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妍兒跳上舞臺,開始在交錯的燈光下,伴隨著節奏舞動起來,長發飄飄亂舞,扭地如同一條水蛇,動作充滿了挑逗。看地我下面搭起了帳篷,渾身有點燥熱,脫去了身上的絲質西裝,拉開了領帶和襯衫的第一顆扣子。這時,臺上範妍兒的動作越來越大膽,雙手開始在自己高聳的胸部和大腿、小腹上輕撫,小嘴微張,眼神迷離,那件窄小的皮上衣已經丟在了地上,裏面是白色的彈性抹胸,露出深深的乳溝和1/3的乳房,隨著她的扭動而輕微晃蕩。
鹿血的作用還真的挺厲害的,加上這妞風騷的錶演,搞地我虛火都上來了。起身到後邊的冰箱拿了罐冰鎮啤酒,狠狠喝了兩口,才勉強舒服了點。這時發現更刺激的一暮讓我嘴巴裏的酒差點沒噴出來。臺上這妖女居然緩緩地解開了腰帶,拉鏈一拉,短小的皮裙掉落在地上,顯露出裏面窄小的白色丁字內褲,昏暗的環境讓人無法看清,但是閃爍的燈光一次次照射到她那裹著黑色網襪,與上方裸露在外的一截雪白美腿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搖曳的燈光混合著曖昧的舞曲,舞動的半裸美體有著勾魂奪魄的美麗。
我不自覺地走上了那略顯窄小的舞臺,伴隨著音樂一起舞動,我的到來併沒有影起範妍兒的反感,見我的到來範妍兒臉上露出了迷人的微笑,柔若無骨的雙手搭到我的肩上,進距離的接觸,讓我能聞到她身上的香水味,她舞動的長發時而撫過我的臉龐。音樂下的範妍兒如同一條妖蛇,動作顯得輕浮而充滿了挑逗,迷離的眼神流露著勾引的曖昧,丁香軟舌輕舔嘴唇,時不時靠近我的臉,做著舔動的舉動,雖然沒有真的挨上,但是已經近到可以感到她的鼻息,這樣的氣氛下,我的雙手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扶上了她那盈盈一握的蛇腰,入手冰涼而滑膩。
音樂已經不是起先的那一曲,沒有了明快的節奏,曖昧的氣息更加濃烈,夾雜著叫床般的呻吟,範妍兒的動作也變地輕柔了許多,雙手從我的肩膀移到了我的脖子,整個身體都貼到了我的身上,雖然隔著一層襯衫和她那彈性抹胸仍能明顯感觸到她那對34C的柔軟與堅挺,當然她也明顯感覺到了我下身的膨脹,因為她正用她那平坦的下腹摩擦著它。我的手已經不再老實,從輕撫她那光潔的脊背到揉捏她那內褲所沒有包裹住的挺翹臀部。
「恩……嗷……」範妍兒小巧的紅唇中發出不亞於音響中女音的消魂呻吟。
「小MM,妳這已經算是勾引了,很危險。」嘴巴靠近她的耳朵,小聲提醒道。
得到的回答確實範妍兒的實際行動,這小騷蹄子,直接把勾在我脖子上的一只手按到我腦後,然後一對紅唇封住了我的嘴,調皮的舌頭直接伸進了我的口中。我也毫不客氣地品嘗起了她那甜膩的軟舌,一只手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直接襲上了她飽滿的豐胸。很柔軟但不失彈性。範妍兒一只手抱著我的頭,邊與我熱吻,另一只手在解我的襯衫扣子,待解完後小手就直接摸上了我強健的胸膛,在上面撫摩著。這一吻激情而綿長,待到音樂結束而彼此分開時,只覺得嘴唇有點發麻。
