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哥,我和小鵬上午已經正式在何濤的投資公司上班了。我做他的私人助理,小鵬在投資部。這個電話是不記名的,以後我都會用這個電話和妳聯繫。」中餐的時候朱培培給我打來了電話。
「好的……在那邊妳要保護好自己,何濤不是個善茬,妳這次可以說是深入虎穴了。為了妳的安全,妳不要摘下我送妳的那塊手錶,裏面有來自美國軍方的定位跟蹤器,只要它還在走時,我就能在最短的時間裏找到妳的位置。記住,不要急於求成,隨時保持聯繫。」朱培培現在是我對付何濤的第二張皇牌,她的安全直接關繫到成敗。
「浩哥……謝謝……那我先掛了,小鵬在等我吃午飯。我不能耽擱太久。再見,浩哥。」朱培培是個聰明的女孩。知道我和何濤的不同,何濤只是利用她,還有貪圖她的美色,而我是真的關心她的安危。
就在朱培培的電話掛斷不久,我擺在飯桌上的電話再次響了起來,是安然打來的。這丫頭又好幾天沒給我打電話了,說是要在臨走前好好陪陪父母。
「終於想起我了啊?小壞蛋……」我笑著說。
「哼……人家不給妳打電話,妳就不知道給我打麽?妳才是大壞蛋呢……」安然自從跟了我之後,在我的寵溺下是越來越調皮了,不過也更加可愛了。
「呵呵……好吧。是我的錯……什麽時候回來呀?哥哥想妳了。」我一邊喝著餐前開胃酒,一邊問著。
「人家不回來了。嘻嘻……妳都不想人家……」安然嬌笑著,不過她接著就又大聲喊:「快來接我,壞哥哥……人家餓死了。」
「嗯?妳在哪裏?」我奇怪地問。
「我在學校啦。是不是很驚喜呀?早上到的,先來學校報到,都還沒去家裏呢。」安然得意地說。
「怎麽不讓我去機場接妳?」我是真的很驚喜,招來侍應生買了單,快步出了餐廳。快兩個月沒看到這個可愛的小丫頭了,心裏真的有點想她。自然還有莎莎和蚊子,不過她們還要幾天才會回來。
「人家沒坐飛機啦,是和幾個同在西安讀書的高中同學一起坐火車來的,哎呀……妳就別問了啦。見面再說啦,人家小肚肚餓死了。」安然可憐兮兮地喊著。
「呵呵……阿權。去安然的學校。」我上了車,阿權還在吃飯。
「快點,快點……好餓好餓呀……」安然在電話裏如同一只百靈鳥一樣嘰嘰喳喳叫著。
阿權開車的技術真的很不錯,在這個時間,西安很多路段都是車流量比較擁擠的,但是他卻能開的十分快速而平穩,只用了不到15分鐘就到了安然學校的門口。遠遠的我就看到了安然那苗條的身影,我讓阿權在拐角位置放我下車,然後躲開她的視線悄悄潛了過去。安然一身白色的運動服,白色的運動鞋,頭上戴著白色的運動鴨舌帽,一副誇張的大墨鏡幾乎遮住了她的小半張臉,正一手提著小包包,一手搭在旅行箱拉手上,惦著腳尖東張西望,把腦袋後面綁成馬尾的辮子甩得左右擺動。
「嗨……美女,等人嘛?能不能約妳吃個飯?」我偷偷摸到她身後拍了下她的肩膀。
「啊……討厭……嗚……」安然被我嚇了一跳,正欲發作不過馬上反應過來是我的聲音,猛地轉過身來,看到我真笑瞇瞇地看著她,小粉拳就朝我當胸捶了過來。我怎麽可能給她機會報復我,一把就將她摟在了懷裏,吻住了她粉嘟嘟的可愛小嘴。
「嗯……不來了,一見面就欺負我……大壞蛋……哼……」被我當街擁吻,安然看看四周,幸好沒人,不過也是已經滿臉通紅。
