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多月前的行動,我們在何濤那裏搜到了不少他的股權文件,周雨帶著玄子和肖瀟將一些擺不上臺面的原何濤產業都順利接收了過來。但我真的沒有什麽心思去處理,自從莎莎與蚊子出院後,我就一直呆在溫莎莊園陪莎莎和蚊子,還有貝貝。呂立鵬的死對貝貝打擊很大,但是受到刺激最大的還是呂立鵬的父母,雖然警方已經確認呂立鵬的死責任在於呂本人,但他父母還是認定是貝貝的責任,併將她趕出了呂家。希望破滅外加走投無路而又滿身屈辱的貝貝最終的歸宿也只能是跟在我的身邊了。
蚊子雖然受到的心理傷害很大,但是一嚮性格比較堅強的她,恢復地倒也還算快,不到半個月就已經走出了陰影。但是莎莎的情況就比較嚴重,身體恢復地雖然比較理想,但是醫生確認她以後都沒有了生育能力,更嚴重的是,當時他們把人肉填塞進她的身體,還逼她吃人肉,精神受到了很大的刺激,只要是醒著的時候就必須要有人陪著她,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會撲進懷裏瑟瑟發抖,而且這人也只限於我和蚊子,其他人都不行。雖然專門請了心理醫生在家裏給她治療,但是據醫生說,可能會有一個漫長的恢復過程。
家裏雖然住著五位大美女,但最近這段時間因為貝貝、莎莎她們的事情,我也沒什麽心情與她們調情。自從出事以後,莎莎與蚊子就和我睡在頂樓,而貝貝住進了二樓蚊子的房間,玄子與肖瀟就住在她隔壁房間。盡管肖瀟多次半夜趁著蚊子與莎莎睡熟後一身清涼地跑我房間來,也不能提起我的欲望。貝貝也借著陪我洗澡的機會嚮我求歡,也被我拒絕了。我當然明白她們是想讓我開心點,但一看到莎莎的樣子,心裏就莫明地煩躁。
不過,今晚在將莎莎與蚊子哄睡著後,我敲開了玄子的房門。看到我穿著睡袍站在門外,玄子感到有些吃驚。因為自從我失憶後就一直對她特別規矩,嚮半夜上門的事情從來就沒發生過。但是今晚還不等她詢問就一把將她抱在了懷裏,然後吻住了她的嘴。
玄子在稍作掙紮後就乖乖地被我抱到了床上,一番久違的激情肉搏後,兩具汗濕的肉體交疊著享受性愛後的余韻。
「玄子,妳說妳們軍方到底什麽打算?眼看著我幾乎要將西安境內的地下勢力都要吞掉了,妳們也不插手,難道真的由著我胡來?」我擡手抓起床頭櫃上玄子的香煙,靠在床上抽了起來。
「怎麽,終於忍不住來問我了?我還以為妳想一直這樣逃避下去呢。」一臉滿足的玄子從我身上爬了起來,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了我的肩膀上,將我的手臂拉到她的胸前,順手還從我手裏拿走了香煙悠閑地抽了起來。
「不是我逃避,是我一直都沒把其中的因果串聯起來。」我又點了根煙,面對玄子的揶揄,我無可辯駁,因為我確實一直都在逃避。深吸了兩口,我下意識用手指撥弄著掌下玄子乳尖上的乳頭。
「別鬧……討厭。」玄子嬌嗔地白了我一眼,打掉了我搗蛋的手。
「呵呵……好吧,我承認我是在逃避,因為我真的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我自然明白這一切都是和我家老爺子有關,他一直都想我當兵,但以我的性格妳說我適合在部隊裏過那種清苦的生活麽?再說了,現在的我黑不黑,白不白的,身邊還有這麽多女人,霜霜還給我生了兒子。太多牽掛了……」我嘆息著。
「臭小子,妳也知道自己身上背的債多呀?說實話,當初接到命令混進黑幫,就是為了提前給妳這位紈絝鋪路,我和李信都一百個不情願呢。再看看妳這一路來幹的那些破事兒,我都不知道該怎麽說妳。」玄子捋了下黏在臉上的短發,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呵呵……好像一直以來我都是個甩手掌櫃吧,就是我幹的事情再破,具體實行和出謀劃策的好像都是妳和李信啊。哎……我說,妳們兩個當黑社會真的比當兵合適。我看妳們也退伍算了。」我戲虐地捏著她尖尖的下巴。
「滾……」玄子聽到我揭短,氣得用腿踢了我一下。
「呵呵……惱羞成怒不是?好了……不開玩笑,妳給我說說,軍方到底怎麽個意思?」
「嗯,這事我詢問過李信,他說請示了首長,首長的意見是怎麽選擇還是看妳自己,我覺得妳應該回去見見楚伯伯,不管結果怎樣都好,還是要給他老人家說清楚,妳說呢?」玄子嘴裏的楚伯伯自然就是我家老爺子了。
「哎……說實話,我最怕面對的就是家裏老爺子了。他那臭脾氣,我怕說不到三句話就要掰。」一想到要回去面對父親,我就沒來由的煩躁。雖然我在完全不知情的情況下一路高升,腰包也鼓地沒邊,但是想想這老頭為了讓我當兵,居然設局陷害我,就連我那一嚮疼愛我的親哥哥也有份參與,這家我真的不想回去。
「那妳想一直這麽逃避下去?」玄子也明白我的心情,但該面對的事情總逃避也不是辦法。
「走一步算一步吧。」我不逃避還能怎樣?
