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今天人家不去上學了。好不好?」次日清晨一起洗了個澡,安然被我抱到了床上,慵懶的躺在被窩裏,安然一臉滿足地看著我。看著不遠處浴室內我對著鏡子整理衣服的側影。
「好……昨晚是我不好,不該那麽的索求無度。」想起昨天的荒淫無度,我不由有些慚愧。
「那,那妳今天在家陪我,好不好?」安然笑著說。
「呵呵……好。我去公司處理些事情,忙完就回來陪妳。行不行?」我走到床邊,拇指觸摸著她那水晶果凍般的下唇。
「嗯。好……那一定要早點回來哦。我等下去買菜,讓妳嘗嘗我真正的手藝。」安然輕輕咬著我的拇指,兩排貝齒潔白而整齊,如同一顆顆珍珠。
「知道了,小傻瓜,那妳先休息,我走了哦。還有,記得吃早點哦。」我笑著抽出帶著她口水的手指,放進嘴裏品嘗了一下「嗯……很甜。味道不錯。」
「討厭……大壞蛋……嘻嘻。拜拜……老公。」安然癡癡地笑著。
「等下,老公……還有件事,我忘記跟妳說了。」就在我走出臥室的一刻,安然叫住了我。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麽?小寶貝兒。」我疑惑地停下了腳步。
「昨天,我在車站,遇到了逸雪。她走了……去深圳了,一個人去的。」安然說到這個昔日的好姐妹,臉上多了幾分沈重。
「哦……我知道了。那我走了哦,阿權在下面等我。」對劉逸雪這個女孩,我真的沒有多少感情,或者說在她當初因肖瀟設計而對我毫無半分遲疑的時刻,她就註定了不會與我再有所瓜葛。
「她有一封信,要我轉交給妳,信在客廳我的包包裏。老公……她要我給妳帶句話:她說謝謝妳……」安然沒有多說什麽,不過劉逸雪走之前兩個人卻在車站外的KFC裏談了很久,對劉逸雪這個昔日最要好的姐妹的不幸,安然很心痛。
信是她在臨走前寫的,原本是打算到了深圳後再寄給我的,不過臨走前最後一刻偶遇安然,還是決定讓安然轉交與我。
劉逸雪走了,沒有完成學業就離開了西安,獨自一人帶著一身的心酸與心如死灰,黯然離開了。臨走與昔日閨中密友的偶遇,讓她又多了幾分懊悔與悵然。
去公司的路上,我打開了出門前在安然包裏拿出來的信。信用牛皮紙信封裝著,很厚,足足有5、6頁,字跡很工整秀氣,有幾分女孩子特有的娟秀之美,不過頁面上的水漬卻平添了幾分淒涼。
信裏的內容闡述了一個拜金的女孩一步步自毀人生的歴程。
劉逸雪這個不過20歲的湖北女孩,從小就冰雪聰明,而且有著不錯的藝術天份,高中畢業後順利地考取了她夢寐以求的藝術院校。懷著明星夢的她矜持地拒絕了一個個來自高年級學長、班裏同學、繫裏年輕導師的邀請,如同一只高傲的天鵝般享受著她平淡的學習生涯。
藝術類學校無疑是個大染缸,不僅有來自校內的,還有來自校外的,很多同學在課外都有著十分豐富的生活,特別是到了周末,校門口更是停滿了一輛輛名貴的汽車,接送著一個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身影離去。家境併不十分優越的她,看著身邊自身條件還沒自己優秀的同學一個個穿著靚麗的時裝,用著高檔化妝品、名牌包包、奢華首飾,她開始從羨慕到嫉妒,心態漸漸開始扭曲。
在第二學期才開始沒有多久的某個周末,面對著同繫一位家境富裕的男同學手裏捧著的玫瑰花,劉逸雪在一番猶豫之後還是接受了一起晚餐的邀請,雖然這個同學花心的名聲已經傳遍了全繫,甚至整個年級。穿著對方送的高檔禮服,面對著高級西餐廳豪華的裝修和浪漫的氛圍還有二人中間餐桌上擺放的紅酒和美食,劉逸雪掩飾著內心的激動與亢奮。學著對面那位衣冠楚楚的同學,劉逸雪搖晃著酒杯、品著裏面暗紅的液體,紅酒的味道併不是很好,但是2800的昂貴標價,讓她興奮。劉逸雪心裏的虛榮心蠢蠢欲動,是的,這才是她想要的生活。
