著從哪兒搞瓶來喝喝,後來還是我偷偷進了我爺爺的酒窖偷了一瓶5斤裝的出來。那次,我和大宇的小姨媽本打算偷偷喝下洋的,沒想到被強子的叔叔發現了,於是就一起跑到天安門國旗下喝上了。也就是那次……」

「也就是那次,我一個傻乎乎的小丫頭,認識了妳們兩個大壞蛋唄。呵呵呵……」許晴笑著說。

「嗯?大舅哥,妳說的強子的叔叔不會就是李信吧?」我好奇地問。

「沒錯,就是他……這小子,年紀比我還7、8歲,但很黏我,那年我25,小信他18,而晴晴才15歲,大宇的小姨也就是我現在的太太是20歲,我們正在國旗不遠的花壇邊上喝酒,就發現了正在一旁哭的晴晴,一問啊,才知道是被她媽媽逼著練琴賭氣跑出來。我們看她長得漂亮,就拉著她一起喝酒,後來喝著喝著就晚了,大宇家家教嚴,她小姨就先回去了,只剩下了我們三個。這一喝,就喝高了……哈哈哈。」大舅哥津津有味地說著。

「妳還說……討厭……不許說了。」聽到這裏許晴臉紅紅地捂住了他的嘴。

「別啊,晴姐,這就是妳不對了,說,說大舅哥。」我正聽得來勁呢,怎麽能就這麽結束了。

「哈哈哈……結果這一喝高啊,我和李信那混球,就借著酒膽,在花壇裏把這妮子就地正法,把她的處給破了。哈哈哈……」大舅哥抓著許晴的手,哈哈大笑著說出了讓我都震驚不已的秘聞。

「啊?」我和酒櫃前的妮恩吃驚地看著他們,這些老紈絝也太那啥了吧?在天安門打野炮。

「事情還沒完呢。結果後啊,我和李信完事後就醉死在花壇了,晴晴哭著就跑了。我倆就這麽一絲不掛地睡在花壇裏,雞巴上還都帶著血。也不知道過了多久,被一對巡邏兵發現了,就這麽給我們送局子裏了。後來是我家老頭子把我們給撈了出來,然後我就被送地方上去了,第二年李信也去了部隊。等我去了地方,因為當時咨詢不發達,加上也不清楚晴晴的具體資料,所以一直都沒有晴晴的消息,直到在新聞裏看到她和她老公結婚,我們才又取得了聯繫。」大舅哥摟著一臉羞紅的許晴滔滔不絕地回憶著他們的情史。

「哈哈哈……有意思,有意思……沒想到大舅哥妳當年比我還猛,更沒想到李信那怕老婆的也這麽強啊,哈哈哈……這次我回去一定要臭他一臭……啊哈哈哈……行,那我們今天也喝洋酒,妮恩,把那瓶皇家禮炮開了。」我哈哈笑著指了指酒櫃上面那瓶最大的皇家禮炮說道。

「行……當時好像也喝的是這玩意兒。」大舅哥笑著回答道。

「好勒……」妮恩笑著開了酒瓶,倒了兩大玻璃醒酒器端了過來,然後取了四個高腳酒杯分別添上了酒。

「來……敬我的首長大舅哥。還有我們的晴姐。」我摟著妮恩光滑的香肩,與妮恩一起朝他和他懷裏的許晴端起了酒杯。聽大舅哥講了一段他與身邊許大美女的風流史,我感覺這家夥親切多了。

「幹……」

「幹……」

「幹……哈哈哈」大舅哥平日裏都一副官威,不茍言笑,今日在這女神禁區,外面有兩忠誠的衛士把門,裏面又是兄弟知己,難得可以無拘無束地喝酒,但是真的開心愉快,有了幾分當年年輕時候的感覺。

