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偷吃野味的新郎

風流邪少調教獵美

祈雨 9379 11-28 07:38
「浩哥,妳好點了沒?要不我送妳到樓上去休息下?應該還有空房。」妮恩看我時不時還皺下眉,揉下太陽穴,趕忙貼上來把我扶到在她大腿上躺著,幫我按摩起來。

「不用了,懶得摺騰,就在這兒休息下吧,妳也怪纍的了,休息下吧。」我頭枕著她那彈性十足的大腿上,捏著她按在我太陽穴上的小手說。

「好吧,我確實也有點纍。馨予,過來替浩哥揉揉,我去給浩哥泡杯茶醒醒酒。」妮恩說著把我的頭扶離了她那散發著陣陣幽香的大腿。

「浩哥,來,躺下。」馨予乖巧地接替了文馨的位子,把我的頭放倒在她的腿上,雖然隔著一層裙子,後腦勺那綿軟的舒適感還是讓我感嘆這丫頭大腿的完美。那是兩條相比妮恩還要豐腴酥軟的美腿,當枕頭用絕對是極品。再看看臉上方那漲鼓鼓的酥胸隨著呼吸幾乎是貼著我的鼻子前後起伏,那上面散發的陣陣充滿了誘惑的乳香伴著一陣陣暈眩,我帶著滿足的笑意閉上了眼睛。仿如仙境啊!難怪古來這麽多昏君沈迷於酒色而不惜亡國。

「呵呵呵……浩哥……笑什麽呢啊?」小丫頭嬌笑著問道。

「他呀,能笑什麽呀?妳看他笑的那賊樣,估計是又在想什麽不健康的壞心眼呢。」妮恩將一杯熱茶放倒茶幾上,在一旁的沙發上一靠。

「醉臥美人膝,醒握殺人劍;不求連城璧,但求殺人權!馨予啊,妳知道這話是誰說的嘛?」我笑著在她腿上扭了扭頭,後腦勺處的短發摩挲在她裙擺上發出「沙沙」的微響。

「呵呵……癢,浩哥妳頭發好紮人……呵呵……是誰說的嘛,聽起來蠻霸氣的。」馨予的雙腿頓時繃緊,忍不住嬌笑起來。

「別亂動……」

「噢~~~呵呵,那浩哥妳別用頭發癢癢人家呀……呵呵呵」馨予強忍著腿上的瘙癢嬌笑不止。

「好,我不動了,我睡一會兒。」我微笑著閉上了眼睛,不久就睡熟了過去。

細細的觀望著這枕著自己大腿安睡的男人,再擡頭看一眼不遠處沙發上的萬妮恩,張馨予感覺從昨晚開始就猶如身處夢境一般不真實。回想下當初自己初中畢業後就讀於家鄉無錫一所不入流的商業職業技術學院,憑著自己高挑的身材和漂亮的臉蛋報考了藝術設計專業,幻想著畢業後能當上一名演員。

結果在職業學校那種不正規的開放式管理下,自己不但早早就談上了戀愛,把自己的處子之身交給了男友。才入學不到一年又在環境和室友的影響下背著男友到KTV兼職作了陪酒女,那年自己還不到18歲。就這樣白天上課也沒什麽心思聽課,基本就是趴在課桌上睡覺,下課了就與比自己高兩屆的男友泡網吧、逛街、開房,到了周末就兼職當三陪女,遇到出手大方的老闆也偶爾出臺賺點零花錢。

20歲那年從學校畢業出來,才發現自己除了社會閱歴有所增長外,專業知識是沒學到什麽。拿著這不入流的職業技校文憑,她幻想著以自己這1米7的高挑個子,這3年來被開發地凹凸有致的魔鬼身材,天生麗質的臉蛋和白皙細嫩的肌膚,想找家好的經紀公司,謀一個出人頭地的演出機會應該不成問題。但現實是殘酷的,張馨予發現那些所謂的導演、經紀人一次次在自己身上滿足獸欲後作出的各種許諾是如此的靠不住。她是等了又等,就是沒有接到一個演出通告,甚至差點被一家打著經紀公司名義從事賣淫活動的組織控制。

