妮恩她們走的時候已經是淩晨兩點多,不過我卻併沒能休息,因為我身邊還有一位「宅男女神、惹火尤物」。
妮恩她們離開後,我也懶的去洗澡,靠在床上抽著煙,連抽了三根煙後,激動的心情終於穩定了下來,望著身邊只露了個頭在外面的周韋彤,看著她熟睡中那甜美的容顏,我不禁伸出手指撫摸著她水晶般嬌嫩的嘴唇,也許是感到有些瘙癢,彤彤居然翻了個身,把她那雪藕般粉嫩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肚子上。
看看時間也確實不早了,我也想休息一下,於是關了燈,擁著彤彤豐腴的柔體,聞著她身上散發的體香,感受著被她那對E奶擠壓的舒暢,不過有著乳罩的阻隔很是不爽,於是我解開了她背後的搭扣。
懷抱著如此尤物,原本已有的睡意卻再慢慢減退,我忍不住就在她柔嫩的身體上撫摸了起來。沒想到這一摸我卻發現她那對酥軟如棉的雙乳居然沒有乳頭。我好奇地開了燈,掀開被子欣賞起來,原來她的乳頭是凹陷的,一圈淡淡的乳暈中間兩個扁扁的小眼。
看著這麽可愛的一對大白兔,我忍不住就關了燈,然後鉆進被子裏,抱著她開始吮吸起來,黑暗中也不知道在上面留下了多少牙印與吻痕。不過她那凹陷的乳頭卻慢慢凸出了兩個小肉芽,雖然只有一點點,不過也很可愛,特別是那一圈乳暈也變得尖尖的,煞是有趣。
「嗯……嗯……不要……不要搞我……哦……」睡夢中彤彤感覺有人在騷擾她,輕輕推搡開我,翻身平躺了開去。我怎麽可能輕易放過她,緊隨著就翻到了她身上,躲在被子裏一路親吻著她的玉體。最後拔下了她身上唯一僅存的內褲。
我分開了她那兩條豐腴的大腿,趴在她兩腿之間,摸著黑就把頭埋進了她的私處,彤彤肥美的肉穴雖然還帶著安全套的橡膠味,但我還是親了上去。鼻子頂在她高高賁起的陰阜上,柔軟的毛毛紮地鼻孔有些癢癢的,上面帶著清清的香味和汗味,很是刺激人的欲望。
我伸出舌頭,在她那微微隆起的陰蒂上舔著,感覺它在我舌尖上慢慢充血勃起,我的舌頭往下滑了下去,挑開她那兩片陰唇,感覺裏面熱乎乎的、濕漉漉的。滑膩的液體帶著清香沾滿了舌尖,沒想到剛才的親吻已經讓夢中的她有了感覺。
我將她的兩片陰唇輪番地吸進了嘴裏,用牙齒輕咬著,慢慢拉長,再鬆開……「嗯……嗯……哦……不……不要吵……人家要睡覺……啊……好舒服啊……親地妹妹好舒服……嗯……進來點……再進來點……嗯……好癢啊……小妹妹裏面好癢……嗯……」彤彤起初還在用手推我的頭,但漸漸的推搡的小手按在了我的頭頂,她死死地壓著我的頭,試圖讓我的舌頭鉆地更深。
「呼……悶死我……」周韋彤的小穴抽律動著,一股股香甜的愛液源源不斷地被我吸進了嘴裏。雖然裏面濃郁的淫靡的氣味很是好聞,但我最終還是受不了被子裏的悶熱,身子往前一竄壓在了她軟綿綿的肉體上,一顆汗淋淋的腦袋帶著熱氣從被子裏鉆了出來。
「啊……好重呀……呀……妳是誰啊?」彤彤剛才雖然一直在呻吟,其實她併未完全清醒,只是在半夢半醒間,感覺在與人親熱的本能反應。直到我沈重的身體壓在了她身上,她才意識到這是真的在被人親,當她睜開眼發現身上高高隆起的被子底下鉆出一顆頭時,不由嚇得尖叫起來。
「別叫,彤彤……是我啦。」我笑著把手按在她嘴上。
「嗚……嗚……」周韋彤的眼神從開始的驚嚇,變成疑惑,最後才放鬆下來,不再掙紮。
「嚇死我了,我還以為是誰呢……呼……」當我鬆開她的小嘴,彤彤釋然地鬆了口氣。
「妳以為是誰啊?呵呵……」我笑著捏捏她的下巴。
「我以為……」周韋彤話說到一半,轉頭看看四周「我們這是在哪裏?妮恩姐和紫涵姐呢?」
