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2月29日淩晨4點,廣東省3000多名公安、武警、邊防警力聞警而動,以汕尾市為主戰場,對以陸豐籍大毒梟「蔡氏兄弟」為首的18個特大制販毒犯罪團夥開展統一收網行動,一舉抓捕參與制毒人員182名,搗毀大小制毒工場77個和1個炸藥制造窩點,繳獲冰毒2925公斤、K粉260公斤、制毒原料過百噸、槍支9支子彈62發、手雷1枚、管制刀具弓弩及制毒工具一批。
隨著博社這個毒品村被成功端掉,一張包括陸豐緝毒大隊、公安局、縣、鎮級幹部,汕尾市公安局、緝毒總、政法委書記等一大批主要負責人所組成的保護傘很快也被牽扯了出來。有了「第一毒品大案」這條震驚全國的導火索,大舅哥高舉著「反腐」的大旗極度迅猛的清洗活動也順利地蔓延至了廣東。
2014年,是不平靜的一年。這一年裏,大舅哥一方面高調在國際亮相,一方面在國內成功地完成了對西北軍派繫的清洗,同時也查處了全國各地諸多省份,其中西本軍的大本營山西基本徹底換血。
玄子與肖瀟坐鎮香港,在周雨、方震、鄭曉彬三員大將的徵討下,耗資一萬億基本穩定了商界及黑道勢力的異動。
在沒有了兩大最能影響社會的群體支持後,港獨勢力最終決定破釜沈舟,發起了以學生和無知市民為主的長達80余日的「佔領中環」非法集會運動。然而市民終歸只是市民,學生也只是學生,在民心嚮背的大環境下,這樣的舉措無非是蚍蜉撼樹。
無需出動軍事力量,只是憑借肖瀟和玄子手中的力量,就可以輕易擺平。中環、銅鑼灣這兩個非法集會的重災區,也是我方力量最集中的地方。中環作為商業中心,在過去一年多裏數仟億的投入已經讓玄子掌控住了命脈,在她的號召下,參與遊行的市民和上班族慢慢地越來越少。而銅鑼灣這個黑道文化濃郁的娛樂中心,肖瀟的手段稍顯陰暗,但也很見效。
這場鬧劇似的運動,最終無聲無息地消弭了。東南沿海,大定。
2015年1月,派繫掌舵人,我的老嶽父去世,派繫正式有大舅哥掌權……
2016年新春佳節裏我將聶泓妤和迪麗熱巴秘密地娶進了家門,這個春節看似熱鬧喜慶,但是掩藏在歡聲笑語下的卻是濃郁的不安與暗潮。隨著香港的穩定,我的實際佈控勢力已經囊括了香港、澳門兩個特別行政區,山東、遼寧、甘肅、青海、湖北、湖南、浙江省、廣東、雲南、山西、四川、陜西、貴州等13個省,重慶、上海兩個直轄市,內蒙、新疆兩個自治州,差不多已經掌控了大半疆土,「大亨」這一稱呼已經是實至名歸,或者說我是「地下王者」也不過分。
我的存在,在政壇的高層中不是秘密,他們有些人怕我,也有很多人恨我,但不管是怕還是恨,他們對我很不放心,他們都不希望在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的地下有我這麽一個存在。對於大舅哥來說,我這位藏在暗處的小舅子,雖然為他的走上神壇做了很多,但是同樣也是最大的威脅。正所謂飛鳥盡良弓藏,是我這樣一枚隨時能威脅到國家統治的定時炸彈……
我知道大舅哥在猶豫,猶豫著是否需要把我抹去。當初所謂的承諾,所謂的親情,在政治上那都不值一提。他考慮的是得失,抹除了我的好處是他就可以高枕無憂,不抹除我的好處是家族的不倒。只要有我這麽一只勢力存在,那麽就像我們當初的展望一樣,可以一直扶持自己培養的人上神壇,讓我們的子侄接班亦無不可,但是這前提是我永遠能忠於他,否則……