說實話,我這大舅哥啊,喝酒是真的行,但這歌唱得實在是……用鬼哭狼嚎來形容真是看得起他。聽他唱了一首軍歌後,我和許晴是死活不讓他再唱了,於是啊,接下來這女神禁區就成了許晴和妮恩的專場演出,而我呢也時不時和她們來一個情歌對唱啥的。不知道是不是邊上這老小子嫉妒我嗓子好,我一唱歌就給我灌酒,一唱歌就給我灌酒。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這酒是越喝越多,情緒是越喝越亢奮。妮恩這丫頭也真不知道死字怎麽寫,當著黨和國家未來的領導人,居然就拿出了搖頭丸。我大舅哥這貨,仗著喝多了酒,居然也就真的給嗑了。

好家夥,原本就已經喝高了的四個人,又被這毒品和重金屬音樂一刺激,包房裏的氣氛就熱了。我和大舅哥都已經脫了襯衫,光著膀子就電視屏幕前扭動著甩起了手臂。而妮恩和許晴也光著腳,嬌笑著(或者說是浪笑著)貼著我們舞動著她們婀娜的身體。

跳纍了,甩暈了,帶著渾身的汗水,我摟著妮恩就倒在了沙發上。摟抱著趴在我身上嬌笑不止,神思迷亂的香噴噴美嬌娘,也顧不得邊上是否還有旁人在,我忍不住就吻住了她的嘴。妮恩也嬌喘著伸出了她的小香舌,與我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香甜的津液源源不斷地送進了我的嘴裏。

我用力揉捏著她被禮服緊緊包裹著的翹臀與豐乳,動情以及的妮恩也氣息紊亂地用她的小手隔著我褲子撫摸著我硬挺的肉棒和我濕漉漉的強健胸膛。終於,我拉開了她背後的拉鏈,雙手握住了她那沒有一絲遮掩的雙胸。

「啊……啊……噢……浩哥……用力捏我,捏我奶子……嗷……好熱,好熱啊……」妮恩雙腿分跨我身體兩側跪在沙發上,伸長了脖子,高聲浪叫著。

「熱?熱就脫了……哈哈哈……」我笑著,用力揉著她暴露在外的一對奶子,手從她分立的雙腿之間伸進了她的裙擺,摸著她的大腿和早已濕透的小內褲,已經內褲包裹著的高聳陰阜。

「嗷……脫……我要脫……脫光光,呵呵呵……」妮恩淫笑著把縮在腰間的禮服往上扯了下來。這樣一來,她那白嫩高挑的玉體上就剩下了一條堪堪包裹住陰戶三角區的蕾絲小內褲了。看著她那半透明佈料包裹下的神秘區域,我一陣口幹舌燥。抓著她那修長的大白腿,猛地將她往前一拉,身子往下一縮,頭就到了她的胯下。

「呵呵呵……來啊……呵呵呵,妹妹的小穴好多水水。浩哥……給您醒醒酒。」妮恩浪笑著就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臉上。聞著那凹陷部位散發出的淡淡幽香和騷浪氣味,我大嘴一張就咬了上去,含住了那濕淋淋的佈片,一股香甜的汁水就滲透進了我的嘴裏。

「嗷……嗷……浩哥……好舒服……用力咬……啊……」妮恩一邊叫著,一邊將覆蓋在陰戶上的佈料往邊上一扯,兩片黏滑的陰唇就被我吸進了嘴裏。也許是我的舌頭和嘴唇給她的肉穴帶來了太大的快樂,或者是我吃得不亦樂乎的樣子感染了她,叫得口幹舌燥的妮恩居然也忍不住轉了過去,身子往下一趴,瘋狂地扯開了我的皮帶,解開了我的褲子,掏出了我昂然挺立的粗大肉棒,一口就含進了嘴裏。