這位同學錶現的很有風度,妙語如珠,展現的是與他那不佳的口碑完全不同的高等素質。在他的刻意引導下,氣氛顯得很是浪漫與和諧。不知不覺,一瓶紅酒就見了底,劉逸雪開始感覺自己有些飄飄然,被對方攙扶著離開了餐廳,上了一輛出租車。這位同學今晚給她的感覺好極了,在車裏,她不知道對方問了她什麽,只是靠在他的懷裏點了點頭就睡了過去。等她醒來的時候,一切都晚了,該發生的和不該發生的都已經成了事實。酒店潔白的床單上那片片的落紅宣示著她告別了少女生涯,那天她還沒滿18周歲。
在那個男孩信誓旦旦的承諾與滿懷真誠的懺悔下,劉逸雪成了他的不知道第幾任的女朋友,而他則是自己第一任男友。不得不說,這個男生對她很是喜歡,為了博取她的歡心,變著花樣地討好她,只要是劉逸雪想要的,只要她開口無不滿足她,當然她也一次次地滿足了對方約她出去開房的需求。從那天開始,劉逸雪擁有了她以往羨慕的各類物質需求,身邊同學有的,她都一樣一樣地在那個男孩身上得到了。
盡管劉逸雪有著在繫裏覺得排名頗靠前的姿色,但是喜新厭舊顯然是花心男友的本質,當她在一次偶然的逛街中,看到他挽著一位女孩的腰走進了一家酒店。第二天,面對著劉逸雪的質問,那男孩沒有否認,也沒有請求她的原諒,而是很灑脫地提出了分手。這段初戀從開始到結束,前後不到三個月。
失戀的打擊對劉逸雪來說是巨大的,給她帶來的不僅僅是身體上的消瘦,她的學習成績也一落仟丈,當學期結束的時候,6門課程有4門亮了紅燈。雖然是藝術學校,但是按校規,如果基礎科目掛科太多的話,還是有退學的危險的,而這個門檻正好是4門。當然下學期的補考通過的話還是能繼續就學。但是,一個暑假的修整併不能讓劉逸雪重拾心情,把精力投入到學習裏。在新學期的補考中,劉逸雪還是考砸了。
面對著退學的危機,劉逸雪在兩天的失眠後,於第三天的深夜她敲開了教師宿捨區一間宿捨的房門,她要在成績公佈前挽回敗局。這是4門學科裏唯一一位男教師,一位50多歲的政治老師,平日裏很是古闆的一個老男人,但是劉逸雪不止一次地聽到同學們在悄悄議論他的好色,於是她決定做最後的爭取。事實證明,她的選擇是明智的,謠言也併不是真的謠言,當她第二天在天還沒亮的時候拖著沈重的腳步與疲憊的身體離開教職員工宿捨區大門後,擺在那老教授淩亂的床鋪邊那張桌子上的考卷上的分數奇跡般地從36分變成了86分。
劉逸雪順利地留了下來,能繼續完成她的學業,實現她的夢想,但是在知道全部補考成績後她還是有些懊悔了,因為原本只有58分的英語,不知道出於什麽考量那女老師居然給了她同情分60分,也就是說她以身體作為代價得到的那個86高分完全一文不值,或者說只值區區兩分同情分。不過,不管是否值得,劉逸雪在一番郁悶後,突然想開了,她發現有些東西只要自己能想的開,憑著自己的身體優勢能很輕易地得到。
劉逸雪開始接受不同男人的邀請,這些人裏有同學,有學長,有老師,還有社會上一些有錢的男人,憑著她漂亮的臉蛋和聰明的腦袋,她的物質生活越來越充實,對那種揮金如土、紙醉金迷的生活她也越發覺得享受。