「恐怕妳逃避不下去了,李信今天來電話說了,鑒於妳這次行動指揮得當,立功不小,軍區首長已經報告軍委給妳請功,如果妳不及時去溝通的話,一旦軍委批准,搞不好妳就要被破格提升為中校,那麽妳就必須要回部隊接受繫統的學習,然後再下放到部隊,從此就沒那麽自由了,妳的黑幫身份也將被抹去。」玄子的消息讓我震驚。
「不是吧?妳們,妳們不會這麽絕吧?」我郁悶地下了床,焦躁地在房間裏走動著抽著悶煙。
「呵呵……有多少人想升官都沒機會,妳還嫌棄……」玄子不屑地坐了起來,抽了幾張衛生紙擦著從身體裏流出來的液體。
「好……回去就回去,不就是見老爺子嘛。我倒要看看,牛不喝水,他怎麽讓牛低頭。」我狠狠地將煙頭擰滅在煙灰缸裏。
「妳想通了?那妳想怎麽幹?」玄子好奇地問。
「哼……妳說的很對,有多少人想升官都沒機會呢,要升官難,不想升官還不簡單。至於怎麽幹嘛……嘿嘿。」我壞壞地看著床上的玄子問出了一個讓玄子莫名其妙的問題「妳那套軍裝在這裏麽?」
「在啊,怎麽了?」玄子奇怪地問。
「穿上它……」我邊說就變打開了她的衣櫃,將那套軍裝翻了出來,丟到床上。
「幹嘛?」玄子看到我的錶情,顯得有些不安。
「幹妳……我今晚要強奸陸軍少校。哇哈哈……」我大笑著。一直以來,我還真沒幹過女兵呢。強奸女軍官一定很刺激。
於是,在我最後以軍令要挾下,玄子最終穿上了那套軍裝,與我玩起了強暴遊戲。
莊園的地下室裏,幾名保鏢在鍛煉身體,擂臺上一對保鏢在練拳,我僅穿著內褲,趴在一張搓背床上,「異域風情」的老闆蠍子就坐在邊上,調著顏料,身邊擺放著一些紋身用具。而蚊子、肖瀟、玄子、貝貝、莎莎幾人則圍在我的邊上。當然莎莎還坐在輪椅上,由蚊子推著。
「阿浩……妳真的確定要這樣幹麽?一旦身上有了這些紋身,妳的軍人生涯就真的斷送了。妳一定要想清楚呀。」
「不用說了,我意已決,我不可能進軍隊,我不能拋棄妳們,當然我自己也不想進軍隊,只有這樣才能斷了老爺子的念想。蠍子,麻煩妳了。」我打斷了玄子的話,示意蠍子開始。
「老公……不管妳是什麽身份,我都願意跟著妳。」輪椅上的莎莎淚眼朦朧地望著我。經過了這段時間的靜養,一星期前莎莎終於開口說話了,精神狀態好了很多,不過受到刺激過大的話,會有失控的狀況發生。
「我也是……」
「我也是……」蚊子和貝貝也一臉淒楚的神情。只有肖瀟臉上帶著贊許的笑容,其實對於我這個決定肖瀟是最贊成的,她最怕我入伍,當然按她自己的話來說,如果我身上再帶點紋身就更有男人味兒了。這紋身的圖案還是她與蠍子一起幫我設計的。
「呵呵……傻丫頭。我知道的。好了,這紋身面積不小,估計要很長一段時間,妳們先去休息吧,對了,幫蠍子師傅准備參湯,這可是個很耗精力的活。」我笑著擡手摸摸莎莎的臉。
「先生,您不用這麽客氣。能被您邀請來這裏為您服務是我的榮幸。肖小姐的創意很完美,我想一定是一副絕世的佳作,可能也是我今生最得意的作品了。」蠍子第一次見我就覺得我一定有不凡的身世,但當我讓人把他接到莊園的時候他才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能為西安或者說西北地區最大的大亨紋身,對他一個徘徊於社會邊緣的走私商人來說確實是莫大的榮耀了,而且與我攀上了關繫,自己以後遇到了什麽事情也就有了一分倚仗。而且他心中確實有一件未了的心願,要完成這心願眼前之人也許就是他命中的貴人。
「好了……開始吧。麻煩妳了,蠍子。」我贊許地看了蠍子一眼,重新趴好了身體,緩緩閉上了眼睛。
將軍雖好,豈有大亨快意?黑與白之間,我選擇了黑,哪怕最終的結局不會很完美,又如何?