明星夢破滅的張馨予為了謀生,為了讓自己生活的好一點當起了野模,偶爾也靠肉體換取一些金錢與奢侈品。慢慢的張馨予憑著自己性感的身材與漂亮臉蛋在平面模特界有了些小名氣。2009年,22歲的張馨予被模特界一名前輩周韋彤介紹給了萬妮恩,併得到萬妮恩的賞識正式加入了她的經紀公司。隨後,拍攝由其代言公司策劃的《赤壁?銅雀臺》,因裏面的性感形象被譽為「新一代性感女神」。代言《銅雀臺》、網遊《穿越火線》生化寶貝、百威FIFA世界杯足球寶貝等知名品牌,併多次參加湖南衛視的《快樂大本營》等節目。

萬妮恩對自己很不錯,不僅給自己很多出鏡的機會,還給自己安排了住所。不過,這位年輕漂亮,氣質出眾的女老闆這樣賞識自己的原因也不單純。她是個雙性戀,時不時會到自己的住所玩一些虛凰假鳳的事情,還要求自己不能與別的男人發生肉體關繫,就連自己談了幾年戀愛的男友都被迫分了。

這樣一來,自己的生活雖然外錶光鮮,但是手頭上其實併不寬裕,平時出入社交場所佩戴的首飾、名牌也都是萬妮恩送她的。直到昨天晚上,突然接到萬妮恩的電話,讓她陪一位主要人物,一位讓她仰慕已久的人物。

懷著忐忑與激動的心情,終於見到了傳說中的幕後大老闆,張馨予才發現這傳奇人物居然是如此年輕帥氣,看著同自己一起來參加這單身夜派對的同伴居然都是當紅的影視明星,張馨予除了自卑外,更多的是雀躍與希翼,因為她知道萬妮恩沒有騙自己,只要自己能把握住這次機會,那自己的夢想就不在遙不可及。

於是昨晚她除了使出渾身解數取悅這大老闆外,更是做到了應有的專一與矜持。果然,派對結束後他把自己留在了身邊過夜,春風一度後還錶示會安排她正式走上演藝道路。如果說在此之前飽受男人床上虛假許諾的欺騙而不是很相信。但今天一早萬妮恩居然讓自己參加了他的婚禮,言下之意是大老闆很滿意自己的錶現。

當張馨予跟隨著萬妮恩忙前忙後地打點婚禮的事宜,她驚恐地才發現大老闆的真實底蘊,才發現自己以前所猜想的一切是多麽的幼稚。不說那主席的賀詞,作為主婚人的總理,那些叫不出名的將軍,那些平時只能在電視裏看到的其他國家領導人,就光是來賓裏就有好幾位她熟知的演藝圈的大佬級人物,而這些人在大老闆面前的恭敬及稱呼讓她心都要跳出來了。

酒宴的時候,張馨予端著酒壺跟著萬妮恩在大老闆和他那美貌甚於自己,氣質更甚萬妮恩的新娘後面,看著那些來賓對即使只是隨從的自己都充滿敬意的笑容,張馨予有生以來第一次懂得了什麽叫高高在上,那種感覺無法溢於言錶。

其中一位影視界的大導演,當初自己曾托了不少朋友關繫只為求他給自己在他執導的電視裏安排一個小角色,為此她還陪他過了夜,但最終直到那電視開播還是沒有接到演出的通告。今日意外的碰面讓那早已上了年紀的大胡子導演錯愕不已。這些人都是人精,萬妮恩的身份不說,張馨予這麽個小丫頭能出席這樣的婚禮,還能跟隨在後面,那絕對不簡單。

酒宴過後,當那導演主動找上自己,一臉惶恐地詢問自己與大老闆關繫的那一刻,張馨予真想說自己是大老闆的女人,把那白佔自己便宜的混蛋給嚇死。不過萬妮恩用一句她的助理給打發了,不過即使如此那人也是大為驚慌,趁著萬妮恩不註意的時候悄悄塞給了自己一張銀行卡,哀求自己仟萬不要介意當初的事情,更不要把自己和他上床的事情告訴萬妮恩和大老闆。直到自己點頭答應後才仟恩萬謝地告退而去。

張馨予回想著今天如夢幻般的經歴,看著腿上那張臉,越看越覺得癡迷,癡迷的臉上帶著嬌媚的笑容,不由把手伸到了我的臉上輕輕撫摸著。

「啊……」張馨予正癡癡幻想著日後的平步青雲,只覺一股熱氣噴在自己的肚臍位置,那種酥麻的感覺令她渾身一顫,忍不住輕聲叫了出來。

此時她才發現我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側轉了身體朝內而臥,而臉就朝著她的腹部,因為今日所穿的禮服腹部是鏤空的心形設計,平坦的小腹處大片雪白的肌膚就裸露在外。異性熾熱氣息噴灑在身體敏感部位產生的快感慢慢延發至全身,張馨予渾身的力氣為之一空,整個人都酥軟在了沙發上。