「我們在俱樂部隔壁的長城酒店,妮恩她們也剛離開。」我笑著說,一只手輕輕地揉捏著她碩大的肉球。
「那,那我們怎麽在這裏呀?」彤彤明顯感覺到我在摸她的胸,小臉紅紅地問。
「是妮恩開的房間啊。妳喝醉了,記得麽?」我見她也不排斥,就用了幾分力。
「恩……我記得啊……我好像吐了。」彤彤皺著眉頭,似乎在思考的樣子。
「然後呢?」我壞笑著問。
「然後……然後好像我吐了很久,把什麽東西都吐出來了。」這丫頭居然還真傻乎乎地想著。
「然後呢?」我倒覺得有趣,於是接著問。
「然後……好像……」
「好像什麽?呵呵呵……是不是好像在做愛?」我看她那不好意思的樣子,就直接笑問道。
「啊……是妳在後面……」彤彤吃驚地看著我。
「是啊,是我在後面操妳的小穴穴啊……舒服麽?」我笑著說。
「……」周韋彤聽了臉更紅了,不好意思地從我身下縮了下去,把頭埋進了我的胸口,帶著哭腔說「嗚嗚……不來了,討厭啦……在廁所搞人家。一定被妮恩姐她們取笑了。」
「哈哈哈……放心吧。她們才不會笑妳呢。妳看這是什麽?」我笑著把她從下面拉到枕頭上,然後拎著一個用過的避孕套在她眼前晃動著。也不知道是妮恩用過的,還是紫涵用過的,應該是妮恩吧,比較幹凈的一個套子。
「啊……討厭……臟死了。」周韋彤望著在鼻尖上劃來劃去的套子,等她看清楚是什麽東西後一陣尖叫,趕忙扭開了頭,不過跟著不可置信地把頭轉過來,疑惑地望著我「妳是說,妳們剛才在這裏做了?是和妮恩姐,還是紫涵姐?」
「呵呵,兩個都做了。」我得意地說。
「騙人……」周韋彤不信地說「妮恩姐才不會呢。她又不缺錢花……」
「呵呵呵……傻瓜。誰說女孩子只有缺錢花才會和男人上床的?好了,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確實和她們兩個都做過了。現在妳想不想和我做啊?」我將手裏的套子丟到床下,撫摸著她那兩顆綿軟的乳球問。
「討厭啦……不是都做過了嘛。」周韋彤羞澀的回答著。
「做過了,還想做啊,妳那小穴肉肉的,軟軟的,操起來舒服極了。」我壞笑著說道。
「壞……壞死了……嗚嗚嗚……趁人家喝醉強奸人家……」周韋彤假裝哭泣地說著。
「呵呵呵……強奸還那麽快樂,也不知道剛才是誰,在被我強奸的時候還快樂地高潮了呢。」我捏著她的鼻子說。
「嗚嗚……取笑人家……不來了啦。」彤彤被我說地羞澀不已,雙手掩住了紅撲撲的小臉。
「好了,不取笑妳了……來,親一個。」我拉開她那一雙嬌嫩的小手,嘴巴朝她的紅唇壓去。
「呀……不要……人家剛才吐過,快下來。我要去刷牙。」周韋彤原本都已經微微閉上了她那爽水汪汪的大眼睛,但又突然想到剛才自己吐得一塌糊塗的樣子,趕忙用手捂住了我的嘴。
「呵呵……好吧。我也正好想先洗個澡。」我笑著從一掀身上的被子,從她身上翻了下來,光著腳走嚮浴室,回頭對還一絲不掛躺在床上的周韋彤說「我去放水哦,妳自己進來吧。」
「噢……知道了。」周韋彤回答著坐了起來,看了看四周,又低頭看了看淩亂的床,這時她才發現潔白的床單上斑斑駁駁的痕跡,還有一個明顯用過了的避孕套,以及其它數個沒撕開包裝的套子。
「妮恩姐,妳們回去了嘛?」為了證實我的話,周韋彤還是將窗前沙發椅上那條明顯使用過的白色浴巾圍在了身上,然後悄悄地出了臥房找到了外面沙發上那個自己的挎包,拿出手機給妮恩打了電話。
「嗯。彤彤妳醒啦?浩哥呢?」妮恩一邊開車一邊問。
「嗯……浩哥洗澡去了。妮恩姐,妳們怎麽不帶上我一起走呀?浩哥要,要,要和我做愛。」周韋彤不好意思地說。