音樂的終止使整個辦公室顯得出奇的靜,只有一個聲音,兩個人粗重的喘息聲。範妍兒的額頭已經見汗,秀發貼在臉龐的模樣顯得妖嬈而嫵媚,彼此停止了觸摸在對方身上的手掌動作,相望的眼神中閃爍著情欲的光芒。我沒有一絲顧忌,在這裏我就是「王」,這裏是我的世界,我的天下。一把將她轉過身去,背對自己,將她整個上身按在了墻上冰冷的電視屏幕上。範妍兒也順從地張開雙臂趴了上去,半邊臉緊貼屏幕。
雙手從她腋下穿過,擱著抹胸捏住她的雙峰,嘴巴從她的脖子開始啃咬,帶著淡淡的汗水的微鹹,口鼻間充斥著19歲少女的體香。
「恩……哦……輕點,哦……咬疼我了……啊……」範妍兒嬌嗔地呻吟著。
我一路往下啃咬,身子慢慢蹲下,從脊背到腰,從腰到臀肉再到大腿,手也一路摸下來,最後一只手撫摩著她光滑而彈性的大腿,另一只手則從她腿間伸到了前面,罩住了她飽滿的陰部,如同握著一個小巧的肉包,薄薄的絲質小內褲陰戶部位已經濕潤,隔著內褲一頓或輕或重的揉弄,直把她弄地浪叫聲不絕。終於把手從內褲的邊緣伸到了裏面,摸到的是濕漉而光滑的一片(一只小白虎,沒有剃毛的刺感)。
雙手抓住她兩條雪腿,直接將她翻過來,然後一把扯下了那小小的佈片,呈現眼前的是雪白的精致三角區,昏暗燈光下更顯示誘惑。嘴巴一下就啃了上去。
「啊……」範妍兒浪叫一聲,雙手按在了我的頭上。將她的雙腿微微分開,嘴巴湊近了陰戶,舌頭舔到了那沾滿淫液的陰唇,沒有一絲腥臭與異味,有的只是沁人的芬芳。隨著我舌頭的輕舔或深鉆,範妍兒已經浪聲不絕,十指抓進了我的頭發,下面淫水渙渙而不絕。
飽食了她甘甜的蜜水後,我又一路往上啃咬到了她的胸口,一把拉下抹胸,直接咬上了一團軟肉,上面黃豆大的顆粒已經堅硬如石,一頓嫩肉的飽嘗,雖然意猶未盡,但是這樣的姿勢確實纍人,只好暫時地捨棄這對鮮美的肉包,兩人的嘴唇再次封到了一起。這次範妍兒開始毫無顧忌的扒去了我的襯衫,一雙小手可是慌亂的解我的皮帶,然後是扣子、拉鏈。我的西褲掉落到地上。
範妍兒一只手勾這我的脖子,整個上身貼著我的胸膛,或著說被我壓在墻上。她的另一只手開始在我的內褲外揉弄,當摸到那頂出褲邊一大截的肉棒那一刻,她與我接吻地動作更加熱烈。一番雙舌糾纏與口液交替後,範妍兒輕輕推開我的上身,然後如同我剛才一般,一路下吻,時舔時咬。最後身子慢慢蹲下,舌頭在我冒出褲子的龜頭上一頓輕舔後,一把扯下了我的內褲。眼前粗長的肉棒明顯給了她一些驚訝,她擡起頭,嬌媚地對我說:「好大……」
我沒說話,微笑著一只手按住她的頭,範妍兒拋了一個眉眼然後一手抓住棒身,張嘴將肉棒吞了進去。肉棒進入她的嘴巴雖然只有一節,但是那感覺卻無比舒服。範妍兒的口活還算不錯,時鬆時緊,時快時慢,或吞吐棒身,或輕舔卵袋,溫柔而到位。她的口水已經弄濕了我的下體,甚至在順著我的大腿內側往下流淌,舒服的我一只手撐在了電視屏幕上。
足足20分鐘的口交,範妍兒明顯嘴巴已經發酸,開始用她那纖纖玉手套弄起來,我也知道她的辛苦,按在她頭上的手,伸下去勾住她的下巴,將她提了起來,給她一個甜吻當是對她辛苦工作的贊許,沒等她作出反應,一把將她翻過身,一只手將按住她的脊背,直接將她上身按了下去,範妍兒慌忙地雙手抓住了電視前面的橫闆。我一只手握住她的腰,一只手扶住堅硬的肉棒,對准她濕漉的淫穴,從後面幹了進去。