在酒精、毒品和房間裏淫亂氣氛的感染下,大舅哥和許晴也站在場中,一邊偷眼看著沙發上我們這對望我地玩著69的男女,一邊緊緊摟抱在一起,瘋狂的吻著。很快,許晴身上的旗袍禮服就掉落在了地上,尚帶著許大美女體溫的一件性感胸罩被我那惡搞的大舅哥丟在了正專心品嘗著妮恩那愛液橫流的陰戶的我的頭頂。

我抓過來一看,不由興奮地放在鼻子前聞了一下,只覺一陣陣乳香襲來,扭頭看去,只見一臉饑渴的許晴渾身上下僅穿了一條小巧的內褲,一邊擡頭與比他整整高了一個頭的大舅哥接吻,一邊雙手正忙亂地解著他的皮帶,而她胸前那對飽滿的酥胸正被我那大舅哥捏地完全沒了形狀。失去了我嘴舌服務的妮恩不依地晃動了一下屁股,我趕忙把舌頭鉆進了她的浪穴,而雙眼則死死盯著邊上那對饑渴男女的淫亂行為。

「靠……」當許晴脫下了大舅哥的西褲和裏面的內褲蹲下身後,我不由被大舅哥那巨大的肉棒所震撼,著玩意兒絕對比老子的還要大,雖然長度可能差不多,但那直徑和頂上的大蘑菇,絕對超過我,盡管大的也有限,但這玩意兒可不比個頭,粗一毫米都有很大的不同,更何況絕對超過半公分。

也許是聽到了我的粗口,大舅子朝我嘿嘿一笑,笑地那個淫賤與猥瑣,就別提了。

「啊……輕點,浩哥……別咬那麽大力……呀……」出於嫉妒和不甘,我狠狠地咬住了妮恩早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用力地吮吸著,引得妮恩一陣慘叫。

「啊……啊……浩哥……浩哥……我要死了……呀……不要了……啊……輕點……啊哦……」我無視她那動人心弦的浪叫聲,一邊吮吸著,一邊將兩根手指摳進了她淫水泛濫的肉穴裏,手口併用下妮恩已經無法再去品嘗我的肉棒了,只能緊緊握著它,嘴裏發出更加高亢的叫聲。

受到妮恩浪叫的感染,跪在大舅哥身前的許晴也雙手捧著他的肉棒,用她那張性感的小嘴瘋狂地吞吐套弄起來,一邊吃著雞巴,一邊還斜著頭目不轉睛地望著我們這邊。而我那大舅哥則一手揉捏著她的奶子,一手抓著玻璃醒酒器大口往嘴裏灌著酒,吞咽不及的酒水撒到了他的胸口,淋到了許大美女的臉上,奶子上,還有雪白的脊背上。

「老公,嗷……老公……人家受不了了……好癢……小妹妹好癢……給我……給我……嗷……我要……」妮恩終於不再滿足我的舌頭和手指,用力捏著自己的雙乳,淫蕩地扭動著身體嚮我祈求著。

「上來……」我抽出插在她肉穴內的手指,用力拍了一下她的屁股。妮恩聽了趕忙轉過身來,抓著我那沾滿了她口水的肉棒,對准了位置就猛坐了下去。

「嗷……好大……好深……好舒服……啊……呀……老公,妳好棒啊……頂地好深……好深……呀……」妮恩拉起我的雙手按在了她的胸前,纖細的腰肢快送的扭動了起來。

看著我們這邊的激烈戰況,我那大舅哥也受不了了,一把拉起正賣力給他吹喇叭的許晴,在她的驚呼聲中,將她推倒在了沙發上。沙發很長,足有5米,加上1米的寬度,就像一張長床,兩對男女同時在上面戰鬥完全沒有問題。

大舅哥用力分開了平躺在沙發上的許大美女那兩條依然緊繃的圓潤玉腿,然後就跳到了沙發上,那看似白嫩卻力量十足的大手抓著她遮蓋在私處的薄薄小內褲,用力一撕,「刺啦」一聲一條昂貴的小內褲就成了破佈。

