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2月13日,上午10點,一輛黑色的凱迪拉克加長轎車、一輛澳大利亞房車公司推出的「元素」(eleMMentpalazzo)白色房車,有四輛悍馬開路,10多輛奔馳、寶馬押後,在警車開道下出了西安古城。如此規模的車隊,路人無不側目。知情人和有心人都知道權勢滔天的「浩哥」走了,以後這裏將真正是屬於「肖姐」的天下了。
我高調出城引來的是整個西安,乃至陜西的關註,這是我希望看到的事,也是很多不希望我繼續在西安攪和的人希望看到的事。
就在我離開後不久,肖瀟那邊就接到了很多權利部門高官的會面邀請,他們想第一時間將這位地下勢力的當家人拉入自己的派繫陣營。
不過,我沒想到的是,就在我這裏鬧哄哄演戲的前一天,遠在1100多公裏外的湖南湘西吉首也在醞釀一出震驚整個自治州的大戲。
州影視大廈邊上的「民族廣場」已經大門外的馬路兩旁,所有能停車的車位自中午開始,被一輛輛高級轎車、越野車陸續填滿,難道是州裏各縣市的領導匯聚此地開重要會議?錯……來的都是下面各縣市有頭有臉的大老闆及江湖大佬。從中午到下午3點,拉拉喳喳、車水馬龍地前後來了130余位主事人,他們在三天前就接到了龍幫二號人物「李信」的電召,說是龍頭要回來了,叫大家來商討迎接龍頭的大事。
大家一聽,這還了得?1年零9個月前,社團的龍頭為了拓展勢力考察西北,結果在回來的路上遭到了不測,幸好有驚無險、吉人天相。在失去聯繫將近8個月後,早已動蕩不安,內鬥一觸即發的時候,龍幫及湘西各大勢力終於得到了龍頭已經控制西安某大社團的好消息,那些已經露出反叛苗頭的勢力也乖乖收起了氣焰和刀劍。隨著韓霜帶著300兒郎入西北,一場大禍消弭於無形。
如今,龍頭終於要回來了,那麽像當初那種意外就堅決不能再出現。於是紛紛錶示一定到會,有些甚至當晚就到了湘西吉首。
在李信、啊彪、韓寒等龍幫舉足輕重的大佬的主持下,最終一致商定,各縣市的大佬請自帶隊,當晚12點出發,自西安城外開始,於沿途各縣市的必經之點設點迎接老大。於是乎深夜0點整,在李信的一聲號令下,130多輛形態各異、檔次有別的汽車排成了長龍,在湘西警方的嚴密註視下,在第一幹將啊彪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嚮西安方嚮出發了,一場舉州矚目,轟動沿途數個省份的「仟裏接龍頭」大戲上演了。
出了西安市區,我終於可以放鬆身體了,房車內我毫無形象可言地將西裝一脫,將躺靠在床上看書看到津津有味的佳兒往裏面一擠:「佳兒,讓點地兒,我也躺一會兒。尼瑪的,就為了演這出戲,老子要在路上顛簸10多個小時,坐飛機多好啊。」
「呵呵呵……活該,誰讓妳想當這中國第一教父的?」一身運動服,頭戴運動鴨舌帽的佳兒嬌笑著挪出點位置。
「哎……我這不也是被逼出來的嘛……玄子姐,妳來給我捏捏腿吧,纍死我了。」這丫頭也真是的,完全把這長途跋涉當成外出旅遊了,如果穿地性感點,一路還能養養眼不是,我郁悶地想著。還好邊上還有一位穿著性感短裙,酥胸微露的玄子在。
「哼……是昨晚玩得太開心了吧?妳還知道纍啊?」玄子今天早上見我一臉憔悴,頂著兩個黑眼圈地模樣回到莊園,就一直沒給我好臉色看過。不過,說歸說,玄子還是乖巧地拉過一個皮坐墩坐到床前,幫我脫去了腳上的皮鞋,然後用她那雙柔嫩的小手隔著褲子在我酸脹的腿上捏了起來。