「嗷……輕點……好漲……」濕漉的肉棒加上泛濫的水穴,一下就直接幹到了深處,棒端直抵她的花心。從她剛才的舉動我也猜出了她不是處女,但是蜜戶還算不是鬆弛,緊緊包裹著大半截肉身。沒有二話,些許地停頓後,雙手叉著她盡夠一握的細腰,開始緩慢抽送。
「嗷……好啊……好大……輕點……恩……啊……好棒……恩……對,用力,到底……啊……快一點……」範妍兒顯然已經適應了我的尺寸,欲望地索求開始發出更大的需要。我也不再客氣,抽送地更加大力,速度也慢慢加快,不知道是200下,還是500下,反正肉棒已經全部插到了裏面,小腹一下下撞擊著她的臀,發出「啪……啪」的聲響。
「夠不夠勁?小騷貨。」我邊幹邊用手抽打她的臀部。
「啊……夠……夠勁,用力幹我……啊……呀……好棒。」範妍兒放聲浪叫著,同時隨著我的抽送將臀部後頂,讓我插地更深,讓我們的撞擊更加猛烈。
幹柴烈火的燃燒始終不能永恆,在我以後背式幹了大概半小時左右,包裹著肉棒的軟肉開始抽搐,她的叫聲也趨於高亢。
「啊……不行了,啊……呀呀……死了,來了……啊。浩……浩哥,要來了……呀呀呀……」範妍兒邊大聲浪叫,邊猛甩她的頭發。我併沒有停止抽送,反而殺手緊緊鉗住她的腰,嘶吼著加快了速度和力度。
「啊……」範妍兒尖叫著,騷穴裏的息肉如同一只有力的手緊緊抓住了我的肉棍,然後一股暖流激射到了我的龜頭上。我知道她高潮了,範妍兒因用裏抓緊橫闆而發白的十指鬆了開來,上身無力的彎了下去,待到感覺她體內高潮退盡,送開了我的肉棍後,我也送開了抓著她腰的手。範妍兒失去了助力,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攤倒在舞臺上。
脫去自己那拌在叫上的褲子,還有鞋子,走回沙發,喝了口酒,點了根煙,事後吸上一口還是很舒服的。拿起遙控器,開了辦公室的燈,也許受到燈光的刺激,範妍兒努力地爬了起來,但是明顯還沒緩過來,單手扶著墻壁,就是沒有挪動腳步。範妍兒現在的樣子確實有夠淫蕩的,白色的小內褲掛在左腳上,抹胸已經成了一條帶子,箍在胸部下面。我笑著走過去,把她扛到肩頭,然後往裏面的休息室(現在是我的住房)走去,一把將她丟在寬大的床上,然後直接進了浴室,隨意地沖洗了下身體上的汗水,一邊擦去身上的水漬,一邊回到房間。範妍兒已經回過了味,半靠在床上正四處打量我的房間。
「浩哥,妳的休息間好大……」範妍兒見我出來,睜著靈動的大眼睛看著我。
「呵呵,好點了沒?」
「恩,浩哥好強,快把我幹死了……」範妍兒微笑的眼神中帶著一絲淫蕩。
「呵呵,去沖涼吧,今晚別走了。」丟掉浴巾直接上了床,拍了拍她露在毛毯外面那雪白的大腿。
範妍兒乖乖地爬起來,進了浴室「哇……好大的浴缸,浩哥,我可以泡浴缸麽?」浴室傳來她激動地叫聲。
「可以,妳自便好了,那個白色的水喉裏面是鮮牛奶,每天都換的,櫥櫃裏還有幹花瓣,自己拿……」我打開電視,抽著煙。
「好棒啊……啊……真的是牛奶耶,浩哥,幸福死了……」
「呵呵……看把妳美的。」
「真的好奢華啊,長那麽大沒這麽奢侈過……」範妍兒的聲音激動而歡快,真是虛榮而容易滿足的女人。