「呵呵……寶貝兒,等很久了吧?快上車,哥哥帶妳去吃好吃的。」阿權在我鬆開安然的一刻,已經把車開到了我們身旁。我拿起她的旅行箱,遞給了已經打開後備箱小步跑過來的阿權。
「好耶……我要吃乳鴿,還要吃生煎包子,還要龍蝦粥……嗚……還是車裏涼快,我都要被曬車魚幹了。」聽到有吃的,安然雀躍著跳上了車後座,摘下頭上的帽子,晃動著她的馬尾辮。嘴裏嚷嚷著平日裏喜歡吃的東西。
「呵呵。小饞貓,也不怕變小肥豬啊?進去點,也不懂得尊老……阿權,去粵菜坊。」我挨著她坐了下來,把她往裏面擠了擠。
「哼……人家天生麗質,怎麽吃也不會胖,羨慕嫉妒恨吧?嘻嘻……抱抱,老頭子……想死妳了。」安然開始還一副調皮模樣,轉身看我的一刻突然就變成了一只溫順的小貓,深情地朝我張開了雙臂。
我沒有言語,伸手把她摟在了自己的懷裏,安然順勢就把臉埋在了我的胸前,雙手抱著我的腰,就這麽靜靜地趴著。
「起來了……小懶貓。剛才還嚷著肚子餓。」輕輕拍拍像只小貓一樣趴在我腿上的安然後的柔軟後背,告訴她到飯店了。
「嗯~~~不嘛,不起來……」安然不依地扭了扭,雙手死死環抱著我的腰,生怕我跑掉的樣子。
「呵呵……那我們不吃飯了,直接回家,妳想抱多久都行,好不好?阿權……開車」我無奈地說。
「啊……不要,人家要吃東西。壞蛋……」安然聽到美食要泡湯,趕緊抗議起來。
「吃貨……走,下車。」我笑著刮了一下她可愛的小鼻子,安然這丫頭的活潑勁總能讓我覺得自己很愉快。
粵菜坊的粵菜還是蠻地道的,安然很喜歡吃這裏的東西。在靠窗的位置找了張四人方桌,安然急迫地坐在了靠窗的位置,一坐下就開始如數家珍地點了起來,我挨著她坐了下來,開始清洗碗筷。粵菜的特色偏嚮於養身,一般都以清蒸為多,很少油炸、辛辣。
「嗚……好久沒吃到這裏的乳鴿了,太好了。愛死了,想死了……嗚……好吃……」安然全無吃相地一手抓著一只乳鴿腿,一手拿著湯勺喝著老火土雞湯。
「吃慢點……跟個餓死鬼似的。小心燙到了,呵呵。」我放下手裏的湯勺,拿起濕毛巾給她擦擦嘴巴。安然也不以為意,嘟著小嘴任我擦完有繼續埋頭啃她的乳鴿,我也懶的再給她擦了,其實我也沒吃東西呢,剛才菜都還沒上來就去接她了。
這頓飯吃了差不多有1個小時,安然消滅了一只乳鴿,三個生煎包,兩碗龍蝦粥,還有兩碗雞湯後終於滿足了。「嗚~~~好飽,好飽……」安然靠在沙發上,一手摸著肚子,一手抓著我的皮帶不放手。
「吃飽啦?接下來想去哪兒?」我幹掉手裏的包子,擦了擦手。
「嗚~~~好飽。哪裏都不想去,現在只想回家睡覺……妳知道麽?在火車上隔壁床鋪上的小孩半夜老是哭,人家都沒睡好。」安然委屈的說著。
「呵呵,那行,先送妳回家去。」我朝不遠處的服務員招招手,示意買單。
「嗯?妳等下還有事要做麽?」安然看我的意思像是還有事。
「嗯……下午還要回公司。」我一邊付錢,一邊站了起來。
「不嘛……人家這麽久都沒見到妳了,陪我,好不好?」安然雙手挽著我的臂彎,嘟著嘴、皺著眉,完全一副妳不答應我就哭的樣子。
「呵呵,好吧。今天就好好陪陪我家然然。」我刮了下她的鼻子,安然頓時開心地笑了起來,露出兩個深深的酒窩。
「哥哥……背我。」看著阿權去拿行李,安然在小跑幾步,站在樓梯的臺階上張開了雙臂,高聳著她那對較小可愛的胸脯。