再過一個月,就是我35歲生日。佳兒雖然是婚後才與我有肌膚之親,但5年多來,已經為我產下一子一女,韓霜也給我生下了兩個兒子,玄子、泓婕和莎莎生的都是女兒,舒瑤生的是一對孿生兄妹,安然的是兒子,一直享受與我在一起荒淫無度的蚊子去年也給我產下了一男孩。在諸多嬌妻裏,也就小迪和小妤還沒有給我留下子嗣,如今不算勤勤、文馨和曼青的孩子,我已經有6子5女,最大的域域都10歲了,而最小的蠻蠻還不滿周歲。
按母親老家那邊的傳統,虛歲36也是人生一小壽。在經過一番考量後,我決定辦個生日酒會。我要給大舅哥一個機會,一個抹除我這隱患的機會。同樣,也是給我自己一個機會,一個能安享晚年的機會。生日會的舉辦地點就在我那艘號稱「次航母」級別的巡洋艦「烏沙科夫海軍上將號」上舉行,只要大舅哥下了決心,數枚導彈就可以一勞永逸地解決問題。
烏沙科夫海軍上將號導彈巡洋艦,1992年5月前名為基洛夫號,於1980年在聖彼得堡市波羅的海造船廠建成,曾是俄北方艦隊的旗艦,從上世紀90年代開始,一直在維修,沒有參加過出海值勤。它是世界上噸位最大的導彈巡洋艦,艦長248米,寬28。5米,滿載排水量約28000噸,艦員編制900人。它是除航空母艦之外,世界上最大的水面戰鬥艦艇。
8年前當俄羅斯星星造船廠經過了數年時間完成了銷毀方案,准備搭建切割平臺的時候,我通過有「罌粟皇後」之稱的「瑙坎組織」盟友庫喜娜卡吉利利用各種關繫搭上線,將其以8000萬美元的價格將其購買了過來。
經過了長達一年的展轉漂泊,這艘巡洋艦終於駛入了連雲港某大型船塢,又經過了長達4年時間的改造與維修,整個過程中對內部的所有艙室重新裝修,發電設備、動力艙室也請專家進行改裝,上部建築幾乎全部更改,拆除了全部看著淩亂繁雜的軍事繫統和裝置,頂端的嘹望塔和雷達群等嚴重影響外觀的高建築也全部拆除,最頂層的駕駛艙後面改成了10000立方的清水儲藏室,可保障500人20天的日常生活用水,二層甲闆改成了觀光臺,上一層艙室改成了餐廳。甲闆下一層改裝成舞池、酒吧、賭場等娛樂設施,甲闆下二、三層全部變成豪華客房,再下面的船艙則是機械室、動力室及倉庫等設施。
而我及眾夫人的臥室則佔了整個後劍橋三層建築群,頂部有個小型遊泳池,面積不大,只有40平米,供我和我的女人們專用,走邊放著幾張曬日光浴用的休息躺椅和桌子。
艦橋前面寬大的甲闆被我改裝成了50米長,15米款的巨型遊泳池,四周安置了60張固定躺椅,以供賓客曬日光浴。前後連刷漆加裝修總共耗資100多億才將這艘老舊不堪的水上棺材改裝成了我的「欲望號」豪華水上觀光郵輪。
3月20日,當我攜著一幹嬌妻、二女望著眼前這艘以橘金色為主色調的豪華郵輪時,我有些不勝感慨。這艘郵輪不說別的,以後光是每年的維護費用和人員工資就要耗費近仟萬。如果不是早就有了環遊世界的打算,我還真捨不得買。不過這次修繕後的首航,它有一半幾率會成為我及家小、部曲用來海葬的鐵棺材。
此次生日酒會定於3月27日,請帖於月初就已經發了出去,除了我的10名太太,10數個孩子,50名侍衛外,分散在全國各地的60余名商界、黑道的負責人都在邀請之列(為了不讓他們死了寂寞,我註明了可攜舞伴)。