結果這一泡就是近一個小時,漫長的等待讓我產生了睡意,半睡半醒中一個帶著奶香的柔軟軀體鉆進了被窩。
「浩哥,妳睡著了啊?」範妍兒如小貓般擠到我懷裏,趴在我身上。
「恩,睏了……」我摟住她光滑的肩頭,感受著她那對柔軟玉兔在我胸口磨蹭地美妙感覺。
「嘿嘿……等急了吧,讓妍兒給浩哥補償下。」範妍兒眼神中有著一絲狡黠地笑。
「好啊,看妳能搞出什麽鬼名堂?」我笑了笑。
「趟好了,呵呵。」依著她的話,我平躺了下來。只見她掀開毛毯,然後跨坐到我的身上,頭低下來,開始從我的脖子一路舔了起來,她的舌頭所到之處,感到一陣陣冰涼中帶著一絲痕癢,說不出是舒服還是難受。範妍兒舔地很仔細,幾乎將我全身舔了個遍,搞地我地肉棍堅硬如鐵。
最後,她把重點整個放到了我的下身,仔細而剛柔有度地親吻、舔吸,時快時慢,或淺含龜頭,或深吞入喉,把一張小嘴漲地滿滿。
「口活不錯哦,是不是常給男朋友口交啊?」我取笑道。
「討厭拉……」範妍兒嬌笑著拿她的小拳頭輕捶了一下我的大腿。
看著她整整弄了半小時,額頭都見汗了,雖然房間裏開足了冷氣。「嘴巴纍不纍?」
「浩哥,妳欺負人,那麽久都不射,也不喊人家休息下……」範妍兒望著我的大眼睛裏閃動著晶瑩的水光,給人的感覺真的有一絲被欺負的小女孩的味道。
「呵呵,好了,上來吧,自己動……」
「恩……」範妍兒乖巧地爬了上來,兩腿跨坐到我腿上,一手抓住我的肉棍對准自己早已經淫水泛濫的私處,慢慢坐了下來。
「啊……好大……撐死了……浩哥,妳是我遇到最大號的了拉。」範妍兒慢慢坐到了底,漂亮的眉頭緊鎖。
「遇到過幾個啊?呵呵」看著她那難受的錶情對我來說也是一種享受。
「我現在的男朋友是第4個,都沒有浩哥妳的大。」她說著開始慢慢起落著。
「第一次在什麽時候?」
「3年前,一次高中同學的生日會,喝醉了酒,我那同學把我扶到他房間休息,結果其他同學都走了,把我忘記了,然後就被那同學給操了……然後他成了我第一個男朋友。」範妍兒說的時候有點委屈。
「呵呵,那麽小就不學好,喝那麽多酒。」我笑著開始捏她那對晃動的奶子。
「我哪有啊?後來我回想起來,就是那同學故意灌我的拉……啊……恩……」範妍兒從開始的起落變成了前後的碾磨。
「妳這是天生沒長毛的麽?」我弄手指輕輕撫摩著她的陰戶。
「恩,長地很少,後來就拔掉了,這樣看起來比較幹凈,外國的女孩子都是剃幹凈的呢。」
「妳怎麽知道的,呵呵。」我饒有興致地看著她。
「呵呵,A片裏看多了……」
「妳還看A片啊?呵呵……看了不想?」
「想啊……」
「那想了怎麽辦?」
「想了……嗷……恩……想了就做嘛。男朋友用來幹什麽的啊?恩……好棒……好舒服……啊……」
「男朋友不在呢?用力點,別偷懶」
「啊……恩……不在,不在就自己手辦……啊……好棒……」
「用手麽?」
「恩,有時候也用其他的……啊……呀呀……別動……啊……用瓶子、火腿腸……啊……好棒……啊……」
「沒想到妳真的很色的,呵呵……」
「別取笑我拉,啊……好象要來了……浩哥……浩……啊……來了,好酸,要來了……」範妍兒開始大力地挺動起她的腰。
「來了,用力點,對……再快點……」
「啊……浩……浩哥,抱我……啊……呀呀……對……啊……」我開始在下面嚮上挺,直到她整個人抽搐著軟倒在我身上。範妍兒的高潮反應很強烈,一陣陣的收縮。看看時間不早了,我也沒打算就這麽輕易放過她。