「不是吧?7樓啊……還背?」上次背她上去就纍得夠嗆,我真有點後怕。
「背嘛,背嘛……好久沒背了。」安然雙手握拳擺在下巴下面,大大的眼睛閃動著。
「好吧,好吧……背……纍死我算了。哎呦……輕點啊。」我無奈地轉過身去。安然歡呼著跳了上來,一個柔軟的身體趴在了我的背上,感到一陣綿軟有彈性。
我雙手托著安然彈性十足的雙腿,一步步登上了7樓,感覺有些氣喘「丫頭,妳是不是在家偷懶啊?怎麽感覺重了不少啊?」
「啊……剛才吃了那麽多,我忘記我在減肥了,遭了遭了……開學後體型老師一定罵死我了……嗚嗚……怎麽辦?怎麽辦?」安然看來是真的在家裏好吃懶睡地身上長了小肉肉了。
「呵呵……快下來,減肥還吃那麽多。」我拍拍她的翹臀。
「都怪妳……要不是人家看到妳開心,也不會吃那麽多……哼……怪妳。」安然說這從我背上跳了下來。這小無賴,明明是自己貪吃,還怪起我來了。
「好好……怪我怪我……等下就幫妳做運動減肥。」我壞壞地看著她。
「哼……不理妳。」安然小臉一紅,開門跑了進去,房間裏傳來她雀躍的叫喊「啊……我可愛的家,我回來啦。嗚嗚……我柔軟的大床。」
「阿權,妳先回去吧,今天我不去公司了,今晚就住這裏了。有事我打電話給妳。」我接過阿權手裏的行李箱。
「好的。浩哥。」阿權說著就轉身下樓。
這裏自從安然放假回家,我也就沒有來過,不過家政公司的鐘點工每隔3天都會來打掃一下,倒也是一塵不染,床上的被褥也是才換洗的。此時,安然就很沒儀態地呈大字趴在被子上,甚至連鞋子都沒換。這一路背她上樓,我早就汗流浹背了。
「嗚~~~~好舒服,不想動。」安然扭了扭她可愛的小屁股,繼續裝死。
「呵呵……那我先去洗個澡,熱死我了。」身上的黏膩讓我感覺不是很舒服。
「嘻嘻……人家也要洗澡,人家在火車上一天多都沒洗澡了。」安然剛才還在裝死豬,一聽洗澡就來了精神,瞬間從床上蹦了起來,搶先進了浴室。
久別後的重逢,讓安然和我之間沒有陌生感,有的只是無限的激情,從進入浴室開始,安然主動的一個吻,讓我兩之間的激情瞬間點燃,在四只手的忙亂中,兩個人一絲不掛地抱在一起,就在冰涼的浴室地闆上,就在嘩嘩的水柱下,我們翻滾著,愛撫著,激吻著。最終在安然悅耳的高聲歡叫中我把火燙的精液射進了她的小穴深處,澆灌了她那缺乏滋潤的花蕾。
久曠的安然顯得饑渴而淫蕩,如同一團熱情的火焰,剛才還如同一灘爛泥般被我抱到床上,在稍事休息後,又開始不安份地在我懷裏用她的小手摸上了我綿軟的陽具。最後幹脆爬到了我的身上,在我胸口親吻起來,然後一邊親吻,一邊鉆進了輕薄的空調被裏,含住了我漸漸蘇醒的肉棒。
一對激情燃燒的飲食男女在溫暖如春的房間裏汗流浹背地宣泄著愛欲。男的威猛健碩,女的嬌柔活潑,直到日以西斜,安然才精疲力竭地趴在我身上,帶著一臉的滿足進入了夢想,緊窄的小穴還包裹著我怒舉的肉棒陣陣收縮著。算上在浴室的這已經是她第四次高潮,我也澆灌了她兩次,最後一次沒有射出來,她纍了,我也不想把她摺騰的太纍。
在男下女上的曖昧交疊姿勢下,這一睡就睡了好幾個小時,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晚上10點多了。