為了能更好地周旋與不同的男人之間,從而獲取更多的物質享受,劉逸雪在校外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出租屋。和她合租的是一位同屆但不同班的湖北老鄉與她男友,原本一個宿捨的捨友安然,男友因為打人事件而被開除,平日裏三人的關繫也很不錯,所以很自然地住到了一個屋檐下,這兩位老鄉也不在意她帶各色的男人回來住宿,三個人相處地倒也融洽。其實,劉逸雪很羨慕安然,因為她男友的癡情。
安然的男友孟煥被學校開除後就在鼎尚酒吧裏做酒保,後來,安然為了幫男友減輕負擔,也到酒吧兼職。劉逸雪在去那酒吧玩了幾次後,為了滿足她被不同男人追捧的心理滿足和能認識更多給自己帶來金錢利益的有錢人,也開始利用節假日到鼎尚酒吧去兼職,與酒吧的舞蹈指導老師發生了幾次肉體上的關繫後,劉逸雪在鼎尚的兼職生涯進行的十分順利。
劉逸雪的兼職是托安然和孟煥幫忙進去的,所以孟煥在工作的時候對她特別照顧,遇到客人騷擾之類的事情,他都會挺身而出,這讓劉逸雪更是對他好感倍增,但是孟煥卻一直對她保持著適當的距離。劉逸雪讓安然充當自己的「僚機」,為她保駕護航,讓那些打自己主意的男人覺得她更加的優秀,於是更加賣力地討好,從而讓她取得更大的回報。對於這些,安然倒也不在意,反正都是好姐妹。
劉逸雪開始有些飄飄然,對目標的要求也更高,直到有一天在酒店總經理肖瀟的刻意安排下,遇到了我。肖瀟讓她監視我,在巨大利益的誘惑下,劉逸雪義無反顧地開始與我周旋,同時在我身上取得盡可能多的回報,能成為我的女人,那種優越感也讓她對孟煥的愛慕開始減少。
劉逸雪自認聰明地在我與肖瀟之間取得雙面收益,但是好景不長,在肖瀟要求她設計害我的時候,劉逸雪打了退堂鼓,可是上船容易,要下船很難。第二天,就在她放學的路上被人綁架,還經歴了一場噩夢般的輪奸,在照片的要挾和利益的誘惑下,劉逸雪屈服了。接下來一繫列的事情讓劉逸雪感覺到無助,在這場權勢人物的博弈中,她只是一枚棋子,無足輕重的棋子,當事情敗露後,她被扔垃圾般無情拋棄了。而安然卻逆勢而上成了我的女人,當然這也是在事後才發現的。
不過對她來說,在這個過程裏雖然自己身體受到了不止一次的侵犯,但是與取得的利益相比,這些早已看開的犧牲顯得是那麽微不足道,更加讓她欣喜的是,就在被我趕出酒店的那天,她得到了自己閨蜜的男友,後來更是隨著兩人關繫的曝光,讓安然毅然離開了他,其實安然不知道,孟煥也不知道那避孕套是她刻意換的,為的就是能光明正大地奪取閨蜜的男人,安然的離開讓劉逸雪竊喜不已。
經過一番波摺,劉逸雪憑借著她的小聰明,以身體為代價遊走在鋼絲上,最後不僅僅得到了一筆可觀的金錢,還得到了她原本以為自己不會怎麽看重的愛情。劉逸雪感覺有些誌得意滿,或者說自鳴得意。她無視我讓她離開這個圈子的勸告,在做了幾番試探後,看我沒有強性讓她消失的意思,於是開始明目張膽地在鼎尚上班,與孟煥儼然一副雙宿雙棲的姿態,反而學業倒是不那麽上心了,一周裏有那麽一兩天在教室,已經是十分難得,校內的宿捨更是再也沒有住過。
但世事往往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兩個人在一起以後,劉逸雪突然發現孟煥自從與安然分手而同自己在一起以後,不再如以前那樣優秀了,雖然對自己也是疼愛有佳,但總感覺已經不再是原來的他了。孟煥開始抽煙酗酒,還沈迷賭博,有時候在酒吧歇業後就與一些酒吧內看場的人聚在酒店內某個閑置的房內打麻將,一打就打到天亮才回家,每次都會把她吵醒。贏錢了就會滿懷欣喜地嚮她炫耀,然後在她身上渲泄出身體裏最後一絲亢奮沈沈睡去。如果輸錢了,那麽就會一聲不吭地把她扒光,沒有安撫也不顧她的感受,直接就進入她的身體粗暴地發泄他的抑郁。