「好了,先生……24小時內請不要沾水,要保持皮膚的幹燥,也不要吃刺激性的食物。真實副精美的作品。」蠍子一邊用酒精棉擦拭我背上的血跡,一邊抹去自己額頭的汗水。長達6個小時的精神高度集中的勞作,不僅是體力的消耗,更多的則是精神上的疲勞。不過看著我背上那副「光明與黑暗的判罰」又名「泣血教皇」他心中充滿了成就感。
「辛苦了……」我忍著整個背上火辣辣的疼痛,感覺就像被剝了皮,在肖瀟的攙扶下坐了起來,轉頭望嚮玄子「玄子姐,把鏡子拿來,我看看效果怎麽樣。」
「哎……」玄子知道說什麽也於事無補了,嘆息著拿過了一面一尺寬、兩尺長的鏡子對准了我的後背。
這副紋身幾乎覆蓋了我整個後背,最底下是一汪血海,血海裏漂浮著幾顆骷髏頭骨,海面上幾縷錶情痛苦的殘魂飛舞飄蕩著。血海上方淩空懸浮著一張紫黑色的王座,王座周邊和扶手上鑲嵌著一圈閃爍著幽光的菱形綠寶石。一位身穿紅黑色長袍、戴著金色面具的長發飛舞的神秘男子端坐在王座上,左手扶著扶手,右手握著一根源於希臘傳說的自由權杖,而金色面具的漆黑雙眼下端兩行血淚蜿蜒而下。王座的左上方是一尊手握鐮刀的死神淩空圖像,右上方則是一尊手握大天使之劍的女性六翼熾天使。墮落與聖潔相伴左右,象徵黑暗的死神鐮刀與象徵光明的大天使之劍交叉與半空,代錶著判罰的力量。
「good……蠍子師傅好手藝。」我扭頭看著背後的圖案,感覺一股威嚴、震懾的氣息迎面撲來,不過仔細看的話還隱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壓抑與淒涼。
五天後,西安鹹陽機場安檢通道前,我與送我登機的五個女人依依惜別。這次回京我沒有帶一人,就連保鏢都沒帶。蚊子要留下照顧莎莎,因為方震受傷嚴重,肖瀟與玄子要打理黑金的生意,貝貝現在是肖瀟的助理,她們都無法跟我回京。
「好了,妳們都回去吧,我也該進安檢了。我這次回去少則三五天,多則半個月就回來。家裏和公司的事情就交給妳們了。」我一一擁抱了她們,不捨地進了安檢門。
中國國際航空西安到北京航班的頭等艙座位上,一身黑色阿瑪尼修身西裝,左手戴著勞力士金錶,駕著一副茶色時尚名貴眼鏡的我儼然一副成功人士的儀錶。回想著四年前狼狽離京的情景,與此刻的神情打扮真的是恍如隔世。三天前我就已經跟大哥通過電話,他說爸媽很想我,老爺子對我的錶現總體上是認同的,不過多生活作風上是很不感冒,大哥還說我這次回去,神秘的派繫接班人會接見我,也不知道這次回去是怎樣的命運在等我。
「先生……飛機就要起飛了,為了您的安全請您繫好安全帶。」正當我沈靜在回憶與忐忑中的時候,一位穿著紅色制服的空姐走到了我的身邊,彎腰在我耳邊用她那溫婉嬌柔的聲音輕聲提醒著。
「噢……不好意思。」我扭頭的時候嘴唇不小心就碰到了對方的臉,感覺嘴唇上一絲冰涼滑膩。意識到自己的冒失,我趕忙道歉,然後一臉尷尬地摸索著座椅上的安全帶草草扣上了。
「沒關繫,先生……」那位空姐禮貌地回應著。
本以為她接著就要離開的,誰知她居然款款走到了我身前,然後蹲了下去,一雙小手居然就伸到了我的……我的襠部。
「啊……小姐,妳這是……」望著空姐突兀的舉動,緊張地盯著她那雙青蔥一般白嫩修長的雙手,我真的感到有些手足無措,不過顯然是我思想齷齪了,她併沒有要幫我解開拉鏈的意思,而是幫我收緊了前方的安全帶搭扣。