「呵呵呵……妳睡地跟豬一樣,我們怎麽帶妳走啊?妳就安心留在那陪浩哥吧,反正做都做過了,有什麽關繫,是吧?呵呵呵……放心吧,浩哥不會虧待妳的。回頭我給妳去買幾套新衣服,我來找他報銷。」聽了周韋彤的話,妮恩嬌笑著。
「妮恩姐……妳取笑我,壞死了妳……人家不來了啊。」周韋彤聽了大感嬌羞。
「呵呵呵,好了好了……我在開車呢,不和妳聊了。」妮恩笑著說道。
「餵……等等……等等,妮恩姐……」
「幹嘛?還有事?」妮恩聽著她焦急的樣子,疑惑地問。
「嗯……浩哥說,他說妳和紫涵姐姐剛才也跟他做過了,是不是,是不是真的?」周韋彤小聲的問著,深怕妮恩聽了把她臭罵一頓。
「……」
「餵……妮恩姐……妳生氣啦?」周韋彤見妮恩不說話,焦急地問。
「啊……沒,沒生氣。是的,我們剛才也和他做過了……記得保密,對誰都不能說,知道麽?」妮恩遲疑了一下,用嚴肅的語氣說道。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誰也不會說的。那……那我掛電話了。」周韋彤聽了妮恩的回答,吃驚地答應著掛了電話。
「彤彤……幹嘛呢?怎麽還不進來?」正當周韋彤還沈浸在震驚中的時候,聽到我在裏面喊她的聲音。
「噢……來了。」周韋彤提著包進了臥房,看我在浴室門口探頭張望,趕緊用手機在我面前晃晃說「我去拿電話了,我看看有沒有人找過我。」
「嗷……來吧。水都放好了,來陪我一起泡一下。」我見她沒有離開,也安心了不少,如果這妮子真的這樣跑了,那我這被挑起來的欲火怎麽解決?
「好的……浩哥。妳先進去吧,我放包包。」周韋彤紅著臉說道。
「彤彤啊……妳這牙都刷了兩遍了,還沒刷好啊?」我躺在暖暖的浴缸裏,望著周韋彤鼓著腮幫滿嘴泡沫的可愛樣子,不由笑道。
「呸……呸呸……」周韋彤一邊吐掉嘴裏的泡沫,一邊漱著口「妳不知道啊,人家剛才吐了好多啊,嘴巴難受死了……哈……好了,沒味道了。嘻嘻」
周韋彤雙手罩在嘴前哈了一口氣,聞了一下,發現沒味道了才笑著擦去了下巴上的牙膏泡沫,然後朝我望了一眼,解開了舒服在胸前的浴巾掛在了邊上的毛巾架上。
「噓~~~~好大的一對大白兔。」望著她胸前那對走起路來一顛一顫的雙峰,我不由輕佻地吹了聲口哨。
「啊……討厭。」周韋彤雙手往胸前一抱,嬌羞地白了我一眼,跨進了浴缸。
「噢……我終於想起來了。妳是不是拍過不少的浴室寫真?」望著她那白皙水嫩的身體,我突然想到這兩年網上傳的很火的那個抹殺了不知道多少宅男精液的「宅男女神」周韋彤。
「是呀……出道的時候是拍了些泳裝還有浴室寫真啊。」周韋彤自豪地回答。
「呵呵……怪我怪我。剛才妮恩介紹的時候我沒留意妳的名字,只記得妳叫彤彤。沒曾想妳真的就是那位宅男女神。今天總算是看到活人了。」我誇張地說道。
「呵呵呵……討厭啦。」周韋彤被我的樣子逗地笑個不停。
看著她那花枝招展的樣子,我忍不住將她拉進了懷裏,一邊撫摸著她那細膩的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一邊在她吹彈地破的臉上親著。開始還比較生疏與羞澀的周韋彤沒幾下就軟軟地坐在了我的腿上倒在了我懷裏,一邊閉著雙眼任我為所欲為,一邊用她那雙柔軟的小手在我身上撫摸起來。
「嗯……嗯……浩哥……浩哥……嗯……」當我再度將她的乳暈吸進嘴裏,輕輕吮吸啃咬著她那豆腐般嫩滑的乳肉時,彤彤忍不住揚起了頭,輕輕地嬌哼起來。
「舒服麽?」
「舒服……嗯……」
「妳的奶子好大啊,帶D罩杯麽?」我一邊啃咬,一邊揉搓,同時還把抱著她的手掌移到了她光滑的腿上。