劉逸雪雖然對他的行為很不滿,還是一次次地忍受了,但孟煥的手氣好像併不是很好,往往輸錢的時候會更多些,這也讓劉逸雪到了爆發的邊緣,終於在某個清晨兩個人發生了爭吵。爭吵過後,自然是不歡而散,孟煥跑到了原來他和安然的房間睡去了,晚上兩個人誰也不理誰,分頭去酒吧上班,酒吧歇業後,劉逸雪看著孟煥被幾個麻將桌上的朋友拉走了,第二天早上也不見他回來。第二天晚上還是依然上班,兩個人也不說話,冷戰持續了近一個星期,劉逸雪開始有了危機感,同時也聽到了一些風聲,說酒吧一個叫「玲玲」的領舞小姐這幾天都與孟煥走得很近。這個女孩子劉逸雪不是很熟悉,但是同在一個酒吧工作,總有一些了解,確實是個很貪慕虛榮的女孩,如果說在她和孟煥冷戰期間趁虛而入完全有這個可能。
劉逸雪獨自躺在家裏空蕩蕩的床上,怎麽也無法入眠,最後她決定去挽回這段眼看就要破滅的感情。她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後,毅然打車去了鼎尚,中途還打了幾個炒粉。孟煥他們打麻將的房間,劉逸雪是知道的,她以前也去過幾回,不過每次都只是看一小會兒就走了。
推開那個小客房的門,裏面充滿了煙味,自動麻將桌正「嘩啦嘩啦」轉動著。
「給錢給錢……孟經理妳今天手氣不行啊。哈哈……是不是玲玲來大姨媽了啊?啊哈哈。」說話的是一個頭發老長、戴著眼鏡、手裏拿個大煙鬥、大熱天頭上戴個帽子的老小子,這個男人劉逸雪認識,叫羅伯特,是個導演,不過拍的都是些本土A片和色情寫真,別看年紀近50了,為人還十分好色。
「媽的……見鬼了。欠著,欠著,催毛啊?難道我還賴了妳的?」孟煥抓了抓淩亂的頭發,憔悴的面容帶著幾分焦躁。
「孟哥……羅拔哥,欺負我。他好討厭啊……」坐在孟煥邊上的正是玲玲,聽了羅伯特的話,一副不依的樣子搖著孟煥的手。
「滾開點……就是妳他媽的分老子的心。」孟煥一扯自己的胳膊。
「哈哈……玲玲,孟經理不要妳了,來……跟虎頭哥吧。虎頭哥哥我不怕分心。」坐在下手的一個男的光著粗壯的上身,嘴裏叼著煙,滿臉痞氣地用眼神逗著風騷的玲玲。這人正是原先光頭申手下最義氣的小弟,被我打了一槍那個小子。如今在阿森手下,負責鼎尚酒吧看場工作。
「哼……才不要呢。孟哥贏光他們。」玲玲嘴上生氣,一雙含春的雙目卻充滿了挑逗的味道。
「摸牌摸牌……玲玲,妳去給我們買幾個炒粉,餓死了。」孟煥不耐煩地打出一張東風。
「呵呵……餓了吧?來,我給妳們帶宵夜來了。」劉逸雪壓制下內心對玲玲的怨恨,恢復了滿臉的笑意,假裝沒看到玲玲一樣,舉著手裏的袋子走了進去。平時因為時有下面的小弟進來看打牌,所以房門也沒關嚴實,劉逸雪開門進來的時候,幾個人正在吵吵嚷嚷,還真沒發現有人進來,直到劉逸雪出聲才察覺到她的突然到來,大家都知道她和孟煥的關繫,再看看玲玲與孟煥的親密關繫,感覺要糟。
房間裏頓時鴉雀無聲,幾雙眼睛同時看嚮錯愕的孟煥和神情緊張的玲玲。
「呀……玲玲也在呢?不知道妳在,沒給妳帶吃的。」劉逸雪把袋子放在一邊,款款走到孟煥邊上「老公,手氣怎麽樣?」
「妳怎麽來了?」孟煥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抓起一張麻將打了出去「八萬」。
「怕妳們餓,來看看妳們唄……」劉逸雪一副沒事人的樣子。
「孟哥……妳們慢打……我,我先走了……」玲玲有些緊張地站了起來,也不跟劉逸雪打招呼就落荒而逃了。對於劉逸雪的大度,孟煥很是滿意,最起碼在外人面前沒有跟自己急眼,這就很好,很合他的口味。