一道道火燙的鼻息噴在敏感的肚臍眼,張馨予強忍著異樣的麻癢與快感,渾身越發酥軟,呼吸也漸漸紊亂急促起來,蜜穴深處傳來陣陣麻癢與空虛,小腹內猶如火燒般的燥熱越來越強烈,她感到有東西從伸縮蠕動的陰唇間流淌了出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張馨予感到自己越來越局促不安,腦子裏充滿了淫靡的綺念,特別是昨晚在包廂和酒店客房與大老闆肉體糾纏、激情碰撞的火辣畫面。兩條腿緊緊地併攏又鬆開,愛液源源不斷地流淌而出,張馨予不安地扭了扭雙臀,身體不爭氣的淫蕩反應另她有些氣惱。

「怎麽了?馨予,妳怎麽老是動來動去的?」張馨予情不自禁的蠕動讓我仿佛置身於大海之上,終於還是醒了過來。

「啊……對不起,浩哥……我,我不是有意吵醒妳的。」張馨予見我睜眼望著她,臉更紅潤了幾分。

「呵呵,沒事……是我該說對不起才是。是不是我的頭壓地太久,腿麻了?」我抱歉地坐了起來,扭頭看看邊上的妮恩,見她睡得正香,怕包廂裏冷氣太涼,於是脫了身上的禮服外套蓋在了她身上,又回到張馨予邊上坐下端起茶幾上的濃茶喝了兩口,經過剛才的休息感覺酒勁緩解了不少。

「咿?馨予,妳臉怎麽這麽紅?是不是不舒服?」我奇怪地問邊上面紅耳赤,有些局促不安的張馨予。

「沒,沒事……浩哥,您先坐一下,我去下洗手間。」張馨予慌慌張張地閃開了我欲要摟她肩膀的手臂,逃也似地進了洗手間。

「呵呵,原來如此。小丫頭,還不好意思……」當我的手無意識地放到沙發上,居然摸到了一處濕滑的水漬,好奇地聞了一下後,不由明白她舉動為什麽會如此怪異了。那種帶著略微酸味的淡淡清香和黏膩的手感,除了愛液還能是什麽?這敏感的淫蕩丫頭居然只是被我摩擦大腿就愛液橫流,甚至濕透了底褲和薄裙,在沙發上留下一小灘水漬,我不由啞然失笑。

「好早……運動一下,醒醒酒也好。」我看看時間離晚宴還有兩個多小時,難熬啊。

想著房門上了鎖也不會有人進來,我就直接在包房內脫去了衣服鞋襪,只穿著三角內褲來到了洗手間門口。聽著裏面壓抑的「嗯嗯……」聲,我不禁莞爾。想象著一個女孩正偷偷自慰時一個男人突然闖入時那一剎那的驚慌失措,一定特別有意思。

哈,這丫頭居然門都沒鎖。我輕輕擰開門鎖,打開門的一刻,預期中的場面併沒有出現,而是一副讓我差點噴鼻血的畫面。

張馨予坐在洗手間的馬桶蓋上,禮服後面的拉鏈顯然是拉開了,罩杯形的前襟鬆垮垮地遮蓋在胸前,一對豪乳連帶著可愛得嬌艷乳頭都露在了外面。長長的禮服裙擺團在腰際用左手壓著,兩腿未著襪子的修長粉嫩的美腿大喇喇地岔開兩邊,淡藍色的絲綢小內褲褪了一條腿圈在左腿的膝蓋上。修長的右手中指和無名指深陷在兩瓣粉木耳包裹的水穴裏摳弄著裏面水嫩的穴肉。忘情自慰中的俏麗美嬌娘臉色緋紅,秀美緊鎖,雙目緊閉,性感的小嘴微張著,一邊喘息一邊發出「嗯……嗯……噢……噢……」的嬌喘呻吟。

看著眼前這一幕火爆的美人自慰情景,我喉嚨有些幹癢,內褲包裹下的肉棒噌地朝上翹了起來,受到內褲邊上橡皮筋得約束而不能露頭的肉棒直接將褲邊頂開了大約5公分的寬縫。怕外面的妮恩聽到馨予這丫頭越來越高亢的浪叫聲,我趕緊把門關了起來,踩著冰涼的大理石地面一步步行到她面前蹲了下來。