「大壞蛋……睡著了還插在人家裏面……嘻嘻。」安然感覺鼻子有些癢,在摸了幾次後睜開了她水靈靈的大眼睛。醒來後沒有一絲疲憊,充足的睡眠後,顯得容光煥發、精神奕奕,在起身的時候才發覺自己下體的充實。
「妳還說呢。自己滿足了,就自顧自睡,老公我可是才玩了個半吊子。」我其實早就醒了,只是看她睡得正香就沒吵她。不過被她壓了那麽久,雖然不重但也感覺肢體有些僵硬。於是就用她的發梢去逗她的小鼻子。見她醒來,我就攤開雙手裝睡,直到她要起來才一把摟住了她柔軟的細腰。
「壞蛋,大壞蛋……放開我……」安然知道我是裝睡後羞怒地捶打著我,不過力氣也只夠打蚊子的。打著打著就目含深情地再次用她那水晶般的雙唇吻在了我的嘴上。我一邊品嘗著她甜美的唾液,一邊揉捏著她柔軟而彈性十足的翹臀,插在她體內的肉棒開始輕輕地嚮上挺送起來。
「嗯……嗯……嗚……」安然捧著我的頭,一頭秀發如波浪似地左右擺動著,不停地變換著接吻的角度,似乎是想用她的舌頭舔遍我的口腔每個地方。同時隨著我的挺送,前後搖晃著,讓我肉棒的頂端在她的花心上陣陣碾磨。
「老公……老公……然然要……啊……啊……要來了……噢呃……」安然雙手撐在我的胸前,挺拔的胸部激烈起伏著,堅挺的乳頭依然小巧,而原本只堪一握的椒乳似乎大了一圈,此時上面已經佈滿了汗水。安然平坦的小腹陣陣收縮著,她保持著挺腰的姿勢,僵在那裏,她在感受高潮來臨時子宮被肉棒緊緊抵住的快感。安然陰戶上原本整齊而稀疏的絨毛已經被汗水與她的愛液濕透,現在正貼在那高高賁起的肉丘上,顯得有些淩亂而淫靡。
「老公……我愛妳。」安然終於滿足地趴到了我濕漉漉的胸膛上,溫柔地像只小貓,食指慢悠悠地繞著我的乳暈轉著圈圈。
「好了……小寶貝兒,這都第五次了,不能再玩了,不然妳明天就不能去學校了。」我摸著她濕漉漉的頭發說。
「嗯……人家就是忍不住嘛。在家裏,人家每晚都想老公,想地睡不著。好不容易見到妳了,自然要好好滿足一下下嘛……嘻嘻……老公餓不餓?」安然小臉貼在我身上,擡頭望著我。
「都幾點了?自然餓了……起來吧,我帶妳去吃東西。」我拍拍她可愛的臉蛋,寵溺的說。
「不去外面吃……這次暑假在家裏,人家跟媽媽學做飯來著。這次回來我帶了好多家鄉的特產,讓我做一次家鄉菜給妳吃。」安然從小就嬌生慣養的,這回非要磨她媽媽教她做飯,就是因為我有一次在和她吃飯的時候感嘆再好的酒店也沒有家常菜吃著舒心。
「哇……哇……這菜……這菜……」看著客廳的玻璃小餐桌上擺放著的3菜一湯,我怪叫著。
「嘻嘻……怎麽樣?很有食欲吧?」穿著薄透睡裙,外面又圍著圍裙的安然得意地笑著。
「幹貨武昌魚……鴨脖子……臘香腸……紫菜湯……」我無語了,除了這湯是現煮的,其它的一看就知道都是現成的,只是切了下,還在盤子裏擺出了一個個不同的形狀。
「給好評,給好評……」安然期待地看著我。
「好好好……就是除了這湯是妳做的,其它的,嘿嘿……」我壞笑著。
「討厭……就知道瞞不住妳。家裏沒材料嘛。下次讓妳見識人家的廚藝。」安然白了我一眼,給我去裝飯。
湖北的特產味道還是不錯的,雖然有些辣,兩個人都滿臉是汗,不過很過癮,這頓飯我吃地很是愉快。不得不說,安然在家裏確實應該是惡補過她的廚藝,著平淡無奇的紫菜湯,居然喝起來別有一番風味,這丫頭被我一誇,眼睛都笑瞇了。