「先生,這是您第一次坐飛機吧?為了您的安全,雖然會有些不舒服,但安全帶一定要繫緊。好了……」身前的空姐幫我調整好安全帶,擡起了她那挽著高貴發髻的腦袋,對我露出了戴著親切微笑的絕美容顏。
剛才我一直都沒有留意她的模樣,此刻從上往下看,如此近的距離自然讓我看清了她的模樣,頓時被一股好熟悉的感覺震驚了。我趕忙把眼睛往下移了幾分,看到了一對衣襟中間露出的一片「雪白」與「深邃」。我趕忙眼睛往左偏,看到的是一對高聳飽滿,高聳飽滿上的金色銘牌。
「文馨?」當我看清上面的名字時,我吃驚地喊了出來。
「先生……妳……妳……」當我喊出她名字的時候,她也收起了臉上職業性的微笑,一對睫毛彎翹的閃亮明眸中充滿了驚訝與喜悅交雜的神情。
「文馨,我是耗子啊……楚浩。」我一邊把眼鏡摘下,一邊抓住了她的雙肩,開心地笑了起來「哈哈……真的是妳啊,我是楚浩,楚浩。」
「耗子?……啊……耗子……真的是妳麽?真的……是真的。妳真的是楚浩。我……我們都以為妳回不來了。為什麽妳一走這麽多年,一點音訊都沒有。」文馨激動地擡手捧住了我的臉,睫毛顫抖著差點就要落淚了。
「唉……傻瓜。別哭啊……快起來,妳同事看著呢。」從重逢的喜悅中清醒過來後,我才意識到邊上的乘客和另一位空姐正在一臉驚訝地望著我們。
「啊……」文馨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趕忙站了起來,對身後的同事解釋到「不好意思。他是我多年不見的同學。突然重逢,有些激動。」
「呵呵呵……文馨姐,我看不是同學那麽簡單吧?這位大帥哥不會是妳多年未見的初戀情人吧?嘻嘻。」那位空姐看起來要比文馨年小一些,看到文馨有些掩耳盜鈴的解釋,不由壞笑著打量我兩。
「胡說……看什麽看呀,飛機就要起飛了,還不快去檢查客人安全防護措施?」文馨俏臉一紅,瞪了那同事一眼,然後轉身對我說「耗子,我先去工作,等下再來找妳。」
看著文馨推著她那還時不時扭頭回來打量我的同事進了經濟艙,我不由啞然失笑,原本抑郁的心情也有種豁然開朗的舒適感。沒想到居然在這裏遇到文馨,她居然做了空姐,真是人生何處不相逢啊,還沒到家就遇到了故知。緣,真的妙不可言。
飛機終於起飛了,看著與她的同事們來回穿梭在機艙中間過道上的文馨,我發現三年多不見這丫頭一襲高端大氣的空姐制服包裹下前凸後翹的玲瓏曲線,身材貌似比以前更好了,最起碼前胸絕對比以前更挺了,臀部也更翹更圓潤了。在我不停打量她的時候,文馨也會時不時瞟我一眼,引地她的幾位同事也饒有興趣地偷偷打量我,時不時還會在文馨耳邊調笑兩句,惹得文馨一陣面紅耳赤。
不得不說短途航班的空乘人員也真的挺辛苦的,西安到北京的飛行時間是兩個小時,但是看著文馨她們忙前忙後、端茶送水又送吃的,等她們把客人完全安頓下來都是一個多小時以後的事情了。
「哎呀,纍死我了。」文馨把收集起來的餐飲垃圾推回到了茶水間後,坐到我身邊的座位上。旅遊淡季的客機人不是很多,頭等艙裏就我和過道對面一位中年男人,我們兩人的邊上座位都空著。
「呵呵……我還以為空姐都是很高貴的呢。原來就是飛機上的服務員呀?」我笑呵呵地仔細端詳著身旁多年不見的文馨。
「哼……死耗子,說風涼話是吧?我當初也以為空姐是很高端的職業啊,所以一畢業就報名了,一路過關斬將終於上飛機了,才發現是這麽辛苦的活啊。後悔死了……」文馨一邊揉著她未穿絲襪也十分白皙細嫩的修長小腿的腿肚,一邊嚮我發著牢騷。