一把將她翻到身下,坐到她一條腿上,將她另一條腿架到肩膀上,一邊啃著她那雪白光滑的玉腿,一邊開始用力操了起來,這樣的姿勢使她的穴口極度地拉伸,從而有著強烈的緊迫感。
「啊……不要……好酸啊……呀……呀……別……我要死了……啊……又來了……要……要死了……啊……浩哥……啊……」範妍兒高潮未褪,敏感的肉洞怎麽禁得起我大力地操弄,沒幾分鐘又來了高潮。我變換著姿勢操了整整一個來小時,範妍兒已經被幹地奄奄一息,香汗淋漓,整個人開始痙攣,眼神渙散,嘴角流淌著清亮的唾液,嘴巴裏的呻吟也雜亂無章。
這場香艷的戰鬥一直持續到了淩晨3點,我最終在她性感的小嘴裏射了精,然後抱著她去洗了澡。當洗完時,也許是太舒服,也許是太疲憊,妍兒已經睡著了。幫她擦幹水的時候,發現她粉嫩的小穴已經紅腫,估計明天起床有些睏難。
第二天中午,妍兒才離開我的房間,走前我叫她明天到玄子那報道,順便給了她5000塊錢,讓她買點衣服。她才離開沒幾分鐘,玄子的電話就來了。
「怎麽樣?浩哥,解決了?我看那妮子走路都不穩啊……呵呵」
「哈哈,這丫頭不錯,我叫她去妳那報道……接下來的事妳安排……恩,掛了」我笑著掛了電話。
就這樣,妍兒成了我旗下第一員美將,也成了我日後夜晚床上的常客。當然,我沒讓她和她男朋友分手,操別人的女朋友還是比較刺激的,特別是有幾次,她和她男朋友及一幫同學來消費玩耍,借著打招呼的名義去他們包廂混一下,然後也不顧及她男朋友就在外面,假意要走,在她送我出門的一刻把她拉進包廂門口拐角的洗手間幹她,幹地她出來的時候都有點腳步虛浮,她的男朋友還以為她喝多了,特別刺激,她也錶達過想和男朋友分手,做我的女人,但我以她還小,還沒畢業為借口沒答應,只是時不時給她買點衣服、首飾等奢侈品,讓她高興下。這些都是後話。
一路面試了好幾個都暢通無阻,除了被我淘汰掉的,留下的基本上都被我當天給辦了,想想也知道來這種場合做的有幾個是正正當當的好女孩。接下來面試的是吳悅,這丫頭算是比較老道的,起初沒能得手,後來還是趁人之危,耍了點手段,雖然不大光明,但是咱是什麽人?在外人眼裏也是黑社會,呵呵,這是後話,後話。
吳悅
1980年10月10日生,23歲身高:1米70體重:49公斤三圍:32D、24、32特長:拉丁舞湖南嶽陽人,中專畢業,迪吧工作2年。
應聘崗位:迪吧領舞小姐(不出臺),要求月薪5000元,小費不計。
聯繫電話:1397432XXX9看著吳悅的簡歴和照片,小弟弟有點蠢蠢欲動的感覺,她的胸雖然不是很大,但是腰很細長,腿也很直,低腰的牛仔短褲邊露出半朵紅玫瑰的紋身,肚臍上閃亮的臍釘突顯著十足的誘惑。
桌子上的電話響起,按下免提,傳來前臺小姐清脆甜美的聲音:「楚總,有位吳悅小姐來面試。」
「給她通行證,讓她上來吧……」我說著整理了一下儀容,埋頭假裝批文件。為了減少進門再報一次的麻煩,我給前臺定了點規矩:所有求見的人拿通行證上來,我門口的兩保鏢見通行證才放行。