「寶貝兒,這洗潔精傷手,要不我來洗吧。」走進廚房,安然正在洗碗,我從後面抱著她不堪一握的細腰,用嘴親吻著她的耳根。
「嘻嘻……沒事的,我又不是經常洗,妳都難得到這裏吃頓飯,偶爾洗一下沒關繫的。呵呵……別鬧啦……好癢。」安然被我弄得有點癢,嬉笑著往洗碗槽裏倒著洗碗精。
「那我幫妳洗……」不待她反對,我的手就伸了過去,四只手一起在水裏攪動著。
忙完了一切,安然脫去了圍裙,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起看著電視節目,感覺真的有幾分家庭的溫暖。說實話,不知道我以前愛不愛看電視節目,不過我記憶裏面是沒有看電視的習慣。不過,安然很喜歡,於是我也就在客廳的沙發上陪她。安然靠在沙發上,懷裏捧著一包薯片,兩條筆直的雙腿還很不雅地搭在我的大腿上,睡裙的裙擺都縮到了大腿跟了,也不知道拉一下。小丫頭一邊搖晃著她那雙白嫩可愛的小腳,一邊搖頭晃腦地點評著電視節目主人公的演技怎麽好,動作怎麽到位,一副內行看門道的模樣。
「然然,妳很喜歡當演員麽?」我看她那滿眼星星的樣子,真的有些吃不消,還好她不是哈韓一族,看的是一部國產的電視劇《喬家大院》。
「是呀……從小就想著當演員,不過我媽媽非要我學舞蹈,嘻嘻……她現在還不知道我轉了學校,還換了專業的事呢。等她知道的時候,一切都晚啦……嘻嘻……」安然一想到等她拿著錶演專業文憑回家的時候,她媽媽的錶情,她就一臉得意。
「那妳是喜歡演電視呢,還是演電影?咿?這個演員叫什麽名字?」電視裏的女演員給我一種好熟悉的感覺,我那只本在安然那光滑筆直的大腿上摩挲的手,下意識地挺了下來。
「只要能當演員,電視、電影我都喜歡。連她都不知道?她叫蔣勤勤,演過不少電視哦,還是當初的瓊女郎哦。長得又漂亮,我可喜歡她了。」安然朝我做了個鄙視的手勢。
「蔣勤勤……」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我感覺心被抓了一下,就是那種漏跳一拍的感覺。
「餵……大色狼,發什麽呆啊?不會是看上人家了吧?我可跟妳說啊,新聞裏上個月才報導蔣姐姐當媽媽了,妳就別想了。」安然感覺到大腿上那只摸地她癢癢的、又很舒服的手遲遲不動,扭頭看了我一眼,發現我正對著電視發呆。
「嗯?她結婚了麽?」我好奇地看著安然。
「據說是在去年在拍完這部電視後秘密領得結婚證,還說已經有寶寶了,她老公就是這部電視的男主角。太完美了,好般配的一對,不是麽?」年輕小女孩都喜歡浪漫,安然自然也不例外。
「哦……」聽到她結婚的消息,我怎麽會有種失落的感覺。
「老公,妳真的不知道蔣姐姐?這部戲還是妳上次說的湘西影業投資拍攝的呢?就是去年開拍的新戲。導演是國內很知名的……」安然如數家珍地述說著電視的咨詢。但我已經完全不知道她在講什麽了,安然不知道湘西影業的底細,我又怎麽會不知道?在韓霜那裏我證實了自己楚浩的身份後,更是嚮周雨仔細地了解了它的情況。我去年被伏失憶,也是因為來陜西參加一部戲的開拍儀式,那麽很大可能就是在投資這部電視劇的時候,那麽為什麽韓霜沒有跟我講起蔣勤勤?