「E……E杯……嗯……輕點,浩哥……別留下痕跡……嗯……」彤彤一邊哼哼著,一邊回答著我的問題。
「這麽大……走路不覺得吃力麽?」
「還……還好啦……戴著胸圍就沒感覺,不戴的話,會有點……嗯……哦……」
「妳都吃什麽了?怎麽這麽大……妳們五個裏面,就妳的最大了。」我不由贊嘆道。
「呵呵呵……討厭死了……老是問人家這樣的問題……呵呵呵……嗷……疼。」
「好了,不問了……那妳能告訴我妳陰唇上的環孔是什麽時候打的麽?」我親吻著她的奶子,一只手進伸進了水裏,玩弄著她那片穿了孔的陰唇。
「啊……妳怎麽知道呀?」
「剛才在女神禁區看到的唄……」
「嗷……好壞呀……趁人家……嗯……呀……別摳,水水進去了……」當我的手指不小心頂開了她的穴口,一股微燙的水流鉆進了她的肉穴,燙地她一陣驚叫。
「呵呵……還沒回答我問題呢。」我笑著把手指抽出來,輕輕揉著她漸漸勃起的小陰蒂。
「嗯……嗯……八……八年前穿的啦……嗯……哦……那時候小嘛才,才18歲,也沒出名,當時還……哦……還沒參加模特之星大賽啦……嗯……輕點,浩哥……嗷……當時遇到一位年輕攝影師,唔……好酸……啊,看到他帶著舌釘,乳環……嗯……覺得很另類,很新潮……嗷……我就也打了一,一個……」彤彤在我的挑逗下,一邊呻吟,一邊斷斷續續地說著。
「是那個攝影師幫妳打的麽?怎麽想到打在陰唇上?」我好奇地問著,手上更是玩個不停。
「嗯……啊……好舒服……嗯……是的,是他幫我打的……啊……他……他當時拿了很多圖片,嗷……讓,讓我選……人家看了都好喜歡……唔……但是,但是當時人家也准備參加模特大賽了,打在別的地方……哦……怕影響形象,又好像有個,就……就選在陰唇……陰唇上了。哦……」彤彤嬌喘著說道。
「那妳和那個攝影師搞過麽?」我一邊用拇指揉著她的陰蒂,一邊將中指摳進了她的小穴。
「嗷……嘶……搞……搞了……啊……他,他當初找我拍寫真,哦……是個浴室濕身的寫真……嗯……呀……輕點,浩哥……啊……拍,拍到一半,他就在……在浴缸裏把人家搞了……嗷……」
「是這樣搞妳麽?」我聽得熱血噴張,不由把兩根手指挖進了她的肉穴裏摳了起來。
「啊……是……是……他摸我……親我……嗯……還,還這樣摳人家小妹妹……人家看他,看他也比較帥,就……就……啊……好舒服……啊……浩哥,摳大力點。」周韋彤此時也不顧及水進入裏面了,一邊嬌喘著就要我摳大力些來緩解她的欲火,一雙小手更是在我身上忘情地撫摸起來。天使般的臉蛋透著一層粉紅色。
「是不是就是那時候妳看到了他的乳環?」我把她摟近些,讓她坐到我的大腿根上,嘴巴又要上了她的乳肉。
「嗯……嗯……是,是的……被他上,上了以後,我……我就做了他一段,啊……一段時期的女……女朋友……我……我就讓他給我戴上了陰環……嗯……嗷……浩哥……摳深些……咬大力點……沒關繫……嗷……呀……」
「那妳今天怎麽沒戴呀?」
「哦……啊……這兩天,這兩天有點冷……戴著會涼涼的……嗷……感覺好淫蕩……啊……夏天……夏天經常戴的……」
「那改天戴給我看,好不好?告訴妳哦,我有三個女人都穿有陰環哦,還有乳環、臍釘、還有紋身……要不要欣賞一下?」我壞壞地說著,真不知道是要感情那個已經被一槍打爆了頭的毒蛇,還是要恨他……雖然他給我的女人留下了不可磨滅的恥辱,但也順帶著幫我調教了三個可以為所欲為的性奴。
「啊……啊……好……好棒啊……好呀……有機會我一定要,啊,要見識一下下……」聽到我女這樣三個女人,彤彤顯得好像更興奮了,難道她潛意識裏有做性奴的渴望?