「嗷……好大……不要那麽用力……呀……」由於許晴與我是頭對著頭,這樣的角度雖然看不見,但我知道他一定已經進入了許大美女的身體。

「啊……老公……老公……好深……好爽……」

「呀……老公,不要那麽……那麽快……啊……好漲……」

於是乎,房間裏響起了兩個美人如同競賽般的浪叫聲,一聲高過一聲。

隨著大舅哥的挺送,許晴的頭一點點地靠近我,終於頂上了我的頭,然後就枕到了我的肩膀上,我看到了她的頭發,接著我看到了她那張帶著梨渦的俏臉。許晴高亢動聽的呻吟聲在我耳邊一聲聲響起,縈繞在我耳際。

看著她那汗濕的臉頰和嬌嫩的耳朵,聞著她發絲間散發的香味,我忍不住就張嘴把她那可愛的耳垂吸進了嘴裏,接著舌頭就鉆進了她的耳孔,我們的脖頸已經碰到了一起,我們的肩膀已經頂在了一起。當許晴忍不住耳朵的痕癢而轉過臉來,我們的雙唇也黏在了一起。我一手抓著妮恩汗濕的奶子,一手摟住了許晴的後腦勺,舌頭侵略進了她的嘴裏,與她的香舌緊緊糾纏在了一起。

「嗯……嗯……唔唔……」許晴的嘴巴被我封住,喉嚨裏發出悶騷的哼唱,那條靈活的舌頭瘋狂地掃著我的舌頭。也許是妮恩覺得自己吃虧了,居然雙手搭上了正跪在許晴雙腿間奮力廝殺的大舅哥的肩膀,身子往前一傾,與他吻在了一起,而緊緊夾著我肉棒的小穴更是瘋狂地起落套弄,每次落下都狠狠撞到花心,而每次起身都只留下一個龜頭被陰唇包裹。

隨著戰況的愈發激烈,大舅哥的雙手摸上了妮恩的不停甩動的雙胸,只見妮恩白皙的乳肉一股股冒出了他的指縫,可見他用力多大。我看到妮恩那顰眉緊鎖的騷浪錶情,空閑的手忍不住用力抓住了她起伏不定的一瓣臀肉。

「喔……」受到了多重的刺激,妮恩雖然嘴巴被封,但還是發出了沈悶的低吼,居然就在這樣的情況下,包裹在肉棒外的肉穴開始劇烈的抽搐,隨著她平坦的小腹陣陣起伏,一股滾燙的陰精噴灑在了我深抵著她花心的龜頭上。

「嗷……老公,我泄了……我高潮了……不要……不要再動了。」妮恩用力甩開大舅哥的嘴,大聲喊叫著,雙手撐著我的腹肌從我身上跳了下來,倒在沙發端頭的扶手上嬌喘不止。

「呀……老公……輕點,輕點……插太深了……小穴受不了了。」當我鬆開許晴的嘴唇,她也高聲浪叫起來。

「大舅哥,我的妞搞定了,妳的妞可還沒爽呢。加油啊。」我從沙發上坐了起來,點了根煙,一邊欣賞許晴那極度淫蕩的錶情和被操地不停抖動的雙乳,一邊笑著對他說。

「呵呵……妳那是小姑娘,怎麽能和我這極品少婦比。我跟妳說,晴晴可是大胃王,她老公從沒滿足過她,也只有妳大舅哥我才能搞得定。呵呵。」大舅哥肩扛著許晴那兩條高翹的筆直雙腿,那條粗長的巨物快速地進出與她那陰毛旺盛的陰阜下方那兩片深褐色陰唇之間。