當然,除了家人和這些追隨我打天下的忠實兄弟,我這10多年來寵幸過的紅顏知己我也都邀請了,除了蔣勤勤、林曼青、文馨那幾個為我生下孩子的除外,因為我也併不真的想徹底絕後。
我和家人提早一周上船,26號早上「欲望號」出海,27號晚上在太平洋塞班島附近舉行生日宴,在公海進行為期一周的航行後返航,前後跨時半個月。提前一周上船,是因為我想給大舅哥一個斬首的機會,如果他只是想對付我,那麽這7天是最好的機會。如果他要連我的組織一起拔除,那麽就選在人都到齊後,出了公海再出手。這次酒會的航程及邀請名單我已經讓佳兒通知了他,也給他發出了邀請函,如果他沒來參加,那麽27號就是我們所有人「海難」之日。這一切除了佳兒、玄子和韓霜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只想讓他們好好享受這最後的美好時光。
3月23日,當我和張小佳、王欣玄、韓霜、舒瑤、李文霞、劉莎莎、安然、聶泓婕、聶泓妤、迪麗熱巴10位嬌妻,與孩子們在船上玩了三天後,肖瀟和朱培培最先來到了船上,接著到來的是方震和周雨、韓寒他們。與周雨、韓寒一起來的還有已是人妻、人母的陸小娜、吳悅、妮可、若曦。
24日,除了陸續趕來的部曲兄弟,萬妮恩也到了,她帶來了浩浩蕩蕩的美女軍團,年紀大的如:陳紫函(75)、黃奕(77)這兩位年近40的熟女,最當紅的80後女星諸如趙麗穎(87)、姚笛(82)、楊冪(86)、張馨予(87)、蔣夢婕(89)、賈青(86)、白冰(86)、馬曉燦(87)、李欣憶(86)、張檬(88)、高洋(85)、李若嘉(89)、徐颯(87)、龍梅子(88),也有90後的年輕演員如李沁(90)、黃娟(90)、王培祎(93)、任添琪(91)、張兆藝(95)、關曉彤(97)等。
還有樊玲(90)、李玲(90)、桂晶晶(94)、陳詩翹(92)、米丁(93)、孟嬌霞(95)、張小雪(92)、妍子沁(96)等8位「2014世界杯」期間才崛起,後被妮恩包裝的90後足球寶貝。另外還有10多名年紀都在20歲上下的小嫩模,其中有兩個甚至還是2000後出生的,還沒滿16歲。
「妮恩,怎麽帶這麽多美女過來?妳想纍死我啊?」一身黑色披風長袍的我站在艦橋頂的直升機停機坪上,扶著欄桿笑看著她帶著如此浩蕩的美女軍團到來,一個個舉手投足間還都巧笑盼兮、風情款款的身姿,聽著妮恩的介紹我都差點流了口水,還好我臉上戴著黃金面具,不然什麽神秘、什麽威嚴都沒了。
一旁的萬妮恩在我肩頭推了一把,嬌嗔地白了我一眼,風情萬種地說道「去……就知道想那個,這些年妳禍害過的女孩子還少啊?這些女孩子都是來給您老人家慶生的,妳做大壽,也不能太單調了,是吧?有她們湊湊熱鬧,給妳這酒會增添幾分色彩,顯得喜慶些。」
「呵呵……可惜了。」看著這群活色生香,如果真的陪我海葬,真的是可惜了。搞不好中國的娛樂圈頓時青黃不接啊。
除了這些女孩們,令我意外的是林依靜居然也來了,她是隨馬無暇來的。兩年前,馬麗隨她哥哥來感謝我的救命之恩,正好遇上林依靜,兩人就成了好朋友,無暇這個名字還是她給取的,寓意白璧無瑕,和過往徹底決裂。