「嗷……嗷……啊……舒服,好舒服……浩哥……浩哥……操我,操我……啊……」馨予仰起頭歡快地呻吟著,我說這丫頭怎麽會投入到進來人都發現不了,一頭秀發拋到了腦後才發現原來她帶著耳機。

隨著這騷丫頭越來越淫浪的喊叫,她的身子往後一靠,屁股直接往前一滑坐到了馬桶蓋的邊緣上,包夾著兩根纖纖玉指的誘人美穴蜜汁淋漓地懸空翹起,差點就碰上了正看得饒有興致的我的鼻尖。應該是怕我在外面等得太久起疑心,馨予開始更激烈得給予自己身體得快慰,她的左手五指大張罩上了她那乳頭硬挺的右乳,五根手指深深陷進了雪白嬌嫩的乳肉裏用力地揉捏起來。而那兩根摳在浪穴內的手指也抽了出來,用中指的指尖緊按在充血勃起的可愛陰蒂上快速揉了起來。晶瑩的愛液順著指尖滴落在張著口的陰唇內不住蠕動的水潤穴肉上,再和從內流淌而出的浪水在陰道口的下端積蓄成一小灘,最後一起流淌而出滴落到下方的大理石地面上。

看著她雙腿間伸得筆直的五根青蔥玉指,精美的指甲畫著漂亮的美甲,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拇指、食指和小拇指的指甲都是尖尖的,唯獨那濕漉漉的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甲修得很幹凈整齊,顯然這丫頭平日裏有自慰的習慣,有自慰習慣的女孩一般就兩種,一種是性欲特別旺盛,旺盛到雖然身邊男人不斷,但正常的性生活不能滿足生理需求,必須靠自慰來取得滿足的;另一種是沒有性伴侶的,必須靠自慰來緩解性需求的。

不過這丫頭一定是屬於後者,不然妮恩也不可能讓她來當我的侍寢人選。也許她以前不缺男人,也可能閱人無數,但性愛一定不頻繁,性愛頻繁的女孩不可能有這麽粉嫩的陰唇,流出來的愛液也不會如此清澈而帶有清香。

在她手指的快速揉按下,兩條玉腿越張越開,遷帶著兩片陰唇也大大地張開兩邊,裏面粉紅色的水晶般穴肉一鼓一鼓地收縮蠕動著,愛液隨著下體的抖動甩地四下飛濺,濺滿了大腿內側,甚至飛到了我的臉上。

望著如此肥美多汁的誘人鮑魚,口幹舌燥的感覺越來越強烈,終於張開血盆大口咬了上去,嘴唇貼上那濕漉不堪的美穴的同時,舌頭也快速鉆進了那穴肉中間那一汪泉眼,在馨予驚恐的尖叫聲中,不顧腦袋被那兩條滑膩的大腿死死夾緊,我雙手順著她的大腿下方插到了她的臀下用力抓住了她因為緊張而顫抖的雙臀。我一邊用力吮吸著她的蜜穴中流淌出來的愛液,一邊擡頭望著她花容失色的深情。

「浩……浩哥……哦……」當被突發的狀況嚇得驚恐不已的張馨予發現那跪在自己雙腿間拼命吮吸下體的身份的一刻,一刻懸在半空的心頓時落了下來,隨之緊繃的身體也再度軟倒在馬桶蓋上,兩條緊夾著我的腿也再度分開兩邊。

「嗯……嗯……舒服……嗷……伸一點……進來,嗯……就是這樣……好舒服,好舒服……」馨予的雙手輕輕按在了我的頭上,嬌喘中睫毛彎翹的迷人雙眼漸漸迷離,渙散的瞳孔漸漸上擡,眼皮微微閉合了起來。

「啊……啊……啊……呀……浩哥……好棒……好棒呀……呀……插地好深……好深……啊……操我,操我……用力操我……啊……幹到子宮了……小穴好爽……啊……」洗手間的洗手池前,一絲不掛的馨予雙手彎曲撐著洗漱臺,香汗淋漓的俏臉貼著前面的鏡子,一對豪乳懸掛在洗手池內前後晃動不止,乳球在洗手池的內壁上撞地「啪啪……」作響。