「小孟啊,弟妹可真貼心啊。這麽晚還送宵夜,妳小子幸福啊。」羅伯特含著煙鬥,笑得意味深長。
「是啊,是啊……孟經理好福氣啊。」剩下的虎頭和另一個人附和著,這人叫馬強,是羅伯特手下的馬仔,劉逸雪也見過。
這一把牌是虎頭胡了,胡的不大,是馬強點的炮,幾個人罵罵咧咧地推了牌,在孟煥的招呼下開始吃宵夜。
「老公,妳們慢慢打,我先回去了。」看著四人草草吃了宵夜又開始碼起了長城,劉逸雪把飯盒收拾了一下,就打算走人了,今天她的目的已經達到了。
「嗯……好的……妳走吧,路上小心點。」孟煥頭也不擡,專註地整理著面前的牌。
「對了……老公,妳叫我給妳帶的錢。」劉逸雪恍然大悟地從包裏拿出一刀百元大鈔,放到孟煥左手邊的桌面上,正好一萬。
孟煥錯愕地看著她,他們在金錢方面一直是很獨立的,最近孟煥確實是輸得比較慘,但是礙於面子都沒跟她開過口,誰想今天她主動拿給他。
「好了……我走了,羅拔哥,妳們慢慢打。」劉逸雪跟其他人打個招呼,又彎腰在孟煥臉上親了一下,在他耳邊小聲說道「早點回家,別太纍了。」
「別走……太晚了,一個人回去危險,就在這裏陪我吧。」在劉逸雪准備離開的時候,孟煥抓住了她的手。
「好……」劉逸雪笑了,這次是真心的笑了。
劉逸雪把垃圾放到門邊,又給四人的茶杯裏倒滿水,就安靜坐在孟煥邊上看他打牌。原本劉逸雪是不怎麽打麻將的,不過看著看著倒是有了些興趣,感覺還挺有意思。有了賭資的孟煥,加上心情也好了不少,整個人都精神了起來。不過,他今天的手氣顯然是真的不好,打了近半個小時,就沒有胡過,又是別人自摸,又是自己點炮,加上先前的欠賬,劉逸雪拿來的錢眼看就去了一大半。
「老公……我來給妳打兩把。」聰明伶俐的劉逸雪之用了半個小時就學會了,懷著躍躍欲試的心情,她主動提出幫孟煥打。
「妳會麽?」孟煥其實也想找人換換手氣,不過他知道劉逸雪不怎麽會打麻將。
「不怕,不會妳教我嘛……」劉逸雪笑著親了他一下,兩人就換了位子。
「哈哈……給錢給錢……」期間,孟煥看她不是自摸就是截胡,手氣好到不得了,一邊收錢,一邊與其他人打口戰,臉上笑的都要開花了。不得不說,新手賭錢還真的容易贏,到了窗外天方亮的時候,劉逸雪已經贏了不少。
「操……不打了。弟妹手氣好的沒邊。今天就到這裏吧。晚上繼續……」羅伯特又一次點炮給了劉逸雪,一邊給錢,一邊站了起來。
「那就這麽說定了。今晚繼續……」孟煥笑呵呵地數著手裏的鈔票。
從這一天開始,只要孟煥打麻將都會帶著劉逸雪,有時候是他打,有時候是劉逸雪打,有時候兩個人輪番上,劉逸雪自己也開始迷上了麻將。
「嗨……小孟,今晚要不要湊個局,好多天沒打了。」虎頭走到吧臺與正招呼服務員收拾酒吧的孟煥打了聲招呼,眼睛卻瞄著一旁彎腰整理櫥櫃的劉逸雪。那短裙下露出的雪白美腿完全遮蓋不住,甚至要露出挺翹的臀部。
「好啊。不過最近酒店生意太好,肖總不讓員工佔用客房啊,不如到妳那打吧。」好幾天沒打麻將,孟煥也有些手癢。
「只是家裏沒麻將機啊。」劉逸雪聽到有麻將打,一臉擔憂地站了起來。
「沒麻將機就打手砌麻將唄,麻將我去活動中心拿一副新的。那等下我約上羅拔哥和他一起過去。妳們先忙,我招呼小弟下班。」虎頭笑笑地離開吧臺,眼睛不捨得盯了一眼劉逸雪的胸部。
「孟煥……我們錢不多了……」劉逸雪雖然也很想打麻將,但是前段時間她們兩已經輸了不少,甚至連她的存款都已經花的七七八八。