「老公……老公……妳怎麽了?」安然的小手在我面前晃動著。
「哦……沒,沒事……走神了。然然,馬伊俐是不是也有出演這部戲?」我下意識地問著。
「嗯……是啊。她也是我很喜歡的演員。」安然的回答肯定了我心中的疑問。
「周雨……睡了麽?」我拿起茶幾上的手機,撥通了周雨的電話。
「沒……沒睡呢。浩哥,妳這麽晚,有事情要我去辦麽?」電話裏周雨的聲音顯然是被吵醒的嘶啞。
「沒事。妳睡吧……」我發現真的不知道問什麽。
「哦……那我掛了,浩哥。」周雨的聲音裏滿是疑惑。
「蔣勤勤的情況,妳了解麽?」我知道周雨不會在我掛電話前先掛機。
「浩……浩哥……妳,妳怎麽問起勤姐?」周雨慌了。
「為什麽妳們都沒說起過她?」我無視安然好奇的眼神,冷冷地問著電話裏的周雨。
「浩哥……是,是霜姐讓我們不要說的。也是勤勤姐自己的意思。浩哥……我……我……」周雨支支吾吾的說著。
「知道了……她幸福麽?」在得到肯定的答案後,我失落地掛了電話,自言自語地說了句「幸福就好。」
「老公……難道,難道蔣姐真的,真的是妳的……」安然疑惑而又肯定地看著我。
「嗯……雖然我記不起來了,但是,我想是的。不過,既然是她自己的選擇,那我祝福她。好了……然然,休息吧。不看了。」我把安然的腿從身上移了下來,獨自進了臥室。
其實,我真的不記不起蔣勤勤是不是我的女人,也不知道為什麽聽到她結婚併懷孕的消息後心情會失落。但是人的情緒,有時候往往就是這樣的奇怪。安然很乖巧,看到我情緒不佳,乖乖地就關了電視溫順地爬到了床上,窩在了我的懷裏。
「然然,公司過幾天有部電影要開拍,妳想去的話,給劇組遞份履歴。」我在煙灰缸裏彈著手裏的煙灰,另一只手摸著她圓滑的肩膀。
「啊……真的啊……」安然乍一聽激動地蹦了起來,一臉興奮不已的錶情。
「呵呵……看妳開心的?不過話我可說前頭,只能是個配角,主角還輪不到妳這個新人。」看著安然那一臉的快樂,我陰霾的心情也晴朗了不少。
「嗯,嗯嗯……我知道,我知道,配角我就很開心了。」安然的小腦袋點的跟雞啄米似的。
「還有,不能因為我的原因,在劇組裏刷大小姐脾氣,不准給導演使絆子……」不管怎麽說,安然也只是個19歲的小女孩,我可真擔心她一時高興過頭,在劇組裏有太大的優越感,而破壞了整部戲。
安然看我喋喋不休的樣子,一下就撲到了我懷裏,抱著我的頭,就用她的小嘴把我的話堵了回去,直到兩個人都呼吸睏難,才把我鬆開,用她那漂亮的大眼睛近近地盯著我,眼中滿是笑意地說「好了,我知道了,嘻嘻。妳好羅嗦。」
安然說話時吐出的芬芳氣息,還有急促呼吸而劇烈起伏的胸脯,強烈地刺激了我極易爆發的情欲。在安然帶著歡愉的驚呼聲中,我把她壓在了身下。也許是蔣勤勤或許存在的背離讓我抑郁,我的攻勢猶如狂風暴雨一般狂野而暴烈,但是在好消息的刺激下,安然卻甘之如飴,臉上神情愉悅而滿足,眼神迷離,一聲聲悅耳的吟唱自性感的小嘴裏傳遍整個房間,完全沒有一絲的痛苦與不堪徵伐。