「小淫娃,居然一個人偷偷躲在洗手間邊聽叫床錄音邊自慰,還投入到有人進來都不知道。幹死妳個小騷貨……」同樣不著寸縷的我站在她後面,雙手卡著她纖細柔軟的腰肢,陰毛叢中一根7寸多長的粗黑肉棒迅猛地進出著她濕熱緊湊的肉穴,下面鬆弛的卵袋早已被她的愛液濕透,甩動中帶著裏面兩顆沈重的睪丸「啪啪」撞擊著馨予那高聳的陰阜恥丘。

「啊……啊……幹死我,操死我……操死我這小騷貨啊……啊……呀……小騷穴好欠操,浩哥的大雞吧好棒,呀……呵……呵……操爛它……啊……操死我吧,操死我吧……不要停,不要停……啊……呀……妮……妮恩姐……停停一下,浩哥,妮恩姐在看。」就在馨予被我幹得如哭似泣『放浪形骸的時候,洗手間的門輕輕打開了。通過前方的鏡子,只見妮恩靠在門框上一臉戲謔地看著我們劇烈撞擊。

「騷丫頭,叫這麽大聲,吵得人家都沒辦法睡。我估計外面走廊上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貼門偷聽呢,現在知道害羞啦?」妮恩笑著走了進來,順手將門關上,然後款款走到我身邊深情款款地望著我,左手輕輕放到了我汗濕的背上沿著脊柱滑動著,看著她那緋紅的俏臉和春情萌動的眼神,顯然也是動情了。

「說別人騷,等下讓妳比她還騷。」我壞笑著一把將她摟緊了懷裏,霸道地吻住了她性感的紅唇。妮恩對我的調侃沒有用語言來反駁,單手勾住了我的脖子與我雙唇互啃,火熱糾纏。

「嗯~~~浩哥,動嘛……光顧著跟妮恩姐親熱……啊……」受到了冷落的張馨予見我停留在她浪穴裏的肉棒遲遲沒有動靜,不依地晃動著可愛的翹臀,她這一動不要緊,怪只怪她動的幅度太大,我深抵著她花心的龜頭狠狠撥動了一下她陰道深處的肉球,強烈的快感引得她兩腿一軟差點摔倒。

「呵呵呵……浩哥,馨予這小淫娃貌似有些不高興了呢,要不我們先一起收拾這小淫娃,可好?」看到張馨予這幅饑渴淫蕩的樣子,妮恩不由嬌笑著鬆開了我。

「好啊……先收拾這小淫娃,再滿足妳這小蕩婦。」我壞笑著捏了一下妮恩嬌艷的小嘴唇。

「啊……」在馨予的驚呼聲中,我一把提起張馨予的一條長腿高高舉起,令她側著身子單腳獨立擺出一字馬的姿勢。張馨予重心失穩雙手敏捷地抓住了洗漱臺的臺沿。

不等她反應過來,我抱住了她高高翹起的右腿,一邊在她肉肉的小腿肚上啃咬,一邊雙手在她大腿內外側及翹臀同時上下撫摸起來,同時插在她火燙水穴內的肉棒開始馬力全看瘋狂抽送不止。

「啊……啊……不要,不要浩哥……呀……好深……這樣太深了……呀……插死我了……呀……慢點……輕點……啊……」在我狂風驟雨般的攻擊下,強烈的快感令張馨予徹底崩潰。

「呵呵呵……浩哥的寶貝是不是很厲害?又粗……又長……還特別堅挺。看……妳的小妹妹夾地好緊,好可愛的小豆豆,姐姐幫妳揉揉,好麽?」妮恩看著我粗黑的肉棒在馨予漂亮的粉木耳間瘋狂地進出著,黏稠的愛液在穴肉進出翻滾間源源不斷地被肉棒帶出,順著馨予微顫的大腿內側流淌。具有同性傾嚮的她忍不住把手指按上了馨予小穴上方充血勃起的陰蒂。

「啊……不要,妮恩姐,不要……不要揉……啊……受不了了,好難受……啊……呀……」陰蒂收到刺激,極度愉悅的馨予性感的小嘴裏發出了歇斯底裏的哀嚎。不過妮恩顯然不想這麽輕易地放過她,不止搓揉陰蒂的舉動沒有停止,還彎腰將馨予前後晃蕩的玉乳上那顆嬌艷硬凸的乳頭咬進了嘴裏,併用力握住了她另一邊入球。