25日傍晚,迎來的是最後一批客人,範冰冰帶領的另一繫10余名演藝圈女孩及10余名嫩模也到了。這兩年多來,範冰冰在大宇的扶持下大刀闊斧確實在演藝圈裏闖出了一番名堂,不說別的光是給我帶來的經濟收益就很可觀,「範爺」這個稱號還真不是浪得虛名,有一股子男兒性情。
26日淩晨6點,一輪紅日在東方海面冉冉升起,看著這紅彤彤的旭日,我對身旁高薪聘請來的原海軍退役中校史文龍下達了啟航的命令。史文龍,男,41歲,原東海艦隊某戰列艦大副,因脾氣暴躁無法與長官合作被轉地面部隊,後又因為抑郁不得誌及家人的不滿而提前退役。兩年前被強子推薦到我這裏擔任「欲望號」的船長。船上30余名固定「海員」基本都是他親自招聘的海軍退役人員,航海經驗豐富,機械修理技術同樣十分過硬。
直到欲望號駛離港口,我那讓人捉摸不透的大舅哥也沒有來,也沒有電話。不知道他是還沒有拿定主意,還是真的想送我這妹夫及這大半個國家的黑老大去餵魚。船已經駛出了公海,接下來會沿著祖國的海岸線一路往南,在下午5點抵達塞班島海域。
懷著滿滿的憂慮回到後艦橋頂層的奢華臥房裏,我卸下沈重的面具,脫去厚實的長袍,感覺整個人都輕鬆不少。昨晚被我摺騰了大半夜的佳兒還一絲不掛地趴在柔軟的大床上安睡。雖然已經是兩個孩子的母親,她還是像個小孩一樣睡覺的時候很不老實,臨出門才給她蓋好的被子又被她踢到了一邊。佳兒的身材還是一如6年前一般白皙粉嫩,充滿了彈性和光澤,所不同的只是原本挺翹的美臀如今變得更加圓潤飽滿。
當我脫去了身上的衣物,輕輕爬上床靠在床頭幫她蓋被子的時候,佳兒還是醒了。看我回到身邊,佳兒一臉幸福地翻身過來,一手從我腰後穿過,一手滑過我的小腹,已經沒有了當初的青澀和稚氣,多了幾分成熟嫵媚的臉龐貼在我的側肋,將我緊緊地摟著。
我一手夾著煙,一手搭在她的香肩上撫摸著,輕聲說道:「佳兒,今晚晚宴開始後,妳和韓霜她們就帶著孩子們上登陸艇趁著夜幕悄悄離開,如果8天後沒接到我安全回港的消息,妳們就直接去馬爾代夫,依露島有我們的股份。瑞士銀行裏的錢也夠妳們用了,妳們的新身份也都准備妥當了,在那裏可以安居下去。」
「老公,妳說……妳說大哥真的能下的去這個手麽?是不是妳多心了?」思想單純的佳兒一直都不相信自小就疼愛自己的親大哥會對我下手。
「嗯,希望是我多心了。如果真的是我多心,那就最好不過,妳們就當是去塞班旅遊。如果我真的出事,妳們就在馬爾代夫隱姓埋名好好活下去,以後都別回來……」
「老公,如果真的像妳說的那樣,要不,妳也跟我們一起走吧。我不能沒有了妳,孩子們也不能沒有爸爸。」佳兒的手臂摟地更緊,一道熱淚貼著我的側肋皮膚流了下去,我知道其實她也併不是完全相信自己的揣測。這些年她在我身邊看多了她大哥的雷霆手段,也深圳政治的殘酷與淚血。
「放心吧,不是還有一條登陸艇麽?如果真的發生了,只要不是第一波攻擊就把我打死,那我會離開的。到時候,我會想辦法去和妳們會合。放心吧,妳老公沒那麽短命。」我慢慢縮進了被子裏,用愛撫和親吻安撫著她。
盡管我嚮大舅哥擺出了一副「全部身家、老小任妳處置」的姿態,但我又怎麽會是那種愚忠的人。手下的命我可以視如草芥,自己的命我也可以不要,但是家人的安危我又怎麽可能不作出妥善安排?早在嶽父的葬禮上大舅哥那看我的復雜眼神落進我眼底的時候,我就開始安排退路。首先是通過商業手段在馬爾代夫購置了大量的產業,又在瑞士銀行以妻兒的海外身份存入了20000多億的巨額存款。