「那,妳告訴我,第一次是什麽時候呀?」
「第一次……第一次是在高中啦……啊……我的初戀……呀……16歲,高一的時候啊……」
「那這麽多年來,被很多男人搞過了吧?都有什麽人啊?」
「嗯……嗯。啊……好多,好多啊……有攝影師、導演……哦……呃……演員、化妝師、發型師、老闆……呀……還有好多……好多……啊……他們好壞啊……欺負……欺負人家……不讓搞就不給拍……呀……啊……」當周韋彤報出一個個職業時,我摳挖她下體的手就更加快了起來,攪得浴池裏水花飛濺。
「啊……」終於在我的瘋狂摳挖下,周韋彤顫抖著趴在了我身上,抽搐著到達了高潮。我看著她氣喘籲籲的樣子,抱著她,輕撫著她柔嫩的背脊。
「休息好了麽?」看她不再喘息,我揉著她水中的乳房問。
「嗯……嘻嘻……剛才又高潮了……好舒服呀。」彤彤笑著在我乳頭上親了一下。
「明天去金店,我叫他們給妳設計個鉆石陰環,到時候妳戴上它來西安給我看,好麽?」
「嗯……好……」彤彤聽了開心地擡頭望著我,迷人的大眼睛裏閃爍著激動的神採,但又嬌羞地低下了頭「不過……人家多不好意思呀。」
「呵呵……放心吧,誰知道這是戴在哪裏的呀……到時候打一對,說是耳環就是了。」我笑著捏捏她的下巴。
「呀……真的耶,嘻嘻……還是浩哥聰明。」彤彤聽了開心地笑著,然後猛地抱住了我的頭,用她那火燙的柔唇吻住了我。我牙關一鬆,一條濕滑的香舌進鉆了過來,隨著激情的熱吻,一股股清甜的津液度進了我的嘴裏。
彤彤的主動成了點燃兩人爆發的導火索,我的雙手用力地在她身上到處撫摸著,揉捏著。彤彤也激烈地在我腿上扭動著,她那肉肉私處在我堅硬的肉棒上瘋狂地摩擦著。
「唔……」吻地魂飛天外的周韋彤原本還在享受著堅硬肉棒在私處摩擦的快感,突然那火燙的龜頭就調整了角度,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擠開了她的陰唇送進了她那空虛的肉穴,突如其來的充實與酸脹,令她想高聲尖叫,但是嘴巴被封,只能唔唔地發出聲響。
「啊……浩哥,妳好壞啊……進來也不告訴人家。」終於我鬆開了她的舌頭,彤彤小穴夾著我的肉棍,嬌喘著用額頭在我眉心碰了一下。
「舒服麽?呵呵……」我看著她可愛的錶情,笑著問。
「舒服……嘻嘻……好大一支……插地好滿……唔……好深啊……」彤彤笑著挺送了一下,試著感覺肉棒在體內的摩擦。
「沒戴套子,沒事麽?」我突然想起沒戴套子,這樣的女孩一定被不少人輪著操,萬一有病就麻煩。
「嘻嘻……放心吧。沒事的。人家和別人做都有戴套啦……」彤彤笑著開始在我身上磨了起來,龜頭在她花心上輕輕碾磨著「還有這兩年,人家也很少和男人做了啦……只是一些妮恩姐拜托不了糾纏的大導演或者官員,我才偶爾陪一下。」
「嗷?那妳平時怎麽解決?」我好奇地問。
「嗯~~~~告訴妳也行,不過妳不能告訴別人的。」彤彤想了想,俏皮地說道。
「好……」
「我和妮恩姐住在一起……我們經常玩拉拉……嘻嘻」彤彤小聲在我耳邊說道。
「咿?妳是說……妳和妮恩玩女同?」我吃驚地停下了捏著她奶子的手。
「嗯……不許告訴別人哦……妮恩姐姐是雙性戀,不過同性成份居多。」彤彤說著輕輕地蹲起再落下,保持著我肉棒只留個龜頭在外面,然後坐下來,這樣倒也不怕水會倒灌進她的下體。