「額……啊……嗷……嗷……浩哥……妮恩姐……不要……不要……啊……啊……呵……呵……呵。不……不行了……要死了……啊……輕點……啊……呀……」大腿、美臀、雙乳、肉穴以及肉穴外面的陰蒂,多處女人最敏感的部位同時受到強烈的刺激,瘋狂的快感如潮水般襲擊著全身。沒多久,張馨予就感覺自己要崩潰了,她感到大腦一片空白,平坦的小腹陣陣酸麻與暖流傳遍了全身,緊緊包裹著那正活塞般快速抽送的兇器的肉穴不受控制地收緊又放鬆,深處的花心在龜頭的撞擊下仿佛是要被擊碎。

「啊……啊……不行了,不行了……要來了,來了……來……啊……」只用了短短不到兩分鐘,張馨予大聲哭喊中,渾身肌肉頓時繃緊,緊湊的濕滑肉穴如同石化一般用力箍緊了深抵著花心的肉棒。接著,大量的陰精如同泄洪一般從子宮內噴灑而出澆灌在我的龜頭上,一股巨大的壓力將我的肉棒推出一截,又被我狠狠塞了進去。

「啊……呃。」當我強行將她肉穴深處的陰精推進她子宮的一刻,身處強烈高潮快感中的馨予居然受不了刺激兩眼一翻昏死了過去。

「哈……這丫頭,真沒用,居然暈過去了。呵呵呵……浩哥妳真棒。」看到馨予被我操到昏迷,妮恩幸災樂禍地笑了起來。

「壞丫頭,等下也讓妳昏過去。」我抽出馨予體內的肉棒,抱起她癱軟如棉的裸體回到了包房,將她平放在沙發上。剛才一番激烈運動,讓我出了一身的汗,口渴地緊,安頓好馨予,坐倒在沙發上大口喝著茶,也借機喘口氣。

不過,這口氣還沒喘到一半,只穿著性感小內褲的妮恩抱著脫下來的衣裙走了出來,款款來到我的面前。看到她那精致的玉乳,修長的美腿,我那辛苦了半天的小兄弟還沒等軟下去又變成了一柱擎天。

「妳在裏面磨蹭半天我說幹嘛呢……」我把著妮恩豐腴柔滑的大腿,把頭埋在她蕾絲小內褲前面凸起的陰阜上,聞著上面散發的幽香。

「哦……」妮恩雙目一閉,擡起了頭,雙手放到了我的頭上,十指插進了我的頭發。

「濕了……這幾天比較忙,也沒能好好滋潤妳,是不是忍了很久了?」我的手順著妮恩的大腿內側摸了上去,她內褲下端的佈料早就濕透一片。隔著佈料輕咬著她綿軟的陰阜嫩肉,兩根手指從腿根邊緣插了內褲摳進了她水汪汪的肉縫,一股清泉順著指縫從暖暖的肉穴裏流淌而出。

「知道妳忙……嗯……忙著在這些小鮮肉身上摺騰嘛……哦……」妮恩小有醋意地跨過我的膝蓋,分腿站立在我面前「還好沒答應做妳老婆,不然等不到妳來滋潤就枯萎了,還不能去找男人。」

「哦?意思是沒我澆灌妳這朵花,照樣有花匠來天天澆灌它咯?」我恨恨地把手往上一插,手指用力在她陰道內壁摳了一下,然後抽出手指,將上面的愛液抹在她白皙的大腿上。

「啊……輕點……是肉呢。」妮恩吃痛,知道自己的話犯了男人的忌諱,趕緊轉口「不過哪怕是再好的花匠,也沒有妳這樣的資本。」

「算了,妳的事情我也管不了,既然妳還想再玩幾年,就再玩幾年。等妳玩夠了就乖乖做我的女人。好了,我有些纍,改天再玩吧。」我意興闌珊地點上一根煙,往沙發上一靠閉上了眼睛。

聰明的妮恩怎麽會看不出我的不悅,今天看著我和別的女人舉行婚禮,難免有些小情緒,說話也沒有了平時的謹慎,多了些任性的情緒。不過看到我吃醋的樣子,反而讓她心裏一暖,最起碼我的反應讓她知道我併不是只把她當成一名下屬和發泄的工具。消除了心裏陰影的妮恩又換回了聰明睿智的一面,乖巧地跪倒在我身前的地毯上,輕輕分開了我的雙腿,雙手捧著我的肉棒,也不介意上面還散發著別的女人下體的氣味,張著小嘴把頭埋進了我濕漉漉的陰毛叢裏。