「哥哥……老公……好棒……啊……啊……好爽……小穴穴好爽。啊……啊……用力,用力插……然然要……呀……」安然趴在床上,雙手死死抓著床單,在我急驟的撞擊下,頭都頂到了床靠背上。
雖然她依然在極力配合地浪叫著,但她那略帶嘶啞的聲音,我知道她已經快不行了。看著安然雪白的臀瓣間那被我操地還不能完全閉合的後庭,我不由放慢了抽送的力度,這已經是我第三次插入她的小穴了,加上一個下午的淫亂,她的小穴已經明顯有些腫脹,愛液也不似開始時候那麽豐沛,再玩下去她明天估計真的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當我意識到自己的摧花辣手時,已經足足幹了她近一個小時。我憐惜地從她身體裏退出了濕漉漉的肉棒,安然挺翹的臀部在陣陣顫抖。我輕輕把她翻了過來,安然趟在床上,雙眼迷離,呼吸急促,不管是身上還是臉上都帶著一層刺激過度的紅暈,當然還有陣陣散發著清香的汗水。
看著她那微微張合著的小嘴,我被理性壓制下去的欲望再度點燃,我要宣泄,而她那性感的小嘴無疑是最理想的所在,也是目前唯一不會對她造成傷害的所在。於是,我坐了上去,坐在了她那不是十分飽滿,但是彈性十足的雙峰上,左手擼動著高高昂起的肉棒,上面還在滴著黏滑的愛液,那是安然的愛液,在長時間的操弄下,愛液已經不再清澈,帶著乳白的泡沫,還有些偏黃,那是她的後庭造成的,因為事先我併未給她清理腸道。
安然可能意識到了我的意圖,用她那迷離的雙眼含笑地盯著近在咫尺、近乎頂到她鼻尖的肉棒,已經有些幹涸的雙唇慢慢張開了。我把沾滿了淫水的兩根手指插進了她口中,安然完全沒有抵觸或者反感的情緒,濕滑的小舌頭靈活地在兩根手指間掃動著,小嘴也前後吮吸著,吮吸著上面帶著淡淡肛門味道的愛液。
看著安然雙手握著我粗大的肉棒,一邊前後套弄,一邊用她的小嘴吮吸著紫紅色龜頭的淫蕩模樣,還有她的小舌頭掃動龜頭帶來的陣陣酥麻,我射了。安然的小手握地很緊,我射的就更加有力,量也更加的多。安然皺著眉頭不停吞咽著,吞咽著,嘴巴裹的很緊,完全沒有一絲鬆開的意思。直到最後的脈動與震顫停止,如鐵棍般硬挺的肉棒開始漸漸軟垂下來,安然才鬆開了她的雙手,張開了她的小嘴,一股乳白的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滑落下來。
這一夜的瘋狂,不僅讓安然纍到沒了吞咽下最後一口精液的力氣,我也射出了最後一絲精力。我們沒有事後的愛撫,也沒有事後的清理,甚至沒有熄滅房間的燈,我們睡著了,帶著激情過後的疲憊與淋漓的汗水進入了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