「那要不要妹夫我幫妳一把啊?」看著美艷的大姐姐香汗淋漓的緋紅俏臉,我打趣著伸手捏住了她那嬌嫩,但已經有些鬆弛的乳峰。

「呵呵……妳想怎麽來?」大舅哥饒有興趣地問。

「一前一後怎麽樣?」我戲虐地問。

「好啊……妳選她的前面,還是後面?」大舅哥笑著,下身卻一絲都沒有停歇。

「嗷……啊……不……不要……受不了的……不要了……老公……嗷……」許晴驚恐地望著我和正在操她的大舅哥,拼命地搖著頭。

「呵呵……好,我選前面,我看看晴姐姐的後庭能不能吃下妳的大家夥。」我笑著往沙發上一躺,把頭直接枕在了正躺坐在端頭恢復體力的妮恩那兩條彈性十足的光滑美腿上。

「呀……」大舅哥望了一眼我那高高聳立的肉棒,在許晴的尖叫聲中,心領神會地將她翻了過來,托著她的小腹和雙腿就往我身上丟了過來。我趕忙一把接住了正朝我迎面撲來的許晴,她那軟綿綿的雙乳狠狠壓在了我的胸口上。

「晴晴……跪好。」大舅哥「啪」地一巴掌拍在她雪白的圓臀上。

「呀……」許晴吃痛,乖乖地曲起了雙腿,跪在了我的身體兩側,兩條玉臂攀在我的肩膀上。大舅哥跪在她身後雙手一提她的腰胯,許晴就高高翹起了她的圓臀。

「妹夫,妳先進去。」大舅哥顯然要做些准備工作。

「好……晴姐姐,我要進來了哦,看看我和大舅哥的肉棒有啥不同,呵呵。」我望著眼前許晴那秀美深鎖的俏臉,微笑著握住了沾滿了妮恩愛液的肉棒,在她那愛液橫流的肉穴洞口輕輕摩擦了幾下,然後腰一上挺進入了她的身體。

「哦……」被我的肉棒侵入了身體,許晴不由哼了一身,緊張的身體也酥軟了下來,懸空的陰戶慢慢貼了下來,最後隨著我的龜頭抵到她的花心,我倆陰毛濃郁的恥丘緊緊疊在了一起。

「來吧,大舅哥……妳在磨蹭什麽呢?」我一邊輕輕挺送著肉棒,感覺這肉棒緩慢進出與許大美女濕滑肉穴的樂趣,一邊詢問著正將茶幾上水果薩拉裏奶昔塗用手指抹進許晴後庭的大舅哥。

「來了,來了……臭小子。我不給晴晴後面多抹點奶昔,她的小屁眼能受得了嘛?不是妳的女人操壞了妳不心疼是吧?」大舅哥調笑著把肉棒抵到了許晴的菊花上。

「嗷……好漲……慢點……慢一點……屁屁要裂開了……啊……老公,妳的寶貝太大了……嗷……好長……慢點……插進肚子裏了……啊……」許晴緊緊地皺起了眉頭,尖尖的下巴不僅輕輕顫抖著。當然我插在她肉穴內的肉棒也同時感覺到只有一膜之隔的另一個洞穴裏一根粗硬的棍子正在慢慢深入。

「OK,遊戲開始了,大舅哥,我們一人一個洞,看誰先射出來啊。」終於我感覺到他的肉棒完全進入了身上美女的後庭,兩根棍子呈併駕齊驅之勢。

「行……雖然我吃虧了點,就當我照顧妳這小弟了。來吧……我們數一二三,一起開始。」大舅哥雙手扶著許晴的光滑圓臀笑著說。

「好……我來數。一、二、三……」我微笑著慢慢地數著。

「啊……呀……慢點……慢點……呀……」隨著數到三,我和大舅哥同時發力,兩條堅硬粗大的人間兇器比賽般快速在許晴前後兩個肉洞裏抽送起來。兩個肉洞同時被插,那種酸脹與強烈的摩擦產生的快感,幾乎讓許晴頓時陷入奔潰。