「嘶……」肉棒被火燙濕滑的物體包裹,感覺真的妙不可言,特別是那軟舌觸碰到龜頭的剎那,我忍不住就發出了愉悅的呻吟。

妮恩為了撫平我心中的不滿,一邊為我口交,一邊還發出淫蕩的呻吟,不僅舔、吮、吸、啄樣樣到位,更是史無前例地把舌尖刺進我的肛門。

「好了,起來吧……時間不多了,再玩下去,又沒時間澆灌妳這多快枯萎的玫瑰了。」連抽了三根煙,我拍拍妮恩酸脹的臉頰,示意她起來。「毒龍鉆」的刺激,加上是如此的氣質美女,就算她是自己出軌的老婆,我想任何男人也很難再無動於衷,更何況她不是我的老婆,只是我的女人。

「不生氣了啊?」妮恩吐出了我的肉棒,楚楚可憐地擡頭望著我。

「嗯……起來吧。」我點頭說道。

「好啦……人家知道錯了,以後不再讓別的男人碰就是了。」妮恩柔順地騎坐到我的腿上,一邊拉過我的手按在她的玉乳上,一邊用柔軟濕熱的陰部摩擦著我的棒身。然後整個人軟倒在我身上,一邊親吻我的耳根、脖子,一邊在我耳邊小聲說「嗯……不生氣了,就趕緊滅火吧……人家……好想要。」

「啊……呀……輕點……浩哥……啊……不要,啊……不行……會留下痕跡……啊……輕點……呀……」妮恩淫蕩的求愛,徹底激發了我的獸性和胸中的欲火,我瘋狂地啃咬、揉捏著她的雙乳。在妮恩淒慘的哭喊聲中,滿足了變態的欲望後,直接撕爛了她身上僅存的內褲,肉棒狠狠貫穿了她淫水泛濫的肉穴。

妮恩在我腿上瘋狂地扭動著、挺送著,一聲聲高亢而放肆的浪叫呻吟中享受著肉棒摩擦穴肉的快感和子宮被龜頭撞擊的心慌意亂,一股股淫水不停宣泄,一陣陣香汗冒出毛孔密佈全身,直到用盡渾身最後一絲力氣。

我把她壓倒在茶幾上,捧起她的雙腿架到肩上,淩空抽送不止,粗大火燙的肉棒帶著淫汁浪水「噗哧……噗哧」地全根進出著她的肉穴,體內最後一絲酒精也隨著汗液的排放流出了體內,低落在身下妮恩精致白皙的身體上。

從沙發到茶幾,從茶幾滾落到地毯,又從地毯戰鬥到沙發,不知道換了多少姿勢與角度,此番瘋狂的肉體互博才終於結束。將疲軟的肉棒從妮恩紅腫不堪的肉穴裏抽出,我倒在沙發上喘著粗氣,看著平躺在茶幾上嬌喘不止的妮恩,只見她胸腹劇烈起伏不止,叉開的雙腿陣陣抽搐顫抖,乳白的精液緩緩流出那兩片無法閉合的陰甇,低落在茶幾的玻璃上,匯成一灘。

「浩哥……纍了吧。出了好多汗。我幫妳擦擦。」已經穿戴整齊的張馨予趁著我們戰鬥即將進入尾聲的時候出去讓服務員拿來幾塊濕毛巾。待我滿足後,乖巧地過來幫我擦身上的汗水。

「耗子,妳小子太不老實了。大婚的日子不陪新娘,居然還偷吃,妳也不怕佳兒妹子晚上不讓妳入洞房。看來野味才是王道啊!!!!」半個小時後,當我和妮恩、馨予三人衣衫整齊地到了晚宴會場時,強子這陪酒伴郎壞笑著迎了上來,也不顧妮恩和馨予會不會不好意思。

「操……別胡說,佳兒過來了。」

「哈……妳也會怕哦。剛才動靜這麽大,估計佳兒的眼線早就跟她反應了。」

「老公……說什麽呢?這麽開心?」佳兒過來挽著我的手臂,臉上笑顏如花,不過那可恨的手指卻狠狠掐住了我上臂內側的肉肉。

「嘶……呵呵呵……沒什麽,和強子隨便聊兩句,走吧,該開席了。」我強忍著鉆心的痛,臉上擺出輕鬆愉悅的笑容,與佳兒一起朝坐滿了來賓的酒席間的主位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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