這出「金蟬脫殼」計劃裏的最關鍵一環是此刻的底層船艙裏暗藏著的10個女人,還有11個孩子。他們都是我妻兒的替身,當年汶川地震時玄子收養了過仟的無依無靠的孤兒寡母,除了提供食宿,還資助她們讀書,如今8年過去了,好快啊……
因為海難中雖然會有失蹤,但一定有人生還,也一定有屍體會被發現,那麽如果我家人的屍體一具都找不到,顯然就不會讓人安心。數月前,我制定這個計劃的一刻,就讓玄子秘密挑選出這20多人,在泓婕的醫院進行了整容手術。
其實,我這船也併不是沒有自保的能力,錶面看它沒有一樣火力佈控,但是如果真的要打起來,藏在甲闆下的10座「萬發炮」就會升出甲闆,形成無死角的火力網。
1130近防炮是中國研制的一款11管30MM加特林速射炮,裝有11根炮管(比730型多4根炮管),2個彈艙。一次能夠鎖定40多個目標。最大火力為每分鐘10000發,即每秒166發,產生密集的彈幕擊毀來襲導彈,火力相當猛烈。那是老丈人還在世的時候,我通過他讓強子秘密搞來的,就連大舅哥都不知道這事。這可是燒錢的玩意兒,每發炮彈進貨價80塊,一門炮一分鐘就能燒80萬,十門就是800萬,而我這條船上足足准備了夠十門齊發打半個小時的量,就看我那大舅哥能不能付得起這個代價了。除非……他真的動用導彈……
經過一天的漂泊,落日時分「欲望號」在預定時間到達了預定地點。地球真的很神奇,從連雲港出發的時候還有些初春的寒冷,此時此地卻已經身處盛夏的海面。
一天來,聶氏姐妹等一幹嬌妻一一被傳召到我的房內,也終於知道了內情的她們一個個都像是即將面對生離死別一般,除了悲戚就是傷感落淚。偌大的臥房裏,10名嬌妻都一絲不掛地糾纏著我,用她們嬌嫩的肉體來滿足我永無止境的欲望。
一番別離前的淫亂自是不提,誰都知道這可能是今生最後一次承受我的雨露之恩,也都極盡所能地滿足我,就連從不願與我肛交的佳兒也難得主動地哀求我進入她的菊穴,最後還用嘴給我清理了兇器。蚊子更是戴上了自從一年多前生下一名女兒後就沒曾穿戴過的乳環、陰環等淫飾,脖子上套上了項圈,菊穴裏插了條白色的狐貍尾巴,扮演著寵物的角色。
年紀最小的小迪平日裏與我及眾姐妹在一起的時間最少,也是最受疼愛的一個,但今天卻受到了諸多姐姐的欺負。為了不讓她的傷心情緒影響到我的心情,莎莎、蚊子、小妤她們都輪番地去「摺磨」她,把個小丫頭搞得淫浪翻天、渾渾噩噩,仿如置身雲端,傷感早就拋諸天外。
這是有史以來唯一一次把眾嬌妻都弄在一起淫亂,我也不記得到底射了多少次,也不記得都幹了誰,反正一嚮所嚮披靡的肉棒最後任憑蚊子怎麽吹含都無法起來了,而且還感到麻木與火辣辣地疼才停止了這場荒淫無度地淫亂。
「浩哥……酒宴都准備好了。妮恩姐請您和夫人們下去。」正當我摟著小迪與她一起逗弄腿上蚊子的孩子時,周雨進了這一屋子女人和孩子的大廳裏。現在的兄弟裏基本上都稱呼我「先生」,唯獨周雨這小子還是改不了嘴,一如既往地喊我「浩哥」。
「嗯……知道了,叫大家先入席吧。我們跟著下來。」我收起臉上的笑容,淡淡地回了一句。原本歡聲笑語的大廳因周雨的一句話而顯得寂靜。
還是佳兒最為鎮靜,從隔壁的臥房內幫我拿了一襲教皇長袍,與玄子一起將它套在了我只穿著一條大褲衩的身上。在佳兒和玄子兩位姐姐整理衣服的時候,小迪乖巧地把黃金面具戴在了我的臉上。