「玄子姐,妳理他幹嘛?纍死活該,纍死了我正好再找個更好的男人……這都什麽人啊?」身旁的佳兒丟了我一個嬌嗔的白眼。
「嘿嘿嘿……我還能是什麽人啊?不就是妳的男人嘛。哎……我說丫丫,妳准備什麽時候讓我吃掉妳呀?」我腆著臉把頭湊到她耳際,聞著她身上散發的極為好聞的處女幽香,一只手就搭在了她的肚子上,作勢就要親她。
「滾蛋……沒結婚之前,休想動我一根手指頭,更不許親我。」佳兒嬌羞地把手中的書擋在我的嘴前,不過併沒有拿開我放在她肚子上的手。
「哎呀……就允許妳親我,不許我親妳呀?哪有這樣的?」我嬉笑著撥開了礙事的書本。
「哼……就是這樣的,我親妳可以,妳親我必須得到我允許。嘻嘻……」佳兒調皮地本性隨著相處日久暴露無遺。
「好吧……那我親玄子。我笑著就把正微笑著看我們耍寶的玄子給拉了過來,沒曾想這時車子」喀吱「一聲停下了。
「唉呀……」正被我拉扯著半坐半起的玄子一個沒站穩就撲進了我懷裏。
「怎麽回事?」我拿起掛在床頭車廂上的對講機就問,不悅之情溢於言錶。尼瑪的,這車才出西安沒多久怎麽就給老子停下了,我心想難道有什麽變故。
「浩哥……前面兄弟說有人打著旗子攔道,我去看看。」阿權作為我的警衛長,也納悶呢,這大公路的,眼看就要上高速了,怎麽突然就跑出攔路的人了?
「浩哥,是彪哥,彪哥來接我們了。」沒多久,對講機裏阿權興奮的呼叫聲傳來。
「啊彪來了?這老小子不在湘西老老實實呆著,跑1000多公裏路大老遠來接什麽接?瞎摺騰……行了,叫他等著。開門……」我不悅又疑惑地在玄子的服侍下穿上鞋子,套上外套下了車。
下車這麽一看,果然在車隊前方的公路旁停著一輛路虎。路虎車邊上正與一身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阿權哈拉嬉笑的一位高大威猛的大漢,可不正是啊彪嘛?更奇葩的是啊彪身後的一位跟班手裏還握著一桿繡著黑色飛龍的白色旗子。
「操……啊彪,妳演的是哪一出?哪裏找的破佈?招搖個屁啊?」看到啊彪,雖然我也很高興,但嘴裏還是罵罵咧咧地快步走了過去。
「哈哈哈……阿浩……想死我了……」啊彪看到我過來,快步上前給了我一個熊抱。
「放開,放開……娘的……勒死我了……」被這1米9幾的笨熊這麽一抱,我的臉就被他捂在他那男人味十足的胸口,差點沒熏死。
「嘿嘿嘿……」啊彪鬆開我,一臉開心的傻笑。
「說說,怎麽回事兒?大老遠跑這半路吹西北風很爽?」看著他那傻笑的樣子,我也不好發作。
「噢……恭迎浩哥回歸……」啊彪突然想到什麽,在我驚愕不已中,刷地單膝下跪行了個禮。然後快速站起來,拍拍膝蓋嚮驚地嘴都合不攏的我解釋起來「浩哥,是這麽回事兒……信哥說了,我們這是要給湘西周邊的勢力一個信號,告訴他們我們龍頭回來了,我們兵強馬壯,我們……」「我們個屁啊……」還沒等他話說完,我就氣得破口大罵「什麽亂七八糟的,拿老子打廣告是吧?行啊,廣告嘛,但這也太高調了點吧?我們是黑社會,不是皇帝巡查,這樣一搞,沿途警察都驚動了。還有這麽大動靜,多少政府的眼睛盯著呢,這黑社會的身份是坐實了。」對李信他們這種帶有濃厚古代江湖味道的所謂「接龍頭」行為,我是十分不贊同,當即就打電話給李信,要他趕緊把人撤走,不過李信覺得既然做都做了,人也都已經就位了,也不要給大夥兒的熱情潑冷水了,就把戲演完了吧。