沒三分鐘,只見一襲性感的黑色緊身短裙的吳悅款款從半開的大門進來,20多米長的後地毯過道上方一路的水晶吊燈將過道照地有點星光大道的感覺。吳悅那一頭紫紅的長發,隨著走動有絲許飄揚的感覺,黑色的緊身裙上身說白了也就兩塊交叉的佈條,只裹住了雙乳,雪白的酥胸和平坦的小腹一覽無疑,筆直修長的雙腿裹裹著誘人的淡綠的大眼網襪。雖然吳悅臉上掛著迷人的笑容,但是有點不自然,腳步也有點虛浮,從她時不時轉頭看身後的動作,可能是被我的那兩保鏢給嚇到了,呵呵。
簡單的開場白,我隨意地問問吳悅一些個人的資料,和工作意象,感覺這女孩子社會經驗很老道,不是容易吃虧的主,對著我這個和她年齡相當的老總,她顯得遊刃有余,同時也沒有了剛進門時的局促不安。
「妳知道這份工作的性質麽?」我往椅子上靠了靠。
「知道,我想我能勝任的」吳悅自信地回答道。
「很好,那妳知道我是什麽人麽?」
「不清楚,但我想這和我關繫應該不大,哪怕妳是十足的壞蛋,只要給工資,我就給妳工作。呵呵……」
「哈哈,很有意思……不過妳的個人資料上說妳擅長的是拉丁舞,但我們現在招收的是領舞,也就是比較能刺激人們感官的熱舞、艷舞,還有鋼管舞。也就是說妳挑逗起男人性欲的舞蹈,和妳的特長好象有點不符啊。」我意味深長地望著她。
「我懂,我有兩年這方面的工作經驗,而且,我的鋼管舞跳地還不錯,我專門學過,以前我在長沙天皇大酒店就是做這個的。」
「哦?天皇在湖南可是算高檔的了,怎麽跑到這地方來。我想那的待遇要比這高很多。」
「是的。我也不瞞妳,我在以前工作的地方認識了我男朋友,他是這裏人,畢業後回來工作了,我也就跟著來了,但是靠我男朋友的工資根本不夠我們生活開銷,所以我想找點事做。」
「那妳來這工作妳男朋友同意麽?」
「這……這也就是我告訴妳這些的原因。他反對我出來工作,特別是這些場合,所以我是背著他出來做的。他做的是工程地質,一個月在家沒有幾天,所以我有個要求就是在他回家的日子我不來上班,工資可以按制度扣除,希望妳能答應。」吳悅看著我的眼神略帶著懇求。
「錶演時間是晚上10點到淩晨2點,每場半小時,一夜4場,有沒有問題?」鋼管舞蹈是個消耗體力的活,所以招聘的是兩人,前面已經面試了一位16歲叫萁萁的小女孩,樣貌青春可愛,活潑好動,我想這樣一個可愛青春、一個成熟冷艷的搭配效果一定不錯,也沒怎麽多打吳悅的主意就直接錄用了她,反正在這聲色場上混,以後多的是機會。
「我被錄取了?」吳悅顯得有點興奮,第一次在我面前露出了笑容,而且很燦爛。
我也笑了「呵呵,是的,明天妳來找王欣玄經理,她會幫妳辦好的。好了,沒事可以回去了。」
吳悅顯得十分高興,臨走還一個勁地道謝,看著她那美妙的身影嚮門口走去,心裏有點失落。
「對了,楚總。」走到門口的吳悅突然停下來,把對著她發楞的我喊醒。
「啊……什麽?」我有點尷尬。
「撲哧……」我那一臉傻樣把她逗笑了「我想說,楚總妳一點都不象黑社會。」
「什麽黑社會……我可是正當生意人……」我故意黑著臉虎她。
「呵呵……拜拜,楚總。」吳悅笑著出了門。我真的不象黑社會?靠……我本來就不是黑社會。自己被自己的想法郁悶了個半死。
但是,有的時候併不是自己想不是就不是的,沒幾天,我不得不走上進了這個圈,雖然我不信什麽人在江湖身不由己。但是我是要信命運的(郁悶),這是後話不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