「好了,不要這樣,老公沒事的。過幾天就能一家團聚了。」看著小迪那淚光閃閃的漂亮眼眸,我微笑著撫摸著她的臉,轉身對其他女人說道:「都開心點,今天是老公的36歲大壽呢。妳們要開開心心的才行啊。」
酒宴的大廳早在我上船的時候就已經佈置好了,夜已黑,此刻20×50米的大廳搞得有些像古代帝王的朝堂滿鋪著厚實的紅色地毯,四周張燈結彩、金碧輝煌。最裏面有一9級低矮臺階搭起的一個半橢圓平臺,臺高99厘米,長9米,寬5米。臺後的墻壁上一個大大的「壽」字金燦燦的,臺上只有一張足矣當床用的寬大椅子,前面擺著一張低矮的長條案,上面擺滿了酒菜、水果。
「九五至尊臺」正前方空著,6米開外的紅色地毯上有一直徑8米的圓形金色刺繡,龍蟠鳳舞很有古典美感,兩側井然有序地各放著三排1米5長的低矮條案,條案上同樣擺滿了酒菜、水果,每個條案後面放著兩個圓形蒲團。此時,很多條案後面都已經盤膝坐了人,靠前面的都是我手下的重要幹將,有的是單獨居坐,有的則帶了舞伴,而後面的則是一對對的美女。不過看她們有些人居然還穿著古裝,我想應該是要錶演歌舞的吧。而平臺兩側同樣朝前放置著條案,一邊6張,分兩排,顯然是給佳兒她們留的。
「恭迎先生……」看到我拉著域域的手出現在大廳門口,一身白色性感透視長裙的妮恩手握著麥克風,一臉甜蜜笑容地喊道。
聽到妮恩這氣質出眾、性感妖嬈的主持人率先喊話,在座的諸人不管知不知道我的身份都紛紛站了起來,然後喊著「恭迎先生。」
「呵呵呵……妮恩,妳又調皮了……」我笑著走了進去,嚮兩邊的來賓點頭致意,拉著長子的手走嚮了至尊臺。
「大家一起來恭賀先生。祝先生生辰快樂……」待我及眾位妻子落座,妮恩站在平臺邊側的臺階上,帶著大家給我道賀。
「祝先生生辰快樂……」諸來賓面帶笑容齊聲高呼著,接著掌聲響起。我的身份很神秘,除了組織成員及少數與我有過關繫的女孩外其他人都不知道我的身份,只知道我是幕後大老闆。因為妮恩、冰冰早就給來參加這次「船趴」的女孩們下過保密通牒,在這段時間裏不管聽到什麽,見到什麽都不許問,更不許對外透露。為了保密起見,她們一上船就被沒收了一切具有影音功能的設備,如手機、平闆電腦等。盡管這樣一來,對很多年輕女孩來說日子會很難熬,但是一想到這個讓無數身邊夥伴羨慕不已的機會的來之不易,還有高達百萬的「演出費」,大家也都欣然接受了。
不過他們跟多關註的是我兩側就坐的10個妻子。娛樂圈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其它如玄子諸人估計除了我那些手下外別的人估計都不認識。但是早以清純玉女形象為世人熟知的安然,還有這兩年在電視及大銀幕頻頻亮相的小迪,大家可都很熟悉。
安然抱著3歲多的「小愛然」,迎著兩旁好多圈內女孩詫異而震驚的目光,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顯得很是坦然。其實這些年,外界對她的緋聞揣測很多,關於她當年接著出國深造的名義息影的猜測更是不少,但是她都沒有予以回應。沒想到今天這樣的姿態出現在世人面前,著實讓人大跌眼鏡。
小迪這些年風頭很勁,關於她被包養的傳聞也不少,如果他們知道這朵清純小花朵已經早早嫁我為妻,不知道有多少宅男會傷心欲絕?