再加上我邊上一臉興奮的佳兒,一聽這好玩啊,跟演電影似的,拿出攝像機就拍,還強烈要求全程拍攝。得,還能怎樣啊,那就這樣吧,不過這旗子還是不要打出來了。
「行了,就這樣吧。妳給我老實在後面跟著,阿權,上高速。」我氣呼呼地瞪了一眼啊彪,無奈地看著佳兒舉著攝像機跑到車隊最前面開路的悍馬上去了。
「不行,浩哥……不能上高速啊,要走國道……信哥讓我們沿著國道接駕,沿途縣市都有兄弟等著。」啊彪傻乎乎地笑著,笑得我恨不得抽刀捅了他。
蒼天啊,原本12個小時就能走完全程的,晚上還能到吉首吃宵夜,如果走國道,那最少20個小時,加上這一走一停的,天亮都到不了吉首。李信,妳個王八蛋,老子恨妳……這生氣歸生氣,事已至此生氣也於事無補,一路來遠迎的也都是身份顯赫的一方大佬,該給的面子還是要給。
於是乎,這一路上是走走停停,停停走走,綿延的車隊也是越來越長,當下午經過湖北襄樊一個縣城吃飯的時候,可把路邊那家規模不小的農家飯店的老闆樂壞了,整整40多輛車,將近200號人就餐,幾乎將店裏能吃的東西一掃而空,連帶著周邊幾家小賣部的飲料、礦泉水也都賣脫了銷。老子就這麽點人路過,就有這樣的效果,可想古代那些皇帝出巡對地方禍害有多大。
到了下半夜,筋疲力盡的我實在是受不了那時不時就冒出來的的迎接人馬了,佳兒那丫頭也已經對所謂的電影橋段失去了興趣,倒在凱迪拉克車的軟床上睡她的美容覺去了。於是乎,我給阿權下了死命令,不管前面遇到誰,我都不下車了,一律擋駕,讓他們給我在後面乖乖跟著,回去再跟他們算賬。
「阿浩啊。妳可是建國來最拉風的老大了,呵呵……」肖瀟看我氣呼呼地上了車,連忙跟了上來,一邊調笑著我,一邊接過我脫下來的外套掛在衣鉤上,又蹲下來幫我脫了鞋。
「媽的……李信那混蛋,故意摺騰我。這筆帳老子給他記下了。」我感到因長期坐車而有些腫脹的雙腳一陣輕鬆。車上的暖氣很足,這上上下下的隱約還有些出汗,心想反正也不用再出車門了,離吉首還遠得很,幹脆就脫衣服睡吧,這昨晚都沒睡好。
「玄姐,妳上來陪我躺會兒,這還遠著呢。」我穿著短褲、背心躺在床上,王欣玄身上散發的幽香充斥著車廂空間內的每個角落,這種誘人的香味撩撥著我體內的雄性荷爾蒙。
「呵呵……這麽纍了,還不老實呀?來,乖乖趴著,我幫妳按摩一下。」玄子看到我充滿了欲望的雙眼,心裏不由一陣甜蜜。
「玄姐真好……」我開心地翻了個身,老實地趴在柔軟的床上。一雙嬌柔的小手撫到了我酸脹的肩頭肌肉,說來也怪,被她那小手一摸,渾身的舒坦。隨著玄子輕重適度的拍打揉捏,疲憊的身體慢慢地放鬆了下來,強烈的睡意一陣陣襲來,不知不覺就陷入了睡夢之中。
看著眼前趴在床上熟睡的這位體魄強健,但小了自己四歲的大男孩,想著這4年多來他在自己眼皮底下一點點成熟,一點點爬上別人一輩子都無法企及的高峰,坐在床邊額頭見汗的王欣玄撫摸著我睡夢中那剛毅而又帶著一絲頑童般壞笑的臉龐,臉上露出了幸福的笑容,迷人的雙眼中閃爍著愛慕的情愫。
其實,王欣玄這段時間心裏一直都在猶豫,猶豫什麽呢?原來前不久她和李信所屬部隊的軍部給他們發來了嘉獎令,李信因功勛卓著,升任上校,王欣玄亦提升中校軍銜。不過除了嘉獎令外,還有一紙調令,軍部命令他們兩人春節過後回蘭州軍區報到,重新安排任務。