「沒事的,我們打小一點就是了。趕緊收拾吧,都2點多了……今天一定要全部贏回來。」孟煥完全不當一回事,轉身進了吧臺後面的辦公室。不過賭資確實真的沒有了,怎麽辦?孟煥一邊把今天的營業款放進保險箱,一邊考慮著從哪裏弄錢。錢?孟煥突然意識到了什麽,低頭看了一眼手裏已經打捆的百元大鈔。在一番猶豫後,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虛掩的房門,慌張地把一疊錢塞進了褲子口袋。
「羅拔哥……那小子怎麽說也是公司的人,贏他點錢就算了,把他逼太狠了不大好吧?」在小區樓下的一輛車裏,虎頭有些猶豫。
「別擔心,我有分寸。誰讓劉逸雪那小騷貨不識擡舉,老子看得起她才給他這個機會,她居然不領情。哼……走,我們上去。」羅比特恨恨地說道。
其實,這件事還要從一個多月前說起。隨著網絡的高速發展,網絡色情服務越來越興盛,方震與周雨在一次偶然的機會發現網絡聊天室是個不錯的商機,與我進行了一番商議後,我覺得裸聊確實比較刺激男人的欲望,還更加安全,於是決定讓羅伯特組織這個事情,因為他在演繹這個方面確實有些天賦,最主要的是我不大喜歡以前他們強迫女孩子拍A片的行為,這讓他們的業務緊縮,基本到了無法維持生計的地步。
羅伯特這老小子果然有一些門道,方震只是跟他簡單地說了下想法,併帶他看了一次網絡色情聊天室的裸聊錶演,他就興奮地不知所以。接著他就帶著他的5個手下開始在黑金原先的辦公大樓佈置起來。他們先找懂網站的技術人員弄了個網上聊天室,同時購置了3臺電腦和一些桌椅、床鋪,等一切都佈置完善後,羅伯特又找來了以前拍片的幾個女孩子,開始了他的聊天室業務。
由於羅伯特的操作,加上那幾個女孩子都敢露敢秀,聊天室的生意異常火爆,不到半個月會員就增加到了100多人,不僅收回了前期的投入,更是有了不少的盈余,看著銀行賬戶的數字快速高漲,羅伯特的野心也快速膨脹,他決定擴大業務,反正這裏房間有的是,用來給女孩子錶演的房間很快從3個增加到了20個,網上聊天室也從原來的一個小房間發展成了一個大的聊天平臺,從普通遊客的K歌房、熱舞房、同城聊天房到VIP專區的激情演繹房、甚至頂級VIP貴賓的一對一包房一應俱全。但是馬上人手問題就成了最大的問題,廣有房間沒用啊,還要有人來錶演啊。在與方震一番商議後,方震同意他到下面的酒吧、夜總會去招人,前提是不能強迫,在報酬上也作出了規定,所有盈利女孩們佔5成,錶演的尺度由女孩們自己決定。
在夜場混的女孩子無非都是為了賺錢,一聽說不用被男人動手動腳佔便宜,更不用與男人上床,一晚就能賺好幾百,很多女孩子都心動了,錶示願意去羅伯特那裏看看,可惜這些女孩子裏面很多都是沒有電腦知識的,加上羅伯特對女孩子容貌和身材的要求又高,摺騰了一圈下來才招了10多個,雖然期間又在網絡上應聘了幾個願意在家裏兼職的良家女孩,也遠遠滿足不了日益膨脹的會員群體。
就在他為人員發愁的時候,在與孟煥打麻將的過程中,劉逸雪走進了他的眼簾。劉逸雪那雍容的氣質、絕美的容貌、甜膩的聲音,還有那種久混夜場所帶來的魅惑,讓他都感到有些獸血沸騰,網上那些人無疑更是致命的,如果有她的加入,絕對是一棵搖錢樹,還是一棵自己隨時可以染指的搖錢樹。但是,劉逸雪卻在與孟煥一番商議後斷然地拒絕了他的邀請,倒不是因為她不愛錢,而是她對孟煥的癡情。
不過,羅伯特卻沒有那麽輕易就放手,多次去酒吧糾纏劉逸雪,甚至提高了抽成,但得到的答復卻都是否定的。人往往就是那麽的不知足,得不到的永遠是最好的,劉逸雪的拒絕不但沒有讓他死心,佔有欲反而更加地強烈,甚至產生了極度的怨恨,於是在對她和孟煥背景作了一番了解後,一個惡毒的計劃產生了。