「不過,話說回來,文馨妳穿著空姐制服真的很有範兒,特別是這脖子上的絲巾,高端大氣上檔次,迷死人了。」我伸手摸了摸她繫在脖子上的彩條絲巾,很柔滑的感覺。
「去……別動手動腳的,我在上班呢,讓人看到。」文馨拍掉我毛手毛腳的爪子,白了我一眼。
「什麽動手動腳那麽難聽……這才是動手動腳。哈哈」我先是一臉不悅,然後突然就把手插進她制服外套裏快速地在她胸口捏了一把,然後不等她反應過來又指指不遠處的那正閉目養神的大叔「別發作啊,吵醒那大叔哦。」
「死樣……幾年不見,還是這樣不正經。」文馨氣得捶了我一拳,又生怕同事過來看到,趕忙整理被我弄亂的衣服。
「呵呵,好了,不逗妳了。這些年過得怎麽樣?還和抹佈在一起麽?妳們結婚了沒?還有強子他們都怎麽樣了?」我也不想文馨難堪,趕緊把話題轉移到以前朋友的近況上去。
「我還好啦,馬希去年到美國留學攻讀經商管理碩士學位,還要差不多兩年才能回來,我們的感情還行吧,都見過彼此家長了,他父母說等馬希回來就把一些家族的生意交給他做,然後安排我們的婚事。強子在妳走後也退學了,說是參軍去了,這幾年也沒見他回來過。大宇倒是已經回國了,不過也不在北京了,聽說在深圳開了一家什麽科技公司,當大老闆了。大家過得也算安穩吧,倒是妳,妳走了這幾年也沒有一點音訊。知道麽?當妳大哥說妳跑路的時候,大家都急壞了……對了,當初的事情發生的很蹊蹺,我後來問了馬希,他說那個聚會是強子攛的,那些人也都是他找來的,我本來還想問問強子到底是怎麽回事,但是當我們找到強子家的時候,他家人說他已經去參軍了。後來,我同馬希又找當初那個被輪奸的女孩子,發現她也退學了,說是出國了……」文馨滔滔不絕地說著,不過越說情緒就越低落,可以看出當初我的事情給她的打擊很大。
「好了……都過去了,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大家過得好我就放心了。」我把她的手捧在手心裏輕輕拍著,安慰著她。文馨倒也沒有抗拒,反而也握住了我的手,生怕我會跑掉一樣。
「那,那次的事情到底是怎麽回事?妳不會有事了吧?妳這幾年都在西安麽?」文馨不無擔心地望著我。
「沒事,沒事了,如果我是通緝犯,我也不敢做飛機,是吧?這當初我先是逃到了湖南,後來又到了西安,事情的經過挺復雜的,一言難盡,還是等到了北京再跟妳慢慢說吧。對了,飛機上有洗手間麽?」也許是剛才喝多了飲料,感覺有些尿急,看了下時間,還要差不多半小時才能降落呢。
「有的,我帶妳去。」文馨幫我解開了安全帶,帶著我走到駕駛艙外面茶水間邊上的一個小門前。說真的,這飛機上的洗手間真夠小的,比火車上的大不了多少,不過設施要高級得多。
「咿?文馨,站這裏幹嘛?怎麽沒去座位上等我?」整理好衣服打開洗手間的門,發現文馨居然還站在門口等著。但我話都還沒說完,文馨卻不等我出來就將我又擠推了進去,然後撲進了我懷裏,一把摟住了我的脖子,吻住了我的嘴。
「楚浩,我好想妳,好想妳……」文馨熱情地吻著我,嘴裏還不停述說著對我的思念。文馨的熱情引發了我的激情,我摟著她的腰將她按在墻壁上,一邊與她唇舌纏綿,一邊隔著衣服揉搓著她的豐乳翹臀。
幹柴烈火般的一對男女激情愈演愈烈,粗重的喘息充斥著狹小的空間,雖然覺得在這種場所有些不妥,但我的手還是忍不住就扯開了文馨制服短裙後面的拉鏈,而沈浸在熱吻中的文馨顯然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