這件事,王欣玄和李信商量過,李信是派繫裏內定的軍方接班人,回部隊是無可避免的事情,而玄子的去留幾位長輩都有定論,讓她自己選擇。王欣玄是真心喜歡軍旅生涯,但也是真心不捨得這個讓自己深深愛慕的「弟弟」,再說接下來「他」的宏偉計劃又是這麽的需要幫手,自己又怎麽忍心離開?去和留,感情和軍令在王欣玄的內心左右搖擺,不知道如何抉擇。
「來,躺著睡,趴著睡不好。」迷迷糊糊中,王欣玄那溫柔甜膩的聲音在我耳邊輕聲響起,熱氣吹拂在耳畔癢癢的,我在玄子的幫助下輕輕翻了個身,滾到了軟床的內側,貼著車壁繼續熟睡。
在車隊又一次停下後,王欣玄快步出了車廂,與來迎接的人員及阿權一番寒暄,又當著二人的面交待阿權「浩哥這兩天太纍了,已經睡下了,後面的路上車速放慢點,車子盡量開穩些,讓浩哥好好睡一覺。」再度回到車廂內,自身也感到疲憊睏乏的玄子脫去了身上的衣服鞋襪,只穿了條性感的小內褲就上了床,在我身邊躺了下來,將一條柔軟的毛毯蓋在了兩人身上。熟睡中的我感覺到一具光滑清涼的肉體貼近,本能地側身將她摟在了懷裏。
王欣玄枕著我健壯的臂膀,手臂就搭上了我的身體,手掌輕輕撫摸著我結實的後背。一陣陣溫熱的鼻息噴在額頭上,看著我因刮胡子刮地鐵青,棱角分明的下巴,聞著我身上令人心慌氣喘的雄性氣息,玄子緊了緊搭在我身上的手臂,緊貼我身體的同時,一條光滑的玉腿盤到了我的腰上,帶著幸福的笑容閉上了眼睛。
雖然湘楚之地的國道多彎多山,路況也不是很好,但我這一覺睡得特別香,特別踏實。一覺醒來,車子還行駛在路上,窗簾外面已經亮了起來。看到一頭蒙在這裏胸前酣睡正香的短發俏軍官,雖然手臂被壓得酸麻,我還是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擡手看了下手錶,才不到7點,撩開身邊的窗簾邊角,望著遠處快速移動的群山,應該已經進入湖南境內了。
「阿權,阿權……聽到沒有?」我抓過身後車廂壁上的對講機呼叫著阿權。
「收到,收到……浩哥,什麽事?」阿權的聲音有些嘶啞,顯然是一夜沒睡。
「到哪裏了?」
「已經過了張家界,還有一個多小時到吉首。」「哦……好的,辛苦了。告訴大家,路上不休息了,到吉首再吃早飯。叫李信那邊給大家准備好食宿,標准高一些。」「不辛苦……我馬上給信哥打電話。」
「嗯,到了吉首境內通知我。我再睡一會兒。」「是……」
放好了電話,發現懷裏的玄子已經醒了,睜著一雙迷離的大眼睛撲閃撲閃地望著我,當我望嚮她時,又深深把頭埋進了我懷裏,手腳盤到了我的身上。
「是不是我把妳吵醒了?再睡一會兒吧。」我微笑著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把手臂縮進毛毯摟住了她。
「嗯……」玄子小聲地回了一聲,就不再言語了。
為了緩解手臂的酸麻感,我把玄子的頭移到了肩窩處,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被壓了一晚的手臂,酸麻感立減,再度收回毛毯時,手掌已經能清晰地感受到玄子背脊的光滑觸感。經過一晚上的養精蓄銳,兼之清晨本就是男人性欲最旺盛的時候,軟玉溫香在懷的我,哪裏還有一絲睡意?