「呀……呀……啊……啊哦……慢點,請妳們……求求妳們……啊……不要……不要那麽快……啊……太深了……啊……小穴穴要爛了……啊……屁屁好酸啊……呀……不要了……不行了……啊……不……」許晴雙手死死抓著我的肩膀,感覺指甲都要嵌進肉裏了,疼得我額頭直冒冷汗,不過也更激發了我的獸性,我用力捏住了她的雙峰,而她身後的大舅哥則一邊狠操著她的屁眼,一邊用力拍打著她的雪臀。

「啊……不要……不要打……好痛……啊……呀……奶子要被捏爆了……啊……小穴穴……受不了了……嗷……不要……輕點……呀……」在我倆誰都不願認輸的情況下,夾在中間承受著前後夾攻的許大美女,聲嘶力竭地哀嚎著,口中香甜的津液不受控制地流出了嘴角,順著她那柔美的下巴低落進我的嘴裏,緩解著我口舌的幹燥。

「加油,加油……浩哥加油……大少加油……呵呵呵……晴姐姐真棒……」被我壓著雙腿的妮恩唯恐天下不亂地喊叫著,嬌笑著。

「呀……不……壞妮恩……我要……我要被……啊……被操死了……呀……要來了,來了……啊……」許晴終於在多重刺激下,肉穴抽搐著到達了高潮。不過我們併沒有因為她的高潮而停止,因為我們還沒分出勝負。

「啊……嗚嗚嗚……不行了……不行了……老公……老公們……不要再插了……好酸……啊……嗚嗚嗚……呀……真的不行……不行……啊……又來了……又要來了……呀……」高潮反應還沒停止,許晴子宮深處又劇烈收縮起來,隨著一股近似痙攣的酸痛,一股又一股的陰精不停地宣泄著,順著我快速進出於她肉穴的棒身流淌到了我的身上。

「小子……快不行了吧?啊?」氣喘籲籲的大舅哥一邊奮力沖殺,一邊咬牙忍著射精的沖動。

「哈哈哈……妳妹夫我是萬人敵,妳難道不知道麽?早著呢……」我哈哈大笑著,用力撞擊著已經被操的額頭青筋乍起,冷汗直流的許晴的花心,一邊得意地笑著。

「小樣兒……看誰厲害……」大舅哥不服氣地加快了速度。

「呃……呃……不……不要……嗷……格……格……呃……」我們的戰鬥可苦了身體已經止不住痙攣的許晴,我看著她那臉上扭曲的錶情和漸漸上翻的白眼,說真的我真怕她會興奮地變成白癡。

「啊……操。」眼看著許晴大美女無力地昏死在我身上,終於後面的大舅哥怒罵著到了頂點,肉穴隔壁的肉棒一陣陣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我贏了。大舅哥……男人要服老啊。哈哈哈……」我看著大舅哥垂頭喪氣地把他那軟趴趴的肉棒抽出了正陷於昏迷還在一陣陣顫抖的許晴的身體,我不由得意地笑了起來。

「哼……要是老子再年輕10歲,妳小子未必是我對手。」大舅哥氣呼呼地坐在沙發上,端起盛著酒水的醒酒器灌了幾口。

「那是……我大舅哥嘛……可惜啊,誰讓妳早出生這麽多年呢。」我笑著在許晴臉上親了一下,舔了一口她臉頰上帶著脂粉味道的汗水。

「行了,小子,算妳贏了。別再弄晴晴了……她都昏死過去了。」大舅哥心疼地說。

「呵呵呵……心疼哦。得了,別說我這做妹夫的佔妳這大舅哥的便宜。」我抱著身上的許晴坐了起來,然後對背後的妮恩說「妮恩,去……幫我大舅哥清理下。」

「嗯……好。」聰慧的妮恩慶幸不是自己被我們兩夾擊之余,很是爽快地跑到了他的跟前,乖巧地跪在了他的雙腿之間,把頭埋進了她的胯下,用她那濕滑的小舌頭在大舅哥狼藉的肉棒及周圍認真地做起了清理工作。