「那妮恩怎麽今天和我上床?」我奇怪地說。
「是啊……我也很奇怪啊,所以剛才我悄悄打電話問她呀。沒想到還是真的……」彤彤也難以置信地說。
「呵呵……好了……不說這個了。時間也不早了,我們去床上吧。」我撩起水,在她身上撫摸了一遍,然後抱著她站了起來。
「呀……好深呀……棒棒頂著好酸……」彤彤緊緊摟著我脖子,雙腿盤著我的腰,像個樹熊一樣掛在我身前。
「好多水呀……擦幹先,放我下來嘛……」彤彤抓住一條掛著的毛巾,先是搓了一下她那頭長發下端被水打濕的部分,然後在我身上擦了起來。不過我沒有將她放下,而是一邊操她,一邊走進了臥房,因為我知道這樣的酒店一般都是有兩床鋪蓋的,弄濕了也不怕,反正那張床也已經濕地沒法睡了。
「喜歡什麽姿勢?」我抱著她倒在床上,壓著她的身體,站在床前抽送著。
「嗯……嗯……啊……後面……從後面進來……啊……好棒……啊……呀……」彤彤一邊呻吟,一邊回答著。原來她喜歡這樣的姿勢啊,難怪剛才在女神禁區的衛生間她都沒反抗。不過話說回來,後入式是西方古代貴族操努力的姿勢,難道她真有被虐的奴性?
「呀……呀呀……啊……好深……好棒……哥哥……操我……啊……小妹妹好爽……啊……用力,用力操……呀」彤彤跪在床上,頭懸在床外,雙手死死抓著床沿,一對倒吊著的E乳前後快速地甩動著。
「小淫娃……爽麽?舒服麽?」
「舒服……好爽……呀……哥哥雞巴好大……操地好舒服……啊……呀……要……要……要用力……撞花心……嗷……呀……就是這樣……啊……用力點……啊……操死我吧……操死彤彤……啊……啊……」
「真是個淫蕩的小騷貨啊……喜歡被操麽?喜歡麽?」我一手拽著她長長的頭發,一手拍打著她泛起陣陣波浪的雪臀。
「呀……喜歡,好喜歡……哥哥操我……啊……嗷……打屁屁。用力打屁屁……啊……」
「做我的性奴,好不好?哥哥會天天操妳……用鞭子抽妳,用夾子夾妳乳房和陰唇……」
「啊……啊……性奴……彤彤要做哥哥的性奴……呀……哥哥做彤彤的主人……呀……嗷……彤彤好想有個主人啊……啊……」
「好……以後妳就是我的小性奴了……只能讓我一個人操,知道麽?」我興奮地用力操著她淫水直流的肉穴,用力地抽打著她已經有些紅腫的臀肉。
「啊……呀……好……好……彤彤以後只讓主人操……啊……讓主人操小穴穴。操屁眼……呀……操彤彤的嘴巴……啊……讓主人摺磨我。呀……」彤彤高聲浪叫著。
「要喊自己是賤奴,知道麽?啊?」我啪地一聲用力打在她的屁股上。
「呀……知道了,主人……賤奴知道了……啊……主人用力操……用力操賤奴的騷穴……賤奴要來了,啊……啊……呃……」彤彤大聲喊叫著,渾身開始顫抖起來,肉肉的小穴一陣陣急縮,當我再次夾著呀快速抽送了10多下後,猛地抽出了肉棒,一股清澈的陰精從她外翻的陰唇間噴了出來。這丫頭居然興奮地潮吹了。
口幹舌燥的我跳下床,拿起礦泉水猛灌著,看著那趴在床上一陣陣抽搐的魔鬼身材的背影,感覺特別痛快。
「餵……彤彤,妳怎麽喜歡玩這樣的遊戲啊?」躺在床上,我抱著懷裏一臉滿足的周韋彤問道。
「嗯……也不是喜歡啦。只是,只是以前遇到過幾個很變態的,他們喜歡摺磨人家,讓人家扮演性奴。然後,然後有時候就會有些小渴望。」彤彤小聲地回答著,然後擡頭用哀怨地眼神望著我問「浩哥,人家是不是真的很賤啊?」