看著玄子一反平日精明幹練之態,嘴角微翹的甜甜面容,儼然一副小女人的模樣,輕抵在玄子大腿根處的肉棒慢慢地硬了起來,一路滑過玄子綿軟的私處,隔著兩層佈料橫在了她的陰戶之上。
「嗯……嗯……別鬧……阿浩……嗯……別……」王欣玄迷迷糊糊中感到一只手在她胸前輕輕揉搓著,開始還覺得一陣陣微微酥麻,說不出的舒服,但漸漸的敏感的乳頭就挺起來了,而玉乳上傳來的觸感也越來越大,特別是那兩根輕輕撚著乳頭的壞壞手指帶來的刺激就太強烈了。王欣玄再也無法安心睡眠了,嘴裏忍不住發出了膩人的嬌吟,搭在我背上的小手也情不自禁地撫摸著我的背。
看到玄子的反應,我不由一樂,身體稍稍離開了一點她的玉體,拿起她的小手按在了我帳篷高搭的內褲前面。玄子此時雖然沒有完全清醒,但一摸到內褲下堅硬的肉棒,性欲漸漸蘇醒的她開始在上面順著棍身輕柔地來回撫摸起來。
對於玄子的回應,我當然也沒閑著,一手抱著她撫摸著她的後背,一手就順著她光滑柔膩的腰身撫上了她的臀側,再是她那條搭在我身上的玉腿,最後摸到了她兩腿之間門戶大開的陰戶之上。隔著那絲滑的小佈料輕輕揉著她飽滿濕熱的陰阜媚肉,那塊佈料漸漸有了水潤的感覺,玄子嘴裏的呻吟也越來越急促,呼吸也越來越沈重,那只撫摸著我肉棒的小手主動地插進了我內褲的褲腰,將整根肉棒拽在了手心裏。
我的手指在她內褲底部的凹陷處撫摸了一陣,就從邊上貼著邊緣插進了玄子的內褲,摸到了一片柔軟順滑的草地,但她那絲綢的佈料彈性實在有限,想再往下就有些睏難了,於是推出手掌摸到了她的腰際輕輕扯開了邊側的繫結。
王欣玄此刻也早已動情以及,她把身子微微一擡,扯開了壓在身下的另一側的繫結,然後輕輕一扯,那塊淺藍色的絲綢佈料就被她抽出了毛毯,塞進了枕頭底下。沒了內褲的阻礙,我的手輕易地摸到了她濕漉漉的下體,在外面一陣搓揉後,兩根手指順勢就插進了她的肉穴。
「嗯……嗯……哦……」玄子小嘴微張,嬌喘連連。下體的酥麻與肉穴深處的瘙癢使她開始迷亂,一只小手抓著我的內褲褲腰就往下扯,我配合地擡了一下身體,內褲被脫到了膝蓋。
「嗯……阿浩……阿浩……好癢……我要……我要……」玄子一邊嬌喘著,一邊把我往她身上拉。當我作勢趴上她綿軟的身體時,玄子的雙腿自動地分開了。
「要什麽?姐姐……」我壞壞地親吻著她的耳朵,手指從她身體裏抽了出來,輕揉著她的椒乳。
「給我。要……要妳進來……插進來。嗯……」玄子在我身下不安地扭動著,一雙手在我背上用力的揉搓著,小嘴裏發出了動人心弦地呼喚聲。
「是這樣麽?」我將龜頭輕輕頂開她濕滑的陰唇,擠進了她溫暖濕熱的肉穴。
「是……啊……進來,再進來……還要……啊……」感覺到一個火燙的圓滑物體突入了自己饑渴空虛的身體,心慌氣喘的王欣玄心裏的期盼更加的急切與難耐,忍不住往上挺著身體,但那討厭的東西只進了一個頭,就再也不進來了,只是在洞口緩慢地進出。
「啊……」就在王欣玄著急地幾乎要發狂的時候,一條火燙的鐵棍突然就貫穿了下體,直抵花心,突如其來的滿足滿足與摩擦的快感,特別是那花心被用力撞擊的酸漲引地她不由驚呼出聲,雙腿緊緊盤到了我的腰上,接著雙手用力抱著我的頭,一張饑渴的小嘴貼到了我的唇上。