「謝謝,謝謝大家……感謝大家來參加我的生日宴,同時也感謝大家來見證我這艘欲望號郵輪的首航禮。希望大家在未來為期一周的旅程中玩得愉快。大家都別站著,坐吧……呵呵呵……大家隨意。」我笑得很輕鬆,但是心裏卻一點都不輕鬆,他還是沒來啊……
妮恩和冰冰顯然是有備而來,帶來的這些女孩不僅長相、身材都很出眾,而且還都能歌善舞。一邊暢飲美酒、享受美食,一邊欣賞歌舞確實是很享受的事情,大有歌舞升平、酒池肉林的醉生夢死感。
這次受邀而來的這些兄弟都是組織裏地位僅次於方震、周雨、肖瀟這幾位的人物,這些年都已經混成了一方豪強,可謂是富甲一方的人了,但一個個也都看得直流口水,原本帶著女伴來的此時各個都後悔不已。而沒帶女伴來的,則在兩眼冒光地挑選著獵物准備在等下酒宴散席後的舞會上下手。
酒宴計劃是9點結束,然後就是在甲闆下一層的大舞廳舉辦通宵舞會,讓大家享受最後的瘋狂。眼看已經8點,我嚮佳兒點頭示意,讓她們離開。10位嬌妻盡管不捨,盡管眼含著熱淚,但一個個都鎮定而有序地帶著孩子們離開了。對於她們的離席,大家都沒有太在意,反而感覺夫人們不在,還能更放鬆些。
半個小時後,阿權告訴我夫人和少主們已經安全上岸,塞班島上的侍衛長王道已經接到他們,併住進了預定的酒店。在塞班島我提前佈置了有王道帶領的50名侍衛,有他們在家小的安全我很放心。
知道家人已經安全後,我朝坐在下方列席左首位置的肖瀟和朱培培招招手,二女在諸多充滿羨慕與嫉妒的眼光註視中款款走到了我的邊上坐了下來。
「肖瀟姐、貝貝,跟了我這麽多年,苦了妳們了。這次還要與我一同赴難,真的很對不起妳們。希望妳們不要怪我。」我摟著她們的腰,在她們耳邊小聲說著。
「不。別這麽說……能跟在妳身邊,是肖瀟這一輩子最幸福的事情,能陪妳死肖瀟很榮幸。下輩子我還做妳的女人,做妳的性奴。」肖瀟臉上帶著幸福的笑容,一點都沒有痛苦與害怕,有的只是如釋重負般的解脫與坦然。這些年,她纍了,能這樣陪著自己心愛的人一起死,對她來說才是最好的歸宿。朱培培這些年都是與肖瀟相依為命,自然也有些感同身受,盡管她還年輕,但是也同樣徹底地淪落成了我的性奴,不僅是身體,更是心的奴化。
「先……先生……有情況。」就在我對妮恩和冰冰二人交代等下的面具舞會相關事宜的時候,一嚮鎮定的阿權激動地跑了進來。
「呵呵……急什麽?慢慢說……這可不像我認識的阿權啊。」我示意一臉疑惑的二女去辦自己的事情,然後才笑著問阿權。
「史船長發現一艘航母進了我們的警戒區,初步判定是遼寧艦」阿權焦急地說道。
「是嘛……強子來送我上路麽?」李強如今也已經是少將軍銜,更是被安排在第一艘航母上服役。由他來送我上路,我很欣慰。
「要啟動火力繫統麽?」阿權這家夥雖然已經不是軍人了,但是還有著一刻熱血的心,一提到打仗就激動。
「不用了,妳覺得妳幹的過一艘航母麽?」我笑著拍拍他的肩膀,慢慢走下臺「走,去看看。」
當我和阿權走進駕駛艙,史文龍激動地嚮我敬禮道:「先生,已經聯絡上了,是遼寧艦。對方錶明沒有敵意,請求直升機登船,請指示。」
「嗯?」聽了他的話,我不由感到疑惑,大舅哥搞什麽鬼?