「行啊。小子……調教地不錯啊……嘶……好酸……丫頭,妳慢點……剛射過,太敏感……唔……」大舅哥一邊抽著煙,一邊呲牙裂嘴地說著。

「醒啦,晴姐姐……」看到懷裏的許大美女幽幽地睜開了雙眼,我笑著問道。

「妳……妳們……妳們兩個壞人……操死我了……我肚子……肚子都被插穿了……」許晴用哀怨的眼神望著嬉皮笑臉的我,有氣無力地說道。

「呵呵……這可不能怪我啊……我在下面可使不上多少勁兒,要怪就怪妳老公,我的大舅哥去。」我說著將她輕輕推到邊上大舅哥的懷裏。

「壞……都怪妳……嗚嗚嗚……屁屁好痛……」許晴到了他懷裏,嬌嗔地用一對粉拳輕輕捶打著他那汗濕的胸膛。

「呵呵呵……別聽那小子胡說啊,這小子在下面插地那一個快,如果不是他的雞巴隔著穴磨我,我也不會那麽快射。」大舅哥一邊把她摟進懷裏,一邊瞪著眼說道。

「呀哈……不服氣啊。不服氣再來啊……這次操我的女人。行不行?」我一邊將已經幫他清理完下體的妮恩摟到腿上,一邊挑釁地說。

「得……老子認輸行了吧……射過一次了,不能再來了。不然太傷身了。好了,今天玩得還是很過癮的……晴晴,把衣服穿上,我們先走吧。」大舅哥看看時間,已經淩晨1點多了,於是催著懷裏還有氣無力、渾身酸軟的許晴穿衣服。

「行,認輸就行……那大舅哥,我們的事情就這麽定了……過兩天我也要回西安去了,佳兒到時候也會和我一起回去。下一屆人代會後聽說妳就要到西安了,我先幫妳把陜西及周邊清理幹凈咯,那些貪官汙吏地我幫妳把他們的小辮子給找出來,等妳到時候來親自處理。」剛才的劇烈運動,出了一身汗,此刻我頭腦也清醒了。

「嗯……行,有什麽事情妳就打我給妳的那個電話。這是我的私人電話。還有,不要欺負我妹妹,不然我饒不了妳小子。」大舅哥一邊穿著衣服,一邊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呵呵……欺負嘛是免不了的。不過,妳放心吧,大舅哥。我只在床上欺負她。哈哈哈。」我笑著在妮恩的乳頭上擰了一下。

「討厭……痛……」妮恩嬌嗔地把我的手從她胸前打落。

「呵呵……混小子……行了,我們先走了。妳們打算怎麽辦?」大舅哥摟著已經穿好了衣服的許晴看著仍然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的我和妮恩問。

「我們?我們等下就在隔壁樓上的客房睡了……妳是爽過了,妳妹夫我可還硬著呢。」我笑著說。

「操……纍死妳算……走了……」大舅哥望了一眼聳立在妮恩兩條美白大腿間的肉棒,嫉妒地咒罵著出了門。

「哇哈哈哈……」我得意地大笑著。直到確定他們已經遠去,才拍拍妮恩的大腿「好了,寶貝兒,我們也穿衣服吧。去房間玩,這裏搞不好就有服務員要進來了。」

「嗯……」妮恩笑著從我腿上跳下來,在我臉上親了一下「妳真棒,嘻嘻。」

「那是……呵呵呵。」我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收拾停當後,我摟著妮恩去大廳開了個套房,然後拿著房卡上了樓。這一夜,意氣風發的我從浴室搞到床上,射進了她的菊花,終於彌補了上次沒能插她菊花的遺憾。兩人休息了片刻,抽了支煙後,又讓妮恩用她那性感的小嘴給我吹硬了,又從床上幹到了浴室,最後終於又一次射進了妮恩的嘴裏。當我們清洗完身體,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床上,摟抱在一起陷入夢鄉已經是淩晨三點,看來今天又要下午才能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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