「啊……啊……哦……用力,老公……哦……好弟弟,好老公……啊……不要……不要停……啊……」正當玄子在我身下婉約殘喘,我在她身上揮汗如雨的時候,車子突然就停下了。起初還以為只是車隊前面又有了迎接的人馬,我也懶得理會,只是奮不顧身地在玄子暖烘烘的水簾洞裏抽送不停,玄子也瘋狂地與我抵死纏綿。
但過了許久,車子也沒有一絲要重新啟動的跡象,我深插在玄子體內,狐疑地停止了動作,這時才聽到車外隱約有陣陣鑼鼓聲傳來。
「怎麽回事?」身下嬌喘連連、香汗滿面的玄子也察覺了異狀,與我對視了一眼,好奇地問。
我沒有回答,撩開了一點窗簾,只見道路兩側都是房屋,不過顯然不是城區,有些小縣城的感覺。這時,我又發現正舉著攝像機的佳兒,一臉興奮地朝車隊前方跑去,好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
「阿權……前面是怎麽回事?幹嘛不走?」我抓起對講機,不悅地問道。
「浩哥……是信哥、霜姐他們,他們在前面迎架呢。」阿權不好意思地說到,身邊鑼鼓喧天好不熱鬧。
「操……為什麽不早說?」我一聽連霜霜都到了,這車子都停了好幾分鐘了,阿權之所以不及時匯報情況,我也能猜到,剛才我自己動能感覺到車身的搖晃,身為我警衛長的阿權能不清楚麽?只是不知道他是怎麽跟霜霜和李信解釋的。
「快……快出來。」身下的玄子顯然也聽到了阿權的話,臉蛋紅紅的玄子嬌羞地催著我。
於是乎,當我和玄子慌忙穿好了衣服,簡單地洗了一把臉,梳理了一下頭發,快步來到車隊前面,這時我才發現已經到了吉首城郊的一個小鎮。面對鑼鼓隊伍前一個排開的李信和韓霜、聶泓婕、舒瑤、韓寒等人臉上曖昧的笑容,以及兩旁整齊排列成三道人墻的各方大佬時,玄子紅潮未退的俏臉不由更多了一絲紅潮,一只手在我的腰際軟肉狠狠地擰了一把,還好衣服夠厚。
「恭迎浩哥回家……」李信微笑著把手一舉,鑼鼓聲頓止,見我與玄子到了三米開外,突然高喊一聲。
「恭迎浩哥回家……」兩旁長長的隊列也齊聲高喊起來,響聲震天。
「謝謝……謝謝各位兄弟……我楚浩,回來了……」兄弟們的熱情讓我感動,被打斷了好事的不快一掃而空。熱淚盈眶地我大聲喊出了激動的心情。
韓霜、聶泓婕、舒瑤三女看到我下車,看到我完好無缺地走到跟前,眼中的激動和喜悅難以掩飾。不過,在這麽多人面前,早已經經歴過大風大浪、面對過各種壓力睏難的她們也都控制住了滿心的激動,沒有朝我撲來。
我給了李信一個熊抱,用力摟了一下他單薄的身體,面帶著笑容在他耳邊惡狠狠地說「妳個老小子,回頭跟妳慢慢算賬。」「老婆。我回來了。」不等李信說話,我就抱住了他邊上的韓霜。
「嗯……回來就好,回來就好。」韓霜激動地抱著我,說話的聲音有些顫抖。
「別哭哦,這麽多兄弟看著呢。呵呵……」我笑著拍拍她柔軟的後背,鬆開了她。然後在依次擁抱了舒瑤和聶泓婕。
沒有太多的寒暄,也沒有太長時間的逗留,在我一聲令下,李信、韓霜幾人跟著我上了凱迪拉克(妳問我為什麽不是上房車?尼瑪……那車裏都是引人浮想聯翩的氣味,能上麽?)。在震天響的鑼鼓聲中,漫長的車隊緩緩開啟,一路暢通無阻,浩浩蕩蕩地進了城區。
吉首,老子又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