「同意對方登船……」我考慮了一番後,嚮船長下達了指令。
很快,一架武直十降落在了船尾的直升機停機坪上。
「阿權……我們安全了……」看著頂著螺旋槳刮起的獵獵大風下來的人,我一顆忐忑的心終於落了下來。最先下來的是李強,後面跟著的是一身便裝的大舅哥,還有一名身著白色海軍禮服的年輕女軍官。
大舅哥最終還是沒狠地下這個心,他還是來了……
「哥,妳怎麽來了?」冒著狂飆的巨風,我快步迎了上去,在強子肩頭捶了一拳後,趕忙扶住了大舅哥的手,在他耳邊大聲說著。
「妳小子,少來了……走,找個安靜的地方說話。」大舅哥懶得跟我打哈哈,臉臭臭地甩開我的手,徑自朝前走。
把大舅哥、強子及那位年輕漂亮的女軍官一起引到了我的休息艙的客廳裏,我讓阿權在外面守著。一臉臭臭的大舅哥與我對面而坐,強子和那女軍官併肩站在其身後,已經摘去了面具的我安靜地泡著茶,誰也沒有開口說話。
「為什麽把佳兒她們都帶上船?」最先開口的還是大舅哥。
「這樣不是最好的結果麽?斬草除根,不留後患……」我不動聲色地回答著。
「妳覺得我真有這麽冷血?」大舅哥脖子上的青筋都起來了,顯然對我的回答很不滿意。
「這不是妳個人的問題,這是政治,政治上沒有親情,也沒有感情。」我依然面無錶情。
「那妳就真的狠地下心,讓她們陪妳死?」
「我在賭,拿一家20多口人和手下百多號兄弟的命在賭,賭我們倆誰的心更狠一些。顯然我贏了。」
「妳很混蛋……如果我真的要幹掉妳,妳就這樣讓我背上這麽大的罪孽活一輩子?」
「我承認,我本就不是好人。如果我是好人,我早死了無數次。哦,對了。佳兒她們已經離開了,很安全……」我冷冷地望著眼前這位大了我差不多一輩的大舅哥,我此時突然有了一個一閃而過的念頭,綁架他離開中國。
大舅哥聽我這麽說也是一楞,不過他顯然也在我眼神裏發現了些什麽,註視了我許久才嘆息著端起了茶杯:「哎,我知道妳心裏一直都在怨恨我們,對我們有成見。妳的問題,各派繫確實有爭議的,也有人想將妳除去,但這個絕對不是我。明年我會連任,這個已經定下了,不過我決定了幹滿下一屆就退下來,再挑個放心的人接班。人選還沒定,但我想最好不是我們派繫的人,又能聽話的。這個我們回頭再慢慢物色。今天我過來,一來是給妳道個賀,二來是給妳解開這個心結。來之前,幾大派繫的掌舵人開了個碰頭會,最終認為妳的存在雖然不合法,但是對國家不會存在威脅,反而在一些國家不能插手的事情上,妳反而能起到很好的作用。放心吧,妳這地下皇帝盡管安心當下去就是了。但是,一旦有一天妳出事了,或者說妳百年後的接班人……所以,妳的組織需要有個章程,怎麽弄妳自己看著辦吧,啊……」
大舅哥說的很有些道理的,我的組織其實說起來還是個閑散的組織,商業運作靠的是法律,黑道運作靠的是下面人的忠心。但是,一旦下面人有了異心,那麽肯定會有一場大亂,看來必須有一套幫規和傳承的制度才行了。
「行了,這個事情就不用大舅哥妳操心了。既然妳不要妹夫我的命了,那回頭我叫人整一套章程出來就是了。既然來了,今晚就別走了,跟我去下面參加酒會吧?明星、嫩模,應有盡有,妳這條老槍應該還沒軟吧?」
「不行,這裏是公海,不遠處的塞班島駐紮著美軍,遼寧艦不能在這裏逗留,我和小強要馬上走,酒會嘛,回頭我在京裏再給妳舉辦一次,到時候讓妳看看我的槍老了沒?臭小子……」大舅哥看看時間笑著站了起來,然後很曖昧地把我拉到一邊在我耳邊小聲嘀咕了兩句。
「啊?……」聽了他的話,我驚訝地張大了嘴,直勾勾地望著他沙發後面那位婷婷玉立的女軍官,看著大舅哥一本正經、頭也不回地朝門口走去,我趕緊追了上去「餵……大舅哥……等等,我送妳。」
大舅哥走了,帶著強子走了,留下了那名女軍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