「呵呵……是很賤……不過我喜歡。」我笑著用力掐了一下她微微探出頭的小乳尖。
「呀……痛……那以後浩哥還想不想這樣玩呀?」彤彤嬌羞地問。
「要……當然要。妳都是我的性奴了,我怎麽能不要呢?」
「壞……人家才不要做性奴呢,哼」
「什麽?」我假裝生氣地拍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呀……主人……痛。」彤彤吃痛不過趕忙喊主人。
「哈哈哈……這才乖……我的小賤奴……說說,他們都和妳玩過SM什麽遊戲啊?」我笑著揉了揉她紅腫的屁股。
「嗯……玩過皮鞭、滴蠟、捆綁、灌腸、用木棍插屁眼,還讓人家,讓人家學狗叫,讓人家喝他們的尿,他們好變態的。主人……妳不要讓人家喝尿尿好不好?好難喝的。」彤彤哀怨地說。
「喝一次,好不好?」我聽著卻很興奮,讓這樣的美女跪在面前喝尿,誰想出來的點子?真是絕了。
「不要啦……真的好難喝。」彤彤哀求著。
「要……一定要。」
「不要啦,主人……不要」
「不,要……就一次……」我說著將她從床上拖了起來。
「啊……不要啦……主人,妳拉我去哪兒啊?」
「浴室……喝尿。」
「555。……不要啦……好主人。」
「跪下,張嘴……」
「不……啊……咳……咳……咳……主人……不要了……咳……嘔……」周韋彤跪在我面前,雙目含淚地張著她性感的小嘴,一道淡黃色的尿註對著她天使般的臉龐激射而去,尿液飆進了她的頭發,濺滿了她的臉,射進了她的嘴裏。彤彤一邊無奈地吞咽著,一邊咳嗽著。尿液順著她脖子流淌到她的胸前,流淌到她的小腹和大腿「嘔……咳……咳……好難喝……真的好難喝……嗚嗚嗚……又苦又澀……嘔……」等我一泡尿撒完,周韋彤已經一片狼藉,雙目已經嗆出了眼淚。
「呵呵……好了……別哭了……是我不好。就這一次啊……來,洗幹凈然後出來……主人去換床單。」我笑著說道「對了,要刷牙哦……不然主人不親妳了哦。」
當依然一副楚楚可憐的宅男女神從浴室裏出來的時候,我已經換好了床單和被子,原本的鋪蓋被我丟棄在地毯上,四周還散落著幾個避孕套。
「怎麽了?還委屈呀?好了……乖,上來……」我像哄寵物一樣哄著嘟著小嘴的周韋彤,將依然有些不悅地扭著身子的她摟在懷裏「來,乖了,給主人笑一個……明天我陪妳逛街,好不好?把妳打扮的漂漂亮亮的。」
「哼……欺負人……」聽了我的話,周韋彤柔弱地趴到我身上,用指甲摳著我的乳頭「那人家要買LV的包包,香奈兒的首飾,還有……」
「行……沒問題。買到妳拿不動。好不好?」我笑著撫摸著她明顯已經清洗過,併吹幹了的頭發。
「嘻嘻,謝謝主人……主人真好。」小丫頭聽了不經喜笑顏開。
「那現在用妳的小舌頭,親吻主人的身體,包括肛門哦,然後幫主人口交,直到射進妳的小嘴裏……不完成任務,不許睡覺。呵呵呵……」我笑著拍拍她粉嘟嘟的臉蛋。
「是……主人……賤奴一定讓主人滿意。」周韋彤露出了迷人的微笑,趴在我身上對著我的臉開始親吻起來。
看著她那臉帶微笑,卑躬屈膝地伸著舌頭舔著我大腿的樣子,我不由點上了香煙,心裏嘆道「這就是那些屌絲心中的女神,在金錢面前,確是如此的下賤……哎,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