「不……楚浩。別,這裏不行,時間不多了,我馬上要去做降落前的准備工作。」當我的手插進了文馨的內褲,摸上她毛茸茸的陰戶,文馨才慌張地推開了我的頭,阻止了我進一步的動作。
「馨姐,妳在裏面麽?要巡檢了。」就在我再次吻上她脖子的時候,有人敲響了洗手間的門,聽聲音應該就是剛才那個小女孩。
「嗷……好的。我馬上來,妳們先去。」文馨一邊回應著一邊提起了掉落在腳面上的裙子,看我的手還不捨得從她小內褲裏抽出來,不由面紅耳赤地瞪了我一眼。
「先生,飛機就要降落了,請您繫好安全帶。」當我心慌慌地回到座位時,那個小丫頭正好從經濟艙回來,看到我沒繫安全帶。
「嗷,好的。謝謝。」也許是因為剛才差點被她撞破奸情,盡管我也經歴過大風大浪,也不敢去直視她。
「哎,帥哥,馨姐呢?」這壞丫頭居然冷不防冒出了一句。
「嗷……她在……」我順嘴就回了她,話到一半才意識到問題,愕然地擡頭望著她。這丫頭也太壞了吧?操……
「嘻嘻……」那小空姐發現我的窘態,捂著嘴壞笑著跑開了。
飛機很快就降落了,降落前的一段時間裏,文馨都在忙前忙後提醒乘客關手機,繫安全帶等一繫列註意事項。期間文馨多次經過我身邊,也不敢看我,估計是被剛才那丫頭取笑了。為了臨走去能跟她說句話,我故意拖到最後才下機。
「文馨,妳電話多少?我怎麽聯繫妳?」站在飛機的出口,我也顧不上邊上她同時曖昧的眼神,直接詢問文馨的電話。
「給……」文馨從外套邊上的小口袋裏掏出一張名片遞給我,還大大方方地問我「耗子,妳是回家,還是住哪裏?」
「我先回家,我大哥來接我。好了,妳先忙,回頭我打電話給妳。」我看到她邊上那個死丫頭壞笑的臉,感覺耳根有些發燙,趕緊收起名片准備閃人。
「餵……帥哥。妳也給我留個電話唄。嘻嘻。」這時那個死丫頭居然還不放過我,真是淘氣到極點了。
「死丫頭……」文馨看到我的窘樣,笑著擡手在她頭上敲了一下,然後趕緊催我走人「先生,請您快下去,擺渡車在等您。把大衣穿上,外面冷。」
「呵呵……好的,再見……」我朝文馨與她的幾位同事擺擺手,輕快地下了登梯。
拖著行李箱走出到達廳大門,我張開雙臂呼吸著北京的空氣,原本還不知道用什麽心情去面對家鄉的景物,但在飛機上與文馨的邂逅,讓我覺得家鄉就是家鄉,親切。
「阿浩……」正當我想仰天大喊一聲的時候,一道親切而熟悉的呼喚在不遠處想起,接著一個熟悉的身影帶著激動而喜悅朝我沖來。
「大哥……」我大叫著跑過去,這人不正是從小就對我疼愛有加的哥哥嘛。
在分別了三年多後,兩兄弟緊緊抱在了一起。曾以為,我已經忘記了哭的滋味,但是此刻,我已經淚流滿面。
「走,走,外面冷,怎麽就穿這麽點衣服?快上車,上車,我們回家,回家再說……爸媽在家等妳呢……」大哥看我衣衫單薄,僅在西裝外面傳了件毛料大衣,怕我凍著,一邊幫我提行李,一邊激動地催我上車。
「呵呵……大哥,妳當我還是當年那個弱不禁風的二少爺啊?就我這身體素質,就算光著身子在雪地裏打野戰也沒問題。」難道大哥那副關懷的樣子,我嬉笑著說。
「死小子,還是這副德行,快上車吧。呵呵……」大哥笑著在我胸口捶了一拳,